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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玉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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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虎妖快到天劫了,恨不得把自己的阴德都拿去换修为,否则他很有可能被天劫打得魂飞魄散,哪还顾忌这许多!”
“你们已经帮他找了多少胎儿了?”骆修崇问。
“也有。。。十余个了。。。” 兆庆放低了声音。
傅承瑄气急,“你们可知这是助纣为虐!”
兆庆辩解道:“那待如何?我们也要自保!我们开始并不从他,他便杀我精壮族人,看看现在族里,只剩下这些老弱病残!”
傅承瑄向四周望去,果然兆庆身后站着的都是些老人少年。
骆修崇问:“这药粉和符咒我先拿去。你们可知哪里能寻得虎妖?”
兆庆答:“他常在山阴处出没,我们也寻不到他,他有事自会来找我们。”
骆修崇和傅承瑄这一趟并非一无所获,但在此逗留也不能再获取更多信息,于是便与兆庆等人告别,离开了灵泉山。两人回到京城,已是黄昏时分,二人路上了商议一番,觉得现在关键是找到虎妖,阻止其再害人,并约定好第二日在太清宫见面,继续商议办法。
两人分别,傅承瑄回到傅府,傅母告知他说,今日周府派人传来喜报,说是傅承瑄的二姐傅佩瑶怀了身孕。
“身孕?!”傅承瑄听到这消息立刻警觉起来,“我去周府看姐姐!”
“哎,不急不急,等你休职了和娘一起去。”傅夫人听闻自己女儿怀孕,高兴得合不拢嘴。
“不行,我放心不下姐姐,现在就要去瞧她!”
“你这孩子,知道你和你姐最要好,也不必急于这一时!你要非去不可,便帮我带些东西过去。”说完,傅夫人叫下人抬出准备好的东西,吃的有桂圆莲子,用的上好的棉布,一股脑的打包起来,派人抬着大包小裹,要傅承瑄一起送到周府。
“娘,您还说我,我看您比我更甚!”傅承瑄笑道。
傅夫人拍了拍傅承瑄,“不许打趣为娘!快去快回!”
一行人来到周府,周辰庄也下职了,在前院迎上了傅承瑄。
“瑄弟!好久不见!”周辰庄年纪不大却颇为稳重,很是欣赏自己这个品貌俱佳的小舅子。
“姐夫!我刚下职,听母亲说姐姐怀了身孕,特来看看她!”
“呵呵,瑶儿一切都好,没有什么反应,还长了几斤肉!”周辰庄看起来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傅承瑄道:“那便好,多亏姐夫照顾得好,我姐姐自小娇气。”
“哪有,瑶儿自从嫁与我周家为妇,上孝公婆,下擅掌家,颇为辛苦。我能娶得瑶儿为妻,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谁在背后夸我呀?”一道甜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掀开帘子,走出一位美丽的年轻妇人,眉目与傅承瑄颇为相似,正是傅承瑄的姐姐傅佩瑶。
周辰庄一看是自己的妻子走了出来,连忙上前搀住。傅佩瑶抿嘴笑了笑,“还不到三个月,我还没什么感觉呢!”
傅承瑄看姐姐姐夫恩爱模样,偷偷笑了笑,“姐夫是紧张你。”
“你们姐弟聊着,我去嘱咐厨房,瑄弟晚上在这用饭。”周辰庄笑着走开了。
傅佩瑶拉着弟弟坐下,“你们不必担心我,你上了一天职很累了,还跑来看我。”
“看到姐姐无事我便放心了,生子是女子的大事,定要小心为好。”
“放心吧,我在这一切都好,你姐夫是个省心的,公婆也待我都好,你呢?京营卫里累不累?”
傅承瑄答:“不累,同僚对我颇多关照。”
“你年纪小,在职上不可懈怠,平时记得要多替前辈跑跑腿。”
傅承瑄点头,心里想着姐姐虽是嫁人了,可爱操心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掉,但心里也升起一股暖流。
“对了,姐姐,你最近有没有去过太清宫?”
傅佩瑶摇摇头,“不曾,但和婆婆说好这个月十五想要去那祈福,怎么了?”
傅承瑄没解释过多,只嘱咐道:“没事,最近在太清宫抓到一个送生子药和符咒的骗子,你若遇到可不要上当,千万不要拿。”
傅佩瑶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便安慰道:“好,我知道了。这是第一胎,你姐夫也说了,并不在乎男女,只求平安。”
傅承瑄这才放心,“那便好,姐夫果然是个体贴的。”
傅承瑄提着的心暂且放下,晚上在周府用了饭,便打道回府。第二天先去京营里应了卯,得知王府私逃的家丁和小妾已被抓回,傅承瑄暗地里叹了口气,虽然职责上他应该找回私逃的两人,但私心里还是希望二人逃走,毕竟这两人被抓回,恐怕是凶多吉少。
正想着,赵吉川迎了上来,“承瑄!”
“赵兄!”
赵吉川凑过来小声说到:“有新消息,那稳婆被王家给了一笔钱打发到祁县了,我寻着踪迹找过去,那稳婆交代,不光王府和李家,前几个月她还见过一次同样的情况!”
“昨天我也有所发现,说来话长,我们去和吴督统汇报下吧。”
两人把调查的情况告知了吴广岳,傅承瑄把和骆修崇的经历也一并汇报了。
“想不到京城里竟然有此奇人怪事!” 吴广岳听后也惊叹不已,“那道长可有办法收服虎妖?”
“我已和道长约好今日见面,商讨办法。”
“这样,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和你一同前去!” 吴广岳道。
三人说完,这便动身前往太清宫,到了地方,小道士通传之后,骆修崇亲自迎了出来。
傅承瑄在中间介绍道:“吴督统,这便是我与您说的修道长。修崇,这是我的上司京营卫九门提督吴督统,这位是我的同僚赵吉川。”
骆修崇先行礼,“见过吴督统,赵统领,贫道道号抱璞。”
吴广岳和赵吉川也拱手回道:“见过抱璞居士。”
骆修崇广袖一展,“请。”
一行人来到厅堂落座,骆修崇客气道:“平日里劳烦吴督统照顾承瑄,他若有何莽撞之处,还望吴督统海涵。”
“额,哪里哪里,承瑄自入京营卫以来,行事谨慎稳妥,颇为得力。” 吴广岳摆手道。
赵吉川在旁听得云里雾里,这话怎么听,都像是老父亲对儿子的上司说出的话。
骆修崇道:“想必承瑄已把大概情况告知了二位,这两次事件并非巧合,而是有妖邪作怪,而且,报予官家的,绝对不只这两起。”
吴广岳点点头,“今日来正是想与道长商议,不知道长可有办法寻到这妖怪,将其收服?”
“贫道愿意一试。”
吴广岳面露喜色,“如有太清宫道长相助,此事可成!”
四人在厅堂里商议一番,定下计策后吴广岳和赵吉川便先告辞离去,傅承瑄留下和骆修崇做准备。
傅承瑄问:“道长,这计策可行否?”
骆修崇答:“这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要引他出来只能如此。”
“那虎妖法力高强,修崇切不可轻敌,我到时与你一同御敌。”
傅承瑄说得坦坦荡荡,一丝清风拂过,卷起他的一缕发丝,贴到嫣红的唇上,骆修崇盯着他的嘴唇神思飘移,半天才反应过来,“无妨,承瑄在旁我反而会分心。”
“那。。。那修崇可要小心。等事情了了,我请你喝酒!啊,你是道士,不能喝酒。。。” 傅承瑄挠挠头。
骆修崇低声道,“我不是出家道士,只是平时爱在道观里住着罢了,可以喝酒,也可以娶妻。”
傅承瑄知道了这番,笑了笑,“娶妻?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姑娘能配得上你。”
骆修崇反问:“你觉得呢?”
“要美貌,知书达理,最好还能助你降妖哈哈。”傅承瑄打趣道。
骆修崇点点头,“你说得对,在下正是要娶这样的人。”
傅承瑄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颇觉有趣,“修崇若是娶了妻,可不能再如此板着脸,姑娘可要被你吓着了。”
骆修崇听了很是惊讶,“吓人?”
“是啊,姑娘们胆子都小,我们做男人的,可要怜香惜玉,我娘说,对着姑娘们说话要和颜悦色,轻声软语。”
骆修崇听了眼珠转了转,“承瑄倒是颇有经验?”
“经验?”傅承瑄不解。
“和姑娘打交道的经验。”
傅承瑄连忙摆手,“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家中女眷不多,接触到的也就只有娘亲和姐姐了。”
骆修崇听罢,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擒虎妖
数日后,正值朔日。
当晚无月,夜漆云黑,城里宵禁时分,家家户户闭门,街上只有更夫敲着梆子走过。一阵阴风刮过城里一处单独的院落,将其笼罩在一片黑雾之中。屋内门窗紧闭,桌上散落着一包药粉,床头墙上贴着符咒,正是狐族为虎妖留下的记号!
屋中安静得呼吸可闻,只见有人卧在床上,腹部处高高隆起,显然是一个已怀胎数月的孕妇。
一个身影悄悄走近床边,一只棕色带毛的巨爪突然间伸向卧床的孕妇!
刹那间,屋内烛光亮起,原本躺在床上的“孕妇”翻身而起,袖中飞出一段绳索将来人牢牢捆住!
被捆住的正是那虎妖,只见此妖人身虎头,吊睛白额,虎爪锋利,正在用力挣脱绳索。
骆修崇口中念咒:“震离坎兑,翊赞扶将。乾坤艮巽,虎伏龙翔!”
绳索随着咒缩得更紧,傅承瑄带着一队兵马破门而入。进来的士兵看着这虎妖的模样,吓得都不敢上前,虎妖见了来人,勉强站了起来,趁骆修崇不备突然扑向了他。傅承瑄赶忙上前一脚踢在虎妖面上,虎妖嘶吼一声倒在地上。
“修崇!你没事吧?” 傅承瑄赶紧去扶骆修崇,看他无碍才看向虎妖,“现在怎么办?总这样绑着它也不是办法!”
骆修崇稳了稳,“先将他困起来,挑个吉日灭了它的魂魄。”
赵吉川也从外面跳进来,正好与倒在地上的虎妖瞧了个正面,惊得后退一步,“妈呀!”结果绊在了门槛上,坐了个屁墩。
有胆子大的兵将正要上前擒拿虎妖,却见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小道士,手里拿着一封书信,递给了骆修崇,“师兄,这是师尊命我给您带的信。”
骆修崇接过书信打开,目光淡淡扫过后将书信藏进袖内,并吩咐道:“来人,将他关至铁笼,我要带他回太清宫。”
骆修崇吩咐起人来一副身居高位之派,见那虎妖被傅承瑄踢了一脚毫无反抗之力,底下的士兵立刻上前,抬着他往外去,关到了铁笼之中。随后,骆修崇在铁笼外又贴了几枚符咒,以防虎妖逃走。
骆修崇见傅承瑄一副担心和不解的模样,便解释道:“师父吩咐我带他回太清宫。”
傅承瑄猜测刚才那信中必有隐情,却也没再多问,“好,我和你一同押送。”
两人一起押着虎妖回到了太清宫,将其暂时关到了地牢。
“天太晚了,今晚就先住在太清宫吧。”骆修崇对傅承瑄说到。
傅承瑄看看天色,再回城可能会犯宵禁,便道:“那就叨饶了。”
骆修崇道:“无妨,我今晚要同师尊夜会,小筑内客房无人打扫,你就先住在我的卧房吧。”
傅承瑄是客,听从主人吩咐,便住进了骆修崇的房间。
不一会儿,昨晚送信的小道士为傅承瑄带来了些清淡的夜宵。
“傅大人唤我济平便好,有什么事可以招呼我。”
傅承瑄看他生得得伶俐,颇为喜欢,想赏他些银两,却被拒绝,“傅大人,所谓金子晃眼,银子傻白,铜钱腥臭,我们不兴这些俗物。”
傅承瑄听了哈哈大笑, “你这小道士还一套套的,好,改天我寻得个灵气的宝物再送给你!”
“那我便先谢谢傅大人啦!” 济平笑着说,“傅大人可是我师兄的故友?”
“为何如此问?我和你师兄只是刚刚结识,但颇为投缘。”
“那便奇怪了,我见师兄见你便笑,自从他回到太清宫,平时虽不像济真师兄对我们那样严厉,但从未见他对谁如此笑过。”
“哦?他什么时候笑了?我倒是觉得他是个不苟言笑之人。”
“那您是没仔细看!”济平道,“您仔细看,能看得出来他是笑还是没笑,很细微的,在嘴角!”
傅承瑄莞尔。
“你师兄为何没有同你们一齐排辈分,取个‘济’字打头的道号?”
济平回答:“我师兄是俗家弟子,再说他身份尊。。。哦对了,傅大人可还需要什么,吩咐我便好。”济平似察觉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转移了话头。
傅承瑄摆手道:“不必,我看这里一切不缺。”
“那便好,您有什么事再叫我,我就住在外头的厢房里。”济平说完便先离去了。
傅承瑄吃过夜宵洗漱后,便卧在了骆修崇的床上。累了一天,他把头埋进被子里,骆修崇身上那股清新的松柏味道又钻进了他的鼻子,令他神奇地放松下来。傅承瑄心想,法力高强的抱璞居士就是给人以安全感,他迷迷糊糊的,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傅承瑄突然惊醒,发现太阳已经爬得老高,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竟然睡得这样香,想想果然还是安全感过盛的缘故。傅承瑄匆匆起身,来到院中,见骆修崇正在练剑。
傅承瑄在一旁瞧了会儿,发现骆修崇剑法精妙,快慢相兼,刚柔相含。整套剑法形与意合,意与气 合,气与神合。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运行之中,手分阴阳,身藏八卦 ,步踏九宫,内合其气,外合其形。一身玄青道袍随着身形飘移,甚是潇洒。骆修崇再一个歇步下劈,傅承瑄拍手叫好。
见他醒了,骆修崇右手挽了一个剑花,将剑隐在身后,走过来问道:“承瑄睡得可好?”
傅承瑄见他领口微张,整个人散发着习武过后湿汗气息,竟有些不敢直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好得不得了,修崇的床真是舒服,比我在自己家中睡得都香。”
“那便好。” 骆修崇欣慰道。
“哎,你这剑!” 傅承瑄被他手里的剑吸引了目光,不觉叹道:“真乃宝剑!”
即使此时剑身隐在骆修崇身后,傅承瑄还是能瞥见剑身寒光凛凛。
骆修崇将剑递给他,“这剑名湛卢,传说乃上古名剑,我用着还算顺手。”
“可是上古宝剑之一的湛卢?”傅承瑄看着宝剑材质古朴,锋藏不露,不由得惊叹:“这样的名品修崇只说是用着顺手,可见你定是使过颇多宝器!”
骆修崇摇头,“这剑是之前降妖所得,宝物岂能落在妖邪手中。”
傅承瑄像是看到了什么美食一般,双眼放光地瞧着湛卢,喃喃道:“真好,我便从没有过这样顺手的兵器,之前的那些总是用用就坏了。”
骆修崇看着他,嘴角微微噙笑,“我前些日子,偶然得到一兵器,承瑄可要瞧瞧?”
“哦?什么兵器?”
骆修崇道:“跟我来。”说着,自己踱步往书房而去。
傅承瑄有些不好意思,却起了好奇之心,跟上了骆修崇。
两人来到骆修崇的书房,走到一博古架旁,端出一个超大的浅口箱子,上面还盖着一层黄布。
他瞧着傅承瑄脸上一片焦急之色,起了逗弄之心,“承瑄猜猜是什么?”
傅承瑄道:“这我可猜不出。”
骆修崇再不逗他,直接掀开了黄布。一盏金黄色的弓箭静静躺在箱子中。
傅承瑄眼睛都直了,“这,这太漂亮了!我可以摸摸吗?”
骆修崇微笑,做了个请的动作。
傅承瑄小心翼翼摸了摸那弓箭,表面光滑无比,可见做工之精细。
骆修崇见他的模样,笑得更深了,“拿出来瞧瞧。”
傅承瑄早就按捺不住了,见他不是说假,便伸手拿了起来,“这弓好轻巧!”
骆修崇又鼓励他道:“拉开试试。”
傅承瑄兴奋异常,听他的话拉了拉弓弦,“这弓弦!又弹又韧,真是上好的材料!”
骆修崇解释道:“这弓弦是取那穷奇之筋做的,自是万年不遇。而这弓臂,则用的是上古大椿木,上面附了金漆。”
傅承瑄听了更为惊讶了,“这真是难得的宝物!不瞒你说,我最会使的便是弓箭!”
骆修崇看上去并不惊讶,却还是说到:“那真是太巧了。我们去院子中试试。”说着,骆修崇推门而出,从院子角落里摆武器之处抽出一尾箭,回头递给了傅承瑄。
傅承瑄接过,看了看四周,发现都是墙壁,仰头瞧了瞧,正看见天空中有鸟飞过。
他搭起箭,瞄准了一箭射去,箭头正中鸟身,那鸟和箭一同下落,直至被屋檐挡住,再看不见。
傅承瑄笑道:“许是落在后院了。”
“承瑄好箭法!”骆修崇称赞道。
傅承瑄红着脸谦虚道:“不足挂齿。”
骆修崇又道:“所以兵器还需配上会使他的英雄,这柄弓便送予你。”
傅承瑄大惊失色,“这如何使得?承瑄万万不敢收下这等宝物!”
骆修崇道:“它在我手中也只是留在屋子里落灰,岂不是对它不住了?”
傅承瑄仍是摇头,骆修崇只好改口:“那算我借给你如何?”
傅承瑄想着拒绝,却摩挲着弓柄怎么也说不出口,“你我初识,怎可如此夺你所爱。。。”
骆修崇道:“承瑄不必推辞了,君子成人之美,这弓除了你,在下想不出它还能配上谁。你若再推辞,我可就要将它弃在那里了。”骆修崇指了指院子里堆放武器的地方。
傅承瑄心知再推辞便说不过去了,只好说到:“那。。。那我便帮修崇收着,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再拿给你。”
骆修崇道:“这便对了。”
傅承瑄问:“你说你还没用膳?可是在等我一起?”
骆修崇眼神闪躲,低声嗯了一句。
傅承瑄见他似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再追问。二人来到厅堂,两人一边用膳一边说着虎妖的事。
傅承瑄问到:“那虎妖怎么办?就一直关在地牢吗?话说我竟不知太清宫内竟有关押邪物的地牢。”
“那地牢也好久没用过了,我也是偶尔才听见师父提过一两次。”
刚说完,济平急匆匆地跑来,“师兄,傅大人,宫外有人求见,说是姓胡。”
“姓胡?莫非是。。。”傅承瑄看了骆修崇一眼,知道他和自己猜想的恐怕一样。
☆、前世因
“唤他进来。”骆修崇吩咐济平。
“我叫他进来过了,可是他躲躲闪闪,怎么也不肯进太清宫。” 济平哭丧着脸。
“想必是宫内正气旺盛,他只是一介小妖,不敢入内。我们出去会会他,也算对他有个交待。” 骆修崇道。
两人放下碗筷,一同来到宫门,果然是狐妖兆庆前来拜见。
骆修崇道:“那虎妖已被我们收住,你和你的族人可以安枕无忧了。”
兆庆听了,连忙跪下磕头,“多谢二位相助,我们狐族粉身碎骨难报恩人大德!”
“快快起来!”傅承瑄赶快走过去搀起兆庆。
“那虎妖可已经伏法?”兆庆问到。
“我们只等他的天劫降临,让其自生自灭。” 骆修崇答道。
兆庆听闻那虎妖并未被击杀,顿时急了,“那虎妖作恶多端,道长为何不将他杀之而后快?!”
“杀了他便是乱了常律,不可再多说多做了。” 骆修崇甩甩袖子,走回了太清宫。
傅承瑄在旁听到两人对话,也有些不解,但还是帮着骆修崇劝他,“你且回去吧。”说完看了看呆在原地的兆庆,摇了摇头,也回到了宫中。
两人继续早饭,骆修崇吃饭时举止优雅,似不被刚才发生的事情所扰,只是不再言语,傅承瑄几次想问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等到骆修崇终于吃完,他放下碗筷擦了擦嘴,才问傅承瑄,“你想问什么?”
傅承瑄见他终于看穿了自己的心思,立刻把一张好奇的脸凑过去:“你刚刚说的话,降妖除魔乃是道家寻常,不知道为何就是乱了常律?”
骆修崇见他的脸突然凑过来,心里乱了一拍,连忙不着痕迹地向后躲躲,“天道自有安排,即便是妖,也不可轻易夺其性命。”
傅承瑄不罢休,“刚刚抓住虎妖时,你还说要找个吉日散其魂魄,为何现在又要等他天劫?”
骆修崇突然觉得头疼,第一次觉得人太过聪慧也不是一件好事,真是躲也躲不过,只好站起身来,“你可还记得那洞中的壁画?”
傅承瑄也赶忙站起身来跟上骆修崇,“记得,是画着那九尾狐。。。”正说着,傅承瑄只觉胸口一阵疼痛袭来,一个踉跄,骆修崇发现不妙,立刻反身扶住他。
“承瑄!”
傅承瑄已然昏了过去,软绵绵倒在骆修崇怀里。骆修崇一把抓起他的手腕,把脉观瞧,见并无性命之忧,这才将他抱起回到了房间。
(什么都没有发生哦。)
待到傅承瑄转醒,才发现自己仍躺在骆修崇卧房里的床上,想起身,却发现身上酸痛难忍。
“别动,来把这药喝了。” 骆修崇坐在一旁按住他的肩膀,端起一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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