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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卖甜点-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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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辽怼�
后半夜时,柳意绵又醉又累,早早睡了过去。季唯擦干净他身子,半撑着手臂躺在他身边,借着月色看媳妇。
虽说夜色浓重,可也是越看越喜欢。
好半晌突然记起一个事,又翻身下床,从带来的包裹里摸出了东西,握着少年手腕套了进去。
动作大了些,睡梦中的少年抽泣了几声,下意识地说不要了。
季唯一怔,突然无声大笑。
他上辈子活了三十一岁,到死都打着光棍。没想到老天厚待,来这就有了媳妇儿,又乖又软,真是心肝。
他乐的半宿没睡,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觉出了几分困顿,打了个哈欠,合眼睡了。
梦里绵绵气他酒后乱来,冷脸不肯理他。
季唯急的手一伸,把人困在怀里,低头就去亲。
结果香香软软没碰到,鼻子嘴@巴一阵疼,他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突然翻身坐了起来。
“这……早上好啊,绵绵。”柳意绵身着白色里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那锁骨上还有一道红痕,衬着雪白肌肤有些香@艳。
他躺在季唯边上,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嘴唇紧抿,手里抓着枕头,却不说话。
季唯一阵紧张,直咽口水,“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倒一杯。”他掀开被子要起床,还没越过柳意绵,就感觉衣角被攥住。
他回头看他,却见柳意绵举起了纤细的手腕,翠玉深碧,皓腕若雪:“这个?”
“这是娘亲临走前留下的,说是讨了媳妇儿,就把这镯子给她,传媳不传女的。如今你是我媳妇,这玉镯当然是该给你的。”季唯握住他伸出的手腕,贴在他跳动的心口上,“你不想要么?”
他还当柳意绵真如他梦中那般,气他趁醉行事,心头正惴惴着,就听到一声被压抑地极低极低的呼声。他低头去看人,刚才还强忍着平静的少年,此时已是眼圈通红,含着泪花用力摇头了。
“我只是,只是太过欢喜了。季哥,我真是太欢喜了!”柳意绵哭着笑着,朝季唯扑去,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将眼泪肆无忌惮的抹在他里衣上。
他等着盼着,就为了能做季哥的娘子。如今他许下的愿已成真,由他亲口说出,还有什么生辰礼物比这更好吗?
“傻绵绵,这是大喜事,哭什么呢。”季唯抚@摸着柳意绵顺滑的长发,将人紧紧搂住,安抚道,“等到快过年时,书院放假,我便将你迎进门,双喜临门,你看可好?”
柳意绵眼里含着泪花,笑容却极灿烂,“好!”
等两人心情都平复过了,季唯才松开手,从地上捡起昨日丢在一旁的外裳,拿来给柳意绵披上,“现已入秋,不要着凉了。”
他说完要去穿衣,被柳意绵拉住,眼巴巴地看他。虽不说话,却一脸欲言又止的犹豫模样,把季唯看的一笑,伸手去弹他脸颊,“你我如今已是一体,还有什么不能同为夫说的?”
他自称为夫,柳意绵还是有些羞涩,低垂着脑袋,半晌才呐呐道:“文宣说,春三月时,会举办县试,我,我想去试试。”
“如此好事,为何犹豫?”
“可我底子差,学的不好,若是考不中,岂不是会叫人笑话么?”他在这县学中,本就时常被人嘲笑。如今他不过接触了数月,就敢说要参加乡试,定会被人说自不量力。
想到这,柳意绵脸色有些发白,两手手指绞的也越发频繁了。
季唯了然,坐在床边,伸手抬起他下颌,微微一笑,“年年县试,数百名学子赴考。可真考上的也不过寥寥二十许人。他们笑话你,难不成是都能考中秀才?若是如此,未免骄躁。若不如此,岂不更叫人笑话?”
短短几句话,就打消了柳意绵心中的顾忌。他牢牢攥住季唯的手指,用劲地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乖,若有不解,可多请教张秀才。关于县试,他更有经验。”
“可他尚在长柳镇……”
“鸿雁传书可也,我相信绵绵的字已小有所成了。”季唯半搂住柳意绵细腰,轻轻抚了抚。
他心无旁骛,可柳意绵脑中却浮现出昨夜零散片段,耳尖红透,两手在季唯胸@前一撑,急急忙忙地跳下床梳洗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绵绵的生日愿望实现了哦(~ ̄▽ ̄)~
谢谢小陆少校*3 轻舟*1 Motyl*1个地雷
感谢轻舟*1 紫月阁主*1个手榴弹
么么么哒=3=
第116章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 第117章
由于生辰那晚吃得多; 即便是睡了一觉,第二日也并不觉得饿。再加上铺子的管事做事精干老练,经验十足; 季唯就放心的依靠在床头的位置; 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柳意绵说话。
文宣、林泰拿着一叠纸走进来的时候; 季唯的手还停留在柳意绵的脸颊上。
被外人看到两人亲近,柳意绵涨红了脸; 把头一偏,欲盖弥彰道:“我写了两页经义,总不趁手; 快来帮我瞧瞧。”
虽说他写的经义不多; 但框架烂熟于胸,再加上常用书目几乎都已能背下来,因此提笔写一偏并不算多难。只不过在切题角度; 以及论述深度上; 还不及其他学子。
此时提这话,不过是缓解尴尬罢了。
林泰心中了然; 却不揭穿; 摸着鼻子笑了两声; 把手里写好的经义摊在桌上,突然抬头看了季唯一眼,凉凉道:“季公子生意人; 时间金贵; 在这听这些东西,可听得懂?”
好家伙; 这是下逐客令了。
季唯无奈地摇头,当然不会跟林泰这个半大孩子计较。从床上起身后; 将放置在架子上的钱袋系在腰带上。
“我出去给你们买点糖水,就不打扰你们念书了。”
他一个人的时候,走路就飞快。眼看着穿过竹林就要出书院了,后边追上来一个人,冲着他招手道:“季公子,季公子,请止步!”
季唯听到声音,放缓了脚步回头去看人。那人他并不认识,但看脸还是有几分熟悉。
他仔细回想了下,大抵是在校舍看到过,有数面之交,却未曾说过话。他客气地冲他点了下头,问他有何贵干。
“不是我,是山长。”他方才有事,就去见了山长。离开前山长让他去叫人,路上远远见到了,却不敢认,眼看着他要走远了,这才追上来喊人。
季唯有点摸不着头脑,“山长唤我何事?”
“这在下就不知了,想必山长自有用意。”
“多谢。”季唯抱拳,与对方辞别。刚来县学那日,他去送过介绍信,因此知道怎么走。
山长喜静,住在后山竹屋里。屋后有一条潺潺的山涧自高处落下,种了不少的菊花。此时正是初秋,各色的菊花含苞待放,宛如世外桃源,倒别有一番景致。
竹屋的门半敞着,似是在等他。
季唯下意识伸手在门上轻敲了下,里头就传来一声清朗答允:“进来。”
山长已年近五旬,可腰板挺直,身形瘦削,光只看背影,长发飘飘,飘然洒脱,浑不似老者。
季唯微微鞠躬以表敬意,山长仍旧是手执毫笔,低头正在一张有桌子大的长纸上写字。直到最后一笔都饱@满收回,才将笔搁在桌上,取了块布擦手,冲他比划手势:“坐吧。”
“不知山长找我来,可是关于柳意绵?”
山长点头,随手沏了杯茶,放在季唯面前,示意他品尝,悠悠道:“这段日子发生了不少事,我虽不执教,可也有所耳闻。意绵这孩子,虽非普通人,可勤勉好学,与人交好,书院绝不会因他身份而有所懈怠。我身为山长,没教好其他的孩子,让他们轻慢失礼,总该为此道歉。”
季唯吃了一惊,没想到山长这地位的人,还会跟他道歉。只不过此时伤的是柳意绵,而非他。山长喊他来谈话,总让季唯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季唯不解的模样,山长解释道:“你将人送来,自是信任县学,如今辜负了你的信任,我是为此向你道歉。”
“山长大可不必,其实只要绵绵能好好的,我这边并没有什么。我只怕他在这没有收到公正的待遇,跟不上众人的进度。”毕竟讲学的先生,并不会为了哪一个人停下。不断有人进来或离去,水平不同,就只能靠自己弥补。
柳意绵根基太浅,这才是最让季唯担心的。
“他与我说,想要参加明年春天的县试,若是能考中秀才,就可赶上秋闱。”季唯面露忧色,晨起时,他怕柳意绵信心受损,为安抚他如是道。可从心底里,还是有些担心他抱了太大希望,届时会受到打击。
“一次就考上的秀才的人并不多,不少人都考了数次才中。多去历练感受亲临考场的感觉,也是不错的,倒是不需要如此的在意。”
山长听出了季唯的顾虑,“我之所以只叫了季公子来,就是想谈一下关于意绵这孩子。“
季唯坐的更直,上半身微微向山长倾去,“请讲。”
“书院的讲学先生是好,说的内容精妙,可对他来说,还有些过于高深。此时的他,根基未牢,还需多学多背,多思多考。若是为了赶上进度而太过勉强,就如同空中楼阁,虚而不实。”
季唯不是搞教育的,之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也问过柳意绵的功课,听他说没什么大问题后,也就放下了。
如今听山长这么一说,才明白问题不小,一时间有些紧张,问如何是好。
“因我管教不严之故,才屡次发生冲突。我决定将他接到身边,亲自指点三月,以弥补我的过失。”他此言一出,季唯面露欣喜。
山长虽没考中进士,却是个资深举人。琴棋书画,可谓是样样精通。他志不在做官,因此就收了科考的心,回了大溪镇做了县学的山长。
他执掌县学十年,教出的秀才就有数百之多,更不用提还有九名举人,其中更是有一名考中进士,在京为官。
即便他每日只抽出一个时辰教导柳意绵,对柳意绵来说,也绝对是天大的好事了。
季唯起身替柳意绵致谢,刚要鞠一大躬,就被山长抬手给拦住了。
“不必行此大礼,我一人独居于此,有个人陪着也不烦闷。”山长轻笑了下,捋着下颌短须,优哉游哉道。
与山长一席谈话结束后,季唯很快从后山下来。不过他两手空空,还是离开了县学打算去福星楼买早点。
一日三餐这个概念,在这个时代并不普及。大多数人都是一日两餐,早午餐混在一块进食,只有极少数的富贵人家,饮□□细,分的也细,才会有早点。
不过这个点,林泰、文宣也没吃过东西,念书又费脑子,反正季唯还在,就给他们买点东西垫垫肚子,念起书来,也更有精神些。
快出县学门口那条窄巷时,迎接走来个老熟人。就看了他一眼,低头靠着墙就打算与他来个擦肩而过。
季唯认出了人,又哪能让他就这样离开,当即倒退了两步,堵在了陈沛之必经之处,拦住了他。
“你干什么?”陈沛之这些日子十分狼狈,先是有人揭发他参与偷盗一事,接着是被山长得知他违反院规跑去逛花楼。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依照院规,都不得轻饶。
因此他这些日子,在书院里很不好过。只除了几个交好的,其他人都躲在暗处闲言碎语,以陆玉书为首的学子,面儿不与他往来,还处处挤兑他。
陈沛之哪受过如此窝囊气,可偏偏被山长警告了,要不想像柳成荫那样被赶出县学,就只得夹着尾巴做人。
这才看到季唯,怕他为了柳意绵之事秋后算账,躲着他走。
不然按他的脾气,哪能如此。
“只是想问问陈公子,近日过的可好啊?”季唯绕着他转了圈,嗤笑一声道,“遭人挤兑的日子,不好过吧?”
他说完,陈沛之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脸上流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
狂怒涌上了他的脸,使得陈沛之本就不白的脸颊,因怒而涨得通红,“是你!是你向山长告的状!一定是你!”
他在县学嚣张依旧,虽树敌不少,可他人也还忌惮着他。否则陈沛之作威已久,又何至于到现在才被人算计?
他并不是没猜想过柳意绵,但只觉得他没这胆子,压根就没往季唯身上猜过。
这下真相大白了,陈沛之脑子里最后的一根理智也断了。
“是我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在下奉劝陈公子,还是不要冲动了,否则追悔莫及啊。”季唯微笑着后退,与陈沛之拉开距离。
只是陈沛之此时已气昏了脑袋,眼睛里只能容得下季唯罢了。眼看着季唯要跑,就紧紧的跟了上去。
他们是在巷子中间碰到的,季唯没跑多久,两人就冲到了街上。再加上季唯又刺激了陈沛之几句,他就当即挥舞着拳头落在季唯身上。
虽说季唯扭开,把拳头的劲儿避开了。但在外人眼中,陈沛之这拳头还是凶狠地砸在季唯身上。
而后季唯就还手了。
两人不管是从身高,还是从体型上,都差了不少。陈沛之一个书生,再壮能壮到哪去。三两下就被季唯困住,此时两人这一闹,早被不知道多少人瞧见,季唯就拖着他进了巷子。
也不管陈沛之如何求饶,季唯下狠手打了一顿。不过都避开了要害和裸@露部位,金玉其外,倒看不出什么。
若是解开衣襟,就能看到陈沛之身躯上几乎如同开了染坊的淤青,触之则痛。
陈沛之蜷缩着身子,呻@吟着。
季唯轻踢了他一脚,“够了,别装死了。我下手有分寸着呢,抹点跌打药酒,养个几天也就好了。”
陈沛之狠狠剜了他一眼。
“这只是警告你,若是下次再敢对我的人下手,就不会只是这样了。”季唯故作惊诧道,“方才你追至街上打我,肯定被人看到了。不知可会传到山长耳中?若是这样,说不得陈公子会被——”
季唯拖长了语气,并没说话,但这不妨碍陈沛之心头一跳,吓得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疼痛也忘了。
他一脸狼狈,不得不恳求道:“季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回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对柳意绵下手。若再有下回,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季唯冷眼看他。
陈沛之打了个激灵,脱口而出:“我就随你怎么处置!”
季唯笑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还能怎么处置。只不过院规森严,还望陈公子谨而慎之,莫要再犯。”
第117章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 第118章
昨天刚卖出去的方子; 季唯一开始也没想过就能买到。他不过就是路过了福星楼,就拐进去看了一眼,听到伙计说油条上了; 就帮他去拿了根。
尝了下味道; 还真就是那么回事; 他就随手买了几根,又回张家铺子拿了肉松小贝、可颂。要走的时候; 管事递了两盒的椰挞给他,说是长柳镇让人捎来的。
这椰挞礼盒走的是高端市场,从包装到宣传; 无一不用心; 价格也是居高不下,跟内馅不同的月饼卖的同样价钱。但怎么说也得给创作人季唯留点,他又不在长柳镇; 就干脆托伙计给送来了。
季唯提着吃的回到校舍; 林泰叫了一声连鞋都没穿就从床上跳下来。被季唯嫌弃的避了开去,冲他光着的脚掌指了指; 林泰就跳着去穿鞋了。
“这椰挞是长柳镇捎来的; 只此两盒; 我可都给你们拿来了。”季唯把东西随手放桌上。
柳意绵将书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整理了一下,之前做月饼时,他就有帮忙; 自然知道礼盒该如何拆开。
看到椰挞时也有些好奇; 在这个交通闭塞的年代,椰子生长之地过于严苛; 若不是季唯知道炮制之法,哪能做成椰蓉椰挞; 让他们见识到这等好物。
烘烤过后的椰奶香味,在屋子里飘散。
三人都深吸了一下这若有若无的味道,有些嘴馋。
林泰是眼冒绿光,话也不说就拿了椰挞往嘴里塞。在得知了椰挞一盒也要半两银子后,就连林泰咀嚼的速度都跟着放慢了,毕竟这每一口吞的可都是银子。
一人吃了一块后,就都不动了。季唯也不勉强,只说这椰挞放上三四日,可能就要坏了,若不吃就是浪费,叮嘱叫上纪宝山也可来尝尝。
之后分食了油条、肉松小贝填饱了肚子,林泰和文宣就告别回屋去了。
“之后一段时间,我可能会忙,若你钱不够用,就去铺子里找张管事拿钱。他会从我的账上支给你的,不用太过担心。”季唯掐了掐柳意绵白净的脸颊,留下了些许红痕。
柳意绵绞了绞手指,心中有些烦闷。
他知道季哥还有正经事要办,不能留在大溪镇日日陪他。此番他来监督新铺子开张,已为了他的生辰多逗留了数日,两人还已……他不该如此贪心的。
柳意绵低垂着视线,看右手腕晶莹剔透的玉镯,左手食指轻轻碰了下,闷闷道:“季哥何时走?”
“若没有其他事,许是下午吧。”之前跟林耀祖谈的加盟事宜,还需赶紧跟老爷子谈一谈。他在这待了六七天,林耀祖都不止一次借林泰的嘴催过他。
季唯可不是因私废公的人。
他轻叹了口气,长臂一伸,将人揉在怀里,亲了下柳意绵额头,用下巴低着柳意绵脑袋,就这么静静抱着,“我向你保证,一旦有空,就来看你。哪怕我不来,也一定会让你知道,我@日日都在想你。”
“我心里知道就好了。”柳意绵喃喃着,反手抱紧了腰。
自从柳意绵上了学,二人就聚少离多。即便是抱着对方,都是种奢念,他们睡也不开口,就这样待了好一会。
柳意绵轻轻道:“月余未曾回去了,不知周婶、阿秋他们如何了。”
季唯跟阿秋之间的联系,除了工作外,就是柳意绵。在柳意绵离开后断了一层,阿秋怀孕后又断了一层,如果不是柳意绵此时提起,季唯早就抛在了脑后,此时拍了下脑门,有些懊恼道。
“我竟将此时忘了同你说了!”
“什么事?”柳意绵抬起头,有些好奇道。
“是阿秋,自他怀了身孕后,就没再来铺子里帮忙了。现在那些杂事,是由田哥帮着——”
“什么!”
季唯话没说完,就被大吃一惊的柳意绵打断。这不能怪柳意绵太过激动,虽然人人都知道哥儿是能够怀孕的,可相比于女子,他们的生育能力实在是差。
这也是为什么哥儿的价钱,远低于姑娘家的原因。不少穷苦人家娶不到媳妇,又买不了姑娘,就只能买哥儿,以希望哥儿能生个孩子。
先不说怀上了能否生下,就说哥儿这极难受孕的体质,阿秋能够怀上孩子,就说明了他是个福泽深厚之人。
柳意绵像是自个儿怀了一般,抓着季唯的领口激动了好一会。等情绪冷静下来,他又有些伤感了。
“阿秋是个命好的,他以前常说能够吃饱穿暖就很好了,今后若能生个孩子,这无根浮萍也就有了依靠,这辈子就圆满了。”也不知他这辈子,可否有阿秋这运气。
即便他最后撑不过鬼门关,也想给季哥留下一个有着他们血脉的孩子。
“想什么呢?”季唯看柳意绵默不作声,眼底的喜色褪尽了,看起来有些难过,就收紧了手臂,把人贴在自己胸口,“我喜欢看你笑,看你脸红的害羞模样,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憋着,你还有我。”
柳意绵不想说这些事,用力摇了摇头,声音含糊道:“我不能亲自去给阿秋道喜,季哥回去时,替我带一份礼吧。”
“好,送什么?”季唯直男心思,要问他意见,肯定是直接包个大红包送上门了事。可阿秋是柳意绵唯一的好友,自然不能如此敷衍。
思来想去,柳意绵还是决定去店里买块长命锁。可他想要起身,却又被季唯给搂着拦下来,“再抱会,没抱够。”
季唯靠坐在床头,两腿交叉放在床上,柳意绵被他搂在怀里,自然而然就坐在他腿上。靠的近了,动作间自然会有所摩@擦。
柳意绵察觉到了什么,脸皮一下子红了起来,伸手推季唯胸膛,低声嗔道:“让我起来啦……”
哪有年少不冲动,更何况初尝了情@爱滋味,又岂是这么好压抑得住的。
季唯凑到柳意绵耳边,故意喘了声,委屈道:“你昨夜哭得狠了,莫不是水做的。为夫顾着你,忍得好难受。你摸摸它,想你想的疼了。”最后一句压低了声音,若非凑在柳意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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