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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王爷不如娶庄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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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王爷同她感情浅淡,却也对她诸多照顾,也曾同她说过,自己的这位亲兄弟靠得住,他不在京城时,倘若她遇上无法抉择之事,尽可找他商量。
  且王爷也说过,当真若祁王府遇上了大事,赵炎昱也绝不会袖手旁观,故而,她现在觉得安心了许多,又想起方才因着他陪着自己去见了太后被责难,越发不敢再耽搁他。
  “不急不急,我还是先送皇嫂回去,父皇下了朝定还有政务要处理,我去晚些正好。”
  赵炎昱哪里肯让她独自回去,哪怕还有个老管家同行,但妇嬬老者若真遇上了什么事,哪里抵挡的住。
  赵炎昱说得坚定,祁王妃心里也搁了桩事,想今日借着心头的愁绪,想说予他听。
  两人缓步前行,张安不远不近的跟在后头,看着四周的动静,越是在宫中,越是怕人使绊子。
  “皇弟此回去替太皇太后守陵,也算是替你皇兄去的,我知道,这事若不是落在你头上,定然也是要落在王爷头上的。”祁王妃轻声说道。
  “皇嫂这话说得,我与皇兄一母同胞,我做的不就是皇兄做的,皇嫂别多想。”赵炎昱说着,伸手拂开了倒垂在道上的柳枝,“皇兄与皇嫂鹣鲽情深,定要相信他能安全归来。”
  “鹣鲽情深?”祁王妃念叨着,突兀的讥笑了一声,撇头看着赵炎昱问道,“皇弟觉得,我们鹣鲽情深?”
  赵炎昱怔住了,听着祁王妃自嘲的笑声,一时间竟无言可语。
  素来皇兄与皇嫂在他眼中,那可是情比金坚,郎才女貌的最好证明,皇兄对皇嫂一向和善温柔,而皇嫂又对皇兄又恭敬有礼,将皇兄的衣食住行打理的妥妥当当。
  可眼下她突然而来的这一句,他到有些迟疑了。
  难道之前种种都是他会错意了。
  然就算皇兄他们的感情没有自己所说的那般深,但也不至于如她此时表现的这般不屑吧。
  “皇嫂是何意,我有些不明白。”他微蹙着眉头,目光落在祁王妃神情淡然的脸上。
  “我与你皇兄,是陛下指的婚事,自然也谈不上有多深厚的情意,但好歹那时候还算是相敬如宾,偶尔还通说说体己话。可自打我怀了钰儿后,他便再也未在我房里夜宿过。”
  此话一句,赵炎昱觉得自己当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皇嫂的这句话实在是太惊人了。
  好似赵钰快满三岁了吧,若她说得是真的,那便是说他皇兄与皇嫂分房而眠已经三年有余了,这要是正常夫妻又怎会如此。
  “我本以为,他那时是因我怀上了钰儿才搬去了别的院子,可后来,钰儿出生,慢慢长大,他却一点儿搬回来的念头都没有,整个王爷上上下下的人都晓得,王爷他不中意我。”
  祁王妃说着,眼眶又微微泛红:
  “我实在没法子,只能去求他,好歹我是他的正妃,还替他生育了一个孩子,即便是他再对我不满意,总该念在孩子的份上给我些颜面,可是他不同意。”
  说着,祁王妃转头,用湿润的眸子望着他,说道:“你知道他是怎么同我说的吗?”
  赵炎昱怔怔地摇了摇头,眼下他所听到的一切已然超过了他以往的认知,他实在不晓得自己印象中对妻子温柔贴心的皇兄会说出怎样绝情的话来。
  祁王妃冷冷地笑了笑,目光之中满是无奈与落寞:
  “他说,这王府的一切日后都是我与孩子的,祁王正妃的位置是我的,祁王长子的位置是钰儿的,只要他活着一日,这等荣誉都会是我们的,但莫要再逼他。”
  祁王妃说罢,垂下了头去,失笑喃语着:“他竟说我逼他,我只是想他搬回咱们的房里,哪怕他睡在别的榻上,只是想让他装着我与他还恩爱如初的样子罢了。”
  她顿了顿,而后长松了口气,叽笑了一声:“不,我与他哪里有什么恩爱如初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双十一大家剁手了吗,我剁了,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只能吃土了,值班费还不发。。。。。。


第15章 第十五章、面见圣上
  祁王妃的话,让赵炎昱久久无言,两人静默无声,穿过宫门。
  直到了通往城门外的御街,赵炎昱才有些恍恍然然地回过神来。
  他与皇兄素来亲近,也从未发现皇兄与皇嫂人前恩爱,人后冷漠的真相,真不知该说这二人实在会演戏,还或是说,他太过大意了。
  只是,他还是有些不相信她说得这些话,也不像啊。
  皇兄即便真得不欢喜皇嫂,也不必与她分房而眠啊。
  这世间多了是无感情的夫妻,还不是同榻而眠,同穴而葬,又何必搞得像个女子似的像是要为何人守身如玉一般。
  难不成皇兄外头有欢喜的女子了?
  这个,好似还真未曾听皇兄提及过。
  “皇兄难不成有了别的女子?”
  按着他的认知,但凡夫妻间出了问题,大多都是男子有了外室或有了欢喜之人。
  譬如他的其他兄弟,虽说是皇子,正妃侧妃加起来一大堆,但还是觉得外头的野花会比较香些。
  就好比东宫太子,在东宫正妃病逝后,侧妃还有两位,其他排不上名份的通房丫头还是不少,现如今马上将要迎娶正妃,即便如此,他在宫外还是养了几个女人。
  所以说,如果皇兄与皇嫂当真出了问题,那必然是皇兄有了欢喜的女子了。
  如今再想想,他与皇兄相处之时,确也有过几回觉得他怪怪的。
  彼时他未多留意,现下细细想来,难道那时他的怔神与嘴角的浅笑,便是因着他想到了那个自己欢喜的女子?
  “我也如此觉得,甚至同王爷说过,只要他同意,大可将他欢喜的女子娶进门来,即便是做侧妃我也无二言,然他却说没有。”
  祁王妃说着,轻摇了摇头,又幽幽地长叹了口气:“他虽说心里没人,但我觉得,他心里定然有一个放不下,忘不掉的人,只是他没说出来罢了。”
  赵炎昱无声地叹息,这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他原本不好插好,只是眼下皇兄不在京中,他要是再后院起火的话,怕是不好收场。
  不成,他再怎么的,也得先将皇嫂给稳下来,否则依着皇嫂对皇兄积怨已久的情形看,只怕有心之人稍稍挑拔,但会起乱。
  “皇嫂跟随皇兄四年的光景,终归不如我与他二十几载兄弟相熟,我知他的脾性,皇嫂今日即然相信予我,提及了此事,我定会帮皇嫂查个清楚。”
  祁王妃告之他此事,本意确实是想通过他的口,去撬开自家夫君的口,若能问出事情的真相,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而此时赵炎昱顺着自己的意思,真得答应替她去查明真相了,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然为了自己与孩子,还是红着一张脸,冲着他笑了笑。
  “如此,便多谢皇弟了。”
  赵炎昱点了点着,两人继续无声的往前走,然将将走到宫门口时,便见小海子气喘吁吁地自后头追了上来。
  “王爷,昱王爷!”
  他闻声回头,连带着一旁的祁王妃也停下了脚步。
  而不远处,祁王府的管事还候在马车旁,原本已见到自家女主人即将出宫门,却忽然见她又停步转过了身去,不由好奇的往前又迈了几步。
  “王爷,请留步,陛下召您面圣。”小海子奔到跟前,深吸了口气,这才说道。
  赵炎昱本还想着将祁王妃送回王府,而后再进宫面圣。
  一来避开了安盛帝下朝后可能被某位大臣缠着商量政务,二来,晚些进宫,也正好是吃中饭的时候,他可以在宫里蹭顿中饭,也省了府里再替他准备。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啊,他哪里晓得他家的老头儿这回这么惦记他,还特意派了小海子来传消息。
  “皇弟,你去吧,我回去了。”祁王妃想说的话也说完了,自然有没有他护送已然不重要了,于是说了一句,冲着他笑了笑,转身便出了宫门。
  赵炎昱还是不放心,想来他们都敢冲着皇子下杀手了,又何况是一个王妃呢,于是转头对着张安说了一句:“你护送祁王妃回去。”
  张安受了令,转了身便去追祁王妃,而赵炎昱便随着小海子去见安盛帝。
  此时的安盛帝确实被一位大臣烦着,正是不日便要嫁女的太傅伍由亭,而说得还是太子这几日不用功之事。
  说起来这位太傅心里也觉憋屈的很,女儿是被自己打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如今却被陛下指给了那个好色的太子。
  虽说身份高贵,但他就怕女儿做了太子妃后反而受委屈。
  他家三代为官,见多了帝王的薄性样子,最不想沾染的就是皇族子弟,原本他打算是找个门当户对的书香门弟之家结亲,现下什么都不必说了。
  “陛下,昱王爷来了。”
  小海子先行进了殿,微微抬头看了眼上座已有些头痛的安盛帝,说道。
  “炎昱来了?快让他进来。”安盛帝一听到这话,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总算能自这位唠叨的太傅手里脱身了,那怕只能躲过这一时也好。
  谁让他那个太子空有些小聪明却不爱用功读书,他还真担心日后这皇位交到他的手中,会不会没两年就被他玩的灭国了。
  “皇上,那太子殿下他……”
  伍由亭见安盛帝难得对着昱王爷笑得这般开怀,便晓得只因安盛帝眼下不愿听自己说太子的不是,才对这个平日不大受宠的皇子如此的慈眉善目。
  “哦,对了,太傅啊,你看炎昱好不容易才回来,且先让朕同他说说话吧,至于太子的事嘛,朕知道了,自然也会劝戒予他,你尽管放心吧。”
  安盛帝眯着眼笑兮兮地说着,那模样无不一处显示着他的小得意。
  赵炎昱勾着唇角轻轻一笑,侧过身来冲着伍由亭一礼,打了个招呼:“太傅!”
  “昱王爷。”伍由亭侧身点了点头。
  虽说他对皇族子弟有颇多的言辞,但相比较起来,他反而更觉得赵炎祁、赵炎昱这两兄弟稍稍有些人样。
  自然,赵炎祁的形象在他心中更好些,平日里低调恭谦,又胆大心细,上阵杀敌,巡防换边这等苦差事做起来也毫无怨言。
  而赵炎昱相比于他的兄长稍差了些,毕竟在旁人眼里,他连朝中之事都没份参与,挂着一个王爷的空头衔,着实窝囊无用了些。
  但唯一让伍由亭觉得他比其他皇子好的,便是他不好色。
  这赵氏一族,上至先王,下至如今的太子、王爷们,哪一个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自个儿府里养的不够,还要在外头养。
  也唯有这两兄弟,要么专宠一人,要么干脆做了柳下惠,着实不像是安盛帝的孩子。
  如此,也着实是可惜了。
  伍由亭心中无声叹息,而后冲着上座的安盛帝弯了弯腰:“如此,臣先告退了。”
  “好好好,去吧去吧。”安盛帝连连挥手,心中长松了口气,总算是将这个烦人的老头儿打发走了。
  不过他那不争气的太子也需好好敲打敲打,免得过不了几天伍由亭又来烦他,只是眼下安抚好这个儿子才是正事。
  “炎昱啊,此去皇陵你辛苦了。”
  安盛帝看着赵炎昱,免不得先要慰问上几句。
  “父皇,这是儿臣应该之事,不辛苦,就是那行宫当真是简陋了些,儿臣想落个脚都成了难事,后来还是去别人的地儿借住的。”
  他说着,眼光一闪,憨憨地一笑:
  “父皇,儿臣去人家府里借住,吃人家的喝人家的,总不好意思占了人家的便宜不是么,要不,父皇您给儿臣一些银子,好让儿臣送去补偿人家。”
  作者有话要说:
  再过两天,就差不多能恢复日更了,然后还得再存点稿,下个星期要外出培训一周,我努力多存些稿,保持不断更!


第16章 第十六章、坑蒙拐骗
  安盛帝呼吸一滞,险些背过去去,早知道就不召他回来了,这一回来就开口问他要银子,还当真是来讨债的。
  “你借住人家的地儿,怎反过来让父皇替你出银子啊。”安盛帝虽不在乎那么一点小钱,但今日若给了,天晓得日后旁人会不会学着他的样子来讨银子。
  “父皇,儿臣原本是想住行宫来着,但这些年朝廷也没拔银子修缮以至于儿臣住不得。再者,儿臣虽得了父皇的恩典,是个王爷了,但又没什么实职,那些俸禄钱粮还不够养活一家子人呢。”
  赵炎昱这话一出,便牢牢堵住了安盛帝的口,想想自己的确没怎么给这个儿子多么银粮,这拒绝的话自然也说不出口了。
  “好吧,朕就给你些银子,但你可不能私吞啊。”
  “父皇这说得是哪儿的话,儿臣再怎么爱钱,也不敢贪父皇给的正经银子啊。”
  赵炎昱嘻嘻一笑,想到自己不仅省了笔银子,又不至于让林晏君吃亏,左右他们俩个都赚了。
  反正这银子不是他们拿,也会被其他人拿了去,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便宜了那些人。
  安盛帝听了他的话,回味再三总觉得越想越不是滋味,什么叫正经银子,难不成他平时花出去的就不是正经银子了,难道这银子还能凭白长出来不成。
  他正想发话,忽听得赵炎昱嗳呀的叫了一声。
  “父皇,我三皇兄是怎么回事啊,不是听父皇派他去换防巡营吗,怎么就失踪了?”
  说完了一桩正经事儿,自然该说另一桩事儿了,总不能让父皇觉得他连亲兄弟的生死都不顾吧。
  “对了对了,朕命你回来正是为了此事。”安盛帝想起了召他进宫的正事儿,往前挪了挪身子,“你皇兄眼下只是失踪,到底出了何事还需将人找回来方能知晓。”
  “朕命你回来呢,便是盼你能为朕分忧,莫要在此时生什么乱,若得空了便去你皇兄府上坐坐,有什么事也帮着料理料理。”
  安盛帝斟酌着用语,怕说得深了他听不明白,说得浅了又怕他想太多会错意,故而短短几句话花了他好一番心思。
  赵炎昱倒是听出了他的意思来,感情他爹将他千里迢迢的召回来,是怕他在晓得自己兄长出事后,会一时头脑发热做出冲动之事。
  说来说去,他还是怕自己会做些丢了他赵氏一族脸面的事儿。
  虽说他是一国之君,这面子确实比较重要,但一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还不如他的面子重要,赵炎昱还是觉得有些寒心。
  他对这个父亲早该寒心了不是么,这小小的一桩事,又何必再放在眼里。
  “父皇怎让儿臣去祁王府帮着分忧呢,父皇出面不是更好?”他板着一张脸,有些不开心地说着。
  安盛帝眉一蹙,而后瞪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无奈说道:“朕怎么好去呢,一来朕没这个时间,二来,朕一个大男人,怎么方便同你皇嫂走得太近。”
  赵炎昱胸一挺:“父皇,您是大男人,儿臣虽没您年纪大,但好歹也是个男人啊,您不方便,儿臣好似也不方便吧。”
  安盛帝发现自己又被这个臭小子套进去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拿手点了点头。
  “反正朕同你说了,你若得空的时候,就替你皇兄顾着些。”
  安盛帝不想再同他废话,现下就想说完话快些将他打发走。拿他来挡伍由亭,果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只是……”赵炎昱显出万般为难的模样看着安盛帝,迟疑了片刻,在他将要失去耐性之时,委屈地开了口,“只是方才儿臣陪着皇嫂去见皇奶奶和皇后,她们同我说不要有事没事的去祁王府。”
  虽然她们未曾直说不让他去祁王府,却也说了让他别一天到晚往女人堆里钻。
  这祁王妃是女人吧,祁王府里有得是丫头婢子这等女人吧,他若按着太后的意思,那这祁王府也不必再去了。
  “这些你不必理会,若太后同皇后责罚你,自然有朕替你扛着。”安盛帝宽袖一挥,满不在意地说着。
  眼下,他只想稳住这个混帐儿子,免昨他生出事端。
  原本将他派去守皇陵,也是这般打算的,只可惜没算到赵炎祁出了事儿,唯恐他也闹事,只能先将他给召回来,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让他安心些。
  “是,儿臣遵命。”赵炎昱抬手领命。
  “好了,你先回去吧。”安盛帝说着,冲着下方的人挥了挥手。
  赵炎昱怔了怔,喃喃地冲着安盛帝说道:“父皇,您也不留儿臣吃顿饭?”
  “吃什么,你昱王府难不成还吃不起一顿饭了?”安盛帝看得他那贪小便宜的模样,压在心头的怒火隐隐有冒头的迹象。
  若再不将人打发出去,他又要头痛了。
  “父皇当真小气,不吃便不吃了,儿臣回去了。”赵炎昱冲着上座的人行了一礼,而后返身离开了大殿。
  虽说安盛帝开口让他帮衬祁王府,然他反而去得次数却少了,只因他眼下见了皇嫂,总觉得怪怪的。
  想起昔日她与皇兄情深意重的模样,他的头皮就忍不住一阵阵地发麻。
  张安派了几个心腹前去接赵炎祁,赵炎昱大致算了算时间,怕是没个十天见不着人,再加之皇兄受了伤,自然快不了,许是十日都不够。
  唯一赵炎昱摸不透的,便是眼下安盛帝的心思,也不晓得待皇兄之事结束,他是否还会派他去守陵。
  他想自己大概还是愿意去的,毕竟在无妄山庄他住得挺舒心的,有林晏君陪着,比之他在王府时开心的多了。
  想到他,也不晓得他收到自己派人送去的银子了没,收了银子也不晓得是否会惦念一下自己。
  心中虽希望他如自己如想,却也晓得他大抵是不会的,心头不由有些烦恼,这府里来来去去的男男女女看着也更烦了。
  于是,他独自一人慢慢悠悠地晃出了王府,他晓得,张安会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护卫自己。
  虽说他这个王爷在京城的名声不大好,但眼下仍在太皇太后守丧期,京城严禁演乐之音,乐坊和青楼的生意都差了许多。
  赵炎昱往日虽不爱去青楼,但乐坊他还是隔三差五会去转上一转。
  眼下乐坊自然是不能去了,赵炎昱在长盛街转悠了半天,都逛累了也没想出来该去何处寻乐子,末了看到前方的招旗,干脆转了步子进了茶楼。
  说是随意进的茶楼,却也是京城最好的茶楼,有大堂,有雅间,有唱小曲儿的,也有说书的。
  自然,这些时日唱曲儿的是彻底没了生意,到是说书的,忙得脚不沾地儿,说得口干舌燥的。
  赵炎昱欢喜同众人一道儿听书,随着众人一起笑笑闹闹那滋味才好,于是要了张僻静些的角落,要了壶好茶。
  小二和掌柜都是四面玲珑,眼尖儿的主,一见着他进来时便已认出来了,伺候的很是殷勤。
  “王爷,这是您要的碧玉雪。”小二送上茶,还端上了瓜子花生和糕点,“不知道王爷今儿想听什么故事,奴才帮您去知会一声。”
  因着他进去的时候,说书的已经开讲,小二生怕他没头没脑的听不明白,介时发起怒来他们不好伺候,还是先问上一问,宁可得罪了这一屋子的人,也不好让这位爷心头不快啊。
  “不必了,这出就挺好。”赵炎昱随口说着,挥了挥手赶着他离开。
  反正他也是为了打发时间罢了,再者,依着他的聪明才智,他不信自己听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
  跟大家汇报一下,今起恢复日更,还有,老规矩,收藏满百双更!


第17章 第十七章、被逼无奈
  茶楼小二自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尖灰溜溜地走了。
  赵炎昱嗑着瓜子,偶尔停手端杯饮茶,一旁说书人的话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飘入耳中。
  今日讲的故事他虽未听到开头,不过好似以前听过,讲得是一富家千金相中了一个穷书生,但其父定要他嫁给一位重臣的公子。
  小姐自然是百般抵抗,最终还是被父亲绑上了花轿。
  这人虽嫁过去了,但小姐与公子过得并不开心,每日愁眉不展,以至于那公子也失了对小姐的欢喜,时常对她怒目相向,感情不在。
  后来,公子一家因做恶太多,最终被皇帝抄了家,而那个带头来抄他家的官员,正是昔日与小姐相爱的书生,谁都没料到后来他一举得魁,被皇帝器重。
  小姐本就体弱,又因着被夫家拖累而除些丧命,还是书生大发善心,不计前嫌,将她接到了自己的府里,两人来了一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戏码。
  彼时赵炎昱听到这个故事时,便觉得好笑,那个书生初时被小姐之父那般羞辱嫌弃,后来又怎可能心胸那般宽厚,不计前嫌。
  他笑着,剥了颗瓜子丢进了嘴里,忽然看到眼熟的几人说说笑笑地从楼上下来,目光扫过一楼的大厅时,已有人看到了坐在一旁的赵炎昱。
  “嗳呀,九弟何时回京了?”
  其中一人大声说着,提步带头向他走来。
  赵炎昱抬头看着走在前头的男子,正是安盛帝第五子赵炎凌,亦是太子赵炎慎的狗腿子,平日里最大的爱好便是拍太子的马屁。
  他笑了笑,也未起身,顺势看了看赵炎凌身后的一群人,都是京城里的那些纨绔子弟,混吃混喝的到处生事。
  不过转而想想,自己在旁人眼里似乎也与他们相差不多。
  “前几日受召回来的。”他说着,慢条斯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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