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有人向我提亲-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灯下观美人,在对方的视角看裴钰,简直是惊为天人,肌肤莹润,轮廓精致,五官宛如神作,整个人似乎在发光。
那人控制不住的用手挑起了裴钰的脸,笑道:“美人,新来的吗?”
裴钰皱了皱眉:“什么新来的。”
原来是客人啊,对方笑意更深了,他牵了裴钰的手,发出邀约:“若无人作陪,不妨来我房中喝茶。”
这人是男妓吧,邀请自己共度良宵的意思吗?
裴钰莫名觉得有些恶心,正待抽手,却忽然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他内心“呵”了一声,若是能恶心恶心沈仪,也值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也认了。
那人牵着裴钰的手,慢慢的走着。
裴钰低着头,小生道:“我要在上面。”
那人回头,侧耳问:“在下没有听清,你方才说什么?”
裴钰瞪他,稍微抬高了音量:“我要在上面!”
那人“噗嗤”一声笑出声,调侃的看着裴钰:“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裴钰甩开他的手,扭头就走:“算了,你爱寻谁寻谁去吧。”
那人连忙揽住裴钰:“小祖宗,听你的,都听你的。”
看在对方长得还算顺眼的份上,裴钰最终还是跟他走了。
进了屋子,那人关了门,礼貌的问道:“你想喝点什么茶?”
“不饮酒?”裴钰疑惑。
那人微笑:“在下并不想亲吻一个醉鬼。”
裴钰耳根一红:“不准亲嘴。”
“你想喝什么茶?”
“……你随意。”
那人竟真坐于案前,一本正经的泡起了茶,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似乎对茶道颇有研究的样子。
裴钰不由想起了曾经沈在沈府的亭子里,沈仪也曾为他煮过茶,那时正值春季,落英缤纷,很美。
……
“请。”
一只冰纹的茶杯随着主人的动作推到了他面前,热气袅袅,茶香四溢。
裴钰接过,轻轻的啜饮着。
入口清甜,延绵不绝的苦味却蔓延到了心里。
几杯茶下肚,裴钰的身体渐渐的热了起来,四肢开始不听使唤,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这茶不对劲。
而对方似乎掐好了时间一样,走到裴钰身边,一只手伸到他的腋下,一只手伸到他的腿窝处,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裴钰挣扎着,想要呼救。可声音低若蚊鸣。
“我不是答应了你吗,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裴钰不死心的问道。
那人一改之前的正经模样,低头舔了一口裴钰的耳垂,邪邪的笑道:“可是在下喜欢玩一些不一样的,担心公子不肯配合呢。”
湿热的触感在耳垂上,引起裴钰一阵战栗,加上药效放大了感官刺激,裴钰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对方的怀中颤抖着。
那人将裴钰放在床上,将他的手扣在从床顶垂下的手铐上。
冰凉的触感惹得裴钰发出破碎的宛如猫叫的声音。
对方用手指怜爱的蹭了蹭裴钰的脸蛋:“真是诱人,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接下来,对方又用另外两根稍低一点的锁链铐住了裴钰的脚踝,使得他整个人悬空与床上,而两腿迫于铁链的角度呈大开状。
裴钰羞耻的咬住唇:“你快放开我。”
那人站起身来,像是在欣赏一幅艺术品:“是你先要求在上面的,我怎么能违背你呢?”
“你……你无耻。”裴钰自以为凶狠的出声,可是音调却像是在撒娇。
这时药效再次发作,灼热难耐的感觉蔓延了裴钰的全身,他渐渐丧失了理智,开始不自觉的扭动了起来。
那人微笑着从床边的抽屉中寻出一块纯黑的绸布,在裴钰无力的挣扎中,系在他的眼睛上。
“乖……你会喜欢的。”
第40章 月
那人手上动作不停, 裴钰的衣服一件件被剥开, 露出光滑似玉的莹润肌肤。
指尖在那无暇的肌肤上游移着, 挑起一阵阵火来。
裴钰此时以及完全被药性所控制,脑海中只剩下了追求快乐的本能,他身体不满足的向前倾着, 发出渴求的呜咽声。
随着裴钰的扭动,他的乌发泼墨一般刘泻而下,散落在洁白的身躯上, 配上泛着红潮的脸蛋,因难耐而被贝齿咬的嫣红的唇……简直是人间盛景。
那人喉结一动,不由咽了咽口水。痴活了这么多年,竟头一次见如此尤/物, 原本还准备先调/教一番再享用, 见此景竟再也无法把持。
裴钰在黑暗中等了许久,身体被断续的撩/拨着,欲望快要将他折磨疯了。
后来便听到一声巨响,还有像是打斗的声音,似乎还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向他释放着。
裴钰无意识的打了个冷颤,视觉的封闭让他其他的感官更加敏锐, 他扭动着身体, 樱花般的薄唇微张,灵巧的舌滑过下唇, 发出无声的邀请。
面前的人也不再含糊,毫不客气的张口咬上了他的脖颈。
裴钰本能的发出一阵痛呼, 却在下一刻瞬间失声。巨大的物体在一瞬间充实了他的身体,同他完美的契合了。
所有的空虚在那一瞬间烟消云烟,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欢愉。
不断的上升,下落,感官在药物的作用下敏锐的无数倍。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姿势,陌生的……人。
汗水,以及某种不可描述的液体随着激烈的动作甩落。
二人的体温越来越高,裴钰的鼻尖隐隐约约缠绕着一股熟悉的兰香。
随着那人的动作,裴钰到达了快乐的巅峰。
……
裴钰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已经从铁铐中解脱,只是浑身上下的骨头似乎都被碾过一样,酸痛不堪,后面因被长时间的充斥,此时甚至都有些无法顺利合拢。
想到了昨夜那些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姿势,他都觉得自己快要被折断了。
裴钰费力的坐起身来,抬手取下蒙在眼上的黑绸布扔在一侧,昨夜的人已经不知去向,只见浑自己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甚至连细嫩的腿内侧都遍布吻痕。
呵,这下真的是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不知沈仪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裴钰自嘲着,随后捡起散落在床榻,地面的衣服,一件件的穿着。只觉手脚腕钻心的痛。
他本就养尊处优,一身金贵的皮肉细嫩的很,被铁铐磨了一夜,早就磨破了,之前因为迷失了神志不不觉得,此时连同放纵交/欢的后遗症一起涌上来,裴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坏掉了。
他抬手再细看时,却又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上了一层药,呈半透明的乳白色,隐约有股草药的清香。
裴钰眉头微皱,又隐约想起,在他半梦半醒的时候,似乎对方还细致的帮他清理了一番,起床倒也是清清爽爽的,不觉黏/腻。
哼,算那人还有点良心。
裴钰忍着痛,慢吞吞的换好了衣服,挪到了镜子前。
脖颈上的吻痕清晰醒目到根本无法掩饰,而且整个人憔悴的一看就是被蹂/躏过……
——啊!
裴钰焦虑的揉着头发,这下可怎么出门见人啊!
这时,忽然传来了推门声。裴钰一时间也来不及躲,直接与来人的目光对上。
薛麒下意识别开了视线:“咳咳,你醒了。”
见到薛麒,裴钰以手覆面,不自然的“嗯”了一声。
双方尴尬的沉默。
良久,裴钰问:“发生了了什么,你都知道了?”
薛麒点点头,淡定的撒谎:“刚知道不久。”
裴钰更加尴尬了:“都是意外,意外而已,你别放在心上。”
薛麒了然:“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透漏给第二个人的。”
裴钰总算松了一口气。
薛麒从袖中掏出了早晨沈仪离开时交给他的药膏:“这个药膏,是那个人让我转交给你的,每天早晚各涂一次,不会留疤。”
裴钰冷笑一声:“装什么好心肠!”
话虽这么说,但是还是接下了薛麒手中的药膏。
薛麒内心叹气,他着实不懂为什么沈仪要瞒着裴钰,不让他知道昨晚的人其实是沈仪。
还是头一次见沈仪如此失态的样子,将逐月楼的门一间间的踹开,一晚上把京城的权贵得罪了个遍……
回神,看着裴钰不知所措的样子,薛麒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展开手上的斗篷,给裴钰披上,系好。又将那大大的兜帽给裴钰带上,将他整个人都罩在了里面。
“走了,回去了。”
裴钰问:“回哪?”
薛麒扯扯嘴角:“送你回裴府啊!”
回裴府?!
裴钰恍如雷劈一般,呆在原地。
直到被薛麒半拉半拽的弄到马车上,裴钰才因为颠簸的疼痛而回神,他感觉全身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不过这不是目前的重点。
关键是他回府怎么面对沈仪啊!若是沈仪问起他来,要个解释。
难道他要理直气壮的说:
——我去给你带了顶帽子!
= =
绝壁会被弄死的,拆的渣都不剩!
昨天喝了点小酒壮的胆气,在经过了一夜的挥发后,已经丝毫不剩,现在的裴钰,一想到要面对沈仪,整个人都怂成了球。
怂的连身体的疼痛都忘却了。
要不干脆休妻吧,或者出门游玩躲两天……脑海中闪过各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此时,马车的渐渐减速,停止。
“裴府到了。”耳边传来车夫的声音。
裴钰顿时心如死灰,下车时都是一副即将慷慨就义的模样。
甚至没能顾得上应付薛麒。
裴钰内心给自己打气:既然沈仪都骗了自己,自己凭啥不能出轨!他不仁,怎么能怪自己不义!更何况自己可是沈仪的夫婿,按照三纲五常,沈仪得以自己为纲!
这样想着,裴钰的心里又渐渐有了底气,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冲进府里跟沈仪打一架了。
第41章 逛
怀着忐忑的心情, 裴钰从偏门进了内院。
院中的扫撒丫鬟笑脸相迎:“公子回来啦。”
裴钰止住脚步, 咳了几声, 询问道:“夫人可在房中?”
丫鬟答:“夫人从昨日晌午便回了将军府上,说是要取些东西,昨夜又传信来, 说是在将军府上住下了。”
听闻沈仪不在,裴钰终于松了一口气。
强撑着回了内院,倒在了榻上。
挥退了下人, 自己小心翼翼的在手脚腕的伤处涂了药。
同时期盼着沈仪在将军府中多住几天,不要回来了。
不是是不是上天聆听到了裴钰的愿望,沈仪果然没有回来,到了晚上的时候, 裴钰收到了沈仪的信件。
大意是近期兵部事务繁忙, 他这几天会一直留在兵部。
裴钰大约也懂了,去将军府是个幌子,其实是被兵部的事务拖住了,回不来。
天助他也!
于是裴钰放心的休养了两日,身体的不适感都消散了。那药膏也很好用,腕上的伤现在只剩下淡淡的红印了。
不过事情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居然敢这么折腾他裴大公子!老虎不发威, 当他病猫吗?
他要让那个人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这个事,裴钰不好出面, 因此便托了薛麒去办。然而薛麒回信,却道这个人失踪了。
“算他命大, 躲过一劫,”裴钰愤愤。
这哪能啊,薛麒心道。
落在沈仪手里,那可比落在你手里惨多了。
于是此事就此告一段落。
裴钰也收了心,准备解决裴老爷子留下的难题。
恰巧到了八月中旬,欧阳敬来教习书法的日子,裴钰正出神呢。
只听耳边欧阳敬夸赞道:“笔力遒劲,进益颇多,裴弟真是天赋过人。”
裴钰笑了笑:“多亏了欧阳兄的指导。”
欧阳敬道:“裴弟谦虚了。”
裴钰心中斟酌了一番,终是开口问道:“上次,欧阳兄说有事可以寻你帮忙,可是认真的?”
欧阳敬笑了笑:“自然不是说笑,裴弟可有难处?”
裴钰便将裴老爷子的安排一一告知。
欧阳敬摸了摸下巴,同裴钰分析道:“你家是行商的,基本的道理你应该都懂,短时间内一本万利的买卖,在当朝只有盐铁经营。”
裴钰点点都:“铁矿经营权已经被薛家拿下了,而盐商则需要盐引,否则就是贩卖私盐……”
欧阳敬微笑打断了裴钰:“不必担心,我有门路。”
裴钰忙问:“什么门路?”
欧阳敬:“私盐。”
裴钰作揖:“请欧阳兄助裴弟一臂之力,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欧阳敬抬手托起裴钰:“举手之劳,裴弟无需介怀。”
裴钰惊喜道:“那便劳烦欧阳兄了。”
……
没过几日,欧阳敬便派人送来了盐引。
原本还有些怀疑的裴钰欣喜若狂,连忙差人,组织了人马,开始运盐。
很快,裴钰的商队就开始运营了,生意逐渐步入了正轨。
终于解决了一直头痛的问题,而且又不用见到沈仪,裴钰的心情值几乎天天都在增长。
要说裴钰有什么优点,那就是心大,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睡一觉基本就忘了。但往坏处说,就是不长记性,好了伤疤忘了疼。
才安稳了几天,便有些呆不住,准备出门玩耍。
早就听闻京中新开了几处馆子,味道好的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还有赌坊又出了新的玩法,裴钰早就跃跃欲试了。
要是殷白泽在就好了。
裴钰感慨了一波,便又将这个想法抛到了脑后。
原本裴钰是准备约薛麒一道的,只是这货忙于铁矿的管理,着实脱不开身,裴钰只能一个人打马出街了。
颇有些寂寥呢。
寻到了那处馆子,唤作”金玉楼”,乍听起来俗气的很,而入门却布置了假山流水,青石打造的池子里,隐约可见青的红的游鱼,很是雅致。
裴钰立在池边观赏了一会,便随着小二去了雅间。
点了几个招牌菜,叫了一壶清酒。
馆子火爆,上菜前的等待便愈发的久。
从前同薛麒、殷白泽吃饭时不觉得,时间说说笑笑就过去了,而一个人来时才觉得,等待的时间是如此的漫长。
连裴钰都开始无聊的回忆过去。
因着家世容貌,他一直没什么真心的朋友,大多人,不是贪图他的钱财,就是垂涎他的美色,令他生厌。
虽生于商贾之家,但他一直不喜欢虚与委蛇,这么多年来,交过的朋友屈指可数。
后来殷白泽离开了他,沈仪欺骗了他,占有了他。
而且薛麒似乎也有些不对劲,总觉得他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也不似以前那般热络了。
裴钰长长的叹了口气,到底是哪步开始错了,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的模样。
忽然,外间传来几声沉闷的叩门声。
以为是送菜的小二,裴钰道:”进来吧。”
那人得了应允,便推门而入,冲裴钰行了个礼:”我家公子请裴公子一叙。”
那人穿着利落的黑色短打,腰间别着一柄不起眼的长剑,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沉稳,像是高门大户的侍卫。
见那人态度有礼,裴钰也没有马上拒绝,只是问道:”你家公子是谁”
那侍卫再次躬身,只道:”是裴公子的熟人。”
自己的熟人同他相熟的人,一只手就能上数的过来,裴钰心中也大概猜到了是谁。
”可是我点的菜还没上。”裴钰惋惜道。
侍卫回道:”裴公子请放心,我家公子定会款待您的。”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再拒绝就太不给面子了,于是裴钰点点头,应了对方的邀约。
第42章 知(捉虫)
裴钰起身, 跟随着侍卫走出门, 顺着长廊, 又上了一层楼。
这才明白金玉楼的真谛,不过多了一层楼,整个风格陡变, 装饰由雅致变为了奢华,处处可见精致的雕梁画栋,廊上随意的挂着正当时的大师山水画, 甚至还有几幅罕有的古画。
整个布局也变得颇有学问,利用一些摆件,屏风、绿植。巧妙的掩藏了入口,不仅隐蔽而且雅致十足。
这应该是金玉楼的顶级包厢。
侍卫推门, 止步于门口, 冲裴钰躬身:“公子请进,我家公子已经在其中等候了。”
不知为何,裴钰心中居然打起了退堂鼓,然而都走到了这里,也由不得他了。
长吸了一口气,抬脚迈入。
进了门, 便是一块美轮美奂的刺绣屏风, 透过室内的光,隐约可见桌上的人影, 似乎是在小酌。
那人听到了动静:“裴弟,你来了。”
声音很熟悉, 可是又有些陌生,裴钰走过屏风,终于看到了托腮斜靠在椅背上的人,笑道:“殷兄,好久不见。”
殷白泽闻言只是侧了侧身子,微微抬头看他:“是啊,从那日起,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殷白泽着一身白衣,窗外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形成一道明暗的分解,使得裴钰看不清他的表情,似乎……没有老友相逢的那种喜悦,谈话间,他一手托腮,令一直手,拿起了酒杯,用纤长的手指摇晃摆弄着着。
莫名的,有些邪气。
不过到底是相熟,裴钰也很快放下了心里的疑惑,自然的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在了殷白泽的的对面。
顶级包厢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他自己的包厢等了许久还没上菜,而殷白泽的桌子上已经上满了菜,青红白绿,各色精致的菜肴琳琅满目,不仅香气扑鼻,还散发着腾腾的热气,一看就是刚刚端上来的。
裴钰早就食指大动,他愤愤的托着腮,暗道,下次来说什么也要定一个这样的包厢,把招牌菜全都上一遍……
“裴弟请用,不必客气。”殷白泽道。
之前苦等许久,裴钰早就饥肠辘辘,此时得了殷白泽的应允,抄起了筷子便开始大快朵颐。
而殷白泽则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他。
就这样被瞧着吃了几口,裴钰有些吃不下去了,他抬头,恰巧对上了殷白泽的目光,瞬间被噎到了,慌忙抓了茶杯,吞了几口茶水,才缓过来。
“如此丰盛的菜肴,殷兄怎么不吃?”裴钰尴尬的开口。
只见对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游移了一下,道:“秀色可餐,我看着你就不饿了。”
一番话说的裴钰有些难以下咽,甚至丧失了食欲,他放下了筷子,认真的对着殷白泽道:“殷兄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话刚落音,只见殷白泽面上弥漫着一种悲伤的神情。
裴钰有些忐忑,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较真了。
而此时殷白泽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为什么沈仪就可以,我哪里不如他”
这不是硬件的问题,关键在于手段和脸皮的厚度,你就输了……裴钰正默默在心里吐槽着,忽然回过神。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按理说自己娶了沈仪的事情,除了沈家和他自己,是绝对不会有第三方知道的,为了将军府的面子,沈家更不可能主动泄密。
殷白泽苦笑一声:”果然是发生了吗?”
裴钰被他的说辞给整懵了,更加摸不着头脑。
”什么发生了?”
殷白泽走上前,捏着裴钰的下巴,用拇指摩挲这着他的唇:”怎么,想装傻”
装什么傻?
裴钰一脸无辜的看着殷白泽。
等等,这个姿势有点不对头吧,裴钰意图掰开殷白泽的手。
哪知道对方反而更加的用力的捏着他的下巴,把裴钰捏的疼了,眼泪汪汪的看着殷白泽。
而殷白泽仿佛中了邪一般,就那样低头吻住了他的唇,似乎品会到了他的甘甜,于是更加的放肆疯狂起来。
心念已久的人对自己露出了那般模样,是个人都把持不住啊。
更何况,殷白泽今日听说了那个消息,便一直强压着妒火,这次正借着酒意喷薄而出。
裴钰先是呆了一瞬,完全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发展,随后便开始挣扎了起来。
只是那些东西对于殷白泽来说不过是挠痒痒一般,他轻松的就压制住了裴钰。
裴钰从来不知道,看起来文弱儒雅的殷白泽竟有这么大的力道。
被牢牢的圈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鼻尖感受到对方身上的酒气,方才那纤长的手指已经灵活的顺着前襟到后背……
这样下去不行,对方似乎因酒意上头而失去了理智。
裴钰调整了呼吸,终于狠下心,一口咬在了对方的唇上。
殷白泽吃痛,抬起身来,裴钰趁机钻了出来,整理了一下散开的衣襟。
殷白泽抬手擦唇,看着手上鲜红的血迹,语气透着一股自嘲:”我就那么让你厌恶吗”
裴钰尴尬的站在原地:”不是,殷兄,你是我的好朋友,是我的兄弟。”
”那为什么前几日你会在逐月楼”
殷白泽问。
这可把裴钰问住了,他正讷讷不知如何作答。
殷白泽道:”那日沈公子冲冠一怒为红颜,可是得罪了不少京中权贵。”
语气有点酸溜溜的。
”哎”裴钰又懵了。
这事和沈仪那魂淡有什么关系…
难道他那天也去逐月楼找乐子去了?
殷白泽也被裴钰的反应整蒙了,看裴钰的样子,着实不像装傻。
于是他纠结的开口问道:”难道你不知道,那天同你行房之人,是沈家那沈仪?”
”啊?”不听从他要求,私自给他下药,把他锁起来的,不是逐月楼的一个小倌吗
裴钰努力的回想着。
似乎,还未等对方开始,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还有一个被忽略的细节,就是那天晚上一直缠绕着他的,若有若无的兰花香。
是沈仪那魂淡,错不了!
妈蛋,本来裴钰还想着,送了沈仪一订大帽子,受点折腾也不算什么了。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便宜的沈仪这厮。
面上虽然是愤愤的。
不过莫名的,心底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第43章 睡
察觉到裴钰的情绪变化, 殷白泽热切的抓住了他的手:“你同我在一起吧, 沈仪能给你的, 我也可以加倍的给你……我一直,一直,深爱着你。”
裴钰有些惊吓的抽出手来:“殷兄你不要说笑,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话未落音,便被殷白泽掰过头,强迫与他对视着。
“裴钰, 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不是在与你说笑。如果,你同沈千金真心相爱,又怎么会去逐月楼同她的兄长沈仪厮混在一起?”
殷白泽的话句句戳心, 裴钰讷讷说不出话来。
难道要让他同殷白泽说, 沈千金和沈仪是一个人?
他着实说不出口。
裴钰别开视线,一脸耻辱的模样:“我只是同薛麒去看清言,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个意外,殷兄不要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