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到古代卖甜点-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怎么办?青哥!这当初可是你提出来的建议!”李二疤冲着林青愤怒地吼起来。
也不怪他发火; 当初是林青提出的要让包子西施去跟季唯抢生意,用最低的价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挤垮。
可一晃半个月过去,包子西施的生意有多好; 那么亏的就有多惨。
也不是没想过让包子西施提价; 可当时一提了价钱,不过是仅仅二文罢了; 就让不少原有意向来吃的客人给赶跑了; 后来钱就又低了下去。
也不过就是半月多的时间; 他们三人每人都亏了不少银子,尤其是刘庆。
包子西施是他的人,再加上刘庆是三人中的老大; 出的钱也最多; 已亏了近六两银子。
家里那个母老虎再难瞒住,直到他拿了钱去贴他人; 已在家中闹了四五日,说是非要找出这个狐狸精; 还找上他兄弟家,挨个儿的问人。
虽说刘庆不担心兄弟们会被他供出来,却也被烦的头大,简直是有苦说不出。
林青板着脸没说话,仰起头灌了一口酒,李二疤还要叫嚣,把刘庆给惹恼了,一脚踹过去,把李二疤踹的一个踉跄。
“吵什么吵?就你亏钱了?我没亏是不是!”刘庆冲他狂吼。
林青还未成家,二老也早已过世,因此三人躲在林青家喝闷酒,要他想个法子。
“我听闻季唯这些日子摊子也给了姓周的女人,躲在家中,也没香味传出,不知在做些什么。”刘庆脸颊跳了跳,又想起了跟季唯那个赌约。
上午林耀祖去季家的消息,刘庆还未收到。若是他知道从大溪镇来人上门跟季唯谈合作,想起那日被季唯诈的打赌的事,只怕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们三人沉默良久,都不说话,就自顾自地喝闷酒。
“事已至此,不能退缩。若是真的退缩,那么之前花出去的钱就全都打水漂,就算为了那钱,也要咬牙顶过去。”林青喝了几口酒,脑子冷静了下来。
“没钱就去收钱,我们还有一条街。”
林青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刘庆和李二疤。
不过三人不到七八日前,才刚上街收过。平时是半个月一次,现在频繁加收,万一引起民愤该如何?
“怕个鸟蛋,谁敢说不,疤爷爷的拳头就招呼谁!”李二疤面目狰狞,显然是气的半疯。不过另外两人也十分理解,不再过多干涉。
把桌上的酒菜吃光,刘庆与李二疤就从林青家里出来。二人家不在一个方向,同行了几步就分道扬镳。
家里头不安生,刘庆也不怎么爱回家。
除了去包子西施家中,偶尔也上那窑子逛一逛。
不过他昨个儿刚从里头出来,花了不少钱,一想到那吃钱的灌饼摊,他摸了摸腰间干瘪的钱袋,拐去了赌坊。
刘庆好赌,是圈子里头人人皆知的事。
心情好,他要赌一赌;心情差,更要赌一赌。
此时正在气头上,他一冲进赌坊,撸起袖子就吼:“快点!”
催的那摇色子的庄家,手抖了一下,才开盅。
“大!”
刘庆脸上一喜,买中了。
接下来又买了不少,刘庆有亏有中,最后算下来还小赚了几十文。他心中高兴,哼着歌儿回家路上,买了只油鸡。
不过一看到家里那黄脸婆,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脸色难看起来。
“你又跑哪里去鬼混了!是哪个贱人!被我找出来,非划花那贱人的脸,看她还敢不敢勾搭别人丈夫!”刘庆媳妇儿一看道刘庆,把手上的湿衣服往盆里一摔,冲上来抓住刘庆领子,开始哭天喊地的嚎叫。
刘庆太阳穴隐隐作痛,用力把身上的人推开,恶狠狠道:“发什么疯!哪有什么女人,我不过是去赌坊里赌了两把,又触到你哪根筋了!”
刘庆手劲大,直接把女人给推到了地上。她爬起来,又跑到刘庆身边闻了闻,突然伸手挠了刘庆一把,在他脖子上抓出了一道血痕。
“你骗我!身上还有骚蹄子的味道,你逛窑子去了?刘庆你个杀千刀的!我当初瞎了眼才嫁给你!你怎么不去死!”刘庆媳妇疯狂咒骂刘庆,简直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话来咒他死。
两人早就貌合神离多年,连晚上睡觉都是分床睡。更不要说二人成亲多年,孩子也没有,感情更是疏离。
再加上刘庆媳妇性子傲,眼里容不得沙子,一旦听说了刘庆在外头有人,就恨不得撕烂对方的架势。饶是刘庆这样的恶霸,都有些吃不消,要瞒着她才敢跟包子西施来往,生怕闹大了不好收场。
“你越想我死,我就越不能死!”刘庆冷哼一声,“我不仅不死,还要活的好好的。往后你别想我给你钱了!”
刘庆甩下这句话,不管身后女人哭喊的多大声,他快步就离开了家中,朝包子西施家去了。
……
“季哥,一个多时辰了,可以收了吗?”柳意绵站在猪肉肠边儿上,好奇地戳了戳,凑近了闻味道,有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他从未见过有人从肠子上剥这个皮,还能这样吃?真是长见识了。
“还有没滴水?”
“没了!”
“那你收进来吧。”
季唯剪了根香肠,切成两段,给柳意绵一段,让他尝尝。
肉馅里放了番薯,吃起来有股甘甜的味道。再加上花椒等香料,还带了一点点的麻意,肉质紧实却不干柴,是加了少许肥肉的缘故。
这种简陋条件,能做出这味道,季唯很满意,柳意绵更是惊喜。
“季哥,这是什么?好特别啊!真的是用猪肠做出来的吗?”刚才一听季唯解释是用小肠做的,柳意绵就没报什么希望,觉得不难吃就已是厉害。
可现在却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这何止是不难吃,这简直是太好吃!
再加上猪肉肠几乎全是用猪肉做成,每一口都是纯肉,简直是无上的享受。
“这算什么,一会保管你好吃的舌@头都吞下去。”季唯神秘兮兮地说完,取了六根猪肉肠,放进了烧热的面包窑中。
高温烤透香肠,把里头的肥肉熬成油,与猪瘦肉完美结合。
季唯一点油没放,烤出来的猪肉肠油亮油亮的,用来下饭再合适不过。
“你先去吃饭,我把这些东西下了锅就来。
季唯用纱布将香料裹成小包,往油锅中放入冰糖炒化,葱白、姜片、花椒炒出味,加水加酱油,最后把香料包和猪下水全部下锅,盖上盖子。
卤水卤上一个时辰,异味全部消散,整个厨房里飘散着卤水的香味。明明早已吃过饭,但柳意绵闻着这个味儿,还是有点馋。
他趁季唯不在,跑到灶台边,打开锅盖打量他万般嫌弃的猪下水。
卤上一时辰,全染了酱色。
卤水咕噜噜的翻腾着,香味不断蹿入柳意绵鼻子里,他做贼心虚地瞧了瞧身后,看没人来,就勺了一口卤水,小心翼翼地匝了一口。
好烫!
柳意绵吐着舌@头,悻悻盖上锅盖。
等那勺子卤水凉了,他才尝出味儿来。
异味?没吃出来。
倒是季唯放的足量花椒,煮沸后威力更上层楼,把柳意绵辣的小脸扭曲,喝了好几口凉水才压了下去。
季唯冲了澡回来,见柳意绵满脸通红,还以为他是热的,连忙赶了他去透透气。
在这个世界重获新生的季唯,凭借着前世的手艺和才智,不足两月时间,一步步在长柳镇上站稳了脚。
遵纪守法的上一辈子,让季唯从未想过要与原主的过往扯上什么关系,也就从未联系过那些狐朋狗友。
他自知物是人非作如是想,可惜他人却不这样看。
没过两日,季家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由于一直有工人赶工,时常有人出入,季家大门大敞,可以说是任何人都可以进来。
陈三武一看,喜不自禁,畅通无阻就跑进了季家院子,到处问人季唯何在。
赵虎听有人找季唯,还当是生意上门,挂了笑容迎上去,一看却是陈三武,顿时老大不高兴。
“你来干什么?除了客人和工人,这里不欢迎任何人!”
“你谁啊?我找季唯的,你凭什么拦我?”陈三武不耐烦地打量赵虎。
他们这些混子,为众人所熟知。可他们又哪会把普通人放在眼里,自然是赵虎认得他这张脸,陈三武不认得赵虎。
“我是这里的管事,我说了不欢迎,就是不欢迎!”
赵虎个子壮,哪怕是站在陈三武面前,还比他高了一截,气势一点不弱给他。
正巧了阿秋从厨房里出来送水,陈三武见他眉心红痣,只当他是季唯买回来的哥儿,误认做柳意绵。三两步冲过去,就攥住了阿秋的手。
“我问你,季唯在哪?”
阿秋吓得魂不守舍,手里的搪瓷碗哐当砸在地上,哆哆嗦嗦道:“你、你是谁?放开我!”
“问你话呢!”
赵虎怒了,过来就给了陈三武一拳,把陈三武砸的脑袋发蒙,攥着阿秋的手自然就松了。等他反应过来,脾气也被激上来了,就跟赵虎扭打做了一团。
“这可怎么办?”今天才是阿秋上工的第二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平日再如何坚强,也不过是个弱不禁风的哥儿。
刚才陈三武用力一抓,他的手腕已红透了一片,又烫又痛。
“季唯又不在这,要是赵虎都拦不住他,我们能怎么办?我看你还是躲起来吧。”其他的人都躲到一旁,小声劝阿秋。
阿秋一想,是这个理,就退了几步,缩到了几个汉子的身后,躲起来了。
打了好一会,赵虎跟陈三武脸上都挂了彩,把柳意绵送去张家的季唯,一进门看到眼前一幕,直接愣住。
“都给我住手——”
一听到季唯声音,陈三武立马就停了,没防备赵虎一记老拳,被砸的踉跄好几步,跌坐在地上,一管热血从鼻子里淌下来。
陈三武摸了把鼻子,看到手心红彤彤一片,又要发飙,认出陈三武的季唯赶紧跑过来,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三武,你怎么来了?”
第45章
第45章
这陈三武是原主的好友; 当初几人一个团体,横行于长柳镇青龙分帮,跟刘庆等人分挺抗衡。
原主出事后; 皮下换了季唯断了联系。本以为再不会有什么关联了; 却没想到陈三武竟会跑来找他。
“季唯!你可一定要帮我!”陈三武握住季唯的手; 从地上爬起来,他刚张口要说; 但看了周围一群人盯着他,脸上怒气一闪而逝,拖着季唯去了厨房; 把门用力踢上了。
“怎么了这是?我想着你应该混的不错啊; 是不是刘庆那伙人又找你们不痛快了?”季唯毕竟有原主的记忆,这几句话还算是正常,陈三武没看出任何不同来。
“你也知道的; 我有时手痒; 回去赌坊里赌几把,但也不常去就是了。”陈三武搓着手; 有点没脸看季唯。他得知季唯被刘庆打的卧病在床都没来看过; 此时却为了钱来找他; 陈三武的脸颊火辣辣的。
“哦几把。”季唯笑了,姑且听之,“然后呢?”
“然后那些该死的庄家设套; 看把我给套进去了!欠了好几两银子; 季哥,你看能不能借点银子给我周转下。”陈三武低声下气得恳求季唯; 刚才还气焰嚣张,此时在季唯跟前像个孙子一样; 明明个头没差太多,却凭空矮了一截。
“我知道你最近生意好,赚了不少,我就借一段时间!”
陈三武信誓旦旦地发誓。
季唯露出一副十分无奈的表情,“可是我最近要花一笔大钱,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银子抽给你。你也知道做个生意有多难,原先病了许久,把家里的钱都给掏空了,为了开摊子还是找人借的钱。本来是赚了些,但又想扩展新的生意,这下花了不少本钱,还没回本呢,你要是过段时间来就好了。”
要说卖惨,季唯可绝对是一把好手。
再配上他那一副痛心又无奈的模样,把陈三武看的沉默了好久,才艰难道:“我只需周转些日子,五六日也是好的。季哥你看……”
比起普通人,他们显得厉害。可能够开赌坊的人,那也是两道通吃的,哪边都有点背景,甚至跟青龙帮上头都有些瓜葛,又哪里是陈三武这样的小喽啰能够惹得起的?被赌坊的人警告了还款日期,他就是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找上门求助季唯了。
若是没在规定日子内还清债务,以赌坊的手段,哪天缺胳膊少腿了都不算个事。
“可你看,外头还有这么多人指望着我发工钱呢。借了你,我就发不出了,要做生意就得诚信,我不能失信于他们啊。”季唯摊手,万分心痛的样子。
“季哥,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上,算我陈三武求你了!只要你这回帮我渡过难关,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就算要我去——”陈三武顿了下,没说话了。其实他后半句是想说即使让他去跟刘庆硬扛,他也就去了。
不过想了想,若是季唯根本没这个打算呢?何必要说出来。
季唯勾了勾唇,原主与陈三武认识不少年,这点了解还是有的。仅凭着这半句,他就猜出了陈三武要说什么。
“那你能帮我做什么?”
“……我听说你前段日子,跟刘庆那家伙打了个赌?”陈三武有点好奇,他这也是跟人喝酒时,听那人酒醉后说漏嘴的。
刘庆当然是不想宣扬这件事,打算等到赢了以后再告诉其他人。
陈三武原也不打算提起来,但为了从季唯这借点钱,实在是没办法了。惹到了刘庆,他还有法子逃。可要是惹毛了赌坊那些人,他真怕啥时候就保不住他这只手了!
季唯没否认。
“我这两天,老在赌坊看到刘庆。不过为了避开他,没跟他上同一桌。看着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怕是跟季哥的赌没讨着好吧?”陈三武谄媚地夸了几句,季唯摆手,让他说正事。
“他手气也不怎么好,输了差不多一两银子了。我看他也不像是一两都拿不出的人,但却跟赌坊里的人吵起来了,说是他们使诈。”陈三武把昨日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地描绘给季唯听,说的绘声绘色地好似看到了现场。
季唯两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陈三武,“你想说什么?”
“不如我们一起?”陈三武比划了个手势,看那样子是要搞刘庆。
不过他脸色虽狠却不带戾气,季唯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
“他在镇上老针对咱们几个弟兄,不如干脆把他弄的没脸再这里待下去,我们就痛快了。他心情不好就喜欢赌几把,我们都知道的事,干脆设个套,把他套里头好了!”这事儿陈三武每回被刘庆逼急了,都想过玉石俱焚。
不过他又没那么胆子,直到昨天在赌坊看到刘庆跳脚跟庄家吵起来了,才渐渐萌生了这个念头。
“设套?看来你都想好了啊。”季唯似笑非笑地看着陈三武,后者干笑了两声。
“季哥觉得如何?”
“你有几成把握?”
“七成,我曾干过此事。”陈三武阴狠一笑,曾也有个凡是非要跟他对着干的人,去了一次赌坊就欠下了大笔债务,后来就再没没敢在长柳镇冒头,连夜跑了。
“这件事,我没听过,我也不知道。”季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陈三武琢磨了下,才明白了季唯的意思。
他立马点头,大声道:“我懂的!”
“钱呢,我会给你,剩下的你就自己看着吧。”季唯回屋去取了陈三武要的银子,还写了一份借条,要他签字画押。
陈三武十分吃惊,毕竟以前哪次借钱不是口头借,虽说他大都没还,不过季唯整这出倒是让他心头多了几分压力。
“我给你十日时间,要是你做不到——”季唯抖了抖签字画押的借条,陈三武再三保证,揣着钱走了。
等季唯从厨房里出来,阿秋就立马迎了上去,担忧地打量了季唯好几眼,才松了口气,“季大哥,我刚才还担心那人动手,你没事可就太好了。”阿秋似乎也觉得自己先开口有些奇怪,连忙补了句,“绵绵要是看你受伤了,不知道又要多心疼了。”
“那你们可一个都不许说今天的事,知道了吗?”季唯笑眯眯地叮嘱大家,其他人只以为季唯怕柳意绵担心,全都大声回应。
话说那陈三武从季唯家离开后,揣着钱生怕有变立马就又去了赌坊。赌坊里的人见他如此迅速就交上了钱,还吃了一惊,有那认识陈三武的笑问他这钱从哪儿来的,陈三武只说是好兄弟借的。然后就把赌坊里一个关系不错的庄家给叫走了,说死要请他喝酒。
那庄家虽与陈三武有些来往,但在赌桌上,却从来不肯为陈三武放水。以至于陈三武只能在其他庄家那开赌,以他的手气,屡屡输钱,才会欠下还不起的高额赌债。
庄家姓陈,叫平安。
他以前也没少被陈三武叫出来喝酒,不过每回都有事。
刚在小馆子里坐下,陈平安开门见山道:“这回又是什么事?”
“这几日你桌上常看到那个叫刘庆的,你有印象吧?”
“我又不是个瞎的,刘庆那大块头,我怎么可能看不到?没本事赌输了钱,还敢在赌坊里头闹,我真该找人来打他一顿赶出去,免得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无法无天了都。”陈平安语带愤恨,显然是对昨日被刘庆拎着领口威胁一事仍心存芥蒂。
“我来,就是想跟你说说此事。”陈三武把他的计划向陈平安全盘托出,要换个人,陈平安还得收点报酬。不过既然是刘庆,这事也算是出了他心头恶气了,就懒得跟陈三武计较。
等酒菜上桌,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没多久就喝醉了。
第二日,刘庆再上赌坊,还是习惯性地去了陈平安的桌。他哪里晓得陈平安的心思,还掏了几十文推到小字一边,要押小。
陈平安晃骰子,给刘庆开了个小。
接下来数次,刘庆赢多输少,大家都纷纷夸他好手气,跟着刘庆押大小。只不过七八把过后,刘庆的状况骤然转下,开始不断的输钱。他心中不甘,非要赢上一把,在陈平安的可以操纵下,越输越多,越输越要赌。好不容易赚来的一二两银子,没几把就输了个精光。
刘庆还要赌,却被陈平安拦住。
“你干什么?我还要押!”
“可你已经输光了,你拿什么押?”陈平安面无表情地看着刘庆,心中隐有快意。
“我拿房子押!少说也有十两银子!我就再赌两把,赢一把再澈不迟!”刘庆撸起袖子,两眼赤红,额头热汗如注,滴落在桌沿。
他的眼睛瞪的老大,直勾勾地盯着陈平安手里的赌盅,听着骰子当当当的声音,心跳如鼓。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赢了!”刘庆兴奋的高呼起来,跟周围的人抱在一起。
不过这把他赌得小心,只赚了二百多文。既然赢了,手气就回来了,不妨再来一把……
抱着这年头,刘庆又赌了几把,又是连连输下去,等他想再押时,陈平安那平淡无波的声音又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这位爷,真不好意思,你的赌筹已用光了。还有什么可以押的吗?”刘庆那时被赌瘾和挫败蒙了心,若不是他家婆娘一把年纪,都想干脆押出去抵债算了。后被赌坊的护卫,左右架着丢出了赌坊,脑子才跟着清醒了点。
他怎么一冲动,就把房子给押出去了?这可是他老爹给他留的!
可不管刘庆再如何后悔,进了赌坊肚子里的东西,就还没吐出来的。
刘庆自知无望,灰头土脸的往家中走去。
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与季唯的赌约。
要是赢了,那就是二十两银子!欠的赌债岂不是立马就能还清?赌坊给了他半月的时间,那么他就在半月内让季唯输的一塌糊涂,不就好了?
刘庆大赞自个儿机智,有了主意,担忧立马抛到了脑后。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更不好意思,调整更新时间来着,太乱了QAQ
第46章
第45章
时间一晃; 季唯来到这个世界,也过去了一个多月。从初夏,到如今的六月底; 眼看着再过一个多月就到了中秋佳节; 季唯忍不住也开始惆怅起来。
说不想家是不可能的。
季唯出生在面点世家; 是家中老幺,上头有三个姐姐; 最大的足足差了十六岁,都已步入了中年。母亲早已过世,只剩下年事已高的父亲; 也不知前世他壮年离开人世; 会让父亲姐姐如何的伤心。
一想到这个,即便最近生活做的十分红火,季唯还是有点郁郁寡欢。密切关注季唯的柳意绵注意到了; 就想法设法开解季唯; 不是总夸他聪明厉害,就是缠着他问东问西; 忙的季唯连悲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