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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之太子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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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霜翻了一大半,穆锦见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越来越好奇,要是正常男人早该面红耳赤或者是身体发烫的。
穆锦突然握住他的手腕,想要探一探他的脉搏,竟然没有加快。下意识扫过他的胯部,也没看出有甚反应,这人到底是有多清心寡欲?
陌霜抬起脸看他,“怎了?”
穆锦一时觉得窘迫,没找着借口,突然脱口而出的一句,“本宫肩酸,帮本宫捏捏。”
陌霜沉默半响,放下书,起身道:“殿下请坐。”
穆锦也不晓得刚才怎么就说了那句话,说了出来才察觉。坐了下来,陌霜绕到他背后,双手放在他肩上捏起来。
陌霜这一捏,穆锦就觉着有一股电流蔓延道全身,酥麻酥麻的感觉,有点舒服。
微微侧脸,余光里就能看到身后的白色身影,一种莫名的感觉油然而生。说不清道不明,萦绕在心头,不知不觉间连心跳也快了些。
穆锦微微闭了眼睛,在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允许他靠近自己的?
一开始,连见他都不愿意,更别说靠近,但后来一起出行,同台用膳似乎都是自然而然,没有抵触,也没有厌恶。
刚刚明明是想看他看了春宫后的模样,没想到最后竟然发展成捏肩。
肩上的那双手力度拿捏地很好,不快不慢的节奏,让人很舒服。那双手穆锦记得清清楚楚,白皙修长,指节分明,舞剑抚琴,临摹作画,无一不会。
穆锦的手情不自禁地覆上肩上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上,捏肩的动作停下,上面的手又像是触电一般,缩了回去。
“够了。”他起身,向着里房走去。
第15章 离别·牵挂
翌日,袁玉芝手上戴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子上太子府,袖子故意往上撩起一点,生怕别人看不到那只玉镯子似的。
昨日买的手镯,穆锦当场吩咐下人送去了尚书府。袁玉芝初次收到心上人的首饰,心里乐得开了花,恨不得立即投怀送抱,哪还能赌气。
今日一来,袁玉芝紧紧挽着穆锦的手臂,“穆锦哥哥,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穆锦道:“日后可要听话些。”
袁玉芝连忙点头,“恩恩,以后穆锦哥哥不喜欢的事,我都不做。”
“这才对。”穆锦一抬头,看到不远处陌霜的丫鬟冬灵跑过,那般匆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冬灵喘着气地跑进书房,正在临摹的陌霜抬头看向她,“何事这般急?”
小丫头举起手上的东西,“公子,有你的信。”
陌霜接过,拆开看了看,是从凌云山寄回来的。看过信的内容,陌霜眉心蹙起。
“公子,怎么了?”冬灵问,印象中自家公子少有这般愁眉苦脸。
陌霜将信收入袖中,吩咐道:“你去收拾些东西,明日启程去凌云山。”
冬灵看自家公子脸色不好,便没再多问,立即转身出去收拾东西。
见到陈伯时,陌霜先是跟陈伯说了要离开太子府一段时间,让他好好打理府上的事务。陈伯也安排了他明日出远门的马车,还有随行的下人。
到了晚上,陌霜才与穆锦提起。
“殿下,臣明日要出门一趟。”
穆锦悠然道:“你出门与本宫毫无瓜葛,不必特意禀报。”
“臣此次要出远门,所以,跟殿下打一声招呼。”
穆锦愣了愣,他刚才以为他说出门只是出去走走,没想到是要出远门。随口问了句,“去哪儿?”
“回凌云山一趟。”
穆锦一听是凌云山,怪里怪气地来了一句,“脚长在你自己腿上,你要走,本宫也拦不住。”
陌霜抿唇不语,没多做解释。
第二日,穆锦醒来时,陌霜早已经起了,外房的榻上已经被收得整整齐齐。
更衣洗漱出了门,陌霜从侧边的檐廊走来,走到穆锦面前将手里的一柄剑递过来,“这剑附有灵气,能应付妖魔,殿下带在身上可保周全。”
穆锦顿了半响,接过,看着陌霜欲言又止。最后一个字也未能说出,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白衣如雪的身影,越走越远。
下了朝回来,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穆锦坐在书房,看着那柄剑,与普通的剑无异,只是剑身多了几行符咒。
他回凌云山做什么?以后可还会回来?
穆锦从思绪中回过神,心里暗骂自己,到底在乱想些什么?他痛恨尹昇那一家子,痛恨这一场荒唐的政治婚姻,而他也不喜欢男人。他走了,不回来,最好不过!
可是,走在这府上,心里莫名觉得少了些什么,少了那个把剑舞得变幻莫测的白色身影,少了那个见到他就恭敬地拱手问安的人,少了那个一回房就能看到的绝美男子……
袁玉芝听说太子妃离开了太子府,心里喜不自禁,跑到太子府来,“穆锦哥哥,那个碍眼的人走了,真是大快人心,最好,他以后都不要回来!”
穆锦脸上强行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若他不回来,若他不回来,若他不回来……
想着想着,心也不知怎的就觉着空了一块。
看完了公文,回房,站在寝房门口,却迟迟不肯推开门。身后的丫鬟小声提醒,“殿下。”
穆锦侧着脸,“退下。”
这几个月来,只要是住进主房,他便会屏退下人。一开始的目的只是不愿让外人晓得他跟太子妃同房不同榻,后来渐渐的,也就形成了习惯,更衣穿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推门入房,房里一束烛光倾泻,将他投影在身后的地板上。背着手关门,提步向着靠窗的矮榻走去,坐下,榻旁的高几上叠着几本书。有从书肆里头买回来的两本,还有一本春宫,他竟然也明目张胆地放在了一块。
该说他什么好?一个表面上温文尔雅的男子,再怎么说也是不希望别人晓得他看这类粗俗的绘本吧?可偏偏他就毫不忌讳。
拿起一本书翻了翻,是某个不知名的文人写的。但文字里头字字透着雅气,句句藏着风骨。怪不得,他会喜欢。
第二日下朝,路过一条繁华的街道,穆锦喊了停。马车停稳当后,他才想起自己一身麒麟太子服,要是走在街上,必然引起注目。
于是,回了府,换上一身便装,再来。
径直去了那小巷里头的书肆,书肆老板正坐在柜台,一笔一划地抄着书,抬头见到穆锦,他道:“这位公子是要买书还是看书?”
他一时答不上来,只是想过来看看罢了。良久,他道:“看书。”
书肆老板领着他进去,“那公子在这挑几本,看书的话上楼看。”又唤来书肆里头打下手的小二,让他赶紧泡一壶热茶。
转而又问:“怎的那位白衣公子没和您一起来?”
穆锦看了他一眼,“你还记得我?”
“记得记得,怎么不记得,来我这的客人,我都记得住。”
“那上一次同我一起的那位公子,可是经常来?”
“倒也不算,这几个月来,来过五六次。每次来都是要在楼上坐上一两个时辰的。”
穆锦抬头往楼梯上方看了看,对旁边的老板道:“他都看过什么书,都给我搬上来。”
“这……公子,在下虽记得每位客人的长相,可是,这,看过什么书,在下可就没那么清楚。”书肆老板歉然道:“或者公子下次见了那位公子,亲自问问,要是说得出书名,在下就能给您找出来。”
“罢了。”穆锦进了摆放书的房,从书架子上随意抽了几本,上了二楼。
只坐了一会,下了楼,让随行的小厮放下一锭银子,便离去。
这一天,陌霜走了半个月。
穆锦回到府上,管家迎上前来说准备好了午膳。停下脚步,穆锦瞥了他一眼,冷着声音问:“他可有说为何要回去?”
管家一时明白不过来,反应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殿下可是在问太子妃?”
穆锦有一瞬间的尴尬,“当本宫没问。”说完提步离去。
管家看着他的背影,无声叹息。
事后,管家再亲自找了穆锦。
“太子殿下,听太子妃亲口所说,他此次回凌云山是要见他师父虚长道长最后一面。老道长时日无多,所以太子妃走得仓促。”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才回去的,穆锦心里莫名松了口气,但脸上又不是那么回事,板着脸道:“你跟本宫说这个作甚?”
老管家立即垂头道:“虚长道长于太子妃有抚育之恩,如今他命在旦夕,老奴只是想问问殿下,可要送些滋补药材过去,以聊表心意。”
“你看着办就是。”
“是。”
虚长道长已有一百三十岁,年过半百时才开始修习道法,望有一日能飞升成仙,但修道升仙并非易事,成千上万个潜心修道的人之中最终能飞升的也不过一两个。
如今他命数将尽,自知时日无多,心里又十分挂念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子,便让人修书一封,让陌霜尽快赶回来。
第16章 官银被劫
陌霜回到凌云山后,还未来得及歇息,便进了虚长道长的寝房。
在榻上盘腿打坐虚长道长须发花白,满目沧桑。
“霜儿,过来。”低沉的嗓音唤道。
陌霜提步过去,撩起前摆在他面前跪下,“师父。”
虚长道长看着地上的人,“你在京中的这大半年,过得可好?”
“多谢师父挂心,弟子过得很好。”
虚长道长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随即轻叹一声,“你从小体弱多病,但修道天赋极高,若是持之以恒必定能名列仙班,只可惜啊,可惜……”
“命由天定,师父不必惋惜。”
“知己为天所命固然重要,不过,霜儿,你也要记住,福祸本就同行,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苦尽必会甘来。”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虚长道长再叹一气,“为师一生无子,孤苦大半生,早已将你视为亲生,此生别无他求,只要你能安安稳稳,为师也就瞑目了。”
最后一句话语气拉得很长,说完,眼睛缓缓合上,满是褶皱的脸很是安详。
陌霜察觉不到他的气息,便知他已经离去。双掌着地,一磕到底。
光线偏暗的房里,一个身穿道袍的白发老者盘腿打坐,已然驾鹤西去。一个白衣男子跪伏在地,久久不曾起来。
入夜,处在半山腰的凌云观一片寂静,连凌云山一同笼罩在漫漫夜色中。
今夜无星无月,站在窗前抬头,也只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墨色。
门外有人敲门进来,站在窗前的白衣男子回头,与进来的人四目相对。
“想找你说说话。”站在门口的人道。
陌霜点头,随着他出了门。他是虚长道长的第三代弟子李琛,已过而立之年,如今凌云观由他来掌管。
院中的石桌旁侧挂了两盏灯笼,将四周的事物照得昏黄,两人相继落座。
李琛提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你在太子府,过得如何?”
“很好。”
“你能骗师父,但骗不了我。”李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再放下,看着他,“你入了太子府后,我派人打听过。”
陌霜神色平静,“过得好与不好,当由自己来定,旁人左右不来。”
李琛轻笑一声,道:“这还真像你无欲无求的性子。”
陌霜抿唇不语。
“师父走后,我一人掌管凌云观,诸多事务忙不过来,你可要回来,替我分忧分忧。”
陌霜面上几分苦涩,“哪是我说回来就能回来的?”
“你与太子的婚事本就是只是挂个名,难不成,你还……”
陌霜一顿,明白李琛话里的意思,“太子殿下并非断袖。”
“他不是,你也不是,你们何必牵强地过一辈子。”李琛道:“再说了,待他登基为帝,你可就是皇后,这……”
“依我看,你还是留在凌云观,其他的由我来出面帮你处理。”
陌霜沉默不语,看着不远处灯笼下的一簇花,眸中神色淡然。
京城。
朝堂上。
运往灵州修建行宫的三十万两官银被山贼土匪所劫,事后追查,山贼土匪却带着官银不翼而飞,皇帝勃然大怒,召集群臣商议应对之策。
尚书令袁罡出列道:“皇上,臣以为此事多有蹊跷。”
“爱卿以为蹊跷在何处?”
“山贼土匪大多聚居山上,坐守山头劫取钱财,官兵查到,官银被劫之地方圆百里之内并无山贼,就连山寨子都不曾见过,说明劫官银者并非一般山贼土匪。”
丞相尹昇不屑道:“袁大人这话委实多余,能劫官银者,自然不是一般山贼土匪。”
“尹大人,下官还未说完。”
龙座上的皇帝看着袁罡,“袁爱卿继续说。”
“是,皇上。”袁罡继续道:“三十万两白银不是少数,若非借助牛马一物难以转移,土匪劫银后却不见踪影,这一点,臣以为,也是可疑之处。”
尹昇道:“土匪山贼也不是蠢物,劫银后自然藏在某处,袁大人该不是连这一点也没有想到吧?”
“这……”袁罡咋舌。
穆锦实在看不下去,出列道:“父皇,官银被劫之事既然处处疑点,儿臣恳请父皇允许儿臣追查此事。”
皇帝沉吟着点头,“好,那朕就将此事交由你来清查。”
“儿臣定竭尽所能。”
袁玉芝听到穆锦要出京,立马从府上赶到了太子府。
“穆锦哥哥,听爹爹说你要出远门。”
穆锦在书房里看公文,从袁玉芝进门那一刻便没有抬起头,“嗯。”
“要去多久?”
“不清楚。”
“我真不明白,不过是丢了银子,何必要你亲自出马,底下的官员拿了俸禄难不成这点小事也办不了?”
穆锦继续看公文,袁玉芝摇着他的手臂,“穆锦哥哥,你能不能别去,我不想和你分开那么久,再说,还有一个多月就是中秋,你我就要办婚事,你怎能在这个节骨眼还要出远门呢。”
穆锦从她手里抽出手臂,“本宫身为太子,当以公事为重。”
“可是……”袁玉芝一脸委屈,“难道,你自己的人生大事就不重要了?”
穆锦看她一眼,道:“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袁玉芝抿着唇,“我知道,穆锦哥哥一心为国事这是天经地义,但我也只是想穆锦哥哥能在成亲之前,专注一点你我的亲事。”
“这个本宫没办法做到。”
袁玉芝眼里噙着泪水,咬着唇忍了忍,看着穆锦冷峻的侧脸,也知再倔下去两人一定又要吵翻。袁玉芝再三思虑,只得妥协,“那我,等穆锦哥哥回来。”
穆锦看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翌日,穆锦带着一行人出京。
几日后,在一家酒楼里头落脚,正好听到有人说起了凌云观。
“你可听说了,凌云观的虚长道长几日前已驾鹤西去。”
“活了一百三十来岁,也该是时候了。”
“也是,常人能活到他这年岁的千百年来都寻不出几个。如今掌管道观的是他的第三十六个弟子,听说还十分年轻,也就刚及而立。”
“倒也正常,虚长道长过了百岁后只收了两名弟子,如今还活下来的最为年长的就是他。论辈分,道观里头年上八十的可都要唤他一声师叔。”
穆锦就在他们身后的桌子,端着酒细细品尝。在陌霜之前他从未听过凌云山,但如今他人提及,却有了一丝别样的感觉。就仿若有人提及了自己亲人的所在之处,自然而然就有了一丝亲近。
到了灵州,当地官员呈上这一带的地势图,穆锦才晓得,凌云山离这并不远,也就一两日的行程。
灵州地方官领着太子殿下去看正在修建的行宫,也只是看到一副空架子。朝廷拨下的三十万两官银被劫,没有银两,修建行宫的事就被耽搁了下来。
再领着去了官银被劫之地,穆锦发现,这一带平地较多,即便有山,也只是丘陵一类,并不高。
身边的灵州刺史刘傅山指着前方的平地道:“当日押运官银的官兵在此地歇息,干粮和水袋里头都被下了药,官兵们昏死过去,醒来后官银便不见了踪影。”
穆锦蹙起眉,“那如何判定是山贼土匪所为?”
刘傅山迟疑半响,“听还有些知觉的官兵说,确实是山贼土匪。”
穆锦沉思片刻,能在干粮和水袋里头下药,还无人察觉,也许是内部人所为。若真是内部人所为,那极有可能后面还隐藏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穆锦再回到刺史府,一一召见当初运送官银的官兵,问了几句话,没问出有甚不妥,有让他们各自散去。
三十万两的白银,一共装了三十箱,四箱一辆马车,也有将近八辆。
据刘傅山所言,官银被劫两个时辰之内就大批官兵前来搜山,还是一无所获。
土匪运着官银不可能走小道。附近的官道只有一条直通灵州城,再则就是往回走,那土匪劫了官银后到底是往哪边走了?
还是如尹昇所说,土匪劫了官银后先是藏在了某处,想要日后再回来取?
入夜,穆锦坐在房中看书,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
有人推门进来,拱手道:“参见殿下。”
穆锦放下书,看着他,“如何了?”
“卑职带人在狱中暗中观察,并未发现有甚异样。”
官银丢失后,护送官银的官兵因失职一罪被暂且收入牢中,今日一早,穆锦便安排了人暗中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及时禀报。
“你再继续查探,若发现不妥,立即禀报。”
“卑职遵命。”
侍卫就要转身出门,穆锦道:“慢着。”
“殿下有何吩咐?”
穆锦沉吟半响,“再遣个人去凌云山一趟,打探太子妃的消息。”
“是。”
“下去罢。”
“卑职告退。”
侍卫出了门,顺带将门带上。穆锦端起一盏茶抿了一口,若有所思,凌云道长已走了半个月,那人是回了京城还是继续留在了凌云山?
第17章 危难·重逢
不多时,又有人敲门。
穆锦随口叫了句进来,门被缓缓推开,一名穿着粉色中单的男子站在外面,黑发随意搭在肩上,粉色的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中单下面,似乎什么也没穿,白皙修长的左腿在袍子的开衩处若隐若现。
这人虽好看,但却显得女气。
那穿粉色衣袍的男子一路进门,来到穆锦的面前,道:“扶春参见太子殿下。”
连声音里头也透漏着一股子妖媚。
穆锦微微蹙起眉,“谁让你来的?”
“是刘大人。”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刘大人说殿下这些日劳累奔波,让扶春好好服侍殿下。”
穆锦扶了扶额,现在天底下的人大概都以为他有断袖之癖。他不喜欢男人,但这人是灵州刺史安排的,穆锦无论如何也要留点情面。
穆锦说话时看也不看他一眼,“可会捏肩?”
“会。”
“那就帮本宫捏一捏肩。”
“是。”扶春绕到穆锦身后,抬起手有模有样地捏起肩来。穆锦拿着书继续看,但身后的男子身上一股浓郁的香味,让他有些反感。
陌霜身上也有淡淡的清香,但那种味道却让人心神安宁,仿若置身深山幽林。
穆锦翻了一页手上的书,脖颈处划过一丝冰凉,是扶春的指尖。他不理会继续看书,脖颈处接二连三被有些凉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显然是在挑逗。
穆锦眉心一黑,“行了,下去罢。”
扶春停下手,“可是扶春捏的不舒服?”
“不是。”
扶春轻抿红唇,妖媚的声音道:“扶春除了会捏肩,还有更拿手的,包殿下舒服。”
穆锦眉心发黑,“下去,莫要本宫说第三遍。”
扶春心里一跳,“是,扶春告退。”赶忙出了去。
他走后,穆锦顿觉空气清新。
那晚,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陌霜不着寸缕地躺在他身下,变得越加红润的水色唇微微张开喘着气,墨琉璃似的眸子泛着水光,脸颊浮上一抹浅浅的红晕,穆锦抚着他的脸,唇落在他的唇上。辗转反侧,不断汲取他口中的津液。
醒来时,才发现是一个梦,还是一个春梦,和陌霜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下身有些湿意,穆锦坐起来,并不觉得丢脸,反而觉得脸红心跳。
后来回味,梦里的滋味,是甜的。
沐了浴,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穆锦神清气爽地来到刺史府的正厅。
刘傅山迎上前来问安:“下官参见殿下。”
“免礼。”
“不知殿下昨日寝的可好?”
穆锦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答了句,“甚好。”
“那下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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