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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放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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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泽像是自己的孩子,这种感觉真是奇 怪;书;网}。
她唯恐自己什么地方对罗泽照顾不周,而且她还不要别人来照顾罗泽,那次妹妹安梅过来吃饭,罗泽想再添点汤的时候碗被妹妹安梅接了过去,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有我在,还用你!”安琴对妹妹说。
“想不到我姐姐会对你感情这么深。”安梅忙把碗放下,笑着对罗泽说。
“我都有些受不了啦。”罗泽看着安琴。
“什么受不了,面对你,只能是我一个人。”安琴说:
罗泽阳台上的窗户挂着竹帘,外边的人看不到安琴在里边做饭。安琴轻手轻脚做着,她化了一块猪里脊,她想给罗泽炒一个糖醋里脊,她又找到了那半袋甜面酱,往小碗里挤了很少一点儿,罗泽和他的母亲一样喜 欢'炫。书。网'吃酱,蘸着蔬菜吃,安琴总是担心罗泽吃得太咸,对血管不好,所以总是不让他吃太咸的东西。
安琴把黄瓜在水龙头下洗了,她很喜 欢'炫。书。网'看罗泽大口大口吃黄瓜的样子。她把那小碗河豚鱼干又放在锅里用汽打了打,她还打了四个鸡蛋,准备炒鸡蛋。她一边做着这些,一边留意外边的动静。
他们已经四个月没见面了,待会儿他们要好好谈谈,也许还要做别的事,比如*,她和罗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了。她完全忘了自己来是为了什么?妹妹安梅的话她一句也记不起了,只要一见到罗泽,她什么都忘了。饭菜都弄好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很快就过了一点钟,两点钟也很快就过去了。
安琴想起去车库看看车在不在的时候已经接近三点了,她取了钥匙,出去,到前边,开了车库,猛地愣在了那里,在那一瞬间,安琴听见自己在心里喊:
“泽泽!泽泽!好你个泽泽!”
回到屋里后,安琴马上开始坐在罗泽的厅里给罗泽打电话,但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后来,她又坐在厅里给罗泽用自己的手机发短信。短信发出去却没有回应,她在厅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一直在等着手机信息发过来的“吱吱”声。
以前她经常和罗泽发短信玩儿,甚至用发信息的方法玩*的游戏:
“进了没,车头?”罗泽的短信。
“在感觉。”安琴的短信。
“我在加速,整个世界现在都在加速。”罗泽的短信。
“隧道鲜花怒放。”安琴的短信。
“是我,我让隧道里鲜花怒放?”罗泽的短信。
“你是我的——”安琴的短信。
“手机*万岁!节约体力、节约卫生纸、节药杜蕾丝。”罗泽的短信。
这样的短信安琴一般会过后就马上删掉,但还有许多安琴不舍得删掉,罗泽发给她的短信几乎占满了她手机的收件箱。她和罗泽不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一来一去地发短信,手机上存着的每一条短信都可以让她想起她和罗泽的每一次情感交流。
有时候她和罗泽甚至在后半夜互发短信,为了收到罗泽的短信,安琴总是让手机整夜开着,以至安琴觉得自己好像患了幻听症。她似乎总是能听到耳边手机有短信发过来的“吱吱吱吱”声。
有时候真是听到了,但把手机拿起来,却没有任何信息,有时候她收到信息了,打开后却不是罗泽的。
安琴的手机里还保存着一条自己发给罗泽的短信。是她上次喝安眠药自杀前发的:我现在就离开,永远离开你,给你自由,我要喝安眠药,半个小时以内!
这条短信安琴一直保存在手机里,发这条短信的时候她的手里就拿着安眠药瓶,那种又轻又软没一点真实感的白塑料药瓶,她在手机里说半小时,她希望罗泽能够在半小时以内赶到,这半个小时的每一秒几乎都是半个小时,她等着罗泽的短信,但罗泽却一直没把短信发过来,她想罗泽这会儿是不是有事?手机不在身边?或者是在游泳?她在自己心里已经给罗泽找出了一万个理由,但现实是,罗泽既没发短信过来,人也没有出现。
那天,安琴是在发过短信三个钟头后才吃的药,先吃了二十多片,随后又吃了三十多片,然后才又喝了半瓶消毒液,消毒液的气味弄得她大口大口呕吐起来。
安琴开始不安地在罗泽的屋子里走动,从厅里走到画室,再从圆室里走到那间卧室。卧室墙上,画家杨春华那幅画上的仕女正在笑眯眯地看一本书。安琴又转过身,看看衣柜上放的那只绿釉汉罐,罐里插着自己给罗泽买的绢花,花和叶子都是古铜色,颜色特别古雅好看。
她转过身,拉开了罗泽的衣柜,里边的衣服放得还算整齐。一层是内衣内裤,一层是外衣,放上衣的那一格放着一件牛仔夹克,一件卡其布夹克,一件条绒衬衣,都叠得整整齐齐。还有裤子,也一条一条叠在那里。
安琴把罗泽放内裤和袜子的抽屉慢慢拉开,里边的内裤和袜子都是白色的,也都洗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叠放着。安琴把罗泽的袜子拿起一双闻闻。又把罗泽的内裤拿起一条,打开,内裤的前边有一点点几乎难以察觉的黄色斑点,安琴把这内裤在鼻子上捂了一下,是好闻的肥皂味儿。
再往里翻,她看到了罗泽放在衣服里的男人用的*器,是硅胶的,筒状,还有人体润滑液,是杜蕾丝牌子的那种。
天快黑的时候,安琴又给罗泽发了短信,却还是没有短信发回来。安琴把中午给罗泽准备的饭吃了一点点,她现在的饭量小极了,这倒不是胃的问题,而是情绪。
章节45
45。 恋上男人的浴缸
吃饭的时候,安琴用那只罗泽平时用来吃饭的淡黄色木碗。喝茶的时候她用的是罗泽平时最喜 欢'炫。书。网'的那只很浅很大的茶杯。吃过饭喝过茶,她拿不准自己离开还是继续等下去。
但后来她决定还是在屋子里等下去。安琴把罗泽屋子里的灯全部关了,让自己在黑暗中坐着。她就那么一直在厅里坐着。耳朵听着前边车库的动静。夜一点点深下去。接近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安琴决定洗一下澡。她先去卫生间里把热水器开了,然后又给朱小旗打了个电话。
“泽泽到现在都没回来,在不在你那里?”安琴问朱小旗。
朱小旗在电话里犹豫了片刻,说他也不知道罗泽在什么地方。
“会不会出事?”安琴说罗泽总不能整天开着车带着狗到处跑?
“不会吧?泽泽开车技术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朱小旗在电话里停顿了一下,话题一转,马上说起报社王波姑娘试讲的事:
“明天就要试讲,托你的事你可千万别忘了。”
安琴说这是小事,她现在只想知道罗泽去了什么地方:
“你知道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朱小旗不知道该不该把罗泽的事告诉安琴,想了想还是没说。
“我也好几天没见到罗泽了。”朱小旗说他最近总是忙,连个澡都顾不上洗,手都是黑的,身上都是油墨,天天只能凑合着胡乱吃一碗方便面,再这样下去他都想出家了。
“要不你也出家算了,到时候就不会烦恼了。”朱小旗还和安琴开了句玩笑。
“我更喜 欢'炫。书。网'去教堂。”安琴停了停,说要罗泽跟她一起去教堂。
“让他去教堂,你也不为教堂里的尼姑们担心?”朱小旗开了一个玩笑。
放下电话,安琴开始脱衣服,她慢慢把衣服脱下来,再把衣服一件一件搭在厅里的沙发上,她要洗澡了,她十分喜 欢'炫。书。网'在罗泽的浴缸里洗澡,罗泽喜 欢'炫。书。网'做什么她就会很快喜 欢'炫。书。网'上什么,但不同的是,这一次洗完澡,也许自己就再去自杀,彻底摆脱这种痛苦。安琴猛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医院里那种慌乱的场面马上又出现了,酒精棉球的味道,管子探到喉咙里的感觉,针扎在静脉里的感觉,人影乱晃却谁也看不清的那种感觉。这些场面在她的记忆里都是晃晃悠悠模糊不清,却让她害怕,简直像是进了一同地狱。为什么自己要死呢?安琴问自己。
“你不是要得到罗泽吗?你死了正好会让另一个女人得到罗泽。”妹妹安梅的声音忽然又在安琴的耳边响了起来。
安琴刚刚躺到浴缸里的时候,厅里的电话却突然响了,安琴忙从浴缸里出来接电话的时候把腿磕了一下。
电话是一个女的打来的,问罗泽在不在?安琴一下子紧张起来,声音有些发颤,很不客气地问对方叫什么名字?对方也一下子变得很不客气起来,说她是画院里的会计,她对罗泽根本就不感兴趣,也不想要他的画儿,她说要让罗泽把职称聘任书明天一定送到单位。
“要换证了,只差他一个人的了,催了好几次!”画院的会计又在电话里说别的单位都已经搞完了。
“我告诉他,马上告诉他。”安琴忙说。
“你是谁?你是不是安琴?”电话里的声音忽然平和了下来。
安琴想起来了,自己和这个女会计在一起吃过饭,当时还有罗泽,三个人,吃西餐,在钢琴的慢板节奏里和摇曳的蜡光里。罗泽教她们怎么样使用刀叉,怎样切牛排。安琴马上把电话放下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她的事,几乎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已经从画院女会计的声音里听到了同情。
安琴再次躺回到浴缸里之前,她摸黑去了阳台,她想喝点儿酒,和罗泽在一起她总要喝一点点酒。虽然罗泽的酒量小的可怜,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要喝那么一点点。
安琴知道罗泽的酒放在什么地方,自从和罗泽在一起,安琴更加喜 欢'炫。书。网'上了竹叶青,尤其是在*前,总要喝一些,有时候是一瓶,一瓶就是二两,有时候会在罗泽的怂恿下喝两瓶,两瓶加起来就是四两,竹叶青微微有那么点甜,有那么点特殊的味道,罗泽最喜 欢'炫。书。网'在安琴微醉的状态下和安琴*,那种感觉是既在现实之中又在现实之外。
真切的*之外又加上一种飘飘忽忽的感觉。安琴摸黑在阳台冰箱旁的箱子里拿了一瓶那种小扁瓶竹叶青,她想了想,又拿了一个。她一只手拿着两瓶酒回到了卫生间,顺便还拿了个玻璃杯子。她一边往杯子里倒酒一边想自己明天是不是应该帮罗泽把这件事办了,是不是应该告诉画院那边罗泽已经失踪了?
安琴知道罗泽的证书都放在电话下边的那个抽屉里,里边还放了不少罗泽的照片,从小到大。安琴都一张一张细看过,罗泽小时候的照片很滑稽,有一张是蹲在那里拉屎的时候照的,笑嘻嘻地蹲在那里,看着镜头,裤子脱着,露着小屁股。她把这张照片偷偷拿了放在自己的钱夹子里。
安琴又躺到浴缸里了,她开始慢慢慢慢喝杯子里的酒,酒的味道很奇妙,只要在口腔里一流动开就变得甜丝丝的。她现在也恋上浴缸了,罗泽的一切癖好迟迟早早都会传染给她。罗泽总是很长时间很长时间地躺在浴缸里,把那个方形的木凳子拉到浴缸边上,在上边放一杯茶水,放一杯竹叶青。罗泽总是躺在浴缸里看书,主要是画册,或者就是躺在浴缸里边看*。
即使安琴在,罗泽也常常是一躺就是一个上午,这个浴缸里的水是可以随时调温的,水温会自动调节。有时候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罗泽还是赖在浴缸里不肯出来,要安琴把饭端到浴缸旁。
安琴很快就把几乎是三分之二杯的竹叶青喝光了,她用的是那种喝茶用的大玻璃杯。喝酒的时候,她觉得很舒服,微微把眼睛闭着,只要是一躺进浴缸,安琴就总是想自己和罗泽在浴缸里做过的事,这是一种幻觉,到了现在,不仅仅是一种幻觉,而且是幸福,一种伤感的幸福。
安琴又欠起身,把另一瓶竹叶青从浴缸旁的凳子上取了过来,把铝质的瓶慢慢拧开了,又把那淡绿色的液体都倒在了杯子里。安琴闭着眼,想着和罗泽的事,慢慢慢慢喝着,是酒的作用让安琴产生了幻觉。
安琴觉着罗泽站在浴缸旁边了,赤裸着,然后就进来了,先是把一条腿迈进了浴缸靠里边的那地方,这样一来,她只好把两条腿交叉起来,给罗泽让点儿地方,罗泽扶了她一下,扶了一下她的肩膀,把另一条腿也迈进了浴缸,罗泽的脚和腿都紧挨着她的大腿外侧。后来,罗泽把自己的身子往后挪了挪,抬起腿,把一只脚挪到了她的两条腿之间,罗泽多毛的小腿紧挨着她的小腿肚子,她感觉到罗泽腿上的绒毛。后来她听到浴缸里的水忽然溢了出去,“哗”的一声。
安琴躺在浴缸里,有一阵子,产生了幻觉,好像罗泽就在自己的身上动着。
安琴睁开了眼,泪水已经流了下来,她看看四周,罗泽在什么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自己仅仅是要嫁给罗泽,这又有什么错?罗泽说他不会结婚?他为什么不结婚?这个问题安琴问了自己无数次,也问了别人无数次,就像她小时候做数学题,总有那么一两道做不出来,做了一遍又一遍,做了一遍又一遍,但最后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罗泽不再喜 欢'炫。书。网'自己了,那就是罗泽又有了新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谁?那个女人是谁?是谁?是谁?安琴一只手拿着杯子,在浴缸里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她把浴缸旁边镜子上的水汽擦了擦,看着镜子里的那个泪流满面的女人,这难道就是自己?她站起来,看镜子里自己的正面,又看自己的侧面,从上到下,她细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把头发往后掠去,靠近了镜子,她要好好看看自己的脸,她看着自己把杯子里那点残酒慢慢慢慢倒在了自己的*上,淡绿色的酒一旦被倒在她的皮肤上就失去了本来的颜色,变成了淡黄色的东西,顺着*慢慢慢慢流了下来。
安琴从浴缸里出来,摇摇晃晃湿着去了罗泽的小画室,摇摇晃晃躺在了那张床上,酒让她飘飘然,是飘着的感觉。她迷迷糊糊一直等着手机的动静,她一直处在似睡非睡的状态之中,耳边一直好像有手机信息发过来的“吱吱吱吱”声。
天快亮的时候,安琴才睡着了一小会儿,而这一小会儿的睡眠中安琴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收拾一个花盆,花盆里忽然掉出一个刚刚孵化出来的小蝈蝈,蝈蝈的小翅子还没干,但她眼看着这只小蝈蝈转眼就长大了,她把这只小蝈蝈放在一只上下两层长方形的蝈蝈笼子中,这只笼子里的上一层有两只瘦弱的蝈蝈,她只好把这只眼看就长得十分大的蝈蝈放在了笼子的下一层,但这只笼子已经破了,有很大的空隙,她想把这只笼子补起来,以免这只大蝈蝈跑掉,她看着这只大蝈蝈在笼子里吃一棵葱,她看见这只蝈蝈长着人类的牙齿,又白又整齐的人类牙齿,这让她吓了一跳。她把笼子反转过来看了看,笼子背面的空隙更大,根本就无法修补。梦做到这里就停了。
安琴醒了,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想着这个梦,罗泽难道就是那只大蝈蝈,那排又白又整齐的牙齿是罗泽的牙齿。而那两只被牢牢关在笼子里的小蝈蝈其中必定有一只是自己,另一只不知道是谁。
而罗泽这只大蝈蝈一定会从笼子里趣逸,那笼子既然已经无法修补。蝈蝈怎么会长了一排人类的牙齿?这让安琴感到害怕。
“罗泽的父亲呢?你必须去见一下罗泽的父亲!”安琴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
罗泽醒得很早,他总是能按时醒来,这是那条小狗给他养成的习惯。
罗泽穿着拖鞋站在窗前,他把头从窗里探出去,看到了下边的鸽子,从上边望下去,那些鸽子看上去都小得可怜,有十多只吧,正在下边车库的房顶上走来走去觅食,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家,罗泽邻居的车库顶下边,那个穿短裤的胖胖的男子在鸽子笼里出出进进忙碌,把玉米撒在房顶上,黄黄的玉米在早晨的阳光下有点耀眼,让人想到凡?高的油画,凡?高的油画更像是浅浮雕,油彩堆得那么厚。
这说明凡?高的一幅画总是要画很长时间,油彩总是在那里一点一点慢慢地堆积。罗泽因为是近视眼,看下边有些模模糊糊,他想要是有个望远镜就好了,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那些鸽子的动静。
罗泽一醒来就把手机开了,但没有电话打过来,这很让他担心。安琴出事以来,罗泽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死是容易的,死的人倒没什么,活着的人其实是最难受,要负责任,责任是最可怕的东西,起码对罗泽是这样。
罗泽想了想,还是用手机给自己母亲打了电话,说这个星期六日就不过去了,他要外出画一阵子写生。罗泽想了想,又说他这一次也许走得很远,也许要在外边多待一些时候。
罗泽的母亲马上说:“昨天安琴也打过电话来,问你是不是在我这里?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罗泽要母亲放心,说这一回不会有什么事,说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出来写生了,所以才要在外边多待一些日子。罗泽告诉母亲他会隔一段就给她打电话的。
“你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罗泽的母亲在电话里焦急地说。
“什么事都不会有,您放心。”罗泽对母亲说。
“外边下雨了,下得很大,你带雨衣没有?”罗泽的母亲在电话里说。
“什么雨衣?”罗泽说。
“你居然没带雨衣?”罗泽的母亲又在电话里说。
“带了带了。”罗泽忙说。
罗泽和黄小石这天早上的早餐是烤面包片和果酱,还有新鲜牛奶。
罗泽和黄小石坐下来开始用早餐,罗泽和黄小石坐面对面,这是个长条餐桌,黄小石的老婆就站在长条餐桌的另一端给他俩儿用烤面包机烤面包,她烤好一片,就会用水果刀在这片面包上抹一些果酱然后递给罗泽或者黄小石,她这么做让罗泽想到托儿所的阿姨,她系着一条花花绿绿的围裙,她侧过脸问罗泽中午想吃些什么?
“吃不吃皮皮虾,这几天的皮皮虾个个都有黄儿。”黄小石的老婆说。
“我们从来都不吃孕妇,太残忍。”黄小石笑着说。
“那东西像草履虫,大个儿的草履虫。”罗泽笑着看看黄小石的老婆。
“中午就算了,我带泽泽到街上去吃,你去给你妈买点东西,准备准备,回去帮你妹妹打离婚。”黄小石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你瞎说什么?”黄小石女人马上白了黄小石一眼。
“罗泽又不是别人,离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黄小石说。
“我那个妹夫太坏,什么都干不成。”黄小石老婆说她妹妹现在给那个男的折磨的只剩下八十多斤,人瘦得晃哩晃当。
吃早餐的时候,罗泽的手机又响了一次,是罗泽家里的电话,罗泽看了一下没接,他心里想,如果电话连着想十多次他就要接了,那就说明他家里出事了,但如果真是出事,也不会这么早就被人发现,他明白这个电话是安琴打过来的,这说明安琴现在还没出事。
吃过早饭,黄小石和罗泽坐在厅里说话,找了频道,看了一下足球新闻,马上又换了一个频道。
黄小石的老婆收拾完厨房去了股市,这几天股市情况还是不太好。
罗泽的手机这时又响了,罗泽又看了一下,这是个陌生号码,罗泽分析了一下号码可能是谁打过来的,还是没接。谁的电话呢?安琴妹妹的?还是安琴父亲的?还是画院的?罗泽又看了一下那个号码:。这会是什么人的电话呢?不管是谁的电话,罗泽都不准备接。
“失踪了,失踪了,罗泽失踪了!”罗泽好像听到了这样一个声音,这让他觉着兴奋。
“我看你肯定有事?”黄小石问罗泽是不是真出了什么事?
罗泽已经把安琴上次自杀的事告诉过黄小石,在此之前他还带安琴来过北京,他们四个,黄小石和老婆罗泽和安琴,还在一起吃了一次烤鸭,那个爆鸭胗做得真不错,和白色的酸辣椒一起爆,又脆又好。
既然是好朋友,罗泽就把自己这次出来的原因告诉了黄小石,他告诉黄小石自己这次出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要摆脱安琴,是逃离,是为了不让自己和安琴的关系继续发展下去。罗泽把安琴上次自杀的事又复述了一次:
“安琴上次自杀多亏了那半瓶消毒液,人一喝下消毒液第一反应就是呕吐,是呕吐救了安琴一命,把喝下去的安眠药又都给吐了出来。”
“喝消毒液这种事很少见。”黄小石说。
“隔了四个月,昨天又到我家闹着嫁给我,我就出来了,我敢肯定她现在还没出事,刚才是她的电话。”罗泽让黄小石看手机上的号码。
“你就想不出个别的办法?”黄小石看着罗泽那双忧郁的眼睛。
“她要结婚,我这个人你知道,我从不结婚。”罗泽说。
“你最好从不*。”黄小石笑了起来。
“你还笑。”罗泽说。
“自杀说实话挺可怕。”黄小石说自杀可不好玩儿。
“她要是真死了你说我怎么办?有多少麻烦?”罗泽说。
“别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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