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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厂花基情录-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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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心肝儿,坐上来,自己动。”
顾怀清双颊滚烫,手按着男人的肩膀,强忍着不适,慢慢的沉下身体,然后仰着头,在温热的水波包围下,轻巧地摇晃腰身。
段明臣享受着顾怀清的主动,大手不时在他身上煽风点火,没过多久,就忍受不了慢悠悠的节奏,扣住他的腰身大力顶弄起来,撞得他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却又忍不住扭动着祈求更多……
在浴桶里胡天胡地的做了一场,溅出的水花把地面弄湿了一大片,两人你迎我凑,几乎同时攀至顶峰,而后抱在一起亲吻,享受颤抖的余韵。
感觉到水已经失去温度,段明臣搂着顾怀清跨出浴桶,用棉布细心的擦干身体,抱着赤裸的爱人到了床上。
所谓小别胜新婚,两人又都是血气方刚、欲望正强的年纪,只来一次怎么够?很快又在床上缠绵起来,顾怀清被按趴在床头,双手抓住床帏,段明臣伏在他身上,坚硬的长矛蓄势待发,正要冲锋陷阵……
这时,突然响起煞风景的敲门声,一个破锣大嗓门喊道:“段大人,段大人,少将军喊你去庆功宴,兄弟们都在等着你喝酒!”
第182章 携手赴宴
屋里两人正情焰高炽,顾怀清蹙着眉唔了一声,却被段明臣捂住嘴,抬起他的双腿,狠狠的顶了进去。
顾怀清受不住刺激,张口咬住段明臣的手指,些微的疼痛却只是令男人更加兴奋,不管不顾的使劲晃动虎腰捣弄起来,发出皮肉击打的羞耻声音。
外面这人显然没有眼色,见段明臣没有回应,不甘罢休的继续砰砰捶门:“段大人,段大人,你在里面吗?”
在紧要关头被打扰,是个男人都会郁卒不悦,段明臣深吸了一口气,被迫停下动作。
顾怀清被吊得不上不下,不满的吊着眼梢瞪他,抬起脚在段明臣的腰间蹬了两下,不知是催促他快点动,还是让他出声打发外面的人。
“段大人,酒席已经开始啦,将士们都在等你开酒!”破锣嗓不知疲倦的催促着。
段明臣无奈的叹了口气,瓮声对外头喊道:“别催了,我知道了,马上就来!”
“你可要快点,俺在楼下等你!”破锣嗓说完,就踢踢踏踏的走下楼去了。
段明臣咬着牙,用力冲撞了几下解馋,才狠狠心的从那温暖紧致的体内退出来。顾怀清欲求不满的哼哼了两声,表情很是幽怨。
顾怀清漂亮的凤眸湿得滴出水来,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散于胸前,一双玉白修长的腿露在嫣红色的被单外,真是风情万种,分外诱惑,令人恨不得沉迷温柔乡,死在床上都愿意。
段明臣低下头,温柔的吻了吻顾怀清的脸颊,呢喃道:“抱歉,卿卿,晚上我们再继续……”
顾怀清不满的撅起嘴:“你就这么把我一个人扔下,自己跑去喝酒享乐了?“段明臣笑道:“把这么美的卿卿一个人留下,我可不放心,万一有采花贼进来可怎么办?来,快穿好衣服,咱们一起去庆功宴。”
“还采花贼,说你自己吧!”顾怀清恼羞的捶了他一拳。去不去庆功宴他倒是无所谓,但是好不容易跟段明臣重逢,还真的舍不得跟他分开,时时刻刻都想跟他在一起。
两人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既然决定了就立刻起身穿衣。
段明臣自从回城就跟着顾怀清来了客栈,没来得及回自己的住处,自然也没有衣服可以换。
幸好顾怀清从京城给段明臣带了一套新衣,他特定在尚宫局找人订做的,本打算冬至节送给他做礼物,不过因为段明臣匆匆离京,没来得及送出去,这会儿正好可以穿上。
那是一件八宝缎纹湖蓝色窄袖直身,内衬柔软的羊羔绒,又轻便又保暖,是今年京城最流行的款式。
段明臣换上新衣,长短大小竟是分毫不差,他愉悦的笑起来,吧唧亲了顾怀清一口:“娘子真贤惠!”
免不了又惹来顾怀清一记老拳,还好他手下有分寸,没有对着段明臣的脸招呼,否则恐怕早已挂彩。
因为是赴宴,顾怀清也穿得较为正式,他换了一身石青色织锦道袍,袖口和下摆用银线绣兰竹图案,显得清贵而风雅,额上围一条镶翠玉抹额,外罩一件玄墨色狐裘披风。
他本来就是天生俊美,这么稍微一打扮,真是光华夺人,让人挪不开目光。
段明臣忍不住摸了摸顾怀清的脸,感叹道:“清清真好看!任何人在你面前,都要是自惭形秽。”
顾怀清挑了挑眉,微抬下巴,得意的笑了笑。尽管心里不愿承认,他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那个什么侯少将军不是号称西北第一美男子么,自己怎么也不能让他比下去啊!尤其还是当着心上人的面!
两人穿戴完相携下楼,破锣嗓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见段明臣就粗声道:“我说大哥啊,怎么这半天才下来,弟兄们都要等急死啦!”
段明臣拍了拍他粗壮的肩膀道:“得了吧,我还不知这些家伙啊?只要有酒,管保老子娘是谁都不知道了!这会儿早就喝开了,还会等我?”
“哎,不管了,反正少将军交代俺,一定要把你带过去!”
庆功宴摆在游击将军府,距离客栈还有一段距离。段明臣是跟着顾怀清步行过来,坐骑没有带过来,顾怀清便把自己新得的赤霞牵出来,准备与他共骑。
段明臣看到这匹毛色鲜亮、神骏异常的胭脂马,神情似乎微微一动,而一旁的破锣嗓则惊讶道:“这马儿不错啊,不是咱们中原的马种吧?”
顾怀清得意的点头道:“是西域产的大宛马,在凉州马市买的。”
破锣嗓羡慕道:“凉州马市?俺也常去啊,怎么没见过这么好的马?”
顾怀清不好说是碰到乌孙人送的,只好笑着道:“大概我运气好吧。”
赤霞驮着段明臣和顾怀清两个成年男子,竟丝毫不吃力,依然健步如飞,很快便来到城西的游击将军府。
游击将军府乃是皇帝给侯玉坤授官时,御赐给他的府邸,以示对侯氏一族世代忠良戍卫边疆的嘉奖。
这座府邸占地宏大,除了房屋庭院外,后门口还有一个宽敞的演武场,庆功宴就摆在此地,边关的将士不在意排场,只要有好酒好肉就够了,几千号人熙熙攘攘,一眼望不到头。
段明臣一出现,侯玉坤便带着一群高级将领过来,挨个儿跟他敬酒。将领们对段明臣的态度都十分恭敬,可见段明臣在军中的声望颇高。
顾怀清看着段明臣面不改色的一杯杯的喝下去,终于明白他的好酒量是怎么练出来的了,果然军营是锻炼人酒量的最佳场所啊!
侯玉坤换下了戎装,穿了一身士人常服,俨然是个面如冠玉、潇洒倜傥的贵介公子。他头上戴着镶金白玉冠,腰间围着玉带,穿着一身宝蓝色八宝纹直裰,款式和颜色跟段明臣还挺相似的。于是就有人打趣他们是不是特意约好,都穿成这样的?
顾怀清心里有点不乐,明明是他让尚宫局给段明臣做的衣服,怎么就正好撞了呢?乍一看还像情侣装,真是让人气闷,早知道就不给段明臣穿了!
当段明臣被人围着敬酒的时候,侯玉坤挤到顾怀清的身边,压低声音道:“恕我眼拙,先前不知是东厂顾公公莅临,实在失迎了。”
顾怀清微微一怔,旋即一想,这嘉峪关是侯家军的地盘,自己的底细是不可能瞒得住侯玉坤的。
顾怀清也不在意,大方的笑道:“我只是经过此地访友,无意打扰将军,将军也无须在意我,我来此地跟军务无关。”
太监离京自是奉了皇帝密旨,顾怀清强调跟军务无关,是不想侯玉坤多想,以为朝廷排东厂的人来监视或调查他们。
不过,侯玉坤担心的并不是这个,他看了一眼跟将领们把臂言欢的段明臣,意味深长的看了顾怀清一眼,问道:“本将有个冒昧的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顾怀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我说不当问你就真的不问了吗?
侯玉坤果然自说自话的接下去道:“本将听闻,东厂与锦衣卫关系并不是很好,不过看顾公公和段大哥倒是很亲密,您还特地大老远来前线探望他。您知道,段大哥与我就像亲兄弟一样,但我却没有听大哥说起过公公,所以不免好奇公公与我段大哥的关系……”
顾怀清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我与段大哥的关系,是我跟他的私事,似乎不方便跟将军说呢。”
侯玉坤一向自负,侯家军在西北这一片儿几乎是土皇帝似的,一呼百应,莫有不从,他作为幼子自小就被宠惯的,还真是没人敢这么当面不给他面子,当下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不过他自持身份也不好跟顾怀清翻脸,便转身就找段明臣,提着酒罐子跟他拼酒,周围的人也一个劲儿的起哄。
人多眼杂,顾怀清不好黏着段明臣,也不愿跟那些喝得酒气熏人的老粗们待一处。
顾怀清披着一身贵气的黑狐裘站在狂欢的人群中间,显得鹤立鸡群,异常醒目。
罗钦眼尖的看到了顾怀清,便将他拉到锦衣卫那一桌。
顾怀清因为经常跑去锦衣卫镇抚司找段明臣,跟锦衣卫这帮子人也混得比较熟了。罗钦他们也多少了解了顾怀清外冷内热的脾气,熟悉以后就无所顾忌了,卯着劲儿来敬他酒。
顾怀清推辞不过,稀里糊涂的被灌了不少酒水下去。
这关外白酒入口辛辣,后劲也足,本来就酒量一般的顾怀清喝了几盅,就脸颊滚烫,有点不胜酒意。
他借口要去解手,拨开人群,独自跑到将军府的后院里,散散酒,透透气。
顾怀清正闭着眼,斜倚在回廊的柱子休憩,突然听到一个陌生声音响起来:“学生见过顾大人。”
第183章 心怀不轨
顾怀清疑惑的睁开眼,发现说话的是一位蓄着山羊胡的中年文士,穿着一身儒衫,明明是冬日,手里还摇着一柄羽毛扇,他以为自己是诸葛孔明么?
顾怀清忍不住哧的笑出声来,道:“阁下是何人?”
那文士道:“学生刘靖乃是游击将军手下的幕僚,奉少将军之命,特来拜会顾大人。”
顾怀清见他说话文绉绉的,透出一股子酸气,手里还摇着羽毛扇装腔作势,生怕不知道他是个军师似的。
顾怀清不爱跟这类酸腐文人打交道,拐弯抹角的说话忒累,于是直接问道:“少将军派先生来,所为何事?”
“顾大人奉旨办差,路过嘉峪关,我等本该好生款待顾大人,奈何如今战事吃急,照顾不周之处,还望包涵。少将军得知大人不日即将启程,特命学生准备了一份薄礼,聊表心意。”
刘靖说着,取出一只八宝箱,用铜钥匙打开了箱子。
不起眼的箱子里盛满了珠宝,有拇指粗细的南珠手串、整块翡翠雕成的观音坐莲像、纯金打造的骏马……珠光宝气闪得人睁不开眼睛。
这样若是还叫薄礼,还有什么样能称为厚礼?便是顾怀清在宫中见惯了珍宝,也不免动容,看来这侯氏一门着实家底不薄,随随便便出手就是价值几万两的珠宝。
不过,这么贵重的礼自然是不能收的。顾怀清淡定的阖上箱子,道:“所谓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礼物,下官受之有愧。”
刘靖似乎早料到他会拒绝,说道:“段大人几次三番助我们退敌,立下汗马功劳,我们都当他是自己人。少将军说了,段大人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让您千万别客气。出门在外,多带些钱财以备不时之需,何况顾大人只身前往西域,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这点钱财实算不得什么。”
顾怀清皱眉,似乎有点听明白了,敢情这刘靖是代表侯玉坤来下逐客令的吧?送他一堆金银珠宝,顺便打发他离开。哼,当自己是乞丐么?
“少将军的心意我领了,但我并不缺钱,这箱子还请收回,别让人误会你们企图行贿朝廷命官。”顾怀清冷冷的笑了笑,蹭的站起身来,“况且,我并不是一个人前往西域。”
刘靖哦了一声:“我倒是忘了,大人还有个武功高强的侍卫,相信能照应好大人。”
顾怀清挑眉道:“我说的不是小黑,段大哥也应允了我,会陪我一起去。”
刘靖似乎并不相信,嘿嘿一笑道:“大人说笑了,这仗一打起来,可不是一日两日就能结束的,段大人受命于天子,协助抗敌,只怕分身无术啊。”
“这就不劳刘先生费心了。”顾怀清冷冷的说道。
刘靖也不争辩,对顾怀清作了个揖:“大人莫要难为学生,少将军虽然年纪轻,但一向是说一不二的,送出去的东西断然不会收回,无论如何,请大人收下。”
刘靖不等顾怀清发飙,把盒子往他怀里一塞,就脚底抹油的溜走了。顾怀清捧着盒子,像抱着个烫手山芋,既不愿收,也不能随便乱扔,真是尴尬不已。
顾怀清索性抱起箱子,决定带回酒宴那边,找到侯玉坤直接扔回给他。拿几个臭钱,就想把他的段大哥换走,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将军府的院子很大,灯光晦暗不明,顾怀清抱着沉甸甸的箱子,低着头往回走,冷不防有人窜出来。
顾怀清虽然喝了几杯,但警觉心犹在,赶忙闪开两步,大喝道:“什么人?”
只见一个穿着头扎布巾、身穿紫花布齐腰甲的军士拦在他面前,这人双鬓斑白,满脸沧桑,看起来年纪不小了,直愣愣的盯着顾怀清的脸看。
顾怀清从他的穿着,判断是侯家军的军士,又闻到他身上散发的酒气,便以为他喝醉了,也不多理睬他,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不料,那老军士却一把拽住顾怀清的胳膊,红着眼圈,哽咽道:“顾……顾将军……您终于……终于回来了……”
老军士一边说,一边吧嗒吧嗒掉眼泪,哭得十分动情。顾怀清心中诧异,一时倒忘了挣扎。
两人正僵持着,身后来了一个络腮胡军士,把老军士拉开,劝道:“老姜啊,你怎么又乱认人了?跟你说过多少次,顾将军已经不在了,你怎么就是不信?”
“你骗我,我虽然老了,可是眼睛还没瞎!是顾将军,他回来了,回来了啊!”
“老姜,你冷静点!”络腮胡在老姜脸上拍了几下,试图让他清醒过来。
“他们骗我,说顾将军投敌了,这怎么可能?打死我老姜也不相信!他们放屁!造谣!都是骗子!”老姜声嘶力竭的吼着,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嚎哭起来。
“好好好,你说得对,是他们造谣,放屁!都是骗子!”络腮胡被闹得没法子,只好顺手点了老姜的睡穴,才让他安静下来。
顾怀清看着昏睡的老姜,斑白的头发蓬乱如草,沧桑的老脸泪痕斑驳,不知怎么的竟涌起一股酸楚之感。
“他到底是怎么了?”顾怀清忍不住问道。
络腮胡叹了一声:“唉,这事说来话长……不知大人是否听说过龙威大将军顾炎?”
顾怀清茫然的摇了摇头。
络腮胡感慨道:“也是,大人如此年轻,自是没听说过他的名字。顾炎大将军威名遐迩,已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想当年,顾大将军文韬武略,用兵如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鞑靼人一见到他的帅旗,都不敢抵抗,望风而逃,甚至鞑靼小儿听到他的名字,夜里都不敢啼哭。在他盛名之下,什么鞑靼人乌孙人,谁敢犯我疆界一步?”
顾怀清忍不住问道:“那如今顾将军身在何处?”
“谁也不知道,是一个不解之谜。有很多传说,有人说他爱上一个乌孙女子,跟她远走西域,但更多的人说,顾将军早已牺牲,不在人世了……”络腮胡伤感的长叹一声,看着昏睡的老姜,脸上带着同情,“老姜当年是效力于顾大将军麾下的亲兵,对顾将军忠心不二。他一直不肯接受将军已牺牲,坚持认为将军还会回来,每次喝多几杯酒,见到面容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将士,就错把别人当作顾将军,闹出了不少笑话。您看在他年老眼花的份上,就不要计较他失礼了。”
顾怀清自不会跟一个喝醉的老兵计较,不过,看着老姜哭得如此悲伤,感情那么真切,让人也不禁动容。能拥有如此忠诚的下属,想必那顾将军的确是传奇人物,真是可惜了……
顾怀清的脚步被两个老兵阻了一下,等回到酒宴场地,竟不见了侯玉坤,更奇怪的是,段明臣也消失不见了。
顾怀清拽住喝得满脸通红的罗钦,问道:“段大哥哪儿去了?”
罗钦大着舌头,结巴着道:“大……大哥……跟侯少将军……离开了。”
顾怀清追问道:“他们往哪儿去了?”
罗钦呵呵傻笑起来:“还……还能去哪儿?少……少将军的房间呗!”
顾怀清一听,眉毛都要竖起来了,满腔怒火噌噌的上窜!
好个侯玉坤,先是派人送珠宝,企图拿钱打发他离开,好独占段大哥,现在还堂而皇之的把人拐到房里去了!
他先前还怕是自己多心了,但如今看来,这侯玉坤分明就是对段明臣心怀不轨,否则何必要急急忙忙的拿钱赶他走?
顾怀清问清侯玉坤的房间的方位,就挽起袖子,风风火火的冲过去“捉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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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段明臣这一边,自从来到庆功宴,就被人拉住不放,几十号人轮流跟他拼酒。好在他的酒量是久经考验的,才没有被灌趴下。
段明臣其实并不想喝酒,如果能选择,他宁可陪着顾怀清,但是作为锦衣卫的头儿,必要的应酬也是无法避免的,何况来的都是战场上一起并肩战斗的兄弟,多年的过命交情,他也不好意思推托,不给别人面子。
不过,他有关注到罗钦把顾怀清请到锦衣卫那一桌,想着有罗钦他们照料者顾怀清,段明臣也就放下心来,专心应付这帮子人。
侯玉坤看起来兴致甚高,跟着大伙儿一起开怀畅饮,开始是拿着酒杯,后来换成大碗,最后索性捧着酒罐子直接倒。
段明臣见状,忍不住提醒他:“你背上的箭伤还未痊愈,不要喝那么多!”
侯玉坤的亲兵也纷纷上来劝他,可是侯玉坤却仰头一笑,又拍开一罐酒,勾住段明臣的肩膀,说道:“大哥,来,干掉它,咱们可是说好要喝完十坛!”
“别胡闹了,等你伤好了再喝也不迟。”段明臣皱起眉,强行把他手里的酒罐抢下来。
谁知侯玉坤不肯撒手,两人纠缠之际,侯玉坤不小心撞到身后的树干,正好碰到了背上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脸都白了。
段明臣趁机夺下他的酒罐,对亲兵吩咐道:“少将军喝多了,你们扶他下去休息,记得帮他的伤口上药。”
侯玉坤却拉住段明臣,不依不饶的道:“我不要他们扶,也不要他们擦药,个个都笨手笨脚的!大哥,你帮我擦药好不好?”
段明臣回头看了一眼罗钦他们这一桌,见顾怀清不在桌上,猜想他可能是去解手了,而侯玉坤醉得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却像浆糊一样黏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旁边的将领见状劝道:“段大人,麻烦您送少将军回房吧,也就您说的话,他还能听得进去。”
段明臣想顾怀清可能是去解手了,应该没那么快回来,不如先送了侯玉坤回房休息,再回来找顾怀清。
段明臣连拖带拽的,好不容易才把侯玉坤送到他的房间,让他平躺在床上。
侯玉坤不老实的踢着被子,哼哼道:“大哥……我背疼……”
段明臣看他那副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躺好别乱动,我给你拿药去。”
段明臣在抽屉里翻了一通,找到了药箱,从里面取出一瓶金疮药,转过身一看,顿时惊呆了。
侯玉坤不知何时,把身上的外衣里衣都脱光了,从床上走下来,一丝不挂的站到他面前……
第184章 疑似捉奸
段明臣见侯玉坤的眼神清明,俊脸晕红,明白他不过是借酒装醉,便将药瓶掷还给他,淡淡的说道:“我叫你的亲兵进来给你上药。“段明臣说完,转身就往外走,侯玉坤哪里肯让他走,猛地扑过来,张开双臂从身后搂住段明臣的后腰:“大哥,别走!”
段明臣没有回头看侯玉坤,冷冷的说道:“你没有喝醉,就不要装疯,给我松手。”
侯玉坤感觉到段明臣言语之中的冷意,心里却越发心酸和不甘:“不,我松手,除非你砍断我的手!”
侯玉坤的手下密报,段明臣跟着顾怀清去了客栈,两人一直待在顾怀清的房里没有出来,中间还叫过两次热水。他请人专程去催,段明臣才携着顾怀清姗姗来迟,顾怀清那张春情餍足的妖孽脸,还有脖子上暧昧的红痕,一看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样子,这让侯玉坤怎能不妒火中烧?
侯玉坤死死的抱紧段明臣,哀声道:“大哥,你别走,求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毕竟相识多年,段明臣了解侯玉坤的性格,见他不依不饶的模样,就知道今天不能敷衍过去,便叹了口气道:“你把衣服穿好再说。”
侯玉坤抓过外袍,胡乱披在身上,遮去要害部位,然后挨着段明臣坐下,幽幽的说起来。
“大哥,你还记得咱们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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