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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惹上邪教教主怎么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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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的苏阡苏陌抖了一下,苏阡一直按着苏陌的手,阻止他去教育苏子银。
杨澈听着也是嘴角一颤,要不是童年被苏子银欺负的太惨,他差点就要相信苏子银真的是这样的人了。
苏子银完全无视边上人的表情,而是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故意继续问杨澈道:“你打听风月剑庄是要做什么呢?”
“我儿时有个好友就是风月剑庄之人,唔,就是你说的那个风月剑庄少主……当然是与我这多年不见的老友,叙叙旧啊!”杨澈看着眼前这个桃花眼红衣少年笑眯眯的说话,聪慧如他,马上就想明白了这几天的事情!他咬牙切齿,狠狠的瞪着面前坏笑之人。
苏子银神秘的笑笑,虽然自己的武功是比不过苏阡苏陌,但是对付这些非江湖中人的——比如太子杨澈——是绝对没问题的!
想到这里,苏子银坏笑着蹦出几个字:“哦?如何?”
“呵呵……你凑近点,我告诉你。”杨澈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对苏子银勾了勾手指,等苏子银犹豫一下但还是凑耳朵过来的时候,他提拳就上,愣是把风月剑庄继承人打了个跟头!
“揍你一顿叙旧啊!”
苏子银咬着牙捂着眼睛,一不小心居然被此人得逞,揍成了熊猫!实在是丢人现眼!他牙痒痒道:“你早就认出我来了?”
“非也,也就刚刚。”杨澈看苏子银那个熊猫眼,大笑三声,终于出了一股十年前的恶气!他心头的怒火不由得减少了一些,默默念叨着:你是一国太子,要心怀百川,千万不能和苏子银这种混账生气啊!杨澈在心里默念了许多遍,才勉强让自己平复下来。
苏子银见杨澈的表情只觉得无语,虽然被打了一圈,但他苏子银也不是什么心胸狭隘之人,他抬手弹弹衣服上不曾存在的灰尘,拍了拍太子的肩哼哼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干嘛一见面就跟仇人相见似的揍我。我们都这么多年不见了,你不应该给我一个热情的拥抱嘛!”
“拥抱你?”太子拍开苏子银的手,很嫌弃的说道斜他一眼,说道“你三番五次给我下套,小时候老坑我就算了,本宫大人不记小人过,没想到这回你——你早就认出我了吧——你居然一见面又先给我下套,这回到聚能庄的事,也你是一早计划好的?苏子银,你本事真不小啊!”
杨澈说到这气的又重新冒起了火,他心里不由得念着:你是太子,是……苏子银这个混蛋,和小时候一样,折腾人的本事倒是不小啊!他居然会连续上当两次!
两人顿时开始斗嘴。
苏子银不知道,远处一个白衣冷肃身影一直在默默注视着他做的一切。男子背脊如山,手持一把折扇,身后跟着的黑衣女子手中拿着一个东西,赫然就是那‘玄木千杖’。他们脚边还躺着一个身影,如果苏子银看到一定能一眼认出来,梅肃!不久前还飞扬跋扈的梅肃,现在居然已经没了气息,并且他手中那把杖的金色枪头,竟然不知为何,已经成了废弃的金属了,不仅失去了该有的金色,还被腐蚀的基本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这边太子的火已经差不多下去了,苏子银见状便拉着杨澈问道:“澈兄,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为什么要一路隐瞒姓名?”
杨澈听他说这句话,就想到了肩膀上沉甸甸的担子。想到百姓,民生,贪官污吏……不由得叹了口气。
尚文泽头疼的看着他们,看这样子,两位爷是打不起来了。幸亏没打起来。太子殿下,属下一个人也就打得过苏子银,但他身旁那两位高手着实深不可测,绝对无法以一敌三。
“好了好了,我可不想我们只会打架,我们来说点别的吧。”苏子银强行转换话题,“你怎么会在这里?被你的皇帝老爹扔出来了?”
杨澈淡淡道:“父皇是让我出来历练的,我已是一国太子,要承担该有的责任。”
没想到苏子银张张嘴,嘴角忽然一翘起,似笑非笑道:“恭喜啊太子殿下,几年不见,高升啦,可喜可贺!”
见杨澈翻了个白眼,苏子银才正色道:“咱们都一样啊!我也被我老爹扔了出来!”
闹了半天,原来他也是一个情况。终于等到苏子银落难了,杨澈表示刚刚苏子银那句让他感到非常舒适,于是他十分温柔的对苏子银笑道:“被苏庄主扔出来?哈哈……你活该!”
苏子银:“……”
就在苏子银磨牙准备和太子决一死战的时候,一个白影突然从他的眼前角落里走过。苏子银定睛一看,那白影竟然背着玄木千杖!这不是那梅庄主的镇庄之宝,也是他与苏阡苏陌此行的目标之物?前几日还以为被贼人偷了,没想到却在这又碰到了!
苏子银眼角一眯,大声道:“那是玄木千杖!苏阡苏陌,我们追!”
第16章
“是!”苏阡与苏陌二人齐声答道,随后三人一同施展轻功,身轻如燕飞檐走壁离去。
杨澈虽说有些功夫,但到底不如江湖中人。他有些气急败坏道:“苏子银,你这是要跑哪里去!”
苏子银欠打的声音从老远飘回来,只听他道:“澈兄,有些家事需要处理一下,你就不要跟着来捣乱了,若是有缘,咱们一月之后襄阳城见!”
杨澈眼角突突跳,却也无可奈何叹气道:“你这浑球……”
尚文则俯身道:“殿下,现要如何?”
杨澈望着那方苏子银一行人消失的方向,道:“在米县看事态是否能安定下来,再在周边大小乡县微服私访一番。我倒是要看看,这普天之下的父母官,是否都如夏凉一般目无王法!”
苏子银一行人追着那白影前进了一个时辰,那白影的速度丝毫不见降低,反而又有提升。苏子银虽然武功一般,但轻功确是佼佼者,然而在这追随白影的过程中他,他竟然觉得有些吃力。
咬紧牙关,他不停的运转内力向前奔去。其实,这玄木千杖他也不是非拿不可,只是那梅肃当年着实给他大哥造成了很大困扰,叫苏子银恨得牙痒痒。这白影,不知是否与梅肃有关系?梅肃要找玄木千杖,这白影就有玄木千杖。两方人到底是何关系?
忽然,一个眨眼的功夫,前方白影竟然突然消失不见了。苏子银心中一惊,连忙停下脚步轻轻落在一个树枝之上。几息过后,苏阡与苏陌也赶到了这里。
苏陌环视一周,并未见到有人,便问道:“少主,可有何发现?”
苏子银摇摇头道:“并无,让他跑了。”
苏陌皱眉,少主的轻功是数一数二的,能让他跟丢的人物,到底是谁?他意欲何为?
“苏少主,别来无恙。”
忽然,从不远处树后传来一身低沉清冷的声音。苏子银三人一惊,连忙转身望去。只见一个高挑清瘦的白衣男子身型半遮半掩的从树后走了出来,他身侧并未携剑,然而那股冷冽的气势任谁都不会低看他的实力。男人侧着脸俊美无比,他慢慢抬起眼,望向苏子银。
苏子银感觉这男人眼中有冷冽光芒,但他转过眼来的时候,仔细一看又好像没有。他一晃神,突然想起来了前几日的事情。
是说书茶楼那个像恶鬼一样的男人!
苏子银大惊。
“啊……你!”苏子银有些慌张的指着他道,“你就是那个白……白……白玉环的主人。”
英俊的白衣男子挑了挑眉,眉目之间冷意散去,他淡淡道:“是我。”
真的是他!
莫非,这是来讨债了?那玉环虽说一开始确实被他苏子银拿走,然而后来不知为何却又平白无故消失不见了。苏子银也很纳闷为何如此,然而这把人东西拿走又弄丢的行为,着实不太说得过去。
“哦,呃,那个……”苏子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回的事,我也不知为何就那样发生了,那并非我本意,你莫要误会。”
苏阡与苏陌一对视,忽然明白了,原来是这人在洛阳城中把少主吓得不行。只是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何方人物?虽说少主办了错事,但他似乎对少主并无恶意。
白衣男人慢慢走近苏子银,走近了苏子银才看清,此人容貌精雕玉琢,狭长的凤眼线条优美却不女气,流离间带着一股妖孽的意味,妖异诱人,却又危险至极。他听着苏子银的话,挑了挑眉,有些意味深长道:“哦?那请问苏少主,拿我羊脂白玉环是为何为之?”
苏子银看这人慢慢走向自己,五官清晰雅致又不失英气,白衣清冽英姿飒爽,气势非凡。他有些隐隐的压力,干笑道:“我也不知为何,就那么伸手了。虽说听起来很扯,但句句属实。”
“……呵,”白衣男子不作回答,又问道,“那这一路苏少主一行人追着我的属下至此,又是为何?”
属下?
苏子银心中疑惑道,莫非那个背着玄木千杖的人不是他?那这一路追着又是谁?
正疑惑着,只听一道大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下一秒就有几个人到了几人跟前。几人手持玩刀,头绑红绳,用苏子银的话说,就是一看就知道是所谓的正派人士!
“泽生毒教的魔头,聚能庄梅肃是否为你所杀!你这魔头,草菅人命,今日我天轮派就来取你狗命,叫你再不能祸害苍生!”
苏子银: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梅肃死了?天轮派似乎是西域一正道门派,只是与风月剑庄无甚交集,不甚了解。他说泽生毒教,可是武林中第一邪教的那个泽生毒教?
白衣人听到那天轮派几人的话,却不做甚反应。只见他身后忽然跳出两位女子,迎着天轮派几人便上,刀剑碰撞打的十分激烈。然而,虽说是两位女子对战六位天轮派弟子,那两位女子也并未落得下风,甚至看白衣男子的神情,她们大约是游刃有余。一刻钟过后,那方才还咄咄逼人自信过人的天轮派六人都倒在了地上。
两位女侠打斗结束后又消失不见,如同出现时一般突然。
苏阡上前探究一番,发现几人只是中了麻药,晕了过去。
苏子银想着天轮派六人说的话,谨慎道:“你杀了梅肃?”
白衣男人眉眼弯弯,轻声道:“是。”
苏子银皱眉问道:“为何?你是谁?”
仿佛有一刻的停顿,白衣男子弯弯凤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并未回答,反而有些不确定道:“你不记得我?”
这人与自己是旧识?怎的本少主就要记得他?
泽生毒教,风月剑庄也未曾与这毒教有任何关系。虽说江湖第一剑庄乃是风月剑庄,然而风月剑庄平日不太干涉武林世事,端的是避世的态度,于是与什么第一邪教也没任何瓜葛。
见苏子银不回答,白衣男子微微叹口气,眼中光芒收敛了些。他往后退一步,语气变得有些冷漠,眉目也不再带笑:“那你记好,我是白千迹,莫要再忘了。”
第17章
话音刚落,白千迹眼神一动,方才出手打斗的女子之一便现身出来,手里捧着那把玄木千杖走到苏子银面前,语气冷淡却恭敬道:“苏少主,请收下。”
苏子银眉头一挑,心道这位白千迹是意欲何为,先拿玄木千杖勾引他们三人到此地来,又不过问羊脂白玉环一事,现如今又将玄木千杖给与自己。莫非他拿这东西出来便是为了自己?哈哈,这么想想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他笑道:“白兄这是何意,莫非是想收买我,叫我不把梅肃的事说出去?”
白千迹一拧眉,原本妖孽却如寒冰的脸又冷淡几分,声音都冷到了骨子里:“本座还不至于怕一个因梅肃而起的复仇。”
顿了顿,白千迹低沉道:“这本就是要给你的,你不是想要?”
咦?莫非这是他苏子银日行一善,到了老天爷给他福泽的时候?想要什么来什么,竟如此简单。
苏子银刚想不客气的收下,没想到却被苏陌一把拦下。苏陌横剑于苏子银人前低声道:“泽生毒教的白教主,在下苏陌,敢问白教主与我家少主有何渊源?”
江湖中人皆知泽生毒教乃邪教第一门派,手段阴毒。不出手则已,出手便叫人防不胜防,且泽生毒教从无败绩,对手无论武功和等高强,最终都会内力尽失,面目全非七窍流血而死。
苏陌也不知为何那教主白千迹会声称玄木千杖是要送给自家少主的。然而毕竟是自家少主先得罪了白千迹,若他记恨,那少主的安危……且泽胜的毒术天下无二,万一在这玄木千杖上下了毒,可如何是好?
“渊源倒是颇深,一时半会不好解释。”白千迹冷冷瞥苏陌一眼,又转头对苏子银道,“此玄木千杖我不过拿来玩玩,半路听说苏少主对此物有兴趣,我正拿来无用,你可随意拿去。”
苏子银原地站着想了想道:“此物本少主拿去也无用,不过是因为那聚能庄梅肃多年前曾让我兄长难堪,我便想叫他好看。前几日见那梅肃竟然还对本少主大放厥词,实在惹得本少主生气。今日听闻白兄已将那梅肃杀了,本少主虽觉得有些过火,然而想到那梅肃在米县当地也是个仗势欺人,强抢民女,无恶不作的恶棍,反倒觉得那就是他应得的下场。”
白千迹闻言眼角的冰寒消失了些。
苏子银又道:“此物玄木千杖乃是聚能庄镇派之宝,可惜聚能庄已覆灭,留着一根木棍也没什么大用,不如一把火烧了,就算是给聚能庄点一炷香,以祭奠它在天之灵。白兄意下如何?”
苏陌听苏子银如此说,到放下心来。这样一烧,也不怕什么毒术,也不得罪泽生,亦能帮师兄出气。他家少主虽说平日里不太靠谱,然而到了关键时刻还是脑子灵光的。
白千迹声音放缓,轻轻道:“依你。”
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把火的苏阡一步上前,将横在地上的玄木千杖一把点燃!
火光冉冉升起,白烟袅绕。
透着火光,苏子银好像看到对面妖孽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定睛一看却又被白烟与火光迷了眼看不太清。
云雾缭绕,白烟与红光之中,伸出一只纤长有力的手。苏子银一瞅,却看那手中握着的竟然是丢失的羊脂白玉环!
瞬间感到背后冷飕飕的苏子银心道,莫不是现在开始清算旧账了?
思绪至此,苏子银只得干笑几声。
白千迹清冷的声音传来:“此玉环乃是我珍视之物,苏少主弄丢了一次,我……暂不计较。还望以后苏少主小心行事。”
干笑中的苏子银:“原来白兄已将它寻回!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等到玄木千杖已经燃烧殆尽,全部化成了黑灰,一阵风吹过黑灰四散,堂堂一派的镇派之宝竟然就这样灰飞烟灭了,着实令人唏嘘。
又过了一阵,苏子银打算撤退。想到一月后还与杨澈相约襄阳城,不禁觉得一阵头大。其实他也不是要去襄阳城,只不过随口一说。然而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到时不赴约又会给自家老爹丢人丢面子,回去剑庄岂不是要挨揍?
仔细想想,目前这一月大约也只能在周边玩耍一通了!
刚要离去,苏子银看到白千迹还没走,便问他道:“白兄可还有事情?”
“嗯。”白千迹点点头,但是他的表情却有些严肃凝重,“苏少主,你幼时可曾去过药王府?”
“药王府?”苏子银努力的在脑子中想了想,“我没有印象啊。”
白千迹叹了一口气道:“原是如此。”
他方才就觉得苏子银记忆有损,至少有一段记忆被抹去了。
不过无妨,如今他在他身边,已经找到他了。总有一天他会让他记起来的。
毕竟在那段痛苦不堪的日子里,是苏子银给了他唯一的依靠。
手中那块羊脂白玉环也是两人幼时的信物,即使苏子银不记得了,白千迹也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一直保留着,珍惜着。曾经以为丢了的时候便是两人缘分尽了的时刻,没想到这羊脂白玉环竟然又给了他们二人一个开始。
如果能有再重来一次的机会,他绝对不会再错过。
苏子银道:“那我们先走一步。”
白千迹闲庭信步,走近苏子银身边。他眼角带笑,声线清润:“苏少主,不如一路同行。”
一路同行?
苏子银听这话一愣,但并未犹豫反而直截了当道:“免了。”
白千迹一挑眉,薄唇轻启:“嗯?”
“本少主不习惯身后有别人跟着。先走一步,江湖有缘再相见,告辞!”
撂下一句话苏子银转身就跑,白千迹听‘嗖嗖’两声破空之声,就见前方那红衣少年已经消失跑路不见。
别人?你身边那两个侍卫就不是被人,我倒是成了别人?
无奈的叹口气,英俊的白衣教主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这回,被我抓到了就不要再想跑。
第18章
于是,苏子银被强行尾|随了好一阵。
虽说白千迹只是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并未做些什么,然而苏子银却并没有很乐意。一是不知道这白千迹到底是何来头,那泽生毒教听起来有些邪乎,即使剑庄并不怕他,然而他自己还真的可能打不过——这一路上他认为还是打能打得过的,见打不过的就要赶紧溜走。二是这白千迹声称自己以前认识他,可苏子银却没有任何印象。莫非这白千迹是老爹派来管他的人不行,这不是打扰他到处游山玩水?
苏子银对于白千迹这种牛皮糖似的行为很不耻,起初他还在想,两人并非一路,等那白千迹有事干了自然也就离开了,没想到众人在林间行进三日后他还没有任何要离去的迹象。苏子银着实有些不耐烦,不知这人到底什么情况。
有些烦躁的甩着袖子,苏子银大步流星的走在最前面。他身后跟着苏阡,稍远一点的身侧跟着苏陌。三人行进速度不慢,林间道路曲折,身上难免沾上些泥土水渍。苏子银赤衣长袖流云纹飞速在林间穿越,滚滚红袍翻覆于青绿之中,情景畅意如画。
他从小到大身边跟着的都只有苏阡与苏陌二人,顿时多出来了一个,苏子银实在是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奈何无论他跑的有多快,这白千迹都一直能保持着固定的距离在后面。并且,苏子银抽空看白千迹一眼,只见他行走于丛林泥潭间然一身白衣竟然纤尘不染,实在武功了得。
苏子银自诩轻功强大,然而还是在衣袍边角有些泥点溅了上去。
这岂不是意味着,白千迹的轻功更胜一筹?
……呸!
不知为何,苏子银对这跟屁虫越来越不爽起来。
五日过去,几人已然离开中州。
苏子银正在一树荫下乘凉,苏阡持剑站立于他身旁不远处守着。另外一头有一小溪潺潺,白千迹坐在那旁一块大石之上,在把玩着手中什么东西,并未往苏子银这边靠来。
不过一会,苏陌探路回来说道:“少主,我们这一路往南来,前边就是那镜花坞的属地了。那方地靠江南,气候温润适宜游玩,然而若是过一阵要去襄阳城,那我们应当往西去一些,免得到时又走了冤枉路。”
苏子银从地上拔了一根草咬到嘴里满不在乎道:“无妨,若是走冤枉路无非就是迟几天再去襄阳城。其实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襄阳城,也不知杨澈那小子会不会去,我也并未要去襄阳城玩什么。”
“既然已经约定,还是要守时守约。”苏阡听苏子银这样讲,有些不满,温声劝道。
苏子银摇头晃脑:“知道啦,只是……啧啧,你们看那头白千迹,出门在外日日身旁跟个貌美女子,啧啧这邪教就是邪教,真不像话!”
却看那头小溪一旁,白衣教主淡淡立在清澈溪水旁,人与景径自成画。已从中州离去,周遭景色也变了许多,高大树木均已被灌木取代,叶子与花儿亦是变得温婉起来。苏子银眼瞧着那江湖客口中最邪门的邪教教主身着结净白衣,风流倜傥立在溪边的景象,还颇有些文人墨客才子下江南的诗情画意,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瞎了。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苏子银也知道白千迹座下有两个‘护法’,二者都是美色绝伦的年轻女子,纵使平日里面上都挂着薄纱,也不妨碍苏子银三人看得出那薄纱下的翩翩身姿与姣好面容。
此时,正有一女子在白千迹身侧弯着腰恭敬的说些什么。白千迹并未给她任何目光,只是独自凭眺着远处景色。苏子银看此景观便知是那貌美护法有事禀报。然而此情此景,话本子看多了的苏子银竟然堪堪脑补出一场戏。
只见那白衣负心汉冷落他的‘爱慕人’,妙龄少女‘苦苦追寻’终于追到然而负心汉却‘根本不理睬’。痴情少女‘苦苦倾诉’而可恶的负心汉连‘正眼都不给一个’!
苏子银:“哼哼,若是我阿爹来说这情景,那必然是光天化日之下,整日里和个女子处在一起,这毒教果然非我正道,成何体统!”
顿了顿,他继续道:“唔,不过,这白千迹也真绝了,座下两大护法皆为绝世美人,莫非这泽生毒教除了毒蛊,毒术以外,还有一些不能言说的功法?”
苏阡听他说这话,不禁好奇道:“少主所说功法是哪般?”
“咳,”苏子银面上一片正经,“那说书先生有时讲到神仙两三事,便会说什么交|合之术。据说,那些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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