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的爪子摸不得-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自己痛快行,你别把他也害了,我看他现在活得好好的。”冷越总担心孙叔言要惹出什么事来。
孙叔言沉默了一会,又叹道:“他现在活得好吗?你是不知道从前的他,他从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冷越纳闷了,心想:“从前?从前的他是什么样子我的确是不知道,不过刚见他时,他身上的确比现在要多些少年人的活力,爱说爱笑的,而现在表面也有说有笑,但就是显得没那么自然了,好像是故意装出来的。”
罗稳刚到后花园,忽觉有些晕眩,捂着额头靠在柱子上开始有些站不稳了。
孙叔言立马冲到罗稳跟前,双手伸到罗稳腋下,让罗稳的头放到自己肩上。
旁边的两个宫人也走上前来:“让我们来吧,先扶大王回去休息。”
孙叔言本有些急,又知道这两人并非罗稳的亲信,便不耐烦道:“走开,我来扶他。”
冷越道:“还是先扶他到亭子里缓一缓吧,到了阴凉的地方可能就缓过来了。”
罗稳眼睛半眯着,一边额头靠在孙叔言肩上,唇色比先前还淡,脸白得让人觉得他已经昏睡过去很久了。
宫人拿来席子和被子在亭子里铺上,孙叔言抱着罗稳将他放在被子上摊开身子,让罗稳的头和肩放在自己腿上。
吴笳看到罗稳这个样子心里也很紧张,在罗稳旁边跪坐下去,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脸。
7
一宫人端来了水递给孙叔言:“几位将军莫怕,大王也这么晕过几次了,缓缓就能好,太医也有人过去请了。”
孙叔言接过水先放到一边,一手扶着罗稳的头,另一手在他下颌上抚摸着。
罗稳嘴唇颤动了几下,眼睛微微睁开了。
冷越看到孙叔言对罗稳如此紧张,实在不方便让那两个宫人看到,便向他们道:“大王醒来了,你们不必守在这儿了。”
“你终于醒了,你怎么成这样了。”孙叔言紧盯着罗稳的脸,恨不得将自己的脸也贴上去,他又将罗稳搂紧了些,“肯定是他们把你折磨成这样的,不行,我得带你离开这狗屁王宫!”
冷越看孙叔言言语越来越激动了,赶紧蹲下身去劝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不是要救他,你在害他。”
吴笳将孙叔言推开,道:“都别说了,这个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吴笳将孙叔言推开后,自己将罗稳搀起来:“大王,我扶你进去吧。”
罗稳还是想尽力装出自己没事的样子,勉强笑道:“我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这样了,我回去躺躺就没事了,今天可能是晒太阳晒久了,有些晕。”
吴笳走时,那两个宫人又围了过来,吴笳便将罗稳交给他们,拉着冷越和孙叔言走开了。
走到一僻静处,吴笳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孙叔言,厉色道:“你以后不能再这么冲动了,我知道你想干嘛,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到时候他命都没了,你打算怎么给我交代?”孙叔言朝吴笳逼近,抬起眼睛狠狠地看着吴笳。
吴笳心里对罗稳这个样子很是无奈,对孙叔言这么冲动感到又急又气,只想什么都不说了,先和孙叔言打上一架。
“我拿性命担保,他不会有事。”吴笳咬牙道。
冷越面向孙叔言,走到他俩的中间,劝道:“叔言,我知道你对大王的情意,可是你现在带他走,这不是时候啊,先别说他这个时候走了对咱宋国的影响,就只说他,你能带着他跑去哪里呢?你带着他走了,大将军肯定会派人到处找你们,你觉得他能够经得住这一路的颠簸?”
冷越插在中间这么一说,吴笳也冷静了许多,道:“现在真的不是时候,王室现在也有后了,到时候时机成熟了,我帮你们。”
孙叔言痴痴地看着前方,捂着胸口蹲下身去:“你们吴家的人可不是都像你这么好心的,这么下去,我们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啊?”
第29章 过往
孙叔言走后,冷越在原地看着他走远了的背影,向吴笳问道:“这人还真是个情种,你以前不是也经常去罗府嘛,难道不知道他?”
吴笳轻声笑了,道:“哈,那时候那些公子哥为当时的罗公子要死要活的都有,我哪能记得他呀!不过,对大王如此认真的,可能还真就他一个吧。”
冷越想象着从前罗府的热闹情形,越发感到好奇了:“这么说,从前的罗公子还迷倒了一大片人呀?”
吴笳与罗稳往来的事情向来被吴启所反对,吴笳虽然不认为自己有错,但也不愿意拿出来和人多说,自然也不想让冷越对自己的过去知道得太多,便只冷冷地道:“过去的事了,你管那么宽干嘛?”
冷越心下也觉得没意思,便撇下吴笳往前走了。
吴笳又追上冷越,在他肩上轻轻一拍,道:“大王可是赏的咱俩一样的玉环,你既然接了,那就是默认了咱俩是一对了。”
冷越心里一惊,暗道:“我看他那么痛快地领了赏,还道他没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原来他是明白的。”
吴笳见冷越没搭理他,又在他肩上一拍:“你认不认?”
冷越停下步子,撇过头看着吴笳,吴笳脸上没有半点表白心意的柔情,有的却是傲慢的质问,好像是打了架后问冷越“你认不认输”一样。
冷越心里被吴笳这一句“你认不认”和这欠揍的表情搅得稀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他,心想:“他这是想让我如何回答呢?他虽然几次想对我图谋不轨,可也从来没说过他喜欢我之类的话,甚至那方面的意思也没表达过,这人还真是讨厌的很。”
冷越很无语地看着吴笳,到底还是没回复他,扭头走了。
“喂,不说是不是?今晚我来你房里问。”吴笳在后面朝冷越喊道。
入夜后,冷越在灯下钻研阵法,他猜到吴笳今晚肯定要来,他也打算趁着吴笳来的机会从他口中套出些话来。
冷越听到有人在推门,猜到这应该是吴笳来了。
冷越给吴笳开了门,吴笳一个箭步蹿进了屋,像是生怕冷越又像以前那样要将他推出门去,他进来后,将门合上,栓得严严实实。
冷越弯着腿坐在榻上,抬起脸来看着吴笳:“怎么,难道过来一趟真为了问清白天那个问题?”
吴笳凑到冷越跟前,弯下腰,手掌伸到冷越耳下轻轻抚了一把,道:“那你是希望我还有其他目的?”
冷越将吴笳的手掀开:“别闹,我知道你们这群人随便惯了,向来没有个真心,我哪里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们这群人?你是说我和以前经常出入罗府的那些公子哥儿是一类人?”吴笳神色认真了些。
冷越心想:“上次在可儿那里喝醉了,在大街上就要那么胡闹,难道不是在罗府惹上的习气?”
冷越想到这里,心里有些生气,但是他表面却不想表现出来,只想让自己显得比吴笳更玩世不恭。
冷越往里头坐了些,朝吴笳勾了勾手指,柔声道:“你坐过来,我有话问你。”
吴笳在冷越身边坐下,痴痴地看着冷越的脸,又想伸手去摸他那张俊美白净的脸。
冷越刚张开嘴唇打算说话,吴笳便将手指放到他嘴唇上。
“不想让我说?”冷越看着吴笳的眼睛。
“不,你说。”
吴笳的声音很轻柔,冷越都不敢相信吴笳竟然能够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把你从前那些事情和我说说,经常和他们来往,应该有相好的才是呀。”冷越将头靠在吴笳肩上,轻声说道。
“没有。”吴笳的声音却不似他平时说话那么果断。
“真的?”冷越追问道。
吴笳被冷越这么一问,又不说话了,抓着冷越的手,抚摸着他的手指。
冷越感觉这么下去,不但什么都没问出来,反而会把事情给搅浑了,便伸直身子,想要向离吴笳远些的地方挪过去。
吴笳却将冷越手腕紧紧抓住,另一手伸向他腰间,想要将他拦住。
冷越再次靠近吴笳,感觉自己开始不受控制,只想靠他更近一些。他手抓在吴笳肩上,他的脸和吴笳的脸仅有一拳之隔,近得可以听得到吴笳急促的喘息声。
他头脑中一片混沌,仅能够感觉到吴笳的手在不停地变换位置,他心中开始有了一种不愉快的猜想,突然之间将吴笳两只手都抓住,盯着吴笳的眼睛。
两人就这么盯了好一会,冷越很想把眼前这个人看透。
“你这手,好像很熟练啊?”冷越抬起嘴角轻笑道,“说吧,之前怕是有过别人吧?”
“这个……也算?”吴笳支吾着。
冷越松开吴笳的手,将他往塌下一推:“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呢,原来全装的,那人是谁啊,哦,不对,都有些什么人啊?”
吴笳在边沿上坐住,道:“还能有谁,我以前认识的……也就他。”
“你是说,大王?”冷越皱眉问道。
吴笳“嗯”了一声,呆呆地看着冷越。
“你主动的?”冷越又在吴笳身边坐下。
吴笳摇了摇头:“是他……哎呀,你别问了,都很久的事情了,我当时太糊涂,后来知道那样不对,就再没有过了。”
吴笳说完,又过来拉冷越的手臂,冷越听了吴笳这一番话,一时心乱如麻都顾不上要将吴笳推开。
吴笳看冷越没有将自己推开,以为冷越心里是默许了他,便顺势将冷越推倒了下去。
冷越头一放倒下去,这才醒过神来,他故意朝吴笳眨了眨眼睛。吴笳抓着冷越的手臂,身子朝他慢慢靠了下去。
吴笳满以为马上就要亲到冷越了,突然眼前一黑,头往上一仰,原来是冷越将手拍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脸推开了。
冷越又一脚踹在吴笳肚子上,将吴笳踹到一边蹲着,然后捡了旁边脱下来的外衣盖在吴笳的头上,对着他的肩膀又踹了几脚,直到将吴笳踹到跌倒在地上。
等到吴笳站起来时,冷越已在榻上端坐好:“将军若是不怕打,大可以以后还来。”
吴笳整了整衣裳冠带,一副挨了打仍然要保持往日威风的样子,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就是挨打吗,多大个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两人只是青春荷尔蒙躁动那种相互吸引和撩哈,所以都会有点玩世不恭,后面才会有爷们之间深沉的爱,所以小天使们不要嫌弃吴笳。
大家过年好,吃嘛嘛香,吃得又白又瘦,么哇~(^з^)…☆
第二卷:铁血英雄
第30章 结盟
朱先武回到巴州后,加强与吴启的联络,将双方的盟约逐步展开。
吴启整编新归附几个州郡的兵力,宋国实力迅速壮大,成为北方朝廷最大的威胁。
吴启得到南边大部分诸侯和门阀豪强势力的支持,具备了与褚贤决战的兵力和财力。
在丞相孙尧和吴蔷的主张下,宋国向各地诸侯和义军发出“讨贼檄文”,号召各地联合到一处成立“讨贼联盟”,共同讨伐以褚贤和伍虔为首的党派势力,推翻齐国朝廷。
五月初,吴启、朱先武在定州集结“讨贼联盟”各地成员,众人歃血为盟,联盟正式成立,推举吴启为盟主,并商讨下一步的方略。
经过商议,众人决定整合盟军三十万兵力,盟军由吴启统领,共同对抗褚贤的朝廷大军。
盟军兵分两路,一路人马以原吴家军为主,另加入其他诸侯、义军以及朱先武的部分人马,以吴笳为主将,从定州出发,经固陵,向北边进发。
另一路以原朱先武的人马为主,以朱先武为主将,从巴州出发,在褚贤的大军离开咸阳后,火速从西边沿路直取咸阳。
阵前,吴启本打算指定冷越和孙叔言为副将,孙叔言却上前朗声道:“大战当前,我等本该效死疆场,但定州无适合的人来守,卑职愿留下来守卫定州,保护大王。”
孙叔言一番话让吴蔷和冷越同时皱起了眉头。
孙叔言屡次求见罗稳之事早就被人背后传到了吴蔷耳朵里,他见孙叔言如今主动提出要留守定州,只怕孙叔言接下来会有所动作,便向吴启劝道:“杀鸡焉用牛刀,孙将军如此将才用来守定州,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冷越却知孙叔言即使与大军一同出征,心思也会不在战场上,还不如成全了他,让他留下来。
冷越也上前劝道:“孙将军在定州桐城这一带与黑白两道都相熟,让他留守定州最为合适不过,守住定州并不是小事,定州的安危,王室的安危关系到军心,所以可以考虑由孙将军留下来守定州。”
吴启稍作思忖,觉得冷越的话也在理,便答应让孙叔言留下来守定州。
在罗稳一事上,吴蔷和孙叔言早成了暗中的对头,吴蔷本来十分欣赏冷越,处处推举他,但因冷越与孙叔言要好,吴蔷也越来越意识到冷越对他的威胁,再加上此番冷越站在孙叔言这边说话,吴蔷便更将冷越视作绊脚石了。
却说朱先武与吴笳再见之下比先前更显得亲切,宴会散去后,朱先武仍拉着吴笳说话,还提议道:“咱兄弟俩好不容易才聚到一起,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咱们换个地方,接着喝!”
冷越在一边听到朱先武还要拉着吴笳喝酒,便道:“府里的待月阁是个好地方,何不上那儿去?”
朱先武兴致正高,又看到冷越也赞成他们接着喝,心里更是高兴,上前挽着冷越的肩道:“冷将军也一起!”
待月阁本是吴启父子与好友小聚的地方,此处清净雅致,可高谈畅饮。
冷越让人又送上些酒食来,本打算再叫上些舞伎来助兴,朱先武却将冷越劝住:“不必,我看两位将军好像不喜美色,朱某今日只想与两位开怀畅饮,没心思看这些。”
“陈王如何知道我俩不喜美色?”冷越顺势问道。
朱先武面色发红,用恭维又赞赏的眼光看了看吴笳,又看了看冷越,道:“两位都是青年才俊,胸怀壮志,心系国家兴亡、黎民安危,心思自然不在这些声色犬马之上。”
冷越看到朱先武说这番话时慷慨大气的样子,再想想从前吴笳与他调情不成反被踢下榻去的狼狈情形,心下笑道:“好一个胸怀壮志!”
冷越实在想笑,但口中却一本正经地回答道:“陈王谬赞了,冷越也只是凡夫俗子,哪有那么大志向。陈王才是做大事的人,陈王的英名远播,归附者甚众,陈王的实力就能抵得上咱一个宋国,要论做大事,有大志向,陈王才是天下数一数二的人物!”
朱先武听冷越这么一说,突然间脸都僵住了,只听得啪的一声,他手中的筷子掉了一只在地上。
待月阁中突然间变得异常安静。
冷越知道朱先武不是等闲之辈,虽暂时甘居于吴启之下,但将来必有争雄的野心,所以顺势探探朱先武的口风。朱先武虽喝了些酒,可脑子里却是清楚的,说到这些的时候却吓得筷子都掉了,可见他接近吴笳绝非是喝酒叙旧这么简单。
朱先武有些勉强的哈哈笑了两声,弯腰将筷子捡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地搁到碗上,又看向吴笳道:“冷将军这才是谬赞呀,朱某一介武夫,蒙众弟兄的抬爱才走到今天,将来也只求能为弟兄们混碗饭吃,哪里是那……什么人物?”朱先武说着,装作口齿不清的样子,又喝了几口酒,嘿嘿地笑着。
冷越轻笑了声,心想:“此人城府深,能忍能藏,又会收买人心,将来定要多防着他些。”
而吴笳却完全不是冷越这番心思,仍旧一副与朱先武极为投缘的样子,与他把酒言欢,甚为尽兴。
朱先武趁着酒劲,手掌在案上一击,道:“我与吴将军一见如故,极为投缘,将军的英武豪气,朱某佩服,如将军不弃,愿与将军结为生死弟兄。”
“小弟也正有此意!”吴笳笑道。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咱们今日就在此结为异姓兄弟?”朱先武起身就拉着吴笳对着阁外拜倒。
冷越听着这两人口中说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话,心里却高兴不起来,总担心有朝一日这两人会反目。
待朱先武离开,冷越脸上才摆出不悦的神情。
吴笳在冷越背上拍了拍:“你多虑了,这人豪爽大气,是个痛快人,如今又与我结为兄弟,将来定是叔父的左膀右臂。”
冷越仍是闷闷不乐,心下叹道:“但愿是我多虑了吧!”
吴笳本有些醉意,见冷越打算离开,便抓了他的手腕想把他往自己怀里拉。
冷越甩开吴笳的手,白了他一眼道:“别拉拉扯扯,咱俩都是胸怀大志之人。”
第31章 “报仇”
五月下旬。
吴启率领的盟军行至怀阳地区,前方忽传来消息“粮道被敌军切断”。
吴启心急如焚,赶紧叫来吴蔷。
“军中粮食还够支撑几天?”
吴蔷果断答道:“我已经让人统计了所剩粮食,每人每天就算只吃一张饼一碗粥,所剩粮食也只够三天,所幸这个季节还能找到些野菜。”
吴启在马上抬头望望远方,叹道:“褚贤这支骑兵竟然如此神速,在我们没防备的情况下就能将粮道切断。”
吴蔷劝慰道:“咱们加紧行军,到了固陵,粮草问题估计就能解决了。”
吴启拉起缰绳,向身边传令官道:“传我令,加速行军!”
天色将缶谝磺鸬匕灿窆旆埂�
冷越牵了无敌到一边去让它吃草,五月芳草鲜美,正是无敌享受鲜草盛宴的好时节,冷越听着无敌嚼着草汁的嚓嚓声,又听着自己腹中饿得发出的咕咕响声,猛吞了几口口水。
冷越只好弓着腿坐下,让肚皮贴着大腿,好让肚子里别那么推磨般的难受。
正当冷越想念儿时他娘烧的饭菜时,吴笳站到了他旁边。
吴笳伸出手掌抚摸着无敌大腿上的肉,念道:“这马不错,肉挺多,真熬不下去了,先把你这马宰了。”
自从冷越得了这马,对它是越看越顺眼,觉得它简直就是上古神兽,日子久了对它有着兄弟般的情谊。一听吴笳说要杀他的马,立马站了起来。
“我的马杀不得,我的马也不能吃!”
冷越平日里可以玩世不恭,但对于要杀的马这种事会变得特别认真起来。
吴笳又在无敌腿上用力拍了一把,冷冷地道:“不吃它,难道咱们饿死在这里?”
“那反正不能杀我的马。”冷越丝毫不退让。
吴笳绕到冷越身后,手掌搭在他肩上,用力一捏:“不吃它,那就吃你?”
吴笳说这话时,声音和语气完全与之前无差异,冷越一时间并未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时,心里真是承受不了,平时一本正经欺负人的只有他冷越,如今他这一套竟然被吴笳学去了,不行,此仇必报,而且要狠狠地报。
冷越只能把这苦水先往肚子里吞。他反过头去撅了噘嘴,轻声道:“只要将军不杀我的马,等咱到了固陵,都好说。”
“这可是你说的?”吴笳神色仍不改,声音平稳地问道,“到时候不喊抓流氓了?”
“不喊。”
“也不和我谈条件要这要那,还不许装糊涂?”
“保证不。”
吴笳脸上这才稍微露出满意的笑容来,在冷越肩上轻轻拍了两拍,道:“嗯,听话。”
行至第三天,军中将士开始怨声载道,步兵个个神情恍惚,两条腿像是在地上拖着走的。
军中将领不断喊话:“前面就是固陵了,咱们要打起精神,要拿出进固陵吃饭的劲头来,才能把固陵守城将士吓退!”
大军到达固陵城下时,城下黑泱泱一片,呼声震天。固陵守城将士知道双方力量悬殊,为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只得打开城门,让大军进城。
吴启立刻传令:“大军进城后,再饿也不能抢掠百姓的财物,必须等待上面的安排,违者一律处斩。”
固陵县令当晚便宴请吴启等一干将领,十余人依次排开,大家除了说一些场面上的话以外,都是闷头吃东西。
冷越发现,坐在一边的吴笳干脆是什么话都不说,一声不吭地将案上的东西很快全吃光了。
冷越看看自己案上尚还留有一斤肉,估计吃下去的也有一斤,这么说来,吴笳已经将两斤肉全吃下去了。
冷越本来还觉得自己还只吃了七分饱,但想想吴笳闷头闷脑吃了那么多东西下去,瞬间觉得自己已经九分饱了。
吴笳将案上的东西一吃完,便开始喝酒。
冷越偏过头去,朝吴笳一笑,道:“将军,酒食可口否?”
吴笳冷冷地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