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我本君子-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贺榆洲一愣,这还是小孩来这里这么多天,第一次要求出去玩,贺榆洲有些不放心。
    齐琰却从旁应道:“好,早去早回。”
    小孩闻言,腼腆的朝齐琰扯了扯嘴角,转身飞快的跑了出去,速度快的贺榆洲来不及喊他一声。
    贺榆洲望着小孩的背影,回头皱眉望了齐琰一眼,齐琰笑道:“小孩子成日在家不是好事,现下他自己想去玩,瑜儿不该阻止才是。”
    “但他才五岁……”贺榆洲反驳。
    齐琰笑着坐了下来道:“我五岁的时候已经熟读了四书五经、练起了长剑……”
    说着,他停顿了下来摇头道:“不说这个,瑜儿,还要给你看样东西。”
    齐琰又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纸,贺榆洲定睛一看,是田契,上面写着他的名字,他一愣,齐琰道:“我想过了,瑜儿在这里有上几块田地为好,到时候要租要种就看瑜儿的意愿了,这田地是原先秦寡妇种的那一些,是贺家的。”
    特意强调了下贺家,齐琰望了望贺榆洲道:“贺家的东西,瑜儿就收着罢。”
    贺榆洲闻言,皱眉看向他,齐琰为何要强调贺家?
    他敛眸狐疑的问:“什么叫贺家的东西,我就收着?”
    齐琰闪了闪神道:“只是觉得瑜儿姓贺,这贺家的东西到了瑜儿手里不还是贺家的东西么?”
    贺榆洲敛眸,他望着桌面上散乱的几张纸,其中一张鲜红的手印印在黑字上,尤为的刺眼,他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瑜儿指什么?”齐琰笑。
    “丁赋画押之事。”
    齐琰低头笑了笑:“对付坏人就要用坏人的办法,打上他几顿就认了。”
    “你打了他?”贺榆洲瞪眼。
    齐琰摇头:“不,打这样的人何须我出手,只要有银两请上几个人就够了。”
    贺榆洲抿唇:“那丁赋会获什么罪?”
    齐琰笑道:“反正活不了。”
    贺榆洲又问道:“那贺家的田地呢?”
    齐琰把玩着扇子道:“自然是抢的。”
    “抢的?”贺榆洲一愣。
    齐琰道:“田锲就在丁赋手里,贺家早已把田锲给了丁赋,所以只要丁赋同意,这田锲自然就能成瑜儿的了。”
    “……”贺榆洲沉默。
    齐琰轻撇着他道:“怎么?瑜儿觉得这个不能收?还是说不敢收?”
    “……不。”贺榆洲摇头,将田锲收了起来,目光森冷的道:“如你所说,贺家的东西到我手里仍然是贺家的东西。”
    齐琰笑。
    中午的时候,小孩回来了,赤着双脚,手里捧了一堆的野果,瘦小的一只,进了门就跑去找贺榆洲:“姐姐,你看我摘了野果。”
    贺榆洲望着他全身脏兮兮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孩固执的举高捧着野果的双手,要交给贺榆洲,贺榆洲无奈的接下。
    小孩开心的笑了,贺榆洲失笑的摸了摸他的头:“去井边洗手,要吃饭了。”
    “恩!”小孩用力的点头,又一溜烟跑出了院子。
    贺榆洲微笑,这么乖巧可爱的孩子……要是能一直带着就好了。
    虽然腼腆不爱说话,但是乖巧的令人怜惜。
    也许等会找赵一叔谈谈,让秦欢留在这里好了。
    若是还不行,大不了就顺着齐琰的话来,就暂且用和齐琰过日子当借口,将秦欢带在身边再说。
    然而,吃过饭后却没等贺榆洲去找赵一,赵一一脸喜气的跑来找了贺榆洲。
    贺榆洲一愣,笑了笑将他迎进了门:“我还想着去找一叔,一叔就自己来了。”
    “哈哈。”赵一笑:“我这可是得了喜事。”
    “喜事?”贺榆洲好奇:“什么喜事让一叔这般高兴?”
    赵一神神秘秘的朝贺榆洲笑了笑道:“你赵婶……有了。”
    “恩?”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贺榆洲喜道:“这是大喜事啊。”
    赵一笑的合不上嘴:“可不是,自从有了小清,你赵婶就没有第二个,现在,终于……”
    “恭喜恭喜。”贺榆洲朝着赵一作揖。
    赵一笑:“这下,小清有伴了。”
    贺榆洲也笑,同时眼底闪了闪,有了一个主意,他趁机开了话题:“一叔,那小欢……”
    “对,还有小欢……到时候三个一起……”
    “不。”贺榆洲打断他道:“一叔,我的意思是,现在婶婶有孕在身,又要照顾小清,再多一个小欢恐是不便,为了婶婶刚怀上的孩子着想,不如先让小欢呆在我家。”
    “这……”赵一犹豫。
    贺榆洲道:“反正只是暂时的嘛,待婶婶方便了,你们再接回去也一样。”
    只不过到时小欢和他有了感情,恐怕接回去就没那么容易了,贺榆洲不由坏心思的想。
    赵一想了想,答应了贺榆洲的提议。
    贺榆洲低头偷偷的狡笑,给赵一泡了一杯茶。
    本以为没人注意的小动作,贺榆洲却不知道,他的一切行为都在了齐琰的眼里,齐琰轻笑的从屋内走出。
    赵一看见他,敛了敛笑意,却没有表现出最开始的敌意。
    许是这么多次,齐琰又是找水又是帮忙让丁赋绳之以法让他对他的看法改变了许多。
    但对着齐琰,赵一还是有所保留,毕竟在他眼里,这个人身份不明。
    齐琰也没有多大在意,坐在了贺榆洲的旁边,喝着贺榆洲泡给他的茶水,时不时插上一两句话。
    聊了半天,赵一谈到了山上水的事情。
    因为秦寡妇的事,山上的水往下引微微耽搁了一两天,但是在琮棣忙乎这个的时候,也交代了郑猎户和做家具的蒋勤先砍竹子去竹节。
    所以进程并没有落下多少,现在已经在做木架了,大约再过两日就可以引水下村了。
    只是,之后的挖沟填砖就会比较麻烦,瓷砖的价格甚贵,单独一家或者几家出钱都不可能凑的齐,只能向村民筹资,但不是所有村民都会愿意出钱的。
    齐琰闻言,意外的看着赵一,本以为一个秀才,料想也不会想到什么好办法,没想到那挖沟填砖还有那竹子引水的办法倒还真算可以。
    只不过……
    齐琰放下了茶杯道:“如果是挖沟填砖的话,还不如烧上瑜儿厕所那种瓷管,经久是一个,还有一个是沟始终是露天的,露天被太阳暴晒,水分会丢失,用上瓷管可以避免。”
    赵一讶然的看着齐琰,面色微微的泛红:“是我想的太浅了,确实,现在高温,要是让水暴露在阳光下,会很容易被晒干,损失掉很多的水,而瓷砖就能隔离太阳。”
    齐琰轻笑的点头:“所以,还是我的瑜儿聪明,不知道脑袋瓜里怎么想的,就能想出这种瓷管出来,我真是捡了宝了。”
    贺榆洲一愣,心中乱糟糟的,他眼神左右闪躲,不敢抬眼。
    所以,他没有看到,齐琰那温柔注视他的眼神,也没有看到赵一复杂的目光。
    “齐公子,之前就想问你,那日,你怎么找到的水源?”
    齐琰转头,看向赵一,手中折扇轻轻扇了两下道:“接近河口的树木泛黄,山中的植被却葱郁,才断定另有水源。”
    “至于找到,就依赖了郑猎户了。”
    “郑启?”赵一一愣。
    齐琰道:“其实很简单,山中的动物都需要喝水,跟着它们就够了。”
    齐琰笑。
    赵一楞:“从齐公子嘴里听到的,似乎都很简单,但赵某也明白,其中定是弯绕很多,这次是河口村欠了齐公子一份人情,我们记下了。”
    “欸,罢了。”齐琰将折扇收了起来道:“若真感谢我,就将瑜儿交给我吧,我喜欢的紧。”
    说着,他微微苦笑了一声,喜欢的连性别都顾不上了。
    贺榆洲一愣,皱眉咬牙,他心中很乱,非常的乱,尤其是在听闻齐琰这话之后。
    赵一瞧着贺榆洲纠结的表情,叹气:“这事也不是河口村的大伙说交就交的,意愿在小洲那里,天色不早了,我就先离开了,小洲,你来送送我。”
    贺榆洲闻言起身,送赵一出门,齐琰没有跟过来。
    赵一双手负后看着贺榆洲道:“小洲,我知道你在纠结,但是你要想清楚,这齐公子是优秀,但身份不明,善恶不明……比不得陆少爷家世清白。”
    “……一叔……”贺榆洲嘴角有些抽搐:“我跟陆少爷不可能的,一叔不要误会了。”
    赵一叹气:“你和陆少爷不可能,那齐公子呢?”
    “自然也……”贺榆洲突然迟疑了一会,赵一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也什么?”
    “也……”贺榆洲抿唇,低声道:“也不可能的……”
    赵一望了低头的贺榆洲一会,叹气:“就送到这里吧,一叔回去了。”
    “恩,一叔慢走。”贺榆洲目送一叔离开,心乱如麻。
    为何提到和齐琰不可能,心底就会像被让揪着一般难受……
    他说的不是事实吗?
    几日后,山上的水引了下来,引下的点就定在了琮棣的家门口,方便他管治。
    贺家的大宅原本是丁赋看管,如今丁赋去了县城衙府,没有音讯,贺家就从镇上来了一位家仆,看起了老宅。
    这些,村中的人微微提了提,便一晃而过。
    自赵一上次来报喜过去了四天,第五天,贺榆洲家里迎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
    青衣飘飘,单薄的身体被人扶着,显得消瘦挺拔,黑发如丝,静静的贴在背后,面色苍白,眉眼精致,却带着淡淡的疲倦,唇间微微的张开,却是一声声轻轻的咳嗽,咳的人心中泛疼,这人是——陆卓曦。

  ☆、第58章 吃醋

这人是——陆卓曦。
    贺榆洲愕然的看着他,心里百感相交,他的面容似乎又憔悴了几分,身形更显的纤弱。
    明明身侧有阿壮扶着他,他却一副站不稳的模样。
    贺榆洲连忙让他进了院子。
    陆卓曦朝他笑了笑,苍白的面色却让贺榆洲怎么也扯不起微笑来回应他。
    陆卓曦苦笑了一声:“小姐不欢迎我?”
    “不。”贺榆洲连忙摇头:“只是陆少爷看起来……又严重了?”
    陆卓曦闻言轻轻摇了摇头,面色很是疲倦,他抬脚进入贺榆洲的院子,边缓步前行边道:“无碍,只是素闲的墓外荒凉了一些,夜里感了风寒,休息几日便会好的。”
    贺榆洲闻言一震,心中愧疚难当,又觉得有些怪异,他作为贺素闲时,从未与陆卓曦见过面,他对贺素闲的感情为何这般深?
    难道血浓于水?
    但不管如何,看见这样一位少爷拖着病弱的身子去给曾经的自己守墓,弄得憔悴成这般,贺榆洲感动的同时心里更是难安,他不由的开口说道:“其实陆少爷没有必要去守墓……”
    “贺小姐!”陆卓曦却打断了他:“你不该阻挠我才是,你是素闲最好的姐妹。”
    贺榆洲一愣,无言以对,他确实在陆卓曦面前是贺素闲最好的“姐妹”,但,不管是做为贺素闲的自己还是现在贺榆洲的他,都不愿意陆卓曦这般折腾自己。
    皱眉沉思着,他换了口吻道:“陆少爷误会了,正是我是素闲最好的姐妹,所以也是最了解他的人,我想如果他还在世,他不会希望看到有人为他受累的。”
    陆卓曦眼闪了闪,没再接话,只是轻轻咳了两声,四处看了看这所院子,故作轻松的转移了话题:“小姐这真不错。”
    “可还有卓曦的位置?”陆卓曦突然回头朝贺榆洲眨了眨眼,显出了一丝俏皮。
    贺榆洲一愣,应道:“自然有,当初便答应过陆少爷东厢房会留予你的。”
    说着,贺榆洲猛然想起现在齐琰住在东厢房,他顿了顿道:“只是,最近,家里多了一位,便让他暂歇在东厢房了。”
    “可是齐琰齐公子?”
    贺榆洲随着陆卓曦来到了厅堂,听他接话不由一愣,皱眉问道:“陆少爷是怎么……”
    “怎么得知齐琰齐公子的?”陆卓曦再次接话。
    贺榆洲疑惑的望着他,他敛了敛眸解释道:“卓曦让一叔帮忙照顾小姐,一叔便时常与我书信告知小姐的情况。”
    贺榆洲闻言敛眸,那不是他所发生了什么陆卓曦全部知道了?这不是变相的监视么?
    他心里觉得怪异。
    陆卓曦打量了低头的贺榆洲,开口道:“小姐别误会,卓曦只是担心小姐。”
    贺榆洲没有接话,伸手扶住了他的另一边,带他坐在了上位,出门给他端上了一杯茶,是茉莉红茶,这段时间,因为齐琰喜欢喝这个,他时刻都备上了红茶,每次有客人来或者齐琰要喝,只需点上茉莉即可。
    陆卓曦浅尝了几口,似是有些不太习惯茉莉过浓的香气,他尝了几口便没再碰了。
    贺榆洲眼看着,出门去给他端了一碗银耳。
    这银耳还是上次和齐琰在山上采摘的。
    陆卓曦伸手接过,朝贺榆洲笑了笑,吃了几口。
    相坐无言,贺榆洲望着陆卓曦还是有些紧张,虽然知道了他没有恶意,但毕竟自己对他有所隐瞒,心理上也因为欺骗对他有着愧疚,这些情绪让他在陆卓曦的面前有些拘谨。
    陆卓曦倒是很自在的样子,吃完银耳,就放松身子闭了闭眼,似是想要休息的模样。
    贺榆洲见状,起身道:“陆少爷若是累了,便去东厢房安歇吧?”
    陆卓曦悠悠的睁开了眼:“那里,不是住了一位齐公子么?”
    “……”贺榆洲楞然道:“我让他搬过主屋这边,陆少爷稍等片刻,我去给你铺床。”
    “主屋?”陆卓曦看向贺榆洲:“那还不如卓曦……”
    “就这么办吧!瑜儿,让我搬进主屋吧,反正是早晚的事。”门口传来一道带笑的声音打断了陆卓曦的话,陆卓曦抬头,看见是一身白衣手持折扇的男子。
    男子姿态潇洒,步伐轻盈,面容俊朗。
    这便是赵一叔所说的齐琰齐公子?
    他抬手让阿壮将他扶了起来,齐琰见状笑道:“欸,陆少爷坐,你身子不好就不用多礼了。”
    “……”陆卓曦抿唇,多么自以为是的男子啊。
    他微微皱眉,也就顺势坐下了:“齐公子,果然如一叔所说一派潇洒气概呢。”
    齐琰笑道:“陆少爷也如传说的那般,颇有君子风范。”
    “只可惜天妒英才,病弱了一些。”齐琰似是可惜一般摇了摇头。
    陆卓曦抿唇,暗了暗眸色。
    贺榆洲沉默,这两个他没记错的话,是第一次见面吧,为何谈话似是相熟。
    齐琰注意到了他的疑惑,开口解释道:“虽然这是我和陆少爷第一次见面,不过都从他人口中听闻过彼此,我二人在这村中算是颇为好认,此时一眼相见便认出彼此,有什么好疑惑的?”
    说着,他微微轻笑的拍了拍贺榆洲的头,这几日他频繁和琮棣、赵一接触可不是一时兴趣,那是带有目的的打探一些消息,他离开的这段时间,贺榆洲是怎么生活的?遇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他都想知道,这些他一样都不想错过,虽然这个错过是当初的自己所决定的。
    这不,就让他知晓了陆卓曦,不过瑜儿和这陆卓曦似乎还有些传闻。
    “齐公子与贺小姐很相熟?”陆卓曦看着齐琰压在贺榆洲头上的手,突然开了口。
    齐琰闻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伸手搂了搂贺榆洲的肩膀道:“在下以为陆少爷从一叔那里听说的差不多了。”
    陆卓曦眼闪了闪道:“一叔只说,贺小姐家里来了一位来历不明的客人,恐对小姐不利,卓曦放心不下便回来看看。”
    “那陆少爷现在看得如何?”齐琰将贺榆洲揽紧了一些,望着陆卓曦。
    陆卓曦盯着齐琰揽着贺榆洲肩膀的手皱眉:“你我接触时日太短,卓曦又怎可知你的善恶?”
    齐琰闻言笑了:“那陆少爷不防留下来看清楚再走?”
    “卓曦正有此意。”说着,陆卓曦看向了贺榆洲。
    贺榆洲面色有些扭曲,这两人的对话火药味极重,而且,这家该是他的家吧,留下住也好要招待客人也好,该是由他来决定的吧,这两人倒是自顾自的,一个留客一个却是明摆着要留下的姿态,将他的意愿罔顾一边了。
    不过……
    贺榆洲重重叹了口气:“陆少爷要留下可以,榆洲本就许诺给陆少爷留了一厢房的,但是请听榆洲一言,我不知道一叔跟陆少爷说了什么,又或者其他村民跟陆少爷怎么说的,但是,榆洲留下齐琰便是有所考虑了,便是对他给予了信任了的,榆洲不会留对我有害之人在家,所以,陆少爷如果是担心榆洲,那大可不必。”
    说着,贺榆洲又撇了齐琰一眼,将他环在自己肩膀的手拿下道:“你也是,说话的时候少动手动脚的。”
    齐琰闻言,笑着摸了摸鼻子,陆卓曦暗了暗眼神。
    给陆卓曦腾出了东厢房,他就正式小住在了这里。
    每日里,不是和贺榆洲喝茶聊天就是和齐琰对弈谈话,日子看起来倒是过的悠哉。
    只是,不管多么的悠哉,他的面色始终是苍白的,他的咳嗽声一直没有停过,贺榆洲在他住下的第二天就上山给他采了紫苑花,喝起来当下会好一些,过不久又是一个样子。
    明明才华横溢,却受病痛所磨,贺榆洲叹气,心底对陆卓曦的怜惜又多了几分。
    想到这人还是他血缘上的堂哥,心底更是堵塞的紧。
    若这人没有病痛,若这人健好,该是怎样的谦谦君子啊!
    可惜,可惜他现在就是出去走一轮,都会受病痛所累,就是在屋内的活动,都要依靠身后的仆人。
    贺榆洲望着院子内,和齐琰对弈喝茶的陆卓曦敛眸,沉思着,他转身回了屋。
    “……”陆卓曦余光看见贺榆洲回了房,闭了闭疲倦的眼。
    “陆少爷,该你了。”齐琰用折扇敲了敲棋盘,笑看着对面的病弱男子。
    陆卓曦睁开的眼中一片疲倦:“今日,卓曦累了。”
    齐琰叹息般摇了摇头:“可惜啊,可惜。”
    陆卓曦皱眉:“可惜什么?”
    “可惜了这盘棋局,可惜了陆少爷的一身才华。”齐琰说道。
    陆卓曦敛眸:“卓曦这样也挺好,至于棋局……”
    陆卓曦望了望身后的阿壮,阿壮会意,弯腰将棋局收起,陆卓曦道:“棋局,卓曦让阿壮收好,待明日我们继续。”
    齐琰扇着折扇轻笑,应道:“好。”
    各自起身,不约而同的找贺榆洲,贺榆洲却并不在家,两人的面色都有些尴尬。
    两人对弈有些入迷,竟是连贺榆洲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几日后,贺榆洲再一次出门后,从外推进了一把木质的轮椅,轮椅上面垫上了厚厚的垫子,看起来舒适非常,贺榆洲迫不及待的将它交给了陆卓曦。
    这是上次他特意去木匠蒋勤那里为陆卓曦订做的,刚好适合走路不便的陆卓曦。
    陆卓曦看着这椅子有些讶然,同时又有些惊喜,贺榆洲催促他坐上去试试。
    待陆卓曦坐了上去,贺榆洲就将他推往了外面,一路推着他沿着村里的大道前行,贺榆洲望着陆卓曦的发顶道:“这样,陆少爷就可以随意去任何地方,不怕身体受累了。”
    “这……难道就是小姐上次所说的‘轮椅’?”
    贺榆洲点头:“这种椅子方便身体不便的人,它还可以自己推行,这样,即使阿壮不在陆少爷身边,陆少爷也能自己行动一阵子了。”
    “这是专门为卓曦准备的吗?”陆卓曦敛眸问。
    贺榆洲应:“是啊,这东西除了陆少爷用得到,还有谁需要?”
    陆卓曦闻言,苦笑一声。
    贺榆洲推着他,闲聊道:“陆少爷一身才华,没有想过一展抱负入朝为官吗?”
    陆卓曦闻言摇头:“卓曦早年身体便不佳,活着的每一天都担心第二天会睁不开眼,所以,抱负这种事对卓曦而言,太过遥远,卓曦此生就两个愿望,第一个,让陆家后辈不再为金钱所累,第二个,将素闲接回陆家。”
    贺榆洲闻言一愣,停下了脚步,陆卓曦道:“前者,卓曦做到了,现在的陆家即使没了卓曦也不担心会像六年前一样了。”
    六年前?不正是陆家老爷,陆卓曦的父亲去世那年吗?听赵一叔说那年陆家很是贫苦,是陆卓曦一手经商,将陆家给救活的。
    贺榆洲敛眸,就听得陆卓曦再次开口,声音带了丝干涩:“另一个,卓曦做不到了。”
    贺榆洲闻言,心中一涩,忙低下头。
    “陆家没落了,嫡子只卓曦一人,其他皆旁亲,本还有个素闲……”
    说着,陆卓曦沉默的抿紧了唇,沉重的闭上了眼。
    贺榆洲听得难受,不由开口劝道:“若素闲在世,不会希望有人为他如此伤心的。”
    “是吗?”陆卓曦苦笑:“卓曦倒觉得,若她在世,必定是恨透了卓曦。”
    当年的约定让她等了十几年,等到了死去,都未曾等到他去接她,她心底肯定已经恨透了他……
    贺榆洲听着奇怪,不由说道:“知晓有一个疼他的哥哥,他高兴还来不及,如何会恨?”
    “小姐是这么想的吗?”陆卓曦眼闪了闪,问贺榆洲。
    贺榆洲应道:“不仅我是这么想的,素闲……也会如此想。”
    说着,他重新推起了轮椅,陆卓曦闻言淡淡的笑了:“和小姐聊天,卓曦心里舒畅多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