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鱼的背叛-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樱持植锌嵬撇馐闻郎夏院#匆蛭桓页腥喜桓医邮懿桓蚁嘈潘匿疽灰丫涝断Р患灰欢僭俣囟糁啤�
  很聪明,看来这回是真动了脑子。他要是交出来,那么严控中心鱼龙混杂,如果落到对方手上,究竟会发生什么他是真的无法预测。而如果他不交,舆论压力下,自身难保。
  他突觉自己……羽翼如此单薄,一时之间,毫无对策。
  面上却镇定自若,嘴角微微勾起,一贯的睥睨之态,指尖轻点桌面,投影里,军队将那只乌龟带走,他听着声音,没有抬头。
  所有媒体都死死盯紧那一张张官方报告,从路孤岛之嘴里吐出来的,是被抹去关键因素的最新研究进展,具有超强自愈能力的蛇与龟结合体,即使失去蛇皮与龟身,却依然能够完美生长到一起,倘若辅以科技力量,那么根据意愿控制细胞的变化或许不再是梦想。
  消息一出,举世沸腾。
  但更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全民狂欢的时刻,议会却接到从地方行政机关直接递上来的实名举报信,称尚南在秋水滩私人宅邸修建地下研究室,进行不法实验。召开数场紧急会议,安检局立即出动,依惯例审查被举报宅邸及尚南一切人事往来,在此期间,最高法院宣布暂停尚南一切行政权力。
  审查结果却并未对外公布,面对记者镜头,安检局领导人一脸有口难言,额头满布细密汗珠,被逼得急了,甚至出现了词不达意的情况。
  但事情接下来的走向却似乎很能说明尚南是否无辜。法院判处尚南丧失一切行政权力,并且将秋水滩私人宅邸进行拍卖,一切所得划归国有。
  面对这样的惩处,不明所以的群众却根据那零星一点官方报导便认为自己一双火眼金睛,早已看透了真相,对这最高权力人的落马,痛快得拍手叫好。而不复昔日辉煌的尚南,一只行李袋,独自远游。背后却人人恨他干尽了伤天害理之事后,竟还敢潇洒生活。
  与此同时,关于龟蛇结合体的报导覆盖全网,所有人都兴致高昂地加入讨论,气氛越炒越热,却在发酵至最高点时,蓦然发生逆转——上百名科研人员凭空消失。
  前往路孤岛的一切交通方式均被切断,家属在海岸线上面对其方向长跪不起,有人开出了私人舰艇,却被士兵拦截在海面上,既不放行也不放回,足足被困了三天。
  安检局再次出动,却无法登上路孤岛。关系到人类,事件评级提高,火速调派军队,到目的地一看,却发现路孤岛俨然已成地狱岛。辐射、毒气、超声波……为探寻随意控制细胞生长的方法,龟蛇结合体轮番承受这一切,而研究人员,也无法幸免。
  先前消失的那一百多名科研人员,不是已经死亡就是正被成批关在路孤岛地下室,再次重见天日时,医生联合诊断后表示,就算尚且留有余气,但,时日无多。
  其中一名研究人员的妹妹在网络上发表了一篇文章,详述自己的兄长先前是如何被甘美的鸩酒骗往路孤岛,之后又是如何得被强制切断联络,而尸体,又是呈现出怎样骇人的状态,声泪俱下,感人肺腑,网友纷纷转发痛斥路孤岛实验丧尽天良。
  舆论一边倒,甚嚣尘上,政。府加大调查力度,与之牵连的官员通通落马,代理总统召开记者会,满面痛心疾首,道歉,表决心,但风评仍然一落千丈。
  而后,安检局发布针对代理总统的调查报告,显示其长期以来在路孤岛的掌权地位,法院拍板,下台。
  热门话题成了——为何狗。官一个接着一个?群众义愤填膺,纷纷激烈声讨近年来的落马人员。尚南的名字再次回到大众视线,这时候有银行工作人员出面爆料尚南离职后将全部私人财产通通捐赠给了慈善机构。
  “我好像再次喜欢上他了。”有人声称,但大部分群众则是仍然保持理智,“真要是善心,不问名利的话,为什么不匿名捐赠呢?留这一手干嘛?”不过被反驳,“加大做好事的成本,只会让善良寸步难行。”
  紧接着,买下了尚南秋水滩私人宅邸的富商出面声称他找遍了里里外外也没瞧见有什么实验室的影子,当初就是好奇这一口才买的,出了高价,结果,这不是官方行骗么!
  他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向相关部门叫板,大批群众围观,却不曾想这一举动直接逼得安监局领导人提交辞呈,但对于辞职理由,却始终三缄其口。
  网友开始猜测其中深意,有人疑惑为什么当初针对尚南的调查结果并不公诸于众,是不是……有什么人故意陷害,故意混淆视听?再联想到既得利益者,也即随之上位的代理总统,群众恍然大悟。
  呼声拔高,法院及国会联合召开紧急会议,于新历年九月二十七日恢复尚南行政权。
  表面看来,总统职位受多方牵制,无论去留尚南都始终不具备最终决定权,但参与者心里清明,这一系列事件究竟是由谁在其中一手斡旋。争权夺利,不存在出淤泥而不染的可能。
  大战已胜,虽余震不断,但不足以构成威胁。尚南前往路孤岛,蛇龟结合体被禁锢在实验台上,处于昏迷状态,数据显示那只蛇头中,同时存在两组脑电波,都很微弱。
  如果不立马做出决断,那么毫无疑问,脑死亡,两组电波通通消失。只能保其一,这个选择对尚南来说,似乎十分容易。
  但他花费了一番时间。他突然很好奇,在那个取代者眼里,晚霞有着怎样绚烂的色彩。
  不动,不言,面对实验台。独自站了很久,直到科研人员做出最后提醒,“渚一。”他说。“另一个,让他消失。”他做出决断,不允许任何生命动摇他对渚一的忠贞。绝不做父亲一样三心二意的人,矫枉过正地践行这一信念,他有些被自己感动,他把这一切归因于爱恋。
  千年以后,知晓了这一份心情的灵安在通用卡自动支付完费用后走出体验厅,创世纪门口,工作人员露出得体微笑,鞠躬,感谢他的光临。明明是公式化的过程,但却被某种突然涌起的奇妙感触所鼓动,他停步,朝对方扬起一个灿烂笑容,并挥了挥手。
  朝也都宫方向前进,他站在当初的那颗嶙。峋巨石上,最后一次眺望卫兵一样圆形排列的城市建筑,然后,他躺在躯体曾经躺过的地方。回到起点,不,不算起点,他笑起来,在心里更正。
  恶到极致便是善。从来只见过尚南残暴一面的灵安,在对方表露出一点点温情之后,即放弃对抗,甚至感恩戴德起来,倘若不是重历当年,一旦冷静下来,他恐怕会因之而厌恶自我。可现今,局面到底有所不同,比如,再也不会有科研人员为了证明实力而偷偷保存他的灵智,比如,这回是真的真的,再也不可能存在来生。
  好像并没有什么遗憾吧,大概……心情很平和,不怨、不恨、不强求。枕着草地,仰望极乐城的蔚蓝天空,良久后,眼睛有些累了,闭上,嘴角噙笑,等待黄昏降临。
  也都宫,警报拉响,尚南心头一震,他不曾察觉,在命令系统调出数据图时,自己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他希望听到相反的答案,可智能系统综合评估后定论,灵安,死亡。
  再一次,再一次杀害了他。
  他永远不会知晓灵安在观看最后一段画面时的心情,他只记得当年在路孤岛研控中心焦急等待渚一脱险的自己。
  漫长的过程,一组电波被取出,另一组在结合体的研究价值用尽之后,被命令一并销毁。
  实验台从中间开始向两边滑开,结合体下坠,操作人员向上级发出询问,“是否开启初层隔离板?”
  “开启。”
  继续下坠,“是否开启次层隔离板?”
  “开启。”
  从监控仪上可以看到,结合体下只剩最后一层隔离板,倘若开启,便会如同先前所有的实验失败品一般,无论死活,强制销毁。
  操作人员公事公办的态度,“是否开启终层隔离板?”
  “开启。”得到了面无表情的回复。
  启动,结合体急速下坠,堕入无边黑暗之中,碰撞地面,却没有生命去听这沉闷响动,触发感应仪,伸手不见五指的浓墨里,强劲水流奔腾而至,在严控中心地下蜿蜒的隧道里,被卷席着向前,没有光明,无所谓黑暗。
  监控人员冷眼注视着屏幕,在他确认结合体在入海口被绞碎之后,收拾工作台,下班。在亮着消毒灯的幽冥走廊里,他接到电话,听筒那头是妻子甜糯的嗓音,她笑着问他,今晚吃什么?略一思索,恩……清炖甲鱼汤吧。

  第20章

  “甲鱼这种东西我是绝对不敢吃的。”休息时,大家坐一块儿,饰演路孤岛研究人员的一位女生如此开起了话头。
  “肉我很难下筷子,但汤我倒是敢喝。”另一位接道。
  “咦!甲鱼是真不算什么了,我们那儿还有人很爱吃蛇呢!不过我胆小,光是想着就怵!和蛇很像的黄鳝我这辈子也只吃过一片,啧啧啧,这一类滑溜溜的动物我是真害怕。”说这话的正是在剧中无恶不作的市长大人,外表严肃,气场强大,不开口时往往营造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幻象,可相处久了才晓得对方已知天命的年龄下却隐藏着孩童心性。就看他此时,表情十分生动到位,配上无奈的摊手耸肩,大家都被逗笑了,拍戏时倒没看出他这份害怕,无怪乎人人夸他演技精湛。不过也正因为演技精湛,年轻时出演一个歹毒角色,深入人心,虽一战成名,但戏路却被限制了,从此成了反派专业户。
  专业户此时把目光转向了魏寻,“你那设定可把我吓坏了,至少一杯奶茶压压惊。”伸出食指来左右摇摆,甚至做了个对眼。
  魏寻哭笑不得,这五十多岁的小孩儿卖起萌来,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老师您太为我着想了,该我请饭做赔礼的。”
  “不不不,饭天天吃,早没劲了,就只要奶茶,要很多Q。Q弹弹的珍珠!”对方犟起来了,一本正经道,其实魏寻心里清楚,这是贴心替自己考虑。笑着应好,并问,“只要珍珠吗?椰果要不要?”
  “要的,很大一勺!”
  诶!好歹也是个老戏骨,大家简直笑疯了。
  灯光正在走位,休息时间还很充裕,魏寻起身,“大家是不是也和老师一样,要很多很多珍珠很多很多椰果?”说着说着笑得话都不太连贯了。
  老戏骨道:“嘿呀,这小孩儿当真了!”
  那位不敢吃甲鱼的小姑娘倒很敢得罪大反派,嗔道:“还不都是您老的锅。”
  大反派有点儿委屈,“那我便只好去做一回搬运工赔罪了。”
  还不等魏寻应话,一直在旁边含笑听着的纪安连忙站起来,“老师您坐着就好,我陪魏寻去。”
  “呀!这是嫌弃我老不中用了!”
  “老师您可真是个戏精!”众人鼓掌,谁都敢调侃这纸老虎了。
  这边笑声满溢,场务听见了,连忙小跑过来,“我安排人去买吧,大家好好休息。”
  魏寻笑答,“不用,就当溜溜弯儿。”
  让两位主演亲自去买饮品有点超出场务的理解范畴,可他看魏寻完全不像做样儿,是真没把这当回事,他有些为难,“这……那我也去搭把手吧。”
  两百多杯饮料是挺多的,不过实在没必要去这么多人,魏寻道:“我们开车去,很方便的,一个人能做的事情就不要浪费两个劳动力,放心去忙你的就好。”
  场务只得作罢。
  魏寻开车,上路后纪安突然问:“我算是多余劳动力吗?”
  哑然,“没有没有,那只是一个比方。”
  纪安笑了,魏寻偏头看他,“我还真是挺少看你笑的,恩……除了摩挲那块腕表时,笑得很温柔。”
  闻言,纪安下意识的举起左腕看了看,“别人送我的,很重要。”
  “再明显不过,现在也是笑得很温柔的状态。”
  又聊了几句便看到间奶茶店,买了各种口味的饮品,老戏骨的那份加了很多很多珍珠很多很多椰果,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大袋装小袋提上后座,停车时看到旁边有辆熟悉的路虎揽胜极光,瞥了眼车牌,果然是,正好几位工作人员迎面过来帮忙,魏寻便道:“你们先进去吧,我一会儿就来。”
  纪安点头,没多问,跟工作人员一起离开了。
  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那人转头,垂着眼睫睨了魏寻一眼,随即又偏回头去,吸了口烟,跟没这个人似的。
  这是气着呢,魏寻知道,但他故意装模作样要去开门,“不说话那我走了。”
  手还没抬起来呢,只听那魏展幽幽开口,“坐好。”
  嘿,又端架子,魏寻太清楚这人了,心里根本没害怕的,下一步就该熄烟了吧,不出所料,魏展微微倾身在烟灰缸里捻熄了烟头。
  魏寻心里响起一声“bingo!”忍不住笑起来。
  当大哥的正准备训人呢,被笑得莫名其妙,伸手揉了把小孩儿脑袋,“乐什么呢你!”可情绪到底没绷住,自己也被带得勾了勾嘴角,将人揽到怀里来紧紧抱着。
  “诶,这样斜着不舒服。”魏寻抱怨,推开他,坐直了身体,“我真得回去了,拍戏呢。”
  “我等你。”
  “你去酒店等吧,不定什么时候完。”魏寻说着,将房卡递给对方,而后便开门走了。
  魏展拿着房卡,楞了会神儿,觉得自己这一趟简直儿,人没训着就不说了,抱也没抱够。
  往片场走的魏寻心里却感叹到,今天真是心情好得冒烟儿了,才能对那人这态度。不过偶尔一次,倒也不算太坏。

  第21章

  魏寻下戏出来,却发现对方并未回酒店,仍然坐在车里,还是他离开时的姿势,就好像这几个小时的光阴流逝并未经过他身旁。
  “怎么不去酒店?这儿等着多难受啊。”
  拉过魏寻有些凉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揉了一会儿才开口,“没有一直在这儿,去了趟绍兴村。”魏展不熟悉这带,一来一回花了点时间。
  并未对这回答表示诧异,甫一见面他便已经知道魏展来这儿的缘由,这么多年从来如此,但凡自己身边有个风吹草动,大哥总能在第一时间知晓,倘若他没有立时干预,便是断定还不足以构成威胁。魏寻知道有他的人在不错眼的注视着自己,关系最为密切的那个,是叶绪。
  起初他对这一类行为十分反感,但那些人其实很懂得分寸,从来只是保护与帮助居多,并未对自己造成实际困扰,渐渐的,也就习惯了。而叶绪,相处这么久下来,魏寻有些好笑的是,她的天平恐怕已经更倾向于自己。
  等魏寻手的温度同自己一样了,魏展放开,拿出一只已经拆过的包裹,“新送来的。”
  依然是标本,一条被剥了皮的蛇,三截,断头断尾。
  魏寻没对此表态,只是问,“送包裹的那人呢?”
  “秦堂带走了。”漫不经心的口气,“前两次和这回不是同一人,今天抓住的这个家伙,拿钱办事,什么也不知道。”
  魏寻恩了一声,朝对方伸出右手来,“另外的,不给我看吗?”
  魏展还真是不打算给他,但也深知瞒不住这小东西,很轻的笑了一下,有点儿无奈的意思。
  没有信奉,只一沓照片,也没拍到紧要之处,无非二人共餐的画面,最亲密的一张是魏展抬手帮魏寻擦掉唇角的碎屑,倘若看图写故事的话,可以说是暧昧,也可以说是兄弟情谊。但问题出在,谁都知道他们兄弟二人没有情谊可言。
  驱车上路,前往匿名者定下的地方。
  收到这样的包裹,说没有丝毫担忧当然是假的,魏寻先前并未来过这处,原本的打算是今晚下戏后来看看,只是看看,出于自我保护,并不会下车做那上香祭拜之事,但此刻,他偏头看了看身旁人,突然觉得,就算是前路幽冥、归途漫漫,他也绝不畏惧。
  绍兴村不大,石拱桥没有特意起个漂亮名字,全照字面意思就能想象出大概模样。这地方有古镇风韵,一条河流穿行而过,石砌堤岸,每隔几米就有向下的台阶,旁边往往支着从村民自家屋里牵出来的电灯,扣了个塑料帽子,勉强能遮风挡雨。
  靠近石拱桥的这一截堤岸边并排五棵几人合抱的黄果树,腰身上满是红布,有褪了色破破烂烂的,也有鲜艳如新的,这是当地人习俗,给小孩儿拜干爹时必定前来挂上一张。因为相信小孩儿生大病、脑子笨、行事奇怪等都是邪神作祟,且拜了干爹就能好,故而有的人家接二连三得挂上好几张。
  在这样的传统下,这五棵黄果树可说是生意兴隆,其中第三棵要加个最字,因它底下压着颗蛇头。
  传说此处曾有妖蛇作祟,发了大洪水,村民苦不堪言,去请太上老君降妖,老君捻须一笑,并未亲自出马,只一扬拂尘,那妖蛇便被镇于黄果树下。
  魏寻走进看了,分明是颗石头雕的假头,做工粗糙,只结合传说隐隐能猜出是蛇,但奈何村民愿意相信,故而这证明老君曾显灵的黄果树十分受当地人喜欢。
  匿名者之所以选在此处,便能说个大概原因了,那人自认为是被替代的乌龟,要魏寻这蛇,长跪不起,永世忏悔。
  魏寻不知该做如何表情,但更让他在意的是,从来对神鬼传说不屑一顾的魏展,今天下午独自前往此处询问了如此多在他眼里十分蠢笨的故事。他突然想起灵魄植入前尚南请的末代术士,尽管因此安全更有了保障,但那时候,尚南眼里没有灵安,一切一切都只是为了渚一考虑。那么,魏展呢?
  他打断思绪,没有深想。

  第22章

  车停在斜对岸的马路边,没在阴影里,但借着黄果树下昏黄的路灯光芒,如果有人靠近那处能瞧得见大致轮廓。表面看来占据着敌明我暗的优势,但谁又晓得对方是否早就藏身于某处打算来个黄雀在后呢。
  想是这样想,不过可能性并不大,方才和叶绪通了电话,那个人恐怕已经分。身乏术。
  魏寻拿出手机搜索周蕊欣,也即曾经约他见面的那个女生,相关报道很少,最新一条发布于半年多前,爆出了她与疑似男友的人深夜在街头争吵,附了照片,背景拍到了澳门赌。场新葡京。
  她似乎已经淡出圈子很久了,网络上查不到更多有用信息,魏寻退出搜索引擎,正好,叶绪打来了电话。
  “魏寻哥,找到了,地址马上发给你。”
  “恩,你就不用去了,回去休息吧。”
  收到短信后,魏寻将手机举给身边人,魏展淡淡瞟了一眼,随即调转车头,前往约莫两小时车程外的铜月林。
  铜月林是安城的一个社区名,大半为上世纪修建的老式居民楼,住了挺多年轻上班族以及外来务工人员,租金相对便宜,且环境清幽,路边成排笔直的银杏树,常能见到当地老人遛鸟喝茶打太极,生活气息很浓厚,对于有宏图大志的人来说,把这里作为临时中转站其实还算不错。
  不过这些,都只是偶尔路过一两次的魏寻于脑海中形成的片面印象,当下,他们行驶在狭窄的车道上,虽是双向,但路旁这时候停满了私家车,严重影响行驶。街道规划也显得乱七八糟,找起路来颇为费事,终于来到目标小区前,嘿,门锁了,旁边墙上贴了张单子,从内容上看,这小区夜晚开门已经成了收费项目。不过想想也合理,扰人清梦是该有所表示。魏寻拨打了电话,十来分钟后一个膀大腰圆的婶婶走出来,拿眼刀刮了圈魏寻,又刮了圈二人开的车,摊手就要二十块。
  钱倒是不多,给就给了。问哪里能停车,那婶婶吐着烟圈瞥了他一眼,朝他身后马路抬了抬下巴,正好还有一个空位。魏寻心里有点儿虚,毕竟刚对此行为发表过意见,但魏展倒是很会入乡随俗,几下将车停妥当了。
  那婶婶又是朝魏寻伸出右手,比了四根指头,魏寻疑惑,对方不耐烦到,“指路费,车位费!”感情马路成了私有财产。
  停好车过来的魏展没什么表情的递她一百块,抬步便往里走,哪知这大娘却拦住了魏寻,将找零的四十块塞他手里,“谁稀罕占你便宜!”
  魏寻有些哭笑不得。
  正巧此时一个中年男子推着电动车进门来,放了一块纸币在大娘手中,二人说说笑笑唠几句家常。
  进了小区,里头路灯脾气坏得很,楼也建得凌乱无序,魏寻开了手机照明灯,找了半天看见标着“四幢”的牌子几乎整个儿被树荫挡住了。旁边有间开在小区里的茶馆,打麻将的人战得正酣。
  楼道里全是垃圾,有一家门口堆满了装修废料,十分影响出入,各人自扫门前雪也是做不到的。后来听别人说,这小区没物业,起初是商量着一家每月二十块请清洁人员,但几家愿意几家不愿意,黄了。而那感应灯就更可笑了,已经罢工好几年,打算的是一个月一家一块钱电费,收了交给牵电线出来的那家。但一楼的不愿意,自家门前装了颗灯泡,楼道里的感应灯他们又用不着。其他的想法则是,万一一个月用的电费不止这点儿呢,亏了咋办?因此没哪家愿意牵这电线,就老没换新的。
  来开门的是一个五官十分精致的少年,系着素色围裙,手上有水珠,应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