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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瞳-君临天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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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坚毅的眼睛,心中感动非常,但是……我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失去,不论是他,凤翔还是二哥,我不想让他们任何人再冒险。
“你留下帮我照顾凤翔和二哥,还有小情。”
“主人!!!”
我知道他的担心轻轻拥着他的肩膀对他说:“放心吧,我是一个可以在黄泉往来的人,你就不用担心我了,办我好好照顾他们。”
流云的眼睛,暗红色的火焰,在那月色中是流动的深情……
雨夜奇袭
刚劝走了流云没有多久,我看见那玉泉宫的月桂树下站着另一个影子,站在那里笔挺地等着我,那黑色的衣服,黑色的斗笠,熟悉,再熟悉不过。
“影,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问他:“为什么不留在碧水宫?你不是说你想呆在那里吗?”
“我只想呆在有你的地方。”
那个低沉的声音对我说,是我熟悉的沙哑低沉的声音。
他摘下了那黑色的斗笠,我看见那双熟悉到令我心悸的天空一样蔚蓝的眼睛。
那双眼睛想要对我诉说很多很多。
“你终于肯用真面目站在我的面前了。”我轻笑。
有的爱没有办法忘记,就像有的伤害终生都会留下伤痕。
“我知道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他走过来,想要拉我的手却被我甩开了。
“你不想再做那个留在暗处的影了吗?”我讥诮地问他。
“蓝影本来就是我的名字,蓝是东青的国姓,影是我的名,斩鹰其实是我的字。”他对我说。
“原来打一开始你就一直在欺瞒我,不是吗?连真名都没有告诉哦。”
我对着他笑得很悲伤。
“你不也没有告诉我你姓楚?”
他拉住我的手,紧紧地,紧到我无法推开他:“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曾经对你犯下的错,让我跟随你的左右,我不想你一个人独自去冒险。”
多的是锦上添花,少的是雪中送碳,他们又何苦如此一个个为我送死?
我立在那越夜的风中半晌不语,
“欢,原谅我,让我跟随着你。”
他从身后搂住我的腰,我想推开他,看见他蓝眸中的决然却止不住只有长叹。
“我知道你已经把流云劝走了,这次你无论如何也别想把我劝走!”
他紧搂着我的腰怎么也不松手。
我看见他们一个个在这危急关头却抢着为我送死,又怎么会不感动?
一生得一知己足已,我楚绝欢今生还有何怨?
*
如今叛军和北方联盟雄距西北一带,北方的皇城雍都已经被他们攻陷,他们已经扫平西北的鹿丹城和风易城正想北武和西陵交界的索兰城进军。
我拿过来一张羊皮宗卷,在案上铺开,只见上面画着地图,山丘,平原,河流,城池,营宅。绿色和红色的字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敌我的力量分布。
“叛军的目前派出大将军裴峰青和小将贺广扬分别进军索兰城和白羽城。攻打索兰城的裴大将军的军队就驻扎在离十八里连营不到百里的羊奚岭。”影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山丘。红点标注的旁边用一行红色的小字写着叛军军营。
“我们在这里。”一处城池旁边有一片开阔平原。“而这里就是索兰城。”我看到索兰城不远的地方有一座不小的城池,而且有护城河和天堑高垒深沟做屏障。“这是什么地方?”“白羽城,目前已经被叛军的军队拿下。”我仔细研究地图半晌,似乎情势对他们不是很有利,看见索兰城前面那片开阔的平原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东西,从史书上看过的,何不效仿古人?
“好吧,影,你回索兰城为我准备一点东西,还有派一个时臣去叛军军表明归顺之意。”“归顺之意?欢,你要归顺叛军吗?”影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有立即回答,反而笑了。 “难不成欢你要诈降?”他突然醒悟过来。
我笑着地点点头。 “你去索兰城向富豪之家征集些金银财宝,珍奇古玩,就说借,再去征集一千头牛。”
“一千头牛?”影这次不知道我究竟要做什么了。
三日后,我正在营中,
“欢!使臣已经从叛军军营回来,一千头牛也征集齐了。”影到军帐中向我禀报。
“哦?叛军大将军怎么说?”
我问那派去叛军军的使臣莫东篱。
“我照陛下吩咐地那样把金银珍宝赠送给叛军将领,并恳请他们手下留情,言明自觉不是他们的对手,叛军将领已经相信我们有心归顺,如今正等着陛下帅众投降。”
“很好。”我心里暗自高兴,敌军果然中计。他抬眼看了那派去的使臣,矮小的身材却有一双清亮的眼睛,他早就看中这个莫东篱是个善言之人,那日在军中挑选使臣时他就从数百食客中挑中了他,这个莫东篱果然不辱使命。
“牛已经在外面专门的围栏里了,陛下要不要看。”“好。”看来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我到军中看到那些征集来的一千头牛,又亲自挑选了五千精兵勇士。“将每头牛角上都绑上锋利的刀刃,再去找些油脂和芦苇,把浸透油脂的芦苇捆在牛尾巴上。再多拿些五彩绸缎来。”我吩咐下去。亲眼看着士兵将刀刃绑在牛角上,五千勇士也都身披彩衣,面贴花纹。
“好吧,就今夜出发。”
深夜里,到了敌军营寨前,我下令将牛尾上的油苇点燃,身披彩衣的勇士们驱赶着“火牛”,几千精兵跟在火牛后面拼命冲杀着,羊奚岭上战鼓雷动,呐喊冲杀声震天。这时叛军军才大梦初醒,只见一群群五彩斑斓的“火牛”横冲直撞,叛军军吓得魂不附体。死的死,伤的伤,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
我纵马站在高高的山坡上萧然而立,
烈烈地风吹着,我雪色的长发在风中四散飞扬。
我看见那沙场上中,猩红的鲜血染满了大地,残破的肢体满目皆是,雨水冲刷着那些猩红的血,汇聚成了河流,在我的脚下流淌着……
那是一片血色的站场,所有战争都是残酷的,人的贪心和妄念却从来没有结束过,这些士兵们谁没有家,没有妻儿老小,但都成了君主强大野心下的炮灰。
正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不论死的是那边是士兵,谁不是父母心中的肉,情人梦中的魂?
那样地萧瑟……
我记得那忘川上那血色的彼岸花铺开到天边……
“欢!”
我听见一个声音在呼唤我。
是他!
怎么可能?
莫非是太想他了,所以有了幻觉?
我勒马转过身,看见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立在那淋漓的雨中, 那雨水顺着他黑色的斗篷一直往下流,他的斗篷很大很长,却遮不住那子夜一般的漆黑眼瞳。
冰!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来到这人间?
“欢,我想你了,所以就来看你了。”
我看见他在雨中笑着对我说。
“冰!”我下了马走到他的近前,他将我紧紧地拥在怀里。
在他身后那战场上的流淌的血变成一片片猩红的花海,那是曼殊沙华,开向黄泉路上的花,红色的血照之路……
兵行险着
攻下索兰城和北武的皇城雍都我们一路向西,向北向西推进战线。
已经是子夜十分,我的军帐里仍然火烛通明。
冰在我的塌上懒懒地靠着,半闭着眼睛,用那黑色眼眸的余光一直盯着我。
莫东篱展开地图分析形式,我和影围着地图仔细斟酌下一步的战机。
“这里是敦煌,这里是酒泉,这里是武威、张掖。”
莫东篱在地图上比画着:“敦煌与酒泉、张掖、武威并称河西四镇;扼守“丝绸之路”咽喉;这里是我们和北方联盟的必争要地,而这过去之后就是另外一道屏障“安西四镇”龟兹、于阗、疏勒、碎叶,北方联盟正是以安西四镇为核心,他们在酒泉到敦煌之间的重重关卡要塞;使得“东道烽烟;烟尘莫知””
“河西路段的第一大站是武威。我们现在最首要的就是先夺下武威……”他的手在行军图上划过:“然后就是敦煌和酒泉。”
“然而北方联盟在武威的防守是很严密的,武威城牢固非常,易守难攻,而且在城外四野空旷,风沙漫天,没有可以勾画战局的所在。”
武威城已近戈壁,又是河西重镇,在这里设置重重关卡是必然的。
“夫兵形象水,水之行避高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我一边看着这河西重镇的地图,一边沉吟着。
“欢,你什么时候变得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好似用兵高手似的。”蓝影取笑我。
我白了他一眼慢慢说道:“我曾经被困于古墓秦皇陵长达半年之久,那个时候墓室里满是秘籍兵书,我看了几部很有启发,尤其是那本‘孙膑兵法’”
我在地图上指着给他们讲解我的想法:
“这里是武威城,这里是戈壁,这里是莫克谷,我们现在要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的兵力向四周分散,然后聚集力量一击攻城,这样才能将我们攻城的损伤减到最小,
这如此一来,形人而我无形,则我专而敌分。我专为一,敌分为十,是以十攻其一也。则我众敌寡,以众击寡者,则必胜敌军。我们用游击的方法去打散敌人的注意力,他们就会不知所向。”
“游击?”
“不错,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让敌人防无所防,守无所守,让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会在什么时候,很么地方发起攻击,随时都处于紧张地备战状态,
他们不知道我们会在哪里攻击,防备的地方就会多,敌所备者多,那样能和我们打的兵里就少。所以他们备前我们就攻后面,则后寡,他们备后则前寡,备左则右寡,备右则左寡,无所不备,则无所不寡。这样就回左不能救右,右不能救左,前不能救后,后不能救前,到时候数千里之外,他们就根本无从所救,趁他们救援不及的时候,我们一举拿下武威城!”
*
那夜的雨下得很大,我带着一队士兵埋伏在山道上,等待着北武叛军的消息。
鹿城现在的兵力跟北武叛军的兵力比起来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如果硬碰硬的话,无异于鸡蛋碰时候,全无获胜的把握,我们现在只能寻找机会看能不能巧攻,这样还有一线希望。
我们在那隐蔽地山头上等待了一天,看见那些北武叛军从山道走过,驻扎在胭脂山下的酒泉谷中,这次进军鹿城的的有数千人,这个带队的是北武的一个将军,加卡沙。
“拿地图来我们研究一下。”回到营地我对我的副将——影说,将羊皮宗卷的地图铺在案上,就着灯光细细地研究起来。
“酒泉在这里,”我在地图上比划着,“而我们现在在这里,从哪里进攻比较有利?”
“鹿城和酒泉虽近,在紧挨着雍都的西面,但中间隔着西冷上,西冷上地势极为险峻,而且气候恶劣,在这条险峰的路上,酷寒,并且常常会有雪崩,且脚下就是万丈悬崖深渊,随时都可能被埋掉。”影指着地图上横在酒泉谷与逍遥城中间的一条山形的图绘说。“所以从奇琴鹿城到酒泉谷一般都绕向北到河源道上再向西折走瓦伦克道,这样要三天才可以到达。”
“胭脂山上有没有捷径的小路可走?”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酒泉正在胭脂山摩天岭山崖的峭壁之下,背靠悬崖,况且深山峡谷,荆棘丛生,故无人从这条边走,而且这道天堑也极难穿越,且不要说行军,就是常年在胭脂山采药的人都常常丧命于此。”
“那北武叛军就更想不到我们会从此处出击了,等他们救兵到达之前,我们就可以乘机夺取酒泉谷。”
“欢不会真的要走这条没有路的路吧?”影惊道。
“不错”我淡淡的说,仿佛这对他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何时出发?”“今晚!”
胭脂山险峻无比,荆棘丛生,在深山峡谷中,我们用刀剑砍出一条道路。走了数百里,未见人烟,天亮的时候才接近。
“欢,前面就是摩天岭山崖了,摩天岭山崖西侧是峭壁悬崖,无法通行,我们恐怕前功尽弃了。”我仔细观察了悬崖周围的地形,对随行的士兵说:“我们冲下去,下面就是酒泉谷。胜败就全在这一举,拼了!”说着我用毡子裹住自己的身体,滚下了摩天岭山崖。
影看见我已经滚下山峰,跟着也滚了下去,其他士兵也一个跟一个裹住身体滚了下去,那些没有毡子的人,就用绳子捆住腰,攀着树枝,一个接一个地爬下山。
几千精兵像是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酒泉谷下,酒泉城的驻守的叛军守将还不知这些兵将从何而来,天还刚蒙蒙亮就被迫出战,极为仓促狼狈,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仓皇而逃。
*
这几仗下来,攻城略地,势如破竹,顺利得出乎意料,但奇怪的是我一路下来还没有与号称‘血狮’的拓拔羽傲没有一次正面交锋,甚至连他的影子都未曾得见。
一路攻下去,已经收复十数城池,攻到陆丰城下的苍澜关外,苍澜关往西接着西夏国,险峻牢固,易守难攻。
“陛下。”前面有人来报说:“西夏国主在黑水城设宴,请陛下前去赴宴!”
西夏王西陵风的风格在我看来一向如果墙头草一样,喜欢依附强国的西夏这次怎么会没有跟北方联盟结盟,抓住拓拔龙傲这根粗腿,反而邀我去赴宴?
“欢,小心是鸿门宴?”影提醒我。
“去参加着西夏国宴的还有哪个?”我问西夏使节。
“还有北武帝拓拔羽傲。”
拓拔羽傲?
这就更奇了,北武帝拓拔羽傲是我的朋友,莫非西夏王西陵风也是他请来助阵的?
生死相守
为了推行‘物尽其用,人尽其能’的方针,
冰被我抓去作军医,堂堂一个冥帝可以做军医,也亏我想得出来,冰用他那双子夜一般的黑眸难以置信地瞪了我半天还是屁颠屁颠地跑去捣草药,缠绷带,干得不亦乐乎。
“欢,明天的西夏国宴你真的要参加吗?”
看见我在月下发呆,影来找我,他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
“势在必行,如果能和西夏结盟,占据河西重镇,将会给我们很大的助力去瓦解北方联盟。”
“欢。”
影从身后拥紧我:“我现在才明白从从前的爱是多肤浅,这样的你,充满生机,充满活力,才是真正魅力四射的楚绝欢,把你关在金丝鸟的牢笼里,你只会想一朵被摘下的鲜花一样慢慢枯萎。”
我笑了,他终于明白了,男人的爱应该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杯酒论英雄,纵马江湖,驰骋天下,相伴一生,互为誓约,这才是真正的男子之爱。
“你可以原谅我吗?”他的头埋进我的发间轻声地对我说:“原谅我曾经的愚昧,原谅我曾经对你犯下的错……只要让每天都陪伴着你, 守护着你,看你谈笑风生,弹指间杀敌万千,陪你同生共死,对我来说,这就是最幸福的事……欢……求你原谅我好吗?”
“你不是已经取了皇后,为什么不在你的东青国当你至高无上的皇帝?”
“从来没有,欢。”他深深的声音对我诉说:“我从来没有取过任何女人,除了你,没有任何人配得上站在我的身旁。”
“可是那个时候我明明听到你取亲的消息。”
“那是专门放出来给你听的,我设计了一场婚礼,希望你会在那个时候回来,哪怕看一眼,我还是不甘心你就那样消失掉,但你没有回来,我明白了你是怎样骄傲的一个人,但即便我拥有了整个世界,我失去了你,也同样是一无所有。”
他的声音那样低,低得几乎听不到:“所以我寻遍了中原,但怎么也找不到你,我那个时候好惊慌,我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听闻了关于你身世的秘密,所以我离开了中原去波斯找寻你的踪迹。”
“你为什么化名,又易容?弄得满脸疤痕很有趣吗?”
“我怕你不肯原谅我,我怕你连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现在我已经明白我要的是什么,人的幸福并不在于他拥有了多少权势,财富,而是一种心态,那个时候即便我尊为皇帝,可我一点也不开心,伤害了你,我的心也在痛……”他将我拥得更紧:“而现在,即使风餐露宿我也觉得很幸福,你的存在就是我的幸福,能够陪伴在你的身边守护着你就是我最开心,最幸福的事……所以我不会再犯错,不会再伤害你……欢,我要一直守护着你,哪怕只作你的护卫。”
“你不是想作我的护卫吗?”我笑嘻嘻地问他。
“恩。”
“那今夜就在帐外站岗吧,我要休息了,明天还要参加西夏国宴。”
看见他站在那里呆呆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心情大好。
西夏之王
西夏·黑水城
这里是丝绸之路上的明珠,也是河西走廊之上的军事重镇,
在这座大漠之上的都城,在额济纳河下游的巴丹吉林沙漠的边缘地带,旁边有祁连山的雪水汇成黑水河潺潺的黑水河流过;因而取名为黑水城。
这里是东西方往来的交通咽喉,“北走岭北、西抵新疆、南通河西、东往银川”。
在这茫茫大漠中的美丽绿州里,这个繁华的都城让人感叹,走进黑水城,我们看见那些异域的宫殿,高高的尖顶建筑,漂亮的西夏女子穿着彩色的纱丽在街上走过,一阵阵的幽香扑鼻,这里街道宽广,商旅繁忙,真想不到一个时辰前我们还在茫茫的大漠中,立刻就到了这样的繁华都城。
“西夏王很会享受嘛,他的宫廷盖得到是宏伟漂亮。”蓝影对我说。
“很难想象这样的西夏王不抱拓拔龙傲那只粗腿,会选择跟我们结盟。”
我心中顾虑良多。 “西陵国国主亲来赴宴,本王真是万分欣喜。”
一个带着金冠,身穿传统西夏服的男子迎了出来,他就是西夏王西陵风,他的身材高大,头发微卷,是漂亮的金麦色,皮肤极为白皙,深蓝色的眼睛很深沉,鼻子有点鹰勾,他的轮廓有别于中原人,很深刻,如同刀凿。
“很高兴西夏王邀请我们来到这美丽的沙漠之上的明珠,您的王都非常的漂亮,让人惊叹。”
“这位是……”
他看到我旁边的蓝影,果然眼尖,一眼就发现影不是寻常人。
“他是我的贴身侍卫。”我对西陵风说,
因为害怕北武叛军和北方联盟趁虚而入,冰留在酒泉帮我镇守这座刚攻下的河西重镇,这次陪我来的只有蓝影和几百亲兵。
我虽然已经这样说了,西陵风还是多看了蓝影好几眼,我心中暗自想莫非他先前早认识影不成?
跟着西陵风走到席见,却见拓拔羽傲一身灰色的锦衣,他看见我从席见起身相迎。
“白老弟,我们又见面了。”他的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
“拓拔兄倒是奔波不倦,没有想到连西陵老哥也是你的朋友。”
“正是,如果不是白兄和西陵兄,我北武国早已经成了那个叛贼的囊中之物。”
“听说西陵皇陛下您今日连连取胜,连那血狮都不是您的对手,小王我真是佩服。”西陵风道:“血狮搞了什么北方联盟,欲强行将我西夏吞并其中,小王自是不服,好在有西陵皇陛下您和拓拔兄鼎力相挺,这次我们誓将叛军和北方的野心家驱逐出去。”
“西陵兄说得好。” 拓拔羽傲举起酒杯说:“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不妨兄弟相称,白老弟最年幼,不介意的话,西陵兄和我一样称你老弟可好?”
“当然!”
“说起来真是惭愧,白老弟年纪最小,却在我们三个当中最年少有为,拓拔老弟,你说是吗?”西陵风改口改得真快。
“正是,正是,真可谓英雄出少年呀!”拓拔羽傲走到我的近前:“为了感谢白老弟帮我收复北武皇都,也为了预祝我们未来的胜利,先敬白老弟一杯。”
我看着神情激昂的拓拔羽傲,将他倒给我的酒一饮而尽。
“为了庆祝我们三国结盟,我们今日不醉不归,我们西夏有最香醇的葡萄酒,大家喝个痛快!”
西陵风也举杯相邀请。
那夜我们都喝了很多……
血溅沙场
按照和西陵风的协议,我们和西夏国的军队一起在苍澜关东南方迎击北方联盟的强烈攻势。
苍澜关口,对面城头上,密密麻麻的敌人的军队,在我们的面前铺开。敌人射来的箭如雨纷至,我身边的战士倒下去了很多。
为什么会这样?我到这时还不能明白,为什么敌人会先一步知道我们的作战计划,明明已经布置得很周全却身陷重围,敌人比我能想到的要多出好多,有一举将我们困死歼灭之迹,如果我们中没有人泄密,北方联盟又怎么会有如此之防备和招数,我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早已经预先步好的漆黑陷阱之中,而很可能早有人出卖了我!
北方联盟密集轻骑兵和重骑兵也纷纷出击,一时间,厮杀声震天动地,数不清楚的战士在我的身边倒下了,鲜血染红了战场,我和影手持战戟冲杀在人群之中,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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