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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枭雄的女装大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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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你已经两天没有来看朝和啦,朝和可想你啦。”
  
  “朝和本来是想去看母亲的,可是父皇不让,说母亲睡着了朝和不能打扰母亲。”
  
  “母亲到底是生了什么病呢?”朝和歪着小脑袋一脸忧心忡忡的看着乔盛宁,像是要用双眼将乔盛宁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看的清楚。
  
  “母亲一定要保重身体,好好的等朝和长大。”朝和公主拉着乔盛宁的衣袖,小腿一蹬就跳上栏杆挨着乔盛宁坐着道:“母亲明明和朝和说好了,等朝和长大了就要嫁给母亲的,母亲这个样子朝和很是担心呢。”
  
  “???”
  
  乔盛宁起先还一脸温柔宠溺的看着软软的趴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娃,听了这话,宠溺的笑容僵在脸上,生生觉得自己脑袋里响彻雷鸣声。
  
  不是这个丫头知道自己是个男的?
  
  还是这个丫头不知道自己是个男的,就是单纯的喜欢?
  
  还是……
  
  一阵春风吹过从长廊,将乔盛宁拢好的发丝吹的凌乱。
  
  廊下静悄悄,乔盛宁见四处无人,拽了拽朝和的小袖子,低下头去,正想跟她解释一两句。
  
  却听的啵的一声,朝和的小手轻轻的拽着自己的衣领一角,朝着自己的脸颊就是一个吻。
  
  她亲完似乎还觉得不够,小手一攀半握着乔盛宁红透了的耳垂,靠在乔盛宁的耳边甜甜糯糯的唤了一声:“好看哥哥。”
  
  乔盛宁整个人愣在原处,脑袋里一片空白,半晌后回过神来,端正了神色道:“我是你母亲,是你父皇的妃子,你这样甚是不妥。”
  
  “我不是父皇的亲生孩子啊。”
  
  乔盛宁心想我知道你这丫头是平亲王的闺女,他扶了扶额汗颜道:“我知道你父亲是平亲王,但是这是皇室丑闻,朝和你还小,有些事情你即便心里清楚也不要说出来,这对你不好。”
  
  “???”朝和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乔盛宁,她伸手谨慎的戳了戳乔盛宁的眉毛,又戳了戳乔盛宁的脸蛋,再三确认是乔盛宁本人之后才说道:“母亲,我父亲是刘守啊,父皇原本是我的皇叔叔,我父亲死后,父皇怜我年幼无人照拂才将我过继在名下的,这件事人尽皆知,怎么母亲忘记了吗?”
  
  “呃……”
  
  所以朝和公主不是平亲王的女儿……所以刘业没有被戴绿帽子……所以是自己想多了?
  
  也不对。
  
  原主和平亲王的关系不也是再给刘业戴绿帽子吗?
  
  了解朝和身份的乔盛宁无语望苍天,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替刘业伤感了一番感到无比的后悔。
  
  但是转念一想,朝和虽然跟平亲王没有关系,但是却不能证明刘业无疾。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顿感肩上负担颇重,自己本就是一副病体残躯却还要肩负拯救刘的伟大征程。
  
  乔盛宁,你可以的。
  
  乔盛宁默默的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朝和呀,你可曾同旁人说起过我是个男孩子”乔盛宁轻声细语的开始套话。
  
  “没有,母亲说过,朝和要是以后想要嫁给母亲,就不能告诉别人,所以昭和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朝和端正了神色道:“所以母亲也不能违背约定。”
  
  “我还说过这话?”
  
  “母亲说过。”朝和回答的斩钉截铁。
  
  没想到原主还挺会糊弄小姑娘的。
  
  “但是朝和,你要知道,你现在还小,以后等你长大了还是这么想,那我们再谈好不好?”
  
  “那母亲会等朝和长大吗?”
  
  乔盛宁转念一想即便是小孩子也不应该在这件事上有所期骗,他抬了抬下颌,语重心长道:“朝和我已经嫁给了你的父皇,我没办等你长大,但是我可以陪你长大,你觉得这样好吗?”
  
  朝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从腰间的蜜合色虫草花纹的荷包里掏了半天,掏出一颗糖,小心翼翼的放在乔盛宁手心,天真的目光灼灼的看着乔盛宁道:“喏,母亲这个给你吃,是小叔叔从西北带回来的。”
  
  手心里的糖果纸皱皱巴巴,闻着有股腻人的奶香,乔盛宁是一切从奢养大的,往日里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糖就让它这么安然的躺在掌心。
  
  “母亲,你什么时候会穿的跟父皇小叔叔他们一样呢?”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乔盛宁看中手心里的糖,想他总归是要回梁国换回男儿衣裳的。
  
  “那朝和会看的到吗?”
  
  “或许吧。”
  
  “母亲,你为什么不吃呀,很好吃的。”朝和盯着糖果吞了口口水。
  
  “留给你吃。”
  
  “不,母亲吃,是留给母亲的。”朝和坚定的摇了摇头,将递到自己面前的糖果推到乔盛宁的盐眼皮子低下,含笑的双眼软软的看着他,像是在说真的很好吃呀。
  
  乔盛宁唇角微弯,将糖纸剥开,将糖果含l了进去,甜丝丝的,有些腻味。
  
  不过还能忍的住。
  
  “你来找我就只是为了给我糖吗?”
  
  “当然不是,朝和来是想问母亲,今天晚上父皇设了便宴给姑姑接风洗尘,母亲可有为姑姑准备什么吗?”
  
  
作者有话要说:  老十一在线求评论求收藏求一切。
感觉自己要完。


第1章、有酒有舞

  
第1章、有酒有舞
  白月光心头好,果真不一般。
  
  乔盛宁身穿淡蓝色的金国宫装,头上插着一对凤头钗,双手托着下巴,兴趣缺缺的看着窈窕的舞姬们跳着四方舞喜迎白姑娘回京。
  
  舞姬们身段优美,动作整齐,就是穿的太厚,曲风庄严,一点都不勾人。
  
  乔盛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深感金国皇宫中掌管乐曲的礼官丝毫不懂得情l趣,后宫便宴,弄的跟接待外国使臣似的,难怪刘业不喜女色,这分明是还不知道女色的妙处。
  
  不过还好有白姑娘,不过话说这白姑娘呢?
  
  分明是她的接风宴怎么不曾看到她。
  
  刘业的心思不在歌舞,接风宴不过是借着白姑娘回京的名头将这些平日里难得一聚的皇亲国戚聚在一堂,金国立国两年,开国时分封了不少异姓诸侯王,这些人平日里难得进京,两年之后他们是什么心思,盘算的什么主意,他总要看一看。
  
  目光逡巡一周,除了个别行事略有跳脱,其余到还算安分。
  
  旁人皆醉心歌舞,唯有乔盛宁心不在焉的频频叹气,托着小脸一副苦大愁深的样子望着舞姬们,又见暮色四合,天空黑沉。
  
  想必这丫头是饿了。
  
  刘业淡漠的目光落到大太监福禄身上。
  
  福禄握着拂尘看的投入,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寒凉,转身见高座之上的帝王下颌微抬,朝贵妃偏了些许。
  
  福禄悄着步子走了过去。
  
  便宴开席前,除了陛下案上有些花样点心,余下女宾客只有些葡萄水果,男宾则比女宾多添一壶酒。
  
  “娘娘若是觉得饿了,可先用吃食垫垫肚子。”
  
  众人都只顾着欣赏歌舞,无人留心大太监福禄猫着腰捧着一盘四色花糕走下高台,走到乔盛宁身边。
  
  百无聊赖,乔盛宁看着看着倦意袭来,正撑着头打瞌睡,闻声猛的一个激灵朦胧着双眼不解的看着福禄。
  
  仿佛在说,我并没有觉得饿啊?
  
  怎么,饿的还睡着了?
  
  刘业见乔盛宁打了个激灵,双眼惺忪,像是只猫儿似的甩了甩小脑袋,无奈的弯了弯唇角。
  
  “谁的?”乔盛宁向来不吃来历不明的东西。
  
  福禄拢着宽大的衣袖,屈指向高台一指。
  
  乔盛宁歪头越过福禄看向刘业。
  
  刘业像是没有看见他似的,端正的坐在龙椅上,目光冷淡的看着厅堂中央,那神态似乎也不是在看歌舞。
  
  乔盛宁目光转回来,眯着睡眼皱着眉头,颇是费力的想要弄清什么,后来终于放弃了,单手撑着头,任由福禄将花糕放在桌面上。
  
  一碟子花糕只有四块,模样精致,桃花莲花菊花梅花各一式,干干净净的摆在金边白瓷碟子里,闻着有股奶香。
  
  怎么这宫中最近都爱吃奶制品?
  
  刘业移向远方的目光又移到乔盛宁身上去,见他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点心,唇角向上翘了翘,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复去看歌舞。
  
  两人的一去一来的眼神官司尽被平亲王刘平看在眼底。
  
  沉闷的四方舞终于结束,安静异常的宫廷内,男宾们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
  
  接风宴半天不见的白姑娘终于出现了。
  
  她穿着蜜合色的舞衣横抱琵琶立在中央。
  
  飞天髻,桃花妆,腰肢纤细如细柳,手指纤纤做莲花。
  
  见这打扮似乎有些看头,乔盛宁困意消退,换了一只手撑着沉重的头,寻了个舒服的姿l势。
  
  “娘娘。”
  
  听到月秋唤自己,乔盛宁抬头见桌上多了一壶酒。
  
  有舞有酒。
  
  有心了。
  
  乔盛宁目光欣慰的朝着刘业看了一眼。
  
  刘业这次也看着他。
  
  准确的说,是看着他桌上的酒。
  
  乔盛宁指尖点了点酒壶,眉眼弯弯,致谢一笑。
  
  刘业想到什么侧头看向弟弟平亲王。
  
  刘平案上的酒壶没了,他神采奕奕的双眼逐渐的黯淡,点头对着刘业尴尬的笑了笑。
  
  琵琶舞,飞广袖,步履轻盈,舞姿蹁跹。
  
  乔盛宁剥了一颗葡萄,低头噙住,看了一小段就不再看,桌幔下的脚随着乐曲一翘一翘,安心的吃起葡萄。
  
  平心而论白繁漪的琵琶舞跳的的确不错,但是对于见过大场面的乔盛宁来说,这舞毫无新意,甚至有些舞步的熟练程度还比不上他大梁宫中的舞姬。
  
  看舞还不如吃葡萄,乔盛宁吃的津津有味。
  
  “白姑娘乃天人之姿!”
  
  “白姑娘乃天女下凡!”
  
  “白郡主一舞动京城,天下无双!”
  
  “咳咳咳!”
  
  吃着葡萄的乔盛宁听着听着听不下去了,一颗葡萄噎在喉咙里。
  
  目光如箭冷飕飕的往乔盛宁身上射。
  
  “贵妃娘娘这般模样,是觉得白郡主跳的不好吗?”
  
  某个向来看不惯乔盛宁的异姓王质问道。
  
  “……”
  
  “今日借白姑娘接风宴,诸位皇亲难得相聚一趟,三位娘娘并白姑娘都献艺助兴,不知道贵妃娘娘准备表演些什么?”
  
  白姑娘是英烈遗孤,皇帝表妹,其父兄是最早一拨同刘业起义的人,贵妃乔娇所在的乔家,即便是战功赫赫,也不过是后起之秀。
  
  白姑娘容貌家世才华样样出挑,背后更无利益纠葛。
  
  在大部分异性王心中早就将白姑娘视为未来的皇后。
  
  皇后被贵妃瞧不起,他们自然提身而出。
  
  “歌舞?乐器?书法?还是绘画?”
  
  “……”
  
  乔盛宁沉默不语继续吃葡萄。
  
  歌舞乐器,书法绘画,骑马射箭,蹴鞠养l鸟他就没一个是不会的。
  
  他堂堂一届帝王,给这些人助兴,想都别想。
  
  乔盛宁冷冷的望了一眼,他虽面施粉黛,穿着女子衣裙,但是那股盛世帝王的闲散与威严早就深深的渗进他的骨血里。
  
  他闲适慵懒,不过是只偷懒的虎不想伸出爪牙,休得因此就忘了他噬血的本性。
  
  起头那人被那到目光震慑立马就不敢吱声。
  
  “皇嫂出生武将之家,歌舞诗词实在是太为难她了,不如就让皇嫂舞剑吧。”刘平将场面僵持,体贴的开口询问道:“右卫大将军觉得如何?”
  
  贵妃无脸就是给乔家无脸,右卫大将军乔守道身为乔骁的兄长,自是知道乔骁的本事有几斤几两。
  
  当初送他进宫,一则是他生的美貌不分雌雄,男儿家看他女装会觉得此女生的倾国倾城,女儿家看他男装会将他视为春l闺梦里人。二则是他虽然本名叫做乔骁,习武却不喜舞刀弄枪,也不喜诗词文字,倒像是个青l楼小倌,喜欢抚琴吹l笛,而他会的这两样又最不容易暴露身份。
  
  “贵妃娘娘虽然出生自武将之家,也并非什么都不会,她想做什么就按照她的心意做什么,我做兄长的都听她的。”
  
  “右卫大将军话说的这么漂亮,别到时候闹笑话。”
  
  “都说自家的女儿自家怎么看都好,这话果然没说错。”
  
  贵妃乔娇为人处世众亲王都有所耳闻,进宫后刁蛮任性,闭门不出户也能翻出浪来,指望她会才艺,怕是盼母猪能上树都比她靠谱些。
  
  想起乔娇抚琴的模样,平亲王刘平喉结滚动,乔娇这人分明是艳I丽的容貌,抚琴的时候偏生专注认真,清心禁l欲,修长低垂的白皙脖颈,轻轻拨弄的玉指在琴弦轻跳,起l起伏l伏的琴声,像是一声声蛊惑的催促,非要蛊惑的人将他揉在怀里揉l碎了揉l红才好。
  
  只是知道他会琴的人寥寥无几,见他弹过的则更少。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乔盛宁等着他回话,他倒好,兀自的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握住酒杯,像是才反应过来,天真且茫然的看着一众人。
  
  他如何看不出来众人对于白姑娘的推崇和盘算。
  
  只是让他献艺,三个字。
  
  不可能。
  
  他身为帝王的尊严,绝对不允许他成为旁人欣赏的玩l物。
  
  “贵妃她最近身子不好。”
  
  高台之上刘业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
  
  陛下亲自开口替贵妃推托,众亲王看刘业的眼神透出一丝诧异,看乔娇的眼神也带了些许鄙夷。
  
  乔盛宁是多么精明的人,只肖一眼就将众人的目光读透。
  
  狐l媚祸主,沉迷女色。
  
  前者说的是他,后者指的是刘业。
  
  乔盛宁将酒杯稳稳的放在案上,这酒比不上上次在雀栖宫里喝的长安酒,寡淡少些味道。
  
  就像立在堂上的白繁漪,舞跳的再好也看不出有情味。
  
  “陛下体贴后宫,一视同仁,臣妾虽前几日抱病,但是陈太医说我已大好,玩弄些小东西却无妨。”
  
  这一句话说的极漂亮,既点名刘业公正不偏私,又搬出了陈太医有理有据。
  
  乔盛宁可以接受众人质疑他,倒是他绝对不允许有人诽谤刘业。
  
  他是百年来的明君,怎么可以被扣上为了女色不顾朝臣的骂名。
  
  他绝不允许这些人用看昏君的眼神看他。
  
  “贵妃娘娘这个意思是要献艺了?”
  
  “可要给娘娘备剑?”大太监福禄察言观色见刘业默许,开口问道。
  
  “用不着那么大的架势。”乔盛宁唇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道:“一些小玩意,算不上献艺,只是玩罢了。”
  
  “娘娘请?”
  
  “不用请,我就在这里那里也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乔盛宁:恕我直言,在坐的都是渣渣。看小爷一出场分分秒杀。”
感谢“圆圆啊”投出的营养液+19,谢谢啦~
默默的求一波评论和收藏~


第1章、宫灯低垂

  
第1章、宫灯低垂
  见乔贵妃乔娇要表演才艺,白繁漪舞衣也未换悄无声息的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有她琵琶舞的珠玉在前,她也想知道贵妃乔娇究竟是有什么狐媚伎俩,将自己压下去。
  
  想当年刘平生的俊秀,为人温柔体贴,是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物,他会栽倒在贵妃乔娇身下,诱惑的刘平为了她废了自己这个曾经立下汗马功劳的皇后。不是亲身体会,白繁漪也是不信的。
  
  若是她引以为傲的琵琶舞在乔盛宁口中落了那么一个勉强可以的评价,怕是怒火都要烧掉眉毛。
  
  乔盛宁态度倨傲,说话的样子不像是来献艺的而像是一个看不起旁人技艺的大师,终于看不下去了准备出山。
  
  见这模样像是有几分真才实学的,原本愤愤不平的亲王皆缄口不言,作壁上观。
  
  “桌子搬走。”乔盛宁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道。
  
  “娘娘这是想……”大太监福禄正欲向解释贵妃娘娘这做法不合乎规矩。
  
  古往今来的规矩,大体相同,表演者不在堂中央表演是不合规矩,而他要的就是这个不合规矩。
  
  乔盛宁的意思在明白不过,在大堂中央献艺那是玩l物,是给人指点的,他是谁,一代帝王,即便为了挽回刘业的名声,而折辱自己也是不可能的。
  
  将桌子撤了,他还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是他自己来了兴趣一展身手。
  
  但是大太监福禄还未开口,却见两三个太监成群走过来,打了个千儿便将桌子移走。
  
  这是刘业的主意,乔娇说要怎么办他自然一切都依她。
  
  大家伸直了脖子瞪大了眼争相恐后的望着贵妃想知道他到底要闹什么把戏,用的搭上这么大的架子。
  
  “月秋,去乐师那里取东西过来。”乔盛宁依旧姿势未变,一派闲适的坐在椅子上,语气冷傲孤寂的让人难以插嘴。
  
  取乐器这是要抚琴了么?
  
  平亲王刘平顿时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后悔。
  
  他实在是不想让旁人看到贵妃乔娇抚琴的模样。
  
  众人的目光紧紧的粘在月秋身上,跟随着月秋莲花步移到乐师身边,很是好奇贵妃究竟要表演什么样的乐器,值得这么故弄玄虚,大费周章。
  
  自家娘娘擅琴,月秋想也没想就朝着五十弦走过去。
  
  “不要那个。”乔盛宁目光一扫,坐中人都是行伍出生,真正懂音律的人少,不过是听个热闹,他也不想伤那神。
  
  “那娘娘是想?”月秋一下子摸不着头脑,要是找乐师要笛子,但是笛子这种东西都是私用,贵妃娘娘总不会不嫌弃乐师的笛子就用了吧。
  
  再说即便她不嫌弃,这也算落了个话柄,往后有心人在上面做文章,也是极容易的事情。
  
  月秋满脸疑惑的望着乔盛宁。
  
  乔盛宁偏了偏下巴,目光示意,月秋顺着乔盛宁的目光走过去,是右下角最僻静的乐师手中拿着的一面手鼓。
  
  那手鼓不过略比巴掌大些,造型简单古朴,在一众乐器中间是没有技术含量的乐器。
  
  见贵妃要的东西是一面小小的手鼓,众异姓王鼻子发出嗤笑的声音,要不是右卫大将军和陛下在,恐怕早就出声嘲讽。
  
  一面鼓而已,左拍也是响又拍也是响,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娘娘,……这个?”月秋将鼓拿在手中还是有些不确定,贵妃娘娘会弹琴会吹l笛再不济还可以舞剑,何必用这么一面小小的手鼓让人看轻了自己?
  
  更何况以前也没见过娘娘用过鼓啊?
  
  “足够了。”乔盛宁将鼓接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脊背挺直,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持着那鼓抬首看一眼刘业。
  
  仿佛是在对刘业说,你放心。
  
  刘业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脑袋里转了无数个念头想着贵妃乔娇演砸的时候怎么给她搭台阶让她爬下来。
  
  对付这些人乔盛宁不想费神,他心里有个巧宗,将腹内所做的诗词挑拣一番选了一篇满意的,目光远眺,像是整个人都已经放空。
  
  “树木苍苍,沧海茫茫,我临东海,为思君王。”
  
  乔盛宁持鼓而歌,成人二十载,为君十七年,他领略过的梁国风光,他生活过的太平盛世,他思恋的敬仰之人,他追忆的百年战事,都融在了这首诗歌里,他像是身在梁国高楼里身穿锦衣黑发高竖的少年君王,手拍栏杆,怅惘那百年前的战乱,向往那战事吃紧的江山,却满腔热血无处用,一片丹心困朝堂。
  
  随着乔盛宁的击鼓声中,一段段往事以高歌的方式被提及,像是在脑海中重现了当年征战的血泪图画。
  
  “天河漫漫,不念饥民,哀哀上苍,劳我徒刑。”
  
  元辰一年,周皇帝昏庸,洪水饥荒,民不聊生,县太守之子刘业集结乡民造反。
  
  “战捷擂擂,载歌载舞,酒醉梦酣,明日征途。”
  
  元辰三年,刘业行军松华道上,第一次征战胜利,得以好眠。
  
  “海水褐褐,血流河沃,卧睡难安,心有悔过。”
  
  元辰七年,第一次战败死亡过半,他立在东海高山上,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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