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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曰无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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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轻功比我们逍遥岛还厉害吗?”南风问。
“我听说逍遥岛的轻功能追风逐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
“当然有那么厉害了!”
“是么,过几日倒不妨让我见见逍遥岛正统的轻功。”龙烈河笑了笑,看到燕追风皱起眉,随即不在乎的说,“你要借我的名声彻查朝廷中人,总要让人知道你与我是一条船上的。”
“那是自然。”燕追风应了一声就没再说话,靠着车壁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龙烈河也不管他们,看自己的书,南风有些无聊,索性摆弄自己手上的追风剑,龙烈河似乎留意到了,问道:“听闻燕白的追风剑是童天所铸,是真的吗?”
“如假包换,你看,这上面还有童天的印鉴签章,谁都做不了假。”这么说着南风索性把手上的剑递过去。
龙烈河接过来,拆开纱布细细端详,有抽出一截摸了摸剑刃,说道:“我看这剑也没什么不凡之处。”
“看到剑格上那个花纹了吗?那是童天亲手铸的签章印鉴。”南风得意的说。
“林将军那杆枪上也有一个,不妨比对一番很容易就会出结果。”燕追风说道。
“林将军?难道是林洛将军?”南风眼前一亮,“真的是那个无神枪林洛?”
“你知道他?”
“他可有名了!一杆无神枪在江湖上算得上一绝,也有人称他是枪神林洛,听说还是宫中禁卫将军,寻常人都见不到呢!”南风兴奋的说,“啊对了,我爹说那把枪还是童天给他造的乌金□□,长有一丈四,重有四十斤,厉害得很。”
“林洛,听到了吗,三公子夸你呢。”龙烈河漫不经心的说。
接着就听车夫回道:“在下不胜荣幸。”
“他就是林洛?”南风惊讶的问,龙烈河点了点头,南风看起来非常开心,燕追风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安静下来,南风接过追风剑,重新包好抱在怀里,打了个哈欠靠在燕追风肩上睡了。
龙烈河笑了笑:“你可真是为了他尽心尽力啊。”
“草民不知王爷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吗?”龙烈河笑了笑,“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无所不知吗?燕白?”
“好久不见了,王爷还是一如既往的会开玩笑。”燕追风笑了笑,龙烈河笑了笑,按灭旁边的香炉,燕追风问:“你让我找太子,可有什么线索?”
“没有线索。”
“那你让我找?”
“只有你能找到。”
“你如何如此笃定?”
“我自有我的理由。”
“可有期限?”
“没有。”
“为何?”
“什么时候他愿意回来了,便可以回来。”
“那你的病呢?”
“一个人只能拜托你一件事。”
“外面还有一个。”燕追风指了指车帘,“你们算两个。”
龙烈河笑了笑,伸出手放在桌上:“那就有劳了。”
第12章 假燕白
南风迷迷糊糊的睡了不知多久,醒过来的时候他睡在一张大床上,燕追风已经换过衣服仍然做桃酥的打扮,南风揉了揉眼睛,四下看看,这处房产雅致而奢华,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这是哪儿啊?”
“扬州的行宫。”燕追风说道,“起来吧。”
“你怎么还扮成桃酥啊……不会被发现吗?”南风皱眉,“爹肯定知道我不是跟桃酥出来的了。”
“你不知道吗?桃酥是龙烈河的人。”燕追风说道,“眼下我是桃酥,他自然就不是了。”
“这……”南风目瞪口呆,燕追风笑了笑,伸手弹了弹他的脑袋:“快穿衣服吧。”
“我说,你不会真的把我当你徒弟了吧,我可不想当你的徒弟。”南风哼了一声,这么合胃口的家伙,当师父可惜了。
“我到没自作多情到那个份上,只是看在你算故人之子,姑且照拂一番而已。”
“故人之子?”
“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知道,你又要说你认识我爹我爹不认识你了。”南风翻了个白眼起来穿衣服。
打着哈欠跟着燕追风走出房间,穿过长廊来到后院的湖心亭中,龙烈河已经坐在桌旁,林洛换了将军的常服站在一旁,背上背着一支□□,南风顿时两眼放光,帅啊!
“咳咳。”燕追风干咳了两声拉回他的注意力,“王爷。”
“坐吧。”龙烈河说道,“可以用早膳了。”他摆了摆手,打发了下人。
早餐很快被摆上桌,南风满意的一笑,宫里的厨子手艺的确不错,他好奇的看了燕追风一眼:“今日要做什么?”
“自然是让人知道你是王爷的座上客。”燕追风笑着说,“下午王爷要去上门拜访彭氏镖局,你不妨露一手。”
“彭氏镖局?难道和彭坤有关?”
“猜得不错,彭氏镖局正是彭坤开的。”燕追风笑着说,“只不过彭坤不在了眼下由他的长子彭狸继承。”
“彭狸?我知道他,刀皇彭坤的长子,深得他的真传,听说比剑神大两岁,不过他还没出道所以在基本上不在江湖上露面。”南风开心的说,“哎你说我会不会比他们还有名?”
“跟王爷走一遭想不出名都难。”燕追风笑眯眯的说。
“我指的是我的武艺。”
“再过个二十年吧。”燕追风说道。
“你这是嫉妒我!”南风不爽的说道,燕追风笑了笑,不说话。
“自从彭坤出了事,彭狸在江家的支持下生意越做越大,但是前不久不知为何江湖上流传燕白经常上门找他。”龙烈河说道,“想来,是为了继续查彭坤的事。”
“燕白会找他不奇怪。”燕追风说道,“但找他麻烦就奇怪了。”
“麻烦?”
“俗称踢馆。”燕白说道,“彭氏镖局背后有江家撑腰,所以就连彭坤出了事也没有碰见什么波澜,但这次……燕白上门说他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彭狸害死自己父亲?”
“也不是没有道理,彭狸从小受到很严格的教育,家教很严,什么都不许一门心思继承镖局的生意,他与弟弟相差有十几岁,据说他两个弟弟出生的时候他已经外出走镖了,那时候不过十几岁。”龙烈河说道,“两个弟弟养的比他任性,后来一个一个都跑出去了,据说不久前他与江云鹤的儿子江浩相好了,为了此事大闹一场。”
“也难怪了……”
“也是因此燕白一口咬定他杀了彭坤。”燕追风说道,“今日王爷也是被请来的,除了王爷,各门派掌门,还有剑神天一也一并被请来了。”
“剑神也来啦!”南风开心的说。
“剑神来了,剑魔也来了。”燕追风笑着说,“所以王爷才来了。”
“若是他们打起来又要惹出不小的乱子。”龙烈河笑着说,“这其中,又要耽误我的事。”
“差不多了,该出发了。”林洛说道。
“恩。”龙烈河点了点头。
*
彭氏镖局开着门,一大早外面围了不少武林中人议论纷纷,厅上已经有不少人了,龙烈河的仪仗来的时候人们自动分开一条路。
南风跟着龙烈河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正堂上摆着彭坤的遗像,彭狸一身孝服站在旁边,对堂上坐着的人视而不见,江浩上前迎上龙烈河。
“王爷驾临,有失远迎,望王爷恕罪。”江浩笑眯眯的说。
“我不过是个客人,贸然来访遭了冷落也怨不得主人。”龙烈河环视四周,周围的凳子不怎么多,五大门派掌门各一张,剑神一张,魔教教主一张,也没有多余的座位了,怎么样也不能坐到遗像跟前去。
“去,给王爷看座。”江浩见没人让座便支使一个下人去摆座位,却听彭狸说:“不必了,谁请的让谁招待去。”
龙烈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林洛赶忙低声说:“王爷息怒。”
“没座就不坐,坐下了还得站起来。”燕追风笑眯眯的说,“您说呢,王爷?”
“说的也是,本王今日就站着。”龙烈河说道,“本王是来找燕白的,他人呢?”
“马上就到了。”江浩讪笑。
很快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正是燕白,他一进来就笑着说:“各位,今日有劳各位了。”
“燕大侠。”众人总算站了起来,谁知道这时候燕追风忽然说道:“我就说还要站起来。”
“王爷,幸会幸会。”
“你是不是觉得……你在江湖上大有名气本王就要怕你了?”龙烈河漫不经心的走到剑神的座位上坐下来,指着对面的座位:“南风,坐。”
南风愣了,燕追风拉了拉他,他无辜的看了燕追风一眼,还是在座位上坐下来,虽然坐下来了却如坐针毡,这可是魔教教主的座位,那个恩仇必报的魔教教主。
“王爷,你这会什么意思?”
“本王爷今日是来看戏的。”龙烈河笑着说,“开始吧。”
“不知道王爷想看哪一出啊?”燕白微笑着说。
“王爷想看燕白揭发彭狸弑父这一出。”林洛说道,“你不是信誓旦旦说你有证人吗?”
“我当然是有证人,我只是没想到王爷突然驾临。”燕白笑着说,“几位请坐吧。”
“不,不用了,我们站着就行了。”几个掌门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得罪龙烈河。
燕白于是对自己身后的人说:“来吧,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
他身后走出来一个肥肥的婆子,江浩一看见她就惊讶的问:“刘婆子!你……”
“江少爷……老婆子我……确实听见……听见彭少爷和彭老爷争吵,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后来,后来就没动静了,再后来……再后来彭少爷就一脸惊慌的跑出来。”
“你这证词说的有趣。”南风说道,“你没进去看看?”
“我……我哪儿有那个胆子……”
“那你如今倒是有这个胆子了?”
“我那日的确与父亲曾经有过争吵,但我没杀我爹!”彭狸捏紧拳头。
“你为何与他争吵?”
“燕大侠,父子之争不是很正常吗?你就没有与父亲争吵过吗?”南风好笑的说。
“逍遥少爷看来是铁了心要为彭狸开脱了?”
“我自小也不少顶撞父亲,常常是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若说为了这一次争吵就指控彭狸弑父之罪,是不是,太轻率了?”
“逍遥少爷,父子之争的确不奇怪,像你我这样不喜约束之人与父母争吵不是什么怪事,可这件事发生在自小对父亲百依百顺的彭狸身上就不正常了。”
“这件事发生在彭狸身上的确不寻常,不过另外一件事发生在你身上更不寻常。”燕追风微笑着说。
“诶?什么事?”南风有点惊讶的问。
“燕白自小无父无母,哪儿来的与父母争吵一事。”青云居士说道,“你冒充燕白,意欲何为?”
“青云居士,这话可不便胡说。”
“你不用装镇定了,你根本不是燕白。”林洛说道。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不是燕白?”燕白皱眉。
“你还没认出南风公子腰上的佩剑吗?也对,那把剑太过寻常了,但是对于剑的主人而言,追风剑不论如何不起眼也应当能够一眼认出吧。”林洛笑着说道,“你根本不是燕白。”
“你……”
“抓住他!”江浩冷声吩咐道,镖局的手下立刻上前将假燕白按住,假燕白挣扎着,青云居士问道:“说,是谁让你假装燕白的!”
“哼,燕白已经死了,我拿他的名字骗点钱,有什么的!”燕白被反剪双手跪在地上,恨恨的盯着南风。
“桂王爷,对吧。”燕追风忽然开口说道,燕白脸色一白,大吼道:“与桂王爷无关!”
“你倒是挺袒护他,不过你的行踪不够隐蔽。”燕追风走过来说道,“你这张脸,被桂王爷身边的人看见了。”
“桂王爷身边有你的人?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燕追风笑了笑,“你有麻烦了,你和桂王爷都有麻烦了。”
这时候一阵风声袭来,南风惊呼一声迎了上去,一个黑衣人从房梁上闪下来冲燕追风袭去,天一反应奇快抬剑一挡,剑鞘杵在他的穴位上,黑衣人身体一僵,摔在一边,天一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你的胆子可真大啊,在王爷和各门派的头头面前还这么大胆,你真以为你能稳坐王位?”燕追风笑了笑,南风担心的问:“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燕追风笑笑,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爷。”
“本王答应帮你查清此事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桂王爷那边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龙烈河站起身来,“但是你答应本王的事,不要忘了。”
他说完就带着林洛离开了。
南风好奇的问:“你答应王爷什么事啊?”
“一件不怎么着急的小事。”燕追风忽然笑了笑。
“那咱们走吧。”南风说道。
“你先走吧,我上一炷香再走。”燕追风对彭狸说,“彭少侠,不知可否……”
“这边请。”彭狸终于给了他一点反应,他麻木的带着他往后面走去,天一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右护法冲魔教教主点了点头也追了过去,南风挠挠头,有点不太懂。
第13章 真燕白
“你是家父的朋友吗?”彭狸在一扇门前停下来,他推开门,彭坤的排位摆在正堂上,燕追风说道:“我是。”
“你为我洗清了冤屈,我信你。”他说完就离开了,燕追风看了身后两个人一眼,走进灵堂。
剑神要跟进去却被左护法拦住,他将门关起来,静静的站在门外。
彭狸从旁边抽了三炷香,在灯烛上点燃,到父亲的排位前拜了三拜,然后默默的将香插上:“你与我父亲交情深吗?”
“我与你父亲不过一面之缘。”燕追风也走过去抽出三炷香点着,然后来到灵前拜了三拜,将香插在香炉里。
“父亲生前与不少江湖豪侠有交情,从父亲无故身亡后,除了江叔叔好心帮我们兄弟三人遮风挡雨,其他的……”彭狸看着排位,“我父亲好歹也颇负盛名,早年在江湖上惩恶扬善,也有不少门牌名仕受过他的指点,在他过世之后也诚然有不少人来过,上三炷香,一生的交情就这么断了。”
“他们与你父亲有交情,不代表他们就应当照应你。”
“我知道,可是当我去追查父亲死因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闭门不见要么,就是劝我放弃。”彭狸说道,“我不明白,说什么生死之交,也不过如此。”
他转头看向燕追风:“我爹过世之后我只佩服两个人,一个是江叔叔,是他不顾江湖上的舆论帮我们重开了彭氏镖局,另一个,是燕白,我知道他是为了查我爹的事而死的,虽然江湖上说了不少好话,说他们生死之交,可是我爹说过,他们不过是灯会上一面之缘,同猜了一个灯谜的情谊而已。”
“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我只是相信会这么做的只有你而已。”彭狸说道,“人人都说你死了,我不相信,你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我想你愿意为了一面之缘奔波劳碌还我爹的清白,也一定不会让我蒙上弑父的不白之冤。”
“是啊,我怎么能让你无故背上这样的骂名。”燕追风笑了笑,“彭坤是个很正直的人,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他给我的印象很深,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江湖上的情谊……也不过如此,生于江湖当如一叶之浮萍,吹到哪儿,游到哪儿,碰见什么人遇见什么事,处置便是。”
他来到排位前:“可是让若人真的如浮萍一般,江湖岂不是很无聊?这一生总要有些人有些事让你一直记挂于心,就算到了九幽黄泉也不得安宁,非要挖地三尺把真相挖出来不可。”
“你找到的真相如何?”
“那是我的事,你不必管,你只管知道我会为你爹报仇就是。”
“我就是不明白,为何你偏要彻查此事,明明,明明我爹……”
“你懂你爹的脾气,他那个臭脾气简直臭不可闻。”燕追风说道,“我与你爹不过是同猜了一道灯谜,为了一个面人争来抢去,最后却打了酒在江边喝了个不醉不归,这就是缘分,命理相合的缘分。”
“你就为了一个缘字赴汤蹈火?”
“彭狸你只看到我为你爹做这些事,你可曾看到你爹为我做过的事?”燕追风摇头失笑,“几年前我落了难,身患恶疾,为了给我看病你爹才卖掉了云南的镖局,要带你们兄弟几人街头卖艺为生,我从没想过还有人真的傻到这个份上。”
“我爹他突然说要卖艺不是假的?”
“当然不是,我怎么好意思让人如此帮我,所以我让他来找了江云鹤,在你爹的生意伙伴中,江云鹤算得上是最抠门的一个,虽然有好几年的交情可你爹他打死都不想欠他的人情,毕竟江云鹤的抠门在江湖上都有名。”燕追风说道,“可是江云鹤对彭坤,却不是寻常的朋友,彭坤在他落难的时候收留过他们一家,整整一年什么都没说过,江云鹤这个人虽然抠门,但是对恩情看的极重,他不会放着彭坤不管。”
“那时候你就知道江家会不计后果的帮我们,你一早就知道!”
“是啊,我一早就知道。”燕追风笑笑,“我还知道,你和江浩的事,你爹是不会反对的,他一直觉得亏欠与你。”
“我知道我爹一直是最疼我的。”彭狸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我是长子,娘身体又不太好,就算做不来,也是我该做的。”
“你和江浩的事操之过急了。”燕追风说道,“彭氏镖局太小了,彭狸,那是你爹的一方天,容得下他却容不下你,你该出去了,到外面走走,多见些人,多经历些事,像你爹一样结交一些在你死后帮不上忙的生死之交,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把刀,可它却十分适合你。”
“江湖对我而言太险恶了。”彭狸说道,“我不曾独自出过远门。”
“那你便,独自出一次远门。”燕追风说,“什么都不用怕,把你爹和刀放在心里,你能走的很远,你什么都不用怕。”
“我知道了。”彭狸擦了擦眼睛,“既然你借了这个地方我就不打扰你们说话了。”
彭狸出了门去,见他走开,剑神和左护法才双双走进来。
*
燕追风出来的时候南风赶忙迎了上去:“你可算来了,走走走,赶紧走。”
“怎么了?”燕追风好笑的问。
“他们都问我燕白去哪儿了,我怎么知道他去哪儿了。”南风不满的说,“我怎么知道他去哪儿了!”
“说的也是,还是快点走的好。”燕追风笑笑,两个人出了彭氏镖局,燕追风忽然一把将他拉进小巷:“这边。”
“咱们去哪儿?”
“当然是找更多的证据把桂王爷抓起来。”燕追风说道,“凭那个假燕白想告倒堂堂王爷?无稽之谈。”
“什么啊,最后还是没什么用处嘛。”
“有用没用的,你慢慢就知道了。”燕追风神秘的一笑。
“哎呀你就告诉我嘛!”
“你又不是我徒儿,我告诉你做什么?”燕追风不在乎的说。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南风笑嘻嘻的说,“好了好了告诉我嘛!咱们师徒联手肯定能闯出一番名堂。”
“那你可要好好的敬上一杯拜师茶才行。”燕追风笑着说。
“好说好说,一碗茶而已。”南风拉着他穿过巷子往酒馆去了,白云酒家的幌子高挑着,南风看也不看径直往里闯,进了大厅才发现没有位置,小二机灵的迎上来:“客官,不好意思,今儿个客满了,您看……”
“我们去楼上看看。”南风说着就拉着燕追风往楼上跑,燕追风笑了笑,也不说什么,这酒馆气氛不太对,脚趾头想也知道要出事。
南风上了二楼一眼看见中间有张桌子,开心的拉着燕追风坐下来,小二苦着脸给他们上了茶,南风问:“就这儿如何?让在场的江湖人士给我做个见证。”
“噗……”燕追风一口茶水喷出来,“见证?左边是浩气门,右边是魔教,你真会挑地方。”
“魔教怎么了?魔教挡得了我拜师学艺不成?”南风恭恭敬敬的端着茶跪下来,“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噗!”这回把茶水吐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西方魔教的教主。
“我听闻先生十年前就不收徒弟了,如今,怎么又破例了?”发话的是魔教的教主,穿一身黑袍,面目温和,笑容里却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
“世事无绝对。”燕追风笑着说,“五年前我与逍遥岛主打了个赌,赌我能让他儿子拜我为师,如今正好请诸位做个见证,这个赌,我赢了。”
“你!你不是成心收我为徒的!”南风跳起来,一把把茶水砸了。
“逍遥岛的三公子,说是生性桀骜不驯,我看,就是个被惯坏的小孩儿而已。”魔教教主崇文苑笑着,优雅的拿出布巾擦了擦嘴。
“好啦好啦,开个玩笑而已。”燕追风笑着拍拍南风的肩膀,“行了,这回你说什么都听你的,算我赔罪了不成?”
“哼。”南风抄起手来,“我看你把我当一个傻子耍。”
“我可没有。”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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