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给枭雄的女装大佬-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是仗着我倾佩你!”乔盛宁委屈的哼道。
“嘀咕什么?”刘业起身往浴房走,见乔盛宁木讷低着头的站在原地,没好气的道:“还不跟上。”
乔盛宁反应过来,咧嘴傻笑,长腿一迈就快步跟上。
他跟在刘业身后,黑亮的双眼,瞬间清明。
一进房门他便觉得气愤不对,头渐昏沉,以己度人,他在帝王位置上时生性多疑,断不会一饭一酒就会轻信一个人。
他是这个样子,刘业必然也是这个样子。
只是他不知道刘业会怎么对付自己,怎么套自己的话。
他头昏脑胀,一时间想不到对策,只能在桌按下用力掐住自己的虎口,却听刘业清冷的声音问起自己的名字。
他浆糊似的闹到记忆残存,蓦然想起,以前在读金国史书记载的祈春酒。
当初读的时候只觉得此酒神奇,现在喝了才知道这酒虽然神奇,但是并非意志不可违,只要心有执念,解酒的速度也就快些。
借着酒意,乔盛宁一个箭步上前就要往澡盆里扑。
他被刘业拦腰截住。
手中的腰肢精瘦,堪比女子,有些熟悉。
“站好,别动。”
乔盛宁故意站的摇摇欲坠,他半眯着眼偷看刘业兀自烦恼。
伺l候人洗澡刘业也是第一次。
“手抬起来。”
乔盛宁双手展开,像是将整个人摊在刘业面前,一副任人宰l割的模样。
刘业囫囵的将乔盛宁的外袍解开,白l蛟似的身躯,是少年青涩稚嫩的模样。
乔盛宁向来脸皮很厚,他毫不避讳,甚至高高的仰起了头。
扑通一声,刘业直接将他扔进水里。
“自己洗。”
刘业目光一沉,还打量着诓自己,这酒早就醒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没规矩不讲究,他抬脚走了出去。
不过借机搜了他的身,着实没有藏着什么暗器。
乔盛宁沉的水底,咕咚咕咚的吹了两个泡泡,自己被刘业看干净了,刘业但是没让自己看成。
他还打算研究一下,他那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是怎么就有疾了呢,跟自己有哪里不同了?
乔盛宁郁闷从水底浮出来,抬手有些失落的看着空空的手腕。
今天翻墙的时把女装的衣服存在了成衣铺里,手上用来拢头发的一条红珠串不知掉落在何处去了。
宫中的配饰都有标记,他怕被人发现不敢穿戴,唯有那串珠子,没记号他带了出来想着无聊的时候数着打发时间。
怎么就掉了呢?
咚咚咚!房外有人敲门。
“宁先生住在这里么?”是个姑娘家的声音,年纪不大。
刘业朝着里面看了几眼,见里面那人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是,何事?”
“找宁先生有几句话说。”语气中透着几分雀跃,门外有几点足声来回。
多半是少女怀春。
长的好看的男子太招女子,刘业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突然想到了弟弟刘平。
这乔盛宁生的比平儿还要标致俊俏,年纪也是差不多大小。
平儿这时候多半已经到军营了。
刘业将书合上,瞧乔盛宁颇有些瞧弟弟的意思,又想到刘平不在身边,望他也能有个人照顾。
“他正忙,若不是要紧的话,我可以替你传一传。”
“那不必了,我待会再来。”
姑娘的移步要走,想着一会又要来。
“你等一灯,我去叫他。”
刘业烦躁的起身,走到浴室门前,用力的敲了几下。
“我就好了。”
“有人找你。”
“啊?”乔盛宁正勾着衣带,见刘业敲的急,衣裳也未穿好,直接将门打开,他赤l着的胸膛微红挂着几滴水珠,他大大咧咧的揉着湿发茫然问道:“你说什么?”
“有个姑娘找你。”刘业指尖一挑,将他衣衫两边的带子在胸l前系了个结,道:“宁公子出去吧。”
姑娘,什么姑娘?
乔盛宁站在门口目光询问。
“你自己的事我怎么知道。”刘业道:“早些回来,不可留宿。”
“那你会跟我留门,等着我回来吗?”乔盛宁眼巴巴的望着他。
“……会吧。”
“哎!”乔盛宁推门跳也似的蹦出去了。
门口果然有个姑娘在等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刘业:今天又是被贵妃占便宜的一天。
求评论求收藏求一切吖~
格各位大大的评论十一都有看也有回,后台我发出的评论应该能看到~
太困啦,希望明天不怎么忙~晚安啦各位~爱你们,么么哒~
第1章、同被而寝
第1章、同被而寝
乔盛宁走进来时,刘业已洗净半卧在床上,他穿着白色的寝衣,长发用黑色的发绳子松松垮垮的束了一束,卷着一本纸张暗黄的书册靠在床头。
屋内漆黑,独床头亮着一盏灯。
灯光下的刘业安静祥和,闻他进来,头也未抬。
乔盛宁脚步有些心虚,颇有些丈夫抓了出墙的妻子的意思。
他抬头望过去,床前灯光如豆,心头一暖,知道他是在等着他。
“阿深,你还没有睡啊?”乔盛宁很是厚脸皮的唤着刘业的表字,他笑嘻嘻的惦着脸走过来道:“你是想让我睡在里面吗?”
刘业将手中的书册一卷放在床头案上,未置可否。
乔盛宁只当他应了,将外衣除了放在衣架上。
蓝色的外袍和玄色的衣衫沿边覆盖在一起,他弯着身子走到床前,打算从刘业身上翻过去。
乔盛宁坐在床沿边,脱了鞋袜,想着待会面孔从刘业的腮边擦过,双手将他按在身l下,四目相对。
哎呦!
乔盛宁暗自笑的很是开心。
他手脚并用的爬上床去,长臂已经伸到刘业的肩边。
刘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将长腿一手并膝弯起,冷漠道:“过去。”
“……哦。”乔盛宁默默的从刘业的脚边爬了进去,钻进被子里,伸出个小脑袋目不转睛的看着刘业。
仿佛在无声的问着他,你怎么还不睡呀?
“睡觉。”刘业将床前的烛火吹灭,放下幔帐,也平躺在床上。
窗外起风,淅沥沥的响起雨声。
一人半宽的床挤两个人实在是太挤了,两个人几乎是被子挨着被子,肩膀蹭着肩膀。
“阿深,你就不问问我出去见了谁吗?”乔盛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躺在刘业身边就是想找话跟他聊,他裹着被子挨到刘业的身边,探出小脑袋,小脸几乎是贴在刘业的腮边,问道。
“宁公子,你跟谁都是这般的自来熟么?”刘业皱眉道。
“没有啊。”乔盛宁歪着头,茫然道:“你总是冷着个脸,我想跟你亲近一些,所以才叫你阿深的,怎么你不喜欢吗?”
温热的气息铺面而来,跟他相处的男子都是行军的大老爷们,从来没有过一个比女孩子还要俊秀的公子贴在自己身边在自己耳边低语,刘业颇有些不习惯,卷着被子往旁边挪一挪,差点就要掉下去,他道:“你往里面靠些。”
“我的脚都已经踢到墙上了,不能再里面了。”
刘业没说话,拉着被子翻身背对着乔盛宁。
“你还没有回我的话呢。”乔盛宁伸手在刘业的背后挠了挠。
他也不知是怎么了,听着窗外的雨声,心底有些莫名的情愫像跟着春雨滋长在夜里。
他就是想要看着刘业。
刘业翻过身来,想要呵斥几句,目光对上那双在夜里显得格外黑亮的眸子,觉得很是亲切熟悉,顿时软下了心,他将原本想要说的话尽数收回到肚子里,依他心愿问道:“你见了谁?”
“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姑娘,她说捡了我的东西要还给我,咯,你看,就是这个。”乔盛宁从被子里伸出手,白皙的手臂不同于女子,多了些许男儿的精瘦,一串红色的珠串系在他的手腕上,在四合的床内的灼灼生光。
“是你的?”
刘业有些怀疑,隔着门都能听到那少女声音雀跃。
少女郎君夜里见,拿了这么串珠子回来,多半是定情信物。
“是我的。”乔盛宁不以为然道:“我之前拿它系过头发的,后来洗澡的时候解了就一直带在手腕上,今天上街逛了一趟遇到了你们,没曾留意它,它掉了我也不知道。那姑娘了捡了我的珠串,打听了我今夜的住处特地的送了过来,真是个好姑娘。”
“哦。”刘业又细看了一眼。
御花园里,秋千架下,白繁漪当初手上也戴着这么一串,她那串珠子是宫中珍宝阁里,色泽鲜红,上好的玛瑙石穿成串制的一条,而乔盛宁手上的这一条,眼见着不比白繁漪的那条差。
像是在宫中见着谁也有这么一条来着?
乔盛宁早就忘了他曾经当着刘业的面,用这串珠子缠过头发,他见刘业不感兴趣也没有想要跟自己聊天的意思,将手放回被子里,安分的躺好了。
瞪着双眼看着幔帐,想着刘业就在自己身边,就是睡不着,两只小爪子搭在被沿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日里精明对答如流,入夜了却是这么个模样,刘业侧了侧头,见他还没有睡,自己也是许久不曾与旁人共寝,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在想什么?”刘业问。
乔盛宁侧过头去,两个人黑发相绕,他的眸子里有着两个小小的他。
“我在想,刚才我那个样子你会不会讨厌我?”
乔盛宁说的是实话,他方才缠完刘业就有些后悔,对于刘业而言,他是今天才认识的陌生人,他这样不知礼数的胡闹,他没有将自己从床上扔下来,多半是因为他仁慈。
而自己怎么能仗着人家心地好就胡作非为呢?
乔盛宁忘了,刘业对故意靠近自己的陌生人既不仁慈也不善良。
敏感多疑,这是帝王的通病。
“怎么,你很怕我讨厌你,你难道认识我?”刘业道。
“其实我知道你是谁。”乔盛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若真是对刘业一无所知的陌生人,在今夜这么拉着他说话怎么也说不过去,自己的言行更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不想明天刘业想起今天晚上细节又疑心他,他道:“我不是个傻的,我既然知道乔守道的身份,他们叫你大爷,只要留心,你还能是谁?”
“那我是谁?”刘业唇角略弯,问道。
乔盛宁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瞅了刘业几眼,没好气道:“你是当今陛下。”
身份被拆穿,刘业笑了笑,照理说不熟悉的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会避讳会猜测,可是在这个宁公子身边,他倒很是安逸放心,甚至还觉得他理应猜到。
要是他今天晚上没有猜到,他甚至还会有些失望。
“所以今天在席上,你说的关于我的话,都是说给我听的?”
“不,你不是刘业我也会这么说,那些都是真话。”
“你当真那般敬仰我。”
“若不是因为敬仰你,我也不会这么厚脸皮,非要缠着你说话,非要跟你结交。”乔盛宁定定的看着刘业的双眼,他的手将被沿握的死死的,鼓足了勇气道:“我说过,我若是能够同你说上几句话,就是当街横死也无遗憾。”
“宁公子言重了。”
刘业不是没有见过那些敬仰追随自己的人是什么样子,他们目光坚定,忠诚不二,可是他们的目光和乔盛宁的却有些不一样。
他看着乔盛宁眼中的小小的自己,总觉得自己有一天会陷进去。
陷到一个少年郎的目光里,这实在太可笑了一些。
他连女子都不感兴趣,何况男子。
“陛下若是不嫌弃,可以叫我阿渊。”坦白一切的乔盛宁得寸进尺道。
“宁公子,我这人向来不喜欢与人称兄道弟。”若非血亲不会互称表字,身边跟着自己多年的兄弟都没有这个特例,今天才认识的一个人怎么会有,刘业婉拒。
“那我如何称呼陛下?”乔盛宁继续问。
“任意。”对于他叫他阿深,刘业倒不是很抗拒。
“我想像他们一样。”
“像谁一样?”
“我想像乔守道他们一样,追随你。”乔盛宁对着刘业伸出手。
当年刘业是怎么突然销声匿迹,了无痕迹,又是怎么传位给刘平,这一直是乔盛宁心中的谜团。
想要解开谜团,想要真正的跟敬仰之人比肩而立,自然就是走到他身边去,成为他的匕首他的可用之才他的左膀右臂。
“好。”
黑夜之中,刘业握住伸向那只自己的手。
少年的手有薄汗,温润如玉,微微颤抖。
这一刻,他才感受到,他是真正的信仰且信赖着自己。
“睡吧,明天还要去打猎。”乔盛宁握着自己的手久久不放,刘业开口,半晌无人回应。
他偏头看过去,方才还信誓旦旦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熟睡过去。
只是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不曾放开,像是要身l体力L行,那一句重若磐石的话语。
追随你。
作者有话要说: 握手达成!
感谢“叶寒江”大大投出的营养液+6
各位大大们是十一码字的动力啊~
晚安啦各位~
第1章、踹了几脚
第1章、踹了几脚
不堪负重。
天光大白,刘业掀起眼皮,却见乔盛宁半个人趴在自己身上,一手环着自己的脖子,一手顺着衣领滑进胸l膛,炽热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心口。
他在自己的颈窝处蹭了蹭。
“……”
刘业抬手推了推乔盛宁。
而乔盛宁睡的依旧香甜,这酒楼客房里的床榻竟然比宫中还要软和,他迷迷糊糊的伸展了四肢,手掌在刘业的胸口出按了按,又游l弋向上,滑过锁骨,阖眼下意识的双手抱住枕头蹭蹭,身下不平,他又伸腿踹了两脚被子企图把被子踹到一边去。
“??!”
这触感有些奇怪,温热结实,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揉几把。
乔盛宁半眯着双眼瞅了瞅枕头,薄怒的目光正冷冷的望着自己。
“!!!”
自己什么时候爬到刘业身来来了?!还把刘业当被子踹了?!
刚刚自己揉的是……?!!!
再深的睡意也瞬间清醒,乔盛宁虎躯一震,两眼一闭飞快的将眼睛合上,佯装自己还在睡梦中,小心翼翼的又踹了刘业一脚,将不安分的手从刘业身上拿开,翻了身一瘫睡回原位。
“……”
刘业静静的欣赏完乔盛宁的表演,无奈的起身道:“起来吧。”
乔盛宁侧身抱着被子,继续装睡。
“别装了,知道你醒了。”刘业将乔盛宁拉散的寝衣衣带系好,入目所见,胸口嫣l红。
乔盛宁哼了两声抱着被子侧身过来,见刘业背着自己坐在床边,逆光的背影,肩宽腰细,他正低头将夜间半卷在手肘处的衣袖折下。
他突生一种想要抱住他的冲动。
“……我不是故意的。”乔盛宁道。
“我要是觉得你是故意的,你现在还能安然的躺l在床l上同我说这个?”刘业呵斥道“还不快起来!”
乔盛宁从床l上下来,躯体的温度还残留在在指尖,他跟在刘业身后一副犯了错的模样,乖巧又可怜。
洗漱完毕换上外衣,见乔盛宁还是行事诚惶诚恐,谨小慎微也软了脾气,问道:“你睡觉喜欢抱着人,这是什么毛病?”
“我不是这样的。”乔盛宁更是委屈道:“我向来不喜欢睡硬床,家中床榻都是铺了上好的鹅毛铺了三层方才可睡,昨日我与你共l寝,床又硬,我下意识的就找软和的地方了,我是真不喜欢抱着人睡觉的,又热又闷。”
“无妨,日后我们也不会再有机会一起共寝。”刘业道。
两人出门,并肩站在酒楼楼上栏杆处。
乔守道和老关已经在酒楼楼下坐着了。
老关抬手给了乔守道一拐子,道:“你别说,这个宁先生想必是真有些本事。”
乔守道低头继续吃着五香牛肉面,拇指粗的牛肉粒被炖的烂烂的,一股肉香,泛着红油,面是店家早上现做现拉,入口劲道嫩滑。
“他能有什么本事。”乔守道哧溜了一口面。
“谁站在咱们大爷身边,再强的气势都要被大爷压一头,你看这个宁先生,他站在大爷身边,那股子懒散潇洒倒是不减。”老关摸着下巴上的青碴道:“他跟大爷倒是很和谐。”
乔守道一口牛肉粒差点噎在喉咙里,乔娇能跟刘业比肩,这断不可能。
自家的弟弟,搁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母亲生的他时候难产,又是幼子,家中父兄宠的他像个女孩子。后来他还进了后宫,整日里涂脂抹粉,早就没有半点男儿气概。
潇洒这词更是跟他沾不上边。
“不可能。”乔守道灌了一口汤。
“可不可能,你转头看看不就知道了。”
乔守道不屑的转过头去,站在酒楼上的少年郎君,头系红珠,眉如墨画,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像是随时手佩宝刀游走江湖的少年侠客,又像是身处画舫青l楼一掷千金的博人一笑的世家纨绔。
他正侧头不知在陛下耳边说什么。
这是乔娇?
记忆中乔娇的容貌也模糊起来,像是怎么也无法对上眼前的这个少年郎。
“大爷,宁先生。”老关起身相迎。
“吃什么?”见他昨日席间除了喝酒吃了几口菜,所食甚少,估摸是不合口味,刘业问道。
乔盛宁看了一眼乔守道吃的面,见那面油腻,又看了看临桌,都是红汤红水。
他是南方人,口味偏甜,而金国居北,以咸口为主。
宫中的饮食他尚且挑剔,何况市井小吃。
“牛肉面?”老关道。
乔盛宁摇头。
“红油抄手?”老关又问。
乔盛宁又摇头。
“那……胡辣汤总要来一碗吧?”
他一脸嫌弃的看了看那黑糊糊的汤水,道:“没有什么想吃的。”
“怎么,宁先生什么都不想吃?”老关呼哧呼哧的吃着面,一嘴的红油道:“这可不行,街口有顶好的包子,我跟先生买两个来。”
“我要红豆包,或者糖包子的也行。”
“不必麻烦。”刘业见两人热乎劲心里烦闷,又想他早上所言床榻之事,见他目光逡巡四周一脸嫌弃,以为他大家公子的脾气犯了,看不起平头百姓,他道:“你自己挑一样吃,既然要跟随我,就把你那些讲究给我扔一边去,这里没谁是来伺l候你的。”
“不麻烦不麻烦,大爷你们等等我去去就来。”老关像是看不清局势,说完将碗往一放,撸起袖子一抹唇就走。
倾刻,连个影子也不见。
“怎么大家都吃的,独你吃不得?”邪火见深,刘业不知道这人哪里来的一些臭毛病。
早年间黄河决堤,粮食稀少,百姓们啃树皮食树根,现在情形稍微好些,也没有到人人吃饱的地步,他倒好,挑三拣四。
“我……”乔盛宁无话可说,他的脾胃他清楚,昨天在酒楼用了一些已经是勉强,若是强行再吃,怕是会闹肚子。
只是说出来,愈发显得自己娇贵了。
刘业从不为小事动肝火,更不会跟一个才认识一天的人生气。
今天倒很是反常。
乔守道将两人的茶盏里各倒了一杯茶,道:“这酒楼的茶还不错,尝尝?”
意识到自己失态,刘业也是一愣,将茶喝了降降肝火。
他今天要是没有骑射的本事,他也不打算要他了。
“小二。”乔守道一挥手招了来人,道:“将这个撤下去吧。”
刘业看了一眼。
粗瓷的盘子里装着半碟花生。
“他吃了这个起疹子。”乔守道见刘业看着自己,贴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