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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卖甜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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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意绵一口咬下去,柔@软的像是馒头,可吃在嘴里的味道却跟馒头截然不同。甜甜的,香香的,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特别味道,让他迷恋。
吃完一个,季唯从锅里把热好的羊奶端上来,催柳意绵喝掉。
“不喝不行吗?”柳意绵可怜巴巴地看着季唯。
他以前喝不着羊奶,可喝了羊奶后,才发现自己受不了那股奶腥味。要不是季唯每次都盯着他喝下去,柳意绵是肯定不会吃的。
“卖萌无效。”季唯斩钉截铁道。
“卖萌?萌是什么?”柳意绵想不通。
“别转移话题,快些喝了,大不了捏着鼻子喝。”季唯端着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要我喂你吗?”作势要喂。
柳意绵吓了一跳,赶紧接过碗,皱了皱鼻子,屏住呼吸,闭眼一口饮尽。
“来,咬一口就不难喝了。”季唯拿甜甜圈沾山楂酱,那味儿又酸又甜,一口下去就把羊奶的味道盖了过去,柳意绵才总算不再憋气。
两人吃完早饭,柳意绵洗碗,季唯打包甜甜圈。
看他这架势,柳意绵就知道他要出门。只不过早上约了其他短工上门,此刻是要去哪?
“一会赵虎来了,你跟我出趟门。”
“我?”柳意绵指着自己。
“对,就是你。跟我去一趟张家。”
柳意绵仔细看季唯的表情,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有点费解。
“可我去干什么?”他心中害怕,不敢去张家这样的大户家中,生怕出糗,给季唯丢脸。
“总不会让你难堪,放心吧。”
没过多久,赵虎就上了门。
他个性老实,又沉稳,再加上身材高大魁梧,很有威慑力。在短工中比季唯还要有威望。
有了他在,季唯很放心,拿上打包袋,带上柳意绵就出门直奔西二巷。
他到张家时,小厮正开了门在外头清扫落叶。见季唯上门,脸上露出几分嫌恶的表情。
“你来干什么?”
“送东西。”
季唯举起手上的油纸包,看到那熟悉的包装,小厮了然。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往旁边让开几步,放了季唯进去。
不过柳意绵,他就给拦住了。
“这是是谁?管家只说你能来,可没说能带人来?”
这小厮先前为了季唯,被管家骂了一顿,对季唯十分不喜。能找着机会给季唯下马威,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以后说不准我没空,会让他来帮着送东西。总不能不上门让管家熟悉熟悉脸,你说是吧?”季唯冲他和善一笑。
那小厮又没那胆子反驳,只能悻悻看着季唯带了柳意绵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嘤嘤嘤定时定成了20号六点,我错了,所以六点没能准时发_(:з」∠)_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紫月阁主 1个;
第36章
第36章
他们来得早; 张家还不算太热闹。
有丫鬟路过,看到季唯,只当做没瞧见; 手中端着一盆清水; 匆匆地走了。
想来还有谁没起来; 这是赶着去伺候。
季唯带柳意绵去正厅,里头空荡荡的; 他找了个面生的小厮,让他去通知管家他来了。
又等了会,总算见着张全; 匆匆往这里赶来。脸上带着薄怒。
“你这么早来干什么?把东西留下就好; 我还赶着要去做事。”张全叫来一个丫鬟,示意她去拿季唯手里的油纸包。
不过被季唯给避开了。
“管家若有事,可先去忙; 我在这等着。”季唯不着急; 就坐在那,气定神闲地看着管家。
但张全可不比他; 一天刚开始; 又要催着厨房送早点; 还要监督着丫鬟小厮去主子们屋里。
要不是刚刚有小厮叫住了他,此刻他该扶着老爷子去后院走两圈了。
张老爷子腿脚不好,每日清晨傍晚都要在院子里散心; 他平时都要随伺一边照看着。
这么一想; 看季唯越发不顺眼起来。只觉得这厮一点儿眼力见也无,说话语气也十分不耐。
“那你爱等就等着吧。”话毕; 甩着袖子走了。
“季哥,惹怒了管家; 会不会不太好?”柳意绵头回来张家,每一处都显得那样新奇。又见张全怒气冲冲地走了,担忧跃然脸上。
“无事,管家本就看我不顺眼,这是常有的事。”
两人在厅里坐了许久,也不知是被忘了,还是刻意安排。除了开始见到的小厮以外,再没有半个人影出现在正厅,连个茶水也不曾见到。
季唯拍了拍柳意绵手背,安抚他。
“别急。”
……
张鸣远向来有早起念书的习惯,他屋里的小厮也早早地安排人送来了洗漱用具和茶水。
清晨起来,喝一杯浓茶,提神醒脑,而后开始背书。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小厮青竹得了信儿,跑进来知会他。
“陆公子来了,少爷可要去看看?”
“真的?陆弟果真来了?”
张鸣远脸上喜色难掩饰,忍不住丢下手里的书,匆匆的赶去门口。
果然看见了陆玉书,只不过正厅里又不止陆玉书,还有旁的人。
“陆弟,什么风把你刮来了?”张鸣远笑着迎了上去,握住陆玉书一只手,左右打量他。
两人少说也有近三月不曾见面。
长大后不比从前,二人常去对方家中做客,有时小住半月也时常有之事。现在各有琐事缠身,还需照顾学业,也就偶尔才有空见面。
因此二人,都十分高兴。
见面寒暄过后,陆玉书则看向季唯。
“兄长,这位是?”
“季唯季公子,住在西巷,现与家中有些许来往。每个数日,送来点吃食。”提到这,张鸣远忍不住露出一个笑。
“你来得早,大抵也没吃什么,不如一起来尝尝?这季公子手艺不俗,做出来的东西很让人惦记呢。”张鸣远冲着季唯作了个揖,季唯拉着柳意绵回了个礼。
“季公子,还未曾介绍你身旁的这位——”张鸣远看到柳意绵额头的红痣,微微一愣,而后很快恢复自然。
哥儿不比男女,数量算不得多。
张鸣远是见过的,只是没想到季唯带来的人是个哥儿。
“柳意绵。”季唯也没过多介绍。
张鸣远没多想,哥儿跟着季唯出现,必定与他有关系。这是人家的事,不便多问。
“我今天带来的东西,名叫甜甜圈。二位公子请看——”季唯拆开油纸包的封口,让他们看里头圆环状的甜甜圈。
比起油炸,烤制甜甜圈色泽要更亮,更有食欲。
“甜甜圈?头次听说这样的名字,好生奇怪。”张鸣远打量着甜甜圈,做出要拿的手势以目光询问季唯。
“当然,二位公子都可尝尝。”
季唯一看到张陆二人见面,张鸣远称呼对方为陆弟,就把这少年客的身份给猜出来了。
十有八@九是县令家的公子。
否则有谁能让张鸣远如此热情,如此熟稔?
张鸣远先将纸袋递给陆玉书,让他先拿,而后才从中挑出一个,跃跃欲试地咬了一口。
有了上回吃饼干的经验,他早就对季唯送来的这奇怪的甜甜圈好奇的不得了。可又碍于面子,很难开口。
一吃到这种从未有过的滋味,他就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享受到了忍不住放慢咀嚼的动作,细细品尝。
陆玉书与张鸣远对视一眼,二人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
“季公子大才,一回见你便多一回惊喜。”上次看到季唯,还是他初次来送黄油饼干之时,后来饼干都优先送去他屋中,也不曾再见过。
“这是我特意研制的甜甜圈,松软香甜,就连张老爷子也很适合。”季唯特意提起上回就说起过的事,不过没来得及做,就一直送的是曲奇。
这回好不容易做了个老少通杀的甜点,怎么也不能不在张老爷子那刷一波好感。
“季公子有心。”张鸣远代父亲谢过。
陆玉书听着,觉出了一些不对。
“这甜甜圈,与之前的饼干,难道都是出自这位公子的手笔?”可若是这样,书院中那位叫做文宣的学子,又为什么卖的也是相似之物?
“可不是!”张鸣远拉着陆玉书坐下,颇有些兴奋道,“上回父亲还称赞了季公子,你知父亲不常夸人。”
这倒是出乎了陆玉书意料。
“可我前几日,在书院看有一人,卖的时候一名叫曲奇之物,不知季公子可知晓?”
季唯微微一笑,“我看他家境贫寒,又苦无谋生手段,便雇了他去县学替我做些宣传。看来这效果着实不错。”
“引得诸学子相互争抢,确实不错。”陆玉书无甚表情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缕笑意。
他本只是惊叹于季唯的奇思妙想,但听了季唯方才那话,又生出了几分好感。
“我也订了一些,不知季公子何时可售?”
“总还要二三日。”
“两位公子请看这。”季唯将果酱推至张鸣远面前,“此物名叫果酱,是用山楂制成,口感酸甜,开胃解腻。不如试试用甜甜圈沾取此酱?别有一番滋味。”
张鸣远接过,与陆玉书先后沾了山楂果酱。
那酸甜交错的味道一下子在唇舌之间翻腾,口味之独特,风味之强烈,像是惊涛骇浪扑面而来,瞬间让张鸣远有了些许饥饿之感。
“奇了,我清晨起早,有时舌根发苦,没有食欲,便不爱进食,一日只吃两餐。可刚才不过是吃了两口这酱沾的甜甜圈,竟瞬间有了大吃一顿的念头,季公子,你可真是奇人!”这话,张鸣远说的真心。
季唯推诿了几句,又问张鸣远平日是否忙碌。
“怎会,左不过是在家中念书。有时待得烦了,就在院子走走,连家门都不常出。我时常盼着陆地能来家中看我呢。”张鸣远瞄了一眼陆玉书,后者露出苦笑。
“兄长,我也盼着能来见你。”
“张秀才若是有空,可否提点我这小弟几句?”季唯拉着柳意绵站起来,走到张鸣远跟前冲他行礼。
柳意绵坐在一边儿,见了那两人大气也不敢喘。此时被季唯拉起来,顿时心跳如鼓,脑袋发蒙,连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季哥他竟是要秀才做他先生?
柳意绵欢喜的要晕倒了。
“嗯?”张鸣远有些没大明白。
“小弟爱书,有求学之心。奈何我并非读书人,难以指点他。想送他去书院念书,可又怕他被拒,实在难办。”
“还望张秀才愿意指点一二。”
季唯一鞠躬鞠到底,这是最高格的礼,张鸣远赶紧站起身去扶他,哪敢受他这一拜。
“万万不可,季公子,这不过是小事。若是有什么难处,来张家问我便是。”
“可我怕打扰了秀才您念书……”
“这有什么,我平时还嫌闷,有人来陪我说说话,我还巴不得。”张鸣远是个爽快的性子,又不常与人打交道,没什么心眼,当即表示同意。
“我们不敢日日打扰秀才,不如这样。以后每隔三日,我让绵绵上门送吃食,到时请秀才指点几句,可行?”
“行行行,没问题。”
“那就多谢秀才了。”
季唯说完,扯了柳意绵一把,才把震惊中的柳意绵给惊醒了。
他整个人晕晕乎乎地道了谢,临告别要出门了,才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呆呆道:“季哥,我是在做梦吗?”
“小傻子,是真的呢,以后秀才就是你先生。有问题,你可以去问他。”
柳意绵太过高兴了,走路脚步都发飘。忍不住紧紧抱住季唯的胳膊,虽有些惹人注目,但他高兴,季唯也就随他去了。
“二位留步!”两人快到门口时,突然有个小厮急匆匆都跑过来。
“有事?”
“我家公子说,礼尚往来。既是吃了公子的东西,自然没有白吃的理,让我将这个送给公子。”小厮举起手里的淡青色纸包,印着淡雅的素白纹路,正面有个比较奇怪的字体,整体十分别致。
他拿过凑到鼻尖,一股淡淡的茶香味涌来。
显然是个茶包。
垫在手里的分量,不过一二两。
“这是老爷的朋友从南方收来的好茶,仅得一斤,礼虽小,望公子收下。”不愧是县令家出来的小厮,就是比别处会说话,会做人。
季唯哪会嫌弃这礼轻。
不说别的,就说这礼是知县独子送的,哪怕是张纸,他都接的受宠若惊。
毕竟初次见面,没曾想到会有这惊喜。
季唯接过,万般感谢,这才带着柳意绵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在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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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37章
季唯对茶没什么研究; 上辈子喝的茶,几乎都是别人送的礼。
回家后,把纸包一拆; 倒出来的茶叶颜色颇深。外形细小紧密; 对着光有金黄的茶绒; 捣鼓了一会,他才发现是难得的红茶。
他红茶大都喝的国外茶; 国内一般喝绿茶。
但是国内红茶,曾也有人送过他。是一流的金骏眉,口感甘爽; 与国外的红茶相距甚大。
季唯随手泡了一壶茶; 捧着茶水在热火朝天的院子里转悠。
现在院子里的工作情况很稳定。
一般上午一批人,下午另一批人,上下午各工作一个半时辰; 然后回家休息。
而且由于干了好几日; 都成了熟练工,干起活来驾轻就熟; 效率都跟着提高了许多。
大家日日来此; 也都混了个脸熟; 颇有点战友情谊。工作时聊聊天,也还算是挺热闹。
比起一开始,只许低头工作; 上了手后; 季唯也放松了口风,免得他们干的枯燥乏味。
溜了一圈他十分满意; 又恰逢快到饭点,想着院子里的诸人大概是饿了; 就想做点什么吃的犒劳大家。
他从屋檐下,抱了一坛子羊奶进了厨房。
家里有些许糯米,平日用不上,但防着有时要用,还有不少。
季唯取了一米勺的糯米,洗净后加了小半锅的冷水下锅煮着。
等锅里的冷水烧开,他用纱布包了半包的茶叶,丢入了锅中。
季唯并不是茶道中人,因此也不知此茶珍贵,一斤上百两。光是手头上的这点茶叶,就需要十好几两银子,还有价无市。
若是被懂行的人看到,怕是心头要滴血。
可惜季唯不懂。
他用起来,也并不如何心痛。
这半包下去,在沸水里滚了一刻钟,就把锅里的清水给染成了红色。
接着他把一坛子羊奶都倒进了锅中,羊奶分量不小,煮起来很费时间。
至于这奶茶,又哪有不甜的道理?
季唯做西点,一次蔗糖就是十斤十斤的买回来。上回做了曲奇后,还未来得及补充,仅剩一小罐的糖,全都倒进了锅里。
一直到最初放进去的糯米都跟着熟透了,羊奶才又小小的沸腾起来。
等到灶膛里的柴火慢慢烧光了,他才把茶叶包捞出来,尝了尝味,不算特别甜,大约也就是个半糖。
再加上参了小半锅水,奶茶的味道就是淡而不寡。比起凉水不知好喝多少倍。
季唯看柳意绵在外头到处帮忙,就高声叫他进来歇歇,倒了一碗奶茶给他。
一闻到满屋子的奶味,柳意绵就愁的皱起眉毛,“季哥,早上喝过了呀?”不是一天一碗吗?
“你尝尝,要是这个你喜欢,以后就喝奶茶,不让你喝羊奶了。”
柳意绵喜笑颜开,有些迫不及待地接过装了奶茶的碗。
奶茶的颜色呈现淡红,热腾腾的,闻起来茶味冲淡了奶味,倒让柳意绵觉得舒服。
他本想再捏着鼻子喝下去,可又好奇是个什么味道。第一口有点谨慎,小小砸吧一口,尝了尝,眼前一亮。
腥味很淡,更多的是茶香和甜味,奶味被茶味儿中和的很好,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熟悉的味道,一下子没能吃出来。
喝到后边,竟然是吃到了一些米粒似的的东西,弹弹的,糯糯的,很有点嚼劲。
柳意绵疑惑看向季唯:“是糯米吗?”
季唯夸他舌@头灵,“光喝没多大意思,总要有点嚼头才好。”
“去叫外边累了渴了的大家伙儿,进来喝一碗。”
一听说有东西吃,外头累了大半天的汉子,就立刻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排着队拿碗。
就之前上街买的那几个碗筷,是万万不够的。
除了又买了些,季唯还从周婶等邻里家借了不少,才勉强够用。
等大家都喝上了,才后知后觉发现,这东西竟然是用奶做的。
“这季唯可是好舍得,直接给煮了一大锅,得花多少奶啊。”
“可不是,平日给咱们的工钱还高。”
“也不知道他是亏是挣,花钱比水还快喽!”
“反正换了我,可是舍不得的嘿嘿,先喝再说。”
有了吃的,干起活来才更卖力。
要懂得收买员工,关于这个,季唯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今天从早忙到黑,到后面,连季唯都上阵帮忙。把剩下的羊奶存货都给处理好,工钱结算完,大家全都领着钱各回各家。
原还打算随便凑合着吃,但家里头实在没买什么食材,被周婶给拉到了他们家中。
周婶没别的事,就负责照看着家里。赵虎这些日子在外头忙,她就买了不少好菜给他补补体力。正巧昨日说过,今儿个把工全都赶完,她就做了六个菜,也算是好好庆祝一番。
饭后,五人围坐一桌聊天。
“大郎啊,我都听人说了,你怎么这么能忍?”周婶实在是着急,好像被抢了生意的是她不是季唯。
“你是说包子西施?”
“可不是,去外头买菜,老能听人说起。”再加上周婶跟季唯走得近,有那些个好心的,就催促着周婶多念叨念叨。
“你们年轻人都很看得开,哪里知道有一门手艺是多重要的事儿。说不定能靠它吃一辈子。你知道北街的九里香么?”
季唯对南北街虽算不上多熟,但他有兄弟是那边的人,有时一起下个馆子,这九里香可不就是个酒馆么?
他当然知道。
“九里香的掌柜的别的不行,就是酿酒一绝。你要说饭菜,别家馆子可不比他家好,为啥就他家生意好?还不是酒好!”
周婶见季唯不慌不忙,就转而向柳意绵发动攻势。
可她怎么说,也没用。
毕竟这家中做决定的是季唯,柳意绵又全然相信他。
“周婶你放心吧,我有数。你知道我最近在搞别的吧?”
“知道啊。”
“灌饼呢,我是没打算再做的。”
这下子整张桌上的人,就全都朝他看来。
他说的这话,可是一点准备也没,哪怕是柳意绵也没想过。
靠着灌饼赚了几十两银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这曲奇看着是赚钱,可花出去的本钱也吓人啊。
哪怕是赵虎这样话不多的性子,也忍不住发声,“我看你不如好好想想。”
“我想过了,灌饼简单,大家都可以学会,没有包子西施,也还有别人。若是婶子喜欢,我教你去卖也可以啊。”听了季唯这话,周婶呆住了。不仅周婶,就连赵虎、赵大龙、柳意绵也呆了。
“又不难,有我教,不用怕学不会。”
周婶虽有些意动,但还是克制住了,她又劝了季唯几句,季唯却反笑着问她,“要是周婶不想学,我就只好去教别人了。”
“这手艺压身会咬人么?”赵大龙不敢置信反问道。
“手艺不会,但人会啊。”季唯笑了笑,没解释这句话,“我看现在就有空,不如周婶就跟我去厨房,我教教你。很简单,面粉、油、鸡蛋,就基本可以了。”
季唯站起身,走了几步。看周婶还坐在原地没动弹,他挑了挑眉,“婶子怎么还不来?”
“哎哎,大郎你可要想清楚啊。”周婶起身跟在季唯后头,一边叹气还一边在劝。
不过季唯打定了主意的,谁说也都没用了。
他们两人就在厨房,由季唯先示范了一遍,周婶再跟着做一遍。有不足之处,季唯点出来,再重做。如此周而复始煎了五个灌饼,总算是做的有模有样。
“看着是不错了,婶子要真打算出摊,我那推车可先借给你用着。”季唯帮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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