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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一点朱砂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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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骑着马从远处打马而来,看见守门的两个士兵竟然不好好守门,冷哼一声“哼!你们不好好看门,在干什么!没到战场就可以这么松懈吗!”
  那些士兵立马跪了下来,那人看见了千袂。
  “你是做什么的?”
  “我与你们元帅是故交,今日你们行军经过此地,我特来拜见。”九月看见那人的军服,知道那人官位不小,所以改了口。
  “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千袂踟蹰了一下,自己曾经告诉过连城邪自己的名字,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我叫千袂,九月分生日。”
  那人奇怪的看了千袂一眼,这人报名字也就行了,报什么生日。不过他还是按原话回了,自己若是报了,若千袂不是连城邪旧识顶多挨一顿骂,若是,那因为自己他们错过了见面,那结果就难料了。
  他走到元帅营帐,在帘外说了声:“元帅”
  “进来!”
  连城邪正在吃饭,他看着自己的左将军走了进来“什么事?”
  “元帅,营外有人要见元帅”
  “什么人?”
  “他说,自己名叫千袂,又说了一句九月份生日。”
  连城邪放下筷子,莫名消失的人又出现了?
  “带进来”
  千袂跟着左将军程天问进了元帅大帐,连城邪站了起来迎了上去,“九月”
  千袂却对着他行了一礼:“草民千袂参见元帅!”
  连城邪将他扶了起来,挥退了程天问。
  “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你突然消失,又在河里捞出了你的衣服,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千袂跪直身子“我想从军”
  “从军?”
  “我可以帮你”
  连城邪轻笑了起来,这千袂口气倒是不小,“帮我?”
  “这次麟夕国来势汹汹,兵行险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方可获胜。”
  连城邪看了一眼千袂,这个人自己现在竟看不透了“如何兵行险招?”
  “瓮中捉鳖,关门打狗!”
  没有人知道千袂对连城邪说了什么,只知道月亮偏西的时候千袂都没有从元帅营帐里出来。
  连城邪看着对面坐着的千袂,“九月”
  “元帅,草民千袂”
  连城邪无所谓的笑笑“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你要随军而行,我准了。”
  “谢元帅”
  “你以后就随侍在我身侧吧”
  “多谢元帅,只是我一届小小的兵卒……”
  “谁说你是兵卒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军师了,你可满意了?”
  千袂知道连城邪听明白了自己的暗示,但还好是有些难堪,只能小声说:“孔夫子都说了名不正言不顺,我可不是向你要官职。”
  连城邪笑着摸摸千袂额脑袋“你可能骑马?”
  千袂缓缓的摇摇头,自己家贫哪来的马骑,自然不会。
  “我给你备车”
  千袂抬起头看着连城邪,有些惊异,“受之有愧”
  “你给我从天而降的三十万雄兵,我给你一部车,哪来什么受之有愧。”
  “却之不恭”
  连城邪哈哈的笑了,“此次去烊铜,军情紧急,耽误不得,等我班师回朝时,我教你骑马。”
  “多谢元帅”
  如此,二人重逢,千袂名正言顺的留在了连城邪身边。连城邪看了一眼他刚刚与千袂演示的沙盘,慢慢的拨乱,这个计划可不能被人知晓。
  “元帅,你不怕到时候陛下临时换将?”
  “不会”
  “为什么?”
  连城邪却转过身,避开千袂的话题“许久不见,一见面就说这么严肃的话题,我们换个高兴”
  千袂蹙起了眉毛,怎么?不愿意说?
  连城邪却抱住千袂,在千袂嘴巴上亲了一下。
  千袂像是受惊的兔子,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双手推拒似得放在连城邪胸前。
  连城邪拍拍他的脑袋:“别闹”
  千袂尴尬的趴在连城邪怀里,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立马推开连城邪。
  连城邪不悦的问“怎么了?”
  “这烛火这么亮着,帐里的人做什么外面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连城邪这才笑了起来,屈指一弹熄灭了烛火。
  “现在我们可以安寝了”
  “连城邪,你能不能……”
  “别怕”
  连城邪抱起千袂放到了床上,行军中即便是元帅的床也是一块木板,虽然上面铺着锦缎,但是看着还是简陋。
  连城邪解开千袂的衣带,千袂却突然坐了起来,“不可以!”
  “你到底怎么了?你变成男人了,不愿意被我碰了?”
  “……”千袂久久无语的看着黑暗中的连城邪。
  “千袂,我喜欢你,所以这不是玩弄,你要做我夫人,我也不是没有答应过。”
  千袂黑夜中摸上连城邪的脸,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原本只是想还连城邪一命,但是现在他又躺到了连城邪的床上,而且越来越不拒绝,可是这是自己的哥哥,与自己血浓于水的哥哥。
  “给我点时间”
  连城邪放开千袂慢慢躺到他身边,深呼了几口气,良久,他终于说了一声:“我小字玄睿,你以后就叫我玄睿吧,你有字么?”
  “以前起来玩的时候,别人赠了我一个字”
  “是什么?”
  “九月,寒意未至,暖意消退。”
  “倒是与你相符”
  千袂慢慢向里移了一寸,开口问:“怎么讲?”
  “你有时候看着挺和善,但实际没有时日消磨难以交心,而说你拒人于千里之外吧,你又的确难以亲近,倒印了你说的寒意未至,暖意已退。不至于让人感觉冷,但让人也感觉不到暖,九月,这字很适合你。”
  千袂把身子侧了过来,试探性的叫了一句:“玄睿?”
  “嗯?”
  “我困了”
  “九月”
  “嗯?”
  “好梦”
  千袂轻轻的笑了一下,黑夜里无声无息,连城邪看不见,但他知道千袂笑了。

  ☆、第十八章 千秋功名,一世葬你

  翌日大军又开始行军了,他们必须快速的赶往衢州烊铜。
  过了几日,在衢州境内,离烊铜还有八百里的时候,连城邪下令将两万人屯兵在此,安营扎寨。此令一出,所有人都有些疑惑,此处距离烊铜还有八百余里,在此地屯兵实在是有些奇怪,虽然只是屯兵两万,但还是有些欠妥。
  连城邪的军令一发出,就引起很多将领不解。就连连城邪的左将军程天问都有些不解。
  “元帅此令是何意,还请元帅示下。”
  连城邪轻哼了一声:“你们按我军令行事就可以了,不从者军法处置。”,一副刚愎自用的样子。
  因为这些将领大多都是连城家亲自培养出来的,虽然还是有些不了解连城邪此举何意,但还是不再言语,而其中几位将领是皇帝调拨给连城邪的,他们有些曾经都战功赫赫,此时便有些不服,连城邪以军令来压他们,他们也无可奈何。再说现在元帅是连城邪,他们也不能为这么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与元帅起争执,得不偿失。
  但总有一些死心眼的,习武之人,总是没有那些文弱书生来的心思通透。
  其中一位将领向前迈了一步,朗声说:“元帅,还请示下!”
  听到有人这么说了,其他几位将领也跟着跪了下来。
  连城邪站来起来,走到那人身前,“你这是做什么,我不给解释,你就不行军令了吗?”
  “恕末将直言,元帅军令直接关乎衢州战事,甚至关乎国家安危,元帅如此草率行事,末将怕元帅误了军情大事。”
  “你怕误了军情大事,好,那这元帅位子你来坐好了!”
  “末将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的很那,难不成我不向你解释我的军令,我就是草率行事?难不成我凤倾就亡国了?可笑!”
  连城邪一甩帅袍坐上了元帅的位子,“李忠义违抗军令,拉出去重打三十军棍。”
  李忠义猛的抬起头:“元帅,你刚愎自用,误了军国大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那些皇帝调拨的其他将领纷纷跪了下来为李忠义求情,连城邪充耳不闻,只是说:“放心,我不怪你,拉出去!”
  李忠义被拉了出去,随即想起了李忠义的叫骂声,与棍棒打在身上的闷哼声。
  “连城邪,无知小儿,衢州早晚陷在你手上!你在军中带着来历不明的人,说什么军师!同进同出,只怕是你连城邪的娈宠!霍乱军心!”
  连城邪又下了一道令,“不必打三十军棍了!什么时候打到他不骂人了,什么时候停止!”
  李忠义倒是一条汉子,叫骂声不绝于耳,直到最后被打晕了过去,才停止了叫骂,算下来他足足挨了八十军棍。
  连城邪看着那些还在跪着的将领说了声:“右将军茹写意!”
  茹写意上前一步“末将在”
  “你留下来,我有事情要安排,其他人都去休息吧,我们明天继续进军”
  那些将领没有办法,只好纷纷撤出了中军营帐。
  “写意,在这军中我最信任也最看好的人就是你与程天问,所以才提拔你们做左右将军,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元帅今日军令,末将虽然也不甚明白,但是末将知道元帅此举必有深意,末将愿意听从元帅指挥,生死不计!”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写意,你过来。”
  茹写意走上前,连城邪也走到了沙盘前,指着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开始说到:“我现命你在此处安营扎寨,其一,你所扎营债直接扎在山地平坦处,其二,营寨必须够容纳五十万大军。营寨分布分别是这八处,具体细节你自己看着办,营寨直接必须互为犄角,方便防护。”
  “末将领命!”茹写意躬身行礼,负又直起腰,“将军,你这是为防战败所做的布局?”
  连城邪但笑不语。只是又离开了沙盘,才开口说到:“我给你两万人,必须在一月之内完成,而且营寨必须稳固。”
  “是!”
  “行了,你去吧”
  连城邪看着茹写意离去才挑息了烛火离去,等他到达元帅营帐的时候,晚饭已经摆好了放在桌上,千袂真安静的坐在桌前等着他。
  “你怎么自己不先吃”
  “我等你”
  连城邪坐了下来开始吃饭,等到盘子被收走了,连城邪才开口说话:“今天李忠义他骂你,你不要介意。”
  千袂沉默了下来,自己还打算科考,自己现在跟着连城邪,就算到以后不被人说成娈宠,但也会被人视作连城邪一派的人,在自己并不清楚皇储之争,也不了解朝廷现状下,就被别人提前划好派系,对自己不是一件好事。真不知道,自己跟着连城邪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我既然来了,就没有走的道理,我一定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凯旋回朝!别人说什么,与我何干。”
  连城邪笑着抱住千袂,“哈哈,我真是得了块宝。”
  千袂蹙起了眉毛,连城邪对自己总是亲密过甚,那些说自己是娈宠的人,也并非是空穴来风,这对自己的名声十分不利。
  “玄睿,你发现我是个男人的时候,你放了我一马,我说,你今日放我一条生路,日后我千袂一定报答!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还那一日的愿,我千袂有恩必还,有仇必报。所以不要让我成为娈宠。”
  连城邪放开了千袂,他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人的心思怎么就这么难测!
  “你说你是为了报恩?”
  “是”
  “我给了你一条命”
  “是”
  “一般这种情况不都是以身相许吗?”
  “元帅说笑了”
  连城邪有些咬牙切齿“要不这样吧,你陪我一晚,我们就两清了,你也不用千里迢迢辛辛苦苦跟着我去烊铜,这样你的恩也报了,你也不用出什么计谋了。”
  “连城邪!”千袂有些气苦,这个人真是!
  “你选吧,要么和我睡一晚,就给我滚,要么你就乖乖待在这,别再给我说报恩之类的话。”
  连城邪说完话一甩袖子出了营帐。
  千袂有些被气到了,和他睡一次,然后让自己滚?自己为他出谋划策,想尽办法,他却对自己这样说话,真是不知好歹!

  ☆、第十九章 麟夕地遥山接海,烊铜魂断草连天

  千袂气的想摔下手中的筷子直接走人,但是气着气着,过了许久也就不那么气了,甚至有些委屈,明明被说成娈宠的是自己,为什么生气摔袖走人的是他。
  等了许久也不见连城邪回来,烛光一明一暗,不知不觉扒在桌子上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连城邪就坐在桌子边看着自己。
  连城邪摩擦着千袂的脸颊:“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说什么报恩之类的话,你不是成心的气我吗?你前几日明明不拒绝的,为什么今日就这么抗拒呢,你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接受我呢?我刚刚话说重了,你不要生气,我等你答应的那一天,在那之前我不会强逼你。你只要记得我是真的喜欢你,九月,不要让我等太久。”
  千袂看着连城邪的脸,因着他的话不禁有些痴了……
  千袂闭上眼,哥哥,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你是我哥哥啊,我血浓于水的哥哥啊,我怎么能答应呢?
  我现在是千袂,不是九月,以前我是个戏子,戏里戏外,都是个戏子,活的不过是九月的人生,可是现在不行,我是千袂啊,我不在戏里,我在现实中,玄睿,九月承受的起的折辱,千袂经受不起。
  衢州的气候比惠州稍微湿润一些,尤其靠近烊铜、玉门的那些地方,雨水更加丰厚一些,所以树木较多,现在已是五月天,天气已经热了起来,行军的时候走不了几里路,所有人背上已经有了一层薄汗。
  在官道行军,就没了遮蔽,太阳直晒着,让人越走越疲乏,但是他们还是得抓紧时间,因为烊铜虽然号称十八层地狱,有来无回,但是毕竟还是人来守关,若是守军气力耗尽,心有余而力不足,烊铜关也必然失守!
  军队走到离烊铜六百余里的时候,大军却被连城邪一道军令而被迫停了下来,连城邪又下令,在此地屯军两万。这下所有人更懵了,在八百里处屯兵说是为了以防烊铜失守,麟夕大军破关而入,在六百里处屯兵又是为何,这样分散兵力,并非明智之举,就算以后烊铜关被攻破,以这区区两万人,对阵麟夕八十万大军,几乎是螳臂当车,白白送死。
  连城邪对其他人的建议充耳不闻,留下了两万守军之后,命令大军继续前行,也不做一声解释,那些大将在那里捶胸顿足,连城邪连看也不看。
  到四百里的时候亦是如此,就连连城邪准备留守四百里的将军也是拒不留守,大军里的将士也是议论纷纷,暗自揣测。连城邪继续一意孤行。
  等到两百里的时候亦是如此,许多将士不在提出异议,这连城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们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们知道,连城邪此举必有深意。
  终于经过连日来的急速行军,在五月底的时候,连城邪到达了烊铜。
  连城邪打算进城的时候,只有几个副将前来迎接,守城将领李修推说自己军务繁忙,不曾出来相迎。
  连城邪也不介意,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进了城。
  直到到了将军府,李修才迎了出来。
  “元帅,战事吃紧,未曾远迎,还请元帅见谅。”
  “没事”
  “元帅请进,我为元帅接风洗尘”
  “好”
  连城邪看了一眼已经自行下马的千袂,拉过千袂的手,“走,我们进去”
  李修看了一眼他们拉在一起的手,心中冷笑一声,传言这连城府的世子都已经二十有二了还不成婚,没想到是个断袖,怪不得。只是由这样的人来做元帅,究竟靠不靠得住?看他在路途中的那一番安排,李修暗中摇摇头,这烊铜关进可攻退可守,就算是按兵不动的守关,只要兵马足够,也能托个一年半载,难不成这烊铜关比他布置的那些个营寨管用?假如麟夕大军可以破了烊铜,区区几座营寨又有什么用!
  李修领着连城邪向将军府里走去,连城邪看了一眼雕梁画栋、规格庞大的将军府,心里冷哼了一声,这李修在边关过得惬意啊……
  “元帅,请!”
  连城邪当先跨进门里,就在正堂上连城邪就看见了好几处超出规格的摆设,凤倾律例皇宫、王府、侯府、将军府的规格都有明文规定,这李修不过一个大将军之职,却如此猖狂,只因他身处要塞,又兼任衢州知府,朝廷才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看他屋内摆设,有些物什也是超出了规格。
  “李将军,请!”
  一顿接风宴吃的非常沉闷,千袂原本无权上席,但是连城邪非拉着他,李修看似恭敬实则轻蔑的举动让千袂看的上火,他看了连城邪一眼,连城邪只是不动声色的吃饭,偶尔与李修寒暄寒暄。
  到了晚间千袂看着还坐在那里盯着沙盘的连城邪,止不住开口了,“玄睿,那个李将军让人看着真生气”
  连城邪轻轻一笑“别与他一般见识”
  “我并非与他一般见识,我只是怕他夺你的权,到时候想继续计划恐怕会有障碍。”
  连城邪不理会千袂的担忧,换了个话题“你那时候不是担心我失了烊铜,陛下怪罪,临时换将?”
  “是,你有解决的办法了?”
  “当然,只要失了烊铜的人不是我就好了。”
  “你想利用李修?”
  “是,而且他是越重隐的小舅子,去了他的兵权,与我也有利。”
  “越重隐?”
  连城邪奇怪的看着千袂:“你们戏班子里的那个沈存之就是跟的三皇子啊”
  千袂垂下眼,越重隐竟然是三皇子,他娶了李修的妹妹,这么个有权有势家里出来的女儿,做了王妃,恐怕沈存之的日子会更加难过吧。
  “你在想什么?想沈存之”
  千袂抬起头,看着连城邪醋醋的话语,轻轻点了点头,“你认不认识李修的妹妹?”
  “怎么?想问问沈存之日子过得好不好,直接开口,绕这么多弯干什么?”
  “那,他过得好不好?”

  ☆、第二十章 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

  连城邪看着千袂,似是想从他冷冷淡淡的外表看出他的心一般,“他啊,你觉得他会过得好么,越重隐是皇家子弟中妻妾最多的一位,现在又娶了李修的妹妹李婳做王妃,不过那李婳的性子倒是不怎么坏。”
  “那……那就是不好了”
  “你想救他?你不知道不能惦记别人的妻吗!好歹沈存之现在也是齐王的妾!”
  千袂抬起头,看着有些微怒的连城邪,有些怪异,“玄睿,你在生什么气,我与沈存之只是同台之谊,没有其他。”
  “哼,我实话告诉你,我那天与重璇一起去越重隐府上的时候,你知道他们正在做什么吗?”
  千袂看向连城邪。
  “沈存之正跪在雪地里,你知道为什么吗?”
  千袂安静的等着连城邪的下文。
  “我听齐王府上的一个丫鬟说,那天越重隐与沈存之正共枕缠绵的时候,沈存之开口却叫的是别人的名字,你知道他叫的是谁的名字吗?”
  千袂看向门外,门外黑漆漆一片,五月份是不会下雪的,但是他仿佛看见了沈存之穿着单薄的衣衫跪在雪地里。
  千袂几欲开口,还是咽了下去,最后他说:“看来那个丫鬟是你安插在齐王府的奸细。”
  连城邪对着千袂的反应,冷冷的嗤笑一声“你最好别打救沈存之的打算,否则我会让他更难过。”
  千袂不再开口。
  连城邪走了出去。
  翌日,连城邪就开始与李修商讨战术。连城邪带的大军一到,加上四十万守军,总共七十万大军,李修认为他们有实力与麟夕一站,应该掌握先机,与麟夕决战。大军每日就要耗费二百万两白银,战事多拖一日,消耗越大。而连城邪却是不怎么同意,问他办法,他也说不出什么办法,只说是死守。
  “元帅,我认为不可死守,从去年九月麟夕就开始发动进攻,并连破潼关、玉门,一直打到烊铜,已经失去了衢州一大半的地方,在入冬之后才停了战,现在一开春又卷土重来,麟夕来势汹汹,而且他们已经做好了长期战争的准备,要是我们不主动出击,而是被动的守城,一日两日尚可,时日一久,难保麟夕不会想出破城之计。”
  李修说了这么多话,连城邪还是不置可否,李修看着连城邪这么没有主见,就跪了下来。
  “元帅,末将愿出城迎敌”
  “不可,帝女山一过,衢州地势多山丘,不利于作战”
  “元帅,末将愿立军令状”
  连城邪坐上主位,“好!既然你执意如此……李修听令,我给你十万兵马出城迎敌,不可硬战,只需要试试敌人的虚实即可。”
  “是!”
  李修战袍一甩走出了将军府。
  连城邪看着李修走了出去将左将军程天问叫进了内室。
  “元帅有何吩咐?”
  “我现在给你一道密令,你暗中领两万兵马,办成百姓模样潜藏在烊铜城中,限你半个月之内完成,对外就说那两万兵马我自有他用,不可多说。”
  “是!只是元帅,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记得就算麟夕大军攻破了烊铜你那两万兵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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