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换体寻爱-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清觉得呆够了,便离开了房间,他刚一关上房门,迈下台阶,就看到不远处出现在树荫下的一条影子倏地一下消失不见了。然而即使是一瞬的注目,他也看得出那背影是属于一个人的。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他应该看见他离开房间了,徐清的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他不假思索便追了过去,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可没有回应。
  他焦急起来,突然捂住心口,颓然倒地,不住地咳嗽起来,好像又病发了。不过片刻的工夫,他的头顶上便出现了一条人影,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一下子就伸出抱起了他,将他拥进怀里,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语传进徐清的耳朵里,他本该觉得感动,这个时候却令他的心止不住地往下沉。
  “你想走吗,萧逸?”徐清用着平静地声音回答道,这个时候他脸上已没了病发时痛苦的神色,也不再咳嗽了,如果不仔细听,是听不出声音里的一丝颤抖的。
  萧逸抱着徐清没有说话,他不敢回答,这问题太过残酷,他在刻意逃避。
  “你真得想要离开?”等问出第二遍问题的时候,传入萧逸耳中的声音早已没了先前的平静,显得激动而颤抖,焦虑而不安。
  顷刻间,眼眶再也承载不住那溢出的泪水,两行热泪顿时扑簌簌滚落下来,熨烫着苍白的面颊,落进了淡粉色的嘴唇里,咸苦而又酸涩。徐清没有在房间里落泪,却在抱住心爱之人的时候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不想你死。”那一直逃避问题的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也如落下的泪一般苦涩心酸,徐清被他紧紧地箍在怀里,好像要用尽他平生所有的力气来守护他,不让他如落花般飘逝。
  徐清没有再追问,也没有责备,这个时候,他已心累到不愿再说话,不愿挪动一下身体,他靠在那结实宽阔的肩膀上,双眼慢慢地合了起来,充盈在眼眶中的泪水顿时顺着面颊打湿了对方的衣衫。泪水无穷无尽地流下来,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眼泪,就连他的死尚还没有使他如此痛苦而悲伤。
  淹煎,淹煎,一切都是痛苦折磨,侵蚀着两颗紧紧偎依的心,强行分开他们,即便是咫尺之遥,亦是天各一方,他们逃不脱,挣不开这张情网。生离死别,留下便是生离,离开便是死别,两难的抉择,谁也不愿走出这痛苦的一步。
  “婆婆,难道真得没有办法了吗?”站在院子外面透过院门看到这一切的沈棻眼睛里闪动着不忍的怜悯,再度向身边的老妇人问出这一句话。
  沈婆婆沉默良久,半边脸上的伤痕随着嘴角的开合而牵动起来,似染上了落寞的色彩,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情感复杂,随后淡淡说了一句:“年轻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三章:生死关头

    “阿清!”
  徐清一听到开门声,急忙将手上染血的帕子放回了袖子里,随即应了声。萧逸推门进来,看到他神色似乎点儿慌张,面颊却是如往常一般地苍白,便皱起眉头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徐清笑了一笑,敛去了眼底的一丝紧张,说道:“焉知我不是像上次那样地骗你?”
  原来前些天,萧逸打定主意要走,徐清见喊他不住,就装作身体发病,不过是笃定他一定不会放下自己不管,为了骗他回来使得伎俩。萧逸握住了他的手,看着他认真道:“阿清,不管你骗我一百次,一千次,我还是会相信你的。”
  徐清笑道:“我为什么要骗你一百次,一千次,我不会平白无故地骗你……”话说到中途却突然断了音,那是因为他想到了藏在他衣袖里的染血手帕,在这件事上他确实骗了他,可他又不得不骗他。
  萧逸见他神色伤感起来,知道他必定是在担忧自己的身体,他不想老生常谈此事,免得两人都不好过,便对他说道:“阿清,今天是阴天,天气还算凉快,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老闷在屋子里可不好。”
  徐清自然满口答应,眼下这种境况,他们真得是能够多呆一会儿是一会儿,多过一天就少一天的相聚,他现在确实任性地不愿去想以后的事,只想和萧逸好好地呆在一起。
  两人携手走出屋子,还没走几步,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沈丫头,萧逸斜眼看她道:“干什么?”
  沈棻道:“来看徐大哥啊。”
  徐清笑道:“我和萧逸要出去走走。”
  沈棻“哦”了声,知趣地告辞了。萧逸见她走了,沉吟片刻,说道:“这个丫头有事没事就来,总觉得她是来监视我们的。”
  徐清摇头不语,萧逸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携着手漫步而去,路上见到他们的人即便担心他们要离开,也不敢阻拦他,一旦曾在树林里见识过了萧逸的功夫,心有余悸之下便不敢造次了。
  萧逸对这些沈家寨的人的武功完全不放在心上,不过他们善使毒使蛊,这一点他还是会保持警惕的,两人走走停停,说了一会儿话,都分感安宁。最近的几天,徐清心口疼痛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了,就算沈棻端来的药也压制不住了,他不过隐忍着不说。
  这才走了一段路,心口的疼痛又扩散开来,使他不禁皱起眉头,咬着嘴唇,怕萧逸发现,竭力忍着。可他这模样又怎么瞒得了身边的人。萧逸一发现到他的不对劲,即刻扶住他,一面问他怎么了,一面就要抱他回去。然而他刚将他打抱而起,便看到从他的衣袖当中落下一样东西来。
  那东西飘落在地,上面赫然映着一抹刺眼的暗红。萧逸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瞳孔猛地一缩,弯下腰将染血的帕子抓在手里,握住徐清的肩膀心痛道:“阿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这血是什么时候吐的?”
  面对萧逸的质问,徐清眼中一片黯然,他垂下头,不敢直视对方,苍白的唇有丝儿颤抖,慢慢说道:“我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担心。”
  萧逸大力抓住他的胳膊,大声说道:“可你不说,我更担心!”
  徐清慢慢道:“我怕你会走。”说完又咳嗽起来。
  “我……”萧逸手指拧在一起,语塞住了,顿了顿道,“阿清,我发誓,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生也好,死也罢,我都不会离开你。”
  徐清听了,黯然伤神的眼中露出一丝笑容,可这笑容又透出无限的苦涩来,最后摇摇头吃力道:“不,萧逸,我不希望你难过,如果我必定要留在这里,如果你觉得离开对我们彼此更好的话,你可以选择离开,我不希望你难过伤心。”
  萧逸道:“你如果不开心,我又怎么能够开心得起来呢?”
  徐清想要对眼前的人笑一笑,好使他能够宽心,可胸口散发出来的疼痛只令他神色更为痛苦,再也挤不出一丝笑容来。他靠在萧逸的怀里,再度咳嗽起来,只觉得嘴里都是咸腥的味道,那一股股铁锈味从喉咙深处不断涌来,让他再也难以压制,随着一声声的咳嗽,很快就从他嘴角渗出,洇湿了萧逸的胸口,直染开一朵一朵殷红的花朵。
  “阿清,阿清!”萧逸忧心忡忡,心急如焚,他将他抱在怀里,奋力折返回去,与朝他们赶来的沈棻撞了个正着。
  “萧大哥,徐大哥他……”沈丫头跑得气喘吁吁,她举起手中的东西朝对面的萧逸扬了扬,道,“看,这些都是我从徐大哥的枕头底下找到的。”
  萧逸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帕子,只见都被染得血迹斑斑,他不知道徐清瞒着他到底已经吐了多少的血了,眼下他再也顾不上许多,只想将徐清的病治好,让他活着,比起这些,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盯着沈棻,咬着牙艰难说道:“快带我去找沈婆婆,阿清不愿答应的事,我替他答应。”
  好不容易看到当事人首肯,可沈棻却再也不像初次遇见他们那样打心底里高兴少主能够有救了,这些天见识到了他们的鹣鲽情深,知道要治好徐清的病就意味着什么,她的心情自也沉甸甸的。
  她带着沈婆婆赶到徐清的房中,此时萧逸正忧心重重地守在床边。沈婆婆来到床边,看了一眼昏迷的徐清,又转头看向萧逸道:“年轻人,你真得想救他,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萧逸朝着她颔首,眼神坚定,说道:“只要他能够好起来,付出任何代价我也在所不惜。”
  沈婆婆似有所感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伤感说道:“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这世间总有许多残酷之事,许多不如人意之事,算了,”她再度叹了口气,挣扎的神色逐渐从脸上退去,像是终于决定放弃什么,说道,“我看还是给我,给沈家寨,给云儿积点阴德吧。”
  她让萧逸和沈棻都出去等着,萧逸难舍地看了昏迷的徐清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径自离去了,“婆婆……”沈棻站在沈婆婆身边,满脸忧虑,欲言又止,沈婆婆摇头道,“棻儿,我不会害他们的。”
  沈棻看见萧逸的背影孤零零地伫立在院子里,看起来分外伤感而又落寞,她自也幽幽一叹,想到沈婆婆,想到萧逸,倘若爱一个人都会这么痛苦,她宁愿不要爱上任何人才好。
  过了一段时间,沈婆婆从房里迈出来,她身上萦绕着一股血腥气,衣袖上染着几抹血迹,她对着萧逸说道:“人还昏迷着,不过你可以进去看他了。”随后叫走了沈棻。
  很快夜幕降临了,沈棻端着药敲开房门,脚步轻盈地走进了房内,神色却不如先前那般沉郁,甚至还带着一丝欣喜。萧逸见了是她,没有说话,将视线转回了床上。“萧大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相对于沈棻的雀跃,萧逸显得死气沉沉,只开口淡淡说了一个字:“说。”
  沈棻不以为忤,用着欢快的口气说道:“婆婆要我来告诉你,徐大哥身上的蛊已经取出来了。”
  “什么!”萧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目光蓦地转到沈棻脸上,再度问了一句。
  “真的!我没有骗你,是婆婆亲口对我说的。”
  “这……”萧逸蓦然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看沈丫头,又看看床上的徐清,呆滞片刻,眼中露出喜悦的笑容,可片刻之后却又出现了一片阴霾。
  “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会这样?”阴沉的声音响起的同时,萧逸的手迅如闪电地掐住了沈棻的脖子,直将她重重抵在桌子上,手指咯咯直收紧,脸上的表情甚为阴沉,阴沉地想要杀人。
  沈棻越挣扎,脖子上的手指收拢得越紧,萧逸阴阴地注视着她,一字一顿道:“把来龙去脉都告诉我。”
  “萧…逸…”就在此时,微弱的呼唤声突然传入他的耳中,令他手指不由一松,蓦地点住身边人的穴道,不让她逃走,疾步来到床边,果然见到那一直昏睡不醒的人终于睁开了双眼,正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他不甚欣喜,脸上的阴沉早就被笑容所驱散,一把抓住徐清说道:“阿清,你终于醒啦,你感觉怎么样,还痛不痛?”
  徐清摇摇头,心口不疼了,只是小‘腹处有些疼痛,好像受了伤一样,他一动,就牵扯到了伤处,嘶地痛叫一声,萧逸急忙解开他的衣衫,只见腹‘部缠着一圈绷带,上面隐隐透出血迹来。
  “这是怎么回事?”萧逸转身质问沈棻。
  沈棻摸着被掐的发红的脖子,清了几声嗓子,愤恨道:“你这样对我,你觉得我还会告诉你吗?”
  “你不说?”萧逸双眼眯了起来,淡淡道,“我多的是让人开口说话的手段。”
  “喂,你想干什么?”沈棻害怕萧逸故态复萌,急忙像徐清求救,“徐大哥,徐大哥救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四章:相见不见

    萧逸见到徐清脸上露出疑惑不解之色,便将沈棻拉到床前,冷冷说道:“你把刚才对我说的话现在再说一遍。”
  沈棻在他目光的逼视下,咽了一口口水,慢吞吞道:“徐大哥,婆婆说,她说、说你身体里的蛊虫已经拿出来了。”说罢盯着徐清的脸看他的反应。
  他的反应自然也与萧逸一样,先是惊讶,再转为喜悦,最后却又露出狐疑来。萧逸朝着沈棻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即压低声调对徐清道:“阿清,我们原来都被他们给骗了!”声音虽低柔,却不掩咬牙切齿之意。
  沈棻自也脸上露出一份黯然,她也不知道婆婆竟然会骗她,原来真得还有别的法子可以拿出蛊虫,如果不是最后婆婆改变心意,那岂不是拆散了一对情侣吗?
  “沈姑娘,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徐清坐起来靠在萧逸身上,神色与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目光直视沈棻,希望她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棻忐忑不安,说道:“其实婆婆也有苦衷。”
  “苦衷?”萧逸冷笑起来,“所谓的苦衷就是欺骗别人,还把自己的侄子关在山洞里三年?”
  “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胡说”沈棻急忙辩解道,“少主身体里的蛊虫,婆婆真的是没有一点办法,只是徐大哥的不一样……”说罢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原来李擎云身体内金蚕蛊的雄蛊是非要雌蛊做诱饵才能取出来不可,这也是雌蛊丢失三年,沈婆婆束手无策只能将他拘锁在山洞里的原因。可雌蛊就不同了,雌蛊忄生‘淫,只要其他的雄蛊加以引诱便能取出。
  然而这雌雄两只成虫一旦取出,就失去了效用,会很快枯死,而新的蛊虫再培育出来也要数十年。没有金蚕蛊,不光武功停滞,李擎云的族长之位也就有名无实了,会遭其他族人的觊觎。
  徐清听了,尚还没有发话,萧逸却是接连冷笑说道:“原来打得是这个算盘,不过这个用蛊虫来练功的邪门歪道真是害人害己。”说罢,又呵呵冷笑了两声。
  面对萧逸的鄙夷态度,沈棻却不能发出火来,她虽要维护沈婆婆,可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他们的过错。但见萧逸走近她跟前,满脸冰冷之色,目光如利箭般刺在她脸上,一面围着她慢慢踱起步来,好像是在考虑该怎么处置这个人。
  沈棻见他面色不善,生出惧意,发颤道:“你、你想什么,不会、不会真得想要杀我吧?”
  萧逸这个时候确实有杀人的心思,一想到这些天以来他们所受到的折磨竟然都源自于沈婆婆的一己私心,若不是她中途改变主意,岂不是真的把他跟徐清活生生地拆散了。他受得这点精神折磨尚不打紧,徐清遭受到的痛苦可比他多得多,若不替他讨个公道,他怨愤难消。可他也知道徐清是不愿看他杀人的。
  这个时候,徐清也没有说话,他不是个没脾气的人,心中所想所感也大致与萧逸相同,更何况这件事不禁关系到萧逸,也关系到他的小师弟,若真的遂了沈婆婆的心思,那真是覆水难收,想想都后怕。因而虽然没有怨恨之言,脸上的神色也颇为不悦。
  沉默半晌,突然说道:“沈姑娘,等我能够下地了,我和萧逸会立刻告辞离开的。”语气再也不似之前那般轻柔,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疏远,接着再去征询萧逸的意见,“萧逸,你以为呢?”
  萧逸停下步伐,朝沈棻阴阴一笑,看得沈棻顿时毛骨悚然起来,接着他却转身回到了徐清身边,朝他点点头道:“这个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
  沈棻还想再争辩些什么,但是看到他们两个疏远的态度,自觉无趣,转身欲走,想了想还是嘱咐道:“桌上的药,还是趁热喝了吧。
  两天过后,徐清和萧逸收拾包袱正要离开,数天不见的沈棻出现了。
  “沈姑娘,有事吗?”
  其实徐清也清楚,看沈棻的表现就知道她也被沈婆婆蒙在鼓里,并不知晓还有其他的解蛊之法,两天过去了,当他再次见到沈棻,对待她的态度也就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更何况他们就要离开,以后不会相见,也没必要再弄得剑拔弩张。
  可沈棻说话的样子却有些吞吞吐吐,投向他们俩的目光也带上几丝狐疑,最终还是说道:“少主想见见你们,不过,不过他说、说……”
  徐清先是露出一丝喜悦,高兴说道:“小云他醒了?”之后见到她犹豫的神色,心里有丝儿奇怪,便道:“他说什么?”
  一旁的萧逸自也将视线落到沈棻身上,沈棻犹豫片刻还是将话告诉了他们:“是我先把你们的身份告诉给少主的,然后少主就追问你们两个名字,我就告诉了他,没想到他听到徐大哥你的名字,一下子就变得激动起来,追问我你长什么模样,多大岁数了。可我一说,他就变得迷惑起来,嘴里说不对,说他的二师兄既不是张这个样子,也不可能这么年轻……”
  沈棻说着瞧了徐清萧逸一眼,眼中的神色显而易见地表明她对两人的真实身份有疑议。
  徐清听完,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说罢暗自一笑,说道,“这也是我之前考虑不周。”说着将视线转向萧逸道,“萧逸,我们本要走了,我是不想在这儿有多逗留,可我……”他征询着对方的意见,“我要不要把事情真相告诉小云呢?”
  萧逸朝他笑了一笑,他知道徐清虽然是在询问他的意见,可他心里必定是很想去见见自己十多年未见的师弟的,更何况他们就要离开这里了,也许以后再也不会踏足,见上一面是件极合情合理的事。便朝他点头,温声道:“去见见他吧。”
  两人随着沈棻来到李擎云居住的地方,时值沈婆婆也在房间里,见到他俩,脸上显出一分尴尬之色,萧逸只冷冷一笑,却按捺住上前动手的念头。徐清见到多年未见的小师弟,更何况还是神智清醒的正常人模样的师弟,心里自然十分地激动又高兴,一双微微含笑的眼睛细细地打量着他这个人,既像是在感叹他如今长大了的模样,又像是在追忆他们小时候的情形。
  李擎云自也在默默地打量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个陌生人,视线从模样古怪的萧逸身上转到旁边更为年轻的男子身上,只见他不过二十岁出头,身量稍矮,模样清秀,不论是年龄还是相貌都与他记忆之中的人相去甚远,看得他不由皱起了眉头。但是身上那股子春风沐雨般的温润气质却与他的二师兄十分相似,如今再次见到,分感怀念。
  “你说你叫徐清?”
  徐清点头。
  “你是你是我的师兄?”
  徐清再度点头,当看到李擎云眼中疑惑之色愈来愈浓,他轻笑一下,扌由出腰间的笛子,递到了他的面前。李擎云猛然一瞧,便惊啊了一声,急忙握在手里,将笛子细细一打量,及待看到低端两个篆字,猛然抬头看向面前的人追问道:“师兄他现在在哪儿,他的笛子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徐清伸手将他手里的笛子扌由出来,柔声回答道:“小云,我不该再瞒着你,你听我把话说完,你就会明白的。”
  李擎云几度摇头,打断徐清的叙话,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对徐清的这段奇遇半信半疑,待他讲了一些他小时候在凌青派里的事,始才相信,却是蓦地露出惊喜万分的神色,一下子就将徐清拥了个满怀,大声喊道:“你真得是二师兄,师兄,我好想你!”
  萧逸看到眼前的情形,眉头微微一皱,之后又舒展开来,可心中却像是被根刺刺了一下,古怪地不舒服,要说他吃醋,可却没有吃醋的理由啊。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徐清萧逸与李擎云三人,徐清向他说出了辞别之意,可李擎云却不舍得让他的师兄就这样走了,他再三挽留,徐清虽心软,但去意已决,再三告别。
  “师兄!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迫不及待地就要离开?”
  面对小师弟一张俊脸皱了起来,徐清当然是摇头,李擎云却抓着他的手不松开,突然说道:“师兄,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以前小时候我还不知道这种感情叫做喜欢,只知道很喜欢和你呆在一起,长大了我才明白。现在我终于见到了你,我是一定要把我心里对你的感情告诉你的。”
  李擎云的语出惊人,惊到了在场的两人,徐清是毫无防备,萧逸却是心念一动,心里跳出两个字:“果然。”他不由自主地朝徐清挪近一步脚步,之后却停了下来,心里道:“看看阿清他怎么回答的?”
  这样的告白徐清如今碰上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不再惊慌失措,他沉默片刻,淡淡告诉李擎云道:“师弟,师兄已经有喜欢的人。”
  李擎云像是不相信那般抓住萧逸的手指惊道:“是谁?还是师兄你在骗我?”
  徐清摇摇头,举起手中的笛子说道:“是这笛子的主人,是以前我跟你提起的我在江湖上交的一个朋友,他叫萧逸。”
  可即使徐清将真相告诉了他,李擎云仍是不愿相信,一个劲儿地摇头,说道:“师兄,你不要走好吗,你不要离开我好吗,师兄!”
  徐清虽然不愿朝自己的小师弟发火,可态度坚决,挣开他的手,坚定道:“小云,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必再缠着师兄了,师兄确实该走了,你好好保重吧。”说罢转身而去。
  “师兄!”李擎云仍还不死心地追上去,却不料眼前一花,一条人影倏忽之间已经来到他的跟前,隔开了他与徐清,将徐清护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听他的师兄对那个人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