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识君不悟-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赃款秘密运入颐都城,想必是有些本事的,皇上只给了三日期限,怕是有些难为尚书大人了,不如再多派一人协助尚书大人查案,定能使其事半功倍。”
孙义暗自咬牙,这武安侯明面上是替他说话,实则是不放心将此案交于他手,说是让人协助,只怕是存了监视他的心思。
“启禀皇上,此案微臣……”
孙义正欲推拒,又被庆元帝摆手止住了话头:“那依武安侯所言,该指派何人较为妥当?”
“臣以为,赈灾一案既是由翊王殿下负责,当是对此事较为了解的,由翊王殿下协助尚书大人,最为妥当。”
苍翊一惊,转头看向殿中的武安侯。
“此言确有其理,翊王以为如何?”
苍翊回头,正准备拒绝,突然对上庆元帝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没由来的一阵心虚,垂首道:“臣弟……遵旨。”
“好,那此事便交由翊王与孙尚书共同审查,诸卿可有异议?”
“皇上圣明。”群臣高呼,未有人发现三皇子苍离随意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紧握成拳……
朝毕,群臣依次退去,庆元帝站在原地盯着那走在最后的身影出神,官银缺失的奏章才刚呈上,紧接着城外便被一把火烧出了赃款所在,若说这是巧合,又有何人会信?
苍翊满心郁闷地走出大殿,却发现武安侯仍守在殿外尚未离去,不由得嘲道:“侯爷可真会给本王找麻烦。”
武安侯鞠身见礼,笑道:“臣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苍翊冷哼,他本是打算只作壁上观暗中再坑苍离一把,却不曾想武安侯一句话,又将自己掺和了进去,想到此处他便气愤不已,却又不能真将武安侯如何,便直接甩手离去了。
殿外还有一人看着苍翊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终是摇头轻叹一声,作罢了……
苍翊再是气愤也只是心中不快罢了,而另一人,此时却可以说是怒发冲冠了。
三皇子府的密室内,原本摆放整齐的陈设已经乱七八糟地散了一地,一人站在满地狼藉中,胸膛不住起伏,显然是发了好一顿脾气。
孙义刚进密室,看着那人此时的状态,不由得暗暗擦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硬着头皮上前行礼:“三皇子。”
“本殿需要一个解释。”
苍离森冷的语气让孙义莫名一颤,辩解道:“殿下,此事着实怪不得臣啊,以往若有什么东西需运进城内都是较为顺利的,只是此次运送的车马比预定时间晚了些,到时城门已闭,我们的人实属无奈才会暂歇在城外驿所,哪里料到那……那地方会突然起火呢……”
“本殿曾多次嘱咐不得在任何突兀场所多做停留,尔等为何不听?突然起火?那驿所好端端地如何会起火?又为何恰巧烧到了运送官银的车马?”
“您……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纵火?”孙义愕然,此事他们并非第一次为之,只因车马已经抵达他们便放松了警惕,若是有人故意而为,他们歇在驿所岂不是正好让人有机可乘……
“事已至此,说这些已无用,倒不如想想三日之后要如何脱身。”
“殿下安心便是,咱们手里不是还有一只替罪羊么。”
苍离抬手揉了揉眉心,强制让自己平静下来,现如今牢中还关着一人,也不知能不能起到作用……苍离眼中寒光一闪,若是又有变故,他就只能保自身一人脱身了……
南宫若尘昏昏沉沉地醒来时天已大亮,身侧另一人的位置早已冷却,香炉里燃着的安神香也不知何时已经燃尽,若非是昨日取出的朝服已不在原处,他都要怀疑那人是否回来过了。
今日的翊王府似乎格外地清净,许是天气凉了,除了当值的下人无人愿踏出房门,南宫若尘穿戴洗漱之后拉开房门,一阵冷冽寒风鱼贯而入,冷得一颤,不知何故他竟有些贪恋屋内的暖意,遂又退了回去。
灵犀推门而入,突见一人站在窗前时吓了一跳,看清之后才笑着行礼:“公子怎的起来了?也不唤奴婢伺候。”
以王爷燃的安神香的分量,他的确醒的早了些。
“无妨。”南宫若尘轻声应了一句,瞥见灵犀手中的一只精致木盒,不由得面露疑色。
“这是方才府外有人送来的,说是王爷特意着人定制给公子的,公子快瞧瞧喜不喜欢。”察觉到公子投来的视线,灵犀回神,笑意盈盈地将手中木盒递过去。
木盒长约三尺,乃上好的紫檀木所制,南宫若尘轻轻将木盒打开,不由得愣住。
小丫头好奇心重,见公子并不避讳自己,便大着胆子探头去看,也不禁发出一声惊叹……
☆、玉笛
木盒中一支约莫两尺余长的玉笛陷在白色锦缎中,笛身呈脂白色,稍泛着几丝淡青色,质地细腻,南宫若尘呆愣了半晌才将玉笛取出,玉笛入手微凉,光滑莹润,让他一时百感交集。
这玉笛与苍翊曾经送他的那支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做工更加精巧,隐隐有几分熟悉感,他几乎没有思考,自然而然便将玉笛抵至唇边,笛声起,音流转……
南宫若尘双眸轻闭,未曾束起的一头墨发倾泻及腰,遮去了眼角的点点桃红。
玉笛独有的音色透过门窗弥漫在清芷小院里,笛声清脆婉转,一开始如悠悠河流般轻吟浅唱,渐渐变得高亢激昂,如巨石掀起的波涛骇浪,音符舒缓,似在烟雨中轻颤,泛起浓浓化不开的忧伤,紧接着笛音低回,又变得恬静悠远,随即归于平静……
“进来吧。”
曲终,灵犀尚未从这悦耳天籁中回神,便听公子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正疑惑着,屋外便有一人推门而入。
“你何时察觉到我在外面?”
“一直都知道。”南宫若尘淡淡应道,将玉笛放回了木盒中。
苍翊嘴角带笑,看向房中另一人。
“奴婢告退。”灵犀会意,忙行礼退了出去。
人刚走门还未掩实,苍翊便迫不及待地将人搂入怀中,在他耳鬓吐气:“一直都知道?”
南宫若尘躲不开,又推不动,只得叹了口气道:“一直都知。”
“你知道还任我独自在外吹着寒风?心可真狠。”苍翊心花怒放,却仍是不平地在他耳廓上咬了一口,才将人放开了些。
想曾经他为这笛声而来,又不敢惊了院中的人,曾遭了多少罪?院墙,房梁甚至是屋顶之上……想他堂堂王府的主人,却像个小偷一般在这院里鬼鬼祟祟,何其憋屈……
南宫若尘这才意识到他话中的另一层意思,不由得俊脸微红,因心中有愧,不忍再推开他,便任他这般搂着,问道:“你可是将那镇上之人请到了颐都城?”
“不错。”苍翊看向桌上还未合上的木盒,将玉笛拿出:“那先生是个人才,不该如此埋没了,我将他们母子接到城内,许他一个安身之处,报酬便是这玉笛了。”
“那先生说,做笛当以竹音色最好,所以这管玉笛是以竹为笛心,在表面镀了一层玉石罢了,用的是皇兄御赐的上好的白玉,这玉天然形成其中自带些许淡青,据说若将这玉石随身佩戴,能使其中淡青的部分与白玉同化,更显莹白剔透。”
苍翊目光灼灼,盯得南宫若尘有些不自在,疑惑道:“你若想让我随身佩戴,打成玉佩岂不更为合适?”
“你又不喜这些身外之物,唯有这笛子还能入了你的眼……”说着便越凑越近,低声道:“可还喜欢?”
南宫若尘点头:“甚好……”
话未说完便被苍翊掰过脸掳住了双唇,轻舔吮吸,痴恋纠缠,良久唇分。
苍翊轻抚他的耳鬓,与他额头相抵,伸手抹去他唇角余留的属于自己的润泽,凤眸深邃,神情却变得异常认真。
“瑾竹……皇兄将赈灾银缺失一案交由了……”苍翊直视他的双眼,轻声道。
赈灾银缺失一案,案犯可说他二人是最为清楚的。
醒来之后,他虽事事都不避着他,却也未曾在他面前刻意提及那人,如今要查此事,他叔侄二人不可避免地要正面交锋,有些事情势必会被摆到明面上来,只要他渐露锋芒,庆元帝很快便会注意到他的翊王府,他虽不惧,却也不会瞒他。
南宫若尘瞧着他这般认真的模样,知道他是顾及自己的情绪,心中暖意一片,也不知是如何想的,看着近在咫尺微微闭合的双唇,下意识地便覆了上去。
苍翊微怔,很快便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亲了回去……
自朝堂上圣命一下,整个户部便彻底忙碌了起来,户部尚书孙义除了上朝,其余时间几乎都会待在户部衙门,旁人只道他是尽心尽责,实是皇上下旨让翊王同审,若非万全,他是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的。
孙义也是个有心思的,纵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顾忌翊王的身份,故而苍翊到户部时,他也丝毫不敢怠慢。
“孙大人不必在意本王,自去忙你的便是。”随意拿起几份文书翻了翻,见孙义还垂首跟在自己身边,苍翊不禁皱眉。
孙义心中犯难,却也看出了他的不悦,只得讪讪地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孙义虽为户部尚书,但这整个户部却非是由他一人做主,他整日守在户部衙门,一来是庆元帝给的期限不长,他需得尽快将事情处理妥当,二来便是忧心翊王在此,若有什么疏漏让他看出了什么,他的处境便不妙了。
“这缺失的官银混在禹州上缴的赋税贡银里运至皇城,那禹州刺史就已经难逃嫌疑,没想到他管辖的州城应当上缴的贡银竟还能缺了几成……”苍翊拿着一份文书漫不经心地说着,这份文书摆在最为显眼的位置,摆明了是故意要让他看到的。
果然孙义闻言应道:“臣已派人去将那禹州刺史押送至颐都城,不需几日便能抵达,还请王爷放心。”
“是吗?”苍翊挑眉:“如此最好,只是希望尚书大人千万要将人给看住了,可莫要在半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丢了性命就不好了。”
“王爷说的是,臣定当尽心竭力。”
苍翊颔首,继续翻看案桌上的其他卷宗,末了又问道:“今日户部如此繁忙,怎的不见侍郎大人?”
“这……李侍郎今日突发旧疾,称身体不适刚刚告了病假。”
“突发旧疾?早朝时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病了?”
“回王爷,正因为病的突然,才不得不告了病假啊。”
“是吗?”
孙义大汗,连连应是。
之后苍翊便没再说过一句话,孙义面上虽然来回忙碌,暗里却总有意无意地盯在苍翊的身上,本以为他耐心不足待不了多久便会离开,没想到他竟也在户部待了一天,过了申时才出了户部衙门……
想起他出来时户部尚书那一脸如释重负,好言相送的神情,苍翊勾唇轻笑,凤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在户部闷了几个时辰,滴水未进,想着现在回去王府刚好能赶上晚膳,苍翊回府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刚至府门口,却瞧见门前多出来的一辆马车和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微微一怔,快速走了过去。
“姑姑怎么来了?”
墨言回头,见苍翊匆匆走来,行礼道:“奴婢给殿下请安。”
“姑姑无需多礼,今日来此,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奴婢是来送东西的。”说着让人将帘子拉开,露出马车内的东西:“这些锦缎是闽南上贡的上好的织锦,太后娘娘说她老人家留着无用,便让奴婢都给王爷送来。”
“这种小事姑姑差人来一趟就是了,何必劳烦姑姑亲自走这一遭?”
“太后娘娘记挂王爷伤势,特命奴婢来王府看看。”
苍翊微愣,面色有些不自然。他的伤势只是为了忽悠外人刻意夸大其词罢了,都已经过了这些时日,太后纵是困在深宫也不可能不知晓他已好全,此番让墨言姑姑亲自前来只怕是有着提醒之意,想着自己确实有些日子不曾入宫请安了,不由得心虚地咳嗽一声:“母后近来可好?”
“太后娘娘玉体无恙,王爷放心便是。”
苍翊点头微笑,俯身鞠了一礼:“劳烦姑姑回宫告诉母后,本王身体已无碍,过些时日便入宫去拜见。”
“王爷有心,奴婢就先回宫了。”
“姑姑慢走。”
马车内的织锦已被尽数搬入王府,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苍翊站在原地轻叹了口气。
皇兄许他自由入宫的权利,他本该经常入宫去给太后请安,只是如今他已数月不曾去过栖鸾殿,实在是有违孝道,虽是有事务繁忙之由,却也的确存了逃避的心思,想到往日每每入栖鸾殿母后总会提及的事,苍翊便觉得头疼,想去请安的心思便怯了……
“来人,将方才送来的织锦挑几匹素雅浅淡的颜色送去张氏衣铺,着张师傅制几身上好的成衣送到王府。”
“是。”
宫中栖鸾殿里,太后一身简装靠在软榻上假寐,听着殿外响起的脚步声才睁开了眼。
“娘娘,送去王府的织锦,王爷挑了几匹送去了衣铺,只是那师傅使用的尺寸……似乎不是王爷常用的。”
太后闻言默然,沉吟良久才叹道:“那丫头来向哀家哭诉时,我还以为是他受了翊王拒绝而无理取闹,又或者是翊王为躲避娶亲而肆意编造的,哪里想到他竟然……”
“不会吧?”墨言面露担忧:“殿下他虽然无意娶亲,但也不能就凭这几件衣裳就断定,殿下他……他……”
“哀家也不想下这般定论……且先派人打听打听吧……”
“……是。”
☆、兄弟
苍翊尚不得知,那几匹织锦只是个开始……
而让户部料想不到的是,翊王自第一日到户部点卯多待了些时候,之后的几天就一次也不曾出现过,这倒让总顾着提防翊王的孙义放了不少心,没有翊王掺和他自然落得轻松,却也按例将他这几日案情的进展以及一些卷宗派人送去了翊王府。
户部侍郎李承称病告假了几日之后又重新回到了户部衙门,只是人总是恹恹的打不起精神,联想到户部尚书查出的那些所谓的证据,户部的人便只当他是东窗事发,在为自己的前途担忧罢了。
“大人,晚膳已经备好,大人是要在书房内用膳吗?”
“……不必了,都撤下去吧。”
“是。”
时至戌时,当李承浑浑噩噩的地回到李府,打发了前来送膳的丫鬟,径直去了书房,他万万没想到,在他办公的书房内,竟不知何时已来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苍翊坐在案桌前,借着烛火随意翻着搁置在案桌上的几卷书卷,听着外面的动静挑了挑眉。
李承推门而入,看着坐在他的案桌前一派悠闲的某人,却是生生地愣住了。
“翊……翊王殿下?”
苍翊抬首轻笑:“侍郎大人,别来无恙。”
“微臣不知翊王殿下来访,请王爷恕罪。”他忙上前几步下跪行礼:“下人无状,竟未告知微臣殿下驾临府上,有失远迎。”
“李大人无需多礼,本王是翻墙而入,你府中下人又如何得知?”
“这……”李承愕然,他不过一个四品侍郎,翊王要来他的府邸却是翻墙而入,着实让他有些费解。
“大人起来吧,本王此次前来是有要事找你。”
“王爷有事只管吩咐便是。”李承应道,却并未起身。
苍翊也不勉强,拿过案桌角边的一份卷宗递过去:“本王找你,有三件事,还望大人能据实告知。”
“是。”
“这是户部尚书孙大人送到本王府中关于赈灾银缺失案的卷宗,李大人看看吧。”
因他跪的离案桌远了些,翊王又无意将卷宗给他扔过来,他便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走上前去,打开那份卷宗看了看,面色突然变得煞白。
“这件事,不知李大人是否知情。”
“臣……”李承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只是握着卷宗的双手却越发的收的紧了,隐隐有了几分颤抖,沉默良久也未曾说出一句话。
“李大人可知情?”苍翊又问了一遍。
李承挣扎许久,最终咬牙道:“臣……知情。”
见他一脸隐忍不甘的模样,苍翊心中暗叹,起身绕过案桌将他手中被攥得发皱的卷宗取走,若有其事的掸了掸。
“那本王再问你,你手中可有那人中饱私囊的证据?”
李承愕然抬头,惊疑不定地看向苍翊,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卷宗,以这份卷宗里的内容,事事都将矛头指向他一人,可说是只要再有一份明确的物证,这贪赃的罪名非他莫属,他本以为翊王此行是来问罪的,可他如今这话,又是何意?
苍翊看出他的疑虑,直接挑明道:“本王知道你手中掌握着此案最为重要的证据,这便是本王来找你所为的第二件事。”
李承仍有些怔忡,看着他不确定道:“殿下……此言何意?”
“若本王猜的不错,李大人在回府之前还去了刑部,对否?”
“……”
“本王听说,李大人的弟弟在怡月阁打死了光禄寺林署正的儿子,想来如今已在刑部大牢待了快月余了吧?”
“王爷明鉴。”李承躬身鞠礼:“家弟虽然平日里游手好闲,行事不着边际,但他素来都是循规蹈矩从不曾做过什么有违法度的事,林公子被杀一案,必是有人栽赃陷害,请王爷明察。”
李承这一俯身倒是行了个十足的礼,他这才反应过来,翊王方才问的,是他是否知情,而非他是否认罪,看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怕是已经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若真是如此,他这李府或许就有救了……
只是出乎意料地苍翊并没有应承他:“李大人高估本王了,林公子身死一案是交由刑部负责的,将令弟入狱的也是刑部的人,本王一介闲散王爷,对此事的确爱莫能助。”
“可是王爷……”
“本王知道你想说什么。”苍翊打断他,对上他颇显急切的眼神,凤眸微沉:“李大人求助于本王,当真只是为了令弟的性命?”
“这是自然。”李承面露疑惑,他若不为救李辛性命,还能为何?
苍翊凝视他半晌,淡淡地移开视线:“令弟入刑部大牢这么久,此事确是有人故意构陷,为的是什么你自然也清楚,大人难道就不曾想过要查清事实真相?令弟无缘无故为何会出现在怡月阁内?第一个出现在案发现场给人定罪的人是什么人?这些李大人可问过令弟了?”
李承垂首沉思一会儿,眼神一亮,顿时恍然大悟:“臣……明白了。”
苍翊颔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回身道:“本王曾与令弟有过一面之缘,你可知是在什么时候?”
“臣不知。”
“……九九重阳,在城外距离城门最近的一处山上,他是去祭祖的。”
“……”李承惊讶地瞪大眼,突然面露愧色。
他自入了官场,除却年关,他已有好多年不曾去祭拜过父母了。
“为官,你的确是一个好官,但是家国天下,有了国,却也莫要忘了家才是,言尽于此,李大人自己多思量。”
“是……”
翊王走后,李承一夜不曾出过书房,他忽然忆起小时候与弟弟一起上私塾时,他的悟性并不输于自己,后来家道中落,父母供不起二人就读,是弟弟自愿辍了学,他才有了机会金榜题名,当上了这户部侍郎。
每逢年节家中祠堂总是烛火通明,他总以为是家中妻室孝敬公婆,他曾一度觉得家弟不争气,甚至此次遭人构陷他也多次明里暗里地埋怨过,却不知他忙于公务之时,一直是这个弟弟在替他尽着孝道,若他平日里能对这个弟弟多些关注,怡月阁之事许就不会被人钻了空子……
偌大的书房中一声轻叹,烛火随之熄了。
冬日里暴雪之后的晴空总是格外地让人稀罕,融化的积雪映着阳光在房顶或树梢上闪闪发亮,气温不升反降,街道上的行人却多了起来。
翊王府内,苍翊正看着眼前的一支檀木书架出神。
这檀木书架是今日刚才太后宫中送来的,自那日的闽南织锦之后,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