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有人向我提亲-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卯时刚过,不同于往日的清净,此时大街小巷已是人头攒动,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人流车马交错,熙熙攘攘。
裴钰和薛麒到达花神庙时,已有些迟了。
花神庙四周已停满了马车,裴钰眯起眼,视线扫过那些马车,试图寻找出沈小姐所乘的那辆,却发现女眷的马车大都华贵,长得大同小异,仅凭几天前的一面的印象根本辨认不出来,更何况当天的注意力全被沈小姐那惊为天人的侧颜和笑容吸引了,鬼才会关注那马车的细节。
早知如此,方才应该早早出门的……
“裴公子!裴公子!”
正在裴钰懊恼自责之际,几声呼喊由远及近传来。他闻声抬头,是那天向他递名帖的沈小姐家的丫鬟!
他心中一喜,面上还是保持风度,微笑颔首同那小丫头致意。
那小丫头近前来,被裴钰注视着,不可避免的面上一红,但还是很有礼节的同裴钰见礼:“裴公子,我家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轻随我来。”语毕便侧身领路。
走了不出十几米的距离,小丫鬟在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前停下,同之前一样凑近便有一阵清雅的兰香传出,透过车窗的轻纱影影绰绰可以看到沈小姐绝美的轮廓。
裴钰对马车中的沈小姐歉意道:“未曾想到道路阻塞,耽误了一些时间,失礼了。”
立在裴钰身后的薛麒则是有些疑惑,端看这丫头的礼仪教养,还有马车的装饰,不像是小户人家,可若是大户人家,单凭这纱帘内优美的轮廓,在京城定是十分出名才对,可他从未听说京城有沈姓,并且还容色出众的小姐。
马车中的沈小姐出言道:“无妨,我们也是刚到。”声音不同于那些娇小姐,而是有些清冷淡漠的音色,却很有磁性。薛麒不由对这未露面的沈小姐多了几分好感。
这时,车帘从内掀开,只见这沈小姐着一身黛紫罗裙,通身不加珠玉,面系同色轻纱,隐约可以看到她挺翘的鼻尖,抿起的薄唇透着淡淡的粉色。


第4章 
这位沈小姐也不用人搀扶,轻盈的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好似一只飞燕。
等她站直时,薛麒才发现,这位沈小姐长得可真是,真是高挑啊。几乎要同他一般高。而且这通身不俗的气质,一看就是高门大户。
“裴公子,这位是?”那沈小姐瞥向裴钰身侧的薛麒。
裴钰闻言一笑,揽住薛麒的肩膀介绍:“这位是皇商薛家的二公子薛麒,我的发小,花朝节没人陪,死乞白赖的求着我,要跟我一起来的。”
薛麒无语的想翻白眼,碍于当着沈小姐的面,还是忍住了。
“哦?”只听那沈小姐只回了淡淡的一个音,却透着冷冽肃杀之感,无形将周遭的气压生生的拉低了几度。
薛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位沈小姐给他的感觉,有点像一个人。
想到那个人,薛麒心中否定,那位京城新贵沈家的沈仪可是独子,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姐妹。
遂放下疑惑,同沈小姐解释:“我同裴钰只是君子之交,并无别的什么,沈姑娘莫要误会。”此朝男风盛行,裴钰应沈小姐的邀约自己还要跟着来,难免有示威之嫌,沈小姐怕是误会了。
裴钰此时也察觉到了沈小姐面色不虞,听了薛麒的话,连忙将薛麒推到一边,认真的同沈小姐点头:“对对对,我跟这家伙不是那种关系,我还是更喜欢沈姑娘你这样的。”碰到喜欢的人,就要勇敢的表达心意。
相处了十几年,薛麒总算看清了裴钰这家伙的本性,没想到你是这种见色忘友的裴钰。
听了裴钰的话,沈小姐愣了一下,身上冰冷的气息有所缓和,原本抿起的嘴角也微微上勾:“是吗?”只是两个字,可以感觉到说话人心情的愉悦。
裴钰心头一动,觉得有戏,于是接着用他清亮的眸子深情款款的望着沈小姐表白:“自从那日街头惊鸿一瞥,沈姑娘的容颜就住进了我的脑海之中,从此魂牵梦萦,再不能忘……”
围观了全程的薛麒不由佩服,人长得好就是占便宜,如此肉麻恶心的话,裴钰这货说起来反倒风度翩翩,一派深情。
他又看向沈小姐的反应,不由更加钦佩。
正常的姑娘,被裴钰这般好颜色的人当街表白,不说感动的痛哭流涕,起码也得象征性的脸红一下吧,而这位沈小姐,仍是亭亭而立,挺拔如松,有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
只见她面色淡定的听完裴钰的表白,轻咳一声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对你也是。”
原本裴钰看到沈小姐的反应,还有些灰心,而听完她的最后一句话,裴钰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疯了。
活了将近二十年,头一见如此与众不同的姑娘,随随便便就能撩动他的心,让他的心尖痒痒的,猫挠似的。
而立在一旁的薛麒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觉得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吞了不止一吨狗粮,他开始怀疑自己存在于此的意义。
不同于裴钰无脑的痴迷,薛麒总觉得这位沈小姐透着几分古怪,虽是覆着面纱,但是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冷冽肃杀之感还是让他觉得难以安心。
毕竟十几年的交情,发现了端倪,薛麒不能装作视而不见,弃裴钰于不顾。
他有必要搞清楚这个沈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对裴钰打的什么主意!
接下来,沈小姐邀请裴钰去花神庙上柱香,裴钰欣然赞同,薛麒默默立在一侧,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位沈姑娘。
高挑是高挑了一些,但比起裴钰薛麒,却还是差了一些,堪堪到达裴钰鼻尖的高度,身材纤细有度,该有的地方都有……是姑娘该有的样子。
可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姑娘,又是哪里练就如此锐利的气场,单单一个眼神,就让人不寒而栗,薛老二在京城好歹也是挥金如土的纨绔人物,若不是因为那个冰冷的眼神,又怎么会低声下气的同一个姑娘解释。虽说为了给裴钰当助攻也是其中之一……个中原因,连薛麒也想不明白。
愣神间,裴钰手肘戳了他一下:“想什么呢,到你上香了。”
看着眼前的洋溢着恋爱喜悦的裴钰,薛麒心中不由一阵感慨:这傻儿子,真是操碎了爸爸的心啊!
他接过裴钰递的香,心事重重的插在了香炉上,双手合十,心中默念:现在薛麒心中有一事不明,望花神娘娘解惑。
转而自己都笑了,花神是掌管丰收与繁殖的神,哪里会管自己心中的疑惑。
罢了,还是继续跟着裴钰,观察情况吧。
从花神庙走出,薛麒渐渐落在裴钰身后。他身前不远处,裴钰同那沈小姐肩并肩走着,男的风流俊俏,女的气质清冽如寒梅,引得庙中行人纷纷回头注目,只见二人偏头交谈,忽而相视一笑,气氛温馨融洽,好似一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薛麒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自己之前大概是想多了,还别说,这两人挺有夫妻相的。
是不是下次见面就该给裴钰包红包,恭喜这货早生贵子了……
他不由心中一酸,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这种傻儿子终于娶到媳妇的辛酸激动感是怎么回事。
*
花朝节,是纪念百花生日的节日。因此,赏花也是花朝节的一大乐事。
今年的花朝节有一个噱头,江南的花农培育出了名为雪白紫玉的芍药品种,据称气味香馥,花蕊繁盛如金丝,花瓣层峦叠嶂,由内里的白雪色渐变为黛紫色。
盛名之下,京城中很多人都想一睹其颜色。
当然裴钰是没什么感触的,一盆长在土里的破花而已,再好看能美到天上去?
虽然他心里这么想,身体却禁不住考验,沈小姐随口一邀请,他便心花怒放,春风满面,一脸真诚道:“好啊,我最喜欢芍药了!那什么阳春……紫玉白雪,我也一直很想睹其芳容。”
是白雪紫玉,薛麒心道。
看到昔日伤了多少权贵子弟之心的高岭之花——裴大公子,在一个姑娘面前一脸狗腿的丢脸样子,薛麒以手掩面表示辣眼睛。
看来这次裴钰是真的栽了。
那沈小姐唇角勾起,刹那间冰消雪融。她微笑看着裴钰,却并不揭穿他。
薛麒内心感慨:罢罢罢,他二人郎情妾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又瞎操什么心!
其实早在前几天那株白雪紫玉运输至京城时,薛麒就见过了,长途运输导致枝叶蔫蔫的,花色也不怎么鲜嫩了,一种不过如此的感觉。
因此他也没抱什么期待,不过如今他于裴钰而言,左右不过一块牛皮糖,没人问他的想法,不知为何,他此刻突然有点想念清言。
随着沈姑娘带路,进入一处府邸。
裴钰疑惑:“不是去赏花……”
话为说完,只见院中姹紫嫣红,百花怒放,粗略一看,几乎将花朝节中所有珍稀品种都挪了一株来,群花环绕间,有一株开的繁盛富丽的芍药,层层叠叠的的花瓣如白玉一般,渐渐过度成黛紫色,随着微风摇曳,美的惊心动魄。
这才是真正的白雪紫玉,薛麒不由感慨。不知这一株是从哪里得来的,比花市展出的还要精神美貌的多,这沈小姐真是手段了得。
沈姑娘以主人之姿侧身,单手作势:“裴公子,薛公子,请。”
裴钰顺着她的手臂看过去,只见群花包围间,早已设好席面,酒菜茶点一应俱全,样样精致。
三人落座,只觉清香围绕,各色柔软的花瓣随风飘落,诗情画意。
裴钰原以为只是逛花市,却没想到这沈小姐却别出心裁的置办了一处私人的百花宴,很好,会玩!
不愧是他喜欢的姑娘!
薛麒只觉得不可思议,这个沈小姐真是不简单,不仅能令心比天高的裴纨绔对她一见钟情,还能准确而不失分寸的拿捏住他的喜好。
要知道裴钰的性情,他可是在十几年的实践中摸索出来的,沈小姐,又是怎么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过往的客官来不要忘了点下收藏呀!
么么哒,渣城爱你们 (…^〇^…) 比心


第5章 
沈姑娘拍了拍手,便有侍女捧了几个坛子上来:“今天是花朝节,那我们就饮这杏花酿。”
侍女将酒坛开封,依次倒入在座人面前的酒盅之中,香甜醇厚的酒香带着杏花的芬芳弥漫在空气之。
好酒!薛麒心道。
“真是好酒!“裴钰微笑同沈小姐道。
看裴钰识货,沈姑娘明显心情大好:“裴公子既然喜欢,那何不畅饮一番!”
被心仪的姑娘注视着,裴大公子顿时生出了万丈豪情,他举杯:“多谢沈姑娘款待,裴钰在此先敬姑娘一杯!”
说完便潇洒的举杯昂首,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
薛麒面色大变。
沈小姐莞尔一笑:“裴公子好酒量,如此沈怡也不能辜负裴公子的心意。“只见她也端起酒盅,同裴钰示意,一个漂亮的仰头,将杯中酒一滴不落的饮入腹中。
她的脖颈修长优美,在阳光的映照下莹润如玉,隐隐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跳动的液体。
裴钰头有些晕,只觉得口头舌燥,血气上涌,他忍不住站起身来……
一直提防警惕着的薛麒试图用手拽住裴钰,缺不料他身形忽而一变,向庭院中的花卉走去。
原以为喝醉的裴钰会对沈姑娘出手,却没想到这货不按常理出牌。这下连薛麒也摸不准他的行动了。
薛麒头疼的扶额。
裴钰这货,简直是纨绔界耻辱。虽说担了个纨绔的名头,可一来不会赌博,二来没嫖过姑娘,饭桌上更是沾酒即醉。
而且一醉就断片,偏偏这货却没什么自觉。
有几次要不是他看着,险些被别人占了便宜去……
不知这次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他回头冲沈姑娘露出一个歉意的苦笑:“裴钰他酒量浅薄,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先给姑娘赔礼了。”
而沈小姐则单手扶着下巴,绕有兴致的看着裴钰的一举一动:“无妨,无论是什么样的他,我都喜欢。”
薛麒噎住,算了,当他没说。
只见裴玉面露酡粉,步伐不稳的漫步在花丛之中,时而轻嗅,时而垂首打量。
也不知是在干啥。
虽然行为幼稚不堪,庆幸的是裴钰有一张漂亮的脸,即使是醉酒迷蒙的眼也让他看起来别有风情,清风徐来,吹起淡紫的衣袍,他立在在姹紫嫣红的花卉中,仿若花仙现世。
终于,像是寻到了什么,他停在了那株白雪紫玉前,神色中透着欣喜之色。
他回眸望着沈小姐,原本清亮的眸子由于醉酒变得雾蒙蒙的,还有些迷离。
那双眸子盛着满满的爱慕……
一向冷静自持的沈姑娘看着这样的裴钰,都有些失神,喉头滚动,轻念出声:“裴钰……”
薛麒扯了扯嘴角,以他对裴钰的了解程度,事情绝不可能如此简单。
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方才还在枝头美轮美奂,鲜艳欲滴的白雪紫玉被裴钰连茎折下。
他已经可以想象沈小姐的脸色……
白雪紫玉这种名贵的新品种,不是有钱就可以买的到的,更何况照料的如此精神,定是花费了许多心血的。
而裴钰毫无所觉,捧着那朵刚刚折下还十分鲜妍的白雪紫玉,一蹦一跳的向沈小姐走去。
接下来的场景,薛麒都无颜面对。
裴钰捧着花,立在沈小姐面前,因为醉酒的缘故,笑的有些傻气:“我将园中花查探了一遍,发现只有这朵配的上你清雅无暇的气质,如斯美人,怎能毫无装饰……嗝。”他打了个酒嗝,便抬手,将那张白雪紫玉小心翼翼的插在了沈小姐毫无珠玉点缀的发间。
果不其然,沈姑娘的面色有些发青。她抬手……
莫非是要将巴掌甩在裴钰的脸上?薛麒心想。
看着裴钰一脸求表扬的蠢样子,薛麒扶额,打就打吧,毁人所爱,爹也救不了你。
没想到那沈姑娘手摸上发顶那硕大的白玉紫玉,颤抖着手,似乎很嫌弃的想要摘下来,然而看到身前裴钰哈巴狗一样的殷勤的表情,举起的手在头顶握了握拳,轻飘飘的放下,转而摸了摸裴钰的头。
薛麒一脸凝重,或许花神娘娘在这一刻真的显灵了。
方才他本是无意,却发现这沈小姐的手虽看起来白嫩,但是手掌却宽厚,手指的骨节分明,隐隐中可以看出细茧,根本不像一个闺阁小姐的手,倒像是习武之人。
想到这一层,薛麒脑子里忽然跳出了一个月前听到的隐秘传闻。
京城新贵沈将军府正在秘密寻找缩骨功法,同时易容大师庄眉也被请到军中做客。
再联系到一个多月前,裴钰这货放下“只娶姑娘,不嫁男人。”这句话,拒绝了沈公子的提亲……
薛麒后背已布满了冷汗。
早知如此,他就不跟着裴钰这倒霉催的凑热闹了,如今情况是进退两难,若是告诉了裴钰,他薛家一介布衣商户,怎么得罪的起实权在握的沈家,若是不告诉裴钰,毕竟十几年的交情,薛麒着实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他落入虎口。
他到底应该怎么办。
此时他已经不知如何面对眼前的“沈小姐”,或者说,沈将军公子——沈仪。
瞥到已经醉倒在席间的裴钰,薛麒只觉头疼欲裂。
唉,等他酒醒后再派人知会他真相吧,总归是好兄弟,不能看他被外人坑了。
薛麒看着眼前的“沈小姐”,只觉一种压迫性的气势同自己倒来,他浑身紧绷,又强作淡定的起身,拱手道:“沈姑娘,时候已经不早了了,裴钰他不胜酒力,我代他同你赔罪,我们改日再聚。”语毕,他揽上已经醉过去的裴钰转身欲走。
刚抬脚走出两步,只听一声:“慢着。”
薛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侧身回头:“沈姑娘还有何事?”
“裴公子沉醉不行,移动多有不便,宅中还有许多客房,不如歇息一会,等裴公子酒醒后再走可好?”只见“沈姑娘”唇角带笑,眼中却一片冰寒。话语虽是问句,可院中的侍女已听令上前,将裴钰接过,搀着他向客房走去。
薛麒心里咯噔一下,被发现了。他正欲跟随侍女去客房。
这时沈小姐又开口道:“薛公子既然无事,何不坐下一叙。”不容质疑的语气。
薛麒暗自叹了口气,看来此劫是躲不掉了吧,于是认命的回到席间,同“沈小姐”面对面坐着。
薛麒问:“沈小姐,还有何事?”
“沈小姐”把玩着眼前的酒盅:“你发现了吧?”
薛麒心中忐忑,面上不动声色:“我不懂沈小姐你在说什么。”
沈小姐将头上的白雪紫玉一把拿下,扔到一旁:“我看起来,像女人吗?”
薛麒不由看向沈仪的脸,虽是装扮成了姑娘,但是却留着原本容貌的特色,少了几分棱角,多了几分柔和,清冷中透着美艳……庄眉真不愧为传说中的易容大师,到底是如何做到这般自然而不突兀的。
薛麒面上露出赞美:“沈小姐貌若天仙……”
“你是个聪明人,想必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沈小姐打断了他,同时声音也由软变硬,恢复了原本低沉的音色。
薛麒彻底哽住了,一个人向你暴露秘密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威胁了。要么帮他保守秘密成为同伙,要么游戏结束。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果不其然,沈小姐……不,沈仪道:“听说你们薛家在同范家竞争一处铁矿,我可以帮薛家拿下这处铁矿的使用权。”
这铁矿可不是一般的铁矿,若是拿下了它,薛家便可在军需制造中分一杯羹,在皇商中的地位更上一层楼,这么多年来裴家屹立不倒,便是因为垄断了军中的粮草供应。
只是城南范家也看上了这块肉骨头,两家僵持已久,谁也拿不下这处铁矿,搞的薛家老爷子头疼不已。
只听沈仪又道:“我既能帮你们薛家拿下这处铁矿,当然也能帮范家,该怎么做,相比薛公子心里也明白。”
话已至此,薛麒问:“我若是不帮你呢?”
沈仪接过侍女手中的帕子,仔仔细细的擦了擦手,慢条斯理道:“那就小心你们薛家的生意,看薛老爷会不会后悔养了你这么一个不肖子。”


第6章 信
薛麒只觉眼前一黑,地转天旋,如今沈家的权势想打压薛家,不过动动手指,轻而易举的事情。
沈仪手指屈起,一下下的敲击着桌面,等待着薛麒的答复。
薛麒垂眸。
——对不起了,裴钰,我不能拿整个薛家的未来去帮你。
——要怪,就怪你自己看不穿吧。
*
裴钰酒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出于避嫌,沈小姐已经离开了。
他揉了揉额角,问薛麒:“我没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会不会是我醉酒不清醒把沈姑娘给气跑了?”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薛麒面色僵硬,并没有答话。他还没有做好如何面对裴钰的心理准备。
看到薛麒古怪的神色,裴钰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他非礼了沈姑娘吧?
他将脸埋在被褥之中,完了,他玉树临风,风流俊美的形象!他无颜面对沈姑娘了!
薛麒叹了口气,扯了扯装死的裴钰:“醒了就准备走吧。”
“知道了。”趴在床上的裴钰闷闷的道。
待裴钰整理了发冠,捋平了衣服的褶皱,准备告辞离开。
这时一直在房中侍候的婢女拿出了一封信,毕恭毕敬的递给裴钰:“这是小姐给您的信,请您务必收下。”
还留了信?裴钰心中一喜,接过信来。仔细的收在怀中。看来沈姑娘还是在意他的。
出了府邸,天色已暗沉下来,周遭亮起起星星点点的灯火。
裴钰的心情异常轻快,他大步前行,快乐的几乎要哼起小曲来。
薛麒则落后于裴钰,浑身泛着低气压,一直垂眸深思着什么。
“你是怎么看待沈小姐的?”终于,他开口问。
裴钰闻言仰头看向夜空,思索了许久:“美好,善良,清新脱俗,仪态大方……有我所欣赏的一切品质。总之,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薛麒哽住,一阵狂咳,“咳咳咳……“像是要把心肝肺都要咳出来的架势。
——兄弟,我真的救不了你了。
裴钰看难受的样子,忙过去给他拍背顺气:“薛老二,你怎么了?”
薛麒一脸苍白,擦了嘴角:“没事,你喜欢就好。”
分别时,薛麒像是有什么要说,欲言又止,最终留下四个字:“你多保重。”
裴钰百思不得其解,薛麒同他一向很直接,这次怎么如此拐弯抹角。
没等他想清楚,抬脚进了家门,守在门口的小厮直接将他请到了裴老爷子那里。
一进门就见老爷子面色不善,裴钰连忙打哈哈:“爹,今天花朝节的花挺好看……”
裴老爷子见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他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搁在案上:“你这逆子,还知道回来!整日里就知道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账目也不看,学堂也不去,来年便是弱冠之年,连个婚约都没有,我养你何用!”
看到老爷子大动肝火,裴钰不仅不躲,反而上前重新给他倒了一杯茶狗腿的递上去:“爹你消消气,今天可是花朝节,儿子这不是忙着同您未来的儿媳培养感情嘛!”
裴老爷子气笑了:“儿媳妇是给我找的?”
见裴老爷子气消了大半,裴钰也笑问:“难道您不想要儿媳?”
怎么不想?裴老爷子瞪了他一眼,问道:“是哪家的姑娘?”
额,忘记问了,不过裴钰自信的同裴老爷子道:“还不知道,不过沈姑娘气质脱俗,行事落落大方,您你一定会喜欢的!”
裴老爷子闻言鼻子里哼了一声,这还没娶过门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等以后还了得?他嫌弃的冲裴钰摆手:“行了行了,下去吧。”
得了裴老爷子的令,裴钰道了句吉祥话,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裴老爷子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年近弱冠还是没有一点大人的样子。他冲身边的管事吩咐道:“近期多排点人手看着点他,最好能查探到是哪家的姑娘。”
管事领命:“是,老爷。”
*
从裴老爷子的院子出来,裴钰没有回自己的卧房,反而拐了个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