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到古代卖甜点-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有了季唯在跟前,柳意绵的视线里又哪能容得下其他人?
  哪怕是他赵勉光说话; 柳意绵也未曾向他投来一瞥,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季唯的脸庞; 像是要将这十日的分别全都看回来似的,眼也不眨。

  “我听文宣多次提起你,总算是见到本尊了!”纪宝山冲季唯作揖,面目感激,“中秋前多亏了你肯让我帮忙,家母生病,才有钱抓药。以后季公子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帮忙!”

  “那钱本就是你自己辛苦换来的,不是我的功劳。要谢就谢文宣吧,是他提起你,要让你来帮忙的。”季唯拿起桌上的蛋糕与零食包,招呼三人同行,“我带了蛋糕,你们都来尝尝。”

  “蛋糕?我还从未听说过这个,赶快赶快,柳弟去开门!”林泰猴急的催促,柳意绵也只能从怀里掏出钥匙,先行去开门。

  “是这个盒子还是这个包?我能先看看吗?”林泰绕着季唯转了圈,盯着他两手里的东西,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一会你就知道了,不急。”季唯走了几步,脑袋有些昏胀晕眩,额头布满了冷汗,顺着脸颊滚落。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只当是近日烦心生意上的事,晚上没睡好觉导致的,并不放在心上。

  上石阶时,季唯眼前一黑,整个人失了力气就往林泰身上倒去。好在林泰就站在他边上,见状伸手搂住他,才没让季唯从石阶上滚了下去。
  “季唯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林泰紧张地喊了两声,听到季唯微弱的呻@吟声,才松了口气,又生怕他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连忙从季唯手里扯过来。
  “这还是我拿着吧,免得你摔了。”

  “你帮我一把啊,傻站着干什么?”林泰不满地嘟囔,赵勉光如梦惊醒般伸手穿过季唯腋下,用力将他提溜起来,费劲地拉着季唯上阶梯。
  不过等他们走上去后,季唯也恢复了力气,能自行走路。只不过额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快更多了些,一滴一滴地往下滚落,几乎要将季唯的眼睛糊住。

  “季哥,你要喝——”柳意绵见他们三人久未进来,跑出来扶着门框想问问季唯喝不喝水,一看到他面如土色,嘴唇发白,吓得冲过来抓着他的手,紧张的声音都在抖。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头晕吗?身子有没无力?是不是来的路上,日头太大中暑了?”柳意绵一直是安静的,林泰跟赵勉光都没见过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语速又急又快,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比他自己生了重病还要紧张难过。
  “都怪我,如果季哥不是要来看我,就不会中暑了。”

  季唯安抚道:“你别想太多了,是张秀才要我替他送书给你,不管你的事。”说完才想起来,他没法拿上那么多的东西,那些书还挂在毛驴身上没取下来。

  “书没在这,我一会去……”
  “不!我自己拿就好了,你多休息,不要再累着了。”柳意绵把他扶进了屋。
  纪宝山见状赶紧凑过来,想要帮忙,却被柳意绵避了开。

  “你们随便坐着,这是季哥带来的糕点,你们尝尝。”柳意绵拿水壶倒水,没没想到壶中空空如也,他又急着给季唯喝水,就只好带着水壶去装水。

  校舍住的人不少,特意腾出了一间屋子给学子们烧水做饭。虽说生火做饭的人并不多,但烧水总归是每个人必须要的,因此时不时还是会有人来。

  柳意绵一出了门,赵勉光就找了个借口跟了过去。
  他进了厨房,才发现赵勉光也来了。
  “勉光,你来厨房做什么?”柳意绵把火炉里还未彻底熄灭的火星引燃,又丢了几根木头,往锅里倒了一小半的水,让水烧得快些。

  “怕你这边有什么要帮忙的,就过来看看。”赵勉光站在距离柳意绵三步远的地方,专注地看着他清瘦挺拔的背影,目光中流露出陶醉,在柳意绵转身时,迅速的收回视线。

  “我能有什么要帮忙的,就是烧个水。”柳意绵翻出了一张小杌子,坐在灶膛边,两手撑着下巴。
  他时而深思,时而面露微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赵勉光心中微涩,“季唯来了,你很欢喜吧。”
  柳意绵闻言,迅速抬头,又有点羞涩地把头低了下去,“我没想过他会来,会这么快来。季哥生意忙,我以为要一二个月才能见上他一回。”
  “一二个月才见一回,说明将你忘在脑后,根本没上心!”赵勉光拔高了些声音。

  “勉光,你这是怎么了?我也只是假设罢了,不过才十日,他就来了,可见季哥心里头……还是有我的。”最后几个字说的又轻又快,赵勉光没听清。
  可看到柳意绵那喜不自禁的模样,也能才想到说的是什么了。

  “但他却是来送书的,并非专程来看你啊。”赵勉光心中有股说不出的不服气。
  哪怕柳意绵才来书院不过十日,他们几人日日形影不离,早就对季柳二人之间的事知之甚详。

  这季唯压根没将柳意绵放在心上,否则柳意绵一个哥儿,二人相处一年,又怎会至今未有名分,还将他送来县学书院?
  来了书院,又住在校舍,一个月见一次面都是常有的事。他若对柳意绵真有心,就根本不会想出这个主意。

  赵勉光想来想去,又多加探问,才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心中信服,言语中也多有表露。

  “是不是专程,也不打紧啊。”柳意绵歪着脑袋看赵勉光,“要是季哥不想来,他大可叫人送过来,何必自己亲自跑一趟,还中了暑气?”
  赵勉光一梗,讪讪道:“许是他来大溪镇有事……”

  “不管怎样,我都见到他了,这就够了。”柳意绵暗自琢磨,他来书院上学后,奶也没喝了,绳子也没跳了,不知能不能长到两人约定的高度。
  一想到这个,他就有些发愁。

  “勉光,我是不是生的矮?你们个个都比我高许多呢。”
  “你是哥儿,我们是男子,体质本就不同,我们自然比你高些。你只比林泰矮一寸,说起来算是高的了。”哥儿本就不多,加上柳意绵,赵勉光也就见过两个,但却知道哥儿瘦弱矮小,不及寻常男子。
  像柳意绵这样的,怕已是极高的了。

  “还差得远啊……”柳意绵轻轻叹气。
  “什么?”赵勉光狐疑。
  “没什么。”

  等了半刻,锅盖冒出了腾腾热气。
  柳意绵起身踮起脚尖,打开盖子一瞧,水果然烧开了。
  他用勺子把开水装到水壶中,用灰烬把火熄了,跟赵勉光一同回房。

  *****

  纪宝山在屋里等了半天,也没见两人回来,出门打算去他们,就跟捧着水壶要的柳意绵撞了个满怀。
  他踉跄了好几步稳住身子,但柳意绵却为了护着怀里的水壶,没伸手去够门框,整个人朝后跌去。

  “小心!”赵勉光大步朝前迈了一大步,张开手臂搂住柳意绵,将他牢牢的护在怀里,才没让人与水壶一起摔了。

  “多谢勉光,我没事了。”柳意绵受惊不小,半晌才松了口气,低垂着的目光,挣扎着要从他怀里退出来。

  “不必言谢。”赵勉光一松开手,柳意绵立马朝前走了两步,有些惴惴不安地抬头去看季唯,一下子望进了他的眼睛里。
  季唯虽没说什么,但柳意绵心思细密,向来敏感。也知道当着他的面,被其他人抱在怀里,总归是不好,就倒了一杯热水,捧到了季唯跟前。
  “季哥,消消暑。”

  季唯接过,手指触上了柳意绵的,就顺势握住,望着他的眼睛,微笑道:“我没什么事了,还麻烦你去替我烧水。”

  “没……没什么,就是烧个水而已,不麻烦的!”柳意绵紧盯着被握住的手指,脸颊久违地烧了起来,眼睛慌张地不知道该往哪放,弱弱道:“反正勉光他们也是要喝的。”
  “哦?”季唯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边,还没动弹过的赵勉光,笑了,勉光兄怎么不过来?绵绵说了,你们也要喝的。”

  “我正好渴的不行!”林泰刚吃完一个甜甜圈,嘴巴渴得冒烟,立马倒了一碗水。
  这热水刚烧好,又没凉过,烫的林泰直吐舌头,“你们不回来,季唯就不肯让我们吃蛋糕,等的我都饿了!”

  “那他们回来了,你就切了吧,切四块就好了,我不吃。”季唯道。
  “不用,我不吃,你们吃吧。”赵勉光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目光如有若无地瞥向两人交握的手指上,心里颇不是滋味。

  他当然知道柳意绵是季唯买回去的哥儿,可他们二人既然一年还未成亲,赵勉光总忍不住的存了侥幸,这季唯是否对柳意绵不感兴趣。
  可他这点侥幸,在看到两人紧握的手时,又破灭了。
  赵勉光又是一声叹气。

  “林泰切了蛋糕了,你还不快去吃?”季唯收回视线,松开手,揉了揉柳意绵的脑袋。
  “我不吃,季哥吃。”柳意绵摇头,把抽回来的手藏在身后,紧紧地握成拳头。

  “傻瓜,我大老远带过来,当然是给你吃的。”正好林泰递过来一块小蛋糕,季唯伸手抄过来端在手里,“难不成要我喂你吃?”

  林泰嘴里塞的满满的,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恶寒道:“你们两个注意着点!这里还有三个外人呢!别拿我们不当人啊!”
  纪宝山偷笑。

  赵勉光攥着袖子,毫无食欲,低头看身上穿的外衫。
  还是柳意绵缝补后的那件,只不过深灰色,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缝补痕迹的。
  家人并不是没叫他换一件新的,可赵勉光总觉得这件不太一样,洗了又穿,总舍不得换下。
  可今日,突然就觉得实在是太傻了,破衣服还穿着干什么?不过是惹人发笑罢了,并无什么用处。

  回去还是换身新的,才合身。

  “勉光怎么不吃?季哥做的蛋糕,就连县令陆大人都说好吃呢。”柳意绵微微拧着眉,困惑地看着碰也不碰蛋糕的赵勉光,“你要是觉得渴,我帮你倒杯水——”

  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可季唯的蛋糕,柳意绵觉得是天下一等一的好吃,不可能有人不喜欢。
  他这么想着,偷偷看了季唯一眼,被他撞了个正着。

  季唯长臂一伸,攥住了他手腕,瞥了赵勉光后脑勺一眼,笑了笑,“不是什么人都喜欢蛋糕,勉光兄若是渴了,水壶就在边上,自己倒即可,你凑过去是非要逼他吃吗?”
  “啊不是的!”柳意绵摇头,看了看赵勉光,又看季唯,“我只是……”
  “蛋糕不好吃吗?”
  “怎么会!”
  “那你什么不能好好坐着?”
  柳意绵被问的一呆,不敢再动了。

第84章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  第85章

  其他人有吃有喝; 与季唯说说笑笑氛围极好,独独赵勉光心里头存了点对柳意绵的别样心思,梗了根刺; 怎么也不能融入进去; 枯坐在一旁; 分外沉默。
  纪宝山见状,凑到他跟前; 冲他挤了挤眼,“勉光今日未免太过安静了些,倒不似你了。怎么; 心情不好?还是这东西不合你胃口?”

  “不应该呀; 这蛋糕香甜可口,松软绵密,是极好的滋味。我看你从方才起; 就拉着一张脸; 可是我们之中的哪个惹的你不快了?”赵勉光素日里并非话少之人,若是与林泰在一块; 总能说个不停。

  但不知为何; 这些天话少了不少; 也不常在林泰身边了。
  倒是添了不少耐性,时常为柳意绵答疑解惑,纪宝山心中存疑; 却一直没问; 此时见他这般,也是不吐不快了。

  “也没什么; 只是天气热,没什么胃口; 这蛋糕虽好,却显得过于甜腻了些。你若是喜欢,我这块也给了你,不要浪费季公子大老远送来才好。”赵勉光将蛋糕推给了纪宝山,后者愣了愣,按住了赵勉光的手臂。

  “你做什么?分给你了,当然就是给你的。”
  纪宝山笑着说完,凑到赵勉光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哪怕是不喜欢,也不要在季唯跟前说破吧,这可是人家带来给小柳吃的,我们不过是沾沾光罢了,勉光你平日可不是这般没分寸之人,今日有些过了。”

  赵勉光听了纪宝山这话,心头一震。
  是啊,他并非如此拿得起放不下之人,何至于今日在他人面前自乱阵脚,没得让别人看低了自己。

  “宝山说的是,那我可得好好尝尝,除了要谢谢季公子外,还要好好感谢意绵了。”赵勉光笑了声,坐在凳子上冲柳意绵作揖,“要不是沾了你的光,我们哪能吃到蛋糕这稀罕东西。”

  “怎么会……”柳意绵张口想要说什么,季唯握住了他手腕,他一下子收了声,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要是赵公子不好这口,也不必勉强自己。各人有各人的喜好,这是勉强不得的。”季唯半靠在床上,笑吟吟地看向赵勉光。

  “这又怎么说的准?没试过怎知道不喜欢?”赵勉光吃了一口蛋糕,脸上流露出几分享受的神情,再睁开眼,目光清明地看着季唯,摇头道,“试过了才知道,季公子做的这个蛋糕,果然是甜而不腻,口味极佳。”

  “一路赶来,天气炎热,蛋糕没化了也是运气极好,看来就连老天爷也想让你们尝尝呢。”蛋糕做成后,最好的便是低温冷藏,才可定型不融化。

  可在这什么也没有的地方,哪来的冰箱冷藏?在铺子里还能用井水镇着,出门在外,就只有在箱子四周垫上厚厚的棉布,再将蛋糕盒放在小木箱子内,隔绝高温,这才让蛋糕完好无损地送到了书院。

  “长柳镇与大溪镇虽相邻,可真要赶过来,也耗时不少。季公子既然带着蛋糕来书院,说明也十分关心意绵。可我却不明白,你关心他,又怎能放心让他待在书院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赵勉光目光如电,直视季唯,似乎要看到他心里去。

  可季唯,又怎么能被他的气势压倒。
  他漫不经心地别开脸,攥紧了柳意绵的手腕,深深的望着他,“是啊,大溪镇这么远,他一个哥儿,我为什么要把他送到全是男子的书院来?“

  “季哥……?”柳意绵望着季唯,心揪成了一团。

  赵勉光的目光紧紧盯着季唯。

  “谁让他喜欢念书呢。”
  季唯叹气,脸上流露出几分无奈,“我又教不了他,若不让他来书院上学,岂不是耽误了他?就连秀才都夸他聪慧,是块念书的好料。”

  “不过这主意也就你能想出来了,正常人不会让柳弟来书院念书的。”林泰忍不住说了句。

  虽说他对柳意绵来书院念书,甚至并没什么感觉。
  可书院里的大多数学子,却并不这么看,他们嚷嚷着要柳意绵回家,觉得哥儿就该留在家中操持家事,相夫教子,而不是来书院跟他们坐在同一个讲堂里,习字,念书,写文章。
  对大多数人来说,他们觉得被冒犯了。

  “就连勉光当初也曾有此疑惑。”
  林泰这话一出,赵勉光那股子劲儿一下子散了,接触到季唯似笑非笑的表情,顿觉丢人,脸颊也火烧火燎似的发烫起来。

  “莲花清雅不俗,珍珠贵重华丽,一个是出自淤泥,一个是含沙而生,却未曾见到有人嫌弃其出身低贱。更何况哥儿虽与男子稍有不同,可从大乾律法上来说,与普通男子并没有什么区别。之所以如今哥儿地位远远不如男子,还是受到了世人眼光的拘束。若不是他们看轻哥儿,将他们比作妇人,何至于今日也不曾有哥儿入县学念书?若有人当真力排众议,做到寻常人做不到的事,当他站在大多数人登不上的高峰时,哪怕他是哥儿,届时众人也只会称他一声天才!”

  哪怕季唯不曾跟在柳意绵身边,亲眼见到他受同窗排挤,可只要想一想哪怕是在现代,也不可避免拥有性别歧视与种族歧视,就可知道他在书院里的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柳意绵微微抬起头,看着屋顶,不想让眼泪流下来,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软弱。

  他从未想过要让季唯知道他在书院的遭遇,也不想让他为难。可他人的排挤与冷落,却仍然让他在夜里默默流泪。
  季唯今日却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无异于划破长夜的黎明曙光,什么委屈无助,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哪怕今后季唯不在身边,他今日的这番话也能够持续护着他、伴着他,让他不再彷徨。

  柳意绵抽了抽鼻子,忽然觉得屋子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出去透透气。”他丢下一句话,低着头从屋里跑出去,躲到了竹林里。
  竹林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柳意绵再不用害怕被他人看到,趴在竹子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

  “这话倒是新鲜,我还从未听人说过。”纪宝山听的瞠目结舌,要不是柳意绵从他跟前跑出去把他惊醒,怕是现在还没回过神。

  哥儿甚少,却因其体弱不如寻常男子,生育又不如女子,而遭人白眼,地位低下。
  若是照季唯所说,哥儿并非无用,反倒是要比之女子幸运不少。
  至少在律法上地位同男子相等,女子能做之事,哥儿也能。普通男子能干的事,哥儿若有能力,同样能干。

  “听君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纪宝山忍不住感慨。

  “这有什么难的,只不过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季唯满不在乎道。
  他是从后世而来,习惯了人人平等,若是他也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或许也会同他们一般。
  要是能扭转他们的观念,倒也是好事一桩。

  “君有大才,我不如你,我不如你啊!”赵勉光一拳捶在桌上,还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举起袖子挡住脸,匆匆离开了。

  “勉光,你这是要去哪?”林泰只来得及叫了他一声,等他说完话,早已不见了赵勉光的人影了。
  “嘿,他这是怎么了?看着不大对劲儿啊。”

  纪宝山追了几步,站在门口看赵勉光渐渐远去,眉头拧得死紧,“明明中午时还好好的,好像就从进屋开始吧,说话就有些阴阳怪气。”

  “也不怪他,这是人之常情。”
  “什么常情?我怎么觉得你在同我们打哑谜?”纪宝山走到林泰身边,“林泰,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知道你这几日别去找他就对了。以他的性子,过些时日便可自行开解。”

  “你们在这坐着,我出去一下。若是要走,替我把门掩上就是。”
  林泰流露出了然的神色,挥挥手道:“赶紧去吧,想在外头待多久都成,别管我们了。”

  季唯大笑着出门了。

  *****

  柳意绵擦干泪,要回屋,正好看到赵勉光掩面离去,背影匆匆,似有事发生。
  “季哥,你这是去哪?”柳意绵叫住了紧随其后出来的季唯,跑到了他跟前。
  殊不知眼睛通红,像个兔子,一看就知道是哭过一场。

  “来找你啊。”季唯伸手夹起他头发上落下的枯黄叶片,笑道,“叶子掉头上也没发觉?要不是被我发现,怕是要成笑柄了。”

  柳意绵啊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摸头,“还有吗?”
  “没了。”
  季唯吹落了那片叶子。

  柳意绵不好意思看季唯,低垂着眼睛,盯着他衣领,“勉光因何走的如此匆忙?方才发生了什么?”
  “也没什么,是他觉得自己尚有不足,忙着回去反省呢。”
  “勉光如此上进,我也不能落下才是。”柳意绵突然拽住季唯袖子,“季哥还是回床上去躺着,多喝些热水,我去拿书,那书是不是放在……”

  “不过是轻微中暑。”
  “可是——”
  “要么我去拿,要么你和我一起去,你选吧。”
  “那……那一起去吧。”柳意绵心跳如鼓,两手绞在身前,有些紧张。
  多日未见,两人难得独处,他未免有些放不开。

  季唯长得高大,步子迈得也大,走着走着没见到柳意绵,转身冲他伸出一只手,催道:“还不快跟上,按你这么走,天黑了都赶不回来。”

  马厩并不远,柳意绵只当是季唯不耐他走得慢,才说的重话,连忙小跑到他身边,低声道:“对不起季哥,是我走得太慢了,我一定跟——”

  柳意绵突然僵住,低下头,呆愣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半晌也反应不过来。

  “那就好,我走得快,你可要跟上才行。”季唯握紧了手,冲柳意绵勾了勾唇角,拉着浑身僵硬的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他原以为,只不过是有点喜欢。

  可当他注意到赵勉光如影随形的目光,以及若有若无的挑拨时,心中的不快竟如鲠在喉,难以下咽。

  一想到他不在时,赵勉光会刻意接近,步步紧逼,甚至还可能挑拨他与柳意绵的关系,季唯就忍不住直接拆了他的台,甚至逼得他掩面离去。

  季唯承认,他其实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下次见面,替我谢谢赵勉光。”季唯面带微笑,一扫刚才的阴沉不快。
  柳意绵脑子晕晕沉沉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