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朝]科学发展观-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太刺激了。”虞璁喃喃道:“你每天都接触这种程度的玩意儿吗。”
难怪佩奇看见他都恨不得绕着走……
陆炳淡淡一笑,垂眸道:“再来一圈?”
“嗯!我还要玩!”
第76章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
掐指一算; 这应该是自己在明宫城里的第三个新年了。
虞璁提前嘱咐过,让光禄寺准备好经寒经霜的蔬菜瓜果; 都送到河套那边去慰问军士。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如果这是一个游戏的话; 虞璁甚至能看见好几项任务正在读条倒计时; 每一项都稳妥而令人安心。
蒙古需要时间,陷入新一轮的混乱和争执之中。
女真需要时间; 接受这些无法抗拒的诱惑,再与中原达成新一轮的合作。
最终有关无禄证的经济政令被推至全国; 哪怕引起无数骚乱,这个时代也没有微博和网络,那些官宦商人的痛骂也传不到他的耳朵里去。
虞璁看着那宫娥发上的乌金蝶,心想这一年过得也是忒快啊; 真是岁月不饶人。
几个娃自然又蹿高了许多; 朱寿瑛又开始想法子赢棋,好让自己可以和爹爹出去玩,不过严世藩吸取了教训; 如今警惕了许多,也不肯再给任何的让步了。
这一年里,宫中整理出版了一本《育儿经》和一本《童话集》; 算是最早期的儿童休闲读物了。
皇帝闲着也是闲着,一看小崽子们还在跟严大人斗智斗勇; 突然有个奇异的想法。
——沈如婉的棋力,到底如何?
他本身真心把自己后宫里的媳妇们当姐妹,但是为了祖宗礼制和所谓的男女大防; 当然不好意思让这两人直接见面。
但是完全可以让沈如婉带个手套,隔着长毯跟严大人来一局啊。
这之前拿来试炼天师的长毯往桌子上一悬,视角只能看见毯下的棋盘,那也算是做足避讳了吧。
严世藩听说自己要跟宫妃一弈的时候,心里有几分惊异。
但是他根本没有选择权,因为提出这个想法的,是帝王。
时间定在了正月十八,地点依旧是乾清殿的西殿。
厚毯早已悬好,棋盘和随侍的太监都也准备好了。
虞璁站在另一侧的门外,瞥了眼那缓缓走来的女子,心里还是惊诧了几分。
真是张开了啊。
沈如婉如今终于满了二十,长发垂在肩侧,一如从前眉黛春山之貌,连微笑的模样也从容温和,让人心里忍不住有几分的亲近。
如果自己是朱厚熜本尊的话,肯定眼睛都直了吧……
虞璁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还是自家陆大人更符合审美点,挥手示意她过去落座。
整个对弈的过程,只花了半个时辰不到。
皇帝虽然说对古代的很多东西都了解很多,可是完全搞不清楚这围棋的种种套路。
他唯一能看明白的,就是小严同志的脸色。
严世藩一开始下棋的时候,还从容淡定,也没有啥特殊的表情。
但是越往后下,他额角的汗就涔涔的冒出来,眼神都凝重了几分。
两个人下棋的速度不慢,顶多想个十来分钟就落子。
可是严世藩从抿唇到咬唇,从面无波澜到皱眉沉思,看样子都被逼到了极点。
直到虞璁不知道发呆了多久的时候,那个青年才俊终于认输,长叹道:“是微臣败了。”
哈?
皇帝终于回过神来,把脑子里蹦跶的海绵宝宝赶出去,揉揉眼看现在的棋局。
整个棋盘,只下了一半不到。
“这不没下满呢,怎么了?”
虞璁心想这可是严鬼才啊,还有他下不赢的人吗……
“回禀陛下,微臣自知技不如人,没有必要耽误时间了。”
皇帝怔了一刻,下意识地扭头去见那另一侧的沈如婉。
她依旧笑容浅浅,明显清楚发生了什么。
“天寒地冻,僖嫔先回去吧?”
沈如婉也不推辞,起身行了一礼,就带着婢子告退了。
等这毛毯撤下,严世藩还呆坐在那里,半晌不肯吭声。
“怎么,在复盘?”
“嗯。”严世藩垂眸道:“微臣从未见过这般的棋路。”
他本身承了寻仙考第一名的风头,和京中的达官贵人都有过见面对弈,偶尔也礼节性的输一两局。
但下过这么多棋,只有这一次,才能看见对方有多稳。
平庸的棋手,下棋时只能顾及当下。
优秀的棋手,可以看见三步内的种种变化。
严世藩自己,最多可以看到五步内的无数种演变,能及时的把对策全部想通,选择最优的法子。
可是——这个僖嫔,她的功力之深,完全不可估量!
严世藩在和她对弈的过程里,只感觉越下越心惊胆战,因为自己的每一个选择,都好像是正中对方的胃口,哪怕是最开始的围角,都令他头皮发麻。
怎会有如此聪明绝伦之人!
棋如厮杀,有的人心机绽露,有的人喜欢设局围杀,有的人纵横豪迈——
只有僖嫔,从头到尾,都不像是下棋的人。
她像是早就看到了结局,在谈笑晏晏之际陪着他一步步的看到结果的局外人。
在静坐复盘的时候,严世藩一边不住的思索着每一步的情况,一边心里感叹着一件事。
可惜是个女子——
可惜她是个宫嫔!
倘若托得男儿身,倘若她可以进入朝廷之中,恐怕是更加不可轻视的存在!
虞璁任由他在那安静的思索,自己也在琢磨一个东西。
如果说单纯按照棋力排位的话,普通人包括自己,大概是白银和青铜水平。
然后如杨一清杨慎这样的老狐狸,大概是在黄金和白金的阶层。
他们不是不够聪慧,而是天生没办法为了赢,想出种种诡诈的法子。
严世藩无论是历史中还是如今,都天生心思多变,最能够揣测圣意,正因如此,他的能力定位大概是在钻石。
那……赢过严世藩的,沈如婉呢?
明朝有多位杰出的女性,连女将秦良玉都有相当令人振奋而感动的一笔功绩。
可是古代不重视女性的存在和能力,也是积攒已久的情况。
倘若……沈如婉是比严世藩更为明睿的存在,他是用,还是不用?
一般这种哲学问题,小皇帝一时半会是想不清的。
但是为了祝贺僖嫔大胜承学郎,后宫的年货全都提了个档次,所有宫妃赏金玉首饰,也算是某种形式的发年终奖了。
皇帝一边啃着烧鸡一边思考人生,还突然想起来自己宫里养着三个天师。
天师也是要过年的啊。
他示意黄公公给他们送些狐裘鹤氅金瓜子,然后找蓝道行喝了杯茶。
与沈如婉有关的事情,他下意识地没有问,因为不想从他的口中得知答案。
“严世藩的棋力,在京中几乎无人可比,”他顿了一下,犹豫的问道:“蓝天师可否为朕算算,将来还有谁能够赢得过他?”
蓝道行瞥了眼旁边的三箱礼物,相当自觉的点了点头,掐指默算了半天。
“还有一人。”
这个还字,就很微妙了。
虞璁一眯眼睛,心想蓝大人果然是什么都知道啊。
“这个人,是陛下的二皇子。”
历史中的庄敬太子,朱载壡?
虞璁怔了下,完全没有想到会是他。
他问这个问题,单纯是想筛下这天下有没有被自己遗漏的英才。
可是壡儿……如今才五岁不到啊。
蓝道行虽然是第一次进宫当公务员,但是还是脑子相当的好,该说的话说干净,不该说的一句不提。
皇上不问,他就坐在旁边默默的捋拂尘。
“朕知道了。”虞璁叹了口气,缓缓道:“是该多陪陪孩子们了。”
如果有更为亲近的教导,搞不好……会有比自己更加出色的继承者。
谁知道会是哪一个呢。
之前女真的人在这边被卸除军力之后,虞璁直接分了京中一半的部队去了东北三州,基本上把当地三个重要的首府都加入了重度管控范围中。
这个做法不是为了把女真三部给打下来,而是单纯为了,能掐着这三州的脑袋。
军队从东北往回撤的时候,还带了更多的兵力甚至是投诚的女真士兵,不过那都是二月以后的事情了。
与此同时,大概是王杲和速黑忒头发都被加班熬白了,他们在十一月就飞鸽传书过去,让更多的宗亲过来帮忙接收和签署文件。
整个经济特区的设立虽然只是挑了一个城市,但这个城市的种种交通往来,以及重新建设,都是按照全新的模式和规划来走。
这个城市定名为时欣,位置大概是在如今的大连。
这个位置,非常之妙。
它虽然在女真三部的最南端,但是海西女真和建州女真都可以对其支援军力,两大贵族也可以随时过去检阅和调查。
而且这个地方有天然港口,无论是派船去天津还是朝鲜,要花的时间都不太多。
新年一过完,皇帝就又开始搞事情了。
由于女真宗亲们又来了不少,还一起其乐融融的在北平城过春节,当真是给政府增加了不少开支——毕竟东道主该招待还是得买单的。
在人都来得差不多的情况下,八旗制度的评议就该提上议程了。
第77章
八旗制度的真正诞生时间; 是在万历二十九年,那时候努尔哈赤为了整顿编制; 已经开始进行一个有预谋的长期规划了。
在当时; 还只有四旗; 到了皇太极的那个年代才逐渐完善,有了完整的八旗制度。
虞璁把女真众皇亲国戚都叫到会议里; 心里大概清点了一下人数。
女真还是有所保留的,好几个大人物只叫了代表过来; 但也有足够的话语权。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直接叫禁军把这帮人都押送走,然后拿下女真三州的全部领导权。
但事实是,如果他真的把这群头头给灭了; 那事情只会往更加恶劣的方向走。
“朕今天召集你们; 也是为了谈谈女真的这个情况。”
虞璁虽然记性不好,但是对八旗的大概分布,其实是有底的。
但是他清楚; 这个东西,不能由他来给,而是要让他们来争。
这种争; 才能让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才能加强大明国对女真的控制; 明确藩属的关系。
“女真分族众多,杂而无序,不如立高下断尊卑; 把东西都抬得清清楚楚。”
皇帝轻描淡写的介绍了几句目前的情况,直接把八旗的构想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全场俱惊。
“八旗定八族——”王杲直接双目瞪得浑圆,站起来怒不可遏道:“怎么——”
“而这项事情的商议主持,将交由王杲与速黑忒两位首领来主持,以及敲定。”
虞璁语气坚决而不容打断,任由王杲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他姿态从容的起身,收拾拿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资料,平静道:“会议所需的调度和花费都将由朝廷开支,朕只用知道最后的结果便好了。”
话音未落,只见龙袍一转,他便飘然离去了。
没有给任何人拒绝的时间。
这种时候,女真上下根本就没个主意,想要谁拿出点实际的建议和想法出来,完全是在为难人家。
也就是说,在这个时机里,说什么都不算数。
只要把主持的权力交给他们,把争执和愤怒的机会留给他们,事情就很好办了。
为了以防万一,陆炳被留在那里负责维持秩序和记录会议情况,身边还配置了足够信任的女真语和蒙语翻译者。
到会的二三十个女真人平时都没有开会的习惯,但是汉人自然乐意把这个新传统教给他们。
虞璁在离开乾钧堂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去休息,他选择坐玉辇去国子监,找另外一个重要的人——杨慎。
准确的说,是杨·百度百科·搜索引擎·慎。
如今中国没有外交部这种明确的定位,也没有系统的外交指南。
所以单纯想找礼部问清楚朝鲜的事情,根本不可能。
杨慎正在批阅公文,一听皇上来了,忙不迭吩咐下属去备最好的茶水点心,还特意要了一碟金乳酥。
虞璁一见杨慎现在精神矍铄、奕奕神采的模样,就放松了许多。
他到底比王守仁他们年轻,之前的颓废也只是郁郁不得志。
现在个人价值有施展的地方,生活充实了这么多,精气神和身体自然就好了。
“杨大人。”皇帝相当自觉的接过金乳酥,呷了一口温度正好的茶以后慢慢道:“朕想问问,有关朝鲜的事情。”
杨慎眼睛一亮,明显是自己也为着这事操心许久了,此刻还真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朝鲜方面的情况,正史野史都有录入,坊间也有许多传闻。
现在女真的人过来了,杨慎也自然会跟许多人交谈了解,还真是朝堂中对朝鲜情况最了如指掌的人。
如今的朝鲜皇帝,名唤李怿,字乐天。
如果虞璁没有记错的话,大长今和大长今剧里那个睡了她闺蜜的皇上,都是嘉靖朝的。
这李怿即位以后废了前任皇帝燕山君的许多苟政,但是为人优柔寡断,让如今的朝鲜朝政被两派来回推拉,国家也处在乌烟瘴气的状态里。
朝鲜目前最大的问题,就在南有日寇骚扰,北有女真劫掠。
而且和中国的外交关系,也完全算不上友好。
实质问题,还在于商这一字。
因为和中国交易确实利润丰厚,所以有朝鲜使臣都铤而走险,在做使臣的时候都阳奉阴违,跟京人贸易往来。
这事被锦衣卫发现之后,直接把人拘留在了礼部会同馆里,手腕也算是很狠决了。
虽然只是使臣犯事,不按规矩买进卖出,但是朝鲜那边就感觉是“祖宗见宠于中华之美扫地矣”,直接发动了贸易锁令。
这个锁令,要求除了书籍和药材这两种必需品之外,其他唐物一律禁用。
“陛下,虽然看起来朝鲜事明恭谨,最近几年也礼数做全,可是臣有所耳闻——这朝鲜皇帝对明代列位帝王都口出不敬,其心可居。”杨慎压低了声音,郑重道:“最近几年里,朝鲜方面的乱象更是层出不穷。”
虞璁对李怿的认知,还真的是在大长今的电视剧里——人家穿的还是效仿明代皇帝的衣服。
杨用修还是厉害啊。
嘉靖元年出了辛巳诬狱,嘉靖五年全国传染病泛滥,而在嘉靖七年出现了历史上相当骇人听闻的一件事情,被人时称为灼鼠之变。
灼鼠之变这事由于玩的太大,以至于中国的士大夫们都渐渐能听闻到许多。
听到这里的时候,金乳酥已经被悄咪咪的啃完了。
虞璁抹抹嘴,抿了口茶颇有点意犹未尽:“灼鼠是谁的号?”
“不是号,是真的烧老鼠。”杨慎露出讳莫高深的神情,略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相待道:“嘉靖七年,是猪年,当时有许多只死老鼠被砍掉长嘴和四肢之后,被烧灼了挂在宫中处处……”
“宫中处处?”虞璁愣了下,几乎不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这老鼠被这么处理之后,就像猪一样,而且还被烧灼过,”杨慎说的缓慢,心里也对这事有点抵触:“微臣听闻,这是为了巫蛊天胤世子。”
后宫的树上房檐下,还有各种不起眼的地方,在不断地被纷纷挂上死老鼠。
这件事情直接流传到了宫外,引起了文武群臣的愤懑和声讨。
在这一刻,虞璁本能地直起身子,他终于反应了过来。
这件事情,可不是迷信活动,而是政治事件。
“杨用修,你先停一下,”皇帝皱了眉头,缓缓开口道:“是不是最终追查出来,某个有子的妃嫔谋划了此事,直接株连数众,又波及群臣?”
杨慎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哑声道:“皇上英明。”
这事对于朝鲜而言,还真不是个好事。
但是对于明朝而言,可又是一个时机。
事情虽然是嘉靖七年发生,而且经过三年才传到自己这儿来。
如今涉案的妃嫔世子都已经被贬谪放逐了,那也意味着,朝廷内部两派的斗争,也进入了新的巅峰。
皇帝不管他能力如何,都只是个傀儡而已——后宫里能出这么多乱子,也只能说他够无能的。
虞璁深呼吸了一刻,渐渐理明白一件事。
现在,是明朝舒张爪牙的最佳时间。
俄罗斯还在波兰那一带龟缩不前,蒙古陷入内讧争斗,女真还在互相纠缠索取,朝鲜进入秩序重组和权力更迭期。
只有——只有他大明朝,如今风调雨顺,处处皆势如破竹!
但是,这也意味着一件事情。
如果他想要和朝鲜谈,那就不能和皇帝谈。
皇帝只是个傀儡,如今真正呼风唤雨的,是把士林派再度削弱的勋旧派。
到底是打朝鲜还是利用朝鲜,这是个问题。
第78章
值得一提的是; 当今这位朝鲜皇帝的谥号,是明朝赐的; 叫“恭僖”。
他一死; 朝鲜宫廷迎来新生; 也算抵得了一句恭喜了。
虞璁这头虽然在琢磨怎么跟朝鲜往来,但是自己尊为皇帝; 明朝也贵为主国,也不用太过问小弟家里的琐事。
谁来做当家的无所谓; 听不听话才有所谓。
如果用综合的大局观来看待问题的话,这日本跟朝鲜,几乎都是很让人头疼的存在。
日本是出了名的物资缺乏,要啥啥没有就是森林资源多点——森林资源那不还有东三省和云南那边撑着嘛。
真的要把日本和朝鲜打下来; 光是建设成本都不知道有多高。
河套也好蒙古也好; 都能产冷兵器时代最重要的坐骑——高头大马。
但是日本那个鬼地方,动不动就地震,现在连个天皇都估计没定下来; 打下来了也是穷乡僻壤四个县,实际上意义真不大。
而且要跨海管理的话……也容易出乱子。
单纯放着日本朝鲜不管,也不行。
虞璁对很多细节记得不清楚; 可是中国近代史他可是历历在目的。
英美发达之后,直接把这两货当成傀儡; 予以控制和扶持,让日本把中国爸爸狠狠的捅了一刀。
这个虽然说是历史问题,不能强行归为民族仇恨; 可是隐患也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这是个游戏,可以选择的话,虞璁倒还希望能夷平这个岛,既犯不着让自己管理,也不会生其他的是非。
皇帝这头正思索着种种对策,另一头苏公公连跑带赶的过来了,直接噗通顺势跪下,急切道:“陛下——大事不好,女真的那几个打起来了!”
虞璁猛地站起来,努力地把嘴角的笑意压下去,另一边的杨慎瞥见了他的神情,也忍不住偷笑。
“打起来了,谁和谁打起来了?”
“是速黑忒,和王杲身边的大贵族打起来了,”苏公公哭丧着脸道:“万岁恕罪,名字太长了小的真记不住!”
虞璁轻咳了一声,吩咐道:“再给朕续碗茶。”
苏公公愣了下,还是点了点头,乖巧倒茶去了。
整个会议厅已经进入相当混乱的场面,八面之前缝制好的旗帜被扔得乱七八糟,还有两三面被人拿手里死死攥着,公文笔墨纸笺全都被打翻揉乱的到处都是,还有纷杂的叫骂和吼叫声。
皇帝快步走进来的时候,差点被迎面飞来的一根笔戳着,还是虞鹤眼疾手快的抬手接住,溅了自己一脸的墨汁。
陆炳站在不远处象征性劝架,见虞璁来了才重重的咳了一声。
那些个女真人虽然不怎么肯低头,但皇帝毕竟是皇帝,如今算是给他们钱让他们干活的金主爸爸,也总算是收敛了许多。
“吵什么呢?”
王杲痛骂了旁边一个人一句蒙语,满脸的厌烦。
“在争上四旗和下四旗的归属。”
女真的分支是跟着姓氏走的,什么叶赫那拉什么爱新觉罗,那都是日后的衍生物。
这上四下四怎么分,完全要看这一次各个利益集团之间的拉扯。
虞璁深吸一口气,心想这是正中自己下怀啊,这才露出恳切的神情,开口安抚道:“吵也不是个办法,要讨论就慢慢来。”
他早就预料到可能有这么个情况,也明白这帮人不懂的量表化和数据化,但是要等这些自以为聪明的老大人们战几轮之后,自己出场收拾烂摊子才显得有能力。
“八旗,按尊卑强弱来,自然是没有错的。”虞璁坐回主位上,旁边的速黑忒脸上都划了一道血痕,明显一脸的不甘心。
“尊卑,什么是尊卑?成立的时间,血统的纯正,族人有多少,这些都是可以一个个看的,”虞璁不轻不重的开口道:“若是单纯比谁嚷嚷的嗓门大,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东海女真那边——”
“东海女真的事情当然由你们两个首领来接管,他们的人不服,那也完全是你们的事。”虞璁现在接锅甩锅都非常熟练,面不改色的继续道:“二十多个人,还争不过东海女真的那四个?”
这话一说出来,就相当的欲盖弥彰,甚至让人有些无言以对了。
东海女真的那几个剩下的使臣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感觉这些人看他们的眼光陡然就危险了起来。
由于公务的繁多,皇上回寝宫的时间越来越晚。
已经是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