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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乱世男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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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由的有些心疼:“那你呢?我功臣名就后,你怎么办?”
    “那个时候,你会在哪?”
    江玉树淡淡道:“我是江湖中人。”江湖是我的去处。
    江湖,朝堂。
    两方世界,
    一个金碧辉煌,束缚一生。
    一个笑傲江湖,肆意红尘。
    他仅仅是从他的世界走过,却不愿停留……
    空气一时凝滞。
    院中有花,花正绽放,一瓣一瓣,舒展,吐蕊。
    阳光斜斜洒下,空中无风,花却在颤抖。
    “若我登基为帝,改朝换代,篡改礼法,许你光明正大,你可会一直在我身边?”赵毅风眸光灼灼的盯着他,脑中有无数的词,心中有千言万语,终是汇成一句话:“我赵毅风这辈子娶的人只能是你江玉树!”
    江玉树愠怒,“赵毅风,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过自私,太过任性?”
    当今天子是你父皇,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你也是一方诸侯。你篡改礼法,置他们何地?
    “你是皇家人,你没有选择!”沉声一句。他淡淡且带着一点清寒,眼神中尽是清冷疏离。
    赵毅风失声惨笑:“此生已经束缚皇家,身不由己。到最后连选择爱的权利都没有,这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人处十丈软红,何来轻易选择?”
    是啊,人处十丈软红,从来牵绊束缚良多,没有选择。
    就算有选择,大抵也是血流成河的代价吧……
    “好!很好!真的很好!!”既如此,成全你!
    赵毅风利落撩起衣摆,扭头沉步离去。
    ——“既然没有选择,本王就依玉树所言,留意世家女子!”
    阳光丝丝缕缕照在院中,
    如一件朦胧的霓裳,轻轻的覆盖在白衣男子身上……
    当赵毅风沉步离去后,江玉树突然觉得身上寒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属于赵毅风独有的温暖,在渐渐飘散。
    伸手感触,阳光明明是暖的,
    可身却如置万丈寒冰。
    北璃樱花含苞待放要开了吧……
    今年,还能和你一起去赏吗?

  第126章 蕙兰芬引·冷战

【卷三:乱世颠——傲世双雄】
    第39章:蕙兰芬引·冷战
    (七、易牙心思)
    一连半月,赵毅风都没有再出现在郴山竹楼。
    这半月,江玉树没有去东齐城,而是在郴山竹楼休养。
    大战多次,江晓梅、江玉芝、东方不羽、张大坑、华荷媚、第五香浓……能离去的都离去了。
    每失去一个,江玉树就要被伤一次。纵使他不说,可那眼中的哀痛还是掩饰不了。
    过度虚耗,蛊毒频发,如果再不休养,只怕真是油尽灯枯之势。
    谢易牙也哭着喊着说让他多留一会儿。
    拗不过谢易牙的哀求,江玉树答应留下休养,一是因为谢易牙,小孩子正处于成长阶段,是要好好教;二是因为赵毅风,他说了让赵毅风娶妻的事,赵毅风也答应留意世家女子。
    都已经推拒的这么明显了,他怎么会来?
    竹楼里每日药香飘渺,本该是浸染茶香的地方,现在被药香掩埋。
    谢易牙端着碗走至江玉树身边,将碗递到他手里,“公子该喝药了。”
    一缕阳关透过窗棂照进屋内,为白衣少年披上了一层朦胧光晕,那脸色苍白剔透,血气全无。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他搁下手里的茶盏,慢慢将药喝下。
    谢易牙欣喜的收过碗,“公子喝了药,脸色好多了。”
    江玉树微微一笑:“哪有这么快?”
    “不过易牙的医术又进步了,这样要不了多久,为师这医术都比不上了。”
    谢易牙腼腆笑笑,被江玉树夸赞后脸色微微发红。
    “公子,易牙学的慢,也学的不好,到现在都医不好公子身上的蛊毒。是易牙学的不认真。”
    江玉树摸索着摸向谢易牙的头,宠溺道:“易牙已经进步很大了,我这身上的蛊毒连你落叔叔都没有办法。你才多大?”
    谢易牙忽的抓住江玉树的手,那寒凉的感觉让他手掌一颤,“公子,那蛊虫不正常,上次易牙施针,那蛊虫颜色是粉红,昨晚看时颜色加深,不过现在蛊虫越来越少,公子眉间樱红越来越淡。只是公子身体精气却过多虚耗,看的易牙心疼。”
    看着江玉树苍白的脸,孩子话里有些害怕的颤抖:“公子以前施针过后只用睡一晚,现在施针后要喝药补气,易牙真的怕这蛊毒永远治不好。”
    江玉树紧握谢易牙小小手掌,安抚道:“易牙你把脉后也知道,蛊毒只会过多消耗我的精气,对别的没有影响,那你还怕什么?”
    谢易牙反声:“可公子现在劳心劳力,精气过多虚耗,易牙当然怕。”
    “以后不许过多劳累!”他那口气颇有些小大人的架势。“每日易牙都会给公子熬药,这样蛊毒发作时。公子就不会那么难受。还有啊,公子闲时就出门多晒晒太阳,多出去走走,医理上说的运动对人有好处。”
    江玉树无奈摇头叹气,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婆妈了。不想辜负孩子心意,白衣少年笑着点头:“好,听易牙的。”
    谢易牙咧嘴一笑,“这样公子就可以一直在易牙身边了。”抱着江玉树的胳膊,又蹭了一道冷香。
    “对了易牙,你箫曲学的如何了?可有什么难处?”江玉树转头朝在胳膊上贪香的谢易牙问道。
    谢易牙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甜甜道:“有不懂的地方公子已经解说了,还教了易牙指法,现在就是练习了。”
    江玉树淡雅一笑:“我会把所有的箫曲都交给你,你要好好练习,不要辜负为师一番心意。”
    “公子放心,易牙很乖的,会好好学习,到时……”到时给公子扬名,让所有人都知道公子有谢易牙这么一个好徒弟。
    “到时如何?”江玉树诧异。
    谢易牙故作神秘:“到时公子就知道了。易牙会用心学的。”
    到时给公子一份惊喜。
    宠溺一笑,摸了摸谢易牙的头,他浅笑叹道:“你啊,还是那么调皮。”
    不得不说,谢易牙想的还真的成真了,答应江玉树好好学萧学医还真没有成为空谈。不然也不会有名满天下的‘萧一绝’,‘医无常’。
    只是江玉树永远无法看到谢易牙每天勤学苦练的场景,甚至连谢易牙童年的乐趣都因为自己给剥夺了。
    因为眼盲,江玉树到现在都不知道谢易牙长成如何模样,只是每次摸着头的时候感觉长高了,又长高了。
    有时候也想看看吧,要是能看看多好……
    江玉树心下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眸中有丝丝忧郁。
    谢易牙此生最爱的有两个人——一是江玉树,一是未来的文景帝。
    对江玉树的感情,谢易牙亲口总结为——一如母亲在时的温柔,也是良师应有的包容。
    (八、毅风赌气)
    赵毅风今年二十又三,却迟迟不说娶妻生子的话。
    他不操心,可有人操心。
    像赵毅风这样的三军统帅,傲世天下的男人,是多少女子的梦中情人啊,要身材有身材,要文有文,要武有武,更重要的是定王殿下不花心,洁身自好。
    除了性子冷了点,其他还真不用挑。
    其实这也要看人,对不熟悉的不冷那不是他的作风。
    如果他娶妻,那是一生独宠,永远就不用操心后宅内斗一生,省了多少冤孽。
    东齐城长年留守的糙汉不由的替赵毅风捉急。
    这不,不知道是谁,提前往赵毅风帅帐送了一堆美人画像,还是江南美女,个个水灵剔透。想着赵毅风看上了,求皇上赐婚,也是美事一件。
    赵毅风本来就因为江玉树让自己娶妻一事心里憋闷。如今,有人送图来,索性就把那些美女图全看了一遍。
    贺千丈笑意悠悠问:“如何?殿下可有中意的?”
    赵毅风睨了一眼贺千丈,冷着脸不说话。
    西门日天想起以前给赵毅风送美女时他不待见的样子,终于开窍了一番,扯过一边的胆寒衣小声嘟哝:“老子给你说主帅八成喜欢男人。”
    胆寒衣的桃花眼都快吓出来了。“怎么会?主帅不是娶过妻吗,不过后来离了。那只是皇家荒唐了,主帅怎么会喜欢……”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颤手在空中乱点:“你……你……是说,主帅当年娶的男子是……”咽了口口水“清玉公子!”
    “真有这个可能,听说当年双马并行,带的琉璃面罩,看不清楚脸,不过依主帅这模样,八成就是了。”西门日天分析的头头是道,像当年见过似的。
    “不会吧……,当今陛下以文治国,当年荒唐后,礼法就是他命/根子,还是他脸面。主帅要喜欢男人,那人还是清玉公子。”胆寒衣抬头望天,生无可恋:“我觉得我们所有人都不用活了。天哪~~”
    “怕个屁,定王殿下会罩着老子的。”西门日天痞气一笑,朝着身边的胆寒衣点头示意:“当然还有你。”
    胆寒衣娇羞的看了一眼西门日天,依着西门日天低头浅笑。
    莫云上次经过贺千丈提醒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这八成就是了,边境消息闭塞,对当年的事也都是小道消息,谁也不敢确定,今次一说娶妻,赵毅风的脸色阴沉的那是能结冰啊。
    这都是明摆着的。
    莫云揣摩着看向高坐的人:“主帅,不知可有中意女子?”
    赵毅风瞥了一眼莫云,不说话。
    西门日天心下好奇:“不知主帅喜欢什么样的女子?顾大将军当日离开时嘱托我等多替殿下留意。”
    赵毅风一记犀利眼刀投向下方众人,冰冷似一尊木塑。
    胆寒衣猜测:“主帅是喜欢大眼睛的?”
    赵毅风闭眼沉思,像是没听到。
    下方众人看不明白,一时半会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西门日天:“三角眼的?”
    莫云:“柳叶眉的?”
    贺千丈笑意悠悠:“不对,应该是身材好的,温柔的。”
    胆寒衣潋滟一笑:“主帅这么帅,温柔的不堪配。来个女中豪杰不错。”
    莫云:“哈哈哈,你是想主帅天天有地方斗武吧……”
    西门日天:“要不来个夜叉?”
    “西门,这个主意……真是——”
    西门日天挺了挺胸膛,等着夸赞。
    莫云悠悠笑道:“馊主意!”
    “莫云!!——”一声怒吼,帐中案几震三震。
    众人玩笑开的热闹,只是赵毅风身上散发的隐郁骇人气势越来越沉。
    贺千丈挥着羽毛扇看向上方的赵毅风,心道不好,赶紧撵人。
    “好了,好了,各位别议论了,都快去干事,小心主帅赏军棍。”
    这话里提醒够明显了,西门日天看向上座。脖子一缩,急忙扯着胆寒衣溜了。
    莫云和贺千丈对视两眼,心下大致明了,接连摇头叹气的出了帅帐。
    聪明如贺千丈如何不知,赵毅风和江玉树的事毕竟闹的有点大。稍微打听还是会看出个所以然,没想到了过了五年,赵毅风还是没有忘掉。
    贺千丈起先以为赵毅风对江玉树仅仅只是知音之情,多少留有眷念愧疚。如今,一提到娶妻的事,赵毅风不是冷眼,就是冷脸,完全没有一点兴趣。
    在众将讨论的热火朝天时,赵毅风从始至终不置一话。这分明是压抑怒气,心里憋闷。诡谲若贺千丈还有什么不知道。
    贺千丈清了清嗓子,估摸着语气:“主帅还是忘不掉清玉公子?”
    闻言,赵毅风从那堆美女图中抬头,平静道:“你都知道了。”
    咦?没发怒,看来能聊下去。
    “那主帅是如何想的?”
    赵毅风阴着脸:“还能怎么想?他口口声声说让本王娶妻,本王能如何做?”
    贺千丈低声道:“公子让殿下娶妻,也是为主帅着想。”
    案几一震:“那本王就应了他的意。正妃、侧妃一下子纳全。”
    贺千丈苦笑道:“殿下不可怒在心头,说这些赌气的话。”
    赵毅风语气隐隐有一丝置气:“那本王能怎么办,他亲口说:成家立业不可废。本王不娶女子岂不是辜负他一片心意!”
    贺千丈不怕死的接着问:“殿下是想效仿当年嫁娶之事,迎娶清玉公子?”
    赵毅风静默一阵,瞥了一眼眼前的美女图,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
    伸手将手边的美女图推走,赵毅风眸光坚定看向远方,“本王可以等,可以一直守着他,可以应他要求一直知音,可本王不能忍受他亲口说让本王娶妻。”
    转眼看向贺千丈,惨笑一声:“先生,本王是不是太傻,都五年了,从认识他到现在,本王一直想娶的就是他。可是他现在说让本王娶女子,这让本王情何以堪?”
    沉思一阵,贺千丈凝重道:“千丈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毅风平静无波:“先生既然已经知道本王心思,有何话尽情说来。”
    贺千丈猛地匍匐跪地,眸光低垂:“千丈不知道公子会不会同意嫁娶,首先陛下礼法一关就难以过去。再者,公子就算同意,那世人、六国如何看公子?殿下又如何安置公子?”
    抬起头,贺千丈眸光悲戚:“更何况,公子那么傲然一人,殿下守护了五年公子都没同意,这结局……”
    这段感情从始至终都是磨砺艰难重重,面临着情、礼、法的束缚……
    赵毅风紧紧看着贺千丈,眸中一丝不羁在滋长,探寻般问。“如果本王颠覆天下,篡改礼法,建立一个男子相恋合法的国度,你说清玉会同意吗?”
    “这?!”这想法真是惊世骇俗,史无前例。贺千丈目瞪口呆,霎时间脸上血色全无,随即恢复泰然。
    连赵毅风都不得不佩服贺千丈处变不惊的能力。
    “这事,公子知道吗?”
    赵毅风话语感伤:“他知道我会君临高位,却不知我会篡改礼法。能娶他固然是好,不能娶本王也愿意一直守着他……”
    听到他话中浓浓的苍凉,贺千丈只觉心下发酸,为两人心疼。
    赵毅风身为皇家人,一生都没有选择,此生婚事都是皇家定好的。
    江玉树虽不是皇家中人,可得皇家赐名,六国皆知,树敌千百。这段感情肯定不会被六国认同,到时人人得以笑之。
    心下无奈一叹:难啊,难啊……
    “先生不认为本王大逆不道?”冷不防一问。
    颠覆天下,篡改礼法,一步不慎,那是千古骂名!
    贺千丈抽神,起身摇着羽毛扇反问:“为何要这般认为?”
    “殿下所做实乃冒天下之大不韪。可人事短暂,又有多少时日可以肆意红尘?浮名荣辱,那都是后世鉴别。贺某人有幸得见当世奇男子,也不枉来人世走一遭!”
    他字字铿锵,端的风流倜傥,不同于常人的傲气!
    赵毅风忐忑:“你不觉得本王狼子野心,不可饶恕?”
    “殿下不羁与常人,是人中龙凤!自古高位能者居之!为何要被世俗陈规束缚?”贺千丈摇着手里的羽毛扇,洒脱不羁:“贺某人纵情尘世,早将浮名看透,若是殿下颠覆天下需要我贺某人。贺某人定当万死不辞!”
    他笑意悠悠,看淡浮名的慵懒:“贺某人臭名昭著,六国人人避之。如果能陪殿下一起背负千古骂名,遗臭万年,成为史上一大名人,让后世知道我贺某人,也不枉贺某人来此人世走一道了。”
    羽毛扇‘哗’的一收,贺千丈颇有点迫切和急促。
    “贺某人这就回去把殿下想法誊写下来,日念三千,夜念八百。以震我贺某人傲世雄心!”
    赵毅风淡淡一笑,脸上阴郁散去。见贺千丈将尘世看淡,洒脱不羁的模样,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敬佩之情。
    那就纵情一次……为他纵情一次吧……
    见他脸色冷傲退却,贺千丈挑眼看了看帐外的天,话有暗示:“主帅,现在四月,春花烂漫时刻。公子和主帅有半月多没见了吧……”这样长时间冷战下去也不好啊。
    赵毅风寻眼看向帐外,春光明媚,一片万物清和。
    半月多没见他,也不知他可还好,答应带他看樱花的事差点因为自己的赌气给忘了。
    “该死!”一声呢喃。
    “本王知道怎么做了。”赵毅风扬起一抹淡淡的笑,从那堆美女图中起身,走至贺千丈身边拍了他一记,笑眼看着他:“贺先生不愧是清玉送的大礼!”
    那笑让贺千丈感觉到了算计的味道,和江玉树身上散发出的感觉差不离。
    大礼?!
    贺千丈有点懵,什么时候成为大礼了?
    “江、玉、树!——”一记嘶吼,赵毅风帅案上的美女图哗哗飞起!
    可怜的贺千丈这才知:他不仅被坑了一辈子卖身天倾,还是以礼物的身份送来的!
    愤怒、抓狂、不甘……
    等回神,赵毅风早就没有了影子。

  第127章 一支花犯·草意

【卷三:乱世颠——傲世双雄】
    第40章:一支花犯·草意
    (九、凤凰于飞)
    没有赵毅风前来竹楼的半月,江玉树的日子过得依旧。
    吃药、煮茶、下棋、听书、奏曲……
    能做很多事,唯独看不到。
    只有斩离云知道,江玉树有时会拿着樱花木木发呆,在没有赵毅风来的日子,他看似一切如常,可那心像是被冰包裹了起来。
    他更倦了,更孤独了。
    他依旧煮茶,只是那清俊的容颜上一股淡淡的疲惫是他品茶也掩盖不了的。
    此时,江玉树在院中的樱花树下,
    吹箫奏曲。
    他奏萧的样子很专注,很投入,清雅似一朵破冰而出的幽兰,修长的手指来回点弄,云淡天清,万物空灵都不入眼,也不入心。
    眼前虚无了红尘纷杂,只有那一曲萧音呜咽。
    不是慷慨激昂的乐曲,萧音流溢的是孤雁南飞,落花凋零、江水凌冰、残鸟无家……的孤单、疲惫、脆弱、清冷、执着。
    让人听后如置身千里冰封的雪地,寻不到一丝温暖。却在尾端萧音收尾处有一股渌水化冰的心惊!
    半个多月没见,他气色好了很多,眼眸流转间,温润清和,眉间樱红绯艳欲滴,搭着纷乱的樱花,更衬得他清俊文秀。
    白衣少年一个人煮着茶水,奏着箫曲,赏着樱花纷乱。
    只有一个人,没有人陪同。
    看着这样的他,赵毅风心下一痛,因为自己赌气,差点就把他一个人丢下。
    喉间有些许酸涩,一声轻唤:“玉树……”
    听声,江玉树收手玉箫,从是石凳上转过身来,循声看向赵毅风所在的方向。“既然来了,就进来吧,茶水都快酣了。”
    利落进来循着他对面坐了,赵毅风面有愧疚,低声道:“上次是本王不对。”
    江玉树微微一笑:“殿下所说何事?江某不懂。”
    赵毅风一怔,忽的抬头看向江玉树,见他一派云淡风轻模样,心下明了:知音依旧,相忘不快。
    “你我好久没有斗棋了,不知今日可有兴致较量一番?”他挑眉笑意悠悠先开口。
    收回神思,赵毅风舒心一笑,眸中有些期待:“玉树愿意较量,本王怎能辜负?”
    “不知殿下输了用什么作赔?”江玉树笑着问道,“这比斗都要有个彩头,不知殿下带好银子了没?”
    赵毅风剑眉一剔,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本王一定会输?”
    “当年惨败犹在心头,今次要讨回来。玉树到时可不要说本王棋路凶狠?”
    悠悠一声反驳:“殿下如此笃定?嗯?”他语气中带着一点冷和讥诮,说不出的淡、傲、温。
    赵毅风刚准备开口,江玉树清脆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看棋!”
    “马三进一,吃相。”,“炮四进一,轰马。”
    “炮一横五,轰卒。”,“卒武进一,将卒。”
    “车三进五,吃马。”,“相四进三,吃炮。”
    “车三走六,吃相。”,“炮三隔一,将帅!”
    江玉树凝眉,捡起一枚棋子,话语悠悠:“殿下这棋艺似乎未有长进啊。”
    赵毅风失笑:“也不看看本王是在和谁比斗?”
    “可是还要再来一次?”
    “那是自然,不然本王今晚可是要孑然一身回去。”
    赵毅风拾起一枚“相”,眼有暖意的看向江玉树:“相四走三,吃车。”
    赵毅风的棋路犹如他的心路,善攻,直率中绕着一丝细腻和柔情。但更多的是一往直前,不死不休。像他的剑气,霸气冷傲,一旦出手,招招毙命。
    曾经还算温和的棋路,现在锋芒全显,有时候江玉树都有些被他棋路中的凌厉所伤。
    “霸气摧毁,一往无前,招招风卷流云散!”这是江玉树对赵毅风现在棋路的评价。
    江玉树眼盲不明,每次只能依赖听觉在心中织幻棋局战场,包罗万象,棋路看似温和,然非也。
    守护之处必当深埋陷井,看似易攻,实则危机四伏。每一步路中都带着隐隐的杀伐之气,温和中透着锐利和杀意,摧毁不是在一瞬间,而是在最后一步,在对方怡然自得可以大获全胜时,迅速收网,直逼对方老窝。
    “玉树,这次本王可以反守为攻了。”赵毅风淡淡笑着将手上的“炮”隔“马”架向“帅”,正等着一击而中。
    十面埋伏!
    江玉树眼眸中闪现一丝冷光:“是吗?”
    赵毅风心中暗叫不好,这有后招?
    玉箫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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