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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上错花轿嫁对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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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风景真漂亮。”庄晗感叹道。
“这儿的确漂亮。”吴文轩拉住他的手道。
“看,那边湖面上还有飞鸟呢。”庄晗指着不远处成群结队的鸟群惊叫。
吴文轩淡淡一笑,望着他道,“你好似一个小孩,且还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孩。”
庄晗满不在乎,轻轻挑挑眉道,“我可是被圈养了十八年,啊,不对,是十九年,被你又拴住了近一年。”说罢长叹一口气。
见他这样,吴文轩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攥的更紧。
过了一会,他道,“路途奔波劳累,你又怀有身孕,去船里坐着休息一下吧。”
庄晗点点头,边走边问,“我们还有多久到达钦州。”
“大概三天吧。”吴文轩看了他一眼道,“你若喜欢这,我们可以多待几天再启程。”
庄晗笑了笑,“比起这,我更想快点看到你出生的地方,在那和你扎根生活,从此隐居山林、不问世事。”
闻言,吴文轩的心颤了一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怎会隐居山林、不问世事?
他万万是做不到的!自己生性高傲,为人冷淡,有断袖之癖,更是对许多人许多事都提不起来多大兴趣;但有一样是个例外,那就是权利。
那种对权力与生俱来的*,那种坐拥天下的野心……
试问,一个这样的人怎么会隐居山林不问世事?
“你怎么了?”庄晗深深看了一眼吴文轩道,“是不是有心事?”
“什么?”吴文轩回过神来。
庄晗无语,这人……
此时船快靠岸了,忽然岸边传来阵阵喧哗,从船上细细望去,只见一群人手持刀剑面目狰狞的追打着两个人,那两人左躲右散的,好一番缠斗。
“待会紧跟着我,别让这帮人误伤着你。”吴文轩对庄晗说道。
庄晗嗯了一声。
船靠岸,船上的人纷纷下船,而岸边要乘船的人也纷纷上船,人多且杂,虽然他们一再小心,可庄晗还是被一个急匆匆的小孩子撞了一下,顿时感受到手臂处猛然一疼。
低头看到手臂处居然已经淤血了,不免皱眉心中起疑,这样一个年轻的孩子,怎么会这般大的力气。
着实让人吃惊。
吴文轩见状,紧皱眉头,而后迅速抓往了那小孩子的肩膀,手中一施力,但听那小孩惨叫一声。
“啊,疼,疼,救命啊,欺负人了……”
庄晗连忙道,“吴……无碍的,松开他吧。”
吴文轩轻哼一声道,“你这恶童,下次再这般鲁莽,我定不饶你。”说罢松开他。
那孩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而后单手一挥,吴文轩和庄晗被突入而来的□□迷了眼睛,接着但见他衣袖中划出一把匕首,直刺吴文轩而来。
幸好,吴文轩闪躲及时,侧身一躲,而后抬脚将那孩童踢下湖里;此时刚刚那一伙拿刀剑之人突然犹如猛虎般朝吴文轩他们冲了过来。
吴文轩握了握拳,而后不慌不忙的和庄晗迎接杀敌,顿时岸边被哀叫、嘶鸣、刀剑相交的声音包围住。
祈福、祈安、祈禄、祈寿立时飞身护主;敌多示众,不一会吴文轩和庄晗两人就被冲散了,吴文轩对祈福他们几个道,“你们四个去保护夫人、还有王大夫一家人。”
云儿待在王大夫和张妈他们这,叫道,“有云儿在,我会保护他们的。”
虽这样说,但祈安、祈寿还是过来帮忙了,云儿大急道,“你们俩去保护夫人,我这里没事的。”
敌方的人越来越多,庄晗八个月的身孕,打起来不是很利索,不管如何总要顾及腹中孩儿,祈安、祈寿过来帮他,庄晗将一人用掌力劈到在地后对他俩道,“我这可以应付,去保护少爷。”
两人一愣,庄晗厉声道,“去啊!”
两人被他凌厉的眼神一瞪,不由自主地,“是,是。”
利剑闪过,血肉横飞,岸边已然成了杀场,对方人越来越多,且个个猛如饿虎,对庄晗他们毫不留情,看样是非置他们于死地不可。
起初还能互相帮忙,现在每个人几乎都是,以一敌众;这边武功较强,处处逢源,那边人多势众,步步紧逼。
一时之间,无法分辨出谁胜谁输;云儿越看越心惊,转身对王毅他们道,“你们且在这躲着,我去帮忙。”说罢欲要上前帮忙,去被突袭的敌人挡住了去路。
云儿只得拼命抵挡,王毅夫人紧紧搂着珠儿躲在一处,王毅急得团团转转,却无力前去帮忙,只能干着急。
张妈见他着急的样子,安抚道,“王大夫勿要惊慌,少爷他们不一定输。”
王毅不免纳闷道,“怎么看出来的?”
张妈对他解释道,“此群人是想置人于死地,可他们多半是没有上层内力的蛮力之人,靠得是不怕死的蛮打,如若我们家夫人用内力的话,想必他们必死无疑。”顿了一下,皱眉道,“只是我们夫人怀有身孕,我担心的是如若真用内力,怕是折敌一万自损三千,腹中孩儿也难免会受损。”
王毅心中一惊,瞟了眼身旁的张妈。
张妈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打斗中的人,眉头紧锁。
王毅暗自忖道:这张妈也懂武学吗?怎么从未听她讲过。
不远处,打斗还在进行着,吴文轩护着庄晗和敌人好一阵周旋,庄晗虽怀有身孕也不娇贵,和吴文轩双人合并,只是久打不退,腹中难免有些隐隐作痛。
但他根本无暇顾及,因为吴文轩被突飞来的一把长剑刺伤了手臂,剑上有毒,吴文轩立时觉得手臂些微的痛麻,而后开始身体异常,软弱无力,面对而来的敌人,竟无法用武功。
眼看就要被另一把剑刺穿,庄晗惊呼不好,催动内力,却引来腹部一阵痛,立时收力,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他紧咬着牙,冲过去救下吴文轩。
“哎呀!”张妈惊呼,王毅他们都心急如焚,不该如何是好。
两人皆重重地跌在地上,“晗晗!”吴文轩惊呼一声,而后拼力抱住庄晗,忙关心道,“晗晗,你没事吧?”
庄晗虽然脸色发白,但并没有伤着,他摇摇头,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敌方一群人又冲了过来,他们已经被打散了,此时这块地方只有他二人。
看着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密汗的吴文轩,又瞧了一眼他那被刺伤的胳膊,庄晗心里一疼,而后瞪着冲过来的人群,眯了眯眼睛,暗暗咬紧牙关,握了握拳头,而后睁大眼睛,眼中闪露出凶芒,推开吴文轩,飞身上前和那帮人斗在一起。
“晗晗……”吴文轩欲要动,却感觉浑身无力,受伤的那只胳膊更是一阵锥心的剧痛。
庄晗飞身一跃,飞到一旁柳树上,折下一柳枝,而后挥柳作剑向那帮人刺去。
不一会那些人就都到地不起,吴文轩看着挥柳作剑的庄晗,脑海中有句话一闪而过;但来不及考虑,他瞪大惊恐的眼睛,因庄晗将手中柳枝被折断,可庄晗并没有惊慌,而是用轻功飞到湖面上,点水成器,打在那群人身上,立时都到地不起,有的打到石头上,石头就破裂了。
不一会,庄晗便解决了所有人。
而吴文轩捂着胳膊脸色苍白,此时他脑海中就一句话,“那人能挥柳作剑,点水破石,霎时惊人!”
庄晗飞身到吴文轩身边,焦急地问道:“吴兄你怎么样了?”
见吴文轩没反应,他手附于其肩膀上,皱眉重复道,“吴兄你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吴文轩这才回过神来,脸色煞白的看了看庄晗,张了张嘴,最终只道,“你怎么样?”
庄晗虽脸色也不太好,但比吴文轩还是好些,毕竟这武功底子摆在那呢;俩人边走边互相搀扶着。
云儿祈福他们看到俩人的身影,都大大松了口气,几人忙迎上去唤道,“主子……”
吴文轩用手捂住那不断流血,却异常疼痛的手臂,咬着牙。
“主子,真是吓死我们了,刚刚你好厉害。”云儿对庄晗道,“居然能挥柳作剑,点水破石。”
庄晗欲要说话,只感觉吴文轩的身体一软,而后就往下倒,庄晗忙将他双手抱住,祈福他们也上前帮着拖住。
“吴兄,吴兄!”
“啊……”吴文轩觉得全身极度疼痛,而更痛的是他的心,“挥柳作剑,点水破石”这一句久久在脑海中盘旋,而后便昏迷了过去。
☆、第51章
“王大夫,你一定要救吴兄。”庄晗焦急道。
王毅擦擦额头的汗道,“夫人勿要担心,毒已经解了,只需我开药方,抓些药即可。”
闻言,庄晗大大松了口气,惊喜万分道,“谢王大夫。”
“夫人过奖了,是老夫份内之事,无须言谢的。”
庄晗淡淡笑了笑,便没再说什么。
云儿将煎好的药端来,庄晗一点一点细心的喂给躺在床上还在昏迷的吴文轩。
已经过去将近两天,他还没有醒,而且昨夜竟发起高烧来,吓得庄晗昨夜直至现在,都没敢合眼。
无论其他人怎么劝他去休息,他都不听,张妈幽幽的叹口气,小声道,“我的少爷,你怀有身孕,去歇歇吧,我们都在这着看着呢。”
庄晗缓缓抬眼看向她,开口道,“张妈……”声音里带着淡淡的颤抖,听起来很是担心吴文轩。
张妈心疼的将庄晗拥在怀里,就像他小时候挨了娘的打一样安抚道,“张妈在,少爷,张妈在,哦哦,不哭,不哭。”
庄晗被张妈这举动逗笑了,无奈道,“张妈……唉……”说着长叹一声。
“主子,你还是听张妈的吧,去休息一会儿。”云儿微微皱眉看着略显疲态的庄晗道。
庄晗望了一眼床上人,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轻咬了咬唇道,“嗯,不过,若是吴兄醒来,你们要马上通知我。”
几人点头应了声。
待庄晗去休息没多久,吴文轩便醒了过来,其实庄晗在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在那装睡而已。他不是没想过这样装睡对得起庄晗那一片担心嘛,但脑海里寒儿死前说的那些话却偏偏总是冒出来,烦躁的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甚至,他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念头,这个可怕的念头一出来,骇的他连忙将这些浮躁念头一起遏压下去,再也不敢多想。
轻轻吁了口气对欲要叫庄晗的云儿道,“让他多睡会吧,我无事的。”
被人伺候着,王毅又给瞧了瞧身体,已无大碍,吴文轩便让所有人都退下去了。
躺了好一会,吴文轩犹豫着想去看看庄晗,他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不顾一切救自己,当时真是让自己的整颗心都悬了起来;但转念一想又放弃了。
起身,站到窗前,望着窗外,他觉得心躁难当,碍于受了伤,要不然一定挥剑打斗一番,方能舒坦些。
心不在焉的在屋子里走了几圈,又出了房间,在走廊里傻傻的转了转,不知不觉间,竟来到庄晗休息的屋门口,想了想,呆愣了片刻,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轻轻走到床榻边,庄晗正睡的熟,侧身躺着,两只手轻轻附于肚子上,兴许这样睡舒服吧,亦或着他连睡觉都在护着肚子里的孩子。
望着他,吴文轩忽然忆起新婚那一夜,揭开喜帕,初看眉眼间和寒儿有些惊人的相似,所以稀里糊涂的强……要………了他。
他和寒儿最像的是这双眉眼,但相处久了,会发现,最不像也是这双眉眼。庄晗有着一双忧郁哀伤的眼睛,不强,淡淡的,却让人难以忽略,甚至有些心疼。
他悄悄在床边坐下,想起他和寒儿、和庄晗在一□□点滴滴。
他从不否认自己对寒儿的感情,即使当年父皇那么极力反对,他也是没有动摇过。后来寒儿家被满门抄斩,他也是费尽心思的保住了寒儿的命,为了救他,甚至不惜和父皇闹得关系破裂……再后来,父皇决定斩草除根,自己情急之下,答应赐婚娶庄家的小姐,这才算是勉强压住父皇的怒火。
可是,娶进家门的庄府小姐,居然是男扮女装,还是错上了花轿嫁给自己,他的出现破坏了自己辛辛苦苦维持的他和寒儿的关系,也打破了他只爱寒儿的规矩。
虽然自己是极力的不愿意承认心底那一抹悸动,但还是一次次控制不住,一次次想………要他,初夜那种销……魂的滋味,让他久久不能忘,还有他那不经意间表现出的纯情模样,都让自己着迷。
他想,那人一定有一种魔性,看多了,想多了,就会上瘾。
本以为选择视而不见亦或许可以忘记那种吸引,可那日他身穿一袭淡青色男装,眉目如画,自信的挥着长剑,从天上飞身下来,就好像那不食人间香火的偏偏仙子一般,瞬间让自己心跳的乱了章法。
这还让他怎控制的住,只能投降,只能沦陷。
但这样做,却无意的伤害了寒儿,那个从第一眼就说“要娶他为妻子”的人,纵然对庄晗心动,但断不舍得伤害寒儿。
故强压住那种悸动,想了个万全之策,让他做寒儿替身,把他送走,断绝他与庄家的一切关系,无论如何保住寒儿在自己身边堂堂正正的待着就行。
殊不知那人却早一步做了牺牲,且不顾一切在自己面前跳入那万丈悬崖,那一瞬间真的是痛急攻心。
那个人再出现时,也是寒儿离去之时,细想想,就跟讽刺一样;那时他心中充满复杂的感情,寒儿离去了,可庄晗回来了,到底该如何待眼前人。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庄晗的感觉变了,变得想占有,想让他再也不离开自己,直至老死。
本以为拴住他应该不难,他喜欢自己,自己也不反感,现如今又怀有自己的骨肉,这自然是水到渠成。
可没想,昨日看到他“挥柳作剑,点水破石”,那一瞬间,仿佛以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一下子变通了。
寒儿被神秘人下毒,那人就会“挥柳作剑,点水破石”;而且寒儿将死他就出现,对于跳崖之事也遮遮掩掩……莫非,害死寒儿幕后的凶手是……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安排好的?
不!
不可能的!
吴文轩用尽力气甩开这种可怕的想法,站起身,无声的叹了口气,转身快速出了房门,可以说他几乎是逃出房门的。
那个可怕的想法出来,就让他心头一痛,不愿意承认,只能逃避。
……
庄晗醒来时,听到吴文轩已经醒了,高兴之余,立马迫不及待的去看他,坐在床边,看着吴文轩因失血有些发白的脸颊,他心疼的发紧,轻声道,“吴兄,王大夫说你已经无碍,但是因失了些血,需好好补补身子,我们在这先停留几日,待你恢复较好,再启程可行?”
吴文轩不自然的扯出一个笑容,点点头。
“少爷,该喝药了。”祈福端着煎好的药说道。
“我来吧。”庄晗端过药。
祈福识趣的退出房内。
“我自己来。”吴文轩说着,就要伸手去接碗。
“你胳膊受伤了,还是我来喂你吧。”庄晗带着笑意,温柔的喂着吴文轩药。
待药喝完,放下碗,抬起头,吴文轩正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看着自己。
庄晗淡淡一笑,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是不是累了?”
吴文轩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累。”
庄晗看着他,他也看着庄晗,沉默了一会,道,“那日你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庄晗一愣,而后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笑,“以前并不是有意隐瞒自己的功夫底子,只是觉得,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太过招摇。你是不是生气了?”
吴文轩摇了摇头,“怎会?只是有些吃惊。”
庄晗吐吐舌头调皮一笑,“是不是被我给震撼到了,你晗弟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吴文轩道,“你倒是挺会想。”又接着道,“不过,的确是震撼到了,挥柳作剑,点水破石。”顿了一下,问道,“这么好的武功,不知出自何人?”
庄晗想了想,笑道,“是我母亲给我找的一个师傅,他传授完就隐退了,是个喜欢清静不问世事的师傅。”
对于他有意识的解释,吴文轩只觉得他是在刻意隐瞒些什么,看了看他,思索着,道,“你那师傅倒想的透彻,不问世事。”说到这轻声一笑,“嗯,很难做到。”
庄晗点头,“没错。”
吴文轩淡淡一笑,伸手拉住庄晗的手,“辛苦你了,这般拼了命的救我,下次不要再这样了,总要顾念一下肚子里的孩子。”说道这,忽然想起什么,“你有没有听过玄雅族?”
“嗯?”庄晗愣了片刻,垂下眼,轻声道,“听过。”
“哦~~”吴文轩颇感吃惊,“你听过?在哪听得?那你听没听过他们那个族的毒……药断肠红?还有其他关于那个族的事情?”吃惊的同时,吴文轩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他想问明白,理清楚,更想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庄晗呆愣愣的看着他,而后喟叹一声,道:“你问题这么多,要我先回答哪一个?”
吴文轩一时无言。
“那我就一个一个回答你吧。”庄晗思索了片刻,缓缓道,“知道我有身孕之后,你虽没有过多的问一男子怎会怀孕,我想你惊讶是一定的,或者说你心里早就有无数个问题,其实,我乃是玄雅族遗留的后代,只有玄雅族的正族血统男子方可怀孕。”略顿,庄晗又道,“当日我知道自己是玄雅族,也是惊讶,而后知道自己有了身孕,更是不知所措,是萧玉大哥帮了我很多,他也是玄雅族的人,因他的帮忙,我才能坦然接受这一切。至于你说的断肠红,我确实听闻,也知道只有玄雅族人能解,可我虽是那族人,但生在中原,长在中原,别说那断肠红,就是这中原很多□□我也是无能为力。”庄晗说的小心认真,因他知提到断肠红,自然会想到被这毒……药害死的李寒。
吴文轩面无表情的没说话,庄晗看他神色,对他心情已经揣摩的□□不离十,就抓住他的手道,“那日我知道寒公子是被断肠红所毒……死,心中很是难过,明明自己是此族人,却无法为他解毒。”
吴文轩坐在床上,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寒儿毒……发身亡那一天;当时他忍受着痛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那人傻乎乎的临死前还把自己委托给眼前的人,只是他和自己都不知眼前人就是玄雅族人,而且他偏偏在寒儿将死之时,回到王府。一切是不是都太巧合了??或者说其实这一切都是精心策划好的??
想到这,吴文轩只觉得心烦意乱之极,忍不住另一只手偷偷握紧了拳头。
他不是没否定过这个可怕的猜测,可太多的巧合,又逼得自己不得不这样想。
庄晗见他没什么反应,心里更没底了,忙道,“对不起。”
吴文轩闻言沉默着,看了他片刻,那眼神静到极致,如同深不见底的湖底,让人看了不免心生畏惧,看的庄晗心里更加不安,半响,他才对庄晗道,“又不是你下毒害的寒儿,何来对不起?”
“我带玄雅族人像你和寒公子说声对不起。”庄晗解释道,其实是带他师傅说这一句道歉。
听后,吴文轩扯了扯嘴角,轻笑一声,无奈道,“你啊……”下面的话却不知如何说,只能叹息的摇摇头。
庄晗微微皱了皱眉,呆呆的看着他,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吴文轩也察觉到自己表现太过异样,忙笑道,“我能有什么事,这不受伤了,此刻觉得有点累而已。”
“累了就休息吧,而且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
“今晚我想一个人睡。”没等庄晗说完,吴文轩打断他的话道。
庄晗一愣,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吴文轩接着道,“你怀有身孕,我又受了伤,还是分开睡的好。”
这么一说,庄晗立马露出笑容,语带笑意的道,“我不会碰到你胳膊的,再说了,我喜欢和你一起睡,这样晚上你若需要什么,我们也有个照应。”说着,就褪去衣衫,脱鞋子上了床。
吴文轩看了看他,便没再说什么。
庄晗并没有那么多心眼,想来是昨夜照顾吴文轩太累的缘故,躺在那没一会便睡着了。
反倒是吴文轩,怎么都睡不着,想着寒儿的话和刚刚庄晗的话,只觉得扎心。
想起李寒的死他就难受,又思量着庄晗应该不是如此歹毒之人,何况现如今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骨肉,可如果李寒真是庄晗设计害死的怎么办?庄晗说他是玄雅族的人,这断肠红也只有玄雅族的人能解?寒儿也曾说过,下毒之人、刺杀父皇之人能挥柳作剑、点水破石,玄雅族是被父皇下令灭掉的,庄晗作为那族遗留之人,不可能不会报仇的;所以说,一切都是庄晗精心设计好的吗?
这一夜吴文轩在床上辗转反侧,再也无法入睡。
此后几日,看着庄晗对自己很是上心,又介于他怀有身孕,八个多月很是辛苦,更何况还是个男人;他不禁暗暗问自己:吴文轩,你心里真的那么想眼前人吗?
这日,王毅给他换药,庄晗在一旁看着,眉头紧紧皱着,看似很担心,吴文轩笑道,“晗弟,放心,不疼。”
听他语调平常,好像没那么疼,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
“不疼就好。”说罢,转脸对正在收拾纱布的王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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