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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日为君-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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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走啊,你前脚走了,我后脚就去缉拿你师父师兄,就说你谋害皇帝,畏罪潜逃,没抓着你我还能砍你师父师兄的脑袋!”
  “皇上,您别无理取闹了。”冯晓斓突然抬头看我,眼睛里是浓浓的疲惫。
  我一顿,半晌才说:“那你进不进去?”我指着寝宫的门。
  冯晓斓妥协了,随我进了寝宫。他前脚刚进去,我后脚就关上了门。
  四周围的窗户都关紧了,房间里理应暗的很,但无数的烛火在房间四处点亮,橙黄的灯光暖融融的,给整间屋子镀上了一层暖意。这可比我的心暖和多了。
  冯晓斓跨进了门就呆站在门口,我一把抓上他的手就往里拖,他没有设防,三两下就被我掼在了床榻上。实木的床铺发出闷响,冯晓斓惊诧抬头。
  “皇上,您要做什么?”
  “做什么?朕要上了你!既然是玩玩好歹也来回真的吧?当玩过家家呢?老子哄你逗你这么半天,你要是识相怎么也得撅腚任操吧?当男宠当到你这份上,是当了女表子还想立牌坊吗?”
  我是真气狠了,撕完了自己的衣裳就去撕冯晓斓的,场面混论的跟逼女干似得。啪的一声脆响,我的左半边脸一阵麻痹,随后是火辣辣的痛。
  我把被打偏的头扭回来,盯着冯晓斓赤红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今天你要是不打死我,就别想我停手!”
  我不去看冯晓斓的脸,埋头扒笋似得扒他的衣裳,冯晓斓没有多配合,却意外的也没有丝毫抵抗。冬装厚实,扒起来不算容易,但当外头的皮被一层层扒尽,露出里头洁白水嫩的笋肉,这种成就感竟比在国事上的成功还令我心动。
  我辛苦得来的白花花的笋肉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回神,迅速牵过一旁的被子,把人连同我一起包住。厚厚的锦被里温度缓缓升高,我附在细皮嫩|肉上的手,也从手心里冒出汗来。
  我舍不得放开手里的肉,忍不住的来回捏捏,很快一层潮气也覆上了那片肌肤,我们两的头露在被子外头,我看他额上沁出了汗,忍不住去吻他潮乎乎的额头。而被子里的手慢条斯理的抽掉了只是被他压在身下的衣裳。
  他的是白的,很素,我的是黑红的,是朝服,最后一条属于冯晓斓的薄裤头被丢出被子,搭在了我随意扯下扔在地上的冕冠之上,我一眼瞥这景象,热血就上头,头晕目眩的对着冯晓斓的嘴猛亲。
  被子里的我和冯晓斓肉贴肉,什么细微的动静彼此都能察觉。我激动的要爆炸了,冯晓斓也不是无动于衷。我在他的纹丝不动下,完成了我单方面的亲吻,我很不满足,我说。
  “你能不能动一动,我一个人行动,很累的。”
  冯晓斓瞪圆了眼睛看我:“你,无耻!”
  “我无耻?我怎么就无耻了?这种事情本就是一个互动性很强的活动,你不动我动,女干尸?你不也有反应吗?装什么贞烈呢?”我索性脆放飞自我了,话怎么难听怎么来,
  “下|流!”冯晓斓咬牙切齿。
  “对,我下|流。男人谁不会想下|流事?我今天就要带着你一起下|流!”
  才说完我就撩了把他那里,掌心飞快查过感觉敏锐易激动的地方,冯晓斓跟条鱼一样弹了一下,唔了一声就赶紧压住。
  我嬉笑着说:“舒服吗?你那块啊,不禁碰,你自己知道吗?”
  冯晓斓眼角沁出泪来,本来凶狠的目光都变得像小猫炸毛时的眼神一样,萌呼呼的。我盯了他半晌,不得不承认,我算是宰了。
  我松懈了力砸在他的肩窝里,他迷人的味道萦绕鼻尖,我哼哼出声:“斓斓,我很蠢的,你不讲明白我就不知道我错在哪,哪怕是你的不喜欢我,你不让我死心,我也会蠢到认为你只是骗我。所以,算我求你,把话讲明白好不好?”
  冯晓斓的身体对我来说够香够软,够吸引我,我此刻肉贴肉的抱着他,说不激动是假的,但我话放的再狠,动起手来还是轻的很。
  一双手着迷游走已经是最大尺度了,还能将他抱在怀里,就觉得特别窝心。要是他能回应我,我大概能美上天。
  这么美滋滋的想着,我突然就听到冯晓斓的哭声。我吓得魂飞破散,硬黄瓜都软成脆皮肠了。
  “好好好,我错了,你别哭啊!”我手忙脚乱的捧起他的脸,看他泪水连连的样子,心软成一团,但脆皮肠又变回硬黄瓜了。
  斓斓肤白眼亮,浸了泪水后像切开了的越冬水萝卜一样甜脆可人,忍了忍没忍住,我在他脸颊肉上轻轻的咬了一口,舌尖感受到泪水的咸味。
  “你干嘛呢!”斓斓用小拳拳砸我胸口,发出擂鼓一样的咚咚声,我痛到升天。
  “你怎么敢吓我?你知道你刚才多吓人吗?我只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啊,你为什么要吓我!”斓斓哭的像个孩子,我毫不怀疑他此刻逆生长了十岁。
  即便胸口再难受,斓斓也是我的宝宝,我搂着他轻声哄着:“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吓你的,不过你千万别再提不和我一起的话,你提一回,我吓你一回。”
  斓斓的哭声一噎,突然就吼了我:“为什么不提,我就要提!我不想再和你一起了!你是皇帝,我们玩不起来,你对我再好有什么用,哪天你不想对我好了,我该怎么办?你抽身容易我抽身不容易,我我要是被你抛弃了怎么办?”
  “你怎么就觉得我会抛弃你?”我抓狂的问。
  “你自己想想吧,你要是我,我要是你,你敢理直气壮和我在一起吗?你敢说你不会担心我很快就玩腻了你吗?”冯晓斓理所当然的讲。
  “那更是无稽之谈了,你要是我,你会不要我吗?”我抓着他的肩膀想晃醒他。
  冯晓斓懵着脸看我:“我,我不会啊。”
  “所以你怎么觉得我会不要你?”
  “可是我师父说……”
  “原来是你师父!我特么一定要让你师父好看!”
  “不行!你干嘛要对付我师父!”
  “他教唆你离开我!他挑拨离间!”
  “……”冯晓斓憋气半晌,突然一掌推开我,“我不管,师父是我了我好,我不是,不是没跟你分吗?”
  我气的七窍生烟:“我有这种挑拨离间的丈母娘,我家宅不宁!”
  “建业……”冯晓斓突然趴在我身上,拉长了音喊我的名字。
  撒娇吧?这是撒娇吧?我扛不住了,算了算了,就随他的意吧。
  作者有话要说:
  在我心里斓斓是很好哄的,看着很厉害,但是只要是亲近的人,你说什么他都能否信。他真的是个乖宝宝啊。_(:з」∠)_希望大家能从中领会到我的意图。真的只是小矛盾,我们会一直傻白甜到底的。


第69章 零陆玖
  我抱着人亲|亲密密的腻歪半天,斓斓突然戳了戳我的胸肌。
  “怎么了?”我轻柔的问。
  “要不要做啊?”斓斓微微抬头,眼巴巴的看着我,细长的手指就这么搭在我的胸锁乳突肌处,食指还轻轻蹭了蹭。
  我忍不住吞口水,手上一紧,抱着人转了个身,把冯晓斓困在床板和我的胸膛之间。
  “不能反悔了哦。”我看着他的眼睛。
  冯晓斓轻轻点头,目光盈盈带笑。
  “我可以相信你吗?你愿意如我对你的坦诚一般对我坦诚吗?”我与他额头相贴。
  冯晓斓伸出两只胳膊环上我的颈项,他继续点头,嘴角也扯开笑容。
  “最后一个问题,你愿意把你的信任交付给我,从今以后,不再怀疑我的真心,也不再怀疑你在我心中的分量吗?”我已经搂住了他掩藏在被子底下的腰,冯晓斓腰部配合使力支起了自己的上半身,我的手掌趁机贴着后腰处的弧线向下滑动。
  冯晓斓搂紧了双臂,抬起的上半身贴上了我的身体,他的嘴唇擦着我的耳朵,我能感觉到他轻微的喘息,一个细腻清透的像是最上乘的藕粉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愿意。”
  仅仅两个字,不过一个呼吸间,一些被暂时抛到一边的欲望开始回笼。掌指间已经兜满弹韧的臀|肉,稍加用力,就能溢出指缝,松开手又恢复饱满的弧形,我迷恋这种触感,手上揉搓的几欲冒火。
  而冯晓斓的肩颈部于我而言又是另一种吸引,我仿佛蜜蜂精魂附体,而他则是一蓬骤然盛开的花,我流连在他的颈窝,用鼻尖去嗅,用口舌去膜拜他的气息。
  他肩颈的肌揉|肉绷了起来,腰背也绷成一道直线,而下肢却失去了力气,岌岌可危的支撑这身体,我却兴奋不已,手臂的肌群发力,毫无勉强的承担着他几乎全部的体重。
  心脏的跳动愈发激烈,隆隆之声仿佛能颤动沁出肌表的汗液,滑腻的触感开始在每一寸相贴之处蔓延,这是我与他同步激越的体现。
  电流从头皮流窜至脚尖,剧烈的渴求能使心脏痉|挛。喘息间我与他对视,不经意间的目光相接传递给彼此这样一个信息,停不下来了,若不在此刻交融,便会在下刻死去,便是快要天崩地裂,也绝不能阻止相爱之人身与心的和合。
  然而这个过程却很不容易,肉体上的舒适感也并不强烈。我有些鲁莽,他也不够配合,当我两满身大汗的达成最后一个步骤,精神满足的同时,身体却吃不消了。
  疲惫不堪的我们彼此对视,然后在下一刻笑得开怀。我们忍不住拥抱彼此,胸膛贴在一处,我抬手细致的捋开他黏在汗津津的身体上的发丝,他喘着气抱着我的手臂,不知想到了什么,咬住我的肩头磨牙,然后又很快放开。
  就这样静静相拥了好一会,冯晓斓突然推开我躺平:“好热啊,你别粘着我。”他哼哼唧唧的说。
  我忍不住凑过去:“热吗?要不要沐浴?”
  “你去叫水。”他又推了我一把。
  “好,我去,你休息。”我好脾气的起身,在地上随意捡了一件衣裳,擦了擦腿和肚子。
  “那是我的裤子!”冯晓斓猛地坐起来,甩出一个枕头砸我身上。
  “别气别气,我要人给你准备新的。”我手忙脚乱的捡起自己的衣裳胡乱穿上,回头告饶。
  冯晓斓瞪我一眼:“快去快回!”
  我忙不迭领命而去,这时候就体现了宫里人手少的不足了,我得横穿大半个紫宸殿才能找到退的远远的陈福。
  衣衫不整的我也没办法了,好在陈福乖觉,四处又无人,我哦嘱咐了几句就放心的往回走。待回了寝宫,冯晓斓已经披着着被单起了床。
  “怎么起来了呢?有没有哪不舒服?”我两步上前扶住他的腰,有些小着急。
  他好笑的瞅我:“急什么呢?我能让你伤到?要是你方才稍有出格,我就能把你踹飞!”
  “那,我有没有过关。”我搂着他的腰勾着嘴角问。
  “希望你下回能熟练些。”斓斓眼睛弯弯,和我额头低着额头。
  “遵命。”我轻轻回他,四目交接,嘴唇也忍不住黏在了一起。
  这是一次很美妙的体验,但不在于肉体有多欢愉。
  寝宫里的大池子这么些时日终于又注满了热水,埋在池底的热源源源不断的给池水保温,深深帷幔掩盖了波光粼粼,也掩盖了我和斓斓的身影。
  “这一整个池子,就你一人用?未免太奢侈了。”斓斓趴在池边,舒坦的几乎要发出叹息了。
  “单我一人自然不必如此麻烦,有个桶也够了,不过有你在,我想给你更好的。”
  水声响起,斓斓换了个姿势,他背靠池壁:“你自己没有奢侈过几回?你可是皇帝呢。”
  “没办法啊,我是个勤俭节约的皇帝。”
  “勤俭节约?你是懒得麻烦吧?”斓斓的腿在水下撞了撞我的。
  “斓斓懂我。”我笑着伸手,趁机捞起他的腿架在自己胳膊上,随即贴近他的身体。
  “你又要做什么?”斓斓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有些想在水里试试。”我坦诚道。
  斓斓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我坚持与他对视,最后还是斓斓败下阵来:“可真是欠了你的。”他伸手勾住我的肩膀向前,斓斓柔韧的惊人,他送了我一个吻。
  “你可要快些,最好赶上中饭。”冯晓斓挑眉看我。
  “吃不上也没关系,我要尚食局再做些送来就好。”无论是这具身体还是这个人,一旦触碰就轻易放不下了,他是刚好与我相配的那一极,无论在那个方向,都会彼此牵引,直到相依。
  两场运动都是酣畅淋漓,最后我们相互扶持,晕乎乎的从池子里爬出来,明明是冬天,却热到要中暑,也是太胡来了。更胡来的是,我今天还没开始工作呢。
  冯晓斓穿的轻快,连我给他准备的大氅都不披上,随手拿过本书,扯开领口扇风散热,斑斑点点的红痕遍布他的胸口,敞开这么点领子就能看见很多。
  “快把衣服穿好,别贪凉。”我板着脸教训他。
  斓斓歪着头斜着眼看我,勾起嘴角笑:“你倒是批你的公文呀,看我作甚?”
  我无奈极了,索性先把公文撂一边,走过去拿掉他扇风的书,给他和上领口,又把大氅给他披上:“别闹了,当心着凉。”
  斓斓皱着眉看我给他穿衣裳:“你地的衣裳大了,你看,袖子长了一截。”他抬起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泡透了热水后粉粉的指尖在亮紫色袖口处露了一点点。
  这衣裳颜色太艳,我很少穿,我也没见过斓斓穿穿艳色的衣裳,今天心血来|潮,特意要陈福把这套衣裳翻出来,就为一饱眼福。斓斓肤色浅,人也高挑,气质凌冽,想想就很能压住艳|丽的色泽。果不其然,好看的很。
  我拿过他的手,小心的给他卷起小半截袖子:“那我给你准备合适你穿的衣裳,多准备些颜色吧。你老穿白色,太素了。你喜欢什么色?”
  “没有特别喜欢的。”斓斓看着我给他的另一只手卷袖子,轻声说。
  “那,”我拖长了音,脑内思索着,“白的还是给你备两身,你穿紫色好看,绿色蓝色肯定也可以,红的呢?红的要不要?
  “红色?太艳了吧?穿不出去的。”斓斓摇头。
  “那穿给我看就好,也给你备上,什么色什么材质的都备上,也好有得换。”我拍板。
  “……”斓斓半天没说话,“你准备这么多,我穿的来吗?说好的勤俭节约呢?”
  “我不勤俭吗?又不是做了给自己,我给你做衣裳,也不花别人的钱,更不花国库的,几件衣裳而已,我又不是花不起。”
  我说的豪气的很,满满的为心爱的人花钱的自豪感。
  然后我冷不丁遭到府斓斓的指击,指尖戳上我的脑门,他说:“别乱来,与其给我做衣裳,不如赶快把你的工作做完,这些乱七八糟的就别想了!”
  “哦。”斓斓这么为我着想,我自然要听话了。应了声我就坐回了桌前,拿起公文开始看。
  很快我放下公文。
  “又怎么了?”斓斓叹气。
  “斓斓,我什么时候见你师父?”我问。
  “见他干什么?”
  “我们这是,无媒苟合吧?”
  “你说什么呢?”斓斓瞪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就算不能办婚礼,也要跟你师父师兄见个面,正式拜见一下对吧?”我忙说。
  斓斓听后有些犹豫,过了半晌才道:“那过年见面吧。”
  “好呀好呀,已经不远了,我得准备准备,最好让石锵她们也到场!”
  “她们到场!”斓斓惊诧的问。
  “对啊,她们算是你婆家人。”我理直气壮的说。
  “婆你个鬼啊!”拍桌子站起来,吓了我一跳,我还没回神呢,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斓斓!你干嘛去?你去哪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回是真开车了_(:з」∠)_


第70章 零柒零
  除夕的家宴如约而至,今年岳智获救后就没回封地,就在京城做他的清闲王爷,成日里招猫逗狗打马游街,闲的都能冒泡了,就是不愿意给我帮忙。
  今年除夕夜张皇后意思意思同皇帝一家聚了聚,转头就带着他的心肝肉乖宝宝回了她自己的宫殿。
  这都是事先报备了的,我这边是没什么不可以,也恰逢我和斓斓的关系更进一步,刚好可以把同斓斓师门的聚会定在这一天,除夕夜见岳家也显得正式和亲密。
  这一天我都没让斓斓离开我身边,也是怕了,要是他再想不开一回,扔下我跑了怎么办?我上哪去逮人?只不过这一天斓斓都没给我好脸色。
  我忐忑的问他是不是又要跑,他反倒更气了,虽然有些慌,但好歹还是得了他不会逃掉聚会的承诺。但我的心到这为止也只算是放下了一半。
  “你确定不跑了吧?”
  “你好烦啊,我说了不跑就是不跑,再烦我打你了啊!”
  “别,不生气,打我其实没关系,关键是我不禁打呀,打坏了怎么办?你不心疼谁心疼?”我嬉皮笑脸的凑上去。
  “一边去。谁心疼我都不心疼,看着就烦!”斓斓一把拍开我的脸,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去哪?不是说好不跑的吗?”我急急忙忙拉住他。
  “我去外面透透气不行吗?”斓斓气哄哄的说。
  “哦,那你去吧,别走远啊。”
  的确,大冬天的,我宫里不光燃了地龙,还烧了几个炭盆,虽然屋子不封闭,但室外的空气总是更清新些。这会已经是戊时过半,再过两个多小时这一年就过去了。
  大家都还没来,我在暖和的室内站了会,便抄着手跨出门去,和冯晓斓并肩站在挂上了冰棱子的屋檐下。夜空被楼宇遮去一半,漆黑发蓝的缎子面上嵌了一洒的星光,这是一片晴朗的夜空,夜空之下大地之上是一层落了一个白天勘停的薄雪。
  “嘶,真冷啊。”我吸着鼻子和斓斓一起仰望天空,鼻头冰冰的,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是凌冽的。
  “你出来做什么?”斓斓没有看我。
  “我只是想知道,你看的是什么,想的是什么,能不能和我分享。”我笑着说。
  “分享?”斓斓重复我的话,“有的时候,看的是一样的景,触动的情却天差地别,如何谈得上分享?”
  “至少看的景物是一致的,你眼中的花也是我眼中的花,哪怕你看到的是凋零,我看到的是盛放那也是一样的花。”
  斓斓这才回头看我,并且看了我很久,眼中涌动着不知名的光。我眨了眨眼睛。
  “是不是很深奥很有哲理,一听就觉得说这话的人很有思想?”
  这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哲学逻辑,站定唯物主义观念不动摇,就不会被唯心主义的伤春悲秋所打倒!
  “斓斓,你不要想太多,我来告诉你,一切思想都是现有事物在人脑内的投射,都是有原型的,我们可以去欣赏超越事物本身的,人为附加的含义,但一定不能陷入空想虚无的泥淖啊!”我语重心长的说。
  “我总算想明白了。”斓斓面无表情的看我,脸上跟结了霜似得,我有些忐忑。
  “你想明白了什么?”我问的小心。
  “你就是个蠢蛋,无可救药!”斓斓猛的转身往屋里走,大袖子糊了我一脸,。
  我停下来狠狠打了个哈欠:“等等,斓斓!你把话说清楚啊,我怎么就蠢了?你这样说我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很委屈唉!”
  我忙赶上他,仗着殿里头没什么人,咋咋呼呼的问。
  “皇上,您不光蠢,还钝啊。”这话说的简直称得上神采飞扬了,从穿堂一路飘过来,还自带扩音效果。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石锵的,我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是要联手欺负朕咯!”
  “欺负到不至于,只是有时候人太笨了,总是让旁的人看着着急,忍不住了就只好上前提点了。”已经换下一身宴席正装的石锵带着罗纯一块,从远处缓缓走来,说完这话,人也到跟前了。
  石锵第一眼看的不是我,是我身边的冯晓斓,我就见着她眼睛亮起来了,人也看着斯文了很多,总归比对着我斯文。
  “见过皇后娘娘,见过贵妃娘娘。”斓斓不卑不亢的行礼。
  “不用这么客气,本宫久仰冯盟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真英姿勃发,观之忘俗。”
  “皇后娘娘谬赞了。”
  “冯盟主谦虚了,卿乃佳人,奈何有个不解风情的蠢钝皇帝,辛苦你啦。”
  石锵的话冯晓斓不知该怎么接了,我在一旁听着也别扭,忙出面解围:“阿锵你怎么打起官腔了,听着怪怪的,对着晓斓,不用生疏至此吧?”
  “不用?皇上这话说的倒是轻巧,臣妾乃皇上正妻,若是新晋宫妃,臣妾还能同其姐妹相称,可冯盟主,是个男人啊。皇上,这可是您在给臣妾出难题。”
  我懵了,这态度和说好的不一样啊?我慌忙去看斓斓,却见他此刻已是面沉如水。
  “皇后娘娘您不必……”
  “唉,冯盟主不必多言,你同皇上的事情,我们也是心知肚明,不过这毕竟是皇上的喜好,我这个做妻子的也只能尽力替皇上稳住后宫。即便你是男子,也要记住你是皇上的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对事对人要有什么分寸,都要好好掂量,若是不小心犯了什么事有辱皇上颜面,本宫也只好行我皇后的职责了。”
  “够了!闹什么呢!”我听不下去了,在一旁气的跳脚,“你说的像什么话!我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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