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日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妇人一听就怒了,“谁应了你?哪个黑心肝的应了你?我自己的亲侄儿,我会将他往火坑里推?”说着,自己也明白了,这事除了他那个婆婆还有谁做的出来,不免对着人恨意更深。
        
  老妇人先是被壮汉威胁,接着又被一向温顺的儿媳陡然间的转变吓到,不由身子一抖,强自镇定,企图用长辈的威仪震慑儿媳,“乐哥儿的婚事是我做主允了的,银子我也收了……”
        话没说完,便被人打断,“我呸。别提我的乐哥儿,乐儿的婚事轮不到你做主,我这个姑姑还在呢!你收了银子就祸害你自个闺女去,做什么来祸害我家乐儿?”说着说着,看着怀中的侄儿,眼泪簌簌地就往下掉,“我苦命的乐儿,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是姑姑没用,没护住你。大哥啊,小妹对不住你,连你唯一的孩儿都护不住,你若在天之灵,就保佑保佑你苦命的孩儿。”
        
  一番痛哭,苦楚与心酸尽在其中,旁人听了莫不唏嘘感叹,触动恻隐之心,对着姑侄二人同情至极。唯有那壮汉和老妇人铁石心肠,半点不为所动。
        老妇人在意的只有前半句话,张口就反驳,“你个烂心肝的,敢毁我闺女名声,看我不休了你。还有你那侄儿,在我家白吃白喝那么多年,如今这五两银子也是他合该该还我的。”

  “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当初带乐儿回家时就说好了,他家的三亩地给我们家种着,不收租子,就当抵了乐儿平日力的花销。这么些年来,那地能产多少粮食,他一个哥儿又能吃多少,平日里他又帮着干了多少活。要说欠也是我们家欠乐儿的。”原本就没消的火气现在是愈浇愈烈。

  老妇人无从反驳这实打实的话,恼羞成怒,“你你你,老二家的,你今天是反了天了,顶撞公婆,等老二回来,我就叫他休了你。”

  “你叫他休,我等着。”咬牙大吼出这一句,平静片刻,又觉酸楚,“为了这个家,我忍了这么多年,我自己忍,叫乐儿忍,耽误了乐儿不说,到头来我的乐儿竟要被人卖入火坑。今日,我断不会再忍了。”

  双方你一句我一句,来来回回对骂。正骂着呢,又有人来。
  来的正是老妇人的在镇上做工的两个儿子,两人得了通知一路急跑,紧赶回来。老二赵向容当先挤进人堆,一眼瞧见自家媳妇哭的不成样子,抬头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乐哥儿靠在自己媳妇怀里,动也不动。

  旁边老妇人一见他便似有了底气,尖声道,“老二,把这个恶妇给我休了。”
  后面的老大赵向富一来便听见这句,眉头高高皱起,大声喊了一句,“娘。”
  话语中夹带着几分呵斥之意。而显然,赵向富这一声也是极具威慑力,老妇人顿时消停,不再说什么休妻的话。

  家丑不可外扬,自家事也不好让外人看了笑话。赵向富作为一家之主,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先是打发那壮汉,只说日后差人将银钱送回,乐哥儿的婚事一笔勾销。在场的都是赵家村的人,壮汉再不情愿,也晓得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理,只得不情不愿地离去了。

  看人离开了,赵向富又忙着遣散村里人,“今日多谢诸位帮忙了,不然乐哥儿怕是要遭了大罪,今日还有家事处理,改日再跟大家伙好好道个谢。今日就先散了吧。”

  那边赵向荣着急自家媳妇,关切问她如何,就怕她哪里伤着了。奈何于氏看也不看他,嘴里逼问道,“你可是要听你娘的话休了我?”问完也不听赵向荣的回答,自说道,“休吧,休吧,日后我自带了我的乐儿过活。”话说完,情绪又上来,埋首在于乐心肩头失声痛哭。
  赵向荣顿时急了,满是心疼,“不休,这辈子都不休,你别哭。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阿娟,你若难受就狠劲掐我,别哭啊!”

  于乐心此时也缓过劲了,强挣着力气出生安慰于氏,“姑姑……你别难过了。是乐儿的错,乐儿……乐儿,让姑姑担心了。”
  “乐儿,我的乐儿,你没事就好。姑姑不伤心了,乐儿你好好的,姑姑不伤心……”侄子没事,于氏安心不少,不想让侄子为自己担忧,半忍着泪反过来让于乐心放心。
  
  说话间,又有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子赶到,看打扮倒是个书生模样。
  男子先是好言规劝安慰自己的娘亲,一番说辞过后,于氏松口,放开于乐心,由着赵向荣抱起人,自己被儿子搀起来,跟在赵向荣后面往家走去。

  临走前,于乐心似乎看见了赵和安,冲着他的方向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赵向富处理完事,也拉了自己老娘跟着回家去。
  
  当事人走了,看热闹的人也陆陆续续散去,道路畅通,赵和安这才慢慢悠悠回家。

  路上,想到于乐心,是叫乐哥儿,他都那样了,还对我笑,大约是叫我莫要担心。可,唉!莫要有事才好。不过这小哥儿倒是烈性,看那壮汉的手臂上的印子,可见是下了死力气的。
  唉!

  一连叹了好几口气。两人到底不熟,赵和安也管不了,想了一阵就放下了。

  这一天,赵和安又去了初次与乐哥儿相遇的那地儿。自发现此处后,赵和安便常常来此。
  
  到了地方,便见一人坐在河边发呆,让他又想到了乐哥儿。细细打量那人的背影,跟乐哥儿身形差不离,好似瘦了一些。
  
  赵和安原该转身离开的,却不知怎么想的,愣站着看了一会还不够,也不打招呼,也上前坐下。倒还注意分寸,与人隔了四五步的距离。

  他这般动静不说大也绝不算小,偏于乐心跟没听见似的,仍兀自发呆。
  赵和安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便也不说,一时静默,唯有河水潺潺流动的声音。
  
  过得有小半个时刻,见旁边呆坐的人仍没个动静,赵和安有些担心,开口问道,“你可还好?”

  于乐心转头,看着赵和安面上的担忧,不由就对着人笑了笑,“我没事,不用担心。”说完,头又转回去,盯着河面也不知看什么。
  “那就好。”赵和安也不知自己是被于乐心的笑还是别的什么给迷惑了,人变得有些呆楞,只讷讷一句便词穷。
  又是一阵沉默。
  
  “家里最近在闹着分家的事,是因为我。”许是赵和安给了他一点安慰,又或是眼前景色正好,于乐心有了倾诉的欲望。不一定是对着赵和安,哪怕是对着一片空空景色,单纯想说出来。
  
  “其实除了……其他人都对我挺好的,姑父、伯伯他们未曾亏待过我,几个哥哥弟弟们更是处处照应我。如今,因为我,伯伯他提了分家的事,我心里既欢喜,又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们。”浓浓的愧疚包裹着他,但那愧疚中又带了几分茫然。
  
  于乐心是愧疚的,毕竟事件的起因在他。因为他,姑姑与婆婆闹翻,伯伯才提出分家。但他又有什么错呢?他也不过是受害者,遭了一场无妄之灾。
  
  他看着赵和安,眼里带着求助,急需得到一个安慰与肯定,想要从面前这个人这里得到答案,消解他心中的迷茫。
  
  赵和安恍然想起那天,同样的一双眼里,那时盛着的是坚韧恨意,此时此刻,他从中感受到的却是柔软与脆弱。
  “错本不在你,无需多想。”这般温柔语调,赵和安自己都没察觉,看着于乐心,他总觉着自己的手蠢蠢欲动,想要摸一摸于乐心的头。
  
  “你姑姑固然是为你出头,才与婆婆关系破灭,但这其中因由众多,你又何须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殊不知你最该从中看到的是你姑姑对你的一片爱护之心。”

  “再则你需知,事件的发生往往是有着积蓄的,导致它发生的最终事件不过是一个□□。分家之事,亦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很多人看封面选择退出。大概我该换个好看点的封面。





第4章 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娶我
     “而且,虽有言说‘父母在不分家’,但一般父死兄弟也大多是要分家的。你也不必过于苛求自己,说不定,分了家,各自还过得更好些呢!”

  头一次,赵和安有这么多话。  

  “嗯,你说的对,是我想多了。谢谢你。世道如此,本就苛待女子和哥儿,我却还要更苛责自己,没有这道理。”
说这话时的乐哥儿语气不见怨怼,平平常常道出事实,脸上的笑完全不作假,温柔且坚定。
  ‘没有这道理’。他心里该接上“我该对自己好点儿!”

  赵和安如是想着,不期然又听见他来了一句。

  “你头发又乱了。怎么我每次见你,你的头发都乱着呢?”

  于乐心无心说了这么一句,赵和安听见耳朵里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可不是吗?一共也就见了两次,不,三次,两次都这样。

  手慌忙就往脑袋上按,偏他自己看不见,弄了半天,没见好,反而是愈加糟糕。

  “好了,停下吧!我帮你。”于乐心忍着笑意叫停,手上沾了点水就要帮他弄。

  赵和安的手停在半空,僵硬着不知怎么好,“谢……多谢。”

  “蹲下点,我够不着。”于乐心踮脚比了一下,不大好弄,出口要求道。

  “好。”赵和安往下半蹲了一点,正好方便于乐心动作。

  头顶上的轻柔触感,面前的人靠近带来的热源让赵和安感觉十分不自在,心里酥酥痒痒的。他实在不习惯与人接触。

  “好了!”好在于乐心的动作快,这份不自在并没有持续太久。

  “多谢。我,我想起还有事,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哎……”赵和安跑的太快,于乐心来不及拉人,只能看着他消失在自己面前。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出声,小声念了一句,“怎么总是突然就跑了!我难不成是什么吃人的怪物?”
  
  这头媒人回家想来想去,总觉得不甘心,这不,又好一番打听后,又来了赵家。对着赵和安狠夸了一通,说的口干舌燥的,末了再一瞧,偏赵和安还走神了似的,也不知有没有将她一番话听进去。

  这个态度,可不更让人生气了。当即甩袖离去,这个礼钱不挣也罢。

  文婶见状,忙赶上去,拉着人赔罪,再使了些钱说了一大堆好话,这才好歹将人安抚了一些,虽心里仍不大痛快,也算留了几分情面在。

  送走媒人,文婶回屋找到赵和安,“老爷…老爷……”
  “嗯。”文婶的声音将赵和安的思绪重新拉至近前。
  “老爷,媒人已经送走。她说的这些人,您可有中意的。”
  “再说吧,我先出门一趟,晚间再回来。”打了声招呼赵和安便走了。

  方才媒人说起,赵和安不知怎么竟想到了乐哥儿,脑子里突然就想到这么一句,‘若是乐哥儿就好了!’想着想着不免便出神了。
  
  河边没人,赵和安便坐下等,他其实也不确定于乐心今日会不会来?但他也不好直接上门去找人,只能在这里等等了。

  上次他突然走了,也不知道乐哥儿生气没有。一边等,赵和安一边反思自己之前的行为。

  不知该说是他俩心有灵犀呢还是说赶巧了,赵和安没有白等,酉时过半,于乐心果然也来了此地。见到赵和安还主动打了招呼,看得出来,他心情还不错。
  
  走到河边蹲下,洗干净手里的果子,懒得起身,身子半往后转,伸长手臂将东西递给赵和安,十分随意,“喏,吃不吃?今天去山里摘的。”

  赵和安接过,咬了一口,味道酸酸甜甜的,“挺好吃的。”
  “那这些也都给你。”一股脑地将手里剩的全塞给了赵和安。

  赵和安简直哭笑不得,他也并没有那么喜欢吃这东西啊!不过有个词叫盛情难却,于乐心这么热情,他也不再推脱。
  “你喜欢的话,下次我摘了再给你送过来。”看赵和安似乎很喜欢的样子,于乐心心里也挺高兴。

  本想说不用麻烦,最后出口的却成了“好。”
  “嘿嘿。”
  于乐心笑,赵和安也跟着他笑,一个有声,一个无声。一个无意撩拨,一个有意中招。
  
  “嗯,那个,分家的事已经定了。”
  “其实,说开过后,反而大家比以前过得更开心。”说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有那么一点心虚,小声加了一句,“我心里也觉得这样比以前更好。”

  见赵和安脸上没有不赞同之色,于乐心才又接着说下去,“姑姑头上没有那座山压着,脸上笑容多了不少,好像整个人一下都放松了。姑丈和表弟心里也很开心,而且分家后感情也并没有因此变得淡薄……”不知不觉,于乐心对着赵和安絮絮叨叨,说了一大箩筐的话。赵和安偶尔发声配合几句。

  说到后来,于乐心自己都觉得自己话痨了,止住话头,尴尬地吐吐舌头,不好意思道,“那什么?我平时没这么多话的,真的。”

  “这样挺好,我不嫌弃。 ”这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是一愣。
  于乐心心中充斥着大大的疑惑,‘他不嫌弃?’不免在心中默默嘀咕。
  他不嫌弃是什么意思?我怎样,总用不着他来说不嫌弃。一般人不都说不介意的嘛?

  这赵秀才不通人情,不会说话,鉴定完毕。
  于乐心才在心里盖棺定论,并自觉自己十分善解人意,不去指责赵和安话中的不妥。不料赵和安是分毫没有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非要开口解释,这一开口就把话头带了个南辕北辙。

  “我此言并非觉得你不好,而是想说我能够接受这样的你。”
  ???
  于乐心听完是大大的懵。
  他能接受是几个意思?谁要他接受了?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不负于乐心所想,还真是,赵和安突然站起身,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对着于乐心低头施了一礼,正经道,“小生姓赵,名和安,表字逸宁。家有良田百亩,年二十有五,尚未婚。现有一良人,欲使人聘之,不知,小哥应否?”

  说到良人之时,赵和安的眼便盯着于乐心看,其中之意不可谓不明显。
  于乐心起先被他这一出弄得很是尴尬,想要躲开又觉不妥,硬着头皮听下去了。直到赵和安看他时,配合着说的话,直听得他内心万分复杂,一时涌上心头的情感交叠。

  他大概也没想到,他当做朋友的人会突然跟他求亲,毫无预兆。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对着赵和安“你,你,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不是突然。我今天特意来找你的。”

  “啊?”不是,为什么啊?

  “我说我是特意来找你,想跟你说成亲的事。”赵和安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呃,”于乐心感到一阵无语,“我觉得有点突然,而且我们也才没见过几次。”

  “已经见了四次了。”赵和安认真算了算。

  “……我还有事,先走了。”不知道该怎么接,索性就离开好了。

  为什么于乐心不同意呢?赵和安想不通。帮他理头发,给他吃的,还念着下次见,难道不是喜欢自己?

  既然喜欢,为什么他不同意跟他成亲?
  
  怀着满腹心事回家,被文婶看出端倪,一番旁敲侧击,也是赵和安想着找人为他解解惑,顺势含糊说了一些。就这含含糊糊的说辞,文婶一个过来人,这种事看的多了,稍一细想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不由笑了。

  心中感叹,原觉得老爷是个聪明人,做事妥当,不想却在这儿女私情上犯了迷糊。
  继而又觉出欣慰来,老爷竟是早有心上人,也不怪他今早对那媒人那么冷淡了。可这婚姻大事哪得这般儿戏的,若当真喜欢人家,便该正经请了媒人去说和,哪有自己直接跟人讲的。

  文婶心下不甚赞同此举,但想到赵和安父母都早早亡故,身边也没个长辈提点,不懂这些也无可厚非,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怜爱之意。念着早夭的小儿,一腔母爱无处施展,这下全转移到了赵和安身上。便如对着不知事的小儿一般,细语温声,解答赵和安的困惑。

  “老爷这回可真是莽撞了。这婚姻大事,原就该郑重对待,俗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是有了心悦之人,便该由家中长辈找了人上门提亲才是正理,否则这私下里说道,一般女子都该以为这是轻贱人了。”

  说到这,文婶停了一会,看着赵和安欲言又止的样子,觉得约摸是自己说的话太重,遂又安慰道,“当然,我也知道老爷定是好意,并非怀着那等看不起人的心思。不过,对方毕竟是女儿家,老爷就体谅一下。”
  “他并非女子。”赵和安反驳。
  
  文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哦,并非女子。那就是哥儿。”才想起之前赵和安一直说的是娶夫郎,是她老糊涂了,忘了这一茬。

  也不怪文婶如此想,毕竟这世道,还是喜欢女子的人多些,赵和安家中条件不差,平日里也未透过什么口风,文婶自是以为他喜欢女子多些。
  “哥儿也好。就不知是哪家的小哥,老爷若真喜欢,我便寻了人去探探口风。”对于赵和安的事,文婶一个下人,自然只有支持的份。

  赵和安锁眉,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对于于乐心的态度他完全摸不准,“他……”。
  “算了,文婶你先问问吧。他,应是不讨厌的。”赵和安不确定地说。
  “诶。我这就去。”文婶高高兴兴应了,也没管赵和安话中的犹豫。他家老爷这般好的人,在这村里再难找出第二个,她可不觉得有人会犯傻拒绝。虽说年龄稍大了一点,但男子大一些也没什么。

  细细问了赵和安关于那哥儿的消息,不想他也是个迷糊人,就知道人叫乐哥儿,前些时候家中发生一些事。好在于乐心那件事在村子里闹的实在大了,村中的人几乎都知道,就是文婶这个待在家中不大出门的人,原先不知道,出去稍一打听也就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我的一个朋友”
赵和安:“我一个朋友,他喜欢一个人……”
文婶:“哦,老爷喜欢的那人是谁?”
赵和安:“就是乐哥儿。”
所以,赵和安,你好歹狡辩一下呀!招的也太快了。

PS:一天更一章会不会太少了啊?我要再多更一章吗?





第5章 定下亲事
   文婶打听好于乐心的信息,对他的品貌性情也有了了解,还真是个好孩子。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下一步就是得找人提前通通气,若哥儿家里也满意赵和安,这才好请媒人正式提亲。

  文婶找的是这两日跟她熟起来的一个婶子,大都唤她福婶子,为人热心大方,最是好助人的,最最要紧的就是她没将赵和安命硬之说挂在嘴上,言谈间看起来也不多相信。

  就听文婶那么一提,福婶子便主动揽下这事,想着大家乡里乡亲的,于乐心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是个好孩子,偏偏命不好,摊上这么个事。

  而赵和安家世也不差,还有个秀才的功名在身,人品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算起来,赵和安跟她还有几分稀薄的亲戚关系,只可怜这孩子父母早亡,偏他几个爷爷不要脸,仗着自己是长辈竟想着占他家产,好在这孩子硬气,立起来了。不过硬气是好的,却是过分硬气,竟是切断了大部分关系,身边没个长辈操心提点,总归要吃亏,这不就到现在才想起成亲。

  福婶子对赵和安和于乐心两个都心存怜惜,又在心中对这两人的情况进行比对后。哎呦,两个都是顶好的孩子,该是天生一对的!

 因着心疼两个孩子,福婶子对这事更是尽心。到了赵向荣家说和时,可说是卖尽了全力,好话说了一大箩筐。原本赵向荣和于氏有几分犹豫,不想轻易应承,最后还是于乐心悄悄点了头,两夫妇才答应的。

  事情成了,福婶子急着去回文婶,也就不再多,出了门便直奔赵和安家。

  文婶对赵和安的亲事十分上心,想着事情应该差不多有结果了,就早早到门口等着。果然,不多大会儿,福婶子便到了。

  亲亲热热地上前搀住福婶子,携了人进屋坐着,奉上茶水,等福婶子喝完,缓过片刻才问道,“可成了?”

  “哎,成了成了。”福婶子脸上都笑开了花。

  可不得成嘛,刚那一路,福婶子脸上的笑就没停过,多问这一句也不过是想再得一个肯定的答复。

  文婶听了开心,对待福婶子越发热络,嘴上恭维道,“我就说,姐姐是个有个福气的人,这事合该找姐姐的,这可不,立马就成了。”

  福婶子心中听得高兴,嘴上却道,“行了,可别净说这些好话哄我。”

  文婶忙道,“可不是哄姐姐,妹子说的可都是心里话。今儿个真要好好谢谢姐姐的。”

  “好好好,你这句谢我就收下了,到时候成亲可莫忘了我,我可是等着讨一杯喜酒喝的。”福婶子也不再推脱,再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