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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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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随从是高斯从小跟在身边的,她不能处置了,所以劝服他说道,〃你被那个女人蒙骗了,她趁高斯不在,勾引丹姆,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大家长们都看到了。〃
高一没有多说,只是说了一句,〃老爷会处理的。〃
珠莎担心他去寻曲岩,于是也把高一囚禁起来。
第25章 雪山搜寻
娜塔塔见毡房里只有珠莎了,有些担忧的问道,〃母亲,你说高斯会不会相信。〃
珠莎自信的笑着,〃高斯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而且大家都在都看得清清楚楚,现在那个女人也跑了,你放心,即便高斯会怀疑,那个女人也不会回来了。〃
珠莎看着夜色里的草原,有那样容貌的女人,在这个草原一定得不到什么好的看顾,若是遇到了豺狼野兽,就更不用担心了。
珠莎心里安然得狠,她拍了拍娜塔塔的手,〃你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让他爱上你,让他带你去中原。〃
娜塔塔点了点头,心里却很是惊恐,总是不安。
曲岩骑在马上,一路跑了很远,他也不知道自己被带去了哪里,他看了眼身后,并没有追兵,他不会御马,只能尝试的摸了摸马儿的脖子。那匹马打了个响鼻,慢悠悠的往前跑去,好似有自己的目的地一样。
曲岩小心的抱紧它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来。
高斯赶到雪山的时候,先前的人马已经从山上救了不少族人下来,〃族长已经带着我们下山了,可是走在山腰的时候撞见了雪崩,我们往旁边跑,只是被浅浅的盖住了。〃
高斯点了点头,开口问道,〃还有多少人没有找到?〃
〃还有十二人族长也没有找到。〃
高斯点了点头,〃先把他们护送回七越,先前在山上的人也先休息一番好好取暖,我带人上去。〃
高斯一步一步走在厚雪上,有前人踩踏的脚印,倒也不难走,只是一个时辰便走到山腰处,那里还有几人留下在挖掘。先前那几人估计是自己爬了出来的,现在他们在这周围紧锣密鼓的找寻。
高斯说道,〃你们去替换他们,动作轻一些,不要再引发别的灾祸。其余人跟着我去别处搜寻,兴许有人被冲到了远处。〃说着往旁边走去。
呼喊声一阵一阵的响起,传得很远,只是没有人的答应。高斯走了几步,突然瞥见不远处白白的雪地塌下去一块!
他心头一紧,〃开始挖,挖到那里!〃
听见他说的,几人不敢怠慢,赶紧挖掘起来,只是一会儿便找出三具尸体来,高斯看着已经宛如冰柱的人,〃送下山去吧!好好运回七越。〃
看见这几个孩子,旁边的人也有些悲伤。
高斯说道〃往前走,还有九人没有消息。〃
雪崩来的时候,大多数人都被掩埋在雪里了,若是运气好,埋得不深,还有一线生机,可若是埋得又深,又被冲撞得失去了知觉,那便是九死一生了。
高斯忍住严寒,慢慢的搜索,那边又传来噩耗了,往北一些又找到了两人的尸体。
突然的不远处传来虚弱的喊声,高斯忙的让人听下,寻着声音,找到一处,有一棵粗壮的大树,横在那里,高斯小心的谈了一眼,树后有只手在挥着。
〃快些,树下有人!〃
几人小心的绕了过去,然后慢慢的挖出一条小路,一个孩子被树挂住了,脸上有伤,但也因为这树,才没有被掩盖,高斯把那孩子拉了出来,他的下半身冰冷没有知觉。他把孩子递了出去,然后看着树下还有些布料,叹了口气,又挖掘出两个人。〃运送回去吧!〃
先前被救的那个孩子也许以后不能再行走,可那也是幸运的,他们看着树下的另外两个族人,叹了口气。
天色变暗,又是一夜过,看着再次天亮的天空,搜寻的人都希望了了,脸上都有些绝望,更不用提族长和大首领都还没找到。
〃不要懈怠,继续搜寻!〃高斯训斥道。
一直到夜晚,除了辛朗和大首领,其他人倒是都被找到了。有两个族人好运被大雪推到了一块岩石后面,头上又有大树,雪没有完全盖住,又吃了许多的牛油暖身体,被挖起来的时候,没有大碍,
高斯看着夜色慢慢深起来,又把山下的人换到了山上,然后赶紧抓紧时间做事。辛朗和大首领都是有武艺的人,处境应当要比这些孩子要更好。
一夜搜索无果,高斯慢慢慌乱了起来,一直引以为傲的冷静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已经是第四天了。
他和母亲还有家仆一路西逃,他和母亲跌落谷底,被辛朗救起,然后带回了族里,辛朗也一直很照顾他们,他是个很慈祥的人,高斯记得家仇,也记得辛朗的教导。
天色灰蒙蒙的又要天亮了,突然的山脚传来呼声,高斯一愣,带着人跑了下去,在一条冰冻的河沟里,他们把大将军打捞了起来,估计是被大雪滚到了沟里,河上的冰被砸裂了,大将军就掉了进去。
高斯把白布盖上,〃继续搜寻。〃
又是两天过了,几乎把雪崩的区域都搜索了一遍,依旧是没能找到辛朗,高斯看着白雪皑皑的雪山,他从来不懂七越对山河的信仰,记得成年那年,辛朗也曾带他来拜祭过,辛朗知道他身上肩负的仇恨,一直努力想让他放下,可是高斯已经执念过深,再之后他就不愿来这圣山了。
还记得,那日在山顶的供奉台前,辛朗说他说道,〃每个人都会有让他趋之若鹜的东西,信仰,金钱,权利,仇恨,不论如何艰难困苦,总会甘之如饴,满身心的努力只为得到这些。〃
高斯那时已经十六岁了,很多事情已然明白知晓,平静地问道,〃父亲,你想说什么?〃
辛朗摸了摸高斯的头,叹了口气,〃你还年轻,你的人生会很长,会遇到很多的事情,不要围困住自己。〃
高斯点了点头,他十四岁便尝试着随商队去往中原,走过那些熟悉的道路,经过那些记忆里的城镇,许多事情已经在他心中有了计划这时候辛朗既明白又不明白,只是尽力想告诉高斯要活得轻松一些罢了!
又过一天,族人终于是找到了辛朗,很意外他居然不在山下,而在山上,高斯看着血肉模糊的尸首跪在雪上。
辛朗该是被雪掩埋住了双腿,醒来就发现已经被冻住动弹不得了,就自行断了双腿,然后慢慢爬了出来,没有防寒之物,爬了没多久就被冻在了这里。
高斯跪了半晌,族人已经把辛朗的双腿挖了出来,看着残破的尸体,他站了起来,伸手想把辛朗抱了起来,却发现他衣服里有一角白布,他小心的扯了出来,布已然冻住了,高斯用慢慢的扯开,上面用鲜血写了不少的东西。应该是辛朗发现自己爬不动了,然后留下的血书。
高斯含着泪看了起来。
〃高斯,我儿,父亲回不去了,很意外,这临死之际,我却没有多少恐惧,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常态,只是后悔,没能为你把婚礼举行完,曲岩是个美丽的孩子,我很喜欢她,愿你们能平安健康。我的儿子,父亲始终是帮不了你什么,我知晓你心里始终有没做完的事,希望你能如愿。还有,我始终对不起你还有你母亲,如果不是我,你母亲不会离你而走,父亲对不起你,七越始终是你的家,你若是不愿,就去江南吧!你母亲和我说过江南的百般美好,我也很喜欢,只是没能去一趟,这是挺遗憾的。好了,我儿,你要好好的,你是父亲最爱的孩子。〃
高斯死死的握着那封血书,悲戚得不知如何发泄,就如同抱着母亲服毒而亡的尸体,那般的痛苦,那样的不知所措,那样的无奈。
十天过后,高斯回来了。带着几人。
珠莎和所有族人都在门口迎接,看着马上的高斯,珠莎急切的问道,〃找到辛朗了吗?〃
高斯看着她,下了马,拿出怀里的匕首,交给珠莎,〃父亲留在雪山里了!〃
珠莎一愣,颤抖着接过匕首,掩面哭泣。
高斯看着悲泣不已的族人,接着说道,〃我把父亲葬在雪山里了。〃
珠莎看着高斯,止住了哭泣,开口问道〃辛朗一定有给你留下什么话吧?〃
高斯摇摇头,没有拿出怀里的血书,只是说,〃珠莎你去准备吧,把辛朗的消息也传达下去吧!〃
说着牵着马去了后面,祭奠神山是不能断的,所以留下了一群人接着祭湖,把辛朗没完成的事情继续做完。
高斯也颇受打击,再加上几乎不眠不休,满身的疲惫,他把马交与旁人,便往后面自己的帐篷走去。
珠莎看见往里走的高斯,喊住他,〃高斯,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高斯疲倦的看着珠莎,〃我很累,之后再说吧!〃
珠莎看着他,点了点头。
高斯走进房间,却没看到曲岩,连高一还有翠玉都没看到,于是走了出去,找了个族人问到,〃我的妻子呢?〃
那人不知道该如何说,他虽然知道,但都是偷偷听别人说起的,这时候怎么敢告知高斯。
高斯眼神一厉,冲进珠莎的帐篷,〃我的妻子呢?〃
第26章 幸得骏马
小马驹也走了过来,朝他叫了叫,好想要把自己喊回去,曲岩摸了摸它的脖子然后清洗着自己,脖子上腰上还有腿上都有青紫痕迹,应该是挣扎的时候碰到的。
他小心的捧起水洗去脸上的胭脂和灰尘,不知道高斯有没有找到辛朗,他会相信珠莎的话吗?毕竟长者也都看见了。再者,自己的出身。
曲岩叹了口气,看着浓雾笼罩的天空,即便他不信,他也不会来找自己吧!这种有损颜面的事情。其实以后都在这里,和马儿一起生活也不错。
他看着黑马走了过来,他嘴里叼着一枝果子,曲岩欣喜的接了过来,摸了摸它的脸,〃谢谢。〃马是会分辨毒物的,他应该不会受母马的指使毒死我这个人类吧!
注意到瞪着自己的母马,绷不住笑了。然后把果子洗了洗,咬了一口,很是甘甜,居然是野梨子。
小马驹也凑过来,曲岩也喂了它一个。
感觉冻僵了的脚也回了些气力,他便站起来,走到岸边,披上大氅,然后在水里把衣服洗净,然后往上走,把衣服放到一块滚汤的石头上,这样烘干也是不错的。鞋子很薄,半晌便觉得有些烫到了,小马驹不敢过来,朝他一声一声叫着。
曲岩笑着看着它,〃等会,我衣服还没干。〃两匹马不知道去哪里了,不过曲岩知道路也不着急。小马驹难得的没有去找他的父母,而是在原地等曲岩,曲岩感觉衣服差不多干了,便拿起来,摸了摸,还有点润,他不想穿湿衣服,所以又放了回去,小马驹竟等不耐烦,想要走过来,曲岩忙的走下去,〃好了,不要乱跑,还等一小会。〃
小马驹舔了舔他的手。
曲岩摸着它的软毛,原来他的毛色是夹杂的,黑色和红色夹杂着,软哒哒的,不像黑马那样扎人。
两匹马又走了过来,闲适的在树林里走来走去。突然黑马看到了什么,猛地冲了出去,曲岩被它突然的动作弄的一惊,抱着马驹紧张的看着那处,半晌才发现黑马居然叼了只灰兔子回来,然后放在自己面前,鸣了一声,好似叫自己吃,然后又走回道不安的母马身边。
曲岩赞叹道,也不知道黑马的主人是谁,他的训马之术真的很厉害。
曲岩看着已经断气的兔子,难为的看着黑马,〃又不会生火,也没有烹调的工具要他怎么吃啊!〃
母马见黑马如此献殷勤,一个响鼻转身走了,黑马赶紧跟过去舔着。小马驹好奇的嗅着兔子,曲岩拎起兔子,它已经被黑马踩死了,他在水里涮了涮,然后拎起往上走,应该有够烫的石头能把兔子给弄熟。他捡起衣服,很惊喜,已经干了,他赶紧换上,把扯坏的地方简单的打了个结,然后小心的往上走,越往上,越能感觉到空气里的灼热,他把湿兔子扔到一块石头上,滋滋作响,曲岩看着还是很茫然,也下不去嘴。
于是放任兔子在那里放着,转身准备去追黑马了。小马驹跟着他走着,脚印很明显,两人很快发现依偎在一起的两匹马,看来黑马把母马哄好了。他也松了一口气。
高斯找了一圈完全没发现有人的踪迹,也四处散发了消息,只是一顿搜寻也没有族群收留了曲岩,他站在山坡看着茫茫草原,很是迷茫。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看着一边执意跟来的高一,〃带他离开的那匹马是不是黑风?〃
高一懵怔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一时情急趁夜色随意拉了一匹马,没有注意到是不是黑风。〃
高斯急切的说道,〃你回去找找,黑风在不在!〃说着飞快跃到了马上,朝熟悉的方向走去。
跟着人赶紧跟上去。高斯找了整整五天,日夜不停,终于在熟悉的山谷里捡到了一副马具,他定定地看着解开的结扣。
黑风是辛朗外出狩猎捡到的马驹,母马好像难产死了,于是辛朗就把小马带回去了,只是黑风好像对这片地方格外的眷恋,一有机会就会逃走,好几次有人在这里发现了它,然后给高斯送回去的。
他看着浓密的森林,手指扣在嘴边,一声又一声的传出哨鸣。
曲岩那时正在草地上晒太阳,也听见了山谷里传来的鸣哨声,一愣,警觉起来,有人来了!
黑马也是一愣,站了起来朝山谷回了一声嘶鸣。母马很不耐烦的站在他旁边舔了舔他的毛。黑马朝她低吟了几声,便跑走了。
曲岩看着暴躁嘶鸣想把黑马呼唤回来的母马,有些慌张,是马主人找来了?是珠莎找过来了吗?还是高斯,他抓紧了衣服,看了看四周,没有能躲藏的地方,就逃也似的躲进山洞里,小马驹疑惑的跟着他走了进去。曲岩抱着马驹,把它叼着自己的衣裳扯出来,小声说道,〃乖,不要闹。〃
高斯一边呼唤黑风,一边寻找着马和曲岩的踪迹,直到听见马鸣声,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高斯看着丛林里的黑马,总算是有了些安慰。
他摸了摸马的脸,〃你救了他对吧?〃说着迫不及待的越了上去,对着手下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不准私自进山。〃说完夹紧马肚子,拍了拍黑马,〃走吧!〃
黑马似是知道他的意图,飞快的朝山上奔去。跑了很远,高斯很是惊愕,它怎么会到这样的地方来。直到它跑到一处草坡处,那里还有一只枣红色的母马。高斯笑着拍了拍他的脖子,翻身下来,〃好了,你去吧!〃说完看着一边的山洞。他看见了地上的足迹。
那母马虽然不待见曲岩,也嫌弃小马驹,但是这时候还是很聪明的朝高斯嘶鸣着,似是警告,野马性烈高斯担心它攻击自己,没有再动,倒是黑马走过去朝她叫了几声,舔着它的毛。母马终于是被分了心,高斯一个闪身走了进去,〃曲岩?你在吗?〃
曲岩听见熟悉的声音,几乎立刻流下了眼泪。小马驹不明白的舔去他的眼泪。
高斯走进去看着抱着马驹失声痛哭的曲岩,一瞬间也红了眼眶,他蹲在曲岩面前,紧紧的把他抱回怀里。
曲岩揪着他的衣领,一瞬间把所有的委屈爆发出来。
高斯一下又一下抚着他的脊背,安慰着说道,〃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
高斯这几天一直在深深的自责,他知道珠莎心里想的是什么,却没想到她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在找寻曲岩的几天里,他一刻也不曾安心过,他知道曲岩怕的是什么,他此刻抱着曲岩更加不知道该怎么抚慰他。
只能想尽办法哄着他,〃我在这里,没关系了。我回来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小马驹见曲岩突然失声痛哭,也受他的情绪影响,很是焦躁,不停的嘶鸣着,凑过去想把高斯给叼开。高斯挥退了小马驹,把曲岩抱进怀里,一下接一下的啄吻着他。
曲岩慢慢的平静下来,感觉到高斯在亲吻着自己,推开了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想要站起来。
高斯被他推拒的动作刺激到了,更加用力的抱着他,在他唇上噬吻,很认真地说,〃曲岩,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你还是你,我带你离开漠北,我们去江南,就当这里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曲岩愣住了,高斯以为自己被那人强占了,他没有再推开高斯,摸到他的脸上,看到他红了的眼眶,难以置信的说道,〃你哭了。〃
高斯抱紧了曲岩,头磕在他的肩上,〃对不起!〃
曲岩震惊的坐在他怀里,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不觉得我脏吗?〃
高斯猛地捂住他的嘴巴,盯着曲岩的眼睛,〃不要胡说。。〃
曲岩拿下了他的手,看着高斯的眼睛,擦去他眼角的湿痕,〃可是他们都知道了,我让你蒙羞了。〃
高斯摇了摇头,〃我们离开漠北吧!去江南,你应该会喜欢江南的。〃
曲岩看着他的眼睛,〃可这里是你的家,辛朗对你有养育之恩。〃
高斯摇了摇头,〃没了我这里也不会变化多少。〃
曲岩看着高斯,他一脸的认真,他一直以为他看不清高斯,他以为高斯从来都没有表明他真正的诉求,其实他的情意从来不曾遮掩,曲岩看着他,出声道,〃高斯,你?〃曲岩想问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高斯看着忐忑迟疑的曲岩,主动说道,〃不要放弃,我们约定的。〃
曲岩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却有什么冲破出来,他猛地抱住高斯,主动吻了上去。
这是曲岩第一次主动亲吻自己,高斯莫名的兴奋,加上失而复得的喜悦,更爱用力的搂抱着曲岩,一边吻着一边把他压在身下,小心的解开他的大氅,然后褪下他有些残缺的衣服。
曲岩被巨大的喜悦包围着,高斯想做什么他就想回应他什么,直到手指被灼热的舔到才猛地回过神来,把在胸膛上舔吻的高斯推开,〃高斯,不要在这里,马驹。〃
第27章 携马回族
高斯疑惑的看着一边的马驹,他已经吓退它很多次了,可是它还是小心的凑了过来,他不耐烦的扬了扬手,想把马驹挥退,可是小马驹朝他气势很足的打了个响鼻,又嘶鸣起来。高斯无奈了,牵起曲岩的手亲了亲,〃不要理会它,我们继续,它不懂。〃
说着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身下送去。
曲岩猛地一惊,注意到小马驹眼睛紧张的看着自己,赶紧收回了手,〃不要,高斯,回去,回去再,好不好?〃
曲岩断定,这马驹一定明白,所以格外的害羞,想起两匹大马旁若无人的行为,自己现在和高斯纠缠在一起,一比较他更加的羞愧。曲岩没有拒绝,也没力气拒绝,只能尽力搂紧高斯的脖子,然后闭上眼睛不去看快要刨出一个土坑的马驹。
曲岩跌跌荡荡的终于是感觉到高斯再一次泄在了自己的身体里,松了一口气,〃要被你折腾死了。〃
高斯笑着吻去他眼角被刺激出来的泪水,还有汗水,〃我舍不得你死的。〃
说着把曲岩放在大氅上,离开了他的身体,站了起来。曲岩精疲力竭的倒在一边,看着高斯拿起衣服轻轻擦拭着自己身上,他推了推高斯,〃东南方向有一处温泉,你带我去那里洗洗吧!〃
高斯点了点头,用大氅包着曲岩,随意的把衣服穿上,然后拦腰抱着他出了洞穴,小马驹见他出去了,急忙跟上,然后不停的去触碰曲岩,曲岩愧疚的摸了摸它。
高斯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匹马,也没想打扰他们,提气飞快的往曲岩说的方向走去。
很快就找到了温泉,曲岩指了指上头,〃那个池子的水水温是刚好的。〃
高斯抱着曲岩走到岸边,然后脱下衣服,抱着□□的曲岩走了下去。然后靠着坐下,撩起热水冲刷着怀里的曲岩。
曲岩咬着牙坐起,却又碰到了高斯的身体,高斯笑着看着他,曲岩脸上通红,高斯几乎没有犹豫的掐着他的腰,让他坐了上去,曲岩感觉一起进来的还有灼热的泉水,泉水清澈,清晰的看见自己在他身体里来回经过,高斯眼神又深了几分,更加用力的掠夺着。
曲岩完全是没了力气,要不是高斯还把着他的腰,他一定会跌下水去。
这次等高斯完事了了,曲岩忙的爬到一边,高斯捞起他,〃好了,我不乱来了,乖乖的,我帮你洗干净。〃
曲岩看了眼高斯,犹豫着趴在他身上,这时候就是高斯还要折腾,曲岩也没力气拒绝了,可是高斯真的只是帮曲岩里里外外洗干净,然后搂着他静静的泡温泉。曲岩昏昏欲睡,高斯小心的洗去他头发沾染的灰尘。
只是那小马驹居然契而不舍的跟来了,然后愤怒的看着自己,高斯好笑的拍了拍它的脑袋,悠悠地说道,〃他本就是我的,你生个什么气。快去找你父母吧!〃
小马驹作势要去咬高斯的手,高斯收了回来,小马驹只会吓吓自己,他也没去理会了,让它在一旁自顾自的闹着,然后细细的打量曲岩。除了刚才自己印刻上去的吻痕,他瘦了,只是这么几天便消了不少的肉,高斯叹了口气,把已经睡着的曲岩紧紧的搂在怀里。
泡着泡着高斯也睡了过去,这几天他也一直紧绷着,现在抱着曲岩,怀里有了熟悉的温暖,总算是放下了心。
小马驹见两人都没有动静了,好奇地蹭了过来,舔了舔曲岩的头发。曲岩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在热水里泡着,很是舒服,身上的不适也没那么严重,他小心的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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