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世子韩司恩-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后来怕事情闹大,对韩青雪名声有碍,老夫人把这件事压了下去。不过上辈子这个主意不是韩秀想的,何帆只想让韩明珠嫁给自己,事后闹到老夫人面前,并也没有想要让人捉奸的意思。
  这辈子在韩秀的指点下,何帆却是存了彻底毁了韩明珠名声的意思。
  韩司恩到了洞口时,何帆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的传来:“表妹?是你吗?”
  白书听到何帆的声音,明白了韩司恩找他前来的意思,皱了下眉,一脸同情的看着韩司恩,眼睛眨了眨,指了指自己,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韩司恩摇了摇头道。
  何帆从洞里兴奋的走出来,在看到韩司恩的脸时,何帆面上一阵慌乱,然而不等他开口,白书上前就点了他的穴,让他变成了哑巴,韩司恩在洞口捡了块方形石头,上前就拍在了何帆脑袋上。
  何帆捂着自己流血的脑袋,想要张口尖叫,却什么都叫不出来。
  听着远处传来的声响,韩司恩冷冷的看着何帆道:“看到旁边那湖了吗?在里面清醒清醒脑子吧。”韩司恩这话刚说完,白书就提起何帆,很轻松的把人提到湖里去了。
  这就是韩司恩找白书帮忙的原因了,要是安草,就没这么大的力气了。弄出太大的声响,事情就不好处理的多。
  看到何帆露出了头,白书蹲在那里,又把他往水里摁了摁。
  何帆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四肢变得有些无力气了。韩司恩上前蹲下,自己粗暴的拽着何帆的头发,把他的头提出水面,免得人被淹死了,而后他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白书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但是他想留下来看热闹。韩司恩朝他看了一眼,白书心里很清楚,这是韩司恩的私事,他暗中插手还好,明面上要是做了,等于让白家陷入这场事故中,容易被人利用弄出不必要的事端。
  心下权衡了几分后,他朝韩司恩点了点头,身轻如燕的借着假山,离开了。
  等卡着时间点出现的下人发现韩司恩和何帆时,只见何帆在水里只露一个头,韩司恩正蹲在岸边看着。下人尖叫一声,有人跳到湖里前去救人,有人飞奔着去禀告韩秀去了。
  等韩家众人到了时,何帆已经被人救上来了。何帆瑟瑟发抖的坐在地上,看着韩司恩满眼害怕。
  韩秀看到何帆脑袋上的伤口,和他浑身颤抖的模样,尖叫的扑在何帆身上,看着韩司恩道:“你做了什么?你对我的帆儿做了什么?”
  韩司恩听了这话,站起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腿,看着韩秀道:“我做了什么?这要问表弟了,表弟他年幼心思单纯,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湖边游泳玩耍,说起来危险的很。要不是这离我院子近,我凑巧给碰上了,说不得人就没了。”
  “你胡说。”韩秀被韩司恩风凉的语气气的浑身发抖,她指着韩司恩道:“我帆儿怎么会受伤?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想淹死他?”
  “那就问问何表弟,看看是不是我想要他的命。”韩司恩没有理会韩秀的疯癫,看向何帆笑眯眯的问道。


第36章 
  何帆看着韩司恩的笑脸; 只想哭。刚刚韩司恩蹲在岸边,也是这样笑眯眯的看着他在水里扑腾的。他不敢想,如果没有人及时赶到; 韩司恩是不是就那么看着他活活的淹死。
  “表弟怎么不说话了?表弟看上去真可怜; 头上怎么伤的这么重,万一伤口再深一点; 怕是要没命了。表弟还是赶快告诉小姑; 到底谁伤了你; 你又为何落水的。要不然; 小姑空口无凭的想把什么事都推到我头上; 我是不认的。”韩司恩看着何帆眼中的恐惧,一脸纯洁无辜的继续开口。
  何帆听了韩司恩的话才想起自己头上还有伤,他光顾着害怕,都没有感到疼了。
  想到韩司恩拿着石头朝他的头砸过来平静的模样; 耳边在听着那话里明晃晃的威胁,何帆终于恐惧的哭出来了。现在别说韩明珠不愿意嫁给他了,就算她是九天仙女下凡,有这么个哥哥; 他也不娶了。
  何帆哭着抓着韩秀的手道:“娘,伤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落水里了; 我们快回去吧。”
  韩秀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儿子; 那是万分心疼。这时; 得信的老夫人也从自己的梧桐苑赶了过来。
  老夫人看着何帆脑袋流血的模样; 差点一个白眼晕了过去,不过她到底年纪大些,比韩秀要沉稳的多。
  老夫人指挥着小厮和丫鬟把何帆送回去,然后她的目光阴森森的扫视了周围人一眼道:“谁伤了老婆子我的外孙,老婆子我就和谁拼命。天子脚下,我就不相信这就没有王法了。”
  这话对着谁说的,在场的人都清楚。韩卓皱眉瞪着韩司恩,刚想训斥韩司恩,言语上把屎盆子扣在他头上。
  韩司恩已经淡定的点着头,一脸我毫不知情的赞同道:“祖母这话说的在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呢。只是可惜啊,何表弟刚才说了,是自己碰着了伤着了,祖母总不能让皇上给何表弟做主,把地上这些石头啊,府上的这湖给判刑了吧?”
  老夫人听了这话,脸色铁青,还没有开口,一旁的韩秀已经忍不住了,她猛然拿起那块沾了何帆血的石头,咬牙切齿狠狠的朝韩司恩头上砸去。
  她那凶狠的模样,一看就是要韩司恩死的意思。
  幸好韩司恩在她心里有这个想法时,就先一步躲开了。韩司恩看着那石头重重的落在自己刚才所站的位置,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抬起眼,直直的看向韩秀,轻声道:“小姑这是打算谋害皇上御封的世子?”
  众人听了韩司恩的话,愣了下来,场面一时寂静起来,正被人抬着回房的何帆看到这情况,浑身一抖直接摔在了地上。
  韩秀有些呆愣的看着韩司恩,眼神中有些恐惧,随后她咬了咬牙,眼中流露出一丝阴毒。
  老夫人的手有些颤抖,一旁的柳氏扶着老夫人,只是还不等她开口,只见韩秀突然一个踉跄,直直的朝后退了几步,摔入了湖里。
  在韩秀喊着救命时,蒙着脸的白书跳了出来。他不管众人的惊讶,提着韩司恩的衣领子把人提出了韩府。
  韩卓看到这种情况,立刻反应过来了,他几乎是有些恐慌道:“有人劫持世子,把人拦下,死活不论。”
  不过韩卓的话晚了,白书蹦蹦哒哒的拎着韩司恩,转眼消失在众人眼前了。
  出了韩府后,白书提着韩司恩踏着别人家的墙头,快跑到将军府时,韩司恩那颗被风吹的凉凉的脑袋清醒下来,忙让白书把自己放下。
  白书站定,放下韩司恩,把面罩解下,有些焦急的道:“我没想到那个疯婆子要杀你,出手慢了点,现在怎么办?”
  韩司恩沉默的站在那里,目光沉默又诡异的看着白书。虽然他不在乎生死,但是被人这么跟拎小鸡一样拎着走,说起来,四辈子加起来还是第一次,这感觉古怪的很。
  白书看韩司恩一直看着他,还以为他吓着了,于是有些笨拙的安慰道:“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杀你的。”
  韩司恩收起心中难言的古怪,道:“他们自然是不敢。”老夫人、韩卓和韩殊这些韩家的人,以前自己没得皇帝眼时,他们动手谁也不会在意。但现在,即便他们心里再怎么厌恶他,再怎么想动手,还是不敢在自家里动手的。
  因为他们真的动了自己,怕是明天皇帝就要掀国公府三尺地,也要查清事情真相,趁机撸了韩国公府的品级的。如果韩家真有了什么不好的,韩芸和姬怀在宫里就等于被废了。
  自古以来,痛打落水狗的人大有人在。
  韩卓在朝堂上钻营这么多年,一直维持着自己的爱好前妻的名声,就是因为他了解皇帝。他还在等着姬怀成为帝王后,韩家滔天的富贵呢,怎么可能让韩家落入这等田地。
  只是白书这么一出现,还把他带走了,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毕竟这是被外人看到了韩秀要谋杀自己,韩秀的罪名是逃不掉了,当然,韩司恩由着韩秀蹦跶了这么多天,现在自然不打算在放过她了。
  韩秀的心思太肮脏了,年轻时嫉妒韩芸一步登天,恨韩家没有把她也送入宫中。一辈子都在争强好胜,希望自己站的比别人高,为了所谓的富贵,什么肮脏的手段都能使出来。
  想到这里,韩司恩看了看天色,觉得这个时候宫门应该还没有关,即便是关了,就算皇帝在哪个妃子被窝里,他也得去见,于是他对白书道:“我要去皇宫。”找皇帝告状。
  白书并没有多问,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韩司恩本想说不用了,但是转念又想即便他这么说了,白书也不会听他的话的,肯定会偷偷跟在他身后的,便没有再多说那些废话了。
  不过到了宫门口,他并没有让白书和他一起前往宫门处,他们又不是刺客,去闯皇宫。最关键的是白书出面的话,还要个皇帝来个长长的解释,实在是太麻烦了。
  白书这次倒蛮听话的,在街道拐角处等他。
  韩司恩便独自一人前去了宫门禁处,今天值班之人正好是曾经跟着韩司恩前去李家的那些禁卫,其中一人就是高风。
  高风看到韩司恩心里弥漫上了一股又酸又爽的滋味,十分复杂。不过他还是严守宫令,道:“世子,宫门已闭,皇上已经休息了,世子有事明日再来吧。如果实在有要事,有折子的话,可以代为通传,等皇上明日一早就能看到。”
  韩司恩看着他低声道:“我如果不是有天大的事,自然不是在这个时候打扰皇上的。这件事只能我只能和皇上当面诉说。如果皇上真的安寝了,我就在这里等到明日第一时间见皇上。如果皇上没有安寝,自然是会见我的。”
  说完这话,韩司恩又把皇帝给他的那块玉佩拿了出来,道:“这是皇上赐给我的,让我有要事随时可以入宫,高大人只需帮我通禀一声便是。”
  高风看着韩司恩神神秘秘的,心里有些犹豫。他本身就是个犹疑不定的人,他也知道皇帝宠信韩司恩,心里是万般不想得罪韩司恩的。考虑一番后,他想到李府事后,自己收到的奖赏,咬了咬牙,道:“那好,下官就找人替世子去通禀一番,如果皇上安寝了,那世子也莫怪。”
  韩司恩的运气还是不错,高风找人前去打探时,皇帝还在御书房批折子,元宝守在门口,听闻韩司恩大半夜跑到皇宫里,以为韩司恩有天大的事,忙给皇上禀告了。
  皇帝也纳闷韩司恩这个时候来,有什么事,便开了宫门,把人放进来了。
  @@
  韩司恩见到了皇帝后,满脸委屈和苦涩,直言道:“皇上,有人要谋杀微臣。”
  “啊?”皇帝因这话惊悚的瞌睡都没了,他皱眉道:“谁敢这么大胆,想要你的命?”
  韩司恩倒也没做隐瞒,把韩明珠做的事揽到了自己身上,只说自己发现了何帆心怀不轨,就看何帆不顺眼,把人狠狠揍了一顿,还把后面所有人的反应对话都说的清清楚楚的,含糊了白书救了自己的场景。
  皇帝第一次看到有人把后宅之事说的如此坦白的,他看着韩司恩有些说不出话了。许久后,皇帝深深吐了一口气,道:“你半夜三更来找朕就是为了这?那你想怎么样?”
  “微臣也没想怎么样,妹妹的婚事,皇上都说要给她做主了。有些人还这么不长眼,这不就是藐视皇威吗?”韩司恩道:“藐视皇威这种大事,自然需要皇上您知道了。”
  皇帝道:“藐视皇威?这整个京城还有谁能比你更藐视皇威的?你还真说得出口。”不过皇帝心里觉得这倒也是件好事,正好能狠狠敲打一下韩国公府。
  韩司恩还在直言:“她是长辈,微臣也不能对她怎么样。但好歹微臣也是皇上亲封的世子,要是就这么被她一石头砸死了,可就愧对皇上的恩典了。”
  皇帝揉了揉额头,道:“好了,这事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韩司恩没有听话的立刻离开,又道:“皇上您也知道,我妹妹一直在边关,这边关荒芜的很,她自幼没见过什么世面。微臣真这宫里有没有闲适的教养嬷嬷,最好懂点药理的,也好给微臣调养调养身体。”
  “你这个当哥哥的,还真是心疼妹妹,前几日让朕给她做主及笄之礼,现在又给她要什么教养嬷嬷。”皇帝打量了一番韩司恩后,淡声道:“你当朕是后宫妇人?朕乃一国之君,这后宅的事,是朕该管的吗?”
  “后宅影响前院,就如同后宫影响前朝,皇上您不好出面,那皇后娘娘是可以管的了,有皇后娘娘镇着,后宅一些邪风也就不敢作祟了不是。”韩司恩直白道。
  听他把皇后比作了镇宅的门将了,想到每逢过年宫门上贴的门将的年画,皇帝实在是懒得搭理韩司恩了,便把人打发作走了。
  韩司恩已经告完状,提了要求,这下算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
  等韩司恩好好的出了宫门后,高风的面色好看了许多,还执意送了他一段路。和高风告辞后,韩司恩走到宫墙拐角处,白书跳了出来,他问道:“怎么样了?皇上有没有为难你?”
  韩司恩道:“没有。”
  白书放下心来。
  两人在经过将军府时,韩司恩站定,看着白书道:“你家到了,快回去吧。”
  白书挠了挠头,道:“那你自己回去没事吗?要不,我送你吧?”
  韩司恩劝道:“不用,我刚入了宫,他们不敢在这个时候要我的命的。他们现在肯定都在找我,如果看到你的脸,联想到你,这里面就有很多文章能做了,会连累将军府的。”
  听了韩司恩这番话,白书点了点头,朝将军府走去。到了门口,还扭头对着韩司恩笑了下。
  等确定白书进了将军府后,韩司恩才慢慢腾腾的在街上走去,刚走到朱雀街的拐角,就遇到了巡防之人。
  在得知他的身份后,领头之人上前道:“下官刚才遇到国公爷了,国公爷说世子受到贼人胁迫,十分忧心,幸好世子没事,下官送世子回府吧。”
  韩司恩笑了下道:“那就有劳大人了。”
  一众人等刚走到朱雀街,迎面碰到了带着小厮的韩悦文,韩悦文看到韩司恩后,忙对着自己的贴身小厮文茗道:“回府告诉父亲,大哥找到了。”
  韩司恩谢过巡防之人,然后和韩悦文一起朝韩国公府走去。一路之上,韩悦文一直忍不住拿眼打量韩司恩,看到他一脸平静的样子,心里有很多话想说,想问。
  从今天的事来看,他再次确认了韩司恩根本不在乎韩家的名声,韩悦文心里明白为什么,但还是有些憋屈,难以接受。
  就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情,直到回到了韩家,二人一句话还是都没有说。
  进了国公府的大门,韩卓、韩殊,小辈中二房嫡子韩悦忠、三房嫡子韩悦清都在前厅站着,全都神色肃穆的看着韩司恩。
  韩卓上前一步质问道:“你去哪里了?”
  韩司恩淡淡回了句:“自然是去了皇宫。”
  韩卓身体轻微晃悠了下,他死死的盯着韩司恩,道:“你半夜三更去皇宫做什么?皇上日理万机,一点小事也值得打扰皇上休息?你真的去了皇宫了?”
  “一点小事?我这个世子怎么着,也是皇上封的。现在有人明目张胆的想杀了我,总是要告知皇上的好。”韩司恩看着韩卓语气幽幽道。
  韩卓微微一愣,韩殊上前一步怒斥道:“你虽然为国公府世子,但你还是韩家的子嗣,你这般肆意……”
  韩司恩懒得听这些没新意的陈腔滥调,直接打断韩殊的话道:“在二叔看来这也许就是小事,但在我看来,这般藐视皇威实在是可恶的紧。在皇上眼中,怕是后宅妇人今日敢打杀他亲封的世子,明日是不是就想左右朝局?二叔要是也这么想,明日皇上宣召时,我会告知皇上二叔的想法。只是今天我受了惊吓,有些心神不宁,就先告退了。”
  说罢这话,韩司恩看都没看韩殊青红交织的脸颊,直接转身离开了。刚走了两步,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站定,回头朝着韩卓一笑。
  浑身上下精神气十分好,完全没有一丝受惊吓的模样,他笑眯眯的道:“四妹在边关长大,礼仪有些欠缺,我已奏请皇上赐下一名懂规矩懂些药理的嬷嬷了。明日这嬷嬷估计就会随圣旨一起前来了,这件事没有提前告知,还望恕罪。”
  深宅后院用的最多的手段,就是用些含有某种特定毒性药,让一个女子无法生育,即便日后出嫁,在夫家也不受看重。韩司恩好事做到底,这算是彻底帮了韩明珠一次。
  韩卓等人被韩司恩在灯火之下的这个笑,笑的毛骨悚然。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韩司恩的离开的背影。
  韩殊等韩司恩离开后,有些焦躁的走到韩卓面前,道:“大哥,这如何是好?母亲那里怎么办?他该不会真的去皇宫了吧。”
  “应该是的。”这时韩悦文开口了,他轻声道:“我遇到三哥时,是巡防那边的人护送三哥回府的。”
  听了这话,韩卓深深叹了口气,厉声道:“他那性子乖张的性子能做出什么事来,谁能知道?我交代过,没事不要惹他,不要往他面前凑,一点都不听,出事了想起了我了?明天一早我就进宫向皇上请罪,探探皇上的口风。”
  韩殊看韩卓不高兴了,也没敢再吭声了。
  @@
  翌日,韩司恩起了个大早,在吃过早饭后,他从方兰院出门,朝韩国公府的花园中,碧华和云芝跟在他身后。
  韩青雪在给老夫人请过安后,正在亭子里喝早茶,这已经是她多年的习惯。一眼看到韩司恩,韩青雪的手一抖,精致小巧的杯子落在了地上。
  韩司恩慢慢吞吞的走过去,韩青雪站起身打了个招呼,然后道:“三弟难得出来赏风景,我就不打扰你了。”
  韩司恩在她要离开时,淡淡道:“客气,我是来找你的。”
  韩青雪听闻这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勉强起来了,白芷看到这种情况,悄悄的退了几步,偷偷朝远处路过的丫头比划了个手势。


第37章 
  韩司恩虽然知道白芷的动作; 但并没有搭理她。碧华和云芝看到韩司恩这般态度,也就由着白芷了。
  而后韩司恩让碧华和云芝站在亭子外面,他坐在亭榭中; 吩咐人的姿态闲适又带着几分安详; 仿佛刚才那些不客气的话,不是他说出口的。
  韩司恩把目光落到韩青雪脸上时; 心平气和的说道:“如果大姐不想和我聊聊; 那也无所谓。终究这人只要做了一些事; 都是要留下些痕迹的; 你说是吗?”
  韩青雪脸上露出一个牵强的笑; 她让白芷出了亭子,自己坐在韩司恩对面,道:“三弟,你这话是何意?”
  韩司恩收回盯着她的目光; 随意的说着:“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有些感慨,觉得活在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喜欢一叶障目不说,又总是在妄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有了这种心思; 就会被人的言语蛊惑,或者被人推波助澜的利用。好比小姑; 她是长辈; 我心中敬爱她。但我不仅是晚辈; 也是这国公府的世子。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的; 她想要杀了我这个世子; 就是在挑衅皇威。皇上因此震怒,圣旨下来之后,不管结局如何,我怕是不敢替她求情了。”
  韩青雪知道韩司恩这是在说他自己昨晚做的事,她的嘴角僵硬了下,动了动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她不能赞扬韩司恩说的话对,传到老夫人耳中,她以后的日子怕是要难过了。但她也不能不赞同,那样会显得更加心虚。
  最后她只好尴尬无奈的沉默着,任由韩司恩的那不像威胁却胜似威胁的话,一字一句的钻入她心中。
  说来,韩青雪在京城闺秀之中颇负盛名,为人端庄秀美,有才气,做事沉稳,要不然也不会得到宫内韩芸的看重。
  往日面对其他人,韩青雪自认自己都可以做到心平气和,情绪不外露,但是此刻她看着韩司恩那双仿佛什么都明白的眼眸,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害怕。就好像,韩司恩已经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事了,只等着把她的脸皮撕下来。
  正在韩青雪胡思乱想之际,他的嫡亲弟弟韩悦忠从远处走来。如果不是他的步伐稍微有那么些快,心里着急又暴躁,还在不停的诅咒韩司恩。
  韩司恩还勉强可以当他是恰巧路过的。
  韩悦忠自己倒是不知自己已经露出了破绽,他在看到韩青雪和韩司恩在亭榭之中后,还站在那里看似讶异的愣了下,才走了过来。表演的天赋十足,搁在现在就是一个影帝。
  韩悦忠走到亭榭中后,笑道:“大姐和三弟在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韩司恩放飞自己后,就向来佩服睁眼说瞎话的人,所以现在他很佩服韩悦忠,能做到一边在心里抱怨韩青雪闲着没事招惹自己干么,一边说出这样温暖的话,也着实不易了。
  韩青雪并没有因为韩悦忠的到来松一口气,韩司恩倒是接过了话头:“随便聊聊,正巧说道小姑,想来小姑若是获罪,何家表兄妹的亲事怕是要艰难了。这女孩家的名声尤为最要,万一有个什么贴身的东西被有心人拿去稍加利用,那可就毁了一辈子。不过表妹那里有老夫人做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