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我本君子-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贺榆洲敛了敛,微微笑了笑道:“我等你。”
说着,他眼瞧着商卓君看向了这边,拉住贺景东的袖子,微微倾身在他脸上印上一吻,凑近他耳边道:“但是,我只等你五天。”
“……”贺景东看向贺榆洲。
“你竟敢碰我儿子!”耳边呼啸声传来。
商卓君举着巴掌朝贺榆洲扇去,贺景东一惊,忙护在了贺榆洲的面前。
“啪。”的一声,那巴掌落在了贺景东的脸上,印出了五道红印子,贺景东碰了碰被打的火辣辣的脸颊,回头去看商卓君。
商卓君一愣,颤抖的看着自己的手,这还是她第一次打自己的孩子,她心中闪过一丝疼痛,对贺榆洲更加的痛恨,她狠狠的盯着贺榆洲,像是要把他挫骨扬灰一般,贺景东不由的将贺榆洲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让开!”商卓君冷着脸。
“母亲!”贺景东皱眉。
“她敢碰你!她竟敢……”商卓君的面色异常恐怖,上前一步,似乎不打到贺榆洲誓不罢休的模样。
贺景东咬牙,撩起衣摆,突的双膝跪地,跪在了商卓君的面前:“母亲!”
“……”商卓君惊的后退了一步,她那铁血男儿正气方刚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下跪。
商卓君震惊的眼神看向了贺榆洲,贺榆洲浑身一颤,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吞了吞口水,和商卓君对持。
商卓君面部扭曲,眼神恐怖……
“这是发生了什么?”突而一道声音插了进来,院中的人皆是一愣。
赵一从门口皱着眉头走进,便看见,贺榆洲孤单单的站在院中,周围围满了婢女,各个面色不善,在他正对面的是面部憎恶的商卓君,商卓君的面前还跪着一名黑衣锦袍的男子。
他眼闪了闪,走到了贺榆洲面前站定:“好久不见啊,贺夫人。”
商卓君见到赵一一愣,随即收敛了面上的怒意,表情中似乎还有一丝忌惮,她与赵一招呼道:“好久不见啊,赵秀才。”
赵一看了看周围的婢女,又看了看贺榆洲道:“小洲年少不懂事,若是有得罪贺夫人的地方,我代她向你道歉,望你不要计较才是。”
“……”商卓君沉默了下来,许久,僵硬的开口道:“哪里,赵秀才客气了,我万万不会跟一个小姑娘过意不去不是?”
赵一闻言,微微一笑,表情疏离而淡漠,商卓君抿了唇道:“那无事,我们也就走了。”
说着,她低头看向贺景东道:“还不起来,丢人现眼么?”
贺景东闻言起身,回头复杂的看了赵一一眼,又眷恋的看向了贺榆洲……
“走了!”商卓君盯着贺景东皱眉喊道。
贺景东抿了抿唇,朝着贺榆洲作嘴型——等我。
贺榆洲敛下了眸。
待贺家人走尽,赵一回头看向贺榆洲,重重的叹了口气,走进了厅房。
贺榆洲跟了上去,讨好一般给赵一斟了一杯茶。
赵一猛的灌了两口,完全没有往日品茶的闲情:“小洲,你可看见了,那商卓君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你赶紧的,与他们断了!像什么样子!”
贺榆洲抿唇,脑中百转千绕,这赵一刚刚与商卓君的对话似是认识,而且,商卓君对赵一有几分忌惮,给赵一几分面子,他们到底有什么渊源?
想着,贺榆洲没有直接回答赵一的话,而是试探般的问道:“一叔与这贺夫人相熟?”
“熟!”赵一嗤笑:“几顿饭的交情!”
贺榆洲疑惑,赵一却不太想开口。
贺榆洲想了想,坐在了赵一的旁边道:“一叔,你也知道我与贺景东的事,现下发生这样的事,我与他也不大可能了,可是……你也看见了,那贺夫人看了我之后,对我意见很大,要是今后我与贺景东已经断了,她还找我麻烦怎么办?”
“她不敢!”赵一说道,贺榆洲一愣,眼闪了闪,赵一却似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说道:“她不会的,这商卓君爱子如命,你是惹上了她儿子她才会这样,你若是真想通了,与贺景东断了,她断不会找你麻烦,若是她还找你麻烦,你就来找赵一叔,她还是会给一叔几分面子的。”
“……给一叔面子?”贺榆洲假装狐疑的望着赵一:“一叔和贺家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给一叔几分面子?”
赵一眼闪了闪,叹气:“小洲,就别问了,不是那么光明的事。”
“不是光明的事……那是……一叔抓了她什么把柄?”贺榆洲试探的问。
赵一叹道:“那也是一叔的把柄啊。”
贺榆洲眨了眨眼,赵一道:“好了,别问了。”
贺榆洲寻思着,皱眉道:“一叔,你若放心我,不如将此事告诉我,你看像今日这样的事,若是来日再发生,我怎么向一叔求助,只能眼睁睁的等着那贺夫人的欺凌啊,若你告诉了我,相当于我同时拥有了那贺夫人的把柄,这样我就不再怕她了,你说是吗?”
赵一皱眉:“可是这事……”
“难道一叔还信不过我吗?我只用来自保。”
“……”
赵一沉默了半天,茶水喝了几杯,才缓缓的道:“当年,一叔双亲离世,无银两安葬,也只知道念书不知生活,是商卓君夫妇帮了我。”
贺榆洲惊讶,赵一嗤笑:“但是,他们有条件,条件就是那年我替贺樽去考举……”
“?!”贺榆洲惊愕。
赵一道:“我与贺樽那时年纪相仿,身材相仿,又都是秀才,只有样貌有所不同,商卓君找人给我整了一脸的麻子,就说是贺樽病刚痊愈,脸上的印还没有消,其他人也认不出来,就这样,一叔代替贺樽进了考场,十年寒窗。”
赵一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次就中了,名字却是贺樽。”
赵一苦笑:“本来也无所事,中了就中了,待几年,一叔还有机会去考。”
“但是,商卓君担忧贺樽与我一同的话,容易露馅,便请我吃了几顿饭,和我商量了一件事。”
“让……一叔不再入考场?”
赵一苦笑:“小洲果然聪明。”
贺榆洲道:“但一叔怎么答应他们?”
“他们……给我下了毒!”赵一咬牙切齿。
贺榆洲震惊,赵一道:“若不答应就只有死,答应他们送上了银钱千两……”
“一叔没有志气……”赵一轻叹:“选择了活……”
贺榆洲震惊的坐回了椅子,赵一道:“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去告发他们,但是作为帮助他们的一叔也是同样的罪。”
“所以,这既是他们的把柄也是我的把柄。”
“得了银钱的一叔,小洲也知道了,建了房子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布了田地,慢慢不像是个读书人了。”赵一苦笑。
“……”贺榆洲震惊,没想到贺樽的举人之位是这么来的,怪不得商卓君见到赵一会忌惮。
“得了举人之位又如何!”赵一嗤笑:“现在还不是没有一官半职,上头的人可不是眼瞎,谁有才谁无能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这商卓君是真的要注意,小洲,当年贺樽文质彬彬,迂腐古板,不似是会出这主意的人,我怀疑是商卓君的主意。”
“……这商卓君阴险狡诈,不是你我能应付的来的,你尽量不要和商卓君有来往。”赵一道。
贺榆洲应:“我明白了。”
赵一看着贺榆洲,语重心长的道:“小洲啊,一叔把这个事情告诉你,是把自己的命运也交给了你,你要抓商卓君的把柄,希望是真的为自保而用,而……贺景东,你若真的是没有感情自然好,就算是有,你也要断了,明白吗?”
贺榆洲一怔,应道:“我明白。”
赵一微笑:“这一叔就安心一些了。”
他起了身:“那一叔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
“好。”贺榆洲送了赵一出门,脑子一团糊浆。
贺樽的举人之位竟然是这么来的,他要是想复仇,甚至现在就可以去告发他们,但是……这样的话,一叔就会受到牵连,他不能这样做。
而且,他还没有看到他们自己窝里乱呢!
怎么可以这样便宜他们?
贺榆洲沉下了心,刚刚面对商卓君,他没有颤抖,他坚持了下来,他克服了对她的恐惧,贺榆洲望着自己的手,听到别人对贺素闲的评价,他也能好好的听下去不会不能接受……他是真的做到面对过去的他,面对身为贺素闲的他了……
他终于做到了……齐琰……
贺府
温秋蓉收回信件,颓然的坐了下来,商卓君终于见到了贺榆洲,也就是贺素闲,她的秘密保不住了,她的欺瞒要被揭开了……
一切都要完了……
她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贺樽从外而进,看见的就是面色苍白的温秋蓉,他一愣,忙上前扶住了她:“这是,又犯病了?我去叫大夫……”
“贺郎。”温秋蓉抓住了男子,男子回头。
温秋蓉抬眼,面前的男子一声锦衣华服,明明是中年之姿却俊朗非常,这个人,她爱了二十几年的人……
温秋蓉红了眼圈,贺樽心疼的搂住了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很难受吗?”
温秋蓉轻轻的摇头:“我没事。”
“想与你聊聊天。”
贺樽轻笑:“那行,你想聊点什么?”
贺樽将温秋蓉一把抱起,抱到了床上,坐在床边问着她。
☆、第69章 贺樽
“你还记得我们的相遇吗?”温秋蓉柔声问。
贺樽淡笑:“自然记得,那时我还是个穷小子,而你还是温家的小姐,温家也没有没落。”
“……”温秋蓉应:“是啊,温家还没有没落,我的婚事还可以自己做主……我们说好等你考成归来,便上门提亲娶我的……”
贺樽跨下了脸:“但是,我回来看见的却是你成了陆家的人。”
温秋蓉哭笑:“你也娶了商家的嫡女啊。”
贺樽皱眉:“我与你不一样,我是男子,自是可以三妻四妾,何况这么多年,我只有你和卓君。”
温秋蓉悲伤的笑:“是啊,不一样,你是男子可以三妻四妾,而我……却只能有一个夫君。”
“……”贺樽难看了面色:“你怎么了?今天怪怪的?难道你还想有多个夫君不成?”
“不”温秋蓉连忙摇头:“我此生只要你一个!”
贺樽缓了缓面色,温秋蓉道:“贺郎,当初如果我硬要你等我三年,你会等吗?”
贺樽皱眉,撇开了头:“不会。”
温秋蓉掉下了泪:“陆家其实对我挺好的。”
“那是我们贺家对你不好吗?”贺樽不悦。
温秋蓉起身,摸着贺樽的脸颊道:“贺郎,听我说完好吗?我们好多年没有好好在一起聊过了。”
贺樽叹气:“你若不舒服就休息,别胡思乱想的。”
“我是真想和你说说话。”温秋蓉哀求的看着贺樽。
贺樽心软:“好好好,你说。”
“陆家对我真的挺好,我不守白事便入了你家的门,他们也没有追究……”
贺樽嗤笑:“你本就与我有婚约,是他们强行……”
“不是!”温秋蓉打断了贺樽,贺樽一愣,看向温秋蓉,温秋蓉道:“不是强行,是娘亲给我定的亲事,若不是陆家,我可能等不到你归来就已经饿死了,温家没落之时,家中无人,无银,无粮,就连房子都摆卖了出去……”
“若不是陆家,我根本等不到你。”
“所以呢。”贺樽望着温秋蓉:“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该给陆家守三年的……”温秋蓉一脸的自责。
贺樽皱眉:“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当初也是你自愿嫁到贺家的!难道你再怪我娶了你吗?”
贺樽起身,满脸的煞气:“当初与你相见,我就是想履行婚约,恰好你那短命夫郎也死了,这不是正好的时期?我可是跟卓君说了好久,她才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将你迎娶出来,即使你嫁为人妇我都没有嫌弃你,你现在在怪我没有等你?”
温秋蓉啜泣着摇头,哽咽的话都说不出来,面色苍白,表情也楚楚可怜。
贺樽看着她这幅模样,心软了软,走到她身边坐下,宽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好不容易说服卓君娶你为妾,她能答应我已是不易,怎可再拖延三年,拖延三年又不知有何变故,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
“不。”温秋蓉哽咽:“此生无悔嫁给贺郎。”
贺樽柔了柔面色道:“这不就得了,快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贺樽拂干温秋蓉的泪水,温秋蓉眨着泛红的眼:“虽是无悔嫁给贺郎,但我对陆家实在拖欠太多,就连素闲就不能归还陆家。”
贺樽冷了面色,温秋蓉道:“我知道你不喜我提及素闲,但那孩子是无辜的……”
“够了!当初誓言旦旦,我不过离家几年,你不仅嫁为人妇,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这是贺樽一直以来的心病,这个女人是最初他爱的女人,当初考举离家,娶了商卓君,在贺熙家中借住,待考举成功,才开开心心的回到了老家,说服了商卓君来娶温秋蓉,结果这人……竟是去了县城,嫁了人还怀了他人的孩子!这不是直接打他的脸么!
这样的事,他都忍下来了,看在这个女人真心喜欢他,为了他从陆家直接嫁过来,也不管陆家人的反对,因为她这样的行为他才忍了温秋蓉的背叛,结果温秋蓉还三番两次的陆家陆家,甚至还生下了陆家的野种!
“你不喜素闲,为何就是不能让我送他回陆家!”温秋蓉哭诉,要是这人同意,要是他同意,现在又怎会发生这样的事……
贺樽冷哼:“你这说的什么话,她既然在贺家出生,岂有送回去的道理,难道让外人觉得贺家连一个小姐都养不起吗?这多让人笑话!”
温秋蓉闻言,掉泪,又是这样,贺樽不喜欢贺素闲,却又不允许她送还回去,她顾及贺樽只能隐瞒素闲的性别带着他在贺家如履浮冰,期间为了能守着这个男人身边,她牺牲了很多很多,做了很多原则上不会做的事情,这些他一无所知,温秋蓉自知若是跟他诉苦,他起码会为自己去跟商卓君要求,但是,贺家主家的是商卓君,贺樽时常离家,她这般做除了逞一时意气又能有什么用?
为了能呆在这个男人身边,她毁了自己的孩子,她不仅辜负陆家对她的好,她甚至……做了一件能让陆家对她恨之入骨的事情,她承受的这一切这个男人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她还在,还在他身边,他却不知道,她为此牺牲了多少……
商卓君无疑是个出色的女人,没有她就没有今日的贺樽,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容许温秋蓉的存在,这些贺樽都不清楚,他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
他只以为这是商卓君的大度,却不清楚她们私底下早已有了协商。
“进贺家门可以,喝下绝子药,今后一切听我的,不然我有千万种办法让你消失在夫君的面前。”
这是她嫁入贺家在剩下贺素闲的时候,商卓君对她说的话。
也就是从那时起,她不能再怀孕,今生都别想和贺樽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也就是从那时起,她意识到了商卓君的可怕,便将素闲扮成了女孩。
也因为她不再能怀孕,所以打心底希望素闲能陪伴她久一些,毕竟这是她此生唯一的孩子,所以,贺樽在拒绝她将素闲送还陆家之时,她明知不应该,不利于贺素闲的,她也就此顺了下来,是的,贺樽拒绝素闲回陆家是温秋蓉没有将贺素闲送回陆家的外因,她内心还有着这个隐隐的想法才让贺素闲一直呆在了她的身边。
可是,随着素闲的年龄越来越大,秘密就要隐瞒不住,对贺素闲的母子之情和对贺樽的爱意摆在了对立的面上……
贺樽绝不会容许一个女人欺瞒了他多年,尤其还是她这个嫁过人妇的女人,而商卓君也绝不会容许还有一个‘儿子’的存在,她绝对不能让贺樽和商卓君知道秘密。
所以才有了之后荒谬的想法,若是贺素闲一开始就不存在就好了,这样苦恼的她忘了贺素闲当初陪伴她时候的暖心,只记下了如今的他是一份麻烦,所以她才希望他嫁出去脱离贺家,这样她就安心了……
可是,现在秘密保不住了,商卓君越过了贺樽直接给她书信一封,要她掘好贺素闲的坟等她回来,她就要暴露了……
温秋蓉无法想象贺樽在知晓秘密的时候看她的眼神,也无法想象之后对她的安排,无法让贺樽的心里对她留下不好的印象,这么多年,她做了这么多事,只为陪在贺樽的身边……
而现在……她做不到了……她也累了……
许是温秋蓉一直哭泣的样子,让贺樽心生烦闷了,他重重的叹了口:“你今天真是奇怪,如今贺素闲死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安安分分的和我在一起,给我生个孩子,其他的别想了,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
说着,他甩袖而出,温秋蓉满肚的苦水……
商卓君回来了,带着贺景东,满脸的气愤。
贺樽去接她,她的面色才缓下来。
“这是怎么了?”贺樽问。
商卓君微微柔和了面色,叹了口气道:“没事,这点小事我会处理好的,不会烦到夫君的。”
贺樽微微笑了笑:“你也别太累了。”
“我知晓的。”商卓君温柔的笑,与在他人面前的干练可怖的模样完全不同。
“……妹妹呢?身子还不舒服?”商卓君状似关怀的问道。
贺樽听闻却垮下了脸:“别提她了,最近一阵总是神神叨叨的,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提了出来,总是陆家陆家素闲素闲的,我听着烦。”
商卓君眼闪了闪,轻轻的揉了揉贺樽的肩膀:“妹妹她这是思念素闲了,你可要让着点,她就那么一个女儿。”
“呵!”贺樽冷笑:“那又不是我跟她的女儿,让她这么惦记!”
说着,他越加的拉下了脸,商卓君忍不住扬起了微笑:“你呀,莫为了这等事生气,既然心烦就不想了,我从村里带了些你最爱吃的毛豆回来,等会煮给你吃,你消消气,气坏身子可就不值了,还得我为你操心心疼。”
贺樽缓和了面色,微笑的看着商卓君,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还是卓君关怀体贴,贺某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娶了你为妻。”
商卓君作娇羞状。
贺樽放开了商卓君的手:“只是今天你劳累了,就先歇着,别忙乎了,我还得去找大夫问问,秋蓉的病究竟怎么回事,怎么总是不好。”
“……”商卓君收敛了笑意:“这找大夫的事,让下人去就好了。”
贺樽叹气摇头:“我还是自己去看看比较放心,你快进去吧,我这就出门了。”
目送着贺樽离家,商卓君冷下了脸。
这温秋蓉到底哪里好,让夫君这般惦记!
如今这幅模样,时常让商卓君怀疑,怀疑当初为了在贺樽心中塑造出一个宽容大度、贤良淑惠的形象让温秋蓉进门是不是做错了!
这温秋蓉进门,这么多年无所出,可是贺樽对她的感情始终如一,几乎与她平等,这还是在她是妻而温秋蓉是妾的份上!
要不是她能干,整个贺家掌握在手中,而贺樽又是一个不爱管事的,不然等夫君管事了,就凭夫君对温秋蓉的宠爱,这个家早就没她的位置了!
越是年久她越觉得这温秋蓉不能留。
商卓君冷哼了一声,进门直接往小院而去。
贺景东本想回房,被商卓君唤住了。
“你也一起来。”
“……”
偏僻的小院,四处植被茂盛,环境幽静,虫鸣偶尔一两声,啼叫响彻了整个院落。
商卓君带着贺景东走近,贺景东四处看了看,这院子角落杂草横生,无人打理,一路过来,未见一个仆人,很难想象里面住的是贺家的另一个主子——温姨娘。
怪不得小洲会说温姨娘找他哭诉了……贺景东皱了皱眉。
走近主屋,耳边隐隐传来了啜泣声,贺景东疑惑,商卓君已经推开了主屋的房门,一贵妇人身着朴素,头戴半旧花簪,面着淡妆,柔弱无骨的侧躺在软塌上,似乎被门声惊到了,此时她还保持着手拿丝绢,轻擦眼下泪水的姿势。
见来人是商卓君,她忙起身,却柔弱无骨的软倒在地上。
“别跟我装模作样!”商卓君走近了她:“你的身体根本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的心还有你的脑子。”
商卓君蹲下与温秋蓉对视,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贺素闲没有死!你竟敢骗我们!”
“她改名为贺榆洲,如今就在河口村!”
贺景东吃惊的看着她母亲。
商卓君捏着温秋蓉的下巴,强硬的让她抬起道:“你是不是和她串通好的!来勾引我儿子!想谋贺家家产?”
温秋蓉泪眼汪汪的摇头。
贺景东震的后退了两步,抿了抿唇唤:“母亲?”
商卓君回头看他:“贺榆洲就是贺素闲,我不可能让你娶她,她是你名义上的妹妹。”
“不可能!”贺景东皱眉。
商卓君道:“有什么不可能,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长的一模一样!”
“贺素闲不是死了吗?”贺景东握紧了拳头。
商卓君看向了温秋蓉:“这就要问你温姨娘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