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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_失忆的脑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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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作者:失忆的脑子
文案:
皇帝有个小爱人,外能打仗,内能上炕,皇帝总是自豪得不得了。但是有一天,皇帝渣了小爱人,小爱人为了他的江山战死沙场。
皇帝后悔了想要重来一次,大概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祷告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只不过亲眼看着小爱人和“别人”亲亲爱爱的酸爽,怕是只有他自己能了解了。
放开我媳妇!让我来!
伪渣变忠犬攻x吊儿郎当受
每天六点更新,求收藏求评论QAQ
哈哈哈作者勾搭到一个蓝孩子新人大大,安利他的文:《山光水色》江慕淮。大大好可爱的(*/ω\*)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韩谦之,隋卿 ┃ 配角:宋铭理,乔挽儿等 ┃ 其它:追啊追啊追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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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情话,情话,世上大抵最难相信的便是情话,字如其意,不过说说罢了。”不顾礼仪形象席地坐在台阶上的男人发出一声轻叹,唇角虽是勾勒着一抹微笑却也只是苦笑。
眉星剑目的面容英气十足,身披银铠也不难猜出他大概的身份,只是四周的围墙富丽堂皇,娇花点缀绿草盈盈,微风拂过当真可谓是美不胜收,这样的环境除了宫廷怕是再也找不出另一位敢这样装饰的人家了,若是有,那真是胆大包天都不足以形容他。
一旁梳着宫髻的宫女虽是低眉顺眼的模样,但若是仔细观察也不难发现她们神色的轻蔑。
这本该是她们向往的神勇将军,如今变成这副模样,玷污了她们心中纯洁的幻想,她们又怎能继续全心以待,况且除了这个原因,这位将军也不受皇上宠信了,皇上身边已经有了挽贵妃,又怎得会在意失了宠的皇后呢?!
是了,坐着的男人名唤韩谦之,韩家长子从小与太子一起长大,关系亲密的像是一人,当太子登基后直接就对所有人宣布韩谦之才是他的皇后。
并非无人取男妻,但是皇上毕竟是九五之尊,这样娶了男人为妻,岂不是让他人耻笑?!于是群臣进谏劝阻皇上此番圣旨,可皇上非是一意孤行,之后几年一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甚至有时皇后会亲征战场,而皇上总是会在城墙上等待皇后归来。
同样是男妻,为什么皇上就不可以?渐渐地不只是百姓,就连大臣也慢慢接受男皇后。这样深刻的爱情让大家津津乐道,民间甚至传出了一段皇上与皇后相知相爱的佳话,被人广为流传,本以为皇上和皇后可以长长久久,却不想某一天皇上突然带回来一位少女,明眸皓齿秀发如墨,只一眼便教人沦陷。
除了皇后再无其他人的后宫终于又多了一位新主人——乔挽儿,皇上不再亲政,整日沉迷男女之情中,国家荒废群臣激愤,甚至有些老忠臣以头抢地都没有换回皇上的一丝关注,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不愿亲政,只好请瑞王爷出面做一位摄政王。
摄政王的能力终归是比不过曾经英明的皇上,敌袭来得快让人猝不及防,为了国家不会倾覆,韩谦之在三年后再次挂帅出征,而这时便是出发之前最后微薄的时光,想见见那个人也怕是等不到了。
“也罢,断了我最后的念想,这次回来也不愿意在这深宫多待了。”韩谦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戴上一旁早已备好的头盔,目光不经意瞥见墙上的一幅画不自觉的温柔了几分,转而又变得冷凝,大步坚定地向外走。
因为心悦他,放下了自尊自甘堕落以女人的位置自居。
因为心悦他,改掉他不喜的吊儿郎当的性子放弃了自我。
因为心悦他,不愿意看着他用心管理的江山毁于一旦。
这是最后一次,从此以后,韩谦之的人生里无需宋铭理的存在。
……
终于等到愿意从龙床上起身的皇帝,宫女默默服侍皇帝更衣,明黄色的帷帐里伸出一只芊芊玉手,□□过的声音还带有一丝哑意,“皇上~”
那音色千娇百媚,怪不得迷得皇上不愿意亲政,老太监在一旁恭敬地等待皇帝更衣完毕,皇帝听到爱妃的声音立马扑回去拉着那只手,嘴里关切道:“挽儿怎么了?”
“挽儿不想离开皇上,皇上可否不离开挽儿身边?”似嗔似怨好不动人,皇帝毫不犹豫点头答应。
老太监实在看不下去,不顾宫规直言不讳,“皇上三思啊,此事马虎不得,皇后已经带着三万精兵抗敌,皇上若是不出面怕是会让所有将士寒心啊。”
“皇上~挽儿心口有些疼痛。”本来听到皇后二字神色略有挣扎的皇帝立马又回到床前,轻吻着乔挽儿的额,关切道:“挽儿怎么了?”
乔挽儿捂住胸口神色哀戚,“这老奴的话句句扎在挽儿心上,挽儿虽不求皇后之位只想长久伴在皇上身边,但是这样直白的话语着实让挽儿难过极了。”皇帝一听心爱的人的这话,怎么还忍得了,大手一挥就判定了老太监的死刑。
“大胆奴才竟然以下欺上罪不可恕,惊扰了娘娘凤体,拖下去杖毙。”令人寒心的话从皇帝嘴里吐露而出,老太监一副早就猜到了的样子,面色淡然,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轻叹一声,趁着侍卫不注意一头撞死在门前。
皇帝皱眉看着眼前的血色,命其他人赶紧收拾这片污秽,其薄凉让其他宫人皆是战战兢兢。
不多日皇后大破敌军的消息从城外传来,朝堂上下一片欢呼,只有皇帝充耳不闻,只与那乔挽儿夜夜笙歌。
足有一月之久后,刚提拔上位的小太监慌慌张张闯入皇帝寝宫,皇帝本想直接杀了他,但是小太监说出来的话让他僵立当场。
“皇后——韩将军今日战死沙场,不过敌袭已经被韩将军击退。”
皇后是谁?不该是自己心爱的挽儿吗?怎得会是他口中的韩将军?身为皇帝的自己怎么会娶一个男人甚至还是将军为妻!虽然这样想着,皇帝却还是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了皇后的寝宫,一个月未经人打理,现如今已是萧条不已,皇帝刚一步踏入寝宫,一股凉意就从脖颈渐渐渗入,让皇帝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入目便是墙上的那副画,画中人嘴角弯弯,似乎刚说完什么令人愉悦的话,神色间一副不羁的样子但满目都是情谊,教人看了必然是欣喜世间竟有这样的一人,满心满眼都是你。
谦之,韩谦之,宋铭理一人的韩谦之!
宋铭理那不甚清明的脑子终于拨开一片浑浊露出一点思考的余地,这幅画便是当日他表达自己的心意后,韩谦之答应了的模样,宋铭理不止镌刻在心中也画了一幅画,就是这幅画让韩谦之保存至今。
宋铭理颤颤巍巍的取下那画平铺在桌子上,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画中人,流连不止,口中呢喃道:“谦之,朕的谦之,朕怎么舍得如此待你?”
“是皇上一人造成的,现在问这句话,不觉得讽刺吗?”女人的娇嗔从殿外传来,不多时乔挽儿从屋外走进来,宋铭理有一瞬间的讨好,但是手不经意碰到了桌子上的画又变为刻骨恨意。
“你究竟是谁!”
乔挽儿漫不经心的用手指轻拢着耳鬓碎发,“我?”她嗤笑一声,“我是瑞王殿下的人,而你身为皇帝,也不过是被我的蛊物玩弄的可怜虫。”
“挽儿何必告诉他真相,将死之人而已。”宋铭瑞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大殿之中,宫人听到这秘事早已吓得两股战战,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宋铭理双目几乎要喷出火焰,害他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人竟然是他的嫡亲弟弟,该说是造化弄人还是他太过天真,他虽不信宋铭瑞,但他有心要护弟弟一世周全,现在的局面倒成了他一人的笑话。
若是有来世,若是还能奢求来世,可否给他一个重新爱护谦之的机会?
那是他宋铭理此生唯一的爱人。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因为要考试的缘故所以暂时隔日更新,等到回家恢复日更(づ ̄ 3 ̄)づ
更新时间一直是下午六点,小天使可以养肥看但是能不能先收藏让作者知道有小天使在看qaq,没有评论没有收藏的日子好寂寞,作者是个写不了长篇的性子,这篇估计也写不了多长。
文中bug很多,虽然有些地方作者百度了可是难免有错漏,所以还请研究很细致的小天使手下留情。
咳咳,至于其他文的存稿……作者懒癌犯了。
☆、第二回
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让宋铭理忍不住低吟出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流出来,如果不快点制止,怕是要就此死掉,突然的求生欲让他睁开了沉重的双眼,入目的便是身体上流淌出的鲜血。
他不是已经被嫡亲弟弟一剑抹了脖子,怎得会变成肚子上的伤口?
事情太多累积在一起让宋铭理的大脑浑浑噩噩理不清思绪,勉强扶着后背的树站起来,伸手锁了几处穴位终于算是止住了鲜血,环顾四周皆是树木遮得阳光都无处透露。
这是哪?宋铭理的记忆里不记得有这样的环境,可是现在的险境是顾不上这些了,如果他再不快写得到治疗,只怕是又要体会一次死亡。
手捂住肚子,跌跌撞撞地朝某个方向走去,大概是他命不该绝,没多久就听到了由远及近的呼唤声,“少爷——!少爷——!”
已经到了极限的宋铭理靠着树喘着粗气,半眯着眼看着急切跑来的老人以及身后的奴仆,看他们急切的模样不似造假,这才安心地昏过去。
“还好隋少爷自我止血得及时,不然怕是……”
“还请大夫一定要医好我儿!”
“一定一定,这本就是我的职责。”
眼前一片漆黑看不清视野,只有耳边的声音在不甚清晰地回响,这对病人来说已是莫大的杂音,况且宋铭理本就身为皇帝,这点警觉性还是有的,这样的声音吵得他不得不睁开了沉重的眼睑。
一位妇人猛得扑过来,满脸心疼,似乎是想要伸手抚摸宋铭理身上的伤,又怕不小心弄痛他,当真是不知所措极了,稳住了神情,宋铭理这才打量着面前的妇人。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母妃是极美的,一颦一蹙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弦,不止是容貌上的美丽更是那份气质也是无人能及,可面前的妇人虽只梳着简单的妇人髻头戴一只繁花金步摇,其上缀以珠玉,相互碰撞间发出清脆响声,那姿态那样子都是一等一上好的,怕是说与母妃匹敌都不为过,不过这妇人面上的担心倒是比母妃多了一丝温情。
母妃从来都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就连他和宋铭瑞都不曾多亲近一分。
出神想着被妇人的话语打断,“卿儿你怎么会遭此劫难?”之后妇人心神不宁的样子也没有让宋铭理起疑心。
卿……儿?
卿儿是谁?似乎听过却又不甚熟悉,但是现在这样陌生的词,是在叫自己?!
见宋铭理不答她,妇人几番挣扎最终还是嗫嚅着嘴唇什么都没说,细心地给宋铭理掖了掖被角随着一群丫鬟走出房间。
屋内一下子空旷安静起来,宋铭理猛得从床上起来,结果因为身体太虚弱被被子绊住整个人从床上摔在地上,还好离地不高没有摔出个好歹来,只不过连带着一旁搁置的水盆被一并碰落在地,发出响亮的声音。
“少爷您没事吧?”小厮急切地问道,想要推门而入,宋铭理察觉到他的意图忙吼道:“别进来!”
就这样的一声已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之后也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他人,一直念叨着:“我没事,我没事。”只不过声音虚小到外面的人怕是听不到。
小厮们面面相觑皆是不敢违逆少爷的意思,纠结了一阵后还是选择站在外面守着,只是不放心地添上一句,“少爷若是有吩咐一定要立马告诉我们!”
里面没有声音,不知是回应了还是未回应。
宋铭理确实是没有什么大事,伤口并未崩裂,只是没有力气罢了,在冰冷的地面上趴了一会才缓过来,直接冲到铜镜面前,镜中人虽是面色苍白可那眉眼那唇形无一处是不好看的。
宋铭理见状脸色更是惨白如纸,怪不得那妇人唤自己为“卿儿”,这不就是曾与自己还有谦之一起的儿时玩伴——隋卿。
这隋卿与宋铭理,韩谦之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他的身份不够显赫,但是皇帝一直对隋家爱护有佳,不然也不会一直允了隋家子嗣同皇家太子一起玩耍。
若不是这隋卿没有一处像父王,宋铭理甚至都要以为这隋卿是他父王的民间皇子了。
他们一直都是三人一起,但是当宋铭理情窦初开时便发现隋卿初开的对象竟也是韩谦之,当时年少无知,宋铭理甚至想过要找隋卿打一仗好教他不要觊觎自己的人,可谁曾想还未这样实施过,这隋卿便被人害死了。
宋铭理为他难过过,可惜最终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似乎是一个很庞大的势力在阻碍他,而隋家也因此疏远了皇家和韩家,从此之后没有任何来往。
所以现在这是他移魂附身在本该死去的隋卿身上?若是被世人知道了他移魂的这件事,只怕是首先便要烧死他,可他这样岂不是以后的生活都要以隋卿而活?那他宋铭理该怎么办?!
“为何不让我见你家少爷,你这奴才真是胆大包天!”外面熟悉的声音让宋铭理浑身一震,只能苦笑一声,他用了二十又三年的声音现在变为了他人之物,这个中滋味真是……
“少爷已经休息了,太子殿下可否过几日再来探望?!”小厮大着胆子将太子拦在屋外,明明已经两股战战却还是执拗地拦下了,只要太子殿下一个不高兴便可摘了他这不值钱的脑袋。
太子睨了他一眼,“若不是你忠心护主并且身为隋家小厮,否则你这颗脑袋怕是要今天就落地。”
小厮僵直了身体乖巧地点了点头,宋铭理听着外面的对话只觉得想笑,论起年纪他现在才束发,这样略显稚气的对话让他这个当事人有种诡异的羞耻之感。
“无妨,让太子殿下进来吧。”宋铭理回到了床上坐着微微扬声对外面说道,小厮听后如蒙大赦赶紧放行,当太子跨步走进屋内的那一刻,看着熟悉的脸,熟悉的衣袍,熟悉的发饰,宋铭理终是骗不了自己。
他现在,名唤隋卿。
☆、第三回
隋卿作势便要行礼,宋铭理赶忙制止他,“你身上有伤理当好好修养才是,再说你与我这样生分作甚!”
隋卿看了宋铭理一眼倒是也没有多说,乖乖地又躺了回去。
宋铭理突然浑身一抖,他怎么觉得这小子看他的目光包含了拳拳父爱之意,像是在看无理取闹的小辈一般,让他格外不爽。
“不过别以为你受伤了我便会放过你,等你伤势好了我们比一场如何?若是你赢了我便与你公平竞争,若是你输了,你就不能觊觎谦之如何?!”宋铭理说得理直气壮,一副“真是便宜你了”的表情,完全没有理亏的样子。
隋卿笑眯眯地不愿多与他计较。
真丢人啊……儿时的自己。
不管自己再怎么成熟,束发之龄终究是稚气未脱,隋卿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总算是把羞耻之意压下。
见隋卿不回答宋铭理自觉他是怕了,哼哼了两声脸上挂着满意地笑容,“你好生休息,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说罢也不待隋卿回答就带着自己的小厮离开了,隋卿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被自己忽视的怪异之处。
这隋家无权无势,至于钱财虽是多可也算不得最多,若是为财杀人可能性还是较小,而且皇家这么明显地庇佑,凶手却还是对一个刚十五岁的孩子痛下杀手,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来人。”扬声对门外喊到,少年人的身体总是恢复很快,就这一会已是中气十足。
门外的小厮听后立马推门,“少爷有何吩咐?”
“让厨房做些清淡小粥端来,我醒来不多时就已饥肠辘辘。”这小厮倒是个活泼的,听后立马喜笑颜开应了一声“得嘞”就想往外跑。
隋卿哭笑不得,“回来!跑那么急作甚!”那小厮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反应停下,险些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出个狗吃屎。
“我且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隋卿琢磨着这小孩倒是个忠心的可以留着。
“我?我啊……”小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叫阿豆,少爷比我虚上两岁,我今年十三嘞。”
隋卿点点头没再多言,挥挥手打发了他。
屋内重新恢复平静,独身一人时总会胡思乱想,隋卿想到了自己上一世有悲哀有愤恨,但更多的是疑惑,他一向很注意,却还是被那乔挽儿的蛊虫所控,一直神志不清地痴迷乔挽儿,可是这究竟是何时被下了蛊?似乎从遇到乔挽儿开始他便有些不正常了。
他的脑袋总是时而清醒时而浑噩,大多数是浑噩多于清醒,但是经历过什么,做过什么清醒了之后都一一想起来了。
他的谦之曾被他伤得那么深,他怎么会说出让谦之以女人自居的话来?他是给了谦之皇后的身份,可他也知谦之的性子,他不愿意束缚谦之,皇后不过是个头衔罢了。
隋卿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传来的疼痛如尖刀一般狠狠刺入皮肉又生生拔出,他不愿意回忆,可记忆却如潮水向他汹涌而来,逼着他认清自己的错处。
他曾带着那乔挽儿去找过谦之,乔挽儿依偎在自己怀中,谦之惊讶的看着他。
春光正好的日子里,他说过的话却像冰一样刺骨,“你身为皇后,自然是要管理后宫,既然已雌伏在朕身下,那你也和女人无异,索性不出宫了吧。”
谦之那不可置信的目光让他有一瞬的清醒,也让他记了一世。
想见他,好想见他……
缘分二字当真是妙不可言,隋卿这么想着就听到窗户有响动,本以为是那些凶手正神情戒备着,紧接着心心念念的人便从窗口跳进屋内笑得灿烂。
一眼万年。
“谦之……”隋卿忍不住低喃了一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移开一点视线面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这目光太过灼热,韩谦之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你伤好点没有,我爹将我锁在家中专心习武,所以来得晚一些,你可莫怪我。”
“不会,我怎么舍得怪你。”隋卿笑得温润如玉,可韩谦之总是觉得怪异,左瞧瞧右看看也未瞧出哪里不对劲。
“喏。”韩谦之将手中的物什随手一扔,隋卿接住定睛一看是上好的金疮药,这金疮药出自高人之手,世上也仅剩三瓶,原本都应在宫中。
上一世他怕谦之受伤,故而在未登基前先向父王求得一瓶送给了谦之,谦之那怔住后欢喜的模样让他一直记忆犹新。
现在这瓶送给谦之的金疮药又回到了自己手里,可他已不是宋铭理了啊!难道谦之心悦隋卿?
不不不,谦之是心悦他的,否则也不会嫁与他做他的皇后。
不对,他现在已经是隋卿,谦之还是不要喜欢那什劳子宋铭理为好!
心思几度转换的隋卿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时而纠结时而狰狞,让韩谦之不自觉地后退两步。
真想大喊一声妖孽退散啊!韩谦之如是想着嘴上却说:“我是偷溜出来的,若是被我爹发现会打断我的腿!你且用着,这金疮药十分好用的,我先回去了!”
说完又从窗户跳了出去,速度之快像是身后有什么妖物追他一般。
隋卿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谢谢。
不多时阿豆便端着一份稀粥和小菜进屋,在一旁站着等候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少爷,方才我见到夫人了,夫人说要我好生照顾少爷,夫人晚上会再来看你。”
隋卿吃粥的动作一顿,“为何是晚上再来看我?现在我娘有什么急事不成?”
还有一些疑惑需要问问,虽说时间不急,但是早些解开也好了了一个心结。
“听说是小姐知道了少爷受伤的事,一时着急急晕了过去,大夫已经去看了,少爷莫要担心。”
隋卿的妹妹?似乎听说过但从未见过面。
也罢,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隋卿:媳妇你看看我,你喜欢我别喜欢那个狗屁宋铭理好不?
手握黄符,韩谦之:妖孽退散!
隋卿:……???
☆、第四回
夜凉如水,风吹进里屋让只穿了一件里衣的隋卿冻得一个瑟缩,阿豆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赶紧关上了门窗。
“少爷可需我去厨房讨要一碗暖汤?”
见阿豆这样忙前忙后的,隋卿终是问了自己的问题,“我见你忠心得紧,待会想将你讨来做贴身小厮,你可愿意?”
阿豆神色慌慌张张赶紧扑通一声跪在地方,“少爷可莫要逗弄阿豆,阿豆可是会当真的。”
“我逗你作甚。”隋卿目光直视着阿豆,试图寻找一丝异样,却不想阿豆听到隋卿这样的话,清秀的小脸上绽开大大的笑脸。
“得嘞!阿豆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魂!”阿豆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得到了这样的好差事高兴地快要扭动起来。
“起来吧,地上凉,我且问你,今个上午你拦住太子殿下是从哪来的胆子?你就不怕太子殿下摘了你的脑袋?!”隋卿这句话可真不是随意吓唬阿豆,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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