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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邪道压正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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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只觉得渴,刚刚好水也烧开,柴火噼里啪啦的声响召唤回他的意志,想到做到,他探身往前,再次将叶景行的衣服给扯开。
叶景行已经觉得自己或许晕过去比较好,余烬的目光太平静,而且他们本来就为男子,自己为什么要害羞?他有些无力地问道:“余烬,难道我身上还有东西吗?”
“我不确定。”余烬如实回答,“不过,还是处理伤口先吧。”尽管怀中就有白玉京,可余烬却不想那么早给叶景行吞服,毕竟如今虚弱的叶景行可以让他肆无顾忌的调戏。
叶景行双眼微微泛红,僵硬的点头。
见他这副表情,撕开自己衣服沾了水为叶景行擦拭伤口的余烬又问了他一句,“阁主,要不,让我来试试,我能不能解开你这毒?”
叶景行一愣,也不想去纠结今天余烬给他的各种惊喜,如若不是他了解信任余烬,他甚至他以为这是余烬给他下的套了,毕竟余烬表现得太游刃有余,而他就像那笼中的猎物,他甩开了这些无谓的想法,苦笑道:“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懂医术。”
他原以为余烬又会说一句没他不会的话,却不曾想到余烬给他回了一句,“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
余烬给他这么回了一句,表情平静,忽视那人躁得发红的脸蛋,表情不变就为他擦拭着身体,凝血药还是有点用处的,可惜却不能让伤口结痂…赵易盛都束手无策吗?就是不知道这白玉京到底有没有用。
叶景行一时没了声响,余烬权当感受不到他的情感,只是扬眉道:“怎么了,阁主,难道你信不过我?”
沉默。
叶景行突的哈哈一笑,“反正这种毒我没听过,估计赵神医也没办法,”他说:“余烬你要试试便试试了,反正最坏的结果都一样的,无非是死……”
余烬猛地瞟了一他眼,手下一个用力,叶景行乖乖闭嘴。
余烬不知道叶景行当初到底是怎么活下去的,毕竟如今因为他的关系,原定会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叶景行没遇见赵盛易,但…幸亏他从白莫愁身上弄到这白玉京。
他靠近叶景行,并不理会他肌肤上猛地浮起的小疙瘩,在他耳边说:“我不会让你死的,阁主。”余烬的语调很慢,“我们……还没有喝那坛酒呢。”他道:“来年,我们去喝那坛酒,好吗?”
“阁主。”
第三十章
怎么会不好?叶景行想也不想的便脱口而出,“好。”但他的目光却有些黯然,他自己怎么不能察觉到自己体中的异状,要真的这般恶化下去,他是否就会这样一直流血,流成人干?平常人要得知自己一旦流血便停不下来,早就吓死了,这么说他还算坚强的?
叶景行神游四方,余烬却不满,“那你还乱逞强不?”
“我没…”有。可话到嘴边在余烬的目光之下,还是说不出来,叶景行微微撇过头去,恶声道:“好啦,我知道了。”
眼见他如此乖巧,笑意染上了余烬的眼,早在离开那小屋取到了那寇王宝藏之后,余烬闲余的时间便是翻阅杂书,幸亏在翻阅第二本医理杂集的时候便联想到叶景行中的是来自西域的毒,这才少走了些许弯路。
他从记载西域剧毒的盘典之中得知此毒名为番鸩,无色无香,中毒后对自身功力没有丝毫影响,可功力越高,血凝的速度会越慢,显然是有人别出心裁培养出来的毒药;至于配置方法不明,唯二的解药便是制毒者知道,以及猜测之中能解万毒的冰蝉、红果等……
“我们先转移多一处位置,待会儿我试试能不能解开你身上的毒。”将叶景行身上的伤口重新包扎完毕,余烬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番鸩。”在叶景行疑惑的目光之下,余烬将此毒的详细给他说了一遍。
“你怎么什么都懂……”叶景行的表情很复杂,听完余烬述说番鸩的解药竟只有制毒者才可以解,顿时沮丧了下来,“那看来…明年的那坛酒,我喝不上了…”他双目一闪:“不对,余烬,不如我们去找赵神医?”
“神医可不见得能解掉你这毒。”余烬心想若是赵盛易能解掉你这毒,上辈子你就不会死在我怀中,他看着叶景行,有些恶意的,“阁主,你为什么不去认为,”余烬笑了:“我很有可能就是制毒者吗?”
叶景行心头一跳,想也不想地便否认道:“不可能,”他说,“要真这样,我还不如相信你身上有那能解万毒的宝贝!”他一愣,诧异地止住话题。
这种被充分信任的感觉的确很好,可上辈子的确是他一手摧毁了叶景行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他低笑,“行了,阁主,走吧,我们去借宿。”余烬也不理他还打算说什么,伸手就欲将他抱起,眼见自己又要再次被抱起,叶景行忍不住躲开他的手,“我能走,”他有些尴尬,面红耳赤,“不用麻烦你。”
余烬挑了挑眉,也没说话,只是颌首。
依靠着余烬那张漂亮的脸,以及银两,两人终于借宿到一间民宿,看着叶景行,余烬还是决定此刻便让叶景行吞服下白玉京。
他从怀中取出从林月雅手中夺走的白玉京,此物虽名为白玉京,可实质上却是血一般的脂液,无论怎么摇晃,这脂液都连在一体,叶景行盯着碗中的东西,“余烬,这是什么?”他想了想,“莫非是血脂?”
余烬摇了摇头,“不是,但的确有能解万毒的功效。”
“那还是别了,”叶景行似有犹豫,“余烬,不如……”
知他在想什么,余烬望着他的神色复杂,“阁主,这奇药若有机会还能再寻得一次,可你这知己,却是错过,便无法再遇的了。”
知己?叶景行喉结滚动了一下。
“喝下去吧。”并没有药引,其实原本余烬拖延时间不给叶景行吃这白玉京,便是他还没有了解到要发挥白玉京的药性,是否需要药物的引导。
叶景行联想到自己要吞咽此物,又联想到以前吃过的药剂,不由得颦眉,一脸嫌弃地将碗中的东西倒入了自己口中。
余烬不由想到以前,要是此刻他给他的是毒物,他也不会不发一言的喝下去吧?
看着叶景行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如若不是上辈子侥幸看过白玉京的余烬真怀疑这是否是假的白玉京,他不能感受到叶景行的难受,但从他的表情上却能知道他难受,在叶景行倒下去的那一刻,他将他捞到自己的怀中。
“阁主?”
叶景行浓厚的睫毛在他的脸颊上打下暗影,一颤一颤地抖动不停,余烬紧了紧圈着他腰的手,没说话,只是让他靠在自己怀中,消化着药性,然后陷入沉睡。
他就这样,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目,看了一夜。
等到叶景行醒来的时候,余烬已经不在房中,让叶景行惊喜的是那伤疤终于开始结痂,他不由放松下心头那块大石,下一秒便想寻找余烬的踪迹。
余烬没等来,却见一身着素白长裙的女子推门而入。
可那张脸……那张脸,除了余烬还有谁?!余烬的女装让叶景行惊艳了一把,望着叶景行浮红的脸,他的笑意更甚,“阁主,醒了?”
“…余烬,你怎么穿成这样?”原本才刚刚睡醒的叶景行口本就干,如今见到余烬,更是干得他口舌打架,话也说不清楚。
余烬笑了出声,“我们被人通缉,想进城,自然要乔装打扮一番吧?”他扬起手中的假胡子,“我还以为阁主这一辈子以后都不用用上这东西呢。”
叶景行突然觉得有些啼笑皆非,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余烬却已经把胡子按在他的脸上。
“进城做什么?”熟悉地为自己伪装着,叶景行问出自己的疑惑。
“带你去找五连环的消息。”余烬没看他,只是低声说道,“我知阁主一直担忧着他们,如今这毒解开了,自然得去找他们的消息。”
这人…
心底流过一股暖流,叶景行自知自己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然而每次余烬所做的事情却仿佛能戳到他内心掩埋最深的情感,他扯了扯嘴角,“还是余烬你想的周到。”
“哈,”余烬微微撇开了脸,“还有,那日,很抱歉。”余烬没由来得道歉让叶景行有些慌地望向他,余烬与他对视,“出了这么重要的事,我竟然不在。”
“才不是!”叶景行立马摇头否认,他神色复杂,“……余烬,你做得已经足够多了。”已经足够多得了…相反的,他才是什么都没做的那个。
余烬呵了一声,“那阁主,我们准备出发吧?”
叶景行点头,整理着自己的情绪,可看着余烬,还是觉得有些莫名的尴尬。他明知眼前的这个‘女子’是个活脱脱的男人,可叶景行还是觉得美,莫无双虽美,却少了眼前的女子这种惊心动魄的英气…他不由地想到,如若余烬真的是名女子…该多好。
“其实我倒是很想阁主穿女装。”然而联想到叶景行身着女装的模样,余烬宁愿自己穿成这样,也不打算让叶景行穿着女装出去。
那样的叶景行,他自己一人看就足够了,不然余烬并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无法控制的事情,所以他只能说,“只是阁主…实在不适合女装扮相啊。”
这应该是让人高兴的事情吧?可叶景行看着余烬漂亮的扮相,又联想到待会儿两人要进城,等于余烬要穿着女装过街过市,心有烦闷,随意的嗯了一声,便扯过一旁放置的面巾,“把你的脸遮上。”他也不知自己出于什么心态说这句话,“长得丑或许还没那么麻烦。”一想到上次和余烬喝酒便徒惹见色起意登徒子,又想到了为了亲眼见到颜倾晴而将荒城西河塞的人山人海的人群,如今的余烬风采比颜倾晴不知更甚多少,叶景行皱眉,“我还不想我们直接被围观美人的人堵住。”
余烬倒是笑了,接过那块面巾,神色欢愉,“阁主…”他打趣道:“其实比起余某,真容上阵的你,会比我更受欢迎。”
是啊,五千两的赏金。
第三十一章
从初见女装余烬的惊艳回过神来,叶景行又听余烬玩味的说道:“要知道阁主现在的身价可是五千两…黄金,活抓更可以封爵。”不由得疑惑道:“你怎知?”
余烬笑了笑,指了指他身上干净的衣服,又指了指自己的胸,笑容灿烂,“阁主,那你认为我们两人的衣服是从哪来的?”
叶景行恍然,随即又一个疑惑浮上心头,“那你进城的时候没有打听问新他们的消息吗……?”
“并没有时间。”余烬略微收敛眉目,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愁绪,他的嗓音压得很低,“要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阁主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这般直白的关心之情让叶景行完全束手无策,他尴尬地习惯性的摸上自己的鼻尖,侧脸,“我这不是还好吗?”
“如果有万一呢,谁都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对吧?”余烬的神情很认真,“再说了,”忽然间笑起来的余烬又如同明媚的艳阳下的垂柳,透着一股夺人心弦的美,“难不成我们一直在野外度过一辈子?”
“可这里距离……”距离戴问新所处的地方那么远,能找到他们的消息吗?
“阁主,相信我,”余烬见叶景行依旧质疑他的能力,他目露出一种空前的自信,光彩夺人,让人生不出移开视线之心,只听他自信道:“我不会做无用功的。”
叶景行就这么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余烬的侧脸就在他的余光边,他只要一转头就能清晰地看到这人的面容,只听他在他身边低声道:“阁主,你还不够了解我呢。”
听到这话的叶景行不由恍然,他一向知道余烬一直都不简单,可没有想到他的世界自己似乎从来都没触碰过,他一开始只知道余烬是个频死之人,随后知道他会算账,后来更觉得他计谋不错,但随着时间的深入,他还发现余烬会解蛊,会解毒,甚至还与这些地下线报有联系。
他们顺利的进了城,那城卫初见余烬高大不同于一般女子玲珑的身躯的时候不由皱眉,可落在那半被遮住的面容,那双一笑似乎能取人心魄的双眼,话也说不清了,就这样放了余烬与叶景行进城。
叶景行抓着余烬的手紧了紧,莫名地郁闷。
瞧他刚正的脸板得紧紧地,又戴着胡子,眉间更是皱在一起,余烬心情愉悦,故意地张扬两人关系,“相公,你说,这个好看吗?”民风开化,已婚男女间手牵手逛街也不算唐突,他如今还伪装成女子,余烬自然毫不掩饰。
被余烬这么一喊的叶景行心头一凸,回过神来,余烬便拿起那用黄草编成,加之几朵小花制成的花环,弯头望他,“你说好看吗?”
在叶景行看着他的双眼情不自禁的说一声好看的时候,余烬便已经将手中的花环丢下,简单地取下了两条红绳,“我就要这两个。”见那小贩喜颜足足的望着他,称赞着他,余烬让他住嘴,“多少钱?”
那小贩连忙道:“不多不多,这是平安绳,一条六文,两条便算小姐十文。”从自己身上取出十文钱的余烬丢给了小贩,然后转身的他,便拿起那红绳制衬得手绳给叶景行戴上。
“平安绳呢。”余烬的语气悠悠,他突然靠近叶景行的耳边,“阁主,你知道吗?”
叶景行失神,不知怎么又想到了他初次见余烬的时候,那频临死亡的余烬,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让这等惊才绝艳的男人落魄至此?
余烬却也不管他,拉着他便往目的地走,至于这目的地,便是转交霏意打理的采芝斋,只不过霏意按照余烬的想法,组建了一个情报组织,名为玲珑楼。
当身宽体胖的何大光听到他们的来意,悠悠地说出报价,“一位三千两白银。”的时候,叶景行脸色一白,三千两白银足够让一言阁上下用上几个月了,而站着他身边的余烬在叶景行诧异的目光下已经几张银票递了过去,“够了吗?”
“还是小姐大方。”何大光笑眯眯地接过银票,“那是小姐跟我去,还是公子呢?”余烬想也不想的便用下巴指向叶景行,何大光笑着应是,为诧异看向余烬的叶景行指路,“那这位公子,跟我来吧。”
如今叶景行还发现了一个他不知道的事情,便是余烬很有钱,而他甚至还不知道余烬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他忍不住伫立在原地,本能地将对余烬一个又一个的疑惑提出,可最终那股相信余烬对自己并非歹意的心思还是将那种怀疑压下去。
他怎么可以……怀疑对他这般好的人呢?
叶景行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耻,而将叶景行的伫立当成他还有疑惑的余烬只是解释道:“这是玲珑楼的规矩,他们每一次只见一个人。”他笑:“一个人便是三千两。”
“阁主,去吧。”余烬微笑道。
叶景行只能表情复杂的跟着那何大光离去,而等何大光领叶景行离去之后,霏意已经站在了余烬身后,她的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惊诧到甚至有些嫉妒到如今脸色飘红,她细声说:“公子。”
余烬嗯了一声,便跟着霏意去了另一间房间。
什么三千两,一次只见一个人,只不过是为了糊弄叶景行才这样说而已。
霏意表情复杂,“公子…这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没有不该说的。”余烬也不看她,只是寻了一处舒适的坐下,霏意站在他身后,习惯地为他倒茶,余烬瞄了她一眼,“时间不多,快说吧。”
霏意依旧倒着茶,将茶送到余烬手边之后才缓缓开口:“公子爷,…据土药说,叶公子他……有可能是当今圣上的私生子。”
余烬什么都想过,比方说五连环其实没死透,又比方说玄铭桐也没死,可他就没想到会听到这个消息,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毕竟要知道这件事他上辈子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圣上不愿意杀他,他便千方百计的折腾他。
惊讶之后余烬怒极反笑,他为了砍去束缚叶景行的牢笼,让他做只属于他掌中物,独属他一个人,做了那么多事,如今暗线竟然和他说,叶景行其实是当今圣上的私生子?
他还要和整个天下抢叶景行?!
开什么玩笑?绝对不能让他回去!双眼闪过阴霾,余烬看向霏意,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笑容,他温声说:“做的很好。”
尽管余烬身着女装,可却丝毫不减他对霏意的杀伤力,霏意羞涩的笑了笑,低头小声道:“应该的。”她又担忧道:“公子,你真的要去南疆吗?”
“恩。”
“公子爷……”霏意还欲要说什么,余烬已经说道:“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他放下茶杯,便起身出去,没多久,他便见到叶景行脸色复杂地被何大光领出来。
眼见叶景行向自己走来的余烬已经掩去眉目间的阴霾,他低声道:“阁主。”不意外看到沮丧着的叶景行那双眼在见到他的时候所升起的光彩,阴霾彻底散去,他朝叶景行走去,“可,还好?”
“没了……”从那蛇蝎般的女子口中得知五连环全部遇害的事实,让叶景行原本才因为解去毒性恢复一些血色的脸再次地失去血色,他咬着下唇,“但我发誓,只要我还活一日,便一定要为他们报仇。”当初灭门他无法找寻真凶,如今他难道要再次重复这种悲剧吗?无论如何,他怎么都得找出原因!
余烬也不去改变他的想法,只是点头,他说道:“可是阁主,”他说,“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圣上将你当为首要通缉犯,”他眉目有些凝重,“不如我们暂时去南疆避避风头。”
叶景行虽然报仇心切,却也知道余烬这算是不错的提议,可他也怕,他说:“我怕晚了,我便找不到证据了。”他咬牙,就像十几年前那样。
余烬沉默,“你等我。”随后他也不理会叶景行,转身便往刚刚叶景行出来的门口走去,何大光立马称职的挡住了余烬,余烬甩手又是一张银票,“滚开。”
“小姐——”
“…让他进来吧。”门内所传出这般声音,余烬直接推门而入,打开门时,叶景行甚至还和那女人妖艳的双眼对上,那女人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门便被余烬关上了。
乔崇年并不轻松,“怎么就不见了呢。”他望着夏绣春,发白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绣春,你确定…景行他失踪了?”
夏绣春点头,脸色苍白的赵晖接道:“回上公,的确是这样的,”他的神色有些疲惫,干涩的唇裂出几道血纹,“不止我们,刘相显然也失去了叶阁主的踪迹。”
这是唯一让乔崇年松下心来的事情,对于乔崇年的担忧,刘之恒可一点都不慌,此事对于他来说,并无什么要紧之事,只见他抬手拍了拍林楚耀的脸,“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他略带赞许,“果然做的很好啊。”
“上公管教不严,手下错杀圣上所指要活抓的罪人,”林楚耀拿着手下狸猫换太子从武弁司几名门徒腰间顺下来的真腰牌,“一举两得,不是很好吗?”
而原本正欲找寻叶景行踪迹的两名汉子,才靠近玲珑楼名下的商铺,便被人从背后敲晕。霏意让人退下,从他们腰间摸出他们的腰牌,“竟然是武弁司?”她颦眉又将两人翻身,从下巴一直延绵用手指按到手臂,她微微挑眉,“不是武弁司的人,武弁司的人擅用刀,此两人却并非用刀好手,”她站起身,“叶公子他们走了没有?”
“正准备。”
“快让大光拦住叶公子。”霏意皱眉,“说谢小姐有事找他。”
“叶公子,这是谢小姐说送你的。”何大光突然追了上来,叶景行突然被塞到怀中的红色衣物吓了一跳,一看,竟然是一身喜服,他可不认为刚刚那间房内的蛇蝎美人对他有意,他忍不住看向余烬,发现刚从那女子房内出门的余烬正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他,再次赞扬他,“阁主,好艳福啊。”
叶景行想要解释什么,可觉得解释了反而让自己更加难堪,便决定闭嘴不谈,直接将那喜服递回给何大光,“不懂谢小姐何意,叶某还需赶路,再会了!”
“稍等,这并不是给叶公子的,”何大光看着余烬有些踌躇,可闭目还是咬牙一说,“谢小姐说这是送给夫人的!”
余烬一挑眉,自然知道这并非是谢玲玲说的话,而是霏意授意的,看叶景行拿着喜服,在喜服与他之间来回的目光,将叶景行的手中的喜服丢还给何大光,他的表情有些冷,“有些事情,自己内心知道便可。”他道:“替我感谢小姐的厚爱。”
何大光在这瞬间却有着不同于他身躯的灵敏,只见喜服交错之间,他已经灵活地塞了一张纸条给余烬,余烬扬了扬眉,表情不变将纸条收入袖中。
眼见何大光走远,余烬和叶景行买了些干粮与药品,对城门通缉叶景行的黄纸视而不见的就离开了城,他道:“我已经委托他们了,在此之前,我们先想办法……”余烬轻而易举地抓住一身内力空荡的叶景行,“治治你的病。”
是的,他又病了。
这是余烬意料之外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叶:我感觉我这个角色要被玩坏了。
余:…呵呵。
叶:!!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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