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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放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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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那个时候他不知道什么叫气质之类的东西,那些丫头片子身上也不存在这些东西。文学社的女生气势都旺,一个个咄咄逼人,处处展现着持宠得骄似的余威,争论个什么的时候叉腰挥手的动作又坚决,又生猛。

    只有安琴当时是傻丫头系列的,她宽宽的额头不留刘海儿,好奇的大眼睛经常惊恐地在她的大师姐激动翻飞的口齿间转过去,转过来,神情像一只参加动物大会的小鹿。

    司马南以看她的表情作为自己参加文学社最大的享受,并天天在日记里写下对她的神往,后来看了一部爱情电影受了启发,心血来潮,把平时的日记断章断句地凑了篇情书塞在安琴书包里。这封情书被惊谎失措的安琴交给司马南班主任后,第二天下午就让全班男生当成课文反复背诵。

    在班会上,一个男生站起来发言说:“司马南同学其实思想改造还是好的,主要问题是肌体内因发生了变化,你们看他脸上的红豆豆,那是活生生憋出来的。我们应该对这样的男生有点感情嘛!”发言的那个男生是街道双汇冷鲜肉店老板的儿子,老师经常在他爸那儿提点猪蹄子什么的,所有只有他有胆量给司马南定性为非有意性犯罪。

    在司马南上厕所的时候,几个使坏的男生把他按在地上,硬要检查他是否真的是内因有问题。

    女生更是见他如见色狼。晨间早跑步时遇到班上难看得像非洲河马的“倒数女一号”,居然也惊慌失措地绕道而行。司马南朝着她逃窜的背影比着中指骂道:“我×你妈!”后来又想她妈那个难看样,觉得还是自己吃亏,又紧着更正一句,“我×你老汉!”

    安琴的日子也不好过,几个平时和司马南要好的男生,约好放学时等在路边——从学校到金马街那一截是他们使坏的地方——动手是肯定不敢,几个人跟在安琴后面唱情歌:“我愿做一只色狼,跟在你身旁,我愿你用那红红的嘴巴,不断轻轻地吻在我身上。”后来还是安琴的大哥,在路上拦住他们来了好一顿暴打,这件事才完全平息。

    高中毕业,司马南考上人民大学新闻系。文学社的那些铁姑娘们还说安琴看走眼了,当初悄悄地答应下来,说不定还是一桩美满婚姻。后来,城市规划大拆迁后,文学社的同学基本失去了联系,只有几个上了大学的同学还有点来往。

    一次喝茶的时候,当年的诗人,现在市委当干事的刘宇突然说他在西城区一家医院看到安琴了,穿一身灰不拉叽的工作服,听说生活不是很如意,和一个刻骨铭心的男友分手后就一直单身。

    司马南当时就哼了一声,心里骂道:活该,老天罚你找不到男人。

    其实,刘宇的信息是不准确的。

    准确的是,安琴在和罗泽分手后,彻底的对爱情死了心,不久后就嫁给了一个妇产科医生。

    安琴找的这个男人是心理黑暗的角色,他是上海分来的大学生,表面上文质彬彬,戴着深度眼镜,一副书生面孔,背地里却阴阳怪气。他利用工作的机会,几次对女病人图谋不轨。开始有人发现很多女病人进检查室不一会儿红着脸就走,也不以为然,后来有个农村来的丫头抱着孩子找院领导,说是在医院看病看出来的。

    但这农村丫头拿不出确切的证据,被医院理直气壮地以勒索罪吓跑了。再后来有个十*岁的女孩子上门要找安琴老公给损失费,安琴的老公当然不给,状告到院里,院里以无人证、物证为由,不予处理。谁知这次遇上了厉害的主,女孩儿站在门诊部的大厅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高声描述老公私下里的记号,很多医务人员跑到门诊看热闹。安琴躲在人群背后,知道女孩儿绝没说谎,当时也是气得一脸铁青,回家后什么都没说给了丈夫一个耳光,想不到那无赖居然回手还了她两个耳光。

    有人说这女孩儿是“鸡”,要不然哪有大姑娘那么不知廉耻的。

    从上学校起,安琴就是个活跃分子,走哪里都妙语如珠、有说有笑。从那件事后她在公众场合再不苟言笑。想到自己和农妇、和“鸡”成了睡通铺的,安琴就恶心,两口子再没有了正常的*。

    老公经常大骂她:“你的水呢,干得像五十岁的老太婆,有逑的搞头。”安琴提出离婚,结果遭遇了无休无止的调解,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就是偷偷*。

    那一两年安琴整个人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原来文质彬彬的、得理也不会计较的一个人,在和那个死不要脸的男人较量几年后,再也没有了那文弱的面孔。

    一张嘴在那么多说客的调教下也伶俐起来,到后来还总结了一套劝人离婚的理论,别人没开口,安琴先做起人家家里的策反工作。再也没有人上门当说客了,但安琴却也不占多少便宜,老公在嘴巴上占不了上风,就动真格的,一张结婚证像是合法*证一样的被他用得淋漓尽致,好几次安琴都想一刀捅了这恶毒的家伙,甚至想在卫生间里把自己了断了。

    后来她向单位领导发誓说:谁不批准他们离婚,谁将来就要为她的犯罪负责任,在这样的条件下才开到了那手掌大的离婚介绍信。但还是在答应净身出门后,这个阴暗的男人才在离婚证上签了字。等安琴回去拿自己的衣服和证书的时候,他居然还跳起来撸走了她手腕上的手表。当时她的哥哥正在狱里呆着,知道妹妹受此欺负,发誓出来第一个就是办了那小子。可惜后来这小子被单位开除,也不知道跑哪个地方去了,一场灾难也就就此作罢。

    “我在报上看到你的名字,打电话去一问,果然是你。”安琴向司马南讲自己找到他的经历。

    司马南想,这世道!你要是饿死在路边,就是你的同桌同学在一边围观,也会装出第一次见你的样子,你要是有点用,那你的三朋四友,甚至幼儿园和你抢过糖的,也会惦记着你。

    这个女人真还是有心计,A市几百万人口,叫这个名字的不知有多少,她居然也认出了自己。十几年没见面,司马南不知安琴找自己会是什么事,他便多了个心眼儿,把叶乔叫上了。老婆对他那档子事是早已知道,而且还经常拿出来调侃。听说是要见前精彩故事的女主人公,也就跃跃跃欲试,出门前精心的打扮就像是去参加亚姐竞选。

    “你写过一篇散文,讲高中一次体育课的经历,我一看就知道这个司马南就是你。”

    哦!司马南吐了口烟圈,说:“有心人!聪明人!”

    安琴的脸有点红了,因为“有心人”这样的评价可以从几个方面去理解。

    “我想请你帮我看点东西!”她从带来的淡黄色挎包里拿出厚厚一叠稿子和几张获奖证书来。

    司马南仔细一看,都是剧本小品获奖的证书,最高的居然还是省一级的奖。他倒吸一口气说:“想不到你还有如此成就!”

    “嗨!这些都是不惊人的小奖,一年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得这样的奖。”安琴摇摇头苦笑着说。

    叶乔对司马南的惊愕有明显的不满,她抢过在丈夫手里的证书说:“让我看看。”浏览一遍后又说:“这都是些什么奖呀,我怎么没在电视上看过呀?”

    安琴诚恳地说:“问题就在这儿,这些只是比赛作品,还上不了舞台,评委的眼睛和观众的眼睛不一样的。”

    司马南对文艺系统的事了解不多,他是新洲报政治经济版的主编,不管什么事他首先想的是和报纸有没有关系,所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需要我报道报道吗?”

    “我现在失业了!”安琴坦诚地望着司马南,脸上没有一点失落和沮丧。

    “你们还会失业?”叶乔眉头一挑,半是关心,半是幸灾乐祸地问。

    “医院被一家集团收购,床位减了三分之一,我们这个年龄段的护士统统都得下。”

    “失业就失业吧,只要有技术那儿不是饭碗?我看现在满街道上都是私营医院,像你这样的人可能人家求之不得呢!”叶乔已经猜到了安琴想说什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脸上的亲切,嘴上甜蜜,有意给安琴反着理解。

    正文 第七十三章

    73。

    “谈何容易!”安琴说,“你不知道每年护校的毕业生铺天盖地,她们的年轻和活力根本不是我们竞争得赢的。再说我已经离开临床好几年了。开头给继续教育班当护理教员,因为自修过法律又被调到医务处负责医疗纠纷处理,业务上早就生疏了。”

    安琴坦诚地讲这些,没有一丝的谦卑,她这样反而让司马南有点不好表示慰问了,心想,现在的女人真是不得了,连求人都那么从容不迫,坐在这里到像是在分析他们的困难。

    “你看我能帮你点什么?”

    “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个适合我的工作,我知道你在报社,接触面广。我现在除了护理工作,还能写点东西,你看看那里边,还有我发表的散文。”

    司马南说:“你这些剧本类的东西我还真不懂,新闻和剧本是两种不同的体裁,看起来都是拿笔,其实是两个行当呢。我们倒是有综合艺术版,投稿没问题,但那也解决不了你的现实问题,一是稿费太低,几十块钱,面且也不可能天天都登。当吧,可能有点麻烦!你有这方面的文凭吗?”

    安琴摇摇头:“我有什么文凭?考过秘书学,也考过法律,都没考完,只有几门课及格。现在记性不好,没办法。”安琴一挥手,一副事情不在自己的样子,“我现在也写一些剧本小品之类的东西,但是我没有舞台,这种东西报纸杂志都不怎么用。”说着她自嘲地笑笑:“写出来的东西自己演给自己看吧,自己又给不起稿费。”

    叶乔心里有些不舒服了:这女人求人也不客气点,好像国王在路边讨饭一样的高贵,不知道是真不懂规矩还是装傻。

    从一进门,看到这个脸上写满疲惫的女人,叶乔就没有了斗志,这种女人,真的不值得为她设防,再说司马南能把自己叫到一起来,说明他们之间早没有什么私情的,而且丈夫肯定也不想和这种女人有私情的。

    想到这里她心中生出了高高在上的大度,雍容地对安琴说:“没问题的,A市那么多报社,找个打工的地方还不容易!再说你那么聪明,更没问题。”

    其实她在心里说的是:这个社会不光是护士职业是吃年轻饭的,所有职业都是吃年轻饭的。这把年龄的女人,要不把男人当成职业,要不就把自己当成男人。

    叶乔和安琴差不多的年龄,但是保养得好,看上去至少小安琴三四岁,她修剪姣好涂着乳白色指甲油的十个指头在膝盖上敲打着键盘的指法,更是体现了白领阶层女性的悠闲和从容,她觉得自己有资格对安琴表示同情和大度。

    叶乔一客气,司马南反而不好推辞了,用手不断地翻弄着文稿说:“这些东西拿给我吧,我找朋友看看,看什么地方适合你。”

    晚上司马南真还把安琴的作品仔细地读了读,他在灯下看的时候,叶乔一改在酒吧里的风度,冷言冷语地说:“上心了啊!我给你说清楚,赶紧给她找个工作,一次搞定,不要一拖再拖。”

    “你这次可是少有的贤慧,你不是拿我身边的所有女人当天敌吗?”

    “哼,天敌,也得看看她配不配!那样的女人我没有斗志,你看她穿的衣服,听说你当年还追她,我都为你不好意思!”

    司马南觉得她扯远了,而且话里还是永远不变的醋意,这让他烦透了,他觉得女人一到中年就让人讨厌。

    “别看这女人貌似老实,其实不然,你看她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有数得很!你们男人啊,一辈子上几次当都还要寻着去上当的。”叶乔一边叠阳台上收回来的衣服,一边唠叨。

    司马南冷冷地说:“你怕什么,不是说我在外边去嫖,你都不会心惊吗?”

    “嫖算什么,嫖的男人不过是动物的男人,动物总是由人控制的,上心了的男人那就是别人的男人了。你嫖的时候我担心的是——不要带回来性病,你爱的时候,我担心的就是不要给我带回一个女人来,那才是女人最没有面子的事。”

    叶乔是《家庭艺术》杂志的,对男女之间的纠葛了解得比谁都清楚,很多的悲剧都在她的眼前掠过,拿她的话说:“历尽他人的沧桑,流尽同情的泪滴。”

    司马南读完安琴的作品后只有一个感觉——这种东西上不了市场,只有在比赛中比划几下,让几个年老的评委找找艺术的感觉。市场要的艺术,要不就是雅得惊世骇俗,要不就根本来它个俗!

    安琴这样简单的女人是没弄懂的,现在的安琴也许和过去那个写点浪漫小诗的安琴不一样了,不要看她今天一副神清气傲的样子,在这个世*还真的不行,饭碗耍脱了,就是事实的根据。

    司马南以他这几十年来的社会阅历断定,安琴是一个还没有成熟的生活在梦中的女人。这不奇 怪;书;网},现在的生活中这种半梦半醒的人不要说一个女人,有些男人,五六十岁的男人都还是童话世界的热爱者,何况一个社会接触面那么狭小的女人……十年前的债因为安琴的傻样在司马南的心里一笔勾销了。

    他想,帮帮她吧!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大度。她的心态倒是可以写儿童剧的,可惜司马南在这方面没有门路,文艺和新闻是两条战线。他想起有个朋友请自己捉刀写报告文学,这种体裁和文学沾边,想来安琴应该吃得下来。

    司马南再约安琴的时候是一个人赴约的,他还真的有点同情这个简单和莽撞的女人,他今天要带她去海云南天去见识见识,在那样的环境里给安琴上社会的第一课,让她清醒清醒是要帮她的第一步骤,要想工作介绍成功,必须在适应能力上培养培养她。

    下面是安琴关于这第一课写下的日记。

    “司马南请我去海云南天,首先这个地方的名字太好了,刚从卫校毕业的时候跟几个同学去过青城山,再远就真的没有走过什么地方,但在电视里却对山山水水有一种说不出的*和热爱。海云南天这个名字让我想到天涯海角处的碧蓝天空和云舒云卷的畅然心绪。

    到门口才知道这是一个休闲中心,门外停放的小车一辆比一辆漂亮(我不知道它们的牌子,只知道造型漂亮),想得到这里的消费档次不低。

    司马南还算是个细心的男子,他耐心地指导我换下鞋子,由服务员指引我去了女宾部。

    进去才知道一楼是洗桑拿的地方。当时是下午四点多,这里还没有什么人,看着一排排淋浴的格子,还有泡澡的池子,桑拿的房子,我不知道该去哪个地方才好。管他的,硬着头皮问了问靠在墙边的一个服务小姐,她却像看怪物一样地给我指指桑拿的房子……”

    先是安琴一个人坐在土耳其桑拿室里,身上半裹着白毛巾,一会儿就一身热汗,后来进来两个女人,其中有一个可能和她经历一样,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另一个是东道主,口气很大:“我们经常是晚上来,打完麻将管它赢还是输,到这儿一泡,一身舒服。”

    被请的那个女人不好意思地说:“得花不少的钱吧?”

    “管他的,每次都是他来结账,有时候他一出差走了,我还真不愿意自己掏钱,不是没钱,是不想算那些细账,现在他给我办了卡,每次划卡。”

    “你就不怕花他的钱多了?”被请的女人似乎在为自己的女友担心。

    看样子那个“他”不是丈夫,是情人。

    情人这个字眼平时离安琴太远了,今天一下子出现在身边,她忍不住多看了那女人两眼,也很一般,只是皮肤白皙*,抬手理头发时,动作里透着媚态。她想男人可能爱的就是这种媚态。

    安琴洗完澡,在更衣间换好自己的衣服,按司马南说的那样到二楼与他会合。刚上二楼看到有男人穿着蓝色花纹的短袖睡衣睡裤像梦游神一样地从面前走过,她还以为是别人自己带的衣服进来。想这些人真会享受,连家里的装备都搬到公共场所来了,吃惊的是靠在服务台前打手机的司马南也穿着相似的花睡衣,他看到上楼的安琴友好地打了个手式,要她稍等等。

    等司马南打完电话,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不换了衣服上来?”安琴环视左右,果然不论男女,这里的人都穿着相似的睡衣睡裤,只不过女士的更显温馨一点。

    安琴才知道这里规矩是换了衣服上来的,心里恨那几个服务小姐,没有一个提醒她的,就这么眼睁睁地看到她出洋相。为了掩饰自己的无知,她倔强地说:“我喜 欢'炫。书。网'穿自己的衣服。”

    司马南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肩头说:“去吧,去吧,换换,换换。这里是中央空调,整个大楼衡温,待会儿你就受不了了。再说穿这一身大家都看你,你会不好意思的。”

    安琴换了衣服上来,和司马南一起坐在大厅席地的沙发靠垫上,果然感受到了全身放松的舒适。大厅里播放着苏格兰音乐,分贝很低,人们三三两两谈话也是轻声细语,全然没有安琴过去和医院的人经常会餐的那些鸡毛饭馆里的喧哗。

    安琴想自己的那些同事都认为自己是知识分子,一辈子忙的是考试和写论文,再就是准备英语答辩,就算一生都用不上,也还得考,还得去写。

    他们在街上买菜,眼睛盯着小贩的秤杆,等小贩往塑料袋里装菜的时候,趁机再往里面扒拉一块半根的,然后带着占了便宜的满足回家。

    有时候也几个人凑份子到外面吃一顿,吃饭多选在价低分量足的饭馆,全然不理睬环境如何,能够忍受油烟直通饭厅,也能忍受地上七零八落充当餐巾纸的卫生纸团。而且每次聚会大家都很高兴,有的人甚至喝醉了到饭店大门口就开始撒尿。比较而言,今天这样的地方才是有品位的地方,更适合有文化修养的人光顾,但是安琴从来没到过这样的地方。

    看来有文化是不能用物质的实质来定性的,但有钱人就能有文化,至少可以装出很有文化。

    司马南做主给安琴要了妙士酸奶,然后开门见山地向安琴提出建议:“你得改头换面,从骨子里改。”

    安琴睁大眼睛,不解地问:“我怎么啦?”

    “你来找我也是逼到这一步了,你要我帮你,怎么帮?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听懂了嘛?”

    “你放心,我的衣服不时髦,不过人还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不说赶潮流,还可以说是不落伍吧?”

    “好,孺子可教,你今天有胆量赴这个约会,我就放心了许多。”

    “这两年什么没经过,未必你还敢把我吃了。”原本是一句很具挑逗的话,可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环视周围抿嘴一笑,神情犹如当年的自信和高傲,让司马南心里格登一下,心里暗暗佩服叶乔:女人永远是女人的天敌,知己知彼。

    “你们医院怎么就会合并?”

    “医疗资源过剩,和人家一比设备就比下去了,这几年效益年年递减,撑不下去了,只有让人家集团收购了。”安琴淡淡地一笑说。

    司马南向后一仰,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家居装扮的女人,还好,没有修剪的眉毛下那双眼睛还有些许坚定和自信,看得出来,对生活这个女人没有胆怯,再美丽的女人一旦畏畏缩缩,就没有了神采。

    “处理那么多纠纷,应该总结了不少经验吧?”

    “总结的是别人的教训,现在医疗举证倒置,打官司的老百姓还好些,过去啊,只有爱哭的娃娃才有糖吃,但是我还是学不来。你说医院兼并,人家是一家人一家人上领导家哭诉叫苦,我看够了喊冤的人,学也该学会两招了吧,可偏偏自己哭不来。哎!静静地想一下,还是觉得医院那种生活没有意义,天天有人缠着你,连吃饭都跟在你屁股后面,人都老几岁。”

    说着她撩撩额前的头发,露出宽阔的额头。原来她在学校扎一个马尾巴,这额头露在外面,一览无余的是女人的聪明。司马南当时梦寐以求的就是能够亲吻这样的一个额头,想想过去,自己真是纯洁啊。要是放在现在,首先想的是如何把她带到床上,想的是如何亲吻她粉嫩的唇和胸,如何让她蔓蛇一样地*自己。

    司马南用手掐掐自己的鼻梁,开诚布公地说:“你得先改变改变自己。”

    安琴没有出声,用眼神问他:怎么改变?

    “你现在没法和年轻人比了,她们的简单正是她们年轻的表示,你的简单却是你经验不够、被社会淘汰的表现。我不是说你内在的东西,内在的东西需要时间让人慢慢发掘,外在的东西却是人家几分钟之内就下结论的东西。下了结论要*,费的功夫就大了。我是男人,说句男人内心的话,如果一个女人让男人连坐下来听你说话的兴趣都没有,那这个女人首先就会出局。还有一句话是小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自己都收拾不利落的女人,肯定干不好细致的工作。”

    安琴的脸唰地红了,她没有想到温文尔雅的司马南会说出这么不客气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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