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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枭雄的女装大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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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盛宁断不会想到自己不过是随手送了一条裙子便惹出后面那么多事故,此时此刻他送走了陈太医正跟着那个唤自己母亲的小丫头大眼瞪小眼。
  
  “父皇说母亲身体有疾,让朝和这几日不要往母亲这边来,但是朝和担心母亲,就自己来了,母亲现下身体可好?”那小小女童看上去四五岁大小,梳着双螺髻,担忧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惶恐,摇头晃脑道。
  
  “……我不是你母亲。”突然冒出个孩子叫自己母亲,乔盛宁身体心里都接受无能,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那小小女童像是习以为常,小爪子往乔盛宁的衣袂探了探,捏了一小块在手中,声音愈发撒娇似的唤道:“母亲~”
  
  乔盛宁唇角微僵,转念一想,自己借了“寻阳香”的力量,不过天黑睡一觉就回到自己的世界,又不是真的当这个女童的母妃,只当是带着个妹妹玩耍罢了。
  
  毕竟他也才十七。
  
  “那个……朝和是吧,你吃过早饭了吗?”
  
  “回母亲,朝和吃过了。”
  
  房间里顿时陷入诡异的安静,小女娃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乔盛宁挠了挠头,四五岁的女孩子玩些什么他不知道,他身为皇子,四五岁的时候已经开始读书练字学箭练腿脚了。
  
  他总不能拉着个小女娃,去院子里哼哼哈哈吧。
  
  “月秋,有字帖吗?”乔盛宁问。
  
  “有的,贵妃是要字帖练字吗?”
  
  贵妃要练字,月秋是打从心底高兴,急忙吩咐了宫娥们一起翻箱倒柜的找字帖。
  
  一众宫婢女们在宫里出出进进,忙的鸡飞狗跳,最终在书柜的最底下把那仅有的一本字帖寻了出来。
  
  乔盛宁接过一看,字帖陈旧,似有残灰,是本描红字帖,翻开来,里面的字笔画简单,有几页已经被前任主人描过,描过的页角每页都画了个小人,拿着把小刀。
  
  他嫌弃的翻了翻白眼,不过翻了几页便翻到到没写过的地方。
  
  “过来。”
  
  “母亲我们今天不打拳吗?”小女娃看着字帖失望的问。
  
  “女孩子打什么拳,安安静静坐着写字,太阳下山之前要写满五页!”乔盛宁说。
  
  “啊?这么多?!”小女娃杵着笔嘟囔着唇快要哭了。
  
  她之所以爱往贵妃这里跑就是因为贵妃娘娘她从来不逼着自己学习,只会教自己练功夫,踢腿练拳,弯弓射箭,别提玩的多开心了!
  
  现在她居然要自己写字。
  
  “多?!”乔盛宁皱着眉头正要教育这孩子一番,但是抬头一看,那女娃墨鱼丸似的眼睛委屈的看着自己,顿时心软。
  
  “那就写三页吧。”乔盛宁曲指将后面的两根手指收回笔一个三说。
  
  小女娃内心悔恨不敢言,默默的低头开始写字。
  
  乔盛宁也去寻了本书,一大一小相对坐着,那女娃年纪小坐了会就坐不住了,低着小脑袋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的乐趣,握着笔笑的开心愉悦。
  
  白软的小手将字帖关了,手慢慢的放,那字帖下角的小人就活过来了,舞着手中的短刀,舞到一半就跟另外一个小人对打,两个小人你来我往,打的难舍难分。
  
  乔盛宁沉着脸,也不出声,盯着那小女孩。
  
  那小女孩也感受到了异常,缓缓的抬起头,被那目光吓的手一抖,字帖里马就合上了。
  
  “还写吗?”乔盛宁冷着脸问。
  
  听了这话,小女孩的立马红了脸,自己觉得自己不对又不愿承认,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不敢流出来,委屈极了。
  
  “说话。”
  
  小女孩也不哭出声,啪嗒啪嗒的流着眼泪。
  
  乔盛宁见她的不说话只知道哭,他没耐心又不忍再看下去,将手中的书一卷,起身就要走。
  
  那小女孩见他要走了,抽着鼻子低声拽住他的衣袖说:“母亲别走,我写。”
  
  乔盛宁阴谋得逞,唇角抿了一丝笑,复坐到位子上,抱着个桃花花案的抱枕,将尖尖的下巴搁在抱枕上,看着小丫头低头认真写字的模样,忍不住就想起了自己四五岁的时候。
  
  那时候父皇忙于政务,母后忙于管理后宫,他似乎除了老师和入宫伴读的玩伴许亭就一直是一个人,一个人读书到深夜一个人练字到天明,他原以为自己也会同自己的祖父父亲一样有所作为,结果……
  
  双眼中淡淡的愁思片刻之间便匆匆散去,乔盛宁伸手揉了揉小丫头的头顶。
  
  朝和抬起头来不解的歪着头看着他。
  
  “写完了,我带你去见你父皇。”乔盛宁道。
  
  他想这么大的孩子想必是极粘父母双亲的,他不知道这丫头的母亲究竟是谁,但是既然叫自己母亲,那父皇必然是刘业没错了。
  
  “啊……母亲,我……”朝和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不情愿。
  
  


第1章、乌龙一场

  
第1章、乌龙一场
  即便是春日正午,长宁宫的内殿还是有些昏暗阴冷,金国开国皇帝刘业坐在紫黑色的横木桌面前,桌上燃了一盏造型古朴的青铜宫灯,他揉了揉疲惫的双眼,看了一下午的折子眼睛实在是有些累了。
  
  大太监福禄贴心的奉上一盏凉透了的茶。
  
  刘业从来不饮热茶。
  
  一口将茶水饮尽,通身都冷了半截,疲惫的身躯似乎也随着一杯冷茶下肚清醒不少。
  
  立国两年,根基不稳,边塞小族蛮人动不动就挑衅做乱。
  
  妄图攻进金国覆地,取而代之。
  
  刘业幽黑宛如深潭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翳,笔起墨落,三月的春风也冷了几分。
  
  “陛下。”大太监福禄穿着黑色的宦官服,躬身道:“平亲王求见陛下。”
  
  “快宣。”刘业的神色中流露出少有的高兴神采,目光中残余的寒意消散褪去,他拿着案上青铜茶壶起身走到烹茶的宫人身边。
  
  帝王不声不响的走到身后,那宫人唬了一跳,伏地举起双手请求年轻的君王将茶壶交付。
  
  刘业直径绕过宫人,将茶壶中的冷茶倾到挺着大肚子的兽形茶缸里,又从怀中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小竹罐,旋开竹罐扑面而来的茶香盈袖满怀。
  
  他倾了些进去。裹着白巾将那炉子上烧的热水倒进去,泡了一壶好茶。
  
  “皇兄!”平亲王一进门便见自家哥哥提着茶壶站在炉子边。
  
  刘业朝着大太监福禄使了个眼色,大太监福禄心下明白点了点头,抱起兽形茶缸不动声色放到皇帝的案前,免得被没心眼的宫人倒了去,白白浪费了。
  
  “你又给我泡茶了?您现在是皇帝了,这些事不该您来做。”
  
  “朕何尝给你泡茶了,你不要想的太多。”刘业将青花瓷的茶盏递给平亲王刘平,说:“不过是你来的巧,我顺手给你捎上了一杯罢了。”
  
  “皇兄就是嘴硬。”平亲王接过茶盏,细细的嗅了嗅茶香,香气馥郁清雅,他心里赞叹一声抿了一小口,茶香在舌l尖滚l动,初入口时微涩后面便清香甜l口起来。
  
  “皇兄这茶果然是好茶。”
  
  大太监福禄带着宫人们退下去,陛下唯一的弟弟平亲王来宫中,陛下的话也多了许多。
  
  “一直留着等着你回来喝。”
  
  “那谢谢皇兄了。”比起刘业一身寒气五官英挺锐气,平亲王长的却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公子模样,面白如玉,唇角弯弯,不说话犹带三分笑,一笑起来,两个酒窝更是渗了蜜似的甜。
  
  若不是一双眼睛同刘业一般深邃黑亮,很难让人觉得这两个人是兄弟。
  
  刘家兄弟三人一同领兵立国,到头来最后只他们二人,两人都是行伍出生,历经生死,比起古往今来的皇兄皇弟更为亲厚。
  
  “去岁你去西北戍边,新年也不在京中,哥哥独自一人着实有些孤苦。”刘业与平亲王对坐在案前,往年新年,即便是在军中帐下,兄弟二人也没有分离的时候。现在建国立业,才过了一个新春,就逼的兄弟异处。
  
  案上奏折大开,他毫不避讳,坦言道:“如今你可还好?”
  
  “一切都好。”
  
  “都好?我听乔大将军说平阳山一战你身负重伤,险些丧命,现在当真大好了?”
  
  “早就好了,皇兄你就不要担心了。男儿身上多添几道伤才更英武呢。”刘平爽朗一笑,两个酒窝更是甜滋滋的撒娇似的,他道:“弟弟生的这么个模样本就没有皇兄神勇,若再不添几些,百姓岂不嘲笑我是个白面的小l倌没用的娘l们?”
  
  “你啊,就捡了便宜买乖吧。”刘业脸上也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他道:“昨日回京,怎么不休息片刻再往我这里来,旅途奔波劳累可吃的消?”
  
  “皇兄!”刘平哼了一声道:“我这不是想皇兄嘛,难道皇兄不想着我么?”
  
  “你还是这样爱同皇兄撒娇。”
  
  “我也只同皇兄撒娇啊。”刘平哼道。
  
  “是啊,朕的弟弟还小呢。”刘业一脸老来得子的欣慰笑容看着刘平,脑中的烦忧暂时放下,他道:“今夜就在宫中住下?”
  
  “我才不到宫中住呢,我今天忙着来找皇兄是有事的。”
  
  “什么事,说吧。”
  
  “我想去平乱。”
  
  “你才回来又要走?”刘业闻声色变:“平乱的事你不要管,我心里自有人选。”
  
  “皇兄,你就别骗我了,乔家军尽数在西北,如今南边小族叛乱,朝中清闲的可派的将领都派了出去,我回京的路上听人说了一路,皇兄,你就让我去吧。”
  
  “平儿。”
  
  “皇兄。”
  
  “你还没看看朝和没看看她就走么?”
  
  “我又不是一去不复返,想看她们往后的日子多着呢,内乱一天不平这天下一天就不得安宁,你就让我去吧,皇兄。”
  
  “……行吧,只是此行你千万要注意千万要当心,万不可再向平阳山一战那样奋不顾身。”刘业看平亲王刘平态度坚决,又何况刘平所说的是实话,立国不久,内乱频频,朝中可用的将领稀少,若不是今日刘平提出来了要去平乱,他心中真不知道该派了谁去。
  
  他只得答应下来。
  
  “谢谢皇兄。”见刘业答应了,平亲王刘平的开怀一笑,能替皇兄分忧替大金分忧他是真的高兴。
  
  他以茶代酒敬刘业一口饮尽。
  
  目光一偏,看到不远处的案上放着红色的漆盘,漆盘内上被红布盖住看不清里面放着的东西。
  
  刘业顺着他目光望过去,意识到他看的是什么,懊悔自己怎么没有提前让人把东西收好,免得起了兄弟间的嫌隙。
  
  他道:“不过即便是要走,也不用那么急,后日动身即可,今夜你还是在宫中住下吧。”
  
  刘平执拗的摇了摇头,道:“我知道皇兄的美意,只是我着实不能在宫中住下。”
  
  “为何?”
  
  “我怕我这一住,若是见着了他,便不想走了,他在宫中还拜托皇兄代为照顾了。”想起心中之人那娇俏的容颜,刁蛮的性子,刘平春心微漾。
  
  只是如今时候未到,即便是见了也不过是平添烦恼。
  
  何况他也是男儿,定然能够明白自己内心的抱负,定然也会支持自己。
  
  “你我兄弟之间的约定,我必当遵守,你放心。”刘业道。
  
  乔家一门五子只得了乔娇一个女儿,当初若不是群臣沸议,恐乔家军坐大无所约束,逼的他将乔娇迎进宫来,他也不会拆散这一对佳偶。
  
  他早就同刘平说好了,寻个合适的时机,通知了乔家便让贵妃假死,将贵妃送还给弟弟。
  
  在此之前,他断然不会碰她。
  
  “谢皇兄,那我就不叨扰皇兄回去准备了。”
  
  “去吧。”话说到此,刘业不好再留,他道:“不过平儿你还是后日再走,前些日子白繁漪上京,我已备了酒席招待。”
  
  “既是如此我就略留一留。”刘平说完起身离去。
  
  屋外的春光好,院子里的桃花灼灼,乔盛宁在门口站定,细细的将院内的一切打量。金国传至第三代时被他祖爷爷所灭,在他世界里,金国皇宫早就是断垣残壁,敌国遗址。
  
  现在能近距离的感受一下这个国家,感受他信仰之人,他如似梦中心中欢喜,拉着身边小女娃的手朝着长宁宫走去。
  
  走上高高的汉白玉台阶,隔着汉白玉石雕下来的少年公子,头戴青玉冠,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春衣,腰间别着一把镶嵌着五色宝石的小刀,他像是也看见了自己,定定的站住了,犹豫了片刻,仿佛是下了决心似的才对自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乔盛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皱着眉头握着朝和公主的手恶狠狠的瞪回去。
  
  这金国朝臣真是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浪l荡。
  
  那男子见他这情形,只当是许久未见自己又要走,他心中不喜闹别扭,便笑的有些内疚。
  
  这笑容落在乔盛宁眼里,可就是眉目传情的登徒子,心里更是气恼了,一把将朝和公主从地上抱起,加快了步子就往长宁宫中冲。
  
  真是,才立国一点规矩都不讲。
  
  “母亲,你为何走的这样快,方才朝和还打算跟小叔叔打招呼问安,母亲却抱着朝和溜也似的跑了,母亲难道很怕小叔叔吗?”一进宫门,乔盛宁便将朝和放在地上,气息还未调均便听到朝和疑惑不解的问道。
  
  “小叔叔,谁是你小叔叔?”乔盛宁虽见过平亲王刘平的画像,不过那画像是他当了皇帝后的画像,更兼传于后世,他见到时已是金国灭国后,难免同现在的少年郎君有些不同。
  
  他没认出来,也是正常。
  
  “就是刚刚冲着母亲笑的啊,那个就是小叔叔啊。”朝和将乔盛宁放开的手又握住,奈何手太小只能握住乔盛宁的两根手指,她也不嫌弃,就这么拉着着乔盛宁。
  
  “贵妃见过平亲王了?”刘业从青铜兽形的茶缸里倒出一杯冷茶,抬头见是乔盛宁,以为她是得了刘平进宫的消息为了见他一面匆匆赶过来的,道:“朕留了他在宫中过夜没有留住,原以为贵妃今日要见不到了,没想到贵妃运气好,好歹还是见上了一面。”
  
  “哈?”乔盛宁对刘业的态度有些诧异,刚刚那个少年是平亲王?
  
  贵妃与亲王相见,关系神秘,皇帝不生气反而还很赞成,这是什么缘故?
  
  他松了手,轻轻把朝和公主往刘平面前一递,道:“喏,我可不是来见什么平亲王的,我是带你自己的女儿来见见她父皇。”
  
  “朝和公主?我自己的女儿?”刘业一口凉茶在口忍住没有喷出来,他面无表情的将冷茶咽了,猛的咳嗽了几声,难以置信的看着乔盛宁。
  
  乔盛宁被刘业的反应弄的摸不着头脑,朝和公主口口声声叫的自己母亲,叫的刘业父皇,他说他是他的女儿有什么错吗?
  
  “难道她不是你女儿?”乔盛宁反问道。
  
  “朝和她当然不是我女儿。”刘业皱眉有些委屈的回,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一个女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乔盛宁:“哇!我有一个女儿?!”
朝和【拒绝】:“我不是你女儿。”
乔盛宁:“哇!那你是谁的女儿?”


第1章、贵妃罚站

  
第1章、贵妃罚站
  朝和公主睁着圆圆的双眼看着乔盛宁,天真无邪的声音响彻在安静的长宁宫的内殿。
  
  “母亲,你难道不知道吗?”
  
  朝和公主不是陛下亲生的女儿,这是后宫乃至前朝众所周知的事。难道贵妃会不知道?
  
  乔盛宁唇角扯开一丝笑容,低头看着握着自己两根手指的小丫头,看着那双干净纯粹的眸子,乔盛宁光洁的额头上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
  
  生气、难堪、乔盛宁气不打一处来,仿佛整个人都冻在那里,滋滋的冒着以水灭火后的浓烟。
  
  这分明是自己没有弄清楚事情就急匆匆的过来了,怎么能够说人家小丫头的不是。
  
  “我……我自然是知道的。”乔盛宁的压低了头,不敢去想几步之外案上端坐的刘业此时此刻会是什么表情,声音低难以听清。
  
  “母亲,你刚刚说什么呢?”朝和踮起脚尖,紧紧握住乔盛宁的手指,想要努力听清楚乔盛宁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乔盛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为君十七载,他向来是优雅闲散,从未面红耳赤如此失态,没想到今日接二连三折在了刘业面前。
  
  “陛下政务繁忙,臣妾无告而来甚是无礼,现在就带朝和回去,不敢再叨扰陛下。”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乔盛宁依旧低垂着头,双腿一弯躬身要逃。
  
  从乔盛宁进来起,刘业就没开口,孤坐在案前捧着本奏折静默的旁观着两人,他将手中的奏折轻轻合上,放在一边,低头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宽大衣袖上的折痕。
  
  乔盛宁等了顷刻,见刘业不曾出声,抓着朝和的手压抑着想要飞奔的欲l望小碎步的往后退。
  
  “我可说过贵妃可以回去了?”刘业整理衣袖的手指轻顿,他缓缓的抬起头了,如鹰一般的深邃的双眼,幽幽的看着乔盛宁。
  
  随心所欲的擅闯长宁宫,刘业明面上不说,心底觉得应该给予贵妃乔娇小小的惩戒,让她能够明白长宁宫不比它处任由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啊?”乔盛宁小碎步一停,脸上才泛起的喜色凝在脸上,没能顺利逃脱的他失望的望着刘业。
  
  两相静默,刘业的脸色肃穆,眼底泛着青黑,他崩紧了唇角,已经做好贵妃乔娇跟自己闹上一场,拂袖而去的准备。
  
  她今日若当真敢在长宁宫放肆,他也就顾不得其他,只当是帮兄弟管教一下。
  
  乔盛宁目光躲闪不敢与刘业对视,见到了刘业之后,自己整个人飘飘然,一心只惦念着他,想方设法的想多看他几眼回本,忘却了帝王的百般禁忌。他也是皇帝,知道皇帝的书房寝宫对于皇帝而言是多大的机密和隐私,没有通传怎么可以擅自出入。
  
  这事情往小了说是不知礼仪,往大了说可以是心怀鬼胎企图叛乱。
  
  乔盛宁冷静下来将心中的关窍理清,如淋冷水,整个人微微颤抖。
  
  帝王之怒非一般人难以承受,他今日该不会命丧于此?
  
  何况历史上本就没有刘业后宫中有贵妃乔氏的记载。
  
  他不动声色的偷偷观察起刘业来,见他目光中隐隐有些不满,但是远不能称为是生气,他在心底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不安。
  
  纵观史书,刘业在位短短的是十几年间杀伐决断,四处征战。但是在百姓大臣口中却留下了仁爱宽大的名声,他会为饥民无声落泪,会体贴下士,是真正的爱民如子的一代明君。
  
  也正是这样矛盾的品格,让乔盛宁尤为着迷,他也是皇帝,经过两代帝王携手养大的盛世之君,知道手中握有滔天的权柄还能保持初心,是多么大的挑战。
  
  刘业断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取他性命。
  
  他这么做不过是要罚站小惩大诫让自己明白自己的错误。
  
  乔盛宁放下心来,僵直的四肢得到解脱,罚站这点事简直是小事一桩,他小的时候可没少站。站着站着,他的目光游移从刘业的双眸移向他宽阔的额头又落在他黑色的帝王冠上,渐渐的走了神,端详起帝王冠上的琉璃珠子来。
  
  在心底嫌弃了一番那些琉璃珠子成色不佳,配不上刘业的品格之后,又将目光转到刘业的面庞上,细细端详他的五官,英雄美色两下对比更觉得那帝王冠比不上刘业的身份容貌。
  
  “啧。”
  
  刘业的目光淡淡的扫了过来。
  
  乔盛宁一抖,硬生生的将自己嫌弃的声音噎了回去。
  
  “???”朝和公主一脸疑惑的看了看刘业又看了看乔盛宁,从贵妃娘娘站着不动开始她就一直握着乔盛宁的两根手指,颇有些不离不弃,相依为命的意思。
  
  这时候她的手指在乔盛宁的掌心轻轻的抠了抠,似乎是在偷偷的提醒他不要再犯错惹刘业生气,加重了对他的处罚。
  
  手中孩童娇嫩的触感,乔盛宁弄觉得心头一暖,低头璀璨一笑。
  
  “福禄,拿上东西,送贵妃回宫。”那笑容明l媚灼人,刘业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埋头在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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