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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霸气威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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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驱赶着前进。
  驼铃声清脆悠扬,一声一声传入奴隶们的耳中,却像是催命的魔音,让他们一刻也不敢松懈——
  谁来给他们翻译一下啊?他们听不懂胡语啊!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一个嘛!看我真诚的双眼!= =


第3章 第3章
  闻祭不喜欢沙漠,非常不。尤其是在这种容易起沙尘暴的季节里,简直想对沙漠退避三舍……
  渐渐地风大了,风中裹挟的砂砾显著增多,不远处的天阴沉沉的。闻祭皱起眉,怕是沙尘暴要来了。
  果然被闻祭猜中了,走不出几里路就起了一场沙尘暴,打得人措手不及,又是一阵兵荒马乱。闻祭俯身紧紧贴在骆驼上,心里开始很不友好地骂娘,然后开始怀念固若金汤冬暖夏凉的基地来。
  就算不是基地,那纳主大雪山也是好的。
  不知过了多久,风沙终于停了下来。闻祭坐起身,抖抖衣袖,将不慎被风卷进来的沙粒抖出来。看了看被风沙肆虐过的四周,骆驼都跪卧在沙地里,自家属下都健在,倒是那群半路打劫过来的奴隶被风暴吹散了。
  面黄肌瘦的奴隶们倒在地上,手脚上的链条绳索不知怎么散开了,有些人被埋进了沙里,缺食少水,还经过长途跋涉,现下被沙一埋,基本上没救了。
  闻祭扫了一遍四周,那几个贩卖奴隶的人不见了,这是在玩他?闻祭冷冷笑了一下,对旁边安然无恙的木图说道:“把那几个人抓回来,我要亲眼看着,一刀一刀剐碎他们。”
  木图一听要杀人,兴奋异常,仅露出的眼睛笑得眯起,声音里都带着笑,他答道:“是,教主。”
  木图翻身下了骆驼,吆喝着,将队伍中的几个人招了出来,四下散开,几步就到远处去了。剩下的人自动集合守在闻祭身边,教主没有吩咐,他们没有一个去管那群奴隶。
  “教主,喝水。”素尔将水壶双手呈上,由下往上看着高坐在骆驼上的闻祭。
  那双波澜不惊的纯黑眸子睫毛半掩,却蕴含着磅礴的上位者的气势,让人不由心生敬畏。
  闻祭瞟了他一眼,将水壶接了过来,从面巾下放到嘴边,细细抿了一口,然后拿出来还给了素尔。
  润了唇,闻祭说道:“走吧,先进城。木图,就让他自己过来吧。”
  素尔低下头说道:“是。”
  闻祭拉了拉缰绳,骆驼自发找了方位走动起来,果然还是很讨厌沙漠啊!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给点水给我吧!我大伯他快不行了!”奴隶中冲出了一个瘦小的少年,整个扑到骆驼蹄边,却在还未靠近的时候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掀了开来,狠狠砸落在三丈之外。
  素尔挡在了闻祭前面,面上满是杀气,他怒道:“中原人,你要找死吗?”
  少年却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顾身上的伤痛,站起来又想扑过来,又被打了回去。看见少年这副惨样,闻祭深深叹了一口气——语言不通是硬伤啊是硬伤!
  那汉人少年几次想靠近都被打了回去,却毫不退缩,偏执的一心想要拿到水壶,素尔看他这模样心头火起,抽出一支羽箭搭在了弓上,缓缓拉开了。
  闻祭看热闹也看够了,出言制止了素尔,其实看他不屈不挠地扑上来也蛮好玩的,要水就给他便是。
  “给他一壶水吧,他只是要水而已。”
  闻祭一思量,怎么自己还做起了翻译的工作?还是得有知识啊,回去就制定一条教规:教众必须精通汉语。毕竟他的目标还是入侵中原,找到主角……不对,找到bug,一个个消灭掉呢!
  素尔一愣,卸了手上的力气,把弓放下了,满眼崇拜地看着闻祭,不愧是教主,居然听得懂汉人的话!果然聪明绝顶!默默唾弃了一下自己,素尔决定,回到教里就开始学习汉人的语言,一定要成为教主最有力的左臂右膀!
  素尔取了水壶,递到了那个少年的手中,少年愣愣地看着水壶,有些不敢相信,刚才还准备对自己痛下杀手的那人怎么会突然给水给他了?少年看着面前的人,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那人,却只看见挡得严严实实的深色面巾。面前的人身体一动,把他的视线挡完了,少年抬眼,看见面前的人横眉竖眼,眉毛一拧像是随时就要动手了,连忙跑回了奴隶堆里,将手中的水喂到一个老奴隶嘴里。
  “大侠!好汉!也给我一点水吧!”人群中又蹿出了一个人,避开了素尔直直向闻祭的骆驼冲过来。
  闻祭心下一凛,抬手就是一把毒针射过去,那人却一闪便躲开了,闻祭暗运内力,一掌拍出,狠狠将那人拍出几丈远,落地的那一刹那,那人一口鲜血喷出,面无血色,身负重伤。
  周围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素尔心里一沉,居然在眼皮子底下被人近了教主的身,还让教主亲自动手,真是罪该万死。素尔跪在地上,说道:“教主,属下未能保护好教主,请教主责罚。”
  闻祭摆摆手,说道:“不怪你,是此人太出乎意料了。未曾想,奴隶中居然还有此等高手,倒是有趣。”他轻笑一声,却是寒气四溢。
  闻祭收回手,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很是尴尬地在袖子里摩挲着。咳、刚才好像是出手重了一点,但是这不能怪他啊,谁让这个家伙简直就像是把危险分子写在脑门上一样,虽说素尔现在不在全神戒备的状态,但能轻松避开素尔还有他的暗器,足可证明他不是什么普通人,他这叫正当防卫。
  倒在地上的那人捂着胸口,又是一口血吐出来,突然就晕厥在地。
  好吧,他这可能算是防卫过当。
  闻祭也是心很累啊,今天没有看黄历,上面肯定写着忌出门、忌买卖以及诸事不宜。
  “咳、下手……忒狠了……”那人悠悠醒转,第一句话就是抱怨闻祭下手太重,闻祭也只能呵呵了。
  “你是什么人?”素尔质问道。闻祭抚了抚额头,他这个下属好像又忘记他讲的胡语对方听不懂了。
  突然闻祭感觉到了一股异样,那人身上有着一股寻常人没有的气。
  天道之气!
  真是不明觉厉。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胖子向闻祭解释过主角和bug的定义,所谓主角其实并不存在确定人选,天道气运是分散的,但存在“偏爱”,有些人身上的气运就是超出其他人,即使实力不如他人的情况下也能反败为胜。物竞天择,每杀死一个强者,对方的气运便会归他所有,这样的气运之子便是主角,其他拥有着气运的人便是bug。
  气运能被他人剥夺,正如许多重生者一样,上辈子气运不如人,重来一世,扫尽一切障碍,登上人生巅峰,便是因为夺走了他人的气运。但是重生者并不一定就是气运之子,刚重生之时他只是一个bug,系统中的漏洞,而不是一开始就能挑战原来的主角,但在之后的行事中,逐渐聚集气运。成功的人最终逆袭,而不成功的,还是会被集大运者消除。
  还有一点要注意的是,所谓bug是相对的,气运最强者除外的人都是bug,但如果有人逐渐积累着气运超出了他,那么他便转为了bug。所以,如果闻祭愿意,在这个规则运转之下,只要利用得当,他想庇护谁当上主角就让谁当。
  总而言之,还是存在实力问题,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一切怪力乱神都是纸老虎。对,差点被闻祭杀死的祝爵就是那么一只纸老虎。
  他们bug修复员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护气运之子,在最终问鼎天下之前保住他的小命,不要被那些气运不足实力超群的bug给弄死了,毕竟气运所护之人被弄死了可是会导致世界崩坏的。
  这是闻祭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个有明显气运存在的人,但是出场太早的家伙一定不是什么太厉害的人物,毕竟打怪升级都是从散怪到小boss再到大boss的。而且这人看起来一点都不靠谱的样子。
  闻祭果断选择弄死他!
  笑话,他都那么厉害了还被气运之说压制,这货不是自己撞上来的么!
  “杀了他。”闻祭说道。
  “是,教主。”素尔抽出羽箭,瞄准四丈开外的那人。
  “咻——”
  那人狼狈滚开,羽箭恰好落在他的身侧,逃过一劫后心有余悸地吐着口中的沙子。闻祭在面巾下的脸抽了一下,受重伤了还能躲开素尔的箭,混在奴隶中说没阴谋……谁信啊。
  闻祭轻身一跃,落在了那人面前,一张饱经沧桑的脸清楚呈现在他的眼前。脸上零散几道鞭痕,胡子拉碴,身体倒是相较于其他奴隶健壮一些,看得出来是个习过武的。
  闻祭缓缓蹲下,长袍委地,倒在地上那人只觉得刹那间一阵磅礴之气碾压过来,一口气顺不过来,快要窒息了。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突然怪笑一声,说道“原来你会说,我还以为你们这些胡人会听不会说呢。”
  闻祭反手一个耳掴扇过去,依然轻声细语:“问什么,说什么,废话多了,便割了舌头,叫你再也说不出来。”
  “在下莫声张。”嘤嘤嘤居然打耳光也不说一声,好奸诈!
  “……好名字。”闻祭违心的夸赞了一下,“你为何会在这里?”
  莫声张奇怪地看着他,道:“如您所见,被奴隶贩子带过来的啊,否则谁会来这种寸草不生的地方?”
  闻祭默默在心里赞同了一下他的话,又一想:诶,这里不是我的地盘吗?我怎么可以和外人一起嫌弃?他又问道:“以阁下身手,不像是会被……带到这里来的人。”
  “啊,这个嘛,其实在下是一个乐于助人、爱护幼小、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少年,看这群人奴隶数量不够,于是便自发前来充数。这么一想,吾真乃中原好男儿!”
  你骗谁呢!你绝对不是中原那旮旯来的!闻祭微不可查地吐了口气,果然是bug,还是穿越者,麻烦了。
  穿越者是和时空属穿越组有关联的,有些是协议穿越,有些是时空裂隙造成的错误,眼前这个这么落魄,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协议穿越者啊!果然还是要联系胖子,话说他这算是没实习直接上岗啊,这种职业方面的问题还是要多多与前辈学习才好。
  闻祭站起身来,回到了骆驼上,对素尔说道:“带上他,我们快进城。喂他一些水,我还有话要问他。”
  “是!教主。”素尔翻身上了骆驼,“后面的人跟上,看好这群奴隶,一个都不能跑,全部给我带进城!”
  说完,素尔紧跟在闻祭身后走了。
  莫声张看着两个看不见面孔的人逐渐靠近,步伐稳健,气息微不可闻,全是高手,虽无性命之忧,但是真的很有压迫感啊!
  不,你们放开我,我会自己走路!别拖!爷也是有尊严的!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拜年滚回来了。
  被熊孩子撕画伤透了心。
  四开的画就这么被撕也是很想分分钟掐死他。
  我要安静存稿,做一个安静的美篮子。


第4章 第4章
  莫声张现在很紧张,因为他横趴在骆驼背上,身边被一群蒙面汉子包围了,各个身材高大,厚厚的面巾掩在脸上,瞧不出喜怒,沉默如山。
  莫声张挪动了一下身子,把重心从胃转移到了小腹,肚子一直被这样顶着,要不是胃里没东西早就吐出来了。可就算没吐也是难受的,这是在用生命体验,骆驼并不是那么好骑的。
  他愤愤地想:那个领头的一定是个蒙面变态,肯定是嫉妒他长得比他帅!哎哟,胃疼……
  其实城楼并不远,相较于他们进入沙漠之后走的路程,这座城距离他们遇上沙尘暴的地方已经很近了。到了地方,素尔率先下了骆驼,亲自牵着教主的缰绳,城门等候多时的众人远远看见他们都在两边跪下,让开了一条路。
  莫声张一边脑充血一边看到这场景,瞬间内心涌起了极大的不平衡感,这简直就是虐狗行为啊!看看人家,有权有势有狗腿子,再看自己,穿过来的都混得如此凄惨,人比人,气死人!
  “恭迎教主。”
  跪在两旁的人突然齐齐喊了起来,闻祭瞟了素尔一眼,轻轻抚摸着□□的骆驼,心安理得。
  素尔觉得理所应当,他们能见得教主真人便是他们修来的福分,但是这样的排场还是太简陋,简直是对教主的大不敬!看来,拔焕城的城主要换个人了!
  一行人走到哪,街上的人跪到哪,把莫声张眼红得快咆哮出来了。
  总算到了客栈,闻祭刚一动,后面的随从便走上前来,跪伏在一边。莫声张瞪大眼,眼睁睁看着那个蒙面怪人踩上了随从的背,拿人垫脚走了下来。万恶的资本主义!莫声张内心问候了闻祭的家人一番,然后再看看自己,心酸不已。
  素尔退后一步站在了闻祭身后,那群奴隶已经被转交给了下面的人,就剩下骆驼上的那个了,教主还有话要问,怎么能让这肮脏的小子就这么靠近?便对旁边的人吩咐道:“把那小子带下去,沐浴之后再带过来。”
  “是。”一旁的侍卫应下了,便直接牵着那头驮着莫声张的骆驼走向了后院。
  闻祭瞥见了,也不言语,抬脚进了客栈。店小二只快速说了一句:“客房在二楼,客官请。”领着闻祭上了楼,一路不敢回头,也不敢抬,像是身后跟着一群恶鬼。
  闻祭目不斜视,也不在意,毕竟他们这种自带背景的人,还是被寻常人所避讳的。
  “到了,热水也已备好,还有什么需要,您随便吩咐。”
  店小二躬身站在门口,声音都在发颤,闻祭进了房,对素尔挥了挥手,素尔便心神领会了,说道:“你下去吧,有什么事自会找你。青柯、鲁山,你们守在门口,其他人都跟我来。”
  果然有个得力属下就是省心得多啊,闻祭再次表示赞赏。难得出门一趟就遇上那种鬼天气,虽然之前所存在的世界空气中也是充斥着漂浮物、浮尘,但是怎么能和沙尘暴比?他这才领略到什么叫恶劣环境。
  闻祭摘下兜帽,解开身上的长袍,衣裳落在地上时还带出一点细碎的沙子,然后继续解开腰封,一点一点褪下衣衫。当他只剩一件中衣时,地面也落下了一层细沙。
  闻祭最后摘下面巾,为挡风沙阳光而戴的面巾很严实,并不是那种图好看的面纱,厚实且透气,遮挡效果极强,在沙漠中出行不可或缺。
  房间里准备好了浴桶,热水也放满了。闻祭赤着双足走过去,抬脚跨进了浴桶里,整个身子埋进水里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出门一趟真麻烦,所以说他还是乖乖呆在麟趾宫比较好啊。
  “叩叩、叩叩。”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闻祭说了一声:“进来吧。”
  门外的枫香听见教主的声音,便领着三个侍女推门而入,垂着头,眼睛看着脚尖,不敢逾越半分。
  枫香是汉女,原本还是官家小姐,却惨遭奸人所害,家破人亡,一家女眷被充了奴籍,原是被拔焕城拍卖行进行拍卖的商品,尔后被素尔专门买下伺候他的。
  “教主,奴婢来伺候您沐浴。”
  闻祭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以示应允,却看不见身后的侍女相视着,悄悄羞红了面颊。
  枫香走上前来,伸手轻柔解开他的发髻,动作轻得像是采下繁茂枝头的一朵花,重一点都能出了差错一般。如墨的发丝散落开来,滑进水中,如一滴墨,缓缓晕散。
  枫香取过象牙雕琢的细齿篦子,为他梳理发丝。
  修长的脖颈微侧,他说道:“方才怎么不见你?”
  带着水汽的嗓音如雪山融水润泽过的,像是吸附在耳朵上,心神恍然,酥入骨子里。枫香定了定神,回到:“回主人,方才奴婢在整理衣物,恐怕这里的奴才照顾不周,粗糙布料伤了教主,所以奴婢从宫中带了衣物过来。”
  “哦。”他说完便不再开口。
  枫香清洗完一头青丝,转而擦拭身子。
  “枫香……”闻祭闭上眼,轻轻开口,“你,想不想回中原?”
  枫香手一颤,跪在了地上,旁边的三个侍女也慌忙跪下,匍匐在地。枫香哽咽着说道:“主人可是觉得枫香照顾不周?枫香只想留在主人身边!”
  闻祭缓缓睁开眼睛,漆黑的瞳仁逐渐展露,眼眸深邃,蕴藏着太多无法窥探的东西。
  “可是,你袖子里的匕首不是这么说的啊。”他从浴桶中站了起来,长发如瀑覆在光洁如白璧的背上,一直延伸到水里,缓缓绽开。白皙修长的手臂探过去,取过素白的软缎中衣披在了身上。
  “你这傻丫头,”闻祭赤着足,站在了枫香的面前,嘴角含着漫不经心的笑,亲昵地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刀刃太过危险,怎能由它伤了你呢?”
  枫香颤抖着看向面前的男人,那张因为一个笑容而变得过分妖冶的脸,她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却不甘心啊!
  “你杀了本尊又该如何呢?”闻祭伸手覆上枫香的脸颊,那只手竟比少女的脸庞还要白上三分。
  “我不知道……有人让我杀你……”大滴的泪珠从脸上滚落,枫香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他说他会帮我爹平反,我还想见我娘……我不做他就杀了我,主人,你饶了我吧!”
  “傻孩子。”闻祭用指腹拭去她的泪水,“想见你娘跟我说便是,怎么能随便动刀呢?你看……这下再也见不到了吧。”
  枫香瞪大眼睛,却再也没有喊出来的机会,闻祭已经捏碎了她的脖子。
  “你们起来吧。”闻祭说道。
  旁边的侍女磕了个头,站起身来,面容平静。托着衣物的侍女上前来替他更衣,另一名取出布擦拭头发上的水。
  “阿阮,找到她的母亲,把她……送还给她母亲吧。”闻祭对那个静静立在一边的侍女说道。
  “主上太过仁慈了。”阿阮叹了口气,走上前来,接过布细细将他的发擦干。
  “阿阮没有想见的人吗?”闻祭张开手臂,方便穿衣。繁杂的衣物层层叠叠,堆叠在脚边,宛若绽开的重瓣。
  “奴一生伺候主上。”阿阮取过发带,替他将发丝束在脑后。他脖颈微偏,几缕发丝滑落肩头落在胸前,纯黑的发丝衬着白皙的皮肤,阿阮忍不住感叹,如若这都不算,如何才叫……冰肌玉骨。
  门外敲门声响起,然后是素尔的声音,“教主,若羌公主入城了。”
  闻祭坐上床沿,阿阮单膝跪下,捧起一只脚仔细擦干净,“主上今后若是喜欢,奴便叫人将地面清洗得一尘不染,省得伤了主上的脚。”
  “嗯。”闻祭乖乖应了,这才说道,“让公主稍等吧,一炷香后带她来见我。”
  阿阮不赞成地看着他,“不过是个小国公主,教主刚沐浴,怎么能沾风尘?”
  “无妨,此次出行,本就是来见她的。”带着水色的薄唇微翘,狭长眼眸微弯,墨色瞳仁中波光流转,那一瞬便令凡世失色,让人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阿阮一愣,弯身行了礼,带着其他人退下了。
  闻祭坐在窗边,单手撑着下颌,看他们收拾尸体,不一会,房间便整洁空旷了下来。
  客栈大厅里,一群戎装的人站着,对着红莲教教众剑拔弩张。
  “这是若羌大公主,乌图雅殿下,你们如此对待,太过怠慢了!”
  乌图雅身边的勇士愤愤不平,倒是公主本人无比冷静,她已经不是年轻气盛的小姑娘了,虽然面容姣好,看起来像是二十出头的姑娘,但实际上她已三十二了。
  她的眼窝下限却显得深邃,五官深刻立体,无论拿中原或西域的眼光来看,都是个十足的美人。
  “帕鲁卡,不许无礼!”乌图雅制止了身边的侍卫,“这是我从若羌带来的献给教主的礼物,望您收下。”身后的人走上前来,手中托着一件白狐裘,皮毛水滑毫无杂色,一眼看去雪白得晃眼。
  素尔却看了一眼就不再看,“时间到了自然会见到教主,公主不必心急。亦或是,公主还有什么别的事比见教主更重要?”
  “不,没有。”乌图雅咬咬牙,让自己耐心点。
  素尔看见阿阮从楼上下来了,便对乌图雅说道,“公主请跟我来,请。”
  乌图雅快步上前,身后的几个贴身侍卫也跟了上来,素尔停下脚步,“请公主让您的侍卫留步,公主一人上去即可。”
  帕鲁卡刚想说什么,乌图雅拦住了他,“好,你们留在楼下,教主如若有什么别的想法,我们也是无能为力的。我跟你上去。”
  素尔一笑,“公主女中豪杰,此番与教主相见,必然会有所得。”
  乌图雅勉强笑笑,“是。”
  上了楼,乌图雅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个传说中的教主,却被不紧不慢的素尔弄得焦急不已。
  素尔轻轻敲门,毕恭毕敬,“教主,若羌公主到了。”
  门内传来了一个模糊的声音,乌图雅想仔细听,却只留下一点小小的痕迹,□□如绒花轻拂。
  门打开了,声音总算清晰地在耳边响起,如金钟玉磬,却远不如那张脸带来的惊艳。乌图雅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若羌公主乌图雅,得幸见到教主,实属荣幸。”
  那人却道,“公主,请坐,喝杯水吧。”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收藏QAQ……
  没动力更新QAQ……
  打滚求收藏QAQ……


第5章 第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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