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百无一用是美人-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当传话说其中一个公子来时,无双雪猛地便起身,忍不住便激动地在门口迎着。
但是,也许他表现的明显,那白白嫩嫩的小公子好像被吓到一样站在门口,转身就想走。
“站住!”
想走?!
无双雪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笑的不怀好意。
一边笑眯眯的打量着这人,一边在心里暗道这小侯爷可真是有点禽兽了。
因这小公子,实实在在还是少年模样,面容青涩,倒有矜贵的气质。
虽然他被自己拉到椅子内坐下时,手轻轻的打着颤,眼睫毛扑闪着,很有些我见犹怜。
“也不进来歇歇便走,哥哥我整日呆在这——”
无双雪叹了一口气,幽怨的看着他
“一个人好生寂寞……”
“你你你……你怎么!”
少年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满面绯红
“你这般放荡!侯爷,侯爷……”
大概是侯爷怎么会看上你之类的话,可惜小少年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气呼呼的甩袖离去。
无双雪演戏演了半截,还没有来得及一展技艺,这唯一的顾客便拔腿跑了。
他手指在空中转了几圈,啧啧了两声,觉得这府里的小孩也太心里脆弱了一点。
云松奉了命令这几日都要跟着他,这样目睹了整件事情的发生,暗地里也是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但他是府中管家的儿子,又在这里做了这麽多年,自然不会闹僵。跟着小少年出了院,好半天才回来,而后朝无双雪递了茶,才劝说道
“公子何苦这般?”
“那般?”
无双雪挑挑眉。
云松却苦笑,俯下身,用着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公子省心些罢,这些都是祖宗,一个也得罪不起的。”
无双雪眯着眼睛看他,又疑惑的说
“这是什么意思?”
云松却是笑笑,不肯多说一句了。
无双雪在院子里躺到了天黑,手指在扶手上点着,慢慢的思量着云松的话。
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云松似乎把他当作了可信任的人。
这真是有意思,说起来还没有见过几面,他也不是什么单纯忠厚的人,怎么会就这样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不过怎么说,这是个好现象,至少短时间内如果侯爷还想杀他灭口——虽然他那一夜并没有听到侯爷谈论的内容,会有个为我求情的人。
也许会罢。
无双雪有些不确定,但是也不是什么紧要思考清楚的事情,要紧的是,怎么伺候一个醉酒的人。
侯爷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到他院子里时险些倒在地上。
那一副落拓模样,哪里有半分那夜初见时的迷魅人心呢。
无双雪闻着那味道,虽然自小闻到大,然而还是忍不住想把众人丢到护城河里好好清醒。
可惜只是想想而已,一众仆人看着,他只能温温顺顺的伺候着沐浴更衣,云松临走前那什么都懂的眼神,让无双雪好一阵牙疼!
伺候着小侯爷几番清茶花汤漱口才去了满口酒气,又暗搓搓的欺着桓信脑子不清醒,把他白玉般的身子揉的通红才觉得解气。心内一阵畅快,才扶着去喝醒酒汤。
小侯爷衣着雪白亵衣坐在床上,因着醉了,眼神迷蒙。
无双雪毫无形象的蹲在一旁,拿着梳子给小侯爷梳头发,偶尔扯的疼了,侯爷就扭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倒把无双雪瞅的心内撩火,便越看觉得越发欢喜了。
世间怎么会有这般好看的人呢?这眼睛这眉毛,无双雪伸出手在他脸上一道道的划过去,又笑的无比痴汉,叫外人看去,定会诧异怎么会有人能做出这么猥琐的表情。
“你是男子,还是女子?”
无双雪看的正入迷,小侯爷冷不丁的一问,吓的无双雪以为他醒了,成功制止他伸向衣襟内的爪子。
但是男女这个问题,认错一次情有可原,两次就不爽了。趁着他这样,无双雪捏着他的脸,当然是不敢也不忍用力,只做着恶狠狠的模样道
“小爷我二八芳华腰力好,莫比女姬弱模样!”
王爷反应了一会,这时候大约酒醒了大半,毫无防备的就噗嗤一笑,再收不回来,笑的直咳,又搂着无双雪往床上倒去,压在他的身上,笑的灿烂
“你可真是……真是有趣的很。”
无双雪才反应过来说了什么,这原是馆内另一名红牌的,是以……豪放著称的。
顿时就觉得脸烧得慌,好不尴尬的翻身起来,又侧过脸去帮着他拍背顺气。
“无双雪,无双雪,天下无双的意思么”
桓信好不容易止了笑,抬起头看着无双雪,眼内已经一片清明。
“我的酒早醒了。你的话,如何应验呢?”
风水轮流转,这回换做无双雪装傻了。
而后自然是红烛灭时,罗帐掩欢。
第二日起来时,就先闻到一股香气,轻轻浅浅的,和那日一模一样。
无双雪浑身酸软的扭了扭身体,慢悠悠的睁眼,先看到头顶青色的帐子,而后侧过头,透过飘飘忽忽的床帐,只看见侯爷正坐在窗下的椅子内,穿着雪白的里衣,仍披着藏青色的半旧外衫,手中端着茶杯,不时的滑动茶盖。
不疾不徐,眼睛只看着茶杯内。
那一瞬间无双雪几乎以为这些天来是梦境。
直到眼尖看见桌子上的扇子,和那天不同的扇子,才静了心,还好还好,这次可没有什么人半夜过来禀告事情了吧。
无双雪这样想,是因为侯爷永远不会一连两天用同一把扇子。
小侯爷这个怪癖曾经甚至上了京都的某家书社的人物榜,一度引起了重大讨论。
不过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桓信大概看出无双雪的不自然,侧过脸来,极为温和的笑道
“怎么了?”
“……没什么,有些惊异您起的这般早。”
“睡不着便起了,有何惊异呢?”
好吃好喝,什么也不用担心,温香软玉在怀……咳咳!那什么什么的,好歹自己也是一代名倌……只是名的不那么明显罢了。
这样还睡不着?这样的人就应该扔到护城河里冻几天,真是富贵偏嫌富贵烦!
无双雪一边在心里默默说着,一边勾起衣裳披在身上,随意的系紧,反正他仔细系也不好。沉默了一会,见小侯爷无话说,只好又问道
“侯爷您,似乎格外喜欢这件外衣。”
直觉觉得应该谈到这件衣服。
不然有病啊,大早上的跑回去特意穿上再跑回来。
逗我玩呢。
然而小侯爷更坦诚,直接说道
“看看你的反应罢了。”
…无双雪想自己的表情很精彩,乃至于眼前这人忍笑忍的这么辛苦。
师傅曾经多次冒出把无双雪送到四川学变脸的想法。
但幸好后来他知道了自家徒弟内心活动过于丰富,所导致的面部表情丰富其实和变脸天赋关系不大,纯粹是太好动,才打消这个念头。
无双雪看着他,突然就跪了下去,又道
“侯爷不信,用刑便是。”
所以说疑心什么的最讨厌了,一觉醒来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所以说疑心什么的最讨厌了,一觉醒来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这是干什么呢。”
桓信伸出手,拉他起来,笑着摇摇头,看起来略高深,又说
“以后不逗你了,怎么这么敏感。”
第4章 举案齐眉
无双雪侧过脸,桓信又拉了拉他,才噗嗤笑了出来。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无双雪才明白,他确实是只为了看自己的反应而已。
当然那时候,无双雪也问了他如果自己果真做出什么让人误会的惊慌反应,又如何,然而桓小侯爷只是轻飘飘的说
“那便是你眼神脑子实在不好,揭过就是了。”
无双雪气的猛戳米饭,又咬牙切齿的想
所以说到底明不明白,总是不把我的智商放在心上,我是真的会变笨的呢。
但这又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和现在又没有什么关系,暖阳高照的下午,无双雪被喊去书房,那书房一半在岸上,一半建在水中,周围是荷花飘荡,又四面透风,木窗用板子隔了起来,只留了薄纱飘忽着,走进去清凉的很,真是会享受啊。
而彼时已经他又有几日没有见过小侯爷,到了书房,其人书案上堆了一堆的书籍,无双雪一眼扫过去,竟是什么花花草草药材香料之类的东西,又漫无边际的想,小侯爷未免心思太广泛了些。
桓信头也不抬,只对着一张图纸研究,又和他说话
“忘记问你,会舞剑么?”
无双雪不知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仍是据实回答
“不会。”
“会作诗么?”
“……不会”
“弹琴呢?”
“作画呢?”
……一路话问下来到了最后无双雪干脆沉默了,桓信却是疑惑的抬起头,道
“我记得……你应当会琴。”
“您是说那些靡靡之音么?”
无双雪眼神闪烁,看起来真是十分无辜了
“那倒是会许多的。”
桓信便叹气,复又去研究手中的图纸。
无双雪感觉自己被鄙视了。
然而又没有办法啊,他是只会皮毛,摆个花架子也像那么回事,但是真正内行人看起来,是死无葬身之地。
起先他甚至连弹琴也不会,是只有一张好脸蛋,挂在忘抄馆当招财猫用的,后来是有个附庸风雅的客人,很喜欢无双雪,又常常握着他的手说不学琴可惜了,又说家中古琴谱想赠给有缘人,无双雪他看着有缘,可惜却不会琴技。
无双雪便在师父催命一样的叮嘱中,仓促买了一把旧琴,胡乱学了一点基础认知,便规规矩矩的去找这客人学琴,一学便是一日,又要探讨琴理,无双雪内心煎熬的,却没办法啊讨生活,只好就这样过下去,还好这客人家境殷实,也很大方,本是他倾尽一切去教授别人技艺,最后还是他掏腰包付账,也真是有点可笑了。
后来这位客人走了,据说是去了某地做官,无双雪倒喜欢上了,对着一书架的琴谱,每天弹上一阵,后来云桑忍不了,在他面前毫不留情牙尖嘴利的把他从头到脚批了一通,讲他这样的弹法,真是糟蹋这些琴谱了。
吓的无双雪再也不敢碰了,但是琴是好不容易买的,只好去学了坊间流行的曲目,也算得了一项技艺,那些正正经经的曲子,却再没碰过。
桓信问无可问,半晌之后,只好放弃似的道
“那你会什么?”
“服侍您啊,各个穴位我可知道的清楚呢!”
无双雪立刻兴致高涨的和他说道,就要上手实验,以示自己所言非虚。
桓信听了却只感到好笑,用扇子轻轻隔了他一下,而后敲了一下案几道
“罢罢罢,原来我迷上的是个百无一用的美人。”
无双雪眨着眼,一下子脸色红了红
好像是他做错了什么一样。
然而又很不服气,什么百无一用,美色若是用起来,才是真正的防不胜防。
再说,他无双雪若是琴棋书画皆精,或者十八般武艺傍身,还要在这里做你的男宠哦。
真是,那样早就去劫富济贫做一代大侠啦。
但现实是他无双雪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倌,还是师父说的没错,像他这样的人,保住一张脸完好,身姿不变,就行了。
但看着侯爷的意思,自己还是不要说出来了。
但其实无双雪也是有独家技艺的,且很是华丽无双。
但是所谓保命技艺,自然不能随随便便的拿出来用,师傅千叮万嘱他除非要死了,穷途末路,否则绝不可以擅自给其他人知道,
所以无双雪只能憋屈的低着头,听他往下训斥。
然而桓信却只是说道
“算了,不过是一场私人宴会。”
又好像很苦恼,不得不放弃了一般,道
“到时再应对,只可惜他们把你捧上天,怕是要失大望了。”
无双雪沉默着,他知道这件事。
他知道小侯爷的那些权贵朋友因了千金买欢场子的事,很想认识他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让小侯爷不但不恼怒被骗,还要砸钱买回家去养着。
无双雪深知,人只靠猜想,自己大概已经被传成了什么有过人本事的人,然而此前他名不见经传,也没有多少人人认识,而今日日呆在府里,却又没有机会认识。
如今或许是时机成熟,于是我就该出场了。
但自己会为了这个众人眼前的完美人设,去向小侯爷说学习那些什么琴棋书画的临时抱佛脚么?
——当然不会,又不是他们养我。
这样为了一个人强迫自己去学习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做一次已经够傻了,再来第二次,怕是要折寿的,他又不是什么喜欢虐待自己的人
所以无双雪适时表达了惭愧惶恐的心情,再没有说什么,就告退出去了。
桓信并无表示。
他好像是个很淡定的人,虽然接下来的宴会自己可能会出糗,却仍然没什么表示。
无双雪回去时一枝正在布饭,更加的生无可恋了。
由于一枝对自己的厨艺自信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所以第一天来时就对无双雪竟然要吃王府的统一配菜而不是他做的表达了极度的震惊和心碎(?),完全不考虑种种客观因素,甚至要告诉师傅无双雪要抛弃他,自己要离家出走了。
无双雪冷眼旁观,心里很有些阴暗的想你去啊,快去啊,不去不是男人。
但无奈天不遂人愿,一枝很快和云松搞好关系,竟然在院子里弄了一个小厨房。
起初无双雪是要煞煞他这种欺主的恶劣习性的,所以任性的无视他继续胡吃海喝。
但你能忍受一个大男人整天凄凄惨惨戚戚的看着你吗?反正无双雪是不能。
后来只好舍弃了王府的精美饭食,和他每天奋战四菜一汤。
幸好幸好,一枝做饭确实是一流水平,不至于让他们饿死。
但是无双雪是不会夸他的,这是作为主子最后的倔强和尊严。
而当无双雪告诉一枝他要参加某个宴会时,已经是那天的清晨了,一枝适时的表达了不满。
因为他不打算带一枝去。
“这么做你想过后果吗?”
婢女帮无双雪修妆时,一枝一身油烟味的站在他的身边企图做垂死挣扎。
“你知道他是谁……”
“你的汤,”
无双雪充耳不闻,又慢悠悠道
“快糊了。”
“啊啊啊!”
斜着眼看着他飞奔回去,小样,都说了做饭时不要分心啦。
无双雪翘了翘嘴角,当然知道要拜访的是谁。
韩约之,当朝丞相的独子,要称皇后娘娘一声姑母的。
但是此人很有些不务正业,因为他自封自己是一名美食家,手里握着许多菜谱,甚至有许多绝迹的菜谱,虽然无双雪并不明白菜谱有什么好珍贵的。
他心道我还不知道一枝的小算盘,到时候肯定扒着韩小爷不肯放,我怎么会带他去丢人现眼哦,毕竟我这么智慧有气质。
“无双雪公子,侯爷到了。”
婢女伏在耳边道,无双雪点点头,就要站起来去迎接,却被人按住了肩膀
“不要动。”
桓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的身后,站了一会儿,笑道
“我来修眉罢。”
伸过手,婢女也没有推辞,就把东西给他,行礼后退。
至于无双雪?当然乐意之极,虽然他也挺担心这小侯爷会不会修的好像山路十八弯。
那侍女悄无声息的离去,一时间只剩了两个人,无双雪抬着头,眯着眼,悄悄的,但又是光明正大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他低垂的眉眼,含笑的唇角,那样认真又专注的眼神。
恍恍然又一种不真实感。
第5章 被刁难了?
〃在看什么?”
桓信开口问道
大约是被无双雪看的不自在,所以要说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手下却不停,看了一会,便开始描眉。
那般认真,像是在看着心爱的人一般。
无双雪下意识的便开口说道
“看侯爷你啊。”
“是吗?”
桓信笑了一声,扭过无双雪的头对着镜子,弯着腰,看着镜子里的两人。
事实上是无双雪多虑了,眉毛修的很漂亮。
桓信伸出手指着镜子里的影像,说道
“你看,这样就英气许多,不那么像女子。”
所以为什么一定要强调这个事实?好想挠他!
但无双雪忍住了,看在修眉的份上,看在自己很大度的面子上,但是仍忍不住问道
“侯爷为其他人修过眉么?”
“不,”
侯爷听了,眼神温柔似水,像是在回忆一件美好的事
又见无双雪看着自己,于是又接着说道
“除了我的妻子。”
连年荣登王都最让人又爱又恨的人排行榜上的人,哪里来的妻子?!且不是好男风么?
无双雪一瞬间有点头蒙,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
“但我找不见她许久,你不要紧张。”
侯爷拍拍无双雪的肩,镜子里的他眉间轻蹙,嘴唇抿着,很有些紧绷。
看着有一点点的丑陋啊,无双雪盯着镜子中的自己道,只有自己能看到的丑陋,因为他觉得不该有主母这个人。
好吧嫉妒行了吧,无双雪扯了扯嘴角,觉得自己简直有毛病,娶妻生子,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自己又是在生的哪门子的闷气呢,一边又恹恹的说道
“都是达官贵人,紧张是在所难免的。”
侯爷就又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话说一个人怎么这么爱笑,且不说其中含义,也不怕抽筋哦。
而等到无双雪上了马车,一枝也没出来,据婢女说是去帮云松的忙,但他是谁?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傲娇了,有小情绪了,觉得自己不重视他了。
但很惭愧,我确实没重视过他啊。
所以无双雪很是心安理得的,高高兴兴的跟着侯爷出门访友了。
他们把地方订在了京都最有名的云水间的花字院。
顾名思义,便是有许多的花草点缀,就连灯台也是细细长长的花茎,托着一个莲花台。
他们进去时已经是暮色四合,而灯火通明,大门开着,只见得几张案几拼成一个长排,点心摆了一列,里面人声吵闹的,人是已经来的差不多。
其实也没几个人,果然是私人宴会,因为除了各家带的仆从婢女,便没有其他服侍的人。
无双雪跟着桓信从鹅卵石铺就的路上走过,进去的时候等在门口的小厮笑的灿烂,转身朝内里喊道
“小侯爷来了!”
里面的人便齐齐的看过来,无双雪下意识的往小侯爷身后躲了躲,下一刻便被人握住了手指。
然而桓信并没有回头,而是拉着他,便进去,又直接坐在一个蓝衣男子面前。
那男子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此刻只穿着宝蓝色的里衣,外衣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而显得有些放荡了,不是当朝丞相独子韩束韩约之,又是谁呢。
他又亲自倒了一杯酒,递到桓信的跟前,笑道
“寄锦你来的晚了,自罚一杯罢!”
“明知道我酒量不好,请我来是为了看我醉酒么?!”
桓信失笑,虽然这有说,倒也很利索的喝了递过来的酒,而后与其他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所论不过是风花雪月,诗词歌赋,竟然没有一个人提起官场来往,却让无双雪诧异了,因为他在忘抄馆的时候,那些做官的人喝多了,总是要发几句牢骚的,这一群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权贵,果然是不通政务,还是,心有防备呢。
无双雪低头吃菜,这样沉默无闻的,倒是看起来很识时务了。
然而他坐在桓信身边,便全程围观了韩大公子的哭诉。
大约是,子不能承父业大概都是很凄惨的。
无双雪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想要努力忽视正在哭诉的丞相独子,却不能够。
据这里其他人窃窃私语,韩大公子逃学被他那威严父亲逮到,好生教训了一番,说是都是同龄的人,别人要么已经考上状元,要么也入了职为国效力,只他一个整日游手好闲,还好意思和别人一起玩耍。
于是今朝这样的私人聚会,众人便有幸目睹了韩大公子悲苦万分的,先是抓住了一身雪白的男子道
“泛渔你都已经考了状元……”
“庆幸而已,约之打算和在下划清界限么?”
白衣翩翩的青年眼神一甩,韩约之就怂的缩到侯爷旁边。
他应该就是名动京城的太子太傅之子,进了翰林院的张泛渔,无双雪心中默默的想着,他虽然没有见过此人,但是这个世上是不缺天才的,张泛渔七岁作诗,十岁论策,而今不过弱冠,便一举夺冠,因此虽然这位不曾去过朝暮巷,然而他的姓名早就传遍了整个王都。
韩约之远离了张泛渔,便又眼巴巴的看着另一位剑眉星目的少年,道
“吴掩也进了刑部……”
“刑部一向很严肃,我呆的很难受的。”
那灰衣裳的人表情是很浮夸的痛苦,大约并不擅长逢场作戏。
韩约之便心有戚戚然的拉着桓信的手腕,哭诉道
“父亲又训我,让我在祠堂跪了两个时辰……”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桓信更是头都不抬的劝慰,怎么看怎么敷衍,想来是习惯了,话随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