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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阶下囚-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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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安歌拍了拍衣裳上的土,冷然的站起身,转身欲走。
这回慕轲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眉头紧皱,“你又要去哪儿?你都一天没吃饭了,还要闹什么?”
洛安歌使劲甩开了他的手,言语冰冷而萧瑟,“我不想看见你,今晚分房睡!”
第八十六章…夫妻打架
洛安歌把瑟瑟发抖的煤球从琅枫手里狠狠地夺了回来,迈着大步走了。一众五大三粗的侍卫们看着这削瘦的小公子气势汹汹的走过来,都很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没人敢拦一根手指头。
琅枫瞅了瞅太子那黑云密布的脸色,试探的问:“殿下,现在该怎么办?”
“去给我想办法!不管用什么法子让他乖乖滚回我的屋子!”慕轲火冒三丈的怒吼,“我今晚要是独守空房,就让你们守一辈子的空房!”
二十四岁的处子琅枫立刻便想出了一个极其缺德的主意,于是当晚洛安歌惊诧的发现东宫所有屋子居然都‘客满’了!
他本想去偏房睡,可是还没迈进门槛就被小宫女给劝了出去,说正在打扫,灰尘满地,实在是睡不了人。
这时候洛安歌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觉得这间住不了就住别的屋子呗。
于是他抬脚去了另一间卧房,被另一个小宫女以同样的理由劝,或者说轰了出来。
洛安歌这时候已然察觉到端倪,不由得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冲到卧室咬慕轲两口泄愤,但如果这样做的话就正好中了太子下怀,洛安歌闭了下眼,稳定心神。
他就不信了,东宫这么大地方林林总总三百零八间房,难道还没他一个睡觉的地方,大不了他就去后院跟阿鱼挤一床去睡!
但是洛安歌低估了慕轲的可怕和东宫人脸皮的厚度,等他到了阿鱼房前时,只有个圆脸笑面的小太监在守着。
里面阿鱼被一根麻绳绑在床上,嘴里塞着块破抹布,呜呜直叫。
东宫房子的隔音倒是不错,洛安歌站在门口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他正要进去,那小太监便上来拦,嘴里劝着下人的住房不干不净,您要是进来会污了您云云。
嘴上说的很好听,手上的动作却很强硬,双手张开挡着房门,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你要进去就得踩着我尸体的气势。
洛安歌被他这不要脸的气场震慑得生生往后退了一步,忍住没呕出一口血来,“你,我好歹也是东宫半个主子,你们何必如此为难我?!我就是想找个地方睡觉!”
那小太监一脸笑相,轻言细语,“少卿想要睡觉,殿下寝殿自有软塌香枕候着,少卿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
洛安歌一股火儿冲到心口,咬着牙冷笑,“行!我知道了。”
说完转身就走。
慕轲不是要逼他回寝殿吗?行,他今晚可以睡在太子榻上,当然,睡前要先把太子踢出房!
当夜乌云蔽月,阴风阵阵,夜鸟鸣啼,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洛安歌披着一身漆黑的夜色,气势汹汹的冲进寝殿,然后砰的一声踹开了太子卧房的大门,绕过屏风踢开二门,掀起珠帘将刚才顺手拎起的楠木牡丹六方椅狠狠地砸在地上,冲着慕轲怒吼:“你什么意思!把我当猴耍很好玩是吗?!”
那椅子砸在地上震耳欲聋,瞬间四分五裂。
影卫琅枫从窗棂旁探出个头,“殿下,无事吧?”
慕轲这会儿倒是很冷静,他甚至已经洗漱完毕,换了月白色的亵衣,只披着一件丝绸大氅坐在桌边,桌上的茶凉了三分,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太子摆了摆手,示意琅枫下去,然后才看向洛安歌,缓和了下语气,诚恳道:“宵宵,你先别生气,这都是琅枫的主意,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蹲在窗外的琅枫喉间一梗,默然的飘远了。
这话听得洛安歌都火冒三丈,“你还推卸责任,琅枫做什么,不还都是你指使的吗?!”
慕轲还想垂死挣扎,讪笑道:“其实琅枫这人挺有个性的,有时我也左右不了他……”
洛安歌额前青筋绽起,随手抄起地上的一根凳子腿,颇有气势的指向慕轲,咬牙切齿道:“你滚出去!我要睡觉!”
慕轲见他真生气了,也连忙收敛笑意,摆正态度,上前轻轻握住洛安歌的手腕,“好了对不起,白天是我错了,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骂你的,把凳子放下吧,累不累啊,我给你揉揉。”
总之一副温柔郎君的模样,洛安歌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憋闷的很。
他瞪了慕轲很久,才喘了口气,“你别给我打感情牌,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嘴里还有没有实话了,陈廷死了,我不知道,这回要是我没撞见,是不是瑶歌也像陈廷那样,无声无息的回韫乐了?!”
一提到瑶歌,慕轲眸间隐约现出一丝不悦,别有深意的反问:“你这么怨我,到底是因为我瞒着杀了瑶歌,还是因为你对她已经有了情意?”
“你!”洛安歌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几乎气结。
他没想到都现在这个时候了,慕轲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怀疑自己,倒打一耙,往他身上泼脏水!
洛安歌骂了一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甩开慕轲的钳制,上去就是一记勾拳。
慕轲根本没想到洛安歌这小东西会忽然打人,再说他那时正急着去抓他,面对这拳头反应不及,一下子就中招了,脸颊上顿时就青了一块。
洛安歌不依不挠,还要扑上去接着打,被慕轲一手按住,粗暴地扔到床上,沉重的身子欺压上去,慕轲掐着洛安歌的下巴,眼神凶狠,“你闹够了没有!”
“混蛋!王八蛋!你放开我!”
洛安歌简直要气疯了,不管不顾的踢打着他,一片混乱中慕轲腰上腹上都中了两脚,两个沾泥的脚印在月白布料上清晰可见。
这下就是干柴碰上烈火,霎时间慕轲的火儿就烧了起来,大手猛地扬起,忍不住就想先给这不听话没良心的东西一巴掌,挫挫他的锐气。
但看见身下那张气得通红,眼角湿润的小脸,这巴掌就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了。
然而太子这手光是一抬,洛安歌就已经炸了,刚才的气势全都化成了眼角的泪,声嘶力竭的大喊:“你打我!你居然还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你滚开!滚开!”
那纤细的双手在慕轲胸口使劲儿的推搡了,慕轲深觉得若不是自己压着,恐怕这小东西会立刻逃到天涯海角去。
慕轲气极反笑,凑近了些让他看清自己脸上那块青紫,狠声质问:“谁打你?你看看到底是谁打谁?嗯?我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吗?”
洛安歌泪眼朦胧的看见慕轲英俊的脸上一块青肿,立刻便扭开了头,假装没有看见,“你刚才想打我,想也不行,你的手都抬起来了,你就是要打我!”
“……”慕轲气得没话说了,干脆发了狠,翻过洛安歌的身子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我看你就是欠打,从白天闹到晚上,你累不累?!”
洛安歌被迫趴在一堆软枕中,低低的叫了一声,跟小猫崽子似的,一下子就把太子的心撩拨起来了。
手底下的屁股柔软挺翘,慕轲忍不住又揉了几把,咬着牙发狠,“你就是欠操!天天跟我作对,操一顿就乖了!”
慕轲一手压着洛安歌的后背,一手撕了他的衣裳,正要身体力行的狠狠教训他一番时,洛安歌忽然将脸埋在枕头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太子一下子慌了神,手足无措的怔住了,半晌才去俯身去哄他,轻拍他的后背,“你怎么了,我还没动你呢,怎么就哭了?”
洛安歌脸闷在枕头里,哭声都闷闷低低的,惹人心疼。
他含糊不清的怨着,骂着:“你除了打我,欺辱我,还会干什么?你对我不好,你还骗我,呜呜…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瞎了眼……”
慕轲赶忙哄:“没瞎没瞎,宵宵眼睛亮着呢,咱不哭了,一会儿嗓子哑了,乖。”
慕轲不哄还好,他这么一哄,洛安歌的哭声更大了,觉得自己简直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全天下最最可怜的就是自己了,一时竟哭得喘不过气来。
慕轲的满腔怒气都被他哭没了,赶紧将人揽进怀里,拿过一旁的丝绸帕子擦他满脸的泪,“好了好了,听话,不哭了,我不动你了,你别怕。”
洛安歌推了推他,没推开,干脆就靠在他怀里抽噎,“我不是怪你杀人,我就是,就是气你骗我瞒我,这个事儿明明跟我有关,你却不告诉我…我,我生气……”
“可是,你不是也瞒着我……”
慕轲还没说完,洛安歌已经抬头瞪了他一眼,慕轲识相地赶紧闭嘴。
洛安歌继续缩在他怀里抽泣,“别人都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可你却总骗我,我怕……我今天撞见这个,真的特别害怕,我不知道你到底骗了我多少事,我害怕……”
慕轲心里一酸,难得的真正愧疚起来,“宵宵,我…对不起,我向你保证,以后有事绝对告诉你,永远也不会骗你了。”
“真的?”洛安歌透过模糊泪眼看向慕轲,慕轲赶忙举手发誓,“绝无虚言!”
“好。”洛安歌坐直身子,悲戚瞬间褪尽,脸上的神情淡漠冷然,他拍了拍床铺,抱着胳膊冷眼道:“说吧,从开始到现在,你到底瞒着我多少事儿?”
第八十七章…床尾和
慕轲从很早以前就发现洛安歌的性子有点儿像小孩,路上摔了跤若是没人看见,他擦擦眼泪就站起来继续走,肩扛天下心系百姓砥砺前行,俨然一介当代君王典范。
但是一旦有人哄他,疼他,那就不得了了,他能作天作地作到人神共愤,气得人牙痒痒,想揍他又下不了手。
且自己犯的错儿他是从来不记得的,别人的错儿就算是过了千百年他也能给你如数道来,翻旧账翻到你颜面扫地。
慕轲隐约记得洛安歌初到东宫时,还是有些端着的,可现如今愈发暴露本性了,这是谁的错?还不是他太子殿下亲手宠出来的破脾气!
但是太子殿下对谁都能狠的下心,下得狠手去整治,除了对洛安歌,长久的心软就造使了现在的情况,慕轲他进退两难,满头冷汗,后背发凉。
洛安歌定定的看着他,眉眼凌然,“说,到底瞒着多少?”
慕轲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讪笑了一下,意图反败为胜,“可是,宵宵,你得讲道理,从头到尾你也瞒着我不少事儿吧,要不咱们一人讲一件?”
洛安歌秀气的眉毛一下子皱了起来,不等他说话,慕轲便立刻认罪伏诛,“我错了,我说,宵宵别生气。”
事到如今也没法偷奸耍滑了,慕轲拉过洛安歌纤细的手,放在自己温暖的掌心中揉了揉,恳切道:“我全都坦白,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
洛安歌挑起眼梢,“你先说,我再考虑。”
慕轲揽着洛安歌往被子里带,“行行,我都说,咱们进被窝里说吧,晚上夜凉。”
“别套近乎!”洛安歌一把甩开慕轲的手,“你给我坐正了,赶紧说!要不然别怪我大刑伺候!”
媳妇一冷眼,太子立刻便怂了,正襟危坐于床边,将以前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洛安歌一边听一边捂嘴惊讶,“陈廷居然在嘴里藏了毒,可怜孩子,从光实在是太狠心!”
慕轲继续说,洛安歌愈发的惊诧,“五石散?你是说,我在韫乐的时候,就被下毒了?”
慕轲点点头,“我推测从光应该是在你房里的熏香下了毒,我问过御医了,五石散这种东西不容易致命,却会让人头昏,健忘,精神萎靡,你在韫乐时身子不适,又嗜睡,恐怕就是因为这个。”
“所以我才……”洛安歌下意识抓着自己的衣摆,眼神左右游离,“很多重要的事儿我都忘了,原来是因为五石散的缘故,可他为什么要……”
“为什么这样对你?”慕轲想到自己如此宝贝的人,却曾在韫乐受那样的罪,眸光不由得冷了,“恐怕他是想扶持洛颜予上位吧。”
“若不是我攻破了韫乐,这毒长年累月,你终有一天会无力主持政事,你膝下无子,到那时,洛颜予作为你的弟弟,就会顺理成章的继位,从光便可挟天子,命诸侯。”
洛安歌忽然觉得身上很冷,心里更寒,他一直以为韫乐上上下下都是一条心,明明自己已经殚精竭虑,竭尽全力的去守护韫乐了,明明要和平喜乐的活下去就很难了,明明敌人都应只在面前,为什么要有人要在背后捅他刀子。
洛安歌将脸埋在手心里,低声道:“我当初知道从光想害我时,还以为他和梅陆之是一样的,是因为我的背叛才……可是,没想到竟是这么久了……”
慕轲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他,正要开口,就见洛安歌背着他抹了把眼睛,回过头冷静的问:“还有什么?”
慕轲迟疑了一下,将那些不怎么重要的也捡着说了,“去韫乐之前千欢寻到了解药,我悄悄给你喝来着。”
他顿了一下,连忙又举手发誓,“不过那药绝对没有害处,我是验过了才给你喝的!”
洛安歌想了一下,却一点儿端倪也没想出来,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你做的当真隐秘,这么长时间了,我竟然一点儿也没发觉。”
慕轲见他脸色不好,连忙揽过他的肩膀,抱进怀里细细安慰着,“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怕你知道了,心里难受。”
洛安歌的心却是很难受,像被棉花塞住了一般闷闷地疼,他拼尽全力守卫国门,不曾想身后皆是豺狼虎豹,令人心寒。
半晌,洛安歌才低声道:“没了吗?”
“嗯?”他声音太小,慕轲一时没听清。
洛安歌轻轻的出了口气,重复了一遍,“没了吧?还有别的隐瞒没有?”
“没有了!绝对没了!”慕轲立刻自表忠心,凑过去亲了亲洛安歌的侧脸,见他没有抵抗,又变本加厉的捏住他尖细的小下巴,轻咬了下柔软的唇瓣,舌尖便探了进去。
洛安歌微微后仰着,心里正纠结着,就听慕轲在耳边灼热的吐息:“我都这么坦诚了,宵宵应该不怪我了吧?白天冷了我一天,现在是不是该亲热亲热了?”
洛安歌心里一紧,下意识就想推开他。
慕轲右手捏住了他的脚腕,顺着小腿摸了上去,衣裳刚才就撕了,手底下就薄薄的一层亵裤,几乎能感受到那细腻微热的皮肤。
慕轲爱不释手的揉着洛安歌的屁股,眼睛发亮简直就像只看到小羊的饿狼,甚至语气也危险起来,“白天跟我闹了那么一通,晚上得好好补偿我。”
洛安歌暗叫不好,心说自己白天当着众人驳了慕轲的面子,晚上又大打出手,踢了他好几脚,按照太子那个睚眦必报的性子,自己今晚不还得被他生吃了!
洛安歌越想越胆寒,连着被慕轲揉着的那地方也隐隐发疼起来,一想到太子那种强势的桎梏和凶猛的侵入,洛安歌的脚趾头都颤抖了。
他赶忙推开慕轲,色厉内荏的瞪着他,“谁说我原谅你了!我还在生气,今晚你去偏房睡!”
慕轲一脸的苦大仇深,“我全都招了,你还要分房睡?宵宵,你的心好狠!”
洛安歌一阵的心烦意乱,抬脚踢了踢慕轲,“你下去下去,反正我今天不跟你睡!”
要睡也等到你心里的暗火儿都消了再睡,现在把这饿狼招到床上,简直就是自讨苦吃!洛安歌可不想第二天腰酸背痛屁股疼的下不了床。
慕轲死赖着不愿意下床,摸着洛安歌的小腿试图讨价还价,“我不想睡别处去,要不在这儿打个地铺也行,只要和你在一屋就行。”
堂堂一朝太子,低声下气到这种地步,实在令人大跌眼镜,若是让雍徵帝看见了,估计会以为自己儿子被调包了。
当然慕轲也不是没想过干脆强上,反正这小东西也打不过他。但是太子现在深谙好夫君是疼媳妇的,不是怕,只是疼,必须要往骨子里疼,往心尖上宠,婚内强/暴绝对不可取!
洛安歌也没想到慕轲的脸皮能厚到这种地步,一时无言以对,而慕轲就趁他愣神的这一刻,兴冲冲的去柜中拿了铺盖,没叫宫女进来,自己就在地上铺好了。
洛安歌盘腿坐在床上,汗颜的捂住了脸。
但事已至此,他再赶慕轲出去,那就是太不厚道了。洛安歌警告的瞪了慕轲一眼,干脆盖上被子,翻身睡了。
慕轲便去轻手轻脚地吹了灯,真的在地铺上睡了。
然而太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耐下性子等了一个时辰,听着黑暗中洛安歌的呼吸悠长平稳了起来,便贼心大起,悄无声息的掀开被子起身,钻进了洛安歌被窝中。
洛安歌睡得很熟,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挤进来,也只是不安的动了动,并未醒。
大约是睡梦中觉得身后那人的气息熟悉而安稳,洛安歌翻了个身,挤进了慕轲怀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慕轲受宠若惊,赶忙揽住他,见他没醒,才放心大胆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心满意足的抱着他一起睡了。
怀中温香软玉,一夜好梦。
第二日天还未亮之前,慕轲就先醒了,亲了亲面前那一小截细白的后脖项,便打算下床回地铺去。
他估计再过半个时辰洛安歌就该醒了,若是让他看见自己偷偷上了床,估计又要发火。
慕轲刚坐起身,正要下床,脚还没沾地,手腕忽然被握住了。
慕轲一愣,低头看向自己腕上的那只纤细的手,顺着胳膊便看到了洛安歌身上。那人仍然背对他躺着,一动不动,但却悄然伸出手来拉住了自己。
这无声的挽留让慕轲不由得眉间舒展,他勾了勾嘴角,笑了一下,便躺了回去,握住了洛安歌的手,放在手心里揉了揉。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有点儿得意的语气。
洛安歌那边传出一声冷冷的哼声,倒是没有再把慕轲踢下床。
于是这难得安静的早晨,慕轲如愿的紧紧抱着自己心心爱爱的夫人,幸福的闭上了眼。
过了没半刻钟,洛安歌恼怒的睁开眼,胳膊肘往后顶了顶,羞恼道:“你那地方要是再变硬,就滚出去!”
慕轲很无辜的道:“大早晨的男人都容易激动,这很正常。”
更别提怀里还抱着个温软的身子。
洛安歌咬牙,“慕轲,你是在暗指我不是男人吗?!”
“我哪里敢。”慕轲一边调笑着,一边把手伸向了洛安歌下身,“来,让夫君看看,你是不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
于是昨晚洛安歌费尽心思抵抗的事情,在今天早上还是无法避免的发生了……
作者有话说
昨天跑了八百,感觉腿不是自己的了?
第八十八章…兄友弟恭
因为某人大早上发情的缘故,洛安歌不幸的又再床上躺了半日,中午才懒懒的起来,吃了一碗冰糖燕窝粥和冰镇果子,又眯了半个时辰,才抱着肚子心满意足的去了书房。
洛安歌进去的时候,正好撞见琅枫在给慕轲报告处理瑶歌尸身的事儿。
琅枫扭头看见洛安歌进来,回想起自己昨晚那缺德主意,有点儿心虚的退下了。
毕竟洛安歌这次在东宫大闹一场,包括琅枫在内很多人都意识到了,这位柔柔弱弱的洛少卿可能比太子还不好惹,众人心中戚戚,纷纷吃斋念佛求佛祖保佑自己不要被洛少卿盯上。
洛安歌奇怪的看着琅枫出去,莫名其妙的指了指自己,对慕轲道:“怎么我一进来他就走了?”
慕轲忍住笑,招了招手叫他过来,“谁知道呢,过来让我看看,后面还疼不疼?”
洛安歌听见这话不由得耳朵一红,眉头微微皱起,“你还有脸提,大早上的逼我做那事也就算了,还做得那样狠,我看你就是存心的公报私仇!”
外面的日光透过半开的窗户倾泻进来,映的洛安歌的脸煞是好看,慕轲正要调笑一番,却又听见他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慕轲不欲隐瞒,实话实说道:“琅枫叫人把瑶歌的尸体拉到乱葬岗埋了,特意过来告诉我一声。”
一提到这个,洛安歌脸色又是一沉,拉开椅子坐到慕轲旁边,不客气的指责道:“你说说你,好端端的杀她做什么?她都说了弃暗投明,若是留着她,还能为我们探听消息,做个眼线,你现在为了出气弄死她,从光那边知道了,岂不是打草惊蛇?”
慕轲挑眉,饶有兴致的看了洛安歌一眼。
他原本以为洛安歌想留瑶歌一命是因为心怀不忍,没想到竟是起了利用她的心思,人不可貌相,这小东西也是有点儿脑子的。
慕轲笑了笑,“那人心思不纯,留下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反而会有后患,不如直接做了一了百了。”
他没把瑶歌肖想洛安歌侍妾之位的事情说出来,怕洛安歌会多想。
“再说之前陈廷死后……”慕轲提到这个,脸色有些讪讪的,洛安歌眼里也带了几分怒意。
再怎么说陈廷和瑶歌不是一个分量,那少年是被逼所迫,无可奈何,且又是从小便侍奉在洛安歌左右,必然比常人亲厚。
太子一看洛安歌微恼了,便赶忙把人揽进怀里,顺着他头发摸了几把。
“之前陈廷那事,从光虽然自知暗杀失败,但并不觉得自己已经暴露,现在瑶歌一死,我们只要传出假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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