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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影卫游江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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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熟的朋友,是很难被拒绝的,人往往没有自己以为的高冷和不近人情。
面对萧牧云的疑问,霍一心内心其实很是无奈。
——饭量也就这样了,他已经有在努力地吃,可惜,还是被点了名问,唉!
霍一心不想说话。
萧牧云倒也习惯了霍一心这样,本来这位的话就少得可怜,还几乎都只说给另一位听,现在这般不想说话,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跟某人把话都说完了吧。
萧牧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最后,到底是叶大庄主“开口”,姗姗来迟地化解了场面的尴尬。
【叶无垢对展昭说: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聊天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于是,展昭看似委婉,实则开门见山地对容天秀道,“容长老,久闻大名,一直无缘得见,不过,此次请您前来,是展昭有一件事想和您确认。”
而后,展昭就大致地将来意挑明,而容天秀则是意料之中的样子,当然,这些话萧牧云先前也已经和他透露过了,他既然答应前来,自然是有话可以说。
“一开始,这件事情我也觉得十分蹊跷。此前,我和徐正远并无交集,和徐家也只是点头之交,我青城剑派也和武器阁井水不犯河水,充其量,是有极小规模的买卖,不值一提,我也是想了很久,不明白徐正远为什么会突然来刺杀我。但是后来,我碰巧在徐正远那里找到了几封信,上面有些说的言语模糊,可我却还是已经看出,这是武器阁的一场阴谋。”
展昭点了点头,但还是觉得有些蹊跷,“容长老,您可以确认,当日来刺杀您的真的是武器阁的徐正远吗?”
容天秀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不只是武器阁,其他人也确认,当时被我用独门的青城剑法杀死的人,就是徐家的徐正远,这个是作不了假的。”
霍一心在努力地根据叶无垢递过来的眼神,解决着眼前这只“盆”里面的菜,也是吃得十分辛苦。
面对此情此景,霍一心内心其实想说的是,还不如让他去跟容天秀大战,再杀了徐正远呢,吃这么多饭还不能被撑死,这真是太难了!
而一旁的萧牧云则是不时地瞟一眼霍一心动过的菜,在看到他夹了五六筷才吃完一侧鱼腹肉,也是嘴角不由一阵抽搐,内心甚至在暗自猜想,难道这就是他身法轻灵无踪的奥秘?
不过,萧牧云最终还是权衡了一下,在吃这么少=饿死,和缓慢提高剑法境界之间,他还是选择了一条光明的道路。
他虽然是剑痴,但是他不傻,万一把自己饿死了,那才是真玩完了。
而另一边,展昭和容天秀的对话还在继续。
“这封信的笔迹,您确认过了吗?”
容天秀神态间有些自得,“当然,容某在江湖上也是有些知交好友的,这笔迹,的确是徐老头的。展大人,你也不用这般细致,你想想看,如果武器阁真的问心无愧,他大可以出来对质,可他们却暗地里掩护徐家撤退,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容天秀这是在告诉展昭,不用再查了,对方都已经承认了,他们一定心里有鬼,和这件事逃不出干系!
而正在吃饭吃得异常心塞的霍一心则是在想,徐家的确心里有鬼,可他们却是因为另一件事才心虚,可是人已经跑了,证据自然就随他去做了,现在的这些推断和调查,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不,准确来说,这是他们两口子一起搞出来的计划。
展昭回去之后,将席间的事都对包拯说了一遍,然后问道,“大人,这件事应该和武器阁的徐家逃不了干系,而现在又已经有了口供,查到徐家和那两位之间是这样的关系,咱们是否需要尽快找到徐家,否则我怕迟则生变啊!”
而就在此时,叶二龙从屋顶上翻了下来,直接开口道,“我家老大让我来告诉您,徐家出事了!”
霍一心和叶无垢已经赶往了徐家出事的地点,而包拯等人则是紧随其后。
徐家被人尽皆灭口,满门诛绝!
第九十六章 好戏连台,第三幕
京城,霍府
“大帅,此次军中变动,恐怕并不简单啊,我家那个丫头又拉着我趟这趟浑水,无奈之下,只好来找您取取经了。”
霍开山对面,正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年纪比霍开山要小些,但一身的行伍之气,却昭示了他也是同道中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神威王杨神威。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家那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不是个福薄的人,你还是不要太操心了,要说能惹事情,我家那小子可是比你家那个丫头厉害得多了。”
霍开山这辈子杀伐无数,可谓是尸山血海,大风大浪,自从霍一心回来之后,他就什么事都看开了,说到底,这还要归结于他天性的豁达。
海纳百川,自容天下。
“唉,道理是这个道理,现在这样的形势,总还是让人觉得心慌啊。江湖之中,暗流涌动,那两位又是已经摩拳擦掌,我倒是还罢了,只怕这大宋国的江山经不得这般折腾啊。”
杨神威无奈地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霍开山依旧看得开,没有之前霍一心他们在的时候那个火药桶的样子,反倒是平和了许多。
“放心吧,大宋没有你想象的那般脆弱,北边的已经不足为虑,西边的也难成气候,只要咱们自己不乱,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大帅啊大帅,我就是怕咱们自己先乱起来啊!您也听说了吧,陛下的身体……”
霍开山摆摆手,指了指杨神威,又指了指自己。
“你忘了,你和我都是做什么的了吗?只要有咱们两个在,这大宋国就乱不起来!大宋定下江山,从来也不是靠着嘴皮子,而是靠咱们手里的刀和枪!不服,就打得他们服!他们想乱,就打得他们没有力气乱!”
一番话,尽显一军主帅风范,也是直到现在,霍开山才从韬光养晦的模样里,稍稍显露峥嵘。
……
而另一边,徐家所在之处。
“青山绿水,倒是个不错的地方,嗯,山雾蒙蒙,水雾氤氤,不错不错,风水宝地啊!”
叶无垢的脚程定然是要比包拯等人要快上一些的,而霍一心听了这话,也是有些想笑。
这一地的尸首,哪里来的风水宝地,埋骨之地还差不多。
霍一心上前,把地上的尸首都检查了一遍,然后回身说道,“徐家嫡系都在这里了,这个就是徐家的老太爷,这个是徐天,这几个是嫡系后辈。”
叶无垢点了点头,“先中了毒,再中了刀剑,暴尸荒野,不错不错,是个合适他们的死法。”
叶无垢的话没有一丁点的同情心,事实上,他从来也没有多余的感觉给其他人,更何况是同情心,有过他那样的经历就会知道,同情心究竟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东西。
叶无垢这个人实则极度偏激,他想要对付的人,不会有丝毫的手下留情,而他喜欢的人,他可以一退再退,事事应允,毫无底线,只为把人留住,让人满意。
正在这个时候,身后忽然听到了一些动静,回头一看,便只见白玉堂正骑着马赶了过来。
“神医!霍兄!”
白玉堂遥遥地跟两人打了招呼,马还在疾驰而来,他却在离得近时,忽然一收缰绳,马瞬间抬起两只前蹄,靠后蹄忽然在地面直立,再加上白玉堂一身白衣,腰挎长刀,忍不住让人赞叹一声,好一个青年刀客!
“白兄这是抛下展兄先到一步了?”
叶无垢倒是一向对打趣白玉堂很是有兴趣,人刚跳下马来,他就忍不住逗了他一句,把白玉堂逗得一上来就有些面红,而一旁的霍一心则是有些无奈摇头,倒是没说什么带着酸味的蠢话。
——大家都是有夫之夫,也没来什么莫名其妙的大姨夫,当然不会闲得吃这门子的飞醋。
白玉堂本想回怼几句,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前边的尸体,可以说是尸横遍野了,一时间,也收敛了笑容,面色有些沉重。
“没有一个活口?”
霍一心点头。
白玉堂不说话了,亲自去确认了每一个死者的存活和身份,然后才面含薄怒地走了出来。
“一百三十七口,全都死了,这能是何人所为,又是因何而为?难不成,对方是和徐家有着灭门之仇吗?”
白玉堂身为江湖中有名的侠客,自然心存善念,即使徐家本就可能有着大罪,但是像这般,满门诛绝,也实在是让人目不忍视。
“徐家刚刚成为了线索,现在线索就断了,这样的巧合,恐怕百年难遇吧?”
叶无垢话里带着些许的讽刺。
“怎么,影阁查出是谁动的手了吗?!”
白玉堂看了过来,眼神之中,还带着执着和决然。
叶无垢没有接话,而是霍一心指着一具尸体身上道,“先是中毒,后是中剑,这毒是风雷丹毒,这手剑是左手反剑,长天一剑。”
话不多说,白玉堂已然明白。
“毒王门和弓长天!”
毒王门正是姬宗候的势力,而弓长天在则是姬宗时的门客!
第九十七章 东边日出西边雨,第四幕
昨日夜半,皇帝姬越遭遇刺杀,身中奇毒,得亏国师叶无垢留下丹药,只余皮肉之伤,然皇帝震怒,下旨彻查凶手。
左相左千秋失踪。
与此同时,姬宗时和姬宗候的人马皆是蠢蠢欲动,而包拯于北境查察大案,终得回京,连夜奉诏进宫。
翌日,王子姬宗时与姬宗候均以多项罪名,被降死罪,后得皇帝仁慈,得以宽免,改死刑为流刑,皆流于南境赤苦之地,而其余人马,尽皆株连。
一时间,天下皆是风声鹤唳。
……
北境某处极高冰原,平日自是荒无人烟,此时却有四人在场。
“叶无垢,你说话不算话!你之前不是说,只要我们按照你说的话做,你就救我们出来吗!?你这个小人!!”
一个人不甘心地想要挣扎,而另一个人却双目无神,目光呆滞。如果有镇北军的人在场的话,就一定能够认出来,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无行和王遇两兄弟。
叶无垢笑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弯下腰,拍了拍被绑着跪在地上的王遇的脸。
“我难道没有救你们出来吗?从镇北军手里把你们两个弄出来,本座也是费了很大力气啊,还要假装你们被武器阁灭口,然后再赶在你们彻底死翘翘之前把你们救回来,你们说,本座对你们难道还不是仁至义尽吗?”
王遇忽然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您、您要放了我?您放心!只要您放了我,我一定隐姓埋名,绝不给您添麻烦!要是我对您还有什么用处,我一定为您赴汤蹈火啊!”
同样都是跪在这里,王无行却是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像王遇一样求饶,他们都被叶无垢喂了毒,答应他说那些话,也不过就是死里求生罢了,现在这般场景,他哪里还能看不出来,对方这是要斩草除根,杀人灭口啊!
“你能为我做什么?等你背叛我?”
王遇才要求饶,却一个字都没有再说出口,而霍一心手里的剑就像没有出过鞘一样。
他的剑更快了。
王无行看着叶无垢掏出一瓶化尸粉,正倒在王遇的尸体上毁尸灭迹,心下也是一阵悲凉。
“什么包拯,什么铁兰铮,什么皇帝,什么武器阁,什么青城剑派,不过都成了你们的棋子,可叹我王无行贱民出身,凭着过人心机才爬到这个位置,只要一年,不,半年,我就能一跃而上,成为人上人。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却还是成了别人的一颗棋子,死无全尸,多么可笑,可笑……”
王无行笑得双眼流出两行泪水,笑声似是能够引动这千里冰原一同震颤不休一般,绝望中透露着疯狂。
“镇北军可曾亏待于你?”
这句话,是霍一心问出的。
王无行边笑边摇头,“不曾,是我自认过高,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忽而,王无行看向了霍一心,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切莫说什么野心不野心的,成者为王败者贼,你难道不是这样认为的吗?都说你是霍帅的儿子,你和霍帅长得也确实像极了,可你们两个人的眼睛一点都不一样,你的眼睛里,藏着野心。”
霍一心没有说话,有些事,旁人又怎会知晓?倒不如自己心中看透。
“算了,解决了他,快点回去,毕竟我们还要别的客人,可别让他久等了。”
这不知何名的风雪之中,便成了王无行和王遇的葬身之处,或许这也可以叫做风雪葬。
生前万事,死后皆空,大地一片干净。
……
“你打算就这么离开?”
叶无垢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对面的人出言询问,倒是一派自在,可若是还要旁人在场,只怕就要惊掉了下巴。
坐在他对面的可不是什么寻常的无名之辈,而是当今天下的第一号钦犯,原左相左千秋。
“我来大宋,本就是不得不为,如今也算是能名正言顺地离开,我为何不走?”
左千秋还是那副老样子,就好像成为一国钦犯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你在大宋搅风搅雨,是你身份所迫,非你所愿,如今借着我的手假装功成身退,倒是如了你的心愿,但我却不信,你在大宋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没有什么牵挂吗?”
叶无垢这话问得意有所指,而左千秋也不可能不明白。
“我是西川国的皇子,生来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左千秋,或者应该说是西川国四皇子希耶鲁对叶无垢方才问的问题避而不答,可叶无垢却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叶无垢笑了一下,“你想要争西川国的皇位?”
希耶鲁看着叶无垢,“怎么,不可以吗?”
“你若是真的在意西川国,当初为何还要救他?”
“救人的是你不是我。”
“这个计划,原本就是你和我家一心两个人制定的,但是你们这两个聪明人却一直在扯对方的后腿,不然这个计划何至于会变成这个样子?”
叶无垢说这话就像是在嘲讽他一样,可若是细听,他这话里却当真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反倒更像是来自好友的规劝。
希耶鲁直视着叶无垢,“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无垢也毫不回避地看着他,“人这辈子丢的东西多了,可总有些是不能丢的,那是比自己的命、比一切都重要的,你应该懂。”
“你可以争,因为你不是我。”
“我已经错过了一次,这是我的第二次机会,也可能是我的最后一次机会,我不能不争。”
叶无垢说的这句话,这天底下也没有人能够听懂,但这不妨碍希耶鲁明白他的意思。
“你当初来到大宋,真的是为了西川国吗?”
希耶鲁眉目锋利如刀,一字一顿道,“我、是、西、川、国、的、皇、子!”
“皇子又如何?”
叶无垢撑着桌子起身,俯视着他,“一个狗屁的皇子,能比得上他吗!”
“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一切都晚了!”
“你去见过他吗?”
“什么?”
希耶鲁没有明白叶无垢的意思。
就在这时,屋门突然开了,叶无垢看见的是方才在门口守着门的霍一心,而希耶鲁则是目光越过了霍一心,直直地看向了他身后的那个人。
“阿瑜!”
第九十八章 尘埃落定,最终幕
数年之后。
“先皇殡天,新皇登基……”
“陛下遗命,原护国大将军霍一心忠心为国,战功赫赫,霍家世代忠良,特加封霍一心为大将军王……”
“新皇年幼,盖由京兆府尹包拯、大将军王霍一心、国师叶无垢、神威王杨神威共同摄政,以定朝纲……”
“诸卿切要约束江湖势力,勿使武器阁一案重演,再起风波……”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
霍府正对面刚刚翻新的大将军王府。
“啊,累死我了!”
叶无垢吃完最后一块梅子排骨之后,长叹一声,直接瘫在了椅子上不再动弹,简直就跟没了骨头似的,难以想象,居然是“吃”这项“运动”把他累成了这样。
旁边从早上开始就忙活公务、练功、做饭、按摩、公务、做饭的那位不由得一阵扶额——
您确定您从起床到现在只是吃饭、享受按摩和吃饭了吗?
“主子,您不会还要回去躺着吧?”
叶无垢抬起眼皮闷闷地看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然后就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霍一心又时不时地叫回了“主子”,但是叶无垢也不管他,反倒是每次都被叫得“兴致勃勃”,反正他自己也想了一下,他在霍一心这儿确实活得跟个“主子”似的,想叫就叫吧,互宠互攻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霍一心被这一声轻哼着实撩了一下,心里就跟被猫爪子的小肉垫“噗”地一下,拍在心口上似的。
霍一心忍笑,然后继续凑过去。
“主子?”
叶无垢又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不理他,蹭蹭蹭蹭蹭地把头又蹭到了另一边。
霍一心又笑,然后单膝跪地,把叶无垢半抱了起来,一只手放在这人的后腰上,拿热劲儿熨贴着。
叶无垢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不过显然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叶无垢这个样子,霍一心就是觉得心里莫名地有些想笑,好像还夹杂着些许的得意,而且脑海当中平白想起两个大字——
病猫……
“昨天晚上,可是您一直喊‘要’的,我只是服从命令……”
叶无垢本来半死不活的,这下可是瞬间气得差点从霍一心怀里跳起来。
“胡说!我明明喊的是……”
看见霍一心忍笑的小表情,叶无垢才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些啥,顿时气得够呛,又是好一阵张牙舞爪,好家伙,霍一心原本整整齐齐的衣服顿时就变成了半挂在身上的装饰。
若是平日里,霍一心最喜欢逗他,但是总也有个分寸,尤其是刚刚把人吃干抹净了之后,但是今天,霍一心却偏偏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对啊,昨天我问您,‘想要我停吗?’,然后您说,‘不,要……’,这难道不是说,叫我不要停,您还想要吗?莫非,是我会错了意?”
叶无垢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心里暗骂这人的学习能力怎么与日俱增,从一块伪装的木头居然变成了现在这样,真是……真是……
“放我下来!”
被人抱在怀里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叶无垢这也是头一号了。
霍一心把人放到了床上,还单手撑着床,来了一下“贴身床咚”,然后才满是笑意地跪在地上,装成一副乖乖听话的样子,等候发落。
最气人的是,在叶无垢奋力压火的时候,他居然还凑过去问了一句,“您要惩罚属下吗?”
成年男人的声音,带着自我克制的冷,还有蠢蠢欲动的火热,还有忍耐着的低哑在耳边回荡,叶无垢瞬间头发丝都像是被火烙过了一样,身上烧起了熊熊烈火,第一次这般的简单粗暴,没有任何犹豫。
青丝缠绕交错,散落在地上,黑色和白色像是油画颜料般地调和,在地上交织出了浓重的油彩,身体上漫漫溢出了粉色,红色,像是染上了一层又一层或浓或淡胭脂色,手指再次留下浅浅的青紫色。
耳边,变成了只有色彩,没有声音的世界,忽然,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喘(息)声猛地泄了出来,然后,高高低低的声音此起彼伏,眼前的世界在一片又一片的白光中,又多出了炽烈的艳(色)。
(中间省略一万字)
就在叶无垢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道白光,然后慢慢散开,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的时候,他好像又做了一个梦,一个在他的记忆里,有过又被遗忘了的梦。
……
第二天,霍一心带着算计天下都云淡风轻,却唯独现在肝儿颤的叶大庄主出门了,而去的地方也不远,更不是什么戒备森严的皇宫大内,可就是这地方,让叶无垢心里头直打怵。
大将军王府对面的霍府,简直威力无穷。
数年征战,相见时间何其之短,但是霍开山夫妇却并没有现身,倒是顾立冬出现在了霍府的门口,一脸无奈苦笑地看着两人,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屋里,然后也不说话,就这么挡在府门口。
霍开山就只有霍一心这么一个儿子,还是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之前霍开山就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所以才在几年前要给霍一心和杨神威的女儿撮合相亲,没想到霍一心倒是给自家老爹写了封信,让自家老爹有了不小的心理准备,只不过这些年和怒族征战,又平定了西川国谋划已久的叛乱,霍开山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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