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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天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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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仙师就在宫里,正在参选入赘到镇国大将军府上,李老天师想着,这样正好,或许进宫了就能和仙师见一面。

    而明明仙师道法高深,能让李老天师和他的徒子徒孙们都醍醐灌顶,却让李老天师不敢相信那位迟公子就是衍一仙师的原因之一,就是迟公子竟然会参选入赘!

    那可是仙师啊!仙师是他们日夜供奉的、给他们传道授业解惑的祖师,怎么可能染上人间之气,去参选入赘?

    镇国大将军戎马半生,喜爱比武,好勇斗狠,也不是什么贤惠的双儿。

    李老天师简直太想不通了。

    当进宫面圣时,李老天师看到了镇国大将军凌灏渊时,忽然就想通了。

    镇国大将军凌灏渊本来是无婚无子、晚年孤寡的相;而太后寿数到了,需要小辈成婚,给她冲喜才能延长寿数。而凌大将军的改命姻缘,就在宁国某位貌美公子的身上!

    李老天师算不出这位貌美公子的来历,只能请圣上广招贤才,为凌大将军招夫入赘。原来,能为凌灏渊和太后改变命数的,不是姻缘,不是夫婿,而是衍一仙师!

    衍一仙师在给太卜署的两位祖师传道时,几十年容颜不改,显然十分精通养生,说不定已经登仙长生,定能帮助太后延长寿数。

    而今日,当李老天师进宫一看,凌灏渊的相,已经变了。从晚年孤寡、无婚无子,变成到多子多孙、大富大贵、安享晚年。连圣上脸上的忧虑、短寿之相,也变得宽和不少。

    李老天师地位崇高,一进宫就被赐座,被老皇帝以礼相待。老皇帝先是问道:“听闻国师大人休养良久,现在身体如何,此行可否顺利?那北国阴将与三十万阴兵,被封印住了吗?”

    凌灏渊闻言,忽然想起了,被迟鹰扬舔过的冰块。

    他亲眼见到,迟鹰扬把那北国阴将压成冰块,然后就舔着吃了。

    李老天师回答说:“回圣上的话,多得一位隐世高人出手相助,纠缠边境十年的阴将阴兵,似乎已经被解决了。”

    老皇帝抓住了关键字眼:“似乎?”

    李老天师很是诚实:“老朽听徒孙说,这位高人隔空收魂,道行之高深,令老朽十分敬服。而这位高人,此时就在宫里,正是三王爷相中的迟公子。老朽并未亲眼所见,得见过迟公子之后,才能确定,吞了三十万阴兵的阴将,是否真的被收服了。”

    关于衍一仙师的事,一来,李老天师还没亲眼见过,不敢真的确定,所以也不敢说。

    二来,得了仙师同意,才好把仙师的身份透露出去。

    凌灏渊却插嘴道:“儿臣亲眼见了,的确是迟先生收服的。那北国大将军可恶的相貌,成了阴魂我也认得出来!”

    老皇帝好奇起来了:“哦?真的?渊儿,那你详细说说。”

    凌灏渊道:“一个月前,我得知先生有寻人的本事,生能寻人,死能寻魂,便请先生帮忙引魂,帮兵将们问一问他们失散的亲人在哪。那夜先生设坛作法,引来边境英灵冢里的兵将,顺手把那死后依然妄想侵占大宁的北国大将军给灭了。”

    英灵冢的事,与百里桃林一起结阵,镇压北国亡魂,李老天师和老皇帝说过,但并未透露给凌灏渊知道。

    听到凌灏渊提起英灵,那迟公子灭了北国阴将的事,老皇帝和李老天师,都信了个十分。

    老皇帝当即道:“迟公子镇压阴魂有功,当赏。不过,迟公子在别的地方,竟然也有建树?朕召见国师,正想问这位迟公子的事。这里有一份令朕瞠目结舌的答卷,国师大人您请过目。”

    说罢,老皇帝又对凌灏渊道:“朕与国师商量要事,渊儿,回去看你心仪的迟公子吧。迟公子写的词甚好,文成,你去朕私库里的取那个白玉镇纸来,赏赐给他。”

    叫做文成的太监应了,去取了赏赐,跟着凌灏渊回到席上。

    这会儿,答完问卷的选手们,已经移步到花园里,击鼓传花,吟诗作词,或者作画弹琴。

    特别是武艺不精昨日被人摁住揍的,今日表现得非常风雅,用尽浑身解数,希望提升自己的形象。

    唯独迟鹰扬,舒展的坐在阴凉的亭子里,也不去表现自己,美滋滋的听着别人弹唱小曲儿,自己赏花吃豆腐花。

    凌灏渊被引进亭子里,见到悠游自在的他,便坐了过去,与迟鹰扬一道听曲赏花。

    ……

    在凌灏渊离开之后,迟鹰扬的答卷,送到李老天师的手中。

    看到这份答卷,李老天师更加确定了!

    答卷上圆润的字迹,虽然写的是如今的文字,但那圆润的风格,分明和衍一仙师流传下来的、亲笔所著的古文字手稿的风格,一模一样!

    而答卷上的内容,也与他们太卜署推算出来的,相差无几。

    在李老天使震惊的时候,老皇帝却故意问了一个诛心的问题:“问卷的问题,是朕临时起意的,渊儿也不知道。可答卷上关于国运的内容,是太卜署泄漏出去的吗?”

    有关太卜署徒子徒孙的安危,李老天师赶紧道:“事关重大,太卜署绝不可能把未来国运泄漏半分!”

    老皇帝慢悠悠地喝了半杯茶,淡淡地说道:“朕知道,这位迟公子,与太卜署诸位天师经常见面,彻夜详谈。究竟,是谈了什么,才能写出这份答卷?”

    李老天师听了,大惊失色,只得努力保持平静,缓缓说道:“只是谈论道学,我们绝不会泄漏大宁机密的。”

    可见老皇帝老神在在的,光看表情,测不出帝王之心。

    老皇帝放下茶杯,屏退左右,倾身过来问道:“迟公子从山里来,总不可能,你们帮他如此作弊,哪位迟公子,究竟是哪门哪派的高人?”

    李老天师叹了一口气。

    衍一仙师的事,是瞒不住了。

章节目录 第50章吸人

    御花园里; 热闹非凡。

    不少女子、双儿穿着深色的衣袍,结伴走在紫薇树下,或聚在兰花花圃前; 或在湖边小亭坐下,观赏清荷的小花苞儿。入赘选手们也聚在一起; 不敢唐突佳人,只结伴比试文采,意图吸引佳人们的注意力。

    大宁民风开放,女子双儿与男子一同游园,在婚前先见个面,是很正常的事。

    昨日比武; 男子或许太过凶残; 有碍观赏; 才没有让女子或双儿进宫。

    今日斗文,是男子们展示文采的一天; 文人学子们击鼓传花、比斗词文; 善琴者弹琴助兴,善棋者博弈一番。男子们身边或远或近的围了人,但,都没有徐沼身边的多。

    徐沼今天没有昨天比武时的窝囊,昨天他认输认得面子都没了。

    今天的徐沼,说起五湖四海的风光; 说起他行走各地的所见所闻; 侃侃而谈; 吸引了不少听众,美人们纷纷以好奇的目光看着他,时而好奇地问话,大大的满足了徐沼的显摆欲。

    本来徐沼还挺高兴的,可是,当他瞄到了,在另一边优哉游哉地吃豆腐花的迟鹰扬,他又垂头丧气了。

    迟先生果然是先生,不用博弈不用弹琴,不用比拼文采,更不用像他这样侃天侃地,说到口都干了,才吸引到佳人注意。

    迟先生只是坐着吃豆腐花,坐着听他们弹琴吹嘘,就把镇国大将军给吸过去了!

    除了把镇国大将军给吸了过去,不少生得英武有力、气势逼人的双儿,或生得英姿飒爽的女子,都给吸过去了。在迟先生身边、对面,里里外外的,坐了好几圈人,还有不少探头探脑,窥探迟先生美貌的。

    徐沼有种后悔的感觉,早知如此,他还和国公府的三公子比什么画画,和其他入赘选手们吹什么游历?应该直接坐在迟先生身边,和迟先生一起吃豆腐花!

    迟先生是镇国大将军在众目睽睽之下要过去了的,其他双儿女子们,对迟先生好奇,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他坐在迟先生身边,双儿和女子们,说不定都会分给他一个眼神,他被看上的机会,肯定比现在高了很多!

    国公府的三公子见徐沼突然停了嘴,连忙给他的茶杯续了一杯,催促道:“后来呢?猴子们把你的包袱抢走了,之后你怎么办?”

    说罢,三公子又在他耳边小声道:“快点继续啊!别看迟先生了,你不继续,听你故事的美人们,也得被迟先生吸过去了!”

    徐沼:“……”

    好吧,吸人的重任就在他身上了!

    徐沼转念一想,不在迟先生身边也是可以的。

    迟先生太过俊美,皮肤太好,昨日比武,身姿还潇洒随意,轻描淡写的,就像仙人一样。要是他坐在迟先生身边,哪里比得上?区区萤火之光,哪能与日月争辉。

    徐沼继续声情并茂地说起他的游历。

    在小亭子里,被里三圈外三圈围着的迟鹰扬,其实并没有徐沼想得轻松。

    凌灏渊还没过来之前,的确,迟鹰扬是挺轻松的。

    他轻轻松松的坐在隐秘的小亭子里,身边是凌灏渊特别吩咐了、过来专门伺候他吃喝的宫人,迟鹰扬听着小曲儿吃吃喝喝的,别人都寻不到他,他也不用去争抢什么风头,惬意得很。

    但迟鹰扬没防着凌灏渊过来。

    凌灏渊一坐在他的身边,那些在凌灏渊手下当过兵将的双儿和女子们,也纷纷跟着凌灏渊过来了。

    起初,他们只是脑袋叠着脑袋,偷窥的眼神瞄来瞄去。后来人太多,叠脑袋的隐不住身影,只能明目张胆的过来拜见凌灏渊,大胆地过来坐下,把迟鹰扬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番。

    不少双儿和女子都大胆地称赞道:

    “迟公子相貌堂堂,风仪清俊,大将军眼光真好!”

    “相貌简直太好了!穿嫩色衣裳都能穿出美,与大将军很有夫夫相!一看,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听闻迟公子昨日还得了擂主,容貌武艺双全,真不愧是大将军挑中的夫君!”

    ……

    这么多夸的,迟鹰扬都要被夸得不好意思了。

    凌灏渊本来对他们颇有微词,不高兴他们来打扰了他和迟先生的亲密,可听到他们夸他和先生有夫夫相,凌灏渊心里也挺高兴的,罕见的微笑着,拉着迟鹰扬的手,一起享受被夸赞的感觉。

    人们总是对人多热闹的地方有一份好奇的,就这样,渐渐的,有众多双儿过来,包括叶季歌在内,围着迟鹰扬和凌灏渊,坐成了好几圈。

    有人好奇道:“迟公子武艺出众,不知道是何方人士?来参选之前,是做什么的?”

    凌灏渊替他答了:“先生是学道的先生!算到和我有天命姻缘,才撞到我手上了。”

    迟鹰扬含笑瞟了他一眼。

    这他都知道?

    凌灏渊小声道:“难道不是嘛?先生会算命,如果婚姻不合,哪会来入赘?必定是很好很好的。”

    说起来,凌灏渊不禁回想起,初见先生那日。

    那日先生虽然进京,却没有马上去礼部报名,没有参选入赘,只是在街上随缘摆摊,为来往行人算卦而已。

    在先生跟他回了别院,给他仔仔细细的看过相,摸过他的手,还绕着他走了一圈,把他全身都隔着衣服看过身相,又被他收留了一晚,一道吃过晚膳,才被他送去报名入赘。

    凌灏渊回想起来,好像,那日,除了收留先生一晚,他的其他表现,都说不上很好。

    特别是银子方面。

    幸亏先生没有嫌弃。

    袖子之下,凌灏渊握着迟鹰扬的手,不禁收紧了些许。

    ……

    凌灏渊这副神态,和迟公子交头接耳的,一看就知道两情相悦,亲密非常,真的令人好生艳羡!

    叶季歌眼巴巴的看着,艳羡得很,可他只能跟着赞扬迟先生的厉害之处来:“迟先生算命看相,寻人搜魂方面,都很厉害!比如那天,先生在礼部……”

    叶季歌一带头,其余由迟鹰扬帮忙过寻亲的,都纷纷盛赞迟鹰扬的厉害来。还没算过命的好奇了,排着队请迟鹰扬看看相。

    人太多了,今日与礼部时不同,礼部那天他得赚银子养徒儿,现在就不用了。

    而且,大家都在祝福他和凌灏渊百年好合,迟鹰扬听得舒服,见他们又大多是凌灏渊手下兵将,一个都没收银子,就当结个善缘。

    不过免费的,迟鹰扬也没怎么多说,只是就近日的事,稍稍提点一番:

    “你最近劫财星降临,回去查查账吧,看哪个伺候你的人偷你嫁妆了。”

    “你旧患仍在,手腕膝盖处是不是风寒严重,一下雨吹就隐隐作痛?赶紧找个大夫看看,趁着三伏天来临,正好艾灸驱寒。”

    “你喜事将近,可以好好准备嫁妆了~”

    “你无惊无险,近日无需算命避凶。”

    “你今天可以提早两个时辰出宫,到南十六街的食肆后,食肆后有个赌坊,可以找到你那明面上用功读书的弟弟。”

    ……

    凌灏渊一直帮迟鹰扬斟茶递水,一向对外人抠门的他,内心在滴血!

    先生也对他的手下兵将也太大方了吧!

    先生句句肺腑之言,却竟然一个都没收酬金!

    在迟鹰扬偶尔休息,喝了水去如厕的时候,凌灏渊趁迟鹰扬不在,状似不经意地提起酬金的问题:

    “其实,道门里,是有这个规矩的。求了卦的人,不准的当然不用付出什么,可如果准了,酬金是必不可少的,不然,占先生的便宜,有损自己福气。”

    凌灏渊这么一说,马上有人问道:“大将军说得是,那么,酬金给多少合适?”

    凌灏渊却道:“给什么酬金,先生说了,这次是与你们结个善缘,感谢你们祝福我们百年好合。”

    “这次”这两个字,凌灏渊特别加重了语气。

    先生都说了不收,凌灏渊也不好代收,只得敲打提点一番,好让他们都记着先生的好。

    这次先生算准了,下次他们再来求,就得来送酬金了!

    如果全部都不收费,那他家先生,岂不是要像今天这样受累。

    凌灏渊是一万个不舍得的。

    他家先生就是刚出山,性情非常清纯,这么大方的送卦了,可有的人可能会蹬鼻子上脸,觉得先生每次算卦看风水都是免费的,先生以后拒绝了,可能还要怪罪先生,这怎么可行?!

    就算愿意送上酬金,先生给不给算,还得看先生乐不乐意呢!

    叶季歌也舍不得迟鹰扬送太多人情出去了,马上接话道:“我第一次请先生算卦时,先生还收了我一袋金银!今天先生真的太客气了!羡慕你们。”

    迟鹰扬如厕回来,忽然发现,来求他随便看看相的人,忽然都恭敬了许多。有很多都不好意思,主动给他银子金子。

    迟鹰扬好难得才推拒成功:“今天初次见面,就当给大家送见面礼了,都是大将军认识的,不用这么客气。”

    这样推拒来推拒去,花的精力比看相还多!

    等御花园的宴会结束,比文斗词的结果也由考官们评选出来了。除了十大最佳词作被公布出来、由考官们给十位学子代天子赏赐之外,迟鹰扬也被特别颁发了一个意蕴奖,得了老皇帝御赐的白玉镇纸。

    迟鹰扬写上去的词作,和其余十大佳作放在一起,被人观赏、评头论足的时候,对比实在太大,令迟鹰扬都有点心虚。

    只是,入赘选手们,竟然对此都很能接受。

    这样的作品,格律不对,除了“意蕴”方面可以夸一夸之外,也很难找到地方夸赞了。

    很明显,一定是镇国大将军为了让自己心仪的貌美公子高兴高兴,哄美人一笑,才去为难了考官们,威迫利诱,给这首词颁了特别的奖项。

    他们能进宫,多归功于镇国大将军要挑选夫婿,只要十大佳作能令人心服口服,让他们得到文官们甚至圣上的看重,镇国大将军爱给心仪的貌美公子特别的奖赏,那就爱咋咋的吧。

    ……

    马车里。

    凌灏渊总算找到机会,再把迟鹰扬送出宫的时候,和迟鹰扬有独处的机会。

    顺便谈及安南王老王妃补谢礼的事。

    安南王老王妃那天见了迟鹰扬之后,就决定给他送谢礼了。只是送去礼部也放不下,干脆送到凌灏渊的府上,并声情并茂的、又是哭又是以年迈的身躯跪求的,请凌灏渊出面游说一番。

    说起来,在迟鹰扬那天离开安南王王府之后,王府虽然按照迟鹰扬的说法,把王爷给寻到了,但事后种种惨事,都令老王妃神伤不已。

章节目录 第51章是我占先生便宜了

    第一件惨事,失踪的安南王是找到了; 可他已经被折磨疯了。

    当安南王被带回来的时候; 老王妃心酸地发现; 安南王不但人瘦了,皮肤变粗糙了,还不知被下了什么药,整个人变得痴痴傻傻的; 目光混沌; 除了锄地干苦力之外,什么都不会干。连话都不会说,喉咙被毒哑了。

    当安南王见到妻儿; 才有一点点反应; 一见面就撒腿跑掉。高大却瘦削的身躯,躲在床底下; 抱着膝盖把脑袋缩在里面,不愿意出来。

    可怜老王妃一把年纪,照顾刚生产完的媳妇; 照顾年仅几岁的孙子,还要到处寻医问药; 却都治不好自己的儿子。

    第二件惨事; 就是安南王已经这么惨了,把他和囚犯调换的凶手; 竟然至今都追查不到!

    而第三件惨事; 也是在迟鹰扬离开之后发生的。

    老王爷在小妾搞事被揪出来之后; 依旧沉迷美色,执迷不悟,身体更加虚浮,眼底青黑,竟然忽然倒在小妾床上,从此卧床不起。

    安南王王府,老王爷倒下了,王爷痴傻掉,而小世子才只有几岁,南边军权旁落,落到了二皇子派系的手上。

    连老王妃都禁不住阴谋论了,带着终于被痴傻的王爷上京,哭求皇帝派人为他们抓拿凶手,还想为自己儿子寻医问药。

    皇帝派人的事没这么快有结果,而迟鹰扬既然能找到安南王王爷的所在,在在算卦寻人上非常厉害,老王妃很想再次遇到迟鹰扬,再求一求他。

    在太后那儿,老王妃见到迟鹰扬,她简直惊喜极了!

    但之前迟先生帮忙寻回王爷,他们竟只给了区区五两酬金,无形之中肯定把迟鹰扬给得罪了。现在老王妃疯狂送礼补回,都也很难开口,只能拜托凌灏渊托话,请迟鹰扬再次出手寻人,寻医或找出他们的仇人。

    ……

    凌灏渊说到这里,叹息一声,又道:“本来她坑了你,我应该不给她向你传话的。但因为北国曾经杀到京师,于是大宁百姓都知道我带兵力挽狂澜、与北国征战十年,却不知道安南王震慑南边诸国,功劳也不少。安南王遇害,让我有种,不安的感觉。”

    迟鹰扬一手搭在凌灏渊的手背上,温暖的手心把热度传了过去,自信道:“不会的,你有我。”

    凌灏渊反握着迟鹰扬的手,有了先生在手,他真的有种很庆幸的感觉。

    千言万语,都汇在了温热的手心之中。

    迟鹰扬也叹气道:“但是她拜托你的事,我这边不太好办。”

    凌灏渊马上道:“太少听到你说有办不成的事了,那一定很难办,那就不办!”

    道门的事,说不好造福别人,损害自己,凌灏渊太不舍得了。

    迟鹰扬轻笑着解释道:“一件件和你说吧,我那天到安南王王府,让他被早点找到,减轻受罪,算是我和王府之间的缘分,是上天指派我过去的。

    至于安南王身上的毒,是他以前的报应,解不了。

    而老王爷差点马上风致死的事,上天已经派我过去提点过了,他没听,是他咎由自取。

    最后,把安南王毒害的凶手是谁,圣上派去的人会查明的,我们都最好别插手。只是,既然安南王老王妃带着王爷进京了,你也早做一些布置。”

    说罢,迟鹰扬在凌灏渊耳边,耳语了一番。

    凌灏渊:“……!!!”

    要是往常,迟鹰扬靠那么近、在耳边说话,凌灏渊都要亲过去了。

    可今天,凌灏渊受到的打击有点大,有些一蹶不振。

    迟鹰扬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小声道:“初见你的时候,见到你眉峰断裂,兄弟阋墙,只是你我羁绊深,我没看清具体什么时候。今天写答卷时推演国运,才推测到了这种事。”

    凌灏渊担忧道:“这么严重的事,太卜署没推测出来?父皇要是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迟鹰扬摇了摇头:“推不出来的,因为我推了出来,让你提前做好准备,这事就不会发生了。”

    凌灏渊:“……好吧。”

    说罢,凌灏渊终于没忍住,把迟鹰扬深深地按在怀里,衷心地道谢道:“谢谢先生。”

    迟鹰扬闷笑:“你要以身相许嘛,还用怎么谢我。”

    凌灏渊耳朵都红了,叹了一声,轻悄悄地说道:“现在这么好看,那不是我占先生便宜了吗?”

    迟鹰扬纠结地摸了摸凌灏渊的后脑勺,好像摸小徒儿的脑袋似的,接着推开了他:“广镇贤弟,过了明天,你再说这句话,我就信了。”

    凌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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