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奸臣有个白月光-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交给他,他扛不动吗?眼看就是登基大典了,这……”
“不这样还能如何?”张大人转身看向洪大人,国字脸端的是沉着淡定:“此事已无扭转的可能,大家该做的都做了,该劝的,也劝过了,烎王志不在此,吾等能耐他何?”
“可是……”
“此事,再说吧。”张大人打断洪大人的话,拱了拱手,便不再多言,转身上了轿,待轿夫抬着走出一段距离,方伸手打起帘子:“去烎王府。”
……
烎王府。
梵香苑佛堂。
磕磕的木鱼声如梵音绕梁,靡靡低沉却荡出老远,便是院子里,都能听见不小的声响。只见佛龛前,老太妃一身素青跪坐蒲团,美眸瞌阖,一手木鱼轻敲,一手珠串拨弄,竟是比数月前宁和沉静了不少。
彼时一嬷嬷提拎裙裾跨进门槛,小跑上前,弯腰开口,便是低语也瞬间打破了这一幕美人恬静。
“老太妃,张大人来了。”
嬷嬷话音刚落,老太妃敲击木鱼的手就停了下来,拨弄珠串的动作却还在继续。
“人在何处?”老太妃问道。
“已经让人给引去客堂了,老太妃可要去见见,若是不便,那奴婢这就去回了。”嬷嬷说罢,却是小心翼翼地瞥了老太妃的神色一眼,见对方没有生气,这才放心下来。
“上门便是客,岂可不见怠慢?”老太妃双手捋直珠串,托举着放置佛龛前,焚香拜叩,这才伸手让嬷嬷扶起来:“走吧,过去瞧瞧。”
“哎!”嬷嬷嘴上应着,心里却暗自着急,然而着急归着急,除了小心伺候,却是什么也做不了,毕竟再怎么在主子面前得脸,说到底也不过一奴才,哪管的上那许多,也没有立场去管。
这要是以前,嬷嬷自然心安理得顺从老太妃心意,吩咐怎么着就怎么做,经历过这数月颠沛流离家人四散跌宕起伏,心中再要做到铁石心肠,却是不能了。
不过嬷嬷并没有因此就莽撞行事,只管低眉顺眼将老太妃扶去客堂,静观其变。
那张大人明显是心中着急,在屋里根本坐不住,就站在屋檐下等,远远看到老太妃,搓手的动作一停,拔腿跳下台阶就跑了过去。
“老太妃……”到了跟前,才意识到行为不妥,忙收势立定,作揖拱手:“臣,见过老太妃。”
“张大人不必多礼。”老太妃抬手示意,见张大人直起腰来,便径自朝客堂里走:“张大人这般急躁,可是事情出了纰漏?”
张大人转身跟上:“下毒一事没成,我们的人已经被收押地牢交由大理寺严查了,老臣已经祸水东引,扯出了明王跟成王,该安排的也安排过了,若无意外,应该差不多咱们头上。”
“既如此,那你急什么?”老太妃不解地瞥了张大人一眼,率先迈进门槛。
“是烎王。”说到这个,张大人就不禁叹气:“老臣原本想着顺水推舟,可不管怎么游说,烎王就是执意力保六皇子继位,加上有,有顾大人一旁从中作梗……”
“顾淮笙?”老太妃一听顾淮笙作妖,秀眉就皱了起来,便是坐下了已经拧着:“念在他当初于烎王府有恩,且顾将军平乱有功,便是让越儿娶他做男妻我也认了,他不懂感恩,居然还阻碍我儿前程,到底是何居心?”
“老太妃息怒。”嬷嬷瞥一眼欲要说话的张大人,壮着胆子抢过话头,小心翼翼地帮顾淮笙说好话:“王爷自来有主见,认定的事情非旁人轻易所能左右,顾大人在他心里再有分量,也未必能到那个地步,依奴婢看,这事老太妃不妨找王爷好好谈谈,说不定您的话,他就听了呢?”
嬷嬷已经说的够小心谨慎了,可老太妃还是黑了脸:“人还没过门呢,嬷嬷倒是就帮忙说起话来了,还真是迫不及待要认了这个主子啊!”
“奴婢不敢!”嬷嬷吓得脸色一白,当即就跪了下去:“奴婢一心只有老太妃一个主子,不敢……”
“行了,我又没说要把你怎么着?你抖什么?”跟张大人交换了个眼色,老太妃挥手道:“你出去吧,在门外守着,没有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
“这……”嬷嬷迟疑倒不是为别的,这回主要是因为留下老太妃跟张大人,孤男寡妇,不合规矩。
“嗯?”见她迟疑,老太妃刚缓和的脸色就又沉了下来。
嬷嬷便不敢再忤逆主子的意思,恭敬的应了一声,起身退出了客堂。可即便退出了客堂,她也依旧竖耳窃听着里边的动静,不知为何,这心里突突的厉害。
因为这个,嬷嬷忍不住偷偷回头,扒着门框往里看了一眼。便是这一眼,惊得她倒吸口冷气,骇然色变。
而里面两人,尚未发现行为已被他人窥视。
“本想着我儿喜欢的紧,便遂了他意娶了便娶了,就当养个男宠,待新鲜劲儿过去,不愁他不爱女人,待黄袍加身,后宫三千,哪还记得区区一个玩坏的男人,却没想到……”老太妃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就以绝后患,不必留了。”说罢,将一个三指大的瓷瓶递给张大人。
张大人愣了一下,随即便伸手接过,揣进袖里,拱手一礼:“老臣定不负老太妃所托,烎王乃天命所归,逆天阻拦着,老臣定不姑息。”
门外的嬷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脏跳的厉害,趁着两人还在谈,咬破手指,将信息写在手帕上,叠成一小块,转身就朝一边跑去,拉了在院子里打扫的小厮,便交代他即刻进宫寻赵越,并将血字手帕塞小厮怀里。
“记住,一定亲手交到王爷手上,不可私自打开。”嬷嬷最后叮嘱完,伸手一推小厮,就转身跑了回去。
第133章 朱砂痣心上人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赵越耳朵一动自榻上坐起身来,将厚重的狐裘披风给顾淮笙盖上,便穿鞋走出了屏风。
“何事?”
赵越刚走到御案后坐下,御书房的门就被宫人闻声推开,只见云墨脚步匆急,风一阵就刮了进来。
赵越一见云墨脸色,就知道定是出事了,当即坐直身体,面色也冷峻严肃起来。
“王爷!”云墨走到近前,抱了抱拳,没等赵越问,就主动上前,将手帕双手呈上:“这是老太妃身边的嬷嬷,差人紧急送来的,在宫门被人给拦下,正好属下遇上,就托了属性给带进来。”
“哦?”一听跟老太妃相关,赵越直觉就没好事,接过时眉头跟着就是一皱,待展开看过后,那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
云墨倒是不知道手帕上都写的什么,但看赵越脸色,就知道事关重大,不过他要说的,是另一件事。
“还有一事。”云墨一说,赵越就抬起头来,眼神示意他继续,他顿了顿,就接着说了下去:“大理寺那边已经查明,毒是明王边给那宫女的,不过属下发现,明王后宅一通房丫鬟张玉莲,乃内阁张大人同乡,且还是几辈之外同姓堂亲,按辈分,还得叫张大人一声老太爷。”
赵越将手帕揉进手心用力攥紧,眼也不抬:“继续说。”
“属性深感蹊跷,经查实,张大人确实与那张玉莲私下有书信往来,不止如此,他与烎王府内院秦管事,亦有往来交集,而今日……”云墨顿了顿道:“据交手帕的人说,张大人刚去了烎王府,求见老太妃,不过特地走的后门,且秦管事有配合将客堂那边清场,所以明面上几乎没人知道,送东西的人也只是恰好在那边角落打扫,才瞧见的。”
赵越攥着手帕的手,用用力而隐隐发抖,片刻才忍无可忍捶了桌面一拳,咬牙切齿道:“谋杀皇子,罪及株连,证据递交大理寺,即刻将内阁首辅张伯清及其家眷,捉拿候审!”
“是!”云墨抱拳:“属下领命!”
云墨转身欲走,赵越把人叫住:“等等!”
“王爷还有何吩咐?”云墨回身问道。
“叫上云岚,让他回府把老太妃接进宫来。”赵越闭眼深吸口气:“带去东宫,她曾经身为太子妃时,住过的地方。”
云墨闻言一愣,但也没有多问,应了声是,便径自离开了。
目送云墨出门,赵越一个人呆坐须臾,方起身走回屏风后,在顾淮笙安睡的软榻边坐了下来,侧首垂眸,这一看,便是大半个时辰没有动弹。直到宫人来报,老太妃已经到了东宫,他这才起身走出御书房,可即便只是这么一会儿的离开,他依旧不放心,叫来云翼,叮嘱他把人看好,这才走人。
此去东宫,赵越揣着满腔愤懑,然而真到了地方,远远看着老太妃怀念且痴迷向往的表情,内心却忽然沉静了下来,毫无波澜。
放轻脚步走到老太妃身后,好一会儿赵越才语气清淡的开口:“母亲对这地方,似乎向往多过怀念。”
冷不丁听到声音,把老太妃吓了一跳,转身见是赵越,才抚抚胸口,微嗔道:“你这孩子,怎么不声不响就站人身后,吓娘一跳。”
“母亲还没回答儿子,您对这地方,是怀念多一点,还是向往多一点?”赵越目光沉沉地直视老太妃欣喜未退的眼眸,脸上紧绷,一点表情也没有:“母亲这么多年的执念又是什么?是父亲之仇,还是后宫至高无上的权利,未能圆满的皇后梦?”
“越儿!”老太妃总算是发现赵越不对劲了,脸上的笑容不觉收敛起来,蹙眉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娘这是又怎么着你了你这张口扎刀带刺的?”顿了顿,眼眸忽然眯了起来:“可是谁与你说了什么?还是又因为顾家那小子?娘不都已经认了你们这婚事,你还想怎样?今儿你让云岚把我接来,我原以为你是体谅娘思故之苦,结果竟是兴师问罪?赵越,你可还记得我是你娘?”
“母亲的所谓成全,就是不问儿子意愿,为一己私欲,铲除一切障碍,将儿子送上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勾结外臣,毒害皇子!母亲的成全,就是赏淮笙一瓶鹤顶红!”赵越脸上已经冷然没有表情,声音却一声高亢过一声:“当真是,好一个成全啊!”
“你……”老太妃浑然一震,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你胡说什么呢?”
“是不是胡说,母亲心里清楚!”赵越将手中紧攥的手帕砸到老太妃怀里,牙槽紧咬,竟还是没忍住情绪骤然而起的波动,红了眼眶:“母亲可还记得,儿子曾经说过,淮笙活我活,他若身死,我必黄泉追随?母亲这般急切的想要他性命,可是也想要了儿子的命?”
老太妃瞪了赵越一眼,低头展开手帕,随即就黑了脸色:“好一个吃里扒……”话到一半意识到不对,又给咽了回去,深吸口气缓了缓语气:“越儿,娘之用心,你为何就不明白呢?”
“明白什么用心?”赵越苦笑:“母亲这是又准备说,这天下,原本就是我赵越的,父亲不死,就是名副其实的皇帝,而我身为太子遗孤,才是正统?”
“难道不是?”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老太妃也不打太极了,沉脸反问。
“当然不是。”赵越转身走到一株夹竹桃盆景前,伸手握住一根枝丫,用力一掰,就折了下来:“成王败寇,历来如此,夺帝之争,父亲没能走到最后,只能说他天命不够,这天下,早在他身死一刻,就已经是别人的了。”
老太妃怒不可遏,气红了脸,张嘴就要反驳,然而赵越却没有给她机会。
“母亲其实也知道这个道理。”赵越回过身来,目光沉痛冷然:“您只是被仇恨和权势地位蒙蔽了双眼。”
“越儿,娘在你心里,就是这么的不堪?难道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老太妃气极反笑,砰砰直捶胸口:“我都是为了谁?你就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一个男人你……你舍弃雄图霸业,到手的江山拱手相让,甘愿为废,句句诛心戳你娘的心窝子,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江山霸业,权势荣华,我赵越从未放在眼里,我之所为,只为父仇,若非那人苦苦相逼,我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你撒谎!”老太妃气的连最后的端庄都舍弃,冲上去甩手就给了赵越一耳光:“你不想你当初步步为营?你就是为了顾淮笙那个男人!为了他你舍弃一切,为了他你与生你养你的母亲针锋相对,为了他,为了他你是不是抛家弃母啊!没错,我就是想让他死,耽误我儿阻碍我儿前程他就该死,我就是想要了结了他,那你是不是还要为他讨回公道,把为娘给杀了啊?!你如此忤逆不孝,你如何面对赵家列祖列宗,你如何面对你死去的父亲?你说!”
相比于老太妃的歇斯底里,赵越平静的近乎反常:“所以……无解了是么?”
“除非你继承大统,否则,无解。”老太妃一字一字咬牙切齿:“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既如此,那……”赵越低头敛去所有情绪,眼底一瞬决绝闪过:“还是他死吧。”
老太妃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然而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赵越拔出匕首,毫不犹豫插向心口,得亏她反应快,扑上去给拽住了。
“越儿!”老太妃又是后怕又是气怒,两种情绪交织,绷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你这是要逼死娘啊!你这是想要了娘的命啊!啊!”
老太妃情绪崩溃,赵越心里也不好受,但他没有办法:“母亲。”他扑通跪在老太妃面前,仰着脸第一次抛开冰冷的外壳苦苦哀求:“儿子此生,唯一的执念就是淮笙,我已经放弃过他一次,这一次,若还是护不了他,那儿子唯有一死,黄泉相随,予情深而不相负,因为,这是我欠他的,也是老天欠我的,母亲若执意不肯放过他,儿子只能负了母亲生养之恩,儿子不孝,愿以来生做牛做马,换一个成全,哪怕这成全,需要天地人畜六道轮回方许一世圆满白首,亦不悔!”
赵越说的决绝,脸上认真的表情和手中紧握的匕首,也绝不是随便威胁说说而已。知子莫若母,老太妃毫不怀疑,她若坚持,那把匕首,就真的会被狠狠插入赵越心脏。
“顾淮笙,他一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好,你为何就如此执迷不悟?”老太妃身形打晃,几乎站立不住:“他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样?”
“他就是长得好看的一普通人,他是普罗大众众生相,却是刻入儿子心间的朱砂痣,儿子以命相惜的心上人,他普通,却独一无二。”赵越依旧将匕首抵在胸口:“母亲若要他死,儿子无法苟活,却也放不下母亲孤苦无依,望母亲放下成见,收养赵砚为义子……”
“你滚。”老太妃字字泣血,眼泪哗啦啦流了满脸,仰着头失望地闭上眼睛:“给我滚!”
题外话:
由《真他妈见鬼》改名的《见诡》广播剧已在猫耳FM周载,八千里路老师和岑岑老师主役,声音苏炸,大家喜欢可以去听哦,么么哒^3^
第134章 你娶了我吧
赵越抵在心间的匕首缓缓放下,身板却跪得挺拔坚毅,纵见老太妃伤心失望亦心若到剜,依然坚定不移。
闭了闭眼,赵越收起匕首,振臂展袖,双手贴额,对着老太额弯腰一个叩拜大礼,便咬咬牙,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了。
望着他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老太妃再也撑不住,身形一晃,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喘息着久久没有起来。
云岚直到赵越走远才进门,见老太妃上气不接下气,脸色一变,慌忙跑上前:“老太妃,您还好吧?要不要给找太医来瞧瞧?”
“不用了。”老太妃手颤脚抖的站起身来,却是突然崩溃哭喊一声:“不孝啊!不孝啊!”
“老太妃息怒,王爷他……”云岚嘴拙,也不知该怎么劝,憋了半天还是直言道:“王爷他此举纵有千般万般不该,却不过为情多苦,他心悦顾大人多年,心里有多苦,属下都看在眼里,这江山再好,谁又能真正的千秋万代,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人生短短数十载,痛苦是一天,幸福是一天,如今大仇得报,天下安定,太妃又何不看开一些,全了王爷,也全了自己。”
老太子听在耳里,不为所动,甚至瞥向云岚的目光都带上了愠怒。
云岚毫不畏惧:“直白的说,人这一辈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谁不是光一身来,剐一身肉走,管他荣华富贵贫寒潦倒,到头来,不都是一抔黄土,埋森森白骨。”
“云岚。”老太妃擦了擦脸,再看向云岚,眼底寒光矍铄,声音更是冷入骨髓:“这些年,你们几个在越儿身边,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来教训主子了?”
呀呀 “属下不敢!”云岚一震,忙低下头去。
“不敢?”老太妃冷哼,厉喝道:“我看你是敢的很!”
云岚……云岚便不敢再多话触这个霉头了。
老太妃却发泄不够,起来发疯一样,把屋子里能摔的都给摔砸了一通,这才稍微冷静下来,可即便如此,她的脸色依旧阴沉的可怕。
深吸口气,老太妃一声令下:“出宫,回府!”
……
赵越回到御书房,远远看到云翼还守在门外,就知道人还没醒,顿了顿脚步才走过去。
“淮笙还没起?”赵越在门口停下,没等宫人和云翼行礼,就率先摆了摆手问道。
“没呢。”云翼道:“属下有进去看过,顾大人睡得挺沉,期间碳火小了些,怕他冻着,属下让人给加了一些。”
“嗯。”赵越满意点头,却依旧站着不动,全然没有进门的意思。
这让看着的众人倍感疑惑。
“王爷?”云翼不解地眨了眨眼,疑惑地问道:“王爷可是有何吩咐?”
赵越却是偏头对宫人道:“拿个手炉过来,我这刚外边走了一趟,浑身都是凉气,他身体不好,过给他就麻烦了。”
宫人听得一愣,却没敢磨叽,应了一声,便转身准备去了。
没敢让赵越等太久,宫人快去快回,将手炉呈:“王爷,手炉来了。”
赵越接过,双手捂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推门。
“老太妃身边伺候的那嬷嬷,你去给送走吧,不然等老太妃回去,没她好下场。”赵越吩咐完,没等云翼应下,就径自进了御书房。
云翼二话不说,伸手带上房门,转身领命而去。
而赵越进门就将外头沾了寒气的披风脱下挂到一边,这才朝屏风后头走去。不过他刚到,顾淮笙就醒了。
“王爷。”顾淮笙懵圈起身,愣了愣才转头问赵越:“你出去过了?”
“嗯。”赵越在榻边坐下:“怎么不睡了?”
“你这话问的可真奇怪,这还能有为什么,睡醒了就不睡了呗!”顾淮笙眯眼打量了赵越一会儿:“是又出什么事了么?”
赵越摇头:“什么事也没有。”
“没事那你怎么一脸恍惚的表情?”顾淮笙才不信。
赵越转移话题:“不睡就收拾起来吧,正好清闲,出去走走。”
“外头很冷吗?”顾淮笙视线往下,看到被赵越捂在手里的手炉,不禁纳闷儿:“连你都捧起了手炉,莫不是又降温了?”
“没有的事。”赵越摇头:“不过外头结霜了到底真的,尤其御花园那边,霜花如琥珀晶莹烂漫。”
“是么?”顾淮笙一听便来了兴致:二话不说穿衣起来:“那可真得要去看看了。”
待顾淮笙收拾妥当,两人便一起离开御书房去了御花园赏景。
临出门时,赵越就把手炉给了顾淮笙,可仍觉不够,走了一段还把披风也解下来一并给了他。
即便是这样,还是担心顾淮笙会被冻到,那紧张劲儿,搞得顾淮笙都无语了。
“我又不是泥捏的,哪有那么弱,你就别操心了,这又是手炉又是披风的,我一点也不冷,暖和着呢,手心都给捂出汗了,不信你摸摸看。”顾淮笙说着腾出一只手来,直接贴在赵越脸上:“是不是,有汗,没骗你吧?”
赵越任由顾淮笙贴着,目光却直勾勾盯着顾淮笙:“有汗。”顿了顿才道:“可也要捂着,一冷一热,最容易生病了。”
“好好好,我捂着,都听你的。”顾淮笙笑着收回手,转头就走在了前面,到了御花园,满园的霜花迷眼,果然如赵越说的,好看极了:“我也不是没见过霜花,但不得不说,咱们那小宅小院,确实不如这御花园的漂亮。”
“喜欢吗?”顾淮笙赏景,而赵越……在看人。
“喜欢。”顾淮笙假装没感受到那专注灼热的目光,淡定从容的该干嘛干嘛,在赵越看不到的角度却微皱了眉头,暗自揣测着赵越情绪低落的原因。
“我想……”赵越见顾淮笙回头,顿了顿才道:“不如别嫁娶这么麻烦了。”
“嗯?”乍然听他这么说,顾淮笙本能以为赵越反悔了。
不想赵越却突然停下脚步,满脸严肃的道:“你娶了我吧。”
“啊?”顾淮笙怀疑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娶我嫁,历来都是公主嫁驸马,今儿我赵越,也来一出王嫁驸马。”
“你……”顾淮笙第一反应就是,赵越脑子被门给夹了,伸手摸摸他脑袋:“说什么胡话呢?这脑袋瓜子也没挤出瘪呀,怎么就胡言乱语了呢?”
赵越一把抓住顾淮笙的手:“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那我也问你。”顾淮笙便也跟着端正了脸色:“你到底怎么了?”见赵越张口预言,打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