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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受]一桶江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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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子眉头一拧,看众人一身狼狈,也不愿多加耽搁,下令将晏品城再次软禁宫中,在查明真相之前不得解禁,其余受伤之人归去养伤一月。
    至此,一场狩猎之行,以重皇子受伤为结。但晏殊楼在这一个月,却是不能安心休养了,只因,他心爱的王妃发火了……
 
  ☆、第三十三章 ·生气

杜明谦脸色阴沉地扶着晏殊楼上了回府的马车;一入车厢内;他又是一扯,把晏殊楼抱在了怀里,狠狠地吻着他的唇。晏殊楼知道杜明谦的心忧,不敢反抗,虚抱着杜明谦的腰;承着他热烈的吻。
    回府路上;两人不曾发过一言,只有耳鬓厮磨,唇齿相缠。
    入得府内;杜明谦费劲了气力;给晏殊楼褪下染血的衣衫;耐心地给其上药。刺客动手皆是毫不留情,甭说上半身了,连腿上都处处是伤。
    杜明谦心口疼得紧了,将晏殊楼褪得只剩一条平角亵裤,看腿上不大不小的伤,拿着棉棒的手怎么都按不下去了。
    太多伤痕,都不知从何下手。
    “铭玉……”晏殊楼怯怯地叫唤一声,目光闪烁。
    “晏殊楼,此行前,你答应过我什么。”不是君臣之礼的王爷与臣,而是平辈之间的名字与自称。
    晏殊楼打了一个寒噤,目光游移:“我……我答应你不让自己受伤,但……但是这种时候,我若是不受伤,岂非要惹人嫌疑!”
    “你还好意思说!”杜明谦猛地抬首,“当初我便要阻止你参加狩猎,你道你有办法应对,你需要引出敌人,结果呢,你却让自己置身危险之中,若是……”杜明谦一咬牙,“那时我未赶到,你岂非要被人所害!你知不知我有多担心,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若是你像前生那般死在我眼前,我……”
    “铭玉,我……”晏殊楼无辜地扁了扁嘴,“此次刺杀牵连甚广,几乎所有皇子都遭了秧,我若是告假不去,或是未曾受伤,岂非会惹人嫌疑。”
    “你……如此多的刺客,难道你不会先逃命么!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铭玉不要生气,听我说完!”晏殊楼慌了,忙将杜明谦抱住,一字不漏地老实交代,“ 我……我发现了不少的信息,关乎刺客同太子的!”于是他三言两语简单地太子诡异的行为告知杜明谦,“我怀疑,这刺客是太子的人。且我还发现,那些刺客的武功路数十分奇怪,完全看不出出自哪里,不过我却看到了一样兴许可以辨别他们身份的东西,”他提笔,走笔迅速,画出了一个很奇怪的纹印,“此乃我在一刺客胸口看到的,我想应是他们组织的特征。”
    杜明谦的气稍稍平息,深深吸了口气:“无凭无据,不宜下定论。方才我翻找了一下,那些刺客身上并无纹印,且我翻找时,太子脸色未有何变化,若是真有识别身份的纹印,太子应会有异色的。”
    “那我看到纹印的那刺客呢?他尸首上也未见有么?”
    杜明谦摇首:“我方才未见哪个刺客身上有此纹印。”
    晏殊楼一怔:“莫非我……我白受伤了!”
    杜明谦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今日我若不去救你,你是否便打算同那些刺客耗上了。”
    “没有!”晏殊楼老实地摆手,“其实凭我武功,我完全可将他们杀尽的,只是……”声音在杜明谦那越来越黑的脸下,低得微不可闻,晏殊楼宛如做错事的孩子,垂下了头,低声自语,“只是想试试他们的身手,方同他们周旋,因我注意力不大集中,便……受伤了……”
    杜明谦气愤地哼了一声,将药液丢到他的怀里,拂袖便走:“自己擦!”
    “铭玉我错了!”晏殊楼扑过去抱着人,搂着不给走了,“你别生气可好,是我让你担心了,我的错,我……我亲你补偿你!”双手捧着杜明谦的脸蛋,就亲了几口上去,吧唧几声,响亮非常。
    杜明谦却未消气,将晏殊楼稍稍推开了几许,作势要走。
    晏殊楼慌如得不到怜爱的孩子,急得不知怎办是好,将人拦住,跳脚道:“铭玉你要如何才消气,那……那罚你亲我!”说着,厚颜无耻地把自己的脸伸到了杜明谦的唇边,见他半天不动,就掰着他的头,硬生生把他的唇印到自己的脸上,“你不说话,便视为你默认了!你亲过了,罚过了,可以消气了!”
    杜明谦被晏殊楼这一举动,弄得是哭笑不得,他气鼓鼓地戳着晏殊楼的脸蛋:“我何时说我消气了,此事你瞒我在先,让我担心在后,仅凭几个不赏不罚的吻便让我消气,未免太过容易。”
    “那……那你怎么方肯消气!”
    杜明谦双眼狡黠地眯了一眯,神色古怪地打量了晏殊楼一眼,倏然莞尔一笑,压着声线在晏殊楼的耳边轻声呢喃:“那便看,王爷是否愿意做些什么,让臣消气了。”
    “做……做什么。”蛊惑的嗓音贴在敏感的耳畔,晏殊楼隔着一指的距离望着近在咫尺的杜明谦,淡雅的墨香扑鼻而入,暖入心尖,心霎那醉得不知今夕何夕。
    “自然是,”双睫随着温热的呼吸颤动,杜明谦轻轻地在晏殊楼颊边亲了一口,“做一些有意义的事。”说着,一个带着柔情的吻,深深地压在了晏殊楼的唇上,几分温柔几分缱绻,吻得晏殊楼呼吸不顺,近乎窒息。
    温度急速地上蹿,两人深拥深吻,分开之时,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
    晏殊楼稍稍推开杜明谦,转身跑到了床头。
    杜明谦双目微阖,静默地看着晏殊楼去翻找那自成亲后,便被晏殊楼偷偷藏在床头的脂膏,笑意深得遮掩不住:“王爷,你这是要做什么?”
    “嗯?”晏殊楼掏出了脂膏,旋开瓶盖抠了一手,两手指捻了捻,不错,还有效用,看来这东西贮藏得挺久的,“找脂膏!”
    “找脂膏?作甚?”都未到那一步,就先将东西准备拿出来了,真不知该说他没情调,还是他自己忍不住了……
    “做有意义的事!”说得铿锵有力。
    “王爷手上拿的,便是脂膏?”
    “对!”
    杜明谦走过去指着脂膏,抓着晏殊楼的手好奇地看了半晌,故意问道:“脂膏那是何物,臣不知。”
    “你竟然不知,这可是男子承……嗯那啥必用之物! ”
    杜明谦伸手揽住了晏殊楼的腰身,轻声呢喃:“臣并未用过,又怎知晓,不知见多识广的王爷,可否告知臣此物如何用。”
    “能如何用,不就是擦……”说到这隐晦之地,晏殊楼脸上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红晕,“擦那里的么!我……唔……”
    突如而来的吻,让晏殊楼猝不及防,眼前轻颤的双睫,如羽轻刷在脸颊之上,贴得如此地近,完全可让他数清有多少根。晏殊楼呼吸一重,在杜明谦的手按上双眼时,轻轻地将目阖上。
    “原来这东西是如此用的,王爷……”杜明谦嘴角挑笑,抱着晏殊楼的手一用力,使得他的身体与自己紧紧相贴,“你不是说好要补偿臣的么,怎么食言了。”
    “什么……食言……”双眼被蒙,看不见外物使得全身变得异常敏锐,在身上游移的手,仿佛带着火苗,所过之处便是星火燎原,晏殊楼呼吸愈发沉重,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王爷说好要让臣开心,如今却让臣受伤,未免太不应该了。”杜明谦环着晏殊楼的身体,将他沾满脂膏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背后。
    晏殊楼的身体蓦地僵直了,前生与今世的回忆在脑中翻腾,最后停在了杜明谦前生过世之时上,他的呼吸在沉了半晌后,蓦然急促。罢了,不过一次而已,算作对他的弥补罢!
    深深吸了口气,一手捧着杜明谦的脸,送上一记紧张而带着害怕的吻,另一手,怀着胆怯,拉着他躺倒在床上,华裳轻褪,脂膏一入,主动地坐上去取悦杜明谦……
    这一日,本是温柔缱绻,你侬我侬的暧昧之景,却在半个时辰后被晏殊楼骤然扬高的惊呼生生打破。
    “明明说好只一次的!”
    “王爷,你都主动坐上来了,臣不多来几次如何行。”
    “铭玉,你耍赖!你骗……唔……唔……”
    。
    翌日一早,晏殊楼是被自己酸疼的腰弄醒的,他龇牙咧嘴地睁开眼,就见自己被杜明谦锁在怀中,脑袋还枕在他的颈侧。昨夜旖旎的情景疯狂地拍打着他的脑海,狂肆得让他无法忽视。
    温柔的亲吻,炽热的拥抱,还有那……啥……
    全身顿时如被大火中烧,交缠依偎的身体让温度急速攀升,晏殊楼胀红了脸,努力不去看下方双腿交缠之处,可目光却是不受控制地徐徐下移,不巧地将那早起兴致勃勃的东西纳入了眼中。
    “你……”晏殊楼猛地蹦了起来,把杜明谦用力一推,指着他那欺负了自己一夜的东西,期期艾艾地道,“你……你怎么如此有精神!”
    杜明谦不满被他弄醒,低低地呓语几声:“不有精神,日后如何满足你呢。”揽着他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晏殊楼气胀了脸,昨日里怀着对他的愧疚,自己主动了,结果杜明谦还上瘾了,欺负了他整整一夜不说,还想着日后压着自己,想得倒美!
    气冲冲地翻身下了床,晏殊楼拿起地上的衣物就想给自己的身体擦拭,却发现全身清爽,根本没有事后的痕迹,且一些受伤之处,还被精心地包扎好了。眼神恍惚,怨念地看那衤果露在被外的肩头,连忙把被子拉好,给杜明谦盖了个严实,匆匆出门去了。
    狩猎场一事轰动了整个朝廷,牵连甚广,其中十一皇子更是因重伤不治,将命留在了回宫的半路。天子心力交瘁,暂时罢免了早朝,着御史台、刑部与大理寺一同彻查此案,一有何消息便即刻向他禀报。而众受伤的皇子则各在府中休养,待伤好再处理政务。
    便在天子雷厉风行地解决了一应事情后,又一震惊的消息传出,原来拾取猎物的宫人发现,插着六皇子专有羽箭的猎物,竟有多达三十来只,而晏品城的余箭却还有三十多枝——根据狩猎的规矩,每位皇子配的箭矢只有五十枝,那这多出的羽箭从何而来。
    天子龙颜大怒,着人去查,发现被射中的三十多只猎物,其中有十数只是被穿透了双眼而亡,其余的皆是被射中身体要害,很明显,不同的射箭方式显出这三十多只猎物,是由不同的人所猎。再查之下,发现穿透猎物双眼的射箭方式,是晏殊楼一人独有,可见,这是晏品城动了手脚,想将晏殊楼的猎物据为己有,以获得高额的狩猎数目!
    先有刺杀之事的嫌疑,再有这夺猎物的野心,天子怒发冲冠,将晏品城罚俸三年,待刺杀之事后再行定夺。
    得知此事的晏殊楼,却高兴得欢了,因为这猎物之事,就是他动的手脚,他故意用自己打造的,同晏品城一样的箭去猎取猎物,就是为了布下这一计。当他沾沾自喜地同杜明谦道出自己的计划时,杜明谦会心一笑,转身就把他压在了身上,以他受伤身体不便为由,再次将他吃干抹净。
    谁知这次杜明谦抱得欢了,失了轻重,弄得晏殊楼全身上下都不自在,闷闷不乐了好些时候,连来道歉的杜明谦都不肯见,自己把自己闷在房里,对着镜子龇牙咧嘴地给自己擦拭身上的情|爱痕迹。
    杜明谦心知自己过分了,讨好地给晏殊楼做了桂花糕,放在他的窗边柔声引诱:“王爷,臣昨日错了,还望王爷不予计较。”
    晏殊楼还在对镜上药,横了一眼到窗外,一双眼带着希冀地闪烁不停,一会儿又暗淡了下来,鼻中吭出一声哼,不理睬杜明谦。
    “王爷何苦同臣生气,若是王爷不满,那……日后便让王爷在上罢。”
    “当真!”晏殊楼猛地回首,一溜烟地蹿到了窗边,隔着一窗棂两两相望,“铭玉这可是你说的!”
    “自然,”杜明谦双眼逝过狡黠,点了点头,“臣说话算话。”
    “那好,今晚你便让我在上!”


  ☆、第三十四章 ·诱惑

当夜;晏殊楼果真如愿地在了上面,不过……
    “铭玉;你耍赖!嗯……说好我在上的!”
    “王爷冤枉臣了;臣这不是让你在上了么。”
    “你混账!你趁机将你的东西塞进来是怎么回事,给我出去!”
    “王爷;方才你坐在臣的腿上,不便是诱惑臣进去么;臣当然要遵照王爷的意思,来讨好王爷了。”
    “嗯……我坐你腿上是方便给你涂脂膏!”
    “什么,呃……”
    “铭玉,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不舒服就快点退出去!”
    “……不,那事憋得太久,胸口好闷,呃……突然没了气力,王爷你可否……”
    晏殊楼怔然,男子若是欲|望不舒,会憋得胸闷,十分难受,他看了眼毫无气力躺着的杜明谦,一咬牙,豁出去了,单手撑在杜明谦的肩头,自己主动动了起来……
    “这次看在你身体不好的份上,我自己动!喝,看我夹死你!”
    。
    翌日,杜明谦神清气爽地睁了眼,取过红着脸的晏新递来的衣衫,慢条斯理地穿好,下了床来,回头看到累得趴在床上只能吐气的晏殊楼,笑意满满地腾在了脸上:“我去给王爷准备早膳,一会儿王爷醒来,便给他喝些蜂蜜水。”长袖一摆,拒绝晏新的跟随,就走得老远了。
    回首看到这满身红痕的晏殊楼,晏新脑中浮想联翩,看不出来,王妃也挺勇猛的么……稍后得给王爷炖碗虎鞭汤了……
    杜明谦端着新做好的桂花糕走在了房门前,还未推门进入,便听里头的晏殊楼大吼一声:“不准进来!”
    脚步一停,杜明谦笑得畅快:“王爷,用早膳了,臣做了你最爱的桂花糕。”
    “不吃!”
    “好好好,那便不吃。臣便将桂花糕放到你的桌上,待你饿了再吃。”
    “让晏新拿进来!”
    瞅了眼在旁边撇嘴示意的晏新,便知晏殊楼还在闹脾气,杜明谦只能将桂花糕给了晏新:“王爷,那臣先去书房,待你梳理完毕了,再来找臣。”他侧首,对着晏新附耳了几句,“王爷昨夜用力过猛,闪了腰,正是气恼,你多照顾他些。”声音不大,却一丝一缕地传入了晏殊楼的耳中。
    杜明谦这是维护他的尊严,给他面子。
    不过,被吃两次的晏殊楼却不会因此而消气,他气鼓鼓地拿过晏新送来的桂花糕,三两下吃了个大半,剩下一小点时,想了想,又着晏新送给了杜明谦,但依旧没有松口让杜明谦进门。
    晏殊楼气了整整一日,竟然真的不让杜明谦进屋,而他也不出门,闷在房内,一旦杜明谦过来找他,他便闭门不见,把门栓得老紧,直待杜明谦软磨硬泡了一日,方消消气,同他吃了个饭,但到睡觉时,又把杜明谦赶走了。
    这情爱滋味,尝过后就总想尝第二次,尤其是晏殊楼如此主动,更是让人痴迷不已。晏殊楼不肯见自己,杜明谦也纳闷得很,可是这情谷欠一上来,有心上人不用,自己解决也说不过去。
    于是,这日憋不住的杜明谦冲进了房内,把毫无防备的晏殊楼抱了个满怀,半嗔半怨地道:“王爷,臣错了。”
    “知错的话,你的手还乱放什么!”
    杜明谦看了看自己的手,无辜地眨着眼:“臣的手好好地在这儿,哪有放哪儿。”
    “你……你的手方才分明放……放,”晏殊楼轰地一下红了脸,方才杜明谦一抱着他,就摸他臀部,吓得他以为要做什么,就凶了一句,可这“臀部”两字太过害臊,他说不出口。
    “放哪儿?”杜明谦凑前一步,轻轻地环着晏殊楼的腰,使了几分力道按揉在他腰部的穴位上,“臣不过是想帮王爷按摩下腰部罢了,王爷竟想到那些龌龊的地方去。”
    “我……”晏殊楼脸色红如滴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王爷,舒服么。”杜明谦将脸埋入了晏殊楼的颈侧,挡住了自己狡黠的笑容,按在他腰上的手又多了几分力,“昨夜王爷累了,是臣不好,王爷原谅臣可好,臣给你按揉补偿。”
    “唔……”酸软的腰部顿时舒服了,晏殊楼眯上眼,享受一般地轻轻吟了一声,“右手往左边按些。”
    “这里么?”杜明谦呵气如兰,故意将呼吸喷洒入晏殊楼的耳内,而右手却坏心地往右边移去。
    “左边左边。”
    “臣的左边,不便是这儿么。”
    晏殊楼一把将自己的手按到了杜明谦的手上,带着他往自己的左边移去:“这里,按!”
    杜明谦在指尖灌注力道,专往舒适的穴道按去,看晏殊楼舒服得直哼哼,杜明谦眉梢微挑,抱着他往床上而去:“王爷,站着按揉不舒服,不如坐着罢。”一径把人按到了床上,再哄着他躺了上去,轻轻地掀开他的衣裳……
    于是,不久后,房内又响出一声暴吼:“铭玉,谁让你又塞进来的!”
    “王爷,不是你主动坐上来的么。”
    “我坐上去是为了方便你按揉!”
    “既然都坐了,王爷一并坐到底罢……”
    “……看我夹死你!”
    。
    后来,接连几次同杜明谦交欢,都被其使计让自己坐上去后,晏殊楼也渐渐绝了自己在上方的心,左右两人相爱,便不该在乎所谓的上下,而杜明谦身体不好,自己出点力也未尝不可。
    于是,从今往后,但凡两人擦枪走火时,晏殊楼均会主动地坐上去,自己动……
    经由亲密之事,两人的感情飞速上升,杜明谦对晏殊楼也完全敞开了心防,全权信任他对自己的感情——若是不真心爱自己,晏殊楼又怎会丢下颜面,主动承|欢。
    相比之下,晏殊楼却渐渐地发现了杜明谦不为人知,甚至可说是隐藏极深的一面,狡黠。譬如,杜明谦常常会在晴天白日,故意跑进他的房中,抱着他道:“王爷,外头夜黑打雷,不如来我的被窝里躲躲罢。”而他回应的永远都是同一句话:“滚!你的手放哪儿?!”
    还有,杜明谦会在他要求分居时,在夜半偷偷地摸上他的床,点了他的睡穴,把他抱进自己的房,把两人脱了个精光,蜷缩进他的怀里,在他醒来的次日,装作一副被“梦游”的他怎么了的模样,要求他补偿自己。于是,他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杜明谦骗上了床……
    晏殊楼虽然气恼自己总稀里糊涂地坐上杜明谦,但对杜明谦却始终如一,真心不改,甚至比以往更好。为了给自己主动坐上去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他屡次强调自己是考虑到杜明谦的身体方会如此主动,杜明谦也笑而不语,在外人面前,杜明谦始终扮演着一个温润气质的王妃模样,给尽晏殊楼面子,而在背地里,杜明谦便恢复了本性,不将晏殊楼拐上床不罢休。
    天子允的这一假,让两人足足休息了许多时日,连朝务都荒废了,晏殊楼每日里除了去看些莫聆带来的关于调查刺客的消息,便是窝在房内,抱着杜明谦要求他给腰部酸软的自己按揉,待杜明谦按得舒服了,他又会反过来给杜明谦按,结果他因为技艺不熟,屡次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就在按揉进行到一半时,被杜明谦带上了床……
    这一日,杜明谦看两人窝在房内太久,都快霉了,想想许久都不曾出门,便打算带晏殊楼到醉风楼看看——既然同他剖了心迹,便让其早日知晓自己势力的好,也方便日后帮助他。
    “王爷,起身了,我们出外去走走,总闷在房内,瞧你都长肉了。”
    “嗷!”晏殊楼被掐到了腰部,反射性地跳了起来,瞪了杜明谦一眼,“别摸我的腰。”
    “好好好,不摸,”杜明谦无辜地摆着手,连人带被抱了起来,取过沾湿水的锦帕给他擦了擦脸,“王爷,同臣去醉风楼一趟可好,臣可想念那儿的饭菜了。”
    “不去!”晏殊楼蒙头倒在床上就睡,半晌又直起身来,“你也不许去。”
    “为何?”
    “我不喝酒,你也不许喝!”
    “嗤,”杜明谦笑得眼都弯了,“王爷,醉风楼又不止有酒,尚有好茶,还有你爱吃的辣子鸡……”
    “辣子鸡!”晏殊楼翻身坐起,眼中泛出了光,“好吃么!不……不去,你不吃得辣,不许去!”
    “王爷,臣可以吃别的么,还是说,王爷不敢去,是因……”暧昧地扫了一眼晏殊楼臀|部的位置,杜明谦笑得狡黠,“怕那儿吃辣后会疼?”
    晏殊楼立时坐起身来,掐指一算,正色道:“今日天朗气清,适宜吃鸡,走,出门去!”

  ☆、第三十五章 ·偷听

杜明谦同晏殊楼上了马车;方坐稳,杜明谦就侧首;避过了主动扑上来的晏殊楼;挑笑道:“王爷,不必如此主动。”
    “我亲自家王妃还不成了;过来,给我亲亲!”
    杜明谦笑意不减;看晏殊楼诚恳得很,把脸凑了过去:“王爷请赏。”
    “乖了;”晏殊楼捧着他的脸,狠狠地咬了一口;“肚子饿,先啃一口你的脸!”
    “……”
    杜明谦哭笑不得。在王府外;为了维护晏殊楼的尊严,杜明谦很识趣地枕在晏殊楼的怀里,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头:“王爷,臣有一事要同你说。”
    杜明谦如此乖顺,晏殊楼乐得眉头轻扬:“说!”
    杜明谦拉着晏殊楼的手,顺着指缝插了进去,深深地贴在一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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