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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肯定在暗恋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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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看过,怎么会知道。”杨舟道。
毕冬闻言不由失笑,心中暗暗猜测,师叔与这谷主八成就是羽人和银乌那种关系,那这信中写的是什么可想而知。他自幼未经情事,如今却有些暗暗开了窍,想着想着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脸怎么红了?”杨舟说着伸手要去摸他额头,毕冬却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
少年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杨舟,而后鬼使神差的问道:“师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杨舟一怔,开口道:“你是我徒儿,我自然对你好,不然我对谁好?”
“你开始不是挺看不上我吗?为什么还一直护着我?”毕冬问道。
杨舟心中某个隐秘的念头一闪而过,有些话险些便脱口而出,可他还是忍住了。眼前的少年懵懂无知,对许多事情都一无所知,他若贸然开口,只怕会吓到对方,说不定反而会把对方推远。
平心而论,他自然希望少年与他心思一样。
可这种事情,最要不得的便是勉强。
若非断定少年对自己亦有这样的心思,杨舟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念及此,他急忙转移话题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少年忙道:“随口问问,你该去送信了吧?”
杨舟闻言忙起身,扶着少年躺下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
待杨舟离开后,银乌忽闪着翅膀飞进来落在榻边,阴阳怪气的道:“问了吗?”
“问什么?”少年故意装傻道。
银乌忙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师父对你心怀不轨,那天我亲眼看到他亲你了。”
“胡说八道。”毕冬面上不由泛红道。
“你怎么就不信,你也不想想,他要是对你没有不轨之心,为何从一开始就对你百般照顾?嘴上说着不待见你,天天嫌弃你,可你每次遇到危险,不都是他及时出现吗?”银乌道。
“他是我师父啊!保护徒弟是应该的。”毕冬道。
“你是不是不傻?”银乌道。
“你才傻呢,别挑拨我和我师父的关系。”毕冬道。
“你不问我帮你问。”银乌恨铁不成钢的道。
说罢他振翅飞了出去,毕冬伸手要拦他,结果咕咚一声摔下了床。
银乌则一头撞到了刚进门的羽人身上,羽人就势将他抓在手里,他这才老实了。
“我扶你起来。”羽人对少年道。
“不用了,我躺一会儿,你看着他别让他去我师父面前乱说。”毕冬道。
羽人闻言便将银乌抱在手里出去了。
“你说,杨舟是不是对主人心怀不轨?”银乌不依不饶的问道。
羽人嘴角带了几分笑意,问道:“什么叫图谋不轨?我对你算不算是图谋不轨?”
“呃……一半一半吧,我允许你倾慕我,所以不算是不轨。”银乌道。
“那你怎么知道你的主人不允许他师父倾慕他呢?”羽人道。
银乌闻言一怔,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羽人见状伸手在他身上挠了挠,望着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暧昧和渴望。
银乌瞥了他一眼,却未曾表现出什么不满。
羽人当即化为鸟身,将银乌放在自己肩上,而后载着对方朝树林中飞去。
屋内。
少年就势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的房梁,心中一时乱得跟一团麻一样。他醒了之后,银乌便絮絮叨叨找他告状了,说他昏迷的时候,杨舟偷偷亲他了。
自己又不是大姑娘,也不是小孩子,师父亲自己干嘛?
若银乌说的是真的,毕冬倒也不是全然懵懂无知。
他这段时间亲眼目睹了银乌和羽人的关系,那两只鸟平时也不大避讳人,和他们朝夕相处,找着机会就卿卿我我的,羽人那么沉默寡言的家伙,到了银乌面前也知道哄人高兴。
他依稀记得,幼时父亲待母亲也是这般体贴温柔。
大概,相爱的人们都是如此的千篇一律吧,甚至无分男女或者精怪。
那么杨舟呢……
杨舟真的心中暗暗倾慕着自己吗?
或者是银乌误解了?
少年心中左右也理不出头绪,干脆也不猜了。
问他是不好意思问的,但是找机会偷偷试探试探总归是不难的。
第48章 1。14更新
48
焱寂给谷主那信中; 也不知写得是什么; 杨舟原以为这谷主看完之后该不再为难他们了; 没想到谷主看完之后却大发雷霆; 竟要将杨舟他们都赶走。
“爱来不来,我就不该给他这个脸;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还要我三跪九叩的去请不成。”谷主将那信团吧团吧扔在一边,显然是气的不轻。
杨舟见状开口道:“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师叔他原本是要来的……”
“白纸黑字你还替他解释?”谷主越发愠怒; 道:“你走,我不想再看见和他有关的人!”
“谷主……”杨舟还想分辨。
“烦不烦啊你!”谷主显然是憋了一肚子气,竟然朝杨舟动起了手。
杨舟莫说如今有伤在身,即便是没有受伤; 他也不会和谷主动手。一来他要去求人,二来对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长辈,与长辈动手太失了礼数。
然而他这么心存顾忌,面对谷主的进攻便只有挨打的份儿了。或许是为了让对方撒气,杨舟故意没怎么抵挡,任由对方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若非这无为谷内不能催动法力,恐怕杨舟早被揍死了。
“你还不走?以为我不敢打死你吗?”谷主气儿还没撒完,手上力道却控制了几分。
杨舟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道:“谷主既然是师叔的至交好友; 便算是我的长辈,师叔惹你生气,我理应受你的教训。”
杨舟这话一出; 谷主心中的气顿时消了一半。
但他心中依旧十分不悦,若论哄人的本事,眼前这师侄可比焱寂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走吧,我累了。”谷主道。
杨舟闻言依旧立在原地没动,谷主见状又道:“你和你徒弟的伤,等我心情好了再说吧。”
谷主言下之意倒是不打算继续赶他们离开了,杨舟这才行了个礼告辞。
回到住处,毕冬被他一身的伤吓了一跳,得知是被谷主打的之后,倒也没有太意外。
杨舟赤/着上半身,一身瘀伤倒是没掩住他结实的身形,反倒显得越发吸引人。毕冬原先倒是一直未曾细心留意过杨舟的身体,如今心中有了旁骛,再面对对方的时候,难免便会生出几分杂念。
“别看了,帮我擦擦。”杨舟递给少年一块布巾道。
毕冬收住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思,一边拿布巾帮杨舟擦掉伤口的血污,一边问道:“那师叔的信上到底写了什么,谷主那么生气?”
“大概是说了不来无为谷的原因吧?”杨舟道。
“他为什么不肯来呢?”毕冬又问。
杨舟思忖片刻,道:“他原本是要来的,但是后来听说谷主一直戴着那枚玉珏之后,突然就说不来了。”
少年闻言心中不解,心道知道谷主挂念着他不是应该更高兴吗?怎么反倒不来了呢?
杨舟被少年拿着布巾的手蹭的有些不自在,伸手接过自己擦了擦脖颈的血迹。
“哦……我知道了!”毕冬突然开口道:“师叔对谷主没有旁的心思,若只是念在旧时相识一场,他倒是愿意来,可听说谷主对他余情未了,他不想面对,所以才不愿意来了。”
少年自觉自己推测的十分在理,还不忘点了点头道:“肯定是这样,所以他信中应该是和谷主说清楚了,谷主伤心难过,才会动手打你出气。”
杨舟打量了毕冬片刻,心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始瞎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竟然还分析的头头是道,若非自己对师叔有些了解,说不定就信了。
“那日我提到那枚玉珏时,师叔的神情分明是有几分喜悦的,所以你猜的不对。”杨舟道。
毕冬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拧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舟不知怎么的,由此及彼的因着少年这番话想到了自己那番心思,于是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假设师叔真的对谷主没有什么心思,你觉得他怎么做更合适?”
少年闻言认认真真的思忖了片刻,倒是闹得杨舟有些紧张了起来。
片刻后,少年突然开口道:“哦……我知道了。”
“师叔是过意不去,他离开谷主那么多年,守在凌烽山,如今知道了谷主心思定然是愧疚万分,所以没脸来见谷主。”毕冬道。
杨舟闻言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孩子如今不知怎么了,专爱揣测旁人的心思,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琢磨琢磨自己的心思呢!
师徒二人正说着话,谷主派了人来找杨舟过去。
毕冬生怕他又挨打,非要跟着一起去。
“谷主现在火气正大,你还是不要招惹的好。”杨舟道。
毕冬却道:“他人其实挺好的,就是看着凶,之前说不治我,还不是趁你去凌烽山的时候医好了我的寒毒?”
这话倒也不假,但凡这谷主没那么心软的话,他们师徒二人早已凉了。
两人最终还是一起去了,谷主见了毕冬后目光中闪过一丝玩味,问道:“又没叫你,跟着来做什么?”
毕冬嘻嘻一笑道:“我师父最笨,我怕他不会说话惹你生气。”
一旁最笨的杨舟挑了挑眉,这好像还是毕冬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挑剔他。
“正好缺个打杂的,你一起来吧。”谷主道。
少年和杨舟一起跟着谷主进了药庐,发现药庐内正烧着一只巨大的浴桶,浴桶中放着许多药材,如今水已经煮沸了。
“这是做什么?”毕冬问道。
“把你师父煮了。”谷主开口道。
他说着伸手在那煮沸的浴桶中搅了一下,毕冬见状吓了一跳,谷主却随口道:“这不是普通的水,即便是煮沸了热度也不足以烫伤。”毕冬闻言颇为好奇,伸手摸了摸那水,果然温度并不烫。
谷主转向杨舟道:“从现在开始,我便继续为你疗伤,半月之后你便会恢复如初,到时候你亲自带我去一趟凌烽山,我倒要看看焱寂有什么脱不开身的,若真有人绊住他,我便将那人杀了,省得他优柔寡断。”
“没人绊住师叔祖。”毕冬开口道:“师叔祖就是觉得亏欠了你,没脸来见你。”
谷主面色一变,问道:“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我懂得可不少。”毕冬嘻嘻笑道:“咱们男人哪个不好面子呀,对吧。”
谷主闻言倒是没说什么,一旁的杨舟却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这小徒弟,总觉得对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不用想都知道,定然是这些日子和银乌那鸟朝夕相处,被对方教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回头定要找机会敲打敲打银乌,莫要把毕冬带坏了才是。
“要想留下来,就少给我耍贫嘴。”谷主朝毕冬道,而后又对杨舟道:“脱光衣服进去泡着,这里头加了药,你要泡足六个时辰才能出来。”
杨舟闻言便照做了,毕冬则守在一旁,只觉得这治伤的法子十分新奇。
谷主对毕冬道:“这六个时辰,你要保证他一时清醒,不能让他昏迷。”
少年忙点了点头,问道:“若是昏迷了会怎么样?”
谷主看了他一眼,道:“可能会再也醒不过来。”
毕冬闻言顿时有些紧张起来,谷主又叮嘱了他一番该如何照看火候,这才离开。对方离开后,少年便找了个椅子坐在浴桶旁边,眼巴巴的盯着杨舟看。杨舟坐在浴桶中,上半身有大半都露着,上头还布满了伤痕。
“你打算一直这么看着我?”杨舟问道。
“那当然了,万一你睡着了怎么办?”毕冬道。
杨舟闻言不由失笑,而后也学着少年的样子盯着对方看,两人四目相对沉默了许久,竟不由都有些脸红了起来。毕冬轻咳了一声,开口道:“是不是火太大了?师父你耳朵都红了。”
“无妨。”杨舟开口道:“要不你闲着没事儿,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小时候的事儿,你怎么会想听这些?”毕冬道。
杨舟笑了笑道:“想知道在我没有认识你之前,你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毕冬想了想,突然有些失落了起来,而后开口道:“我爹娘走得早,哥哥待我十分宠溺,除了不肯教我修炼之外,事事都顺着我。”
“说起来,你还是这世上第一个嫌弃我的人呢。”毕冬开口道。
念及自己过去百般的刁难,杨舟不禁开口道:“你怪我吗?”
“银乌说你嘴上说着嫌弃我,其实心里从一开始就是护着我的,我就是面子上挨几句骂,有什么可怪的。”少年开口道。
杨舟望着少年无邪的样子,心中不禁一片柔软,他伸手摸了摸少年脸颊,开口问道:“你哥哥从前怎么叫你?”
“冬儿。”毕冬道。
“冬儿……”杨舟喃喃道:“往后我也这么叫你吧。”
他拇指在少年面上轻轻摩挲,带着鲜有的温柔和宠溺,少年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异样。然而杨舟却像是骤然回过神来了一般,有些突兀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目光也躲开了少年的视线。
大概是怕少年觉察到异样,杨舟主动朝少年说起了许多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毕冬听得津津有味,觉得自己仿佛也跟着参与了对方之前的人生。
前两三个时辰,杨舟一直都没什么大碍。
毕冬只当谷主让他看着是以防万一,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杨舟的状况却发生了变化。
他原本看着尚算健康的面色,这会儿越来越苍白,嘴唇更是没有了什么血色。杨舟倚在浴桶边缘,眼皮有些发陈,毕冬见状忙伸手在他肩膀点了一下,小声道:“师父,不能睡觉啊。”
随后毕冬眉头不由一拧,他再次伸手在杨舟身上摸了摸,发现对方的身体不知何时变得越来越冷,竟与自己中了那冰蟾之毒时颇为相似。
少年突然想起来,给杨舟治伤的药中,不是正有冰蟾?
这难道是冰蟾发挥了作用?
“师父……”毕冬伸手推了推杨舟,杨舟勉强忍住昏昏欲睡之意,睁眼看了看毕冬。
“你要撑住!”少年又道。
杨舟浑身冷得打颤,身体不由缩成了一团,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被冻到一块了。这时少年伸手在他肩头轻轻一扶,一股热流随之而来,总算是让他找回了些许知觉。
“冬儿……”杨舟伸手覆在少年手上,清晰的感觉到了对方体内那股灼热的气息。此时此刻,这种灼热之感,让他十分迷恋。又或者说,此时此刻,他内心深处甚至分不清他迷恋的是那股暖意,还是少年本身。
少年伸手握住杨舟的手,开口道:“师父,你是不是冷?”
“冬儿……”杨舟身体上的寒气仍然在不断加重,只能勉强保持住一丝清明,似乎除了叫少年的名字,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师父你不能睡着,我去叫谷主……”少年欲起身,杨舟却紧紧拉住他不放。
“不要走!陪着我……”杨舟开口道。
少年闻言老老实实的回到杨舟身边坐下,感受到手上的凉意一阵一阵传来,他干脆倾身搂住了杨舟的肩膀,将对方冰冷的身体牢牢抱在了自己怀中。
第49章 1。15更新
49
少年伸开双臂将杨舟紧紧抱住; 对方身上的寒意十分浓重; 惹得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师父……”少年低头看去; 便见杨舟双目渐渐有些失神; 显然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
“师父,你不能睡; 睡了就醒不过来了!”毕冬着急不已。
然而杨舟大概是被那药力所冲; 根本难以保持清醒。
少年心念急转,索性一手扯掉自己外袍; 抬脚跨进了浴桶中。
毕冬跪在杨舟身侧,与对方的身体紧紧相贴,浴桶中的水顿时漫到了杨舟脖颈处。不知是被温热的药水刺激到了,还是因为少年的体温让他体内的寒气略有缓解; 杨舟勉强撑住精神,总算是略微清醒了一些。
“要不我陪你说说话?”毕冬问道。
杨舟点了点头有些无力的趴在毕冬颈间,只觉得这一刻心中无比满足。
少年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断响起,似乎生怕他就此睡去。可少年的怀抱于他而言,实在是太过安逸,杨舟闭上眼睛,心中竟然不由生出了就此睡去也了无遗憾的念头。
“师父……”少年一直留意着杨舟的状态,见他闭上眼睛; 心中越发焦急; 伸手在杨舟身上不断摩挲,试图阻止他入睡,然而似乎有些无济于事。
这可怎么办?
总不能动手打一顿把人打精神吧?
还有什么法子能让人清醒一些呢?
毕冬心念急转; 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他甚至来不及思考,直接伸手摸到了杨舟腿间,毫不犹豫的一把握住了杨舟最要命的地方。这地方之于男人而言,算是半个命门,任谁被人掌握之后,都不可能毫无反应。
果然,杨舟立刻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抓住了毕冬那只作怪的手。
“你做什么?”杨舟声音略有些低沉的问道。
“这么管用?”少年笑道:“师父你还困吗?”
杨舟抓着毕冬那只手,拧着眉头道:“放开!”
少年好不容易找到法子阻止他睡过去,自然不会轻易放开,小声反驳道:“不放。”
“别闹,快松开。”杨舟声音已然有些颤抖,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毕冬可想不了那么多,只一本正经的道:“我没闹,我所有法子都试过了,这个最管用,谷主说了你不能睡着。”
杨舟身体冷得要死,心中热得要命,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偏偏少年死活不松手,他心知少年并非要做弄他,又无法斥责对方。
“唔……”杨舟低吼一声,伸出另一只手扶住少年伸手的浴桶,将自己的身体与少年分开,这才勉强平复了些许。
毕冬原本是抱着杨舟的,此刻却反倒被杨舟圈在了怀里,虽说身体没有相贴,可气氛却骤然变了。少年心中不由一跳,手上的力道不由一重,惹得杨舟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要废了我吗?”杨舟哑声道。
“不是不是……”毕冬愧疚不已,忙伸手下意识的在那处摩挲了几下,开口道:“我帮你揉揉。”
杨舟一把攥住少年的手,手上的力道大的惊人。而后他强忍着变乱的呼吸,沉声道:“出去,我不会睡着的……”
毕冬见杨舟神情严肃,当即不敢继续违逆,忙起身跨出了浴桶,目光却一直盯着杨舟不愿挪开。杨舟盘膝坐在浴桶中,努力平息着体内的躁动,过了好半晌才将蠢蠢欲/动的欲/望压下去。
少年对自己惹出来的事端全然不知,一脸无邪的守在浴桶旁边。
杨舟心中不知是该懊恼还是该庆幸,好在没被少年察觉,否则对方将来还会这般毫不避讳的与自己亲近?
被毕冬不知天高地厚的闹了这么一出,杨舟倒是清醒了许久。好在那冰蟾的药力并未一直持续,杨舟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寻常的体温。
毕冬一刻也不敢大意,一直依着谷主的吩咐照看着。
直到六个时辰之后,谷主来查看了杨舟的情形,而后破天荒的夸了毕冬两句。
杨舟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的,总觉得谷主看自己和毕冬的眼神透着几分揶揄。偏偏他自己心中有鬼,又无法自证清白,只能任由对方肆意猜测。
“谷主,我师父怎么样了?”少年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死不了,这还用问吗?”谷主道。
杨舟躺在药庐的榻上休息,谷主在一旁为他调制药。毕冬也看不懂,但还不愿离去,于是只得没话找话。谷主不愿搭理他,只有碰到有关焱寂的话题时,才会应声。
“你真要去凌烽山找我师叔祖啊?”少年问道。
“我去找他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谷主瞥了一眼毕冬道。
少年嘻嘻一笑道:“其实谷主若是有何话想问师叔祖的,大可以回他一封信。我听师父说过,师叔祖原本是要来无为谷的,既然他决定了要来又没来,可能只是在矜持呢。谷主给他去一封信,他说不定就放下矜持找上门了。”
谷主闻言手上的动作一滞,问道:“你一个毛头小子,哪儿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这都是亲身体会。”毕冬开口道:“以前我在家里的时候,若是遇到不高兴的事儿,我就会耍性子,哥哥叫我去做什么,我心里即便是愿意的,嘴上也要拒绝。直到他来请我第二次,我才会装作勉强答应,但是心里指不定多乐意呢。”
“你还有个哥哥?”谷主问道。
“嗯,后来失踪了。”少年有些失落的道。
药调好之后,谷主吩咐毕冬喂给杨舟,而后又为杨舟行了针,这才起身。这几日杨舟需要频繁疗伤,索性就住在了药庐。毕冬则做起了杨舟的贴身小药童。
谷主心中一直记着少年的话,回房之后便将焱寂那封信又找了出来。信先前被他团成了一团,如今即便展平了,也依旧带着皱巴巴的纹路。他仔细来回又看了几遍那封信,竟觉得少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次日,谷主便将那封信拿到了药庐,让少年看看焱寂究竟是何意思。
少年接过信后十分惊讶,没想到谷主竟然会把他一个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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