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情浓处薄-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桓易罚卤荒敲烂灿跋斓淖约夯嶙湫纳瘢皇怯行┻煅实厮担骸熬把裕愠ご罅恕!�
  
  怎么说起这个?景言又照了照镜子,想从镜子里找出来自己长大的证据,可除了相貌的变化外,他看不出今天的自己和昨天的不同。人,总不会是一夜之间突然长大的吧。
  
  人,自然不会是一夜之间突然长大的。只是哑奴刚刚意识到这一点,他有些欣慰,又有些遗憾,可为什么感到这些情绪,他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说:“今天是你的十八岁生辰,十八年前的春分,你出生了。”
  
  景言无动于衷。这种对出生日的纪念,并不能让他的情绪有所波澜。哑奴意识到这一点,也止住了嘴。
  
  这房子是没法住了。景言站在原地等苏钦安排,可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出来什么,他又想,干脆告别离开好了,他又不需要躲藏了。江湖这么大,他哪里都可以去得。
  
  哑奴领会到他的意思,急忙进行了劝阻。他发现景言完全不能理解他自己的相貌有多么的惊人,如果真让他这么毫不遮掩的走上街头,他简直不能想象那会引起多么可怕的暴动!
  
  他用的是一个对景言诱惑力十足的理由:“我们还要等苏钦带我们参加武林大会呢!”
  
  这个理由成功地改变了景言的想法。虽然他们自己也能去武林大会,可他们从苏钦那里知道,武林大会不是人人都能去,他们会提前半年发请帖,不同的请帖象征着不同的待遇,如果没有请帖,就只能在很远很远,去了和没去一样的位置观看了。
  
  武林大会三年才举办一次,这次景言能赶上已经十分的巧了,可好位置就没有了,那些上等的请帖早就被瓜分完毕了,景言才不要去了和没去一样呢。可苏钦说了,他有好几张上等请帖,可以让他们坐在上等位置上观看武林大会。
  
  这每三年才举行一次的武林大会自然内容非同凡响,在武林大会上,会选出武林盟主,选举的方式自然是有能者而居之,这个“能”,也自然是武力的意思了。
  
  能有上等的位置观看,还能听苏钦这个万事通进行讲解,想想都感觉会很有意思。
  
  景言左等右等等不到苏钦,就在原地玩了起来。虽然他刚刚知道自己的具体生辰和年纪,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觉悟,坐在地上玩碎石块也能玩得很起劲。哑奴去找苏钦了,总得换个房子才行。
  
  姗姗来迟的苏钦效率却很快,不多时,景言和哑奴就换了新住处。新的小房子没有一个下人,苏钦低着头说不得不如此,希望哑奴多劳累。哑奴十分理解,忙前忙后的收拾东西。
  
  原来的东西都被埋在尘埃里,没有拿回来的价值,倒是哑奴对那个挤破了的篮子很上心,景言之前可是很宝贵这个篮子的。他想重新修整修整,拿到水边去尝试,可以前杀人毫不犹豫的手,在这上面却笨得很,越弄越烂了,他沮丧地低着头,嘴角处的梨涡都消失了。
  
  “我来吧。”
  
  苏钦笑了笑,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暗夜星辰的地雷!
谜底揭晓:景言恢复了真实相貌哦!
为了能够好好码字,我卸载了快玩到三百关的开心消消乐,然后不小心打开了龙马。嗯小野兽的新文真好看呀!其他的文也很好看!这就是为什么这周的我如此懈怠的原因。以及我好想写虫族文!!!




49、四十九章 。。。
  苏钦有一双巧手; 这双纤细又骨节分明的手就这样伸在哑奴面前,施施然拿起篮子。他的手上皮肤非常细腻,薄薄的茧子也被修理过,并不会破坏这份美感; 既像是拿笔的茧; 也像是拿剑的茧,半遮半掩的袖子里露出来的一截手腕纹理分明; 肉薄薄的贴在骨头上,光从这双手看; 是看不出来他是学过武的,这是一双大家公子才能有的手。
  
  不管是什么日子,苏钦都把自己打理着一丝不苟。哑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他就穿着一袭白衣,白衣似乎格外适合他。哑奴自我嘀咕着,可能爱干净的人穿白衣; 就是为了方便看到衣服脏不脏,好及时更换吧。
  
  其实苏钦是每天都换一套衣服的。他倒没有奢侈到特意吩咐下人一套衣服只穿一次; 但是总是有新衣服送来; 他又有很多衣服; 就算一天一件地轮换; 对于体型维持着多年不变的苏钦来说,也足以更换好多年。这些衣服每次都只在苏钦身上穿一天,所以就算是让他来认,他也认不出来这件衣服到底是不是新的; 反正侍女呈上来的衣服总是熨帖平整,还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苏钦熏衣服用的檀香已经用了很多年。这只檀香味道淡淡,绝没有烟熏火燎的气息,木质调的香味带着些厚重,又和寺庙里肃静的袅袅檀香不同,带着些清澈,平和温柔又优雅,像极了苏钦这个人表现出来的特质。
  
  而苏钦更喜欢这款檀香的是,这款檀香的配方是十分考究的,制作起来十分精细,失败率很高,往往能把一间房子堆满的原材料,只能制作出一根不长的线香。无论是配料的比例变化还是材质略有改变,都会导致制香失败,失败后的檀香会发出古怪呛人的味道,本身的材料也是中正平和,不易和其他药物产生反应,所以苏钦不必担心有谁在香味上动手脚。
  
  常年被这样的香气熏染,苏钦阴郁的内心仿佛也被这股香味笼罩住了。香味时常萦绕在他的鼻尖,久而久之他自己都习惯了,常常意识不到这股香味的存在,只有在鼻尖充斥着令人不悦的气味时,这股香气才突然溜出来跑到鼻尖,冲淡那股气味,让他的心情瞬间好上三分。
  
  在开阔的地方,苏钦就很难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香味。可他此刻靠着哑奴这么近,五官灵敏的哑奴无法忽略这股味道。他之前有闻到过,可从来没离苏钦这么近过,檀香一下子冲过来,使他格外不适应,不由得揉了揉鼻子。
  
  他哪里见过身上还带着香味的男人!最常见的自然是景言,景言身上的染不上味道的,他的味道就是没味道。他也没有见过这样从头精致优雅到尾的男人。和他比起来,哑奴觉得自己和景言过得太糙了。
  
  苏钦这样过不累吗?哑奴转念一想,人家肯定过得不累啊,这些东西都有下人准备,苏钦只要享受就好了。头一次,哑奴迫切地需要钱。钱是个好东西。他在武伯侯府中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因为侯府的人远没有苏钦这里这么会享受。可是好东西总是得来不易的,哑奴就很觉得赚钱很难,他没有文化,没有头脑,连照顾人都不会,做普通的小工又能有多少钱呢?
  
  来钱快也不是没法,杀人,抢劫,绑架,这些都可以,可哑奴不想做这些。除了食材,他不想再让双手沾染血腥。
  
  这些关于人生刚刚萌芽的思考并没有在哑奴心中持续多久,因为苏钦那连茧子都十分好看的手动了起来。他轻轻吹掉每一件小物件上的灰尘,那从口中吹出来的风用了巧劲,哪怕是隐藏在很深缝隙里的灰尘也十分听话的滚走了,他又掀起自己的袍子,从内搭里下摆撕掉一块布,那内搭是棉布制作的,触感柔软而吸水,苏钦用这块价值不菲却沦为抹布的碎布沾上水又拧干,一点一点的擦拭起来。
  
  景言做的小物件多半都是草编织品,还有些是布料制作,填充棉花的小玩偶。草编品在棉布的擦拭下一点一点干净起来,苏钦的手又开始一点一点整理它们的形状,不多会儿,这些被压扁变形的草编品就凭借着材质的韧性恢复原样了。
  
  那些填充了棉花的小玩偶只有大致的形状,圆滚滚的,多是景言从小到大最熟悉的布老虎的模样,在他手中做出来后也是格外可爱。景言给每一个玩偶都塞了满满的棉花,导致它们并没有在挤压中变形,可是棉布外衬却变得脏兮兮了,用水去擦只会越来越脏。哑奴本来还不知道这一点,但是他擦着擦着就发现手中的玩偶被他折腾得更不堪了。
  
  苏钦自己倒是没有对这些玩偶上手。他把玩偶抱了满怀,站起来对哑奴说:“我去找侍女处理一下。”
  
  苏钦很快就回来了,这次玩偶是被他放在一个十分精致,外壁上绣着图案的篮子中的,他把篮子里面的一块粗布打开,铺到地上,又把玩偶一个一个摆在上面。玩偶已经被清洗地十分干净,看不出来任何污迹,只是棉花沾上水萎缩了,原来憨态可掬的玩偶们,此时很没有精神,泄了气似得平躺在粗布上。他拜访得特别整齐,前后左右的间距都摆的特别整齐,玩偶们还是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摆放的。它们还在篮子里时,显得满满一篮子,真摆放出来了,反而不多了。
  
  篮子腾出来后,苏钦又掏出来一块细部,把篮子里的水汽仔仔细细抹干净了,就把草编品又放了进去,又理了理每一件之间的顺序,让它们不会互相挤压到。
  
  这些都做完了后,苏钦对哑奴说:“等太阳晒干了,你再拍打一下就好了。这些草编的,就存放在阴凉处吧,免得被晒坏了。”
  
  哑奴目瞪口呆地望着苏钦做得这一切。在此之前,他一直觉得苏钦是大家少爷,被惯坏的那种,一点活都不会干的,可苏钦方才这一套套的动作却是异常的娴熟,最终的效果也是那么好。为什么会存在这种又能享受又能干活的人?哑奴受到了刺激,心里难受极了。这一对比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废物,而且,苏钦看上去也不大,他连比自己小的人都比不过……
  
  景言其实一直在观察着这边,可是他不愿意出来面对苏钦。听一个原本正常的人结结巴巴磕磕绊绊地不断重复着他名字的第一个字可不是什么好滋味。所以他此时只半躺在床榻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侧耳倾听窗外的动静,等苏钦自觉的告退离开后,他才蹦了出来。
  
  这次哑奴顾不得自怨自怜,就急忙躲开了。哪怕和景言这么熟了,失态也是不好的。哑奴总觉得,相处久了肯定就会习惯那张脸了,可现在还是先躲着吧,不然,那被刺穿过又治愈过的心脏,都在隐隐作痛呢。
  
  景言也顾不得难受了,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粗布里和新篮子里,一样一样的检视着它们。都变回原样了呢!就算是还干瘪的棉花玩偶,想必晒干了也会重新蓬松起来。他开始点数了,一个,两个,三个……十七个……咦,少了一个!
  
  想了想,景言觉得,可能缺掉的那个,是无法挽救了的吧,苏钦怕他看见难过,所以就没再带来。十七个都回来了,景言就不在乎那第十八个了,望着地上晒太阳的玩偶,再回头看看室内的篮子,满足地笑了。
  
  夜里,景言躺倒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才在乎起来白天那两人见到自己新相貌的事。这会儿他回想起那两人的不能直视和结结巴巴的反映,以及这相貌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的烦恼,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想起来哑奴说,今天是他十八岁的生辰,十八岁意味着成年,是一个十分特殊的日子,很多人还要举办成年礼,隆重的大办。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日子的特殊性,他才会在这个日子进行蜕变么?可是景言感觉下自己的身体,没觉得有除了相貌以外的变化。他十分认真地对着自己祈祷道:不要让自己的相貌这么显眼了。他并不想改变自己的相貌,新相貌他也接受得十分快,这个黑发黑眼的模样也比之前那个褐发蓝眼的相貌看着舒服。但是,能不能不要这样耀眼?他不喜欢听人结巴的声音,一顿一顿的,听得难受极了。
  
  他这样对自己说完了,就十分放心地沉入梦乡。在他意识飘飘然安置在香甜的美梦中时,一股原本正悄无声息隐藏在身体里施工的力量改变了位置,向上来到了脸部,这儿敲敲,那儿打打。它们是这样的勤奋,黑夜也不能让它们休息一二——谁让主人最大呢!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萧铭的两发地雷,么么灵于昕的地雷!




50、五十〇章 。。。
  已经摆脱了没日没夜都只想死赖在床上状态的景言; 在每天固定的时辰睁开了眼睛。
  
  他起得并不早,因为不需要起来勤奋地做些什么,所以每每辰时过半才肯起来,这么多年来一直这样; 赖床的时光总是幸福的。哑奴醒的早; 寅时刚过就睁开眼睛。以前在小院里的时候,哑奴会先起来把饭做上; 可自从他们住到苏府中去,苏府的下人在第一天就摸清楚了他们的作息; 并且一日三餐准备的十分周到后,哑奴就没有早起的理由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可哑奴白日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就把早晨的练武放到白天,就算早上在床上睡不到那个时候,也要呆在床上。
  
  从昨天起; 景言和哑奴就不睡在一个房间了。
  
  之前他们一直睡在一个榻上,来苏府后; 主人的房间里有下人休息的小榻; 哑奴就睡在这里。可昨天他意识到景言长大了; 他不再需要切身照顾景言了; 于是就分开两个房间住。
  
  两个房间是隔着很近的,有什么动静彼此都能听到,景言实力又很强,哑奴没什么可操心的。第一个晚上分开; 哑奴觉得他会不适应,可并没有,他维持着浅层睡眠,带着“我的孩子长大了”的欣慰,一整晚都没有醒来。早上起来的时候,哑奴还觉得奇怪,他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失落呢?
  
  可能是他很清楚的明白,景言虽然长大了,可他并不会离自己而去吧。
  
  景言的新房间同样有一面高清的镜子,是傍晚的时候才搬进来的,全身镜,非常大,包着古铜色绣着带翅膀的小人儿的金属边框,后面同样是可以撑起放下的金属支架。这种镜子的样式和徽朝的小镜子相差很多,更为粗犷,看重也十分沉重。镜子这么易碎的东西,景言很难想象这么大一面是怎么漂洋过海运过来的。苏钦也真得很周到,竟然客房都会放这么贵重不易得的东西。
  
  他这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镜子。昨天晚上临睡前他很认真地对自己祈祷了呢,会不会有用呢?身体里藏着许多对他无害的未知之谜,大部分时间景言都不会去探究,可在昨天那种局面的震慑下,景言却觉得,他们总得起点用吧,不然岂不是白白养了它们?
  
  这次再照镜子,景言却十分失望,他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同。他明白自己对相貌并不敏。感,如果不是朝夕相处的人,他也很难记不住别人的相貌,特别是那些很普通,没什么特点的人。他记人用的是另外一种记忆。对自己的也是如此。可就算是这么不敏感,他也不至于分不清今天的样子和昨天的样子有没有区别。
  
  没有区别,景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脸还是那个脸,他开始心疼起自己的耳朵。
  
  他出了门,就看到哑奴扒在门扉上,遮遮掩掩——真遮遮掩掩,手盖着一半眼睛呢!那姿势也像是随时准备逃跑一样。景言已经做好了听“景,景,景……”的声音,却看到哑奴一下子放下了手,十分顺利地说出了一句话:“景言,你和昨天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了?景言没去照镜子,他很确定镜子里的自己和昨天比没有任何变化。
  
  “嗯,真变了。”
  
  哑奴说得十分肯定。变了,是他的第一感觉,从他能够在景言面前正常呼吸,正常说话时,他就知道景言变了。他又从头到尾仔细端详着景言,好给景言找到理由。可这理由并不好找,确实,景言的五官、身姿并没有变化,但是气质却变了。如果说昨天的景言是灼灼烈日,烧得人只能倒地只能承受而无力反抗,那今天的景言便是那不争不抢,却无法被人忽视的明月,他的光辉仍在,风姿并无减弱,可是注目他的人,却能残存几分理智。
  
  景言听了解释,高兴极了。这么说来,他就这样上街来也不算什么了。他对哑奴那突然咬文嚼字的说法只抓到了这样一个中心,就是他还很好看,但远不如昨天好看了。
  
  好看的人哪里都不缺。魏康裕一家相貌都很优秀,景言参加的那个带有相亲性质的宴会上里的男男女女,相貌也都拔尖,而苏钦呢,相貌也是不俗。景言觉得,既然他已经见到了这么多好看的人,也就是说他没看到的地方还有更多长得好看的人,所以他在其中并不突出。
  
  他的脸轻而易举地揭露出他的想法,哑奴读出来了,却没有反驳,带着嘴角两侧对称极了的梨涡,看着景言高兴。反正相貌都变了个彻底,遮掩又会让景言不愉快,哑奴就不打算让景言为了可能会出现的麻烦而委屈了。
  
  他们吃饭的时候,苏钦又来了。今日他没有穿白衣,反而换了一身冷肃的黑色衣袍,袍角上绣着若隐若现的梵文,那是苏府绣娘连夜赶制绣出的静心凝神的梵文。不过他今天的这身打扮却是白穿了,景言一抬头,苏钦就发现自己并没有陷入昨天可怕的不能自控的境地,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昨天的景言固然美的让人心惊,让人膜拜,让他回去后也久久不能平静,可那美到了非凡的地步,反而不适合作为一个仰慕的对象,同样支支吾吾,颠三倒四的自己也被自己所厌恶。
  
  这样的景言却很好,他坐在这里,美成了一道风景,却让人能够细细的去欣赏,又能抚平内心的躁动。
  
  苏钦并不是良善之人。在那种黑暗的地方生存久了,自然会染上黑暗,而他,天生就诞于黑暗,享受黑暗,白衣和温善的面孔,只是享受黑暗的一种手段而已。
  
  他地位极高,可不是没见过美人的毛头小子,也不是守身如玉的伪君子。他见过纯洁如高山雪莲,清冷而亵渎起来极有劲儿的美人,也见过天真纯洁被宠得不知世事的公子,还有美貌得仿佛只能招惹来祸害的美人,都不用身体接触,单单毁灭他们的时候,苏钦都能体会到一种快感。
  
  美妙的东西毁灭时总叫人心神愉快,特别是你明知道这美妙的东西并不稀罕,可以由着顽童可这劲儿糟蹋的时候。苏钦倒不会主动去做这些事,偏偏他的属下总容易有这样的癖好。他学着去做过一两次,确实体会到了这种独特的快感。他那个时候就明白,美貌大部分时候不是优点,反而只是给了一些人去伤害的借口。
  
  可景言的美就不是这样。他的美是堂堂正正,大大方方,宣告世人一般的美,绝不柔软,绝不脆弱,绝不会引起人的怜惜。再恶的人,也不会拿毁掉他当成乐趣,因为你看着他的时候,会有一种奇怪的想法,会让你觉得,你毁不掉他。
  
  苏钦能够理解这种美的效果,毕竟这已经是只想当神祇一样顶礼膜拜的削弱版。这个版本很好,真的,苏钦由衷的觉得,因为他对着这样的景言终于有了想要身体接触的欲。望了,对,就是□□。有情。欲的爱恋,才是正常健康的爱恋,不是么?
  
  苏钦搬了个椅子坐在他们旁边,也不觉得看他们吃饭很奇怪,景言呢,也不知道该意思意思让苏钦再吃点。今天的早餐是炸的酥脆油汪的馅饼,有酱肉馅、糯米馅和豆腐馅的,粥是大米粥,不加任何材料,熬出了黏糊糊一层米油。东西虽然简单,吃起来味道却很有层次感,景言一口油饼一口粥这样交替着吃着,两个巴掌大的饼竟然吃了七个,粥也喝了三碗。
  
  这次苏钦恢复了他的妙语连珠,他的话语成了这顿饭极好的配菜,让景言在享受美食的时候,还不忘竖起耳朵,把苏钦当成了茶馆里说书的。
  
  当说书的,苏钦也甘之若饴,说得越发阴阳顿挫,控制悬念。
  
  吃饱喝足,景言满足地往椅背上一靠,毫无形象的瘫软着,手还抚摸着小肚子。梨花木做的桌子高大厚实得很,从苏钦的角度只能看到景言把手放了下去,可猜也能猜出来他在做什么。景言吃得那么多,这会得撑得很吧,那小腹定是微微鼓起,而他抚着自己的肚子,还带着如此满足的笑容,就像是一个孕妇摸着他未出生的孩子……等等,我这都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实际上他猜错了。
  
  景言的小腹十分结实,上面附有一层薄薄而柔韧的肌肉,他的肠胃也十分争气,绝不会败倒在区区七个馅饼三碗粥上,此时仍然平坦如初,摸上去并无曲起,也没有给主人带来难受的感觉。
  
  景言摸小肚子,只是一个个人习惯,仿佛这么一摸,才有吃饱喝足的那种慵懒不想动弹的气势似得。
  
  哑奴吃得比景言还要少一些,给自己留出了危急时刻还能动弹的余量。他无声地看向苏钦,仿佛在问他,“怎么你还没走一样”。
  
  苏钦并不在意哑奴对他的看法。他知道自己的意中人相当重视哑奴,而他和哑奴并没有直接敌对关系,自然不能用对待敌人的那一套,反而因为这个人和自己的意中人关系十分亲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