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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阶下囚-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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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我都知道了。”
洛安歌茫然了一瞬,正要问问他知道什么了,慕轲已经紧紧地把他抱在了怀里,非常用力的拥抱,洛安歌几乎能感觉自己的骨头咯咯的在响。
他闷哼了一声,想推开慕轲,就听见对方在自己耳边说道:“我真的很内疚,我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姐姐,如果我当时出手救下她,你也不会那么伤心了。”
洛安歌张了张嘴,慕轲却很快的继续说了下去,“我曾经做了很多错事,我憎恨过你,误会过无辜的你,我为了得到你不惜攻破韫乐,我曾经对你不好,我真的,真的是非常的愧疚,非常后悔……”
洛安歌一时愣住了,太子很少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的把自己打开,坦诚所有的情绪。
他从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即使对自己很温柔,很体贴,但也维持着一个完美无缺的形象,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无比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情感。
“慕轲……”洛安歌一时哽咽了起来,忍不住就把心里的实话都说了出来,“其实,其实我……”
他几乎泣不成声,“其实我那天刚吞了药……就后悔了,我不想死,我怕死……所以我特别,特别感谢…你能救我,我现在想起来都很后怕,我差一点儿就死了……”
“我说再也不想见到你了,都是假话……我现在还能看见你,摸到你,真是太好了……”
洛安歌说到这儿,眼泪又忍不住的往下落,慕轲心疼的去擦拭他的眼角,然后和他紧紧地拥抱了在一起。
明媚的日光透过敞开的大门洒了进来,发亮的灰尘缓缓飘舞着,在这一瞬间他们真的放下了所有芥蒂,全心全意的拥抱着。
逝者已逝,生者更要好好的活下去,也许他们之间总有芥蒂,但在浓厚的感情之下,那只是一颗砂砾,总有一天消弭不见。
最后慕轲陪着洛安歌,一同给洛泱上了一炷香。供桌上的香火很足,想必慕轲是叫人经常打点着的。
洛安歌平静的看着洛泱的牌位,心里仍然很悲伤,很留恋,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那种不知道该向谁发泄的怨恨已经消失了。
其实这种怨恨早就该消弭的,在那个欺辱洛泱的侍卫被处死的时候,这些怨恨应当就到头了。
洛安歌偏头看了慕轲一眼,见他脸色沉静的望着牌位,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现在还觉得很对不起她。”慕轲轻声说着。
洛安歌回道:“确实,你对不起她。”
慕轲一怔,紧接着洛安歌返身向外走,“所以为了弥补,请太子多多做些善事吧,姐姐心地善良,地下若有知,说不定会原谅你。”
慕轲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随后才反应过来,轻笑了一下,抬脚追了过去。
干净别致的小祠堂在日光下温暖漂亮,金色的瓦片耀耀生辉,反射着明亮的光芒。
……
几天后,沈青收起最后一根银针,轻声笑道:“洛公子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其实这最后一次针可施可不施。”
慕轲在一旁宠溺的看着洛安歌,帮他穿好外衣,“总是要保险一些的,既然要治就要治到底。”
沈青笑了下,“殿下,那么明日我就要和千欢一同离宫了。”
慕轲抬了下眼,“你不回漠北了?”
“殿下哪里的话,既然闻风馆我可畅行无阻了,自然不会再跑去那偏僻的地方。”
慕轲点头,“那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别再闹别扭了,像我和宵宵这样,和和美美的多好,是不是宵宵?”
沈青:“……”
洛安歌面红耳赤的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很想拎起这丢人玩意儿扔出门外去。
之后慕轲眼巴巴的盯着洛安歌喝了最后一碗药,便将众人都轰了出去,坐在床边亲亲热热的拉住洛安歌的手,诚恳的道:“宵宵,我真的是特别高兴,你能不计前嫌,还愿意跟我在一起,这么好的日子,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一直到现在,慕轲对洛安歌的原谅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没想到洛安歌却一把抽开了自己的手,冷哼道:“不计前嫌?做梦去吧!”
慕轲一愣。
洛安歌继续骂道:“趁我痴傻之际百般欺辱我,什么姿势都要我摆,一碗肉丸子就骗我上床,你以为我都忘了?!”
慕轲大惊,“宵宵你犯规,这件事儿你已经骂过我一次,怎么能骂第二次?!你忘了你给我写的信如何甜甜蜜蜜了吗?你说下辈子还跟我在一起,那这辈子我上你几回又算什么?”
洛安歌喉间一梗,无力的捂住脸,抬手摇了摇,“你去把那信拿出来我看看,我真的写了这句话吗?”
慕轲便兴冲冲的拉开床底下的暗箱,先拨弄了什么精巧的机关,只听咔嚓两声,上面便露出一个小锁孔,之后慕轲又从什么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一枚钥匙,利索的打开暗箱,小心的拿出一封信来。
洛安歌在床上看的几乎吐血,一封信而已,你有必要藏的那么严实吗?这暗箱什么时候有的?我在床上睡了快两年了,怎么从没见过?!
慕轲打开信纸,指着最后一句话,得意洋洋的道:“你看看,白纸黑字写着的,下辈子还愿意同我在一起。”
洛安歌冷漠,“我当时一定是昏了头。”
作者有话说
嘻嘻嘻
第一百一十章…谈婚论嫁吧,太子殿下
第二天早上慕轲照例去上早朝,临走前不舍的揽着洛安歌亲亲摸摸的好久,然后如愿的被洛安歌一脚踢出了门,才心满意足的收拾收拾走了。
洛安歌则捡起了自己身为少卿的职责,在床上赖了半个时辰之后也起来了,去书房整理太子最近看的政宗。
他把架子上的书都按照分类摆好,最后坐到慕轲的位子上歇息了一会儿,忽然敲了敲桌子,吩咐外面伺候的小太监吉祥去把阿鱼叫来。
吉祥答应着去了,不一会儿便带着阿鱼进来。
洛安歌摆了摆手,示意吉祥先下去,“把门关上,我和他有些话说。”
吉祥退下了,屋里静悄悄的,阿鱼怯怯的望着他,良久之后,洛安歌叹了口气,轻声道:“这次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写的那封信,我恐怕现在还是个傻子。”
“那还是因为殿下真心喜欢公子……”阿鱼迟疑道,“否则就算有那封信,殿下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洛安歌点点头,“我明白,不过你这次真是棋行险招,要是被发现了……”
他没继续往下说,但彼此都心知肚明。阿鱼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去伪造信件的,那个时候洛安歌还傻着,万一东窗事发了,他也保不下阿鱼。
阿鱼难得笑了一下,“我的字都是跟着公子练的,从小临摹的都是公子亲手写的字帖,字迹一模一样,想必殿下看不出来的。”
“可千万别让他看出来了!”洛安歌忽然有些紧张,喉间咽了咽,压低声音道,“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藏在暗箱之中,每天都偷偷拿出来读好几遍的信是你写的话,一定会把咱俩活活打死喂狗的!”
阿鱼也被吓得手足无措,连连点头,“公子放心,我一定保密,绝对不外传!”
洛安歌郑重的点点头,然后又缓和语气,“这次真的很谢谢你,这样吧,以后的月钱加倍,每月多加两天的旬休,好了,出去玩吧。”
阿鱼兴高采烈的谢了恩赐,跑出去找旭子玩了。
洛安歌便继续看起了书,看着看着就有些困乏,他大病初愈,近几日精神短,总是容易疲惫,看了没几页就打了个哈欠,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他有点儿认床,趴在这种地方就睡得很浅,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靠近,有什么柔软轻盈的东西落在了背上。
洛安歌警惕的睁开眼,看见是慕轲,便又放松了下来,闭上了眼,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慵懒,“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慕轲忍俊不禁,把小毯子往洛安歌身上拽了拽,低笑道:“还早呢?都下午了,本来打算抱你回房去睡,谁曾想一碰你就醒了。”
洛安歌讶然的坐直了身子,“我睡了这么久?”扭头去看窗外,天色竟然有些橙红,都快黄昏了。
“我,真是……”洛安歌按了按额头,有些无语的瞪了慕轲一眼,“肯定是那些天里被你养懒了,现在才这么嗜睡,你是何居心?!”
“我是何居心?”慕轲又好气又好笑,扭着洛安歌的脸骂道,“那段时间里你天天跟我撒娇,早上不愿意起床,中午一睡就睡到晚上,我是心疼你才放任你睡的,现在反过来怪我?嗯?没良心的!”
一提起这事儿,洛安歌忽然有点儿尴尬,讪讪的扭开脸,不知道小声嘀咕了两句什么,总之不会是好话。
慕轲一点儿也不介意,自己媳妇背地里说几句坏话又怎么了,他乐在其中。
慕轲在洛安歌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他,笑道:“我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说来着,忙着忙着就忘了。”
洛安歌浑身一僵,如临大敌,“你到底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难道慕风是你亲儿子?!”
“……”慕轲恼怒的拉过他来亲了一口,“瞎说什么,慕风要是我亲儿子,那他就是你生的!”
洛安歌被驳得一时哽噎,慕轲看他愣着,趁火打劫,又把人抓过来亲了好几口,才慢悠悠的说道:“这事跟慕风没有关系,是父皇,他同意我们俩在一起了。”
洛安歌一时没有倒过这个弯儿来,迷惑的看着他,“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不一样。”慕轲兴致盎然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父皇接受我以后只要你一个人了。”
他说的是接受,而不是允许,也就是说,不管雍徵帝的态度如何,慕轲的想法是不会改变的。
洛安歌一惊,不可置信道:“陛下同意你以后不纳妃了?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慕轲有点儿不高兴,“难道凭你夫君的口才,还不足以打动他吗?”
慕轲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无法无天的威胁了雍徵帝一番,他非常聪明的把自己修饰成了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二十四孝好儿子,最后他又说道:“本来想立刻告诉你你这个好消息的,结果一回东宫……”
后边的事儿他们都知道了,洛安歌思索了一会儿,犹豫道:“那以后怎么办呢?你登基之后,难道真的要慕风来做太子?”
“你觉得呢?”慕轲反过来把问题抛给了他。
洛安歌有些纠结,“说到底慕风是外姓人,传给他确实不妥。”
慕轲笑了一下,“我也是这样想的,登基以后,我会在宗室中挑两个有资质的小孩来教养,至于慕风,他也算有功,到时候封个王位便是了。”
洛安歌点头,“如此甚好。”
“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说点儿别的。”幕轲得寸进尺的把洛安歌按进怀里,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性动作,之前洛安歌特别怕人的时候,只有缩在幕轲怀里才能安心。
“你想说什么?”洛安歌在幕轲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心里莫名发虚,生怕阿鱼写的那封信东窗事发了。
没想到幕轲笑了笑,竟道:“给你说个亲怎么样?”
“咳咳!”洛安歌一口气差点儿没倒上来,一把推开幕轲,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涅崽?!”
“怎么,你还嫌弃我?”幕轲莫名的委屈,“难道我还配不上你了不成?”
“……”洛安歌无语凝噎,扶着额头半天才道,“当初我们洞房过,虽然那时我宁可选那个五大三粗的伙夫也不想选你。”
幕轲也想起了那次啼笑皆非的选亲,十分受伤:“你把我跟那些丑八怪比?难道我已经年老色衰,不足以激起你的兴致了吗?”
洛安歌瞅了瞅对方那英俊光洁的脸,忽然笑道:“长相勉强过关,不过,想要和我攀亲,得看看你的聘礼丰不丰厚。”
“丰厚!绝对丰厚!”幕轲瞬间来了精神,饿虎扑食一般的将洛安歌压倒在桌子上,坏心眼的俯身去咬他白皙的脖项,邪笑道,“不但丰厚,还又长又粗/又硬,宵宵,趁现在有空,就让你见识见识?”
“……流氓!”
作者有话说
完结了,撒花花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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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对不对呀,爱妃
洛安歌被人从池子里捞出来的时候,从头到底都已经湿透了,脚一沾地身上的水就往下落,地上湿了一大片。
深秋的小寒风一吹,洛安歌简直浑身都在哆嗦,一抬头看见慕轲阴沉沉的脸,哆嗦的更厉害了。
洛安歌就裹着下人刚递过来的小毯子,灰溜溜的打算跑,被慕轲一把拎住后脖子拽了回来。
“大冷天的——”慕轲磨了磨牙,言语之间愈发的狠戾,“你往池子里跳干什么?!”
“我,我这个……”说实话,慕轲真的发火儿的时候,纵使是洛安歌这样恃宠而骄的,也会吓得腿肚子直打哆嗦,更别提现在今非昔比……
洛安歌一垂眼就能看到慕轲身上的玄色龙袍——这人是刚下朝回来,一听到他落水的消息连衣裳都没来及换,就急匆匆的赶来了,难怪脸色那么难看。
洛安歌艰难的咽了咽,颤巍巍的竖起一根手指,“我可以解释一下……”
这件事的起因很简单,庆历十四年,距太子慕轲登基,太上皇到江南颐养天年已经过了两个年头,这些年里天下太平,如同湖水一般波澜不惊,像御膳房里不放盐的红烧肘子一般没有滋味。
洛安歌被金屋藏娇,日日呆在乾清宫中无事可做,尤其是慕轲登上皇位之后,愈发的忙碌了,洛安歌连个招惹的人都没有,于是开始伤春悲秋。
虽然慕轲认为这人纯属闲的,扔床上狠狠操一顿他就舒坦了,但洛安歌自认为他是很孤单寂寞的。
所幸还有个小慕风可以一起玩,于是这天秋高气爽,洛安歌就带着慕风出来放纸鸢。
结果那纸鸢就不小心断了线,飘到了池子中央。
慕风虽然人小,但是脑子比较正常,当即就想叫旁边的几个侍卫过来帮忙捞上来,但是洛安歌认为在孩子面前,一定要露一手来树立自己的高大形象。
于是慕风去叫人的时候,洛安歌就爬到池子边的歪脖子树上,试图趴在树枝上把纸鸢捡上来。
也许是这几年洛安歌被慕轲养肥了,又或者是疏于锻炼臂力不止,当然最有可能的事那小小的树枝根本经不住一个成年人的重量,慕风正在一旁跟侍卫说的时候,就听池子那边扑通一声,好大好大的水花。
之后侍卫们兵分两路,一队把洛安歌从水深及腰的池子里捞出来,另一队拔腿去给陛下禀报消息。
不得不说侍卫们的脚程非常的快,非常有效率,洛安歌从池子里出来,刚抖了抖身上的水,一抬头就看见了慕轲黑压压的脸。
“所以说我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往池子里跳的。”洛安歌说着说着还觉得自己有理了,“我不是为了去拿纸鸢嘛,那纸鸢慕风可宝贝了,被水泡坏了不就不能玩了吗?”
慕轲往池子里瞥了一眼,果然见一个燕子模样的纸鸢在水面上飘着,看着还挺可怜的。
然而慕轲完全没有同情心,甚至还非常的恼火,冷声训斥,“我看不是被水泡坏了,是你被宠坏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洛安歌,见着人浑身湿透,头发上滴着水,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以为我舍不得打你,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天气,你身子又弱,病了怎么办?!你做事前就不考虑考虑后果吗?!”
洛安歌被他骂得仿佛缩小了一圈,绞着手试图扮可怜,“我这不是没事吗?不过是泡了次水,今天也不是特别冷……阿嚏!”
慕轲的脸色更黑了几分,浑身黑气缭绕简直要吓死人。他一把抓住洛安歌,直接扛在肩上往屋里走,头也不回的下令,“今天这院子的侍卫全部扣一个月的份例,慕风回屋反省,三天内不许出来!”
什么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就是!池鱼慕风垂头丧气的回了自己房间,暗自决定再也不要理父皇了,至少三天不理!
洛安歌被人当小孩似的扛进屋,院子里那么多人看着,他面子上挂不住,当下便恼羞成怒,使劲儿锤着慕轲的后背,忿声骂道:“放我下来!你仗势欺人!”
慕轲额头青筋绽起,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闭嘴!一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仗势欺人!”
慕轲打人绝对是下死手,隔着几层布料都火辣辣的疼,洛安歌一下子毛了,不管不顾的破口大骂:“混蛋你管的也太多了!我跳个池子又没把水溅你身上,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慕轲也火了,抬手在洛安歌屁股上又打了几巴掌,一下比一下狠,打得洛安歌惨叫了好几声,这下才老实了,趴在慕轲肩头动也不敢动。
慕轲冷笑一声,把人扔到床上,先吩咐宫女去煮姜汤,才回身过来教训洛安歌,“我管的多?你这个人都是我的,哪一点我不能管?嗯?还敢跟我顶嘴,跟我动手,不揍你你就不知道错哪了!”
洛安歌趴在床上呲牙咧嘴的揉着发疼的屁股,听见慕轲要动手揍人,吓得他直往被子里钻,不清不楚的叨叨:“不带动手的!你要是敢打人我跟你没完!屁股也不许打!”
慕轲反倒是被他这副模样气笑了,刚才的火气没了一半。
他坐到床边把洛安歌抓过来,伸手去脱他的裤子,“行了,别嚎了,让我看看打疼了没有。”
感觉到亵裤就要离自己而去,洛安歌一惊,手忙脚乱的去护自己的裤子,“怎么了怎么了,你打人不够,还要强/暴良家妇男吗?!”
“……”慕轲承认自己刚才确实很想把这小兔崽子抓过来,按在腿上狠狠地揍一顿。
大概是看出慕轲目光不善,洛安歌瑟缩了一下,手一松,亵裤就被慕轲拽了下去,堆到膝盖处。
慕轲把他翻过来看了看,见那两瓣屁股上只是红了些,便冷笑了一声,捏着他软和的臀肉威胁道:“我看是打得不够重,下回还是要往冷水里跳,要我说,就该狠狠抽你一顿,你才能长记性。”
洛安歌喉间一梗,忽然软了声,拽拽慕轲的衣角,眨着眼睛,千回万转的叫了一声,“陛下~~”
慕轲心里一动,但脸上仍然冷若冰霜,“怎么?”
“宵宵知道错了。”洛安歌见有效,便得寸进尺的往慕轲怀里爬,轻笑道:“陛下宽宏大量,就饶我这一回吧。”
慕轲冷然的盯了他一眼,这小东西也只有在心虚的时候才肯放下身段软声求饶。心里虽然知道这都是装的,是假的,但慕轲偏偏就很吃这一套。
正好这时候小宫女送姜汤进来,慕轲随手拽起一旁的被子盖到洛安歌身上,接过汤碗来,顺着台阶下,“把这碗姜汤都喝了,今天就饶过你。”
洛安歌脸上毫不掩饰的嫌弃,“不喝,姜味难闻死了。”
“嗯?”慕轲凤眸微眯,警告意味十足,“听说激烈的房事也可以帮助发汗,治疗风寒。”
洛安歌后背一凉,下身一疼,飞身扑过去夺过姜汤一饮而尽,讪笑道:“其实姜汤挺好喝的,又滋补又养身,还能治疗脱发,我最近就觉得自己头上有点儿凉。”
慕轲无语的看了看洛安歌那头光滑浓密的秀发,半晌才道:“胡言乱语。”
洛安歌嘿嘿一笑,干脆缩在被子里闭上眼睛要睡了。
慕轲无奈的拿了条干毛巾给他擦头发,两人之间一时安静,彼此都沉默了很久没说话,就在慕轲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忽然听他开口道:“等哪天你闲下来了,咱们一起去郊野打猎吧?”
慕轲手上的动作一滞,心里莫名的歉疚,“我最近是不是疏忽了你,那边一直很忙……”
“我知道。”洛安歌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他把脑袋凑到慕轲手底下,蹭了蹭他的掌心,低笑道:“我知道我娶了全天下地位最高也最劳心的人,所以偶尔无聊寂寞些,也是可以体谅的。”
慕轲一时动容,半晌之后,“等等,你这个娶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就是字面意思啊。”洛安歌懒懒的伸展了下身体,邪魅一笑,“对不对,爱妃。”
“……欠收拾!”
番外…假如洛安歌变成了小孩子
洛安歌变成小孩子是完全没有预兆的,当时正是清晨,慕轲像往常那样早早的醒来,洛安歌还没有醒,时辰也还早,慕轲就把洛安歌抱进怀里,一边抚摸着他的后背,一边闭眼小憩。
这时候洛安歌还是正常的,只是片刻之后,慕轲忽然听到一丝奇怪的声响,紧接着怀里的身子就毫无征兆的变小了。
慕轲骇然的睁眼,怀里的洛安歌竟然已经变成了个十一二岁的小孩,还闭着眼睡得正香。
慕轲懵了。
他甚至是掐了自己一下,疼的,不是梦。
慕轲低头审视怀里的小孩,这孩子脸上依稀可见洛安歌的样子,那眉那眼如出一辙。慕轲深吸了一口气,花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他的房里人,相恋多年的洛安歌,在这个早晨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小孩子。
慕轲拍了拍洛安歌的脸,想叫醒他,结果洛安歌小眉头一皱,抬起软乎乎的手拍开了慕轲,揉着眼嘟嘟囔囔的叫着:“玲珑,玲珑,什么时辰了?”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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