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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_失忆的脑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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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回

  皇帝在御书房里气得来回踱步,下面跪的两人身姿挺拔,似乎没有被皇帝的怒火吓到。
  “你们说要带韩将军回来,现在可好,不仅没有将韩将军安全带回,反而现在留在边境生死不知,朕的十万精兵竟被你折损了大半!你说朕该怎么罚你!”皇帝浑浊的双眼等着韩谦之和隋卿,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他被气到浑身发抖。
  两人跪着一声不吭,也不准备为自己辩解几句。
  皇帝见状更是火气十足,“好啊你们,一个个真是反了天了!”皇帝又来回走了两圈见两人还是不言不语终于失望,闭上双眸挥手道,“来人,将韩谦之与隋卿押入大牢,日后处置。”
  “且慢!”守在两旁的侍卫刚要动手,一声女儿家的轻呵制止了他们,来的人头顶凤冠一声火红色的衣袍衬得容颜更是娇美如画,一颦一笑皆是牵动了所有人的心神。
  母后?隋卿瞳孔微微缩小,赶忙低下头防止自己失态。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后微微福身,衣上凤羽像是要冲破丝线飞出来一般,整个人都显得灵动起来。
  隋卿记着这是母后与父王大婚时穿的衣物,母后虽是对一切都冷淡的模样,可唯独对父王化为一腔春水绕指柔,小的时候便能看到母后很是珍惜这件衣袍,时不时拿出来抚摸两下,平日里更是穿都不舍得。
  父王与母后恩爱甚笃,纵使后宫三千佳丽,这些人的容貌与才气加起来也是比不上母后的,虽有时会留宿他宫,但是从未让母后以外的人孕育龙子,即使有也是父王命人打掉,这男人痴情又薄情,其他的佳丽只能这般悲哀的安慰自己。
  故而上一世皇子只有他和宋铭瑞两人,结果血脉相连的手足兄弟还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等等,若是他上一世被乔挽儿用蛊操控,那么宋铭瑞是否也会是这样?
  隋卿晃了晃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上一世究竟如何他是怎么也不会知晓了的,还不如好生抓紧这一世的机会。
  这样的小动作让皇后注意到了隋卿,视线相对时隋卿心中一惊,皇后眸中已是毫无波澜像是一切都看淡了的模样,只是瞥了一眼,皇后便没有再管跪着的那人了。
  皇帝的脑子一会浑浊一会清醒,皇后说了这句话好半晌了才似反应过来一般,“薇儿怎得与朕这般生分。”
  听到这声熟悉的称呼,皇后眸中终于有了波动,不过转瞬即逝很快便消失不见了。“夫君可还记得薇儿身上这件衣袍?”
  从疏远的皇上变为亲近的夫君,皇帝眯了眯双眸很是受用,“自然是记得的,为夫亲自为你挑选的,朕还记得薇儿当时笑靥如花地嫁给朕,那是朕一生之中最为幸福的日子。”
  皇后笑开了,风暖花开般融消了积雪,岁月丝毫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让皇后韵味十足,只是眼中蓄满泪水,轻轻一眨便可滴落,“臣妾以为皇上早已忘记了。”
  皇后拿出丝帕擦了擦眼角泪水,“臣妾本之后宫女人不得干政,但是臣妾着实不愿看自己的夫君继续一错再错下去,所以臣妾想求皇上暂且放过这两个孩子一马,先找出叛国者。”
  “薇儿你对这些事情一向不在意,今日来劝朕恐怕也是受人蛊惑吧。”皇帝一眼看穿,皇后不自然地别开脸,早在外面偷听良久的宋铭理走了进来,“回父皇,是儿臣教母后如此说的,但是这也表达了儿臣之意,若是想要惩处这两人,可以暂缓,但是对待叛国者却刻不容缓啊!”
  “那你说,朕要如何揪出叛国者?难不成没有任何头绪叛国者便自己出现了!”皇帝坐回龙椅上,紧接着巧的是外面太监接上了一句,“挽妃娘娘觐见。”
  韩谦之抿了抿唇角忍笑,皇帝面上一片尴尬之色,却还是硬着头皮扬声道:“宣。”
  只有皇后一人,原本重新焕发生机的容颜又恢复成了一片黯淡。
  乔挽儿见到皇后时表情惊讶,似乎没有想到一直久居深宫不出的皇后竟然会在御书房,“说起来这还是挽儿第一次见到姐姐真容,姐姐的容貌果然无人能及,怪不得在挽儿未入宫前将皇上的心收拢得紧紧的。”
  乔挽儿这话不轻不重的打压了皇后一句,但是皇后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仿佛看跳梁小丑一般,这种淡漠让乔挽儿想到了隋卿,立刻恼羞成怒,不过她很快就安抚好自己的情绪,展颜一笑,“不知皇上在同姐姐讨论什么有趣的话题,挽儿也很想知道呢。”
  “为何每次朕在书房商议重事的时候你总能及时赶到。”乔挽儿惊慌失措,但是皇帝的下一句话便放她放下了高悬的心,“挽儿想必是真的很关心朕吧,或者这便是所谓的心意相通?”
  “是啊皇上,挽儿可是现在满心满意都是皇上呢。”
  趴在房梁上的某人摇摇头,若不是时机不对他真的很想冷哼两声,好了,这一下子人就都齐了。
  ……
  “嫣儿你冷不冷?”宋铭瑞将隋嫣小心翼翼护在自己的身旁,生怕一点寒风便让隋嫣病倒,隋嫣脸颊通红,觉得还是早些表达自己的心意为好。
  “瑞王爷……”隋嫣欲语还休,看得宋铭瑞心脏不受控制地扑通乱跳,越慌乱越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宋铭瑞抬手捂住隋嫣的唇,因为紧张收紧有点大,隋嫣直接被他吓了一跳。
  讪讪地放下干笑两声,“嫣儿别对我说,我想在我们成亲之日你说给我听。”
  隋嫣立马忘记了刚才的蠢事,脸色爆红,“流氓!”怒骂了一句可那眉眼都带着羞意怎么看怎么动人。
  宋铭瑞觉得心脏快要爆开了,即使现在不能娶嫣儿,那也必须先让父王赐婚于嫣儿,不然嫣儿被人抢走了自己当要如何!这么想着宋铭瑞抬手便想招呼小二结账,结果邻桌的讨论吸引了他全部心神。
  “最近真是不太平,血阁大概是内讧了,乱葬岗里好多他们那般衣着的尸体!”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隋嫣脸红:瑞王爷……
一把捂住,宋铭瑞:别说话!
隋嫣:一脸懵逼jpg。

  ☆、第三十六回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朕只是同爱卿们商讨一下如何将叛国者捉拿归案。”乔挽儿笑容僵了一下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笑容。
  “那皇上可有什么线索?有什么地方需要挽儿还望皇上直说,挽儿定拼尽全力为皇上分忧。”皇帝哈哈大笑,眉眼的皱纹都扯了出来,径直越过皇后去拉着乔挽儿的手摩挲,肩头不小心撞到了皇后一下,但是皇帝却恍若不觉。
  皇后晃了晃身子,复而又直立挺拔,只是身上的凤羽在这一瞬间如同皇后的神色一般,变得灰败无光。
  宋铭理上前扶住皇后,有些担心道:“母后,你还好吗?”
  皇后抬起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却是一言不发。
  “挽儿这份心意朕已经知道了,但是挽儿只需继续为朕美下去便可,其他的不必挽儿来操心。”接着话锋一转转向了隋卿两人,“那找出叛通者此事便全权交由你们两个,若是能将人带至朕的面前,朕便允你们将功折罪如何?”
  皇帝自认大度地放他们一命,却没有想过为他们调派兵力,准备压榨他们所有的用途。
  皇帝都这样说了,再不领命就是不识抬举了,隋卿与韩谦之对视一眼,低头应道,“臣,遵旨。”
  乔挽儿急了,“皇上此举不妥啊,当务之急难道不该好生练兵培养军心吗?如今军心已然涣散,所以才更要好生训练啊。”双手拽住皇帝袖口,小女儿家地娇羞撒着娇。
  一直沉默不语的皇后开口打断,“妹妹说得可是不对,为了保证军心稳固,更是要抓住叛国贼以解将士们心头之恨,妹妹句句维护叛国贼,难不成是与其有什么关系?”
  “你!”乔挽儿冷笑一声,“姐姐将妹妹想得这般坏,真是伤透了妹妹的心,妹妹不过想为皇上分忧罢了。”眉间愁绪布满,哀婉幽怨。
  皇帝有些不耐,“行了,都别吵了,究竟是否为了朕的江山,朕心中都有数的,你们两个还不快领命离去,留在这里看戏吗。”隋卿看了眼皇后,总觉得心头直跳,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们两人跪的太久,如今猛然一起身反而有些趔趄,隋卿站定后似乎还有些不肯离去,韩谦之拽了拽他的袖口才让他回神,抱拳道:“草民告退。”
  皇后也深深地直视着皇帝,这里的空气都弥漫着排斥的意味,让她心中十分难受,福了福身。“臣妾也告退了。”宋铭理扶着皇后离开了。
  乔挽儿咬着下唇心有不甘,平日里这皇帝哪一次不是对自己言听计从,如今见了这皇后竟然清醒了,看来这皇后留不得了!
  旋身坐在皇帝身上,柔弱无骨的瘫软在皇帝怀中,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眸子渐渐幽深,趴在皇帝耳边吐气如兰,“皇上~皇后欺负挽儿应当如何处置呢?”
  皇帝脑袋彻底糊成了浆糊,“是啊,皇后欺负挽儿应当如何处置呢?该……处置……吗?”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
  乔挽儿眯着眼睛继续加大力度,“是啊,挽儿可是皇上心中最爱的女人呢。”
  “对,朕最爱的女人是薇……薇……”乔挽儿面色越来越苍白,最后口中吐出来一口鲜血,皇帝却只是呆呆地看了一眼,随后抬起头道,“是的,朕最爱的女人是挽儿,皇后德才有损折辱了皇家颜面,不配继续掌管后宫。”
  “来人!”皇帝声音都僵硬了,进来的小太监低着头,虽觉得不对劲却说不上来,紧接着便听到了皇帝下的命令,“今日朕废去皇后之位,特赐鸩酒一杯。”冷若冰霜的话语冻得小太监都是一个哆嗦,赶忙应下。
  乔挽儿擦了擦唇角的血液,哼笑了一声,紧接着搂住皇帝的脖颈,“多谢皇上。”
  ……
  皇后回到了寝宫,宋铭理本想留下来好生安慰母后一番,可是皇后却挥退了他,听不进丝毫语言,宋铭理刚离去没多久,小太监便小心翼翼地端着鸩酒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两个侍卫,看来皇帝似乎是铁了心让皇后饮下。
  小太监有些不忍,但还是说出了此行的目的,“皇后德才有失,皇上特赦允皇后娘娘服用鸩酒。”
  皇后背着小太监坐了很久很久,突然动了,侍卫皆是防备地拔出腰间的剑,却发现皇后并没有反抗的意思,而是摘下了头顶的凤冠,拆下了所有珠钗,如墨长发披落在地,芊芊玉手解开了胸前的领结,脱掉了绣有凤羽的外袍,接着才转过身拿过酒杯。
  恍然间好似还能看到那人站在自己面前傻笑着说:“薇儿,我要娶你回家。”
  皇后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三郎,我等你娶我。”说完不曾犹豫地喝掉了手中的鸩酒,将酒杯扔在地上,小太监不忍再看带着两个侍卫转身离去,只是最后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皇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滴落在地面的衣袍上,染红了大片衣襟,结出一朵妖艳的血花,身体一软彻底倒在衣袍上,小太监心中一抖赶忙把头转了回来,可刚才看到的画面一直在脑中回荡。
  三日后,皇后毙,草草下葬后新任皇后的册封仪式择日完成,群臣进谏可皇上却充耳不闻。
  隋卿知道这个消息后有一瞬间的迷茫,心中的不安终于被证实,愤怒一点一点的吞噬自己的理智,隋母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晕了过去,最后还是隋卿掐着隋母的人中才彻底清醒过来,一醒来便是泪水涟涟。
  “卿儿,卿儿!”隋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狠狠地抓住隋卿的胳膊,神色间竟有些疯狂,“我们进宫求皇上让我们看看皇后好不好?!好不好!”说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哀求。
  正疑惑隋母怎么这么大的反应,接着隋母的一句话就为他解了惑。
  “我要去见我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作者去学车的时候,先是被堵车,接着途中下雨被淋成狗,结果他妈的到了驾校后雨停了,emmmm最气的是,当我学完回家的时候路上又他妈的下起了雨,到了家后雨停了!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小剧场:乔挽儿搂住皇帝的脖颈:多谢皇上~
趴在房梁上的某人:mmp能不能注意一点!狗男女!

  ☆、第三十七回

  听隋母的娓娓道来,隋卿大致了解了隋母这般说辞的意思,原来这声姐姐并非亲生姐姐,当年太上皇的救命之恩说得也不假,太上皇曾微服私访的时候被人追杀,幸得隋家相救,且又留太上皇暂住几日,此番举动让太上皇很是感动,于是回宫后称庇佑隋家,隋家这才知道自己救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隋家虽然与皇家交好,可是却从不允隋家人嫁入皇家,否则便断绝关系,一直以来所有人都兢兢业业地坚守这个规矩,直到皇后有次出游遇到了皇帝,这便开启了她一生的孽缘。
  不食烟火的仙子曾经也是为了爱情奋不顾身了一把,与家族对抗,甚至身无分文的脱离关系,只为了能嫁给心上人,终于她得偿所愿了,却苦了隋母,皇后是隋母的堂姐,说来也奇怪,明明隋母有亲生姐姐,但是却关系如水平淡,唯独与堂姐好似一体。
  皇后嫁给皇帝是不能经常见面的,这是其一,再者便是家中人不允她联系皇后,皇后这般孤寂不知她可曾后悔过。
  隋母哭得肝肠寸断,隋卿却如遭雷击,父王娶母后时定是知道隋卿是母后妹妹的儿子,可父王还是任由他人下毒手,那可是自己儿时一起长大的玩伴啊,父王怎么能……
  皇帝曾经英明神武的形象瞬间崩塌,隋卿一时还接受不过来。
  隋卿一时不察,隋母竟哭晕过去,只能将隋母扶回房间找来下人告诉老爷一声。
  胡毅突然从墙头跳下来,吓了一旁的下人一跳,正准备喊有刺客时却被隋卿挥退,下人这才知道这人是少爷的朋友,不禁心中诽腹,好好地有门不走却偏要从墙上下来是什么怪毛病。
  下人离开后胡毅直言,“本来我是想继续盯着那乔挽儿的,可是这女人着实太过放荡,看着这么久的活春宫,我的眼睛实在是隐隐作痛。”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可有什么线索。”
  “线索?”胡毅挠挠头,闭上眼睛仔细想想,脚下还来回踱步,“线索嘛,我发现那乔挽儿每日都会与人翻云覆雨,有时色老头皇帝想要换个口味去别的宫殿,这乔挽儿也会找人来,且来得人皆是我血阁中人。”
  “那早已不是你的血阁了。”隋卿斜了他一眼。
  胡毅:“……”
  “你你你,我好心来告诉你我发现的事情你却这般戳我痛处!惹恼了我,我便撂担子不干了。”胡毅表情倨傲,似乎隋卿他们离不开他的情报一样,结果隋卿一句话便将他戳破了,“可以啊,那你的血阁也拿不回来了。”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也同韩谦之一样,心里肺里皆是黑的,蔫坏!胡毅争不过自觉又跑去看着乔挽儿了。
  叫胡毅这么一打岔,方才焦躁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本想进宫看看宋铭理如何了,却见韩谦之匆匆赶来。
  “阿卿你是要去看看铭理是不是?”隋卿惊诧两人间的默契,点了点头算是回了他的话,“我也与你一同前去,这几日我一直在打点府中,我娘非要去边境照顾我爹,我拦不住只能由着她。”
  韩夫人是温婉端庄的模样可是却有爱憎分明的性子,矛盾又和谐的一个人怪不得能收拢住韩将军。
  隋卿轻轻握住了韩谦之的手,叹了口气,“本来此次归来想同宋铭理说开,可现在遇到了这种事情……还是过一阵子吧。”
  韩谦之也很是赞同他的话,点头道:“如此也好。”
  ……
  阿豆因腿还没有彻底恢复,所以宋铭理没有将人还给隋卿,好生照料着,如今的阿豆脸上已然变得肉乎乎的了。
  皇后暴毙的消息传的很快,更或者说新皇后即将进行的册封仪式消息传的很快,纵然阿豆被安置在太子府好好养着也是听到了的,本想好生安慰太子殿下一番,但是打听一下才知,太子殿下已经在灵堂内不吃不喝三天了,进去送吃的给太子殿下的奴才婢女皆是被斥责了出去。
  这不吃不喝身体怎么能受得了,阿豆急了,也不顾腿还没有好,一瘸一拐的缓慢朝灵堂前进,因得不识路还恳请管家爷爷带路,管家爷爷很是喜欢这个乖巧懂礼的小孩,况且太子殿下又待他极好,说不定他可以让太子殿下回心转意。
  太子府内的这个灵堂只有牌位孤零零地放在桌子上,其他的一概没有,可即便是这样宋铭理却还是跪在地上,阿豆凑近一看嘴唇已然干裂。
  “我不是说了,不要进来吗。”宋铭理有气无力地睨了一眼,发现是阿豆后没有再说出下一句话。
  “太子殿下要跪,阿豆身为下人更是要跪,况且若是太子殿下出了什么事情,阿豆要如何回到少爷身边。”阿豆说完作势便要跪,宋铭理皱眉呵斥一声,“胡闹!”
  声音嘶哑难听,哪还有从前俊逸骄傲的太子殿下,“你腿伤还未好,本就是本太子的错让你受尽苦楚,若是再因此丧命,本太子要怎么跟隋卿交代。”
  阿豆不知太医诊断时说的话,只觉得太子殿下是在太过夸大其词,不过跪着而已,下人哪个不跪的,怎么就能跪出人命来,这么想着便一心想要陪宋铭理一同跪着,因为疼痛所以动作有些缓慢,宋铭理赶紧制止了他,表情十分不虞,“起来!本太子起来就是了。”
  听到这话阿豆觉得自己好似救了太子殿下一命一样,莫名有种骄傲感。
  宋铭理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灵牌后轻声道,“走吧。”
  简单地吃了些东西,也好生洗漱了一遍,老管家看到太子殿下重新振作起来简直热泪盈眶,不论太子说了什么皆是一副笑意吟吟应声的模样。
  待彻底收拾好后隋卿与韩谦之也正巧到了,宋铭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便吓了隋卿一跳,“阿卿,我想登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胡毅:我的血阁巴拉巴拉……
隋卿斜他一眼:那早就不是你的了。
胡毅:……扎心了老铁!

  ☆、第三十八回

  纵然他身为太子,登基这事也不能随意乱说的,韩谦之赶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却被宋铭理一把拉开,“不要捂着我,我是认真的,现如今那个男人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劝告了,竟然在母后下葬不久便册封新的皇后,于情于理皆是不合常规的,但是那个男人还是执意这般做了,哪怕有忠臣以头抢地也不能挽回他的决心,这样的皇帝百姓也不会爱戴的。”
  “我不想这等大好江山就这么葬送在那个男人手中。”宋铭理对父王的称呼已然变成了那个男人,这是极为大不敬的事情,但是韩谦之与隋卿两人没有一个去劝说他的。
  这般切肤之痛恐怕最为懂得地便是隋卿了。
  正当三人相顾无言的时候,宋铭瑞慌慌张张送外面跑进来,“哥!母后那事是真的吗?我只是离开了几日,怎得健康的母后突然就暴毙了?”
  宋铭理沉痛地摇了摇头,宋铭瑞只觉得天突然崩塌,虽然母后对他与皇兄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模样,但是毕竟养育之恩大过天,母后也不是对他们不管不问,他不过与嫣儿一同出游了几日,回来却发现母后已然离开人世,那种茫然凄凉感谁能知晓?
  他已不知究竟是该悔自己错过还是气苍天不公,只觉得满心凄惶。
  “那乔挽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从她进宫后,父王整日沉迷与她的男女之情,有时甚至接连几日不理朝政,现在竟册封她为后,母亲的在天之灵一定会恨死父王的。”
  隋卿沉思了一会,觉得这两个人有权知道所有的事情,故而拉着韩谦之到桌边坐下,宋铭理见两人熟稔的动作目光闪了闪却没有多说什么,跟着隋卿一起坐下。
  “我不知这乔挽儿的具体来头,只能将我所知的全部都告诉你们,还记得我为你们准备的小石子吗?”每人都从袖口处拿出一个小荷包,倒出了里面的驱蛊石,隋卿执起自己面前的那一块道,“这块便是驱蛊石,我不曾记得我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乔挽儿会御蛊,当时只是半信半疑地买了这驱蛊石,却不想真的大有用处,我面圣机会不多,况且也没有理由送皇上一块小石子,故而便没有给皇上。”
  韩谦之在一旁听隋卿瞎扯掰没有出口揭穿他,明明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们两人在一起,隋卿从不知名的地方听说乔挽儿会御蛊这事他怎得不知,况且当时买驱蛊石时阿卿可并非半信半疑地买,而是十分坚定,明显是早就明知乔挽儿的事了,现在才来忽悠两个傻子,真不知该心疼谁好。
  “我与那血阁阁主交易,因得他的血阁被那乔挽儿抢走,心有不甘十分愤恨,故而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才替我监视那乔挽儿一举一动,这乔挽儿每日都要与人进行人伦之欢,不论是皇上还是他人,我可否大胆猜测这女人下蛊的代价便是用精血温痒。”隋卿面色十分严肃。
  胡毅明明也是个傻子,却被阿卿说成了阴谋家,韩谦之差点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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