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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在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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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娘刚进来便看到了这么一副亲昵非常的景象,不由掩笑,但也记着正事遂忙错开身子让出了身后跟着的人,师禹、连应见有人来了当下也不再争执,除却连应还有些脸红,两人俱都看向那跟着进来的人,一时竟惊住了。
  原因无他,只因这书生打扮、身形俊逸的男子的脸上却有一道横跨整张脸的狰狞疤痕,生生将那张原本俊秀非常、美貌无匹的脸给毁了,无端叫人可惜,细看那疤痕却又着实可怖。
  “这位就是我们村里的燕大夫了。”玉娘向师禹二人介绍完身后人又回头朝那人道,“小燕,这两位公子一个病了,一个受了伤,你且过来帮他们看看。”
  那燕大夫闻言只淡淡颔首,放下药箱后走上前来细看了二人一眼,最后在师禹面前站定,竟要一把撸起师禹袖子给他看看伤口,不过正碰到袖口的手却被师禹扣住,他抬眼看了师禹一眼,便听师禹道——
  “我不碍事,烦请燕大夫先替我朋友看过。”
  那人听师禹说完依旧不动,还是抓着师禹的袖口,眼神中却是不容反抗之意,却又不说什么,这时候玉娘连忙上来解围:“二位不好意思啊,小燕他患有哑疾,口不能言,但他这么做必有他自己的道理,或许是公子你的伤更严重些,所以他便先替你诊治。”
  师禹听罢又看了燕大夫一眼,却见这个冷冰冰的人缓缓点了点头,他还待说些什么却听到身后连应有些沙哑的声音缓慢却不容拒绝道:“那就劳烦燕大夫替师禹先行诊治。”
  似乎怕师禹还要拒绝,忙对他再说了一句:“我没什么大碍,倒是你,伤口再不处理恐怕真的要感染了。”
  师禹听他这么说也没再拒绝,不等燕大夫动手便自己撸好了袖子,露出了那道不小的划痕,直惊得一边看着的玉娘倒吸了口气。
  燕大夫却是很镇定,打开药箱取了些药酒,用粘着棉花的木签蘸了些便开始给师禹的伤口消毒。整个过程便是在旁边看着的连应与玉娘都觉着颇疼,但师禹只是起初稍稍皱了眉头,随后便是一派安然,仿佛现在正在被消毒的那只手臂不是他自己的似的。
  见到师禹如此表现,燕大夫原本冷硬的表情也渐渐和缓了下来,动作利落地消完毒后又上了些药,再细细包扎了后才走到一边,提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写了一段话和一剂药方,然后拿给师禹看过。
  连应坐在师禹身后伸长了脖子看了几眼,依稀看明白那段话说的大概是师禹失血过多,故开了方药剂补身。
  师禹看后接过药方道了声谢,然后站起身让出身后的连应道:“还劳请燕大夫帮我朋友看看,他从今早就开始烧了,许是昨夜受了凉。”
  燕大夫走上前去,看了看连应苍白的面色,坐在床边认真地把起脉来。
  瞧了好一会儿才走到桌边又开了张药方,上面林林总总的药材不一而足,开完药后又写了一张纸的医嘱,大意是说连应染了风寒故发了烧,加之身体孱弱又没能及时医治故而拖到现在便有些严重了,在这段时日里要按时服药、好生休养,在未痊愈前万不能再受风寒,即使好了也要注意些,好好照料身子,切勿再受风寒。
  写完这些燕大夫将那两张纸都交给了师禹,看着他的目光里也有一丝冷冷的责备,仿佛在怪罪师禹让这么孱弱的人生了这么重的病,好在他这一目光只是一瞬的,除了师禹看见也无别人了。
  接过那两张纸,师禹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但是很快便恢复常态,嘱咐玉娘多加照顾连应后便随着燕大夫一同去拿药了。
  待室内只留下连应与玉娘二人时,气氛一时尴尬不已,不过玉娘为人亲善,连应待人也温和,两人很快就聊了起来。
  “还不知二位公子姓甚名谁,又是缘何会从那片深林里出来?”踌躇了好一会儿,玉娘还是忍不住问道。
  “在下连应,另一位……”连应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坦白,玉娘是好人,师禹的身份也不必瞒着,“另一位其实是当朝五皇子师禹,前日秋芜林围猎,我与他……不幸在林中迷路,不觉间误入深林,万般艰难下才出得秋芜林,便来到了白下村,好在遇到了玉娘这样的好人,实是我俩的幸运。”
  玉娘笑笑,在知晓二人身份那一瞬的诧异后便神色平静了下来,同时也知道连应中间必然省略了很多内容,但是她很聪明地没有多问,这些人的事情也不是她这样的人家可以多问的,问多了才是真正的引火上身。
  “原是如此,只是二位公子当真是幸运,那秋芜林深处危险无比,纵是我们村最厉害的猎人也不过敢在林子边缘活动,始终不敢入林子的。”玉娘接着道。
  连应听完也是颇觉庆幸,虽说他们这一路其实也遇上了危险,但是仔细想想,已经是幸运万分了,好歹是全须全尾地逃了出来,待休养一段时日就该归京了,只是不知此处距离京城远不远。
  想着,他便问道:“不知白下村距离京城远否?”
  玉娘听他这么问也猜出他的意思,当下不慌不忙地回道:“秋芜林虽大却也不是大得没边,离咱们白下村最近的小城镇是曲兰镇,曲兰镇离京城虽远,却也不是特别的远,若是二位急于回去,骑马大概六七日便到,若是乘马车……少说也要十日之久了。”
  连应听完,倒是好生觉得稀奇,偌大的秋芜林,他与师禹仅花了将近一日的时间便出来了,反是回京城反倒要更长的时间,不过幸亏不是特别远,还能赶得上姐姐的大婚。
  玉娘待了会儿,见连应有些困乏了,便道:“连公子且先歇歇吧,玉娘还有些活儿没干完,再不做完可得天黑了。”
  连应有些不好意思打扰了玉娘这许久功夫,但在玉娘快出门前又忍不住问道:“不知我与师禹在此是否会扰到玉娘一家,你家夫君可会介意?”
  玉娘听他一问,神色微变,黯然道:“玉娘夫家去年逝世……而今唯有玉娘与吾儿两人寡居,二位公子是玉娘真心实意帮助的,岂会有叨扰之说。”
  “这……真是抱歉,我不知道……”连应连忙道歉,玉娘宽和一笑,并不计较便离开了。
  虽说人家不介意但毕竟还是自己冒犯了,连应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刚准备躺下便见一眉清目秀、分外可爱的小男孩扒在门边偷偷地往里瞧,认出那是玉娘的儿子星儿,不由和颜悦色道:“星儿是吗?快进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星儿见漂亮哥哥喊自己,又觉着这个哥哥比之前那个要温和许多,便大着胆子进了屋,走到床边好奇地看着连应,然后很天真地笑了:“哥哥长得真好看,人也很温柔哎。”
  连应听他这么说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这男孩真是单纯可爱得紧,让人不由升起喜爱之意:“星儿长得也很好看,还非常可爱呢。”
  说着伸出手捏了捏星儿白皙的脸颊,果然手感很好。
  “星儿刚才在门外听到两位哥哥都是从京城来的,嗯……不是故意偷听哦,只是路过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星儿不好意思地扭捏道,“星儿从来没有到过除曲兰镇以外的地方,所以很好奇京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哎,连应哥哥可以给星儿说说吗?”
  虽然只是初见,但是连应对星儿倒是颇喜爱,便又重新在床上坐正强忍着一丝倦意开始绘声绘色地说起了京城里的趣事。
  星儿的小身子爬上床,堪堪占了床边一丁点的位置,好奇地听着连应讲这些他从未听过的、京城的故事。
  不过星儿年纪虽小,观察力却不弱,发觉了连应其实早已疲乏不堪后便不让连应再说了,而是人小鬼大地扶着连应躺好,又贴心地拉过被子盖好。
  临出门前,星儿还十分体贴地“叮嘱”道:“连应哥哥一定要好好休息哦,有事可以喊星儿,星儿就在院子里。”说完露出一个灿烂的、大大的笑脸,出门后还不忘关好门,免得外面的风吹进去使连应再染风寒,病情加重。
  连应实在疲倦,睡了一觉醒来后隐约觉得大概已是深夜了,眨了眨眼,感到口中有一丝苦涩,又发现室内微亮,转过头去便看到师禹正坐在桌边,借着点着的油灯散发的昏暗的光晕细细看着手中的玉牌,正是那枚月氏玉牌。
  正待唤一声,师禹便已察觉似的望了过来,见连应醒了便走了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发觉没那么烫了才松了口气,又端了杯水喂连应喝下,还未待连应问便一五一十道:“我回来后你已经睡下了,于是先煎了药喂你喝了。见你睡得香便没有喊醒你,现下倒是夜深了,饿不饿?”
  连应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还真是一点都不饿,师禹又接着问道:“那现在感觉如何?”
  “好很多了,你不必多担心。”连应笑着回道,又想起醒时师禹在看那枚玉牌,好奇问,“方才你在看那玉牌又是为何?”
  师禹看了看手中玉牌,顿了会儿才缓缓道:“只是觉得那燕大夫……疑是旧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琢磨录取通知书,所以……啊,还是没有琢磨明白……


第17章 休养生息
  “旧人?”连应顺着师禹的视线看向那枚玉牌,思索片刻后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不过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自己否决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呢?暗中失笑,内心深处又隐隐觉得也许这个想法未尝不可。
  “罢了,不过是陈年往事,况且也不一定为真,你也不必操心,夜深还是休息吧。”师禹淡淡宽慰道。
  “那你也睡吧。”连应脸微红,还不及让开身子,便看到一道身影压了上来。
  师禹侧卧在连应身边,看着他淡粉的面颊,扑闪的长长的睫毛,唇角不自觉地勾起,只是这一侧阴暗难辨,竟叫连应并未察觉。
  温热的呼吸在耳边细细吞吐,连应听到师禹唇中吐出了他最熟悉不过、也竟是最叫他安心的两个字——“睡吧。”
  连应闭眼,整个身子下意识地靠进师禹怀里,竟缩成了一个最依靠不过的姿势。师禹唇角笑意愈盛,伸出胳膊将连应揽在怀中,亦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第二日一早,连应醒来后发现师禹已经不在身边了,自己撑起身子甩了甩脑袋,感觉脑子总算清明了些,看来烧退得差不多了,只是之前烧得太厉害,眼下四肢还是乏力得很,走动间还是有些艰涩。
  好不容易移到桌边,连应正欲倒杯水解解渴,手却一抖,手中的茶壶掉了下来,却被一只股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给接了过去,然后这只好看的手亲自携壶,徐徐到了大半杯茶递给连应,低沉磁性的声音同时响起:“今早可好些了?”
  连应看了眼换了一身普通百姓衣着的师禹,接过杯子啜饮了一口,心下暖暖,声音更见温和低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全赖这两日师禹的照顾了。”
  “既然好多了就出来坐坐吧,今日天气温和,不冷不热,呼吸些新鲜空气也是好的。”师禹边说边走向门外,不忘提醒道:“新衣服放你床头了,待会儿换了出来吃早饭吧。”
  连应穿好衣服走出门,打量了几眼院子,发现院子虽小但却并不简陋,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放了几盆鲜花,看上去就令人心旷神怡。
  连应走到桌边,桌上摆了一碗米粥,两碟小菜,还都冒着热气,让人食指大动。连应刚坐下就看见师禹已经在院中练起了木剑,星儿那孩子也跟在一边,手上同样拿着个小木剑学着那样式比划来比划去,两个人看上去活像一对师徒。
  连应一边喝着粥一边看着他们练习,偶尔与师禹的目光对接,两人俱都微微一笑,气氛竟是和谐无比。
  “连公子可好些了?”玉娘干完活后也到桌边坐下歇歇,笑着问道。
  “好多了,多谢玉娘关心。”连应放下碗筷也笑着回道。
  “连公子这可谢错了,昨晚到现在一直照顾你的可是师公子。”玉娘掩唇笑道,语气里颇有一番调侃之意。
  连应知她可能误会了,但脸还是微微一红,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驳了,还是说些话来岔开这个话题吧。
  “咳……原来星儿这孩子还爱武学。”
  玉娘看着自家儿子有模有样地练着,还颇有几分气势,不由欣慰道:“是啊,星儿这孩子从小就好动,长大了些后也爱舞刀弄枪,只是白下村还真无人能教他,这不这下子碰到师公子便缠上了嘛。好在师公子耐心,还真的教了这小子不少。”
  连应又看了几眼,真心夸赞道:“也是星儿悟性强,是个聪明的孩子,若换做别人,学的可没这么快。”
  “嗯,这孩子一直都很聪明。”玉娘与有荣焉道,“等来年就可以让星儿去曲兰镇上私塾了,这孩子,因着家里条件不好,已经耽误了他一年,若不是两位公子好心相助,恐怕星儿这辈子……哎,都是我这个做娘的不中用,真是要好好感谢公子了。”
  说到这儿,玉娘站起身就欲行谢礼,忙被连应拦住了。
  “那本是师禹的主意,玉娘莫要向我道谢了。况且我想师禹也是喜爱星儿这孩子,是真心相助,举手之劳,担不起玉娘这样大的礼。”连应想想便知道师禹做了些什么,当然他也是认同师禹这么做的,星儿这孩子这么聪明,若是真的上不了学那倒是真的可惜了。
  连应扶着玉娘坐回石凳上,玉娘仍是满目感激,但也没要再行什么谢礼,两人便又闲聊了好一会儿。
  待得连应吃完饭,玉娘将东西收拾走后,星儿就被师禹赶过来休息了,咕哝着小嘴,颇有些怨念练习的不够。
  “好了,别埋怨了,师禹哥哥也是为了你好,你这小胳膊小腿若是再多练些时候今晚可就要疼了,还是坐下来歇歇吧,连应哥哥给你讲故事怎么样?”连应看着坐在一边碎碎念的星儿好声开解道。
  星儿一听忙来了兴趣,想起先前连应讲的那些关于京城的故事,忙好奇道:“好啊好啊,星儿最喜欢听连应哥哥讲故事了!”
  “星儿可知道为何月有阴晴圆缺?”连应故作神秘问道。
  “不知道哎……不过,今天连应哥哥是要给我讲神话故事吗?”猜到连应要讲什么,星儿更加好奇了,就差没扑上去了。
  “是啊,今天连应哥哥就给你讲个关于月亮为何阴晴圆缺的神话故事。”连应喝了口桌上微凉的茶水,抿了抿唇缓缓开口了。
  “很久很久以前,在大岭山的草原上,有一个叫鲁布桑巴图的人,他见蒙古族的同胞们终年经受风沙的吹打、雨雪的袭击以及魔鬼的侵袭,便立志要为他们建造一种结实的房屋。
  为了实现自己的这一愿望,办成这件造福于民的事,鲁布桑巴图骑着马走遍了高山林海,带着斧头在树林中砍伐最好的木材,又历尽千辛万苦将木材运回草原。他要用这些木材建造一座最宽绰而且最坚固的房屋。
  房屋还在建造当中,有一天,鲁布桑巴图又去森林里选木材了。这个时候,有一个魔鬼从这里飞过,它看到这是鲁布桑巴图为了防范魔鬼的侵害才盖的房屋,十分生气,二话没说,马上动手开始搞破坏,一会儿的工夫,就把鲁布桑巴图还没有建完的房屋砸得七零八落。砸完之后,它担心鲁布桑巴图回来后不会放过它,便一溜烟地逃跑了。
  当鲁布桑巴图在森林里又选好木材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建造的房屋完全被毁坏了,此时又正赶上来了一场特大的暴风雪,天寒地冻无处安身,他只好用选回来的木材搭成一个简易的房子让人们暂时住在里面,以躲过这无情的暴风雪。
  人们都住下来了,鲁布桑巴图问大家:‘我建造的房屋是被谁毁坏的。 ’
  人们告诉鲁布桑巴图就是那个怕你建好房屋,再也没有办法侵害人的魔鬼。它砸坏房屋后,马上就逃走了。
  鲁布桑巴图一听,顿时怒火中烧,他骑上了自己的宝马,下定决心,就算是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把魔鬼找到,狠狠地教训它一顿,让它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鲁布桑巴图骑着他的宝马走过了许多高山峻岭,越过了无数的河流池沼,无论是无边的草原,还是深深的山谷,他都几乎找遍了,可是却连魔鬼的影子也没找到。因为魔鬼知道鲁布桑巴图是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早就钻到山上的一个石头洞中躲藏起来了。
  鲁布桑巴图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魔鬼,怎么办呢?恰好风婆婆从他的身边经过,他便向风婆婆说:‘尊敬的风婆婆,你见到魔鬼了吗?’
  风婆婆停住脚,低下头想了想对鲁布桑巴图说:‘我去过森林和原野,又刚从山谷的那边过来,我没有见过魔鬼,但你也不要灰心,我看你去问问彩云吧,也许它知道魔鬼的藏身之处。’
  ‘好吧,尊敬的风婆婆,谢谢你了。’鲁布桑巴图又继续向前走去。
  鲁布桑巴图见到了彩云大姐,于是走上前去问她:‘彩云大姐,请问你看见那个可恶的魔鬼从这里经过了吗?’
  彩云大姐正低头忙着,听见有人问她,便抬起头来回答说:‘我一直在地上收集露水,哪能顾得上这个,我飘得很低很低,因此没有注意到魔鬼是否从这里经过。太阳在高空,你不妨去问问太阳公公吧!’
  ‘对,对!我去问问太阳公公。’
  鲁布桑巴图便去问太阳公公:‘太阳公公,你老人家一直在高高的天空,有没有看到害人的魔鬼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太阳公公笑呵呵地对鲁布桑巴图说:‘魔鬼刚过去,我正忙于照耀大地,以利于万物生长,没注意魔鬼跑到哪里去了,你去问问月亮姑娘吧!她晚上在天空中遨游,能够看到四面八方所发生的事情。一定会知道魔鬼的行踪的。’
  ‘对,我去问问月亮姑娘。’鲁布桑巴图马不停蹄又去找月亮姑娘。见到月亮姑娘,鲁布桑巴图问她:‘月亮姑娘,你看没看到魔鬼到哪里去了?’
  纯真、诚实的月亮姑娘告诉鲁布桑巴图:‘我看见了魔鬼,它慌慌张张地逃到大山的石洞里去了。你骑上宝马朝着东边走就可以找到它了。’
  ‘谢谢你,月亮姑娘。’鲁布桑巴图马上按照月亮姑娘指点的方向追去。很快,他来到一座大山的石洞门前。他把魔鬼从山洞里逼了出来,便和魔鬼打斗起来。只打斗了几个回合,魔鬼便被鲁布桑巴图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最后,魔鬼招架不住了,只好仓惶逃走。鲁布桑巴图知道魔鬼如果真的逃掉了,以后还会继续为非作歹,便骑着宝马追了上去。
  魔鬼逃到山谷遇到了风婆婆,它就面露凶相,问风婆婆:‘老风婆子,你肯定知道是谁把我躲藏的地方告诉鲁布桑巴图的,快点说出来,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一口吞了你!’
  风婆婆一看魔鬼的那副凶恶样,不免有些害怕,于是就把月亮姑娘说出魔鬼躲藏地方的事告诉了魔鬼。这下魔鬼对月亮姑娘可算是恨之入骨了,它飞向月亮姑娘。一看到月亮姑娘,就恶狠狠地向她怒吼了起来:‘好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黄毛丫头,谁叫你将我躲藏的地方告诉了鲁布桑巴图?我非把你吞吃了不可。’
  月亮姑娘一看魔鬼气势汹汹的样子,并不畏惧,也非常生气地怒视着魔鬼,她原本是一张金黄色的脸,一下子被魔鬼气得像银子一样苍白。
  她大声斥责魔鬼说:‘你这个可恶的家伙能把我怎么样!’魔鬼气得嗷嗷怪叫,上去把月亮姑娘抓住,就要往口里吞,却见鲁布桑巴图正从远处追赶而来。魔鬼害怕,没有等到全部吞进去,就又吐了出来,马上一溜烟地逃跑了。但它却没有死心,一有机会遇到月亮姑娘,还是会不断地吞食她。这就是月亮阴晴圆缺的由来。”
  故事说完,星儿久久未回过神来,连应抬手欲端茶啜饮,一杯温热茶水早已送到眼前,方觉原来师禹早停了练剑也在旁边听他说着这个故事,想着不由自主地唇角轻扬,笑了。
  “哇,连应哥哥懂得好多,讲的故事好好,原来这就是月亮阴晴月缺的原因啊。”星儿捧着脸,看着连应的目光里满是崇敬与向往。
  “不过是神话故事罢了,当不得真的。”连应轻笑,摸了摸星儿的头顶,突然间萌生了一个收星儿为徒的想法,没办法,这孩子真是聪明又讨喜,只是不知星儿愿不愿意,玉娘同不同意,不若先问问这孩子的意见。
  “星儿,我问你一句话,你可想像连应哥哥那样懂好多东西?”连应当下问道,声音中不无诱哄之意。
  “当然想啦。”星儿高兴地回道。
  “那……你可愿意连应哥哥来做你的老师?”


第18章 玉娘身世
  星儿听到连应这么一问,有些讶然地瞪大了眼,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兴奋道:“真的可以吗?连应哥哥真的可以做我的老师吗?那样的话星儿会好高兴的!星儿很早就想读书了,只是家里……不过没关系,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以后能有连应哥哥这样的老师!”
  星儿笑着,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原本俊朗的小面孔也变得可爱极了,惹得连应忍不住再度伸手揉了揉那软软的黑发,“不过也许你娘不会同意,何况你明年就能去镇里上私塾了,即使这样你也还要做我的学生吗?”
  “唔,星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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