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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足成衣服-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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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天城垂下眼,一手握着顾秋棠的脚踝,另一手两根手指都插入顾秋棠的后穴,慢慢地抽插搅弄,将他后面弄松。
顾秋棠想要翻身作最后的挣扎,尹天城握住他的欲望一捏,他就不动了。
“你出不了天净城……”尹天城轻声开口道,分开顾秋棠两腿欺身压上他,缠绵暧昧地亲吻他的唇瓣与脸颊。
“天净城外的阵法,莫非你都忘记了?若我不答应带你出去,你永远都出不去。”
硬挺灼热的欲望顶住臀间缝隙,顾秋棠慌乱地看着他。尹天城眼中除却暗黑欲火外还有温柔缱绻,缓缓用力,粗硬的器物撬开菊蕊,往里挺去。
粗大的东西一下子撑开内壁挺入深处,顾秋棠蹙眉闷哼一声,挣扎哑声道:“疼……难受……”
私密处的疼痛原本就比别处的疼痛难忍一些,加上撑开至极限的感觉。顾秋棠觉得自己就像只被钉子钉在墙上的蝴蝶,如何挣扎也飞逃不开。
“过一会就不难受了……”缓缓将自己剩下几寸没入臀丘,尹天城压着人,肌肤相贴。只觉得冰肌玉骨,温热滑腻,虽然不像女子一般柔软,却自有缠绵悱恻之感,唇贴在顾秋棠的脸颊上,一下吻他的眼睛吻去睫毛上沾着的露水,一下又吻他的唇撬开齿关缠吮小舌。
顾秋棠躺着,眉头微微皱着,也不挣扎,只是强自忍耐,想要将这古怪的情事给硬忍过去,木已成舟,他现在再挣扎本也没有什么用处,动来动去,浪费气力不说还给尹天城添了趣味。
尹天城轻轻动了动腰,顾秋棠“啊”了一声,尹天城咬着他的锁骨,躬身抱住他的腰,大力抽撤起来。
“啊……啊……呜……啊……”下身被顶得疼痛,顾秋棠打了身上的人两下,抱住他的背,泣声道:“痛的……轻点……轻点……”
尹天城放缓了些力道,又抬头直起背捧起顾秋棠的脸与他唇舌纠缠一番。
顾秋棠“唔唔”地叫唤,身下又麻又疼,奇异的快感从小腹升起,泪眼朦胧地紧紧抱着他。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缓解体内压力的办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渐渐地变得麻木。尹天城渐渐情热,力道也就慢慢放开,卵蛋常常抵至顾秋棠的臀部为止,粗胀的欲望完全没入臀丘,“啪嗒啪嗒”拍打的响声十分有节奏。
顾秋棠被插弄得浑身颤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双手勾住尹天城的脖颈双眸涣散地呻吟。
“太深了……啊……啊……慢点……唔……嗯呜……我受不住了……天城……”
摇头求饶。沙哑的声音分明属于男子,但其中的掺杂的情事中特有的欲望媚意,却又如猫爪子一般勾人得紧。
“呼……”轻吐出一口气,尹天城垂着因欲望而潋滟的眼,专注地挺动腰身。不同于顾秋棠在失神之下会忍不住吐出话语的表现,尹天城已不说话许久,他全幅心神都在顾秋棠身下那张小口上了。
深深挺入,温暖火热的软肉就会将他完全裹住,微微抽出,所有的媚肉尤其最深处的,就会紧紧咬住他,并且自动吮吸。这滋味实在刺激得人头皮发麻。
低头咬住顾秋棠胸前的乳粒,顾秋棠吃痛,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抓他的背,尹天城的动作不停也不慢,咬住乳粒大力吮吸蹂躏不说,抽插之时,反而还似加了几分力道。
“停……停……先停一停……啊……”死死地攀附着人,顾秋棠在尹天城身下弓起身子,胸口被咬得又疼又麻,眼前白花花一片。他快要死了……鱼水之欢竟然是如此激烈的事情?
尹天城自他的胸口又亲到他的脖颈,吮出一个个吻痕。
顾秋棠蹙眉呻吟着,冷不防被他顶弄到了敏感点之处,眼前更白,浑身颤抖着呜咽一声射了出来。
“嘶——”
抽搐着的紧致穴肉几乎将他缠得一丝缝隙也没有,尹天城闷哼一声,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顾秋棠到了极乐的天堂,整个人紧绷着缠住他,穴肉也不要命得吮吸。好半晌,顾秋棠喘过气来,手无力地松开,放松了身子,不再缠缚住他。
双眼蒙了一层水,瘫在床上,喘着气的顾秋棠双颊红晕,两眼迷离,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看来更加诱人,瞧来恨不得让人搂着他化在这床上。
尹天城搂了顾秋棠的腰将人提了提,使他的臀部更加摆高,腿脚压在他胸口旁。
顾秋棠仍旧迷茫地盯着头顶,好似还在回味先前的快感。
尹天城抽出欲望只留个蕈头卡在穴口处,狠狠一挺,硬是插开窒碍难行的穴肉插到最深处。
顾秋棠被插得呜咽,下身的欲根又颤巍巍地抬起头来,这样刺激疼痛的感觉,令他哭着摇头,嗓子几乎嘶哑。
“不要……天城……我不要了……”
做得太狠,他实在有些害怕尹天城竟然如此不留情。明明已经做过一遍了,他怎么能在他以为结束的时候,又这么狠狠地来一下呢?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七层浮屠上响起。顾秋棠抓着被子,露出被子的手臂脖颈上或青或紫的吻痕醒目,头发散乱,咬牙切齿地怒瞪着身边的人。
尹天城赤裸着胸膛,因为顾秋棠把他自己裹起来的缘故连小腹都裸了出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半晌后,说出一句,“你竟还有力气。”
昨晚尹天城看顾秋棠被他弄得快要死了,终于良心发现,心起怜意,不再继续弄他,不过洞房花烛之夜没有尽兴,他心内很是遗憾。若非来日方长,只怕他能将顾秋棠弄死在那床上。
顾秋棠听他这句话便想起如何颠鸾倒凤。面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水光怒意,“卑鄙!”一掌往尹天城的胸口上打去。
尹天城抓住他的手,又顺着手抱了人,紧紧搂住,道:“你昨晚若非愿意,我怎么迫得了你?”
顾秋棠使劲抽回手却抽不回来,驳道:“若非你卑鄙无耻到在酒中下药,害我功力尽失,难道你能迫得了我?”
尹天城闻言,笑意竟然不收,黑眸奕奕,显然心情很好,“你喝了药后,手脚酸软不过是最开始之时,我问你,昨夜你泄了一次后,难道没发觉自己身上有力气了吗?”
顾秋棠一愣,却仍然道:“若我有力气,我怎么反抗不了你?”尹天城用的力道多大啊,他哪里反抗得了。
尹天城解释道:“你我喝的酒是从一壶里倒出来的,会有春药的效力也不过是在未泄身之前,毕竟是洞房花烛夜,三长老只怕也不希望我们两人全凭药性,我承她的情,所以先把你弄出来一次,让你有力气对付我……”
结果,顾秋棠以为绝境无路,竟然直接缴械投降,任他为所欲为了,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真是天大的冤枉!
回想起昨晚上绝望地放弃反抗,如今想来,竟是如此愚蠢,哪怕他没有内力,但他是个男子,若非手脚酸软,尹天城也未必欺负得了他去。
时机已逝,阴差阳错,顾秋棠鼻子一酸,竟然低泣出声。
尹天城吓了一跳,看顾秋棠生气他还有办法对付,看他哭却是没有办法,顾秋棠为人虽然温和,但是轻易也见不到他哭。
尹天城连忙将人搂入怀里,哄道:“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没有告诉你……我迫你与我成亲,实在是怕你就那么跑了,秋棠,你心中难道一点都不喜欢我的吗?我知道,你心中定是有我的,可是,我若不逼你一逼,你怎么会给我半分机会?”
顾秋棠哑声哭骂道:“谁说我心里有你了,你这个衣冠禽兽!”连对他都下得了这样的手!
尹天城听他还与自己说话,心中暗松口气,“衣冠禽兽不是青山的衣秦吗?我在江湖上可没有这个名号。我的名字里也没有那几个字。”
顾秋棠忍不住笑了,笑了之后又瞪他,以手推搡,骂道:“你快给我滚出去!快点!”
他全身赤裸,这身上青青紫紫一片,看得人就有气。
尹天城不敢再迫他,赤裸着身子起身。顾秋棠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暗骂一声无耻,找到自己的里衣摸索着穿起来。
尹天城将床边仆人早就准备好的两套衣服拿至床前,扔给顾秋棠一套。
顾秋棠看了一眼那与尹天城相差不多的服饰颜色,道:“我不穿天净城里的衣服!”
尹天城自己将衣服穿好,等穿好后,才道:“那秋棠把喜服穿回去?”
顾秋棠这才想到他的衣服早就不在了,昨晚上他穿的也是天净城里的衣裳。
“你……”顾秋棠咬了咬牙,终于去勾床上尹天城扔给他的那套衣服,因为尹天城故意等他衣服穿好后再说,他只好再脱一次……
背对着尹天城,尽可能在他的视线下快速穿衣。
尹天城一直盯着他的动作,目光深暗,流光一现。
“秋棠,你在天净城住个半年,可好?”
顾秋棠动作一顿,垂眼低声道:“你不是真的想把我困在天净城里吧。”
“我怎会?”尹天城坐于床边,搭上顾秋棠的肩膀,“秋棠,江湖水深,只怕别有心思的人不止一个两个,武林正值多事之秋,你此时回去,我怕你身陷囹圄。”
顾秋棠弯了弯嘴角,道:“江湖中人,难道还怕什么事多不事多吗?”
江湖水深,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尹天城抿了抿唇,皱眉道:“你难道就不奇怪吗?上官明月惹的情债,为何连你也会牵扯入内。寸寸灰何等样毒,难道所谓药王侍女,当真就能够得到?”
顾秋棠正色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顾秋棠又不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何况若真的有人盯上我,只怕目标也是我师父,为人徒儿,我怎么能够见事就躲,徒留我师父一人面对风雨?”
尹天城看了他半晌,亲了他的唇一下。
顾秋棠以为他谈着正事不会涉及私事,没有防备下被亲了个正着,捂着嘴唇,羞恼地瞪他。
“那么我也只好陪你了,不过,在天净城中蜜月还是要度一度的。”
此话中的甜意,纵使不仔细听,也能听得出。
第16章
“啪嗒~”
“啪嗒~”
黄昏时分,一辆马车驶入了苏州。马蹄声声,尘土飞扬。
马车内,面对面地坐了两个人,一个形容狼狈,却自有镇定自若的风仪,一个得意洋洋,好似意气风发的文人。
镇定自若的那个人一直不说话,显得特别自若,内敛万分,意气风发的人一直说话,显得特别得意,恨不得让天下都知道他的得意。
“喂,你怎么不说话?”蔺钦澜说了半晌口水都说干了,半晌没听见上官明月搭话,忽然发现自己在唱独角戏,皱着眉头抓住上官明月的肩膀使劲摇晃了两下,好似想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一个早上都不说话,你怎么能够这么安静呢?”
上官明月冷冷道:“启程时你不是说我多说一句话,你就要扣我一顿饭吗?”
“好像是这么说过,不过我一个人寂寞,你还是能够说话比较好……”蔺钦澜想了想,道:“至于规矩,你毕竟是在我还没反悔规矩前就说话了,下顿饭扣了,也就抵消了。”
上官明月眯了下眼睛,哼了一声。
蔺钦澜知道他心中记着账呢,可是,他可是神医,哪怕上官明月再聪明,那也难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又给上官明月嘴里塞了一颗丸子,蔺钦澜叹了口气,假仁假义地道:“其实我本来也不想要这么对你,只不过,形势所迫啊,你说是不是呢?上官楼主?”
他笑嘻嘻地又在上官明月身上掐了一把,最近他很喜欢这样做,其实掐的也不是特别用力,甚至都没有留下半点淤青,但,无论如何,肯定会让人疼一阵的。
天色近晚,马车终于停下了,蔺钦澜将上官明月的穴道解开,自己跳下车,上官明月跟着下车,蔺钦澜抓住他的手,把人牵入一个客栈。
“小二!来一间上房!一桌好菜!”
扔给小二银子,小二一下子接住,将肩上的毛巾“啪”地拍了一下手,伸手弯腰恭敬道:“客官楼上请。”
带路将他们带到天字第二号房。
蔺钦澜把人带进去,上官明月施施然坐在桌边,一点都没有自己被挟持的觉悟,淡淡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苏州城虽然繁华,不过蔺钦澜是个喜欢住在山沟沟里的人,没什么事情,是不会去人多的地方的。
蔺钦澜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也坐在桌边,道:“查李玉。”
上官明月目光闪烁了一下。不知是为蔺钦澜的据实以告还是为他提到的那个名字。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查李玉?”
上官明月垂眼,淡淡一笑道:“查就查了,我为什么要问?”
蔺钦澜道:“你当时中了药,我找人查了下毒者,结论是下毒者已死,而李玉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苏州。”
上官明月微微一笑,竟似有些了然,意味深长的眼凝视着蔺钦澜,道:“连这都查到了,看起来你很关心我啊……”
蔺钦澜撇了撇嘴,道:“我关心的是药。”
身为神医,寸寸灰出世,他一点动作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上官明月又道:“你既然如此关心药,却浪费几个月的时间来找我帮我,可见你对我之心,比对那药重多了。”
蔺钦澜皮笑肉不笑,道:“对啊,我本也是个极重义气之人,不像有些人,恩将仇报是家常便饭。”
上官明月挑眉一笑,揶揄一笑,“上了你就是恩将仇报?我怎么记得你当时舒服得紧呢?”
蔺钦澜脸色一变,起身拍桌道:“谁舒服了!”他明明痛死了!
提到痛处,蔺钦澜撩起袖子准备勃然大怒地暴揍上官明月一顿,“叩叩叩”,忽然,有人敲门。
蔺钦澜皱了皱眉,眼睛却是一亮,想到了什么跳起来跑到门前开了门,门外果然是端着托盘前来摆上酒菜的小二。
小二在门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蔺钦澜拍桌子的声音,这会看见有人出来,吓得一个哆嗦,道:“客……客官……您的酒菜。”
蔺钦澜笑眯眯地接过托盘,道:“有劳。”
小二擦了把汗,嘿嘿笑了两声,主动告了退关门,生怕蔺钦澜迁怒到他身上。
蔺钦澜回到桌边将盘子上四个大盘子一个小盘子放下,在上官明月的面前夹着筷子笑嘻嘻地吃。
上官明月冷眼瞧他嘚瑟的模样,只拿了个杯子,倒了酒喝。
蔺钦澜没有连他喝酒的权利都剥夺,不过,他也在喝酒,而且喝得比上官明月要多,要快。
一壶酒总共才有多少?蔺钦澜这么有意无意地喝酒,一会儿上官明月就无酒可喝了。
上官明月目光潋滟,微微一笑,将杯子放下,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你就这么小心眼,这么在意我上过你的事?”
蔺钦澜又要吃菜又要灌酒,忙得不亦乐乎,听到这句话时,咳嗽两声,差点被菜噎住,不断地拍着胸口,艰难地对他翻了个白眼。
上官明月道:“你第一次见我,就硬要与我成亲,如今出门在外,为我查案,还带着我不舍得与我分离,看来,你对我之心,这么久都没变,这样深厚的感情,实在是令我感动。”
蔺钦澜咳得沙哑了嗓子,强行咽下口中酒菜,“我带着你是想要打击报复,你别自作多情。”
这些日子以来上官明月总是要自恋一番,真弄不懂他哪来那么大的自信。
上官明月盯着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蔺钦澜身子一侧,扭头警惕地盯着他。
上官明月微微一笑,目光中更添缱绻温柔,走至他身后,矮身,伸出手臂将他揽住,头也靠在了他的肩上。
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忽然被这么亲密地对待,蔺钦澜受惊,瞪大了眼。
上官明月的唇贴上他的耳朵,暧昧低声道:“你喜欢我,可以直说,其实,我心中未必不喜欢你的……”
热气喷洒在耳朵上,他的耳垂好似还被舔了一下,蔺钦澜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偏偏他的脸又因为酒劲而红得要命。
“我不喜欢你。”伸手一挣,身子不知道为何软了,竟然没有挣开。
“那你怎么不推开?”上官明月了然一笑,手掌一侧,抚上蔺钦澜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
上官明月的眼睛很漂亮,漂亮到少有人能看着他的眼睛不被他迷住,尤其,是这么近的距离。
蔺钦澜望入他潋滟的眼中,竟好似已呆住,久久回不过神来。
上官明月轻轻一笑,道:“你喜欢我,对不对?”
蔺钦澜呆呆地,如普通人一般被迷住,喃喃:“对……”
这样好看的人,世上又有几人能不喜欢呢?
好看……
好看……
真好看……
上官明月笑意更深,更是风姿卓绝,令人难以直视。
蔺钦澜几乎连呼吸都要停住了,整个脑子都变成了浆糊……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我就知道。”
略显凉薄的话自唇中吐出,上官明月垂下眼,嘴角仍带着笑意,放开他,走回原来的地方,顺走蔺钦澜那边尚满的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蔺钦澜呆呆地看着他,只是看着,“啊?”
上官明月抱他放开他,一切动作不超过半柱香,而他现在,气定神闲,颇为自得;表情变得比先前冷淡得多,好似还有些讥讽。
蔺钦澜一下子反应过来,他刚才竟然……竟然说他喜欢他……
“等会,不对!我才不喜欢你!”蔺钦澜一下子恼了,上官明月竟然如此卑鄙,用这种手段诈他!
上官明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有着说不出的了然,说不出的怜悯,先喜欢上的人自然是输的,此刻他已认定蔺钦澜喜欢他,那么,在他心里,蔺钦澜自然要低上一层,不管他如何捉弄,一定都是出于得不到他的心,所以要引起他主意力。
“你看什么?!”蔺钦澜被他瞧得简直快要气死,抄起身边的凳子就往上官明月脑袋上砸去。上官明月轻轻巧巧地接下,蔺钦澜恨恨地不甘心,大喊一声,顺势一掌击去,上官明月头一侧,手腕翻转,如蝴蝶振翅,抓住他打向自己面门的手,另一只手伸出,点在蔺钦澜胸前,左右两下,点了蔺钦澜的穴道。
以蔺钦澜的功力,断不会败北如此。这一下竟会被他制住,蔺钦澜面上惊疑不定,吃惊地看着他。
“兵不厌诈,钦澜,承让。”上官明月微微一笑,手指一转,把刚才从蔺钦澜身上摸过来的药瓶在蔺钦澜眼前转了转,随手一扔,扔到了地上。
他竟然趁着抱他的时候,从他身上顺走了解药,不动声色地就着酒喝了下去。
蔺钦澜的面色变得很是难看,他虽然把解药放在身上,但是真正解去药性的法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上官明月知道以酒兑药也许是凑巧,但他藏在发簪里的药引却万万不可能暴露……
瞪得滴流圆的眼睛,张皇地四处乱转。
上官明月的心情很好,走近他,与他面对面站着,笑道:“你是不是有很多话想要问我?”
靠得太近,蔺钦澜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脖子也是僵硬的。“你既然知道如何解毒,那……早有机会,何必等到现在?”
一路之上,他可没少欺压他。
上官明月眯起眼睛,似乎也想起了路上的怨仇,淡淡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自然不能过早脱身……”
今日里他漏了底,所以他才这样吗?
蔺钦澜有些懊恼,这种控制人的药,不算如何邪术,也不算如何难得,但是,却是他独创的,上官明月竟然会知道解法,真是奇了怪了。
“你怎么知道怎么解毒?”
上官明月淡淡道:“你是个恋旧的人。”
蔺钦澜一愣,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上官明月却是又一笑,道:“你想查李玉,除了寸寸灰外,应该还有别情?若不然,带上我,毕竟不太方便。”
蔺钦澜犹豫了一下,觉得以上官明月的智商总有一天能猜到的,他现在老老实实说了,应该没有坏处,“当年药王,曾拥有过赤练勾。”
上官明月蹙眉,冷冷道:“你想要夺赤练勾?”
赤练勾在兵器谱上排行前十,而且乃盛名在外的七种武器之一,江湖中人对此趋之若鹜,想不到蔺钦澜专注于医术,竟然也会为这等东西所迷。
蔺钦澜抿着唇,道:“谁说我要夺?!”
上官明月掐住他的下巴,迫他抬头,轻蔑一笑,道:“那你堂堂神医,武功不济,找那赤练勾做什么?”
此话可气,蔺钦澜的眼中几乎要冒火,恶狠狠地瞪着他,但是却紧咬牙关,一句话也不说,整个身子紧紧绷着,不愿放松。
上官明月的手指抚了抚指下柔软的肌肤,心头一动,神色和缓了几分,道:“钦澜,怎么说你我也认识许久,我相信,你不是这般容易受诱惑的人,要找赤练勾想必也有别的用意……”
蔺钦澜冷笑一声,硬硬道:“若我偏偏是容易受诱惑的人呢?”
上官明月瞬间寒了脸色,冷冷道:“那我不会让你得到赤练勾的。”
蔺钦澜胸口起伏了一下,怒目道:“我夺不夺赤练勾关你什么事?难不成你堂堂明月楼主,还要夺那赤练勾来增强功力么?”
上官明月一愣,面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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