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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曰无衣-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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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入又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呢?所以我想着还是找到他问问,可谁知道我在关外找了这么多天竟然没找到他。”
“天旭阳?会不会是他?”天河问道,南风皱眉:“他会帮燕白吗?”
“难说,他在天家的时候好像过得还算愉快。”天河说道,“他大概也挺喜欢天家吧。”
“是么。”南风沉吟片刻,“有他协助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照这么说他们大概是在匈奴单于那里,我们要怎么办?”
“恩……这也是个问题,再派个商队?会不会有点奇怪?”青云问道,崇文苑笑了笑:“那也要看是谁的商队。”
*
“回来了?”燕白睁开眼睛,“情况如何?”
“钗子摔坏了。”天旭阳把断掉的钗子拿给他看,“可汗一眼就看中了这个钗子,买给他的女人,结果那女人手一抖就掉到地上摔坏了,这东西可花了不少钱。”
“值了。”燕白笑了笑,“晚上准备一条蛇放进她的营帐里去吧。”
“用这种办法吓唬别人也太幼稚了吧。”天旭阳好笑的说,燕白瞥了他一眼:“把桌上那个竹筒塞进蛇的肚子里。”
“哈?”天旭阳好奇的拿起矮桌上的小竹筒,“这是什么?”
“你不必知道,照我说的做就行了。”燕白说道,天旭阳耸了耸肩,把那东西拿起来,“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他掀起被子,燕白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纱布,只剩一只右眼露在外面,看起来格外可笑。
天旭阳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部分:“又出血了,我给你换药吧。”
“恩。”燕白应了一声,继续盯着帐篷发呆,天旭阳让人打了热水又拿了药,解开胸口的几条纱布,露出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天旭阳撇嘴:“说真的,你这个样子看起来真吓人。”
“看起来不像一个活人的身体吧。”
“恩,没错。”天旭阳拧干布巾仔细的擦干净他渗出的血迹,“你的伤口看起来好很多了。”
“是么。”
“疼么?”天旭阳伸手抚摸着那些伤口,纵横交错的伤口被黑色的线一条条缝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个修修补补的破娃娃。
“习惯了。”
“这些线……”
“等伤口长得差不多了,还要拆掉一次。”燕白说道,天旭阳皱起眉,这些线已经长到肉里面了,那不是要一根一根□□吗?他慢慢滑过一道道扭曲如爬虫的伤痕,“会很疼吧。”
“倘若我有那个命能活到把它们取出来,再去考虑这个问题也不晚。”
天旭阳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燕白这个样子让他烦躁,他一把将燕白按在床上,狠狠的咬了他的嘴唇,燕白一掌拍在他肩上硬生生把他震退。天旭阳捂着肩膀摔在地上,看到燕白恼火的看着他,自知理亏的低下头:“我……帮你换一下纱布吧。”
燕白看了他一眼,没再理会,天旭阳沉默的给他换下脏了的纱布,忽然问:“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可笑?”
“你只是有点幼稚而已。”燕白说,“你该多出门走走。”
“等我们回去我就出门历练。”天旭阳说道,“好好休息。”
*
“我们这样的打扮真的不会很奇怪吗?”南风低声问天河,天河笑了笑:“别担心,大漠来的商人都是这样的打扮。”
他们如今穿着一身阿拉伯风格的长袍坐在可汗的营帐里,最让南风郁闷的是别人都是白色的长袍,而他是黑色的。南风问过为什么他是黑色的别人都是白的,天河告诉他黑色是因为他还小,可南风怎么想也觉得自己的年纪和天一天河不差多少吧。
“我说你们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刚刚那个可汗一直盯着我看?”从金帐里出来,南风低声质问天河,天河只是笑笑:“他爱看就让他看吧。”
“你……”看他笑的诡异,南风皱起眉,总觉得又哪儿不太对,“恩?”他无意间回头,看到天旭阳从一个帐篷里出来,手上拿着一大把染血的纱布,南风皱起眉,这种地方……
“怎么了?”天河问道。
“我突然想起有点事,你们先回去,我马上回来。”南风说着就离开几个人往那边走去,天家商队暂时驻扎在一个角落里,附近还有几个来与单于交易的商队,形形□□的人来来往往,南风倒也没引起多少注意。
天旭阳还没有回来,南风潜进营帐里,帐子里没人,只有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浑身裹着纱布,第一眼竟然看不出是个人,南风只觉得心口一紧,他走过去,那人睡得很沉,连有人近身都没发现,南风伸手想抚摸他的脸颊,摸到的却只有纱布粗糙的触感。
*
“你们不能进去!这是少主人的营长!你们不能进去!”几个天家的家仆拼命阻拦,但是人高马大的单于近卫轻松的把他们推到一边:“你们这儿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恩?难道是大明的探子!我就说你们的领队怎么鬼鬼祟祟的,原来是来探听情报的!”
“谁让你们进来的!”随着一声尖利的,几个人被硬生生吓得止住脚步,厚厚的毛毯上一个娇弱的少女披头散发,拉着衣袍背过身去他瘦弱的肩膀上还能看到一点染血的纱布,“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他是谁!在这儿做什么!”匈奴人一点也不客气,家仆这一头冷汗,大白天的,这是大变活人啊!不过事到如今反而简单了,他擦着满头的冷汗说道:“那个,这是我们……额……小姐……”
“小姐?为什么先前觐见单于的时候没见过她!”匈奴人厉声质问道,看着背对他们瑟瑟发抖的少女,他的手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在他耳边低声低估了几句,家仆赔着笑小声说:“大人,您知道往您这儿来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的……”
匈奴人打量了那女人一眼,手一挥:“这女人我带走了!”
“这可不行啊!他是我们少爷的人!你怎么能如此不讲道理!”家仆拼命阻拦,匈奴人却完全不当回事,架开家仆上前去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腕。
“住手!哈察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会儿一个匈奴女人闯进来,“还不放手!难道要我把你现在做的事告诉可汗吗?”
“忽兰,我只是来……买胭脂的。”被称为哈察儿的男人在这个女人面前气势顿时就矮了半截,但是忽兰却不依不饶:“买胭脂?你当我是瞎子吗?”她说完就往外走,哈察儿赶忙追上去揽住她:“忽兰,我真的是来买胭脂的,给你还有妹妹们买的,只是他们人正好不在所以我……”
“真的?”忽兰眼珠转了转,走过去问那个女人,“他真的是来买胭脂的?”
“哈察儿大人,我这儿好像不卖胭脂吧。”天旭阳走进来,冷声说道,“怎么?哈察儿大人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这……啊,我想起来了,不是胭脂,是钗子,你忘了,就是早上宋姑娘不小心弄坏的那个,我就是来买钗子的,哈哈。”哈察儿挠着头打哈哈。
“宋姑娘?那个狐狸精!你整天就知道围着她转!她迟早有一天会害了我们!父汗听了她的话对大明出兵结果呢?差点连命都丢了!你这又是做什么?打算为了她抢劫商队吗?”忽兰挥舞着双臂大吼道,“你真是疯了!哈察儿,你绝对是疯了,我一定要告诉父汗!看看那个女人把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忽兰,忽兰你听我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忽兰,别告诉父汗,求你了。”哈察儿可怜兮兮的说道,忽兰看了他一会儿,压下自己的怒火说道:“那你去,和天少爷道歉。”
“我……”
“你不去我去!”
“好好好,我去,我去。”哈察儿垂头丧气的低着头对天旭阳说:“对不起。”
“我没听见。”天旭阳一点也不给他面子,哈察儿捏了捏拳头,只能大声说:“对不起!”
“给你们添麻烦了。”忽兰客气的说道,天旭阳摆摆手:“没什么,谢谢你忽兰公主。”
“不必客气。”忽兰的脸红了一下,拉了哈察儿一把,领着他来了,天旭阳摆摆手示意其他人一并退下,等人都走光了他才问:“你又是什么来头?”
“听说天少爷出关竟然忘了带官牒,真是稀奇,不过你倒是准备好了货物。”少女拆下肩上的纱布,把流血的手裹了几圈,他拢了拢头发拉好衣服从床上下来,天旭阳上前帮忙把被他塞在杯子里的燕白重新安置在床上:“他浑身是伤总是睡不好,所以我给他下了点药让他睡得好一点。”
天旭阳看着把头发拢起来绑在脑后的少女:“南风你怎么来了?你一个人?”
“当然不是。”南风说道,“天大侠也来了,两位天大侠,你怎么把燕白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他一定要来,我想着就算我不带他来他也会找旁人带他来。”天旭阳说道,“既然你们来了我就放心了。”
“交给我们吧,你尽快带他回去,他的身体需要休养。”
“还是你带他回去吧,反正他不听我的话,我想你的话肯定比我管用。”天旭阳看着燕白,“不过听说中原很乱……罢了,再乱也好过匈奴。”
“是啊。”南风说道,“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燕白猜测那女人会藏在这里,如今看来打草惊蛇的确奏效了,那女人开始害怕了所以派人过来,既然知道她在哪儿要杀她就很容易了,这件事交给我就可以了。”
“我去和天一他们说一声,我想由他们来做会比较妥帖,你和我我们尽早离开。”南风又看了燕白一眼,“报仇的事什么时候都不晚,如今燕白的伤势最重要。”
“恩。”
第92章 终章
老实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南风回到天一那里和他们商量好对策的夜里突然天上打雷把单于的马给震死了,单于大惊赶忙请通天巫来占卜,通天巫告诉单于他身边有异族来人要害他,于是单于把所有的商队都遣散了,第二天单于另外一匹马也死了,单于很害怕,就把居住在匈奴的汉人全部处死了,其中也就包括燕小倩。
燕小倩似乎就这么死了,收到消息的时候燕白等人正随着商队往关内赶去,南风问道:“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燕白翻了个白眼不理会他。
“要么我给你揉揉?”南风说着就凑上来,燕白推开他。
“我没闹,我说认真的……”
“先前见到师父的时候似乎不是这样,难道旅途劳顿伤情又恶化了?”天河好奇的问。
“我就说他不适合出远门。”天旭阳这么说,却被崇文苑在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那你还带他出来?”
“南风少爷,太华山的人前来接应了。”有人说道,车停了,几个人钻出车子,果然见一队骑兵远远的赶来。
“太华山竟然会派人来接应啊,难道是彭虎回去送的信?”天河好奇的看向崇文苑,崇文苑摇头:“我们突然赶回,他们怎么会知道到哪儿来接我们?”
一支箭钉在车上,其余的火箭紧随其后,几个人立刻散开:“是伏兵!”
“保护师父!”天一这么说着,想靠近车子,但是对方行动更为迅速,一队人迅速冲过来围住车子,多了马缰一路扬长而去。
“可恶!是那个哈察儿!一定是燕小倩搞的鬼!”南风抢过一匹马追了过去,却被几个人拦住,其他人赶来除掉他们几个,马车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
“好久不见了,我的宝贝儿,下车来让妈妈看看。”燕小倩来到车前,看着手下掀开车帘,里面盘腿坐着一个人,浑身缠着纱布,燕小倩歪头笑着:“这么大了,难道要妈妈把你抱下来吗?”
“不必了。”那人说话了,发出的却是女人的声音,就在燕小倩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突然一闪身消失了,只留下一件外衣落在原地。
“什么!”
“在这儿呢。”那女人忽然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燕小倩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脖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你这表情可真好啊。”
“你……你是鬼娘子!”浓郁的脂粉味让燕小倩猛地回神,她惊叫道,“哈察儿!”
“我在这儿。”哈察儿这么说着却挥刀砍掉了身边的几个匈奴人,“不过我还是习惯别人喊我彭狸。”
“你,你们……”
“我赶上了吗?”忽兰忽然骑着马过来,马背上还带着另一个人,她翻身下马,扶着那个人走过来,燕小倩看清他的脸,惊讶的问:“燕白?”
“好久不见了,燕小倩。”燕白笑了笑,“你以为你来这一手我会老老实实的等死吗?”
“你……”燕小倩惊讶的看着忽兰,忽兰笑着扯掉头饰:“我与忽兰一贯交情不错,所以我拜托她,她就答应了。”
“你是谁?”燕小倩问道。
“你没听过我吗?我是天阳子啊。”扮作忽兰的女人笑着说,“鬼娘子,活人的生意是我的,你不知道吗?”
“天阳子你欺负人,燕小倩分明是个死人了。”
“反正她都是要死的。”燕白走过去,天阳子伸手去拦却被哈察儿挡住,燕白走过去,伸出一只手放在燕小倩脖子上:“你早该知道自己有这一天。”
“龙烈阳和龙烈河都死了吗?”
“他们都死了。”
“真是青出于蓝啊。”燕小倩看着他,“想到你快要下来陪我了我的心情反倒没有那么差了,你现在身体里,是暮雪的血肉吧。”
“是娘的。”
“我很好奇,到底是谁能够完成这样事,不过我更好奇南风到最后会怎么死。”
“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那孩子身上中了蛊术,是你娘的作品。”燕小倩笑着说,“此蛊名为偷生,好像也不是无法可解。”
“用不着你管。”燕白手上施力,只听咔嚓一声,燕小倩的一歪头,倒在地上不再动弹了,彭狸问道:“燕大侠,我们怎么办?”
“去找南风,快!”
*
“怎么突然这么大的雾?大家小心点别走散了。”天河说道。
“哎呦。”南风只觉得自己被绊了一下,他爬起来,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雾让他几乎看不到人,“你们在哪儿?”
“南风?”一只小手伸过来,南风抓住他的手:“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南风总觉得面前的人有点眼熟,再看那一身衣服,“你是燕家的人?”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这样的花纹了,上次还是在白云宫,这一身凤凰的花纹。
“秋燕叔叔。”他抬起小脑袋,南风摸了摸他的头:“你是指龙秋燕吗?你认识他对吗?不过可惜,我现在不大想的起来了。”
“是么。”他问道,“小叔呢?”
“小叔?你是燕白的……”
“燕雪嫦大人收养了我,所以燕白是我的小叔。”燕沐歌说道,“虽然说我按辈分不应该这样叫的,但他们说就叫小叔好了。”
“原来如此,你是从白云宫下来的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南风抓住他的小手,“算了,这儿很危险,我带你出去吧。”
“你既不能保护小叔,又不能帮他解决问题,为什么还要呆在小叔身边呢?”燕沐歌说道,“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吧,你总是在添麻烦为什么不走呢?”
“我不会走的。”南风蹲下来,“我想和他在一起,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可是你只会给他添麻烦啊,你为什么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呢?”燕沐歌问道,南风自嘲的一笑:“我知道,可……可我……”
“你为什么不走了,或者死了,或者干脆永远都不要回来。”燕沐歌说道,“如果没有你的话小叔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小叔这样都是你害的!”
“也许吧。”南风把他搂进怀里,“对不起,我给你的小叔添麻烦了。”
“你为什么不生气呢?”燕沐歌问道,“如果你要打我,或者要杀我的话。”
“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是燕白的亲人,他的亲人已经很少了。”南风说道。
“如果我要杀你呢?”
“小小年纪别总是提什么打打杀杀的。”
“我不小了。”燕沐歌说道,“我给小叔做了手术,而且成功了,清雪阿姨和暮雪阿姨都夸我很厉害呢。”
“是么,那你可真厉害。”南风揉了揉他的小脸蛋,“没想到你还是个神医。”
“小叔会死吗?”
“不会。”
“清雪阿姨说用你的血肉更好,可暮雪阿姨说你要是死了他也活不了。”燕沐歌说道,“可是清雪阿姨说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小叔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也许吧。”南风说道,“你觉得他很痛苦吗?”
“那是当然了,浑身都是伤怎么会不痛苦呢?”燕沐歌说道,“他还走了那么远,都是为了你。”
“可如果他是为了我才拼命的活到现在呢?”
“恩?”
“我这样说是不是太臭美了点?”
“可你说的对。”燕沐歌垂下头,“如果没有你,小叔根本不会活到现在,他会和雪嫦父亲,还有子安叔叔那样,很早就走了。”
“我还是有点用的嘛。”
“清雪姐姐说若是变成材料你会更有用。”
“恩,也许是吧,不过事已至此,你总不会想让你的小叔再受一次苦吧。”
“恩……”燕沐歌扬起小脸看着他,“好吧,看在小叔的份上,我就放过你好了。”
“南风。”燕白穿过雾气走过来,“你在这儿,我找了你好久。”
“燕白!”南风开心的抱住他,“我终于见到你了,幸好你没事,你吓死我了。”
“我没事,沐歌也在这儿?”
“小叔好。”燕沐歌开心的笑着说,“我好像看到他们在那边,我去找找他们。”
“你别乱跑……”燕白想去拉他,却被南风一把拉进怀里,“南……”话还没出口,南风已经吻了上来,燕白愣了一下,也慢慢闭上眼睛。
*
“怎么到处都找不到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天一?”青云好奇的看了一眼站在那里发愣的天一,走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天一一把拉住他,“这儿没什么东西,我们去别处找找吧。”
“额……哦。”青云半信半疑的被他拉着走进浓雾。
*
“所以你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了彭狸,天阳子和鬼娘子协助?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帮你除掉燕小倩?”天旭阳难以置信的问道。
燕白舒服的靠在南风怀里,尽管如此车上还是有些颠簸,崇文苑笑眯眯的说道:“燕大侠不愧是燕大侠啊。”
“我说崇文苑,天旭阳受了伤坐在车里就算了,你浑身上下都好好地怎么也坐在车里啊?”南风不满道,这两个超大号电灯泡简直……亮堂堂有木有!
“啊哈,先前的交战我也受了点小伤,所以要乘车。”
“你受了什么伤?”南风皱眉,这家伙完全不像受伤的样子啊。
“喏。”崇文苑举起自己被裹了几十层纱布的食指,那一团团的纱布看起来活像一只白色的棒棒鸡,“我的手指被刀锋擦了一下,破了层皮,很痛的!”
“只是擦破了一层皮而已!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南风差点把他掀下去,崇文苑却笑眯眯的说道:“这是天河对我满满的关心啊。”
天旭阳在一边满头黑线,要不要这样啊!你们两边对着撒狗粮!有没有照顾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啊!两头被虐超难受啊!汪!!!
“啊,话说回来南风你身上的蛊其实是偷生不是共生喽?”
“一字之差嘛,而且这也不妨碍你啊。”南风笑着说,看到天旭阳好奇的目光,好心的解释道,“其实是中原人改良的共生,除了同生共死的作用之外,还是修炼房中术的引子。”
“房中术?”天旭阳一脸茫然的看向南风。
“要我现场示范一边给你看吗?”南风笑的不怀好意,让天旭阳后背起了一层寒毛,他赶忙摇头,旁边的崇文苑却一脸天真纯洁的说:“哇!房中术诶!听起来好厉害!演示一下嘛!”
靠在南风怀里小憩的燕白突然睁开了眼睛:“你想学吗?”
“诶?可以吗?现场教学诶!”崇文苑兴致勃勃的说,紧接着胸口就受了一掌飞出车外,天河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的腰将他携上马来:“师父?”
“拿去修炼。”一本书紧随其后的飞进天河怀里,车门轰然关闭,天河茫然的看了崇文苑一眼,又看了一眼飞过来的书:“房中术?你想学了?”
*
三年后——
“今天的太阳可真好啊!”南风靠在树干上伸了个懒腰,把扣在脸上的书拿起来,看了一眼躺在他腿上睡的正香的燕白,戳了戳他的脸颊,“我说,这么大的太阳你都能睡着?”
“大好的春光,岂容辜负?”燕白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这么好的日子难道不是拿来睡觉的吗?”
“你呀你,整天吃吃睡睡,哪还有一点大侠的样子。”南风好笑的问道。
“哎呦,你这好吃懒做的也看不出是个王爷啊。”燕白坐起来,“咱们两个半斤八两,有什么可笑话的?”
“我怎么会笑话你呢。”南风捏了捏他的鼻子,“我欣赏你都来不及呢。”
“睡够了,我想出去走走,跟我走吗?”燕白爬起来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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