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嫡子无双-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志寮性影蟮难凵瘢嗦愕娜么脖叩慕迩偃滩蛔】戳怂眉富兀急患笆辈炀醯慕灏鬃Я嘶厝ァ�
江洛白始终没有回头,他看不到这个本是庶弟,现下却是亲弟的人表情何如。
直到府医急匆匆进门,诊治了柳姨娘一番,又将一大批侍奉的丫鬟下人带进来,一盏盏灯火在室内亮起时,江洛玉才缓慢的仰起脸来,骤然闭上了眼睛,面上的笑容越来越深,藏在袖中的手指跟着缩进了最深处。
第226章 往事相叛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从柳姨娘的院子里走出来的,只感觉到眼前先是一片黑暗,随即是白茫茫的没有方向,便不断的向前走再向前走,走出了院子走过回廊,身后仿佛有人跟着在说什么,又好似什么声音都没有。
直到他整个人都撞进门内,手指扶住了木质镀铜花的栏杆,四下终归为完全的静寂,梗在喉中的那口气没有咽下,就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去,抬眼向上望了望,却正好望见在月色里盛放的白色梨花。
不知何时,他竟踉踉跄跄的,走到了春阁中。
梨花隐隐约约的在乳白的光芒中浮沉,如丝如缕的幽香缓慢飘散开来。
怔怔的看了片刻,他下意识迈步向上走,却在最后一阶楼梯上绊了一下,有点踉跄的跌坐在那里,手指却一点点的抬起,挪着身体够向阁楼上从窗外伸展而入的梨花花枝,以及地上飘落的几瓣的雪色花瓣。
原来上辈子,在他带着孝迈出逍遥王府的那一霎,他不止作了那个负心人的挡箭牌,更在已然逝去的父母的一手操纵下,作了亲生弟妹的挡箭牌。
原来第一个背叛他的不是郡王妃甄氏,不是夫主南静隆,更不是堂妹江慧。
而是他日日夜夜曾期盼能活过来,甚至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全部失去也不后悔的,亲生
父母。
上一次的背叛,他用了一生来成全,那么这一次呢?
要用多长时间?
走了几步,脚下突然踏空,月色潮水般褪去,一片黑暗。
他跌倒在阁楼上,青色的长衣从楼梯缝隙处滑落,修长的手指伸出栏杆好似想要触到月光,划过之时却骤然坠下,咚的一声砸在了铜质雕花上。
四周静寂如水蔓延,他歪歪斜斜的躺在那里,乌玉般的眸子半睁半闭,身上又软又痛,竟没有再度起身的力气。
仿佛只是又过了一瞬,耳边突然传来极轻极轻的脚步声,紧接着却是突然急促起来的呼吸,还有响彻在耳边沉稳冰冷的唤声。
“宸华,宸华……”
是谁?
眼皮不甘的挣动几下,黑暗紧随着涌动开来。
谁在这样叫我?
“你醒了。”眼见着怀中的人眼皮动了动,许久那双眸子才绽出一丝乌色,白衣人不由垂下身来,冰冷的指尖抚了抚他白皙的侧脸,一袭白衣像是兜住了月光与影影绰绰的花影,绝美的面容半张被照亮,據拍色的眸子微动,像是化了开来,声音更是温柔。
“你脸色不对,脉象很乱,方才内息走岔几乎走火入魔。还好我来得及时,不然你一身武功就要废了。”
江洛玉乌黑的睫毛颤了颤,仿佛不认识了他一般,定定的盯了他许久,眼底空空茫茫的一片,手指却慢慢抬了起来,轻轻触在了那张脸上。
“宸华?”感觉到脸颊上的温暖,办完事后就立刻赶来王府,先是发现病危的侧妃院子里人影攒动很是热闹,却没有找到江洛玉的身影,于是又找遍本该由世子所住的院子,同样没发现人影,这才到了这里寻找,却发现江洛玉紧闭着眼睛躺在楼梯上,吓得瞬间心神不属的慕容昊,这才微微松开了一口气,和他的此时晦涩难明的眼神对视。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这句话问出口,躺在他怀中安安静静的人没有回答,抚在他颊上的手指却没有收回,还是轻轻浅浅的划着,不像是在描摹他的面容,倒更像是在描绘他的心。
微风沙沙吹过,梨花浅白的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了两人相拥的榻角,又摇摇晃晃的飘在了地上。
“还记得这里么?”总是得不到回答,白衣人跟着沉默了片刻,他本不是能言善辩的人,只是此时不知为何,突然再度开了口,声音和着梨花的芬芳,一般沁人心脾,“这里是我们初见的地方。”
多年前的那个春日,静寂的阁楼中梨花飘荡,孩童清脆的声音响彻。
“你这是怎么弄的,好大的伤口,痛不痛?”
梨花伸出的格子窗前,一身白衣的孩子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浓郁的药味苦涩将花朵的清甜全部压下,露出的脸颊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看到不知从哪里来的青衣孩童,仅是沉默的摇头,眼底没有痛苦,只是沉沉的死寂。
青衣孩童见他不说话,抿了抿嘴唇,蹦蹦跳跳的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指,注视着他脸上的伤口,苹果般的小脸扬了起来。
“我给你呼呼,母妃说过,呼呼就不痛了。”
白衣孩童闻言,仍旧面无表情,不过定定盯着自己被抓住的那只手,突然一点点的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和面前的人错身而过,再度退回到了那片梨花中。青衣孩童却不肯轻易放过他,撅着嘴随他向前走了几步,紧紧盯着他片刻后,突然惊呼出声。
“你的眼睛真好看。”孩子热乎乎的气息扑上来,身后又退无可退,梨花下的人显得有些说不出的局促,只能被动的再度被拉住了胳膊,眼角余光瞧见那人玉雪可爱的面孔,他據拍色的眸子暗了暗,嘴唇愈发抿紧。
“你怎么都不说话,也不陪我玩?我告诉你,我们家院子很大的,多住你一个也没关系,弟弟妹妹看我是嫡子都害怕我,以后你就留下来陪我玩罢。”
说罢这话没多久,就看见对面的人摇头,还是孩子的江洛玉终于不高兴了,抬手就抓住面前的人,突然出人意表的用力晃了晃他,又上前踮脚扑到他怀中,撒娇一般的大声抗议:“为什么不行,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要陪我玩!”
站在两人身畔不远处,当时还不过是个丫鬟,带着慕容昊连夜逃了许久,此时刚刚回过神来的白廷芳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抿了抿唇角,脸上出了第一个笑模样。
这小世子可真有意思,这话明明是好不容易找到和你一样年纪的玩伴,可不是好不容易找到你。
白衣孩童却没有看见身畔人好笑的眼光,不过是突然被怀中香香软软的东西蛊惑,眨巴了—下眼睛后,情不自禁的重复道:“好不容易……”
他这四个字一出口,埋头在他怀中的江洛玉陡然蹦高,眼睛亮亮的扯着他的衣服,高兴的对着他大叫道:“你说话了!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少年的慕容昊不解其意,又被他的大声音震得有点耳聋,下意识的应声道:“留下……”
“你愿意留下了,太好了!”少年江洛玉听到他同意,顿时扬起了无比灿烂的笑脸,又害怕面前的人反悔,立刻伸出了自己小小软软的小拇指,再度使出撒娇大法,“那就算你答应我,我们拉钩,你会留下,留在我身边。”
那时少年含着笑说出这句话时,格子窗外的天空也起了微风,缀在枝头的梨花飘散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竟在那一瞬间有了缠绵缱绻的意味。
白衣人搂紧了怀中的人,回忆被吹进来的冷风打断,就低下头去看自己怀中的人,有些讶异的发现不知何时那人再度闭上了眼睛,好似早已睡熟了。
“宸华?”
他轻轻的低唤了一声,却未曾怀中的人应声,又见他神色安宁顺和,并不像方才看着他那般难看,便稍稍放下心来,拢紧了自己的怀抱,低头定定注视着他白皙俊美的面容,不一会微微歪过头去,和沉睡着的人鼻尖相抵,呼吸相缠万分缱绻。
而此时在他身畔沉睡着的那个人,却早在慕容昊弯下身时,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一片雪色梨花在梦境中不断飞舞着,鲜血和火光从不远处巍峨熟悉的宫殿中透出,好似是以前曾经看见的景色,但他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肩膀,迫得他回过身来,正正面对着一张狰狞熟悉的脸。
是已然死去的南静隆。
那张脸庞依旧英俊阴霾,着一身龙袍,竟不再是今生的落魄质子,而是已然登基大金皇帝的打扮,五爪张开的金龙在衣袍上展开,他的背后是无尽的黑暗和血色,他牢牢地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唇角微微翘起,眼底却流出一行血泪,黑沉沉的眸底都是恨怨杀意。
他被这样的眼神看的心神颤动,禁不住退后一步,后背却感觉到热热的液体滚落,侧过脸来正好对着江慧巧笑焉兮的脸颊,少女白生生花一样的面容在黑红的颜色中分外醒目,下一刻却又化为血肉模糊,长长的指甲朝着他的脸伸过来,随即是一阵剧痛——
胸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眼皮也沉得几乎抬不起来,血红的一片在他视野中晃荡,他骤然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冷汗将身上的衣服湿透。
即使是睁开眼睛,眼前也是一片黑暗。
胸口的痛楚仍在继续,痛的他咬紧牙关抓紧身下的被褥,这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汗湿了的面容轻轻歪过去,乌玉般的眸子里仿佛有着什么东西在灼烧,当他的目光移到自己身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只觉得一股浓郁的甜腥味差点冲出喉咙。
扣着身下被褥的手一点点扬起,成爪形骤然扣在了身边人的脖颈上,江洛玉如同一具已然失去了呼吸的玉质雕像,面容被隐藏在垂下的黑发中。
他的手极冰极白,在月光的照映下肌肤折射出冷冷的光芒,动作狠辣不留余地,瞬间被他掐住来不及挣扎的白衣人脸上涌上潮红,據拍色的眸子张开后第一反应,就是反握住了身上人的手腕想要把他扔出去。
可就在他看清了此时伏在自己身上,双手扣着自己的脖颈,要将他活活掐死的人究竟是谁
,他本来已然聚积了内力的手骤然定在了原地,像是失却了全部的力气,慢慢垂落在了床榻上,據拍色的眸子闪烁着微光,深深看了他一眼后,仿似毫无所觉的一样又闭上了。
仍是全然顺从的姿态,即使呼吸愈发急促,脸色唇色也发青发紫,眼前一阵又一阵的黑光,躺在床上的人也再没有反抗分毫,甚至整个人都带着一种默许的意味,无言的传达——假如这是你所希望的,如果我有,我就给你。
就算是这条命。
第227章 只看到我
当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弱,那张绝美的脸庞也跟着涌上灰白之色,那双紧紧扣在他脖颈上的手才骤然松开,转而变为轻轻的触碰。
脖颈的束缚失却,大股大股带着花香的芬芳气息涌入,白衣人还没等喘匀一口气,身上的人却在此时突然扑了上来,手臂紧紧的箍住他的脖颈,几乎整个人都吊在了他身上,压的他连动都不能,亲吻又轻又急。
还没等他完全从窒息的感觉中清醒过来,耳边就传来了撕拉的响声,然后就感觉身上一凉,随即是一圈天翻地覆的掉个,等到他敛去眼底的雾气,看清此刻躺在榻上衣衫半解的人即使是在此刻仍面无表情,只是唇色红的像血,眼神也跟着泛起了暗红的浪潮时,先是略微一怔,手下动作却极快握住了他白皙的手臂。
江洛玉被他抓住了手腕,半张隐藏在黑暗中的脸颊波澜不动,脸颊却涌上了不自然的潮红,乌黑的眸子微微垂下不和他对视,另外一只手却一点点抬起,触在了他带着乌青手指印的脖颈上:“你不想要?”
“我不会委屈你。”因为方才被狠狠掐过脖颈,白衣人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仍然温柔,他定定的看了他许久,目光从他挪开的眼光到窗外的梨花——不知过了多久,又突然露出笑容,突然低声说道。
“只要我活着,就会待你好——所以我想,等我们成亲的时候,再……”
说到这里,他仿佛有些说不出口一般,手指摩挲了一下江洛玉那白皙的小臂上,那条在月色也隐约能够得见的红线。
那和他手上的那条永远都褪不下去的红线不一样,而是只要破了江洛玉的身子,这条线就会不见,若是大户人家娶了双子为正妻,在圆房当日是要验明这条线,确定这个双子乃是清白之身,再服下助孕的药汤,才能拉下鸾帐行得好事。
只若是没有看到这条线,名门之中便会认为男方家得了委屈,是可以当即休妻的。
他知道江洛玉并没有要嫁给他的意思,可跟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别人不知晓,他却知道江洛玉扫清了通往王位的难题之后,应当不会继续留在大泷了,自己和他有着这样亲密的关系,他更不会找个女子共度余生。
他虽然在名义上是江洛玉的通房良妾,可两人之间虽颇有逾矩之处,但毕竟都是清白之身,今后不论是他以双子身份嫁入逍遥王府,还是江洛玉肯为他放弃一切到大金去,成为他的嫡妻,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他都不会让心爱的人受委屈。
听到他这么说,又感觉到他手指触摸的地方,江洛玉一动不动的躺在榻上,好似能够察觉到他此刻的所思所想,却突然低低的嗤笑了一声,语气愈发诡异,神色难辨喜怒:“若是我不愿呢?”
白衣人闻他拒绝,一时间先是有些手足无措,随即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放下他的手,低下头仔细思考了片刻后,突然低下了自己據拍色的眸子,仿佛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后还是咬牙切齿的开了口: “那……那也要挑个好些的日子,或者你忍不住了,我也……愿意在下。”
说罢这话,他脸上顿时涌起红色,慢吞吞的从榻上下来,拉了拉身上已然被扒得残缺不全的白衣,晈了咬牙刚准备下定决心给全脱了,躺在榻上的人却终于起了身,抬手拉住了他的胳
膊,将脸庞埋在了他的怀中,低声喃喃道。
“昭敏……”
听到他低声呢喃带着深深倦意,白衣人下意识伸手搂住了他,察觉到江洛玉这时候没有那个意思,才又轻又缓的出了口气,默默将自己说完话后,脑海里涌起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开,再度抱起了他送回榻上,自己也跟着躺在了一边,手指抚着他冰冷的乌发。
他不知道江洛玉此时为何情绪起伏,又为什么一醒来就想要杀了他,他只是定定的看着那张美丽的脸颊窝在自己的怀里,整个人几乎缩成了一小团,即使是在即将迈入夏日的子夜中,身体也冷的像冰一样。
他抿了抿唇,拉过一边的蚕丝被盖住两人,又小心翼翼抱紧了怀中的人,只是據拍色的眸子慢慢阴沉下来,手指取下发间束发的如意笛,凑在唇边无声的吹了出去,也就在他吹奏这只笛子片刻后,一只雪白的大鸟眨着漆黑的豆眼,无声无息落在了阁楼外的梨花树上。
金灿灿的朝阳照进了阁楼中,榻上的人皱了皱眉,睁开了乌玉般的眸子,仿佛是因为没有感觉到本应该在自己身畔的温度,支着榻边的栏杆起了身,修长的手指摁住了额角,刚准备开口,耳边却听到了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
抬起头来,毫不意外的看到一只雪白的大鸟停在榻边,鲜红的爪子正迈着小方步向着他走来,黑豆眼歪了歪,正是他所熟悉的那只郦鸟。
慕容昊垂着眼睛走上阁楼时,正看见榻上的人歪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块肉脯逗着醉雪,面上虽和以往一般带着笑容,那笑容却清清冷冷,没有浸入眼底。
看到这一幕,他微微眯了眯自己璃拍色的眸子,将手中的托盘端得更稳了。
“用早膳罢。”
听到他的声音,江洛玉顿时停下了动作,抬头去望眼前的人,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声音柔和:“坐下来跟我一起吃。”
眼看着慕容昊低身坐下,安静的垂下眉眼用干净的巾子给他净手,又将托盘放在小桌上端了过来,从始至终虽说不上脸色不好,可身上的沉肃气息却实打实,江洛玉察觉到这一点,知道一夜过去,他定然知道了王府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想到这一点,江洛玉扫了扫小桌上的那些菜肴,突然觉得自己没了胃口,可碍着面前的人还在看着,还是拿起了面前的象牙筷,微笑着夹起了一块桂花酥,放在了面前人手边的粥碗里,轻声道。
“尝尝这个,这是我少时最爱吃的点心,用桂花调的馅,虽是母妃……做的最好吃,可王府大厨房的厨娘们,想必做的也不差。”
他不自然的停顿一出,坐在对面的人定定注视了他片刻,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同样夹了一块桂花酥到他碗中,仿佛是要盯着他吃下去。
江洛玉看着自己碗中的那块桂花酥,勾起唇角笑了笑,片刻后却放下了筷子。
见到他放下筷子,慕容昊的眸光凝了凝,几近同时放下筷子:“怎么了?”
江洛玉摇了摇头,复又靠回了榻上,眸光看向格子窗外盛放的梨花,面容无悲无喜,语气很轻,如同飘飞而下的花瓣:“我没有胃口。你多吃些,可千万别瘦了,让他人以为我亏待了你。”
慕容昊看着他在阳光下,泛出盈盈光泽的侧脸,也情不自禁柔和了声音。
“他们不敢。”
江洛玉低低笑了一声,眼光依旧没有离开那梨花,语气却多了调笑:“说的也是,慕容公子这样厉害,什么人能亏待的了你。”
慕容昊见他是真的不想吃,便低身下了榻,低身半跪在他身畔,手指握紧了他的手腕,看向不远处停在栏杆上的雪白大鸟,手指触碰过他的唇角:“累的话,接着歇罢。醉雪会留下来陪着你。”
“真狡猾。”江洛玉垂下头来,看着紧靠在自己身边的面容,笑容一圈圈潇起,眼底黑暗却散不开来,“留下这只鸟,无非是让我在你不在的时候,看到这鸟就想起你来,你就恨不得时时刻刻让我的眼里没别人。”
说罢,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听到面前人的回答,笑着又加了一句:“怎么,难不成我竟说错了?”
“你眼中,有很多人。”白衣人摇了摇头,冰冷的指尖从他的发间滑下,精致的五官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他仿佛是在笑,语气却像是慨叹,“可我只能看见你……便禁不住想,让你只能看到我。”
话音未落,江洛玉顿时眼光一凝,还没等说出什么时,白衣人却已然站起身,拿起来时的托盘,转身下了阁楼,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了榻上人的目光中。
自那一日后,江洛玉就住在了阁楼中,也不回本来属于自己的正房,每次当慕容昊上楼,都能看见他没有丝毫波澜的侧脸,和几乎没有改变的动作,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定然是格子窗外的那一丛梨花。
太阳缓缓沉下去,江洛玉感觉身边一暖,还没等转过头去,一盏冒着热气的茶就端到了眼前,同时听见那人低沉的声音。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前几日开始管家和你弟弟就在阁楼下等着,却不敢上来见你。“
江洛玉闻言,面上的神色飘忽了一瞬,抬手接过他擎着的那杯茶,眼眉氤氲在飘起的白色雾气中,看不分明:“你说这话,是为了他们求情的?”
第228章 珠宝尘埃
话音未落,他好似又想起什么一般,含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轻声说道:“不对不对,我倒是差点忘了。你前几日还说过,恨不得我只看见你一个,其余的人都看不见,不会这时候反
悔。”
慕容昊沉了沉眸光,夕阳下他的眸光愈发柔和:“真不想见,我去收拾。”
江洛玉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茶盏递回他手上,忍不住叹了口气,唇角的笑容消失
殆尽,语气不知是夸赞或是淡淡的讽刺:“你啊……总是这么聪明,都让人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
〇
慕容昊听了这话,仿佛听不出他此刻的语气和平时有何不同,仅仅握紧了掌中的茶盏,不以为意的站起身来,站起身扫了一眼此刻仍等在下面的几个人,微微眯了眯眼睛:“我有些事情要办,就寝之前定会回来。”
说罢,瞧见江洛玉点头,白衣人施施然起了身,脚步轻缓的消失在了阁楼中。
太阳渐渐西沉,榻上的人站起身来,低头看着格子窗下仍然等着,面容有些焦急的几个人影,突然长舒了一口气。
“来人。”
几日内,第一次听到江洛玉唤人,站在阁楼下一直等着的逐月怔了一下,立刻回身上了楼,小心翼翼的低身行礼:“世子。”
江洛玉立在格子窗前,手指拂过那渐渐过了季节,失却饱满片片落下的梨花花瓣:“让底下的人,上来见我。”
“曰,,
疋。
逐月得了嘱咐,蹬蹬蹬下了楼,开门对等在阁楼下,听到声响立刻投过希冀眼神的江苍流江洛白等人点了点头,面容带了轻松之意:“管家,小公子,世子叫你们上去。”
底下的两个人闻言顿时一喜,灰衣老者的面容一松,低喃道:“太好了。”
话音未落,站在他身旁的江洛白就抬手一抹眼睛,也不管身边的江苍流,就急匆匆的越过逐月向着阁楼跑去,逐月身子一歪,回身看着江洛白上楼的背影,惊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