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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牌庶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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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勉给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容益道措手不及的地步。
    夏侯绝的绢纱,还欠着人家一千两金,这些绢纱是好货啊,那么……等等,容勉要离开?
    容益道听此言后,面上一寒,当然不行!
    有这些绢纱,还有万琼国的夏侯郡王,这是何等的机会啊!
    说不定他们容府会借这次机会,在皇室之中将会大大提升,一举拉开与康家的距离,遥遥领先,成为皇室第一商贾!
    而且等到秋闱时,便是绍祺大展拳脚的时候,这个时候怎么可以有失?
    容勉想走,还想带着连氏一齐走,绝不可能!
    容益道也不是傻子,他瞬间看透这次绢纱一事是容勉所为,更知道放弃了容勉就等于放弃了机会。他当场否决了容勉的话,转过脸来,僵硬的神色立即挤出了状似温和的笑,“勉儿啊,你娘亲在府内生活得极好,她绝不可能离开;至于你么,你是我容益道的儿子,不是什么野种!你若离开,我于心何忍。当然,若是你的父亲另有其人,我自不会阻拦于你寻找至亲的机会,但你的身上终究是流着我的血,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这一走,是想让老父我吃不下饭喝不下汤么?我已经两鬓斑白了,在这人世不会有多少日子,你离开了家,可曾想过身为父亲的内心感受……”
    真是演的一场好戏啊!
    容勉几乎想笑出来,可是却发觉自已满嘴苦涩!
    刚才这群人,加上容益道还欣然看着他死,眨眼间却冒出这么一堆话,口口声声俱是他的不孝,死拉硬拽不让他离开……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终究没能离开,容勉借机要了两匹绢纱,送回自已的院子。
    盼香和院子石头等人,则是被容开霁的人也放回了荷院。
    望着容勉平安而去,容开霁目光落向不远处已经变得冰冷的于松的尸体,内心痛愤而震怒,竟然让这个庶子逃过一劫!竟然给他逃过了!
    绢纱被收入库内,容益道自然在天亮后第一时间往夏侯郡王处而去,将一千两金奉上,还送了一些金贵的礼物,而夏侯绝并没有拒之门外,相反居然十分欣喜地收下了,面对容益道,他变得十分好说话。并在容益道离开之时嘱咐,这两日必定让容勉来见他。
    容勉病了,副院进不去,只留下两匹绢纱,其余的全部给容益道父子抢了去,内心十分郁闷。
    人手握着从炉子下面掏出来的炭块,宣纸上画着一大片雪白的美腿,趴在榻上,正绞尽脑汁,背后的腰之下,依然鲜红一片,盼香忙着煎药,石头跟着在后面收拾,吴驰则是在旁边听命,不时低言几句,“素羽回到大少爷院子去了,三公子我们应该想个法子了。”

  ☆、第88章

“你是什么意思?”容勉随手把宣纸扔了,扶着自已的腰就要坐起来,外面的石头见了,连忙赶进来按住他不让动,“少爷,您伤还没好,先趴着。”
    吴驰内心颇多歉疚,若非当时离开时,他一力撮使容勉使素羽一同前往运绢纱,现在绢纱早入口袋了,也不至于为他人做嫁人。如今看到容勉又受了伤,不正常地拿炭在纸上写画,吴师父以为他旧疾复发,一时更加憋气。江湖人,快意恩仇,现在这种气实在太憋屈了。
    “素羽是大哥的人,这是我没查清楚就用人,吴师父你也别有阴影,就这么算了吧。”
    容勉重新抓回宣纸,拿着黑灰的手指尖在那雪白的大腿处朦胧地抹了两下,然后眯起眼睛放远了观看,很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之感,脑中想象着美人穿上之后,一曲霓裳羽衣舞跳起,满座喝彩,匍匐拜倒在妇人裙下……啊,这是每一个女人的梦想,征服男人,征服全世界!
    如果女人穿上这种绢纱,那必定是另一种完全美的展现,试问哪个女人不爱呢?
    宫里面的那些女人更会喜欢吧?
    这样想着,仿佛栩栩如生就站在自已眼前一般,容勉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开启桃花宴了。只是这绢纱还有一点问题……
    吴驰还想再说,抬头就见到三少爷那张苍白的小圆脸,突然红霞飞舞,大大的眼睛流泻春光,凝望着那涂得乱七八槽的宣纸,好像被勾走魂一样。
    “少爷?!”
    吴驰大骇,加上听到院子里面那些疯言疯语,关于容勉灵魂自混沌醒来等等……再看如今这样子,好像又要回归原本的痴儿状态了,他伸手捉来,落在容勉肩膀上大声疾呼。
    容勉被他一推,猛然回神,仰起脸望着他,“诶?”
    “少爷,你没事吧?”吴驰伸手摸容勉的额头,发觉很热,更加忧心,连忙说道,“我再去请大夫,少爷您等着,我去去马上就回!”
    “请什么大夫,大夫已经来过了啊!”容勉支起身子扭头叫他,吴驰根本不听。旁边石头一直紧按着,容勉想起身都难,“少爷,盼香就快把调兑的药取来了,您再忍忍。这一次涂上药,一定不会像先前那样疼,也不会流血,少爷再画一会儿,马上就好!”
    石头说罢冲外面的院子送去一眼,院子连忙又取了一叠宣纸来交到容勉手中。两名小厮交换下眼神,一个拿着宣纸侍候,一个在旁边按容勉的腰,各行其事,却又各执其责。
    容勉起不来身,又叫不住吴驰,当即也不肯再画美腿了,重重叹息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这个吴驰究竟懂不懂,受伤的地方太隐蔽了,找什么大夫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啊!
    真是惟恐天下不乱!
    吴驰找了镖局之内给镖师瞧了几十年病的老大夫前来,又调配了药,再开了药方,看到少爷闷在枕头里面,一动不动。
    他担心给闷坏了,将少爷的脸侧过来,却发觉烧得更厉害了,甚至开始迷糊着说话,“吴师父你回来了,别找大夫,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吃一点退烧药就行,你呀先回去休息,跑万琼国也累了,等你休息两天,我这里就什么事都没了,去吧,去休息吧……”
    吴驰重重叹息一声,“你病没好,我怎放得下心去休息。”
    主仆俩正说着话,打外面进来一人,也没经通报就进了屋来,院子上前提溜着他扔出去,却被他推到一边,旋风似地冲进来,“三少爷,是我素羽!”
    “素羽?!”吴驰腾地扭过头来,目带煞气。
    容勉支愣起身子朝人看去,眉清目秀,目光闪闪,小脸透着莹光显出一股莫名的顺滑感,素羽的样子依然如昨,只不过瘦了一圈,大约是跑这一遭累的,“你来干什么?”
    “知道三少爷不好了,所以来送药。”素羽扬起脸,正而八经,“曾经三少爷也对我有些恩德,这一次尽我的一番心意,希望你能好起来。”
    素羽自袖内取出一个小圆形的盒子,送到吴驰面前,“吴师父,请你帮三少爷用上罢。这个很好用,抹在那里,三两天伤势就会好转。不论是被划伤,刺伤,还是……总之,很管用!”
    吴驰看看素羽手中的东西,老眉凝皱转眼看向少爷的腰处,这半天时间,少爷的那里已经换了两次药,可是流出很多血来,伤口有点深,血暂时是止住了,此时腰处以下□□净的布盖着,看不出异样来。
    “收下。”
    容勉晶莹的眸光望过来,面上无色,仅轻声吩咐道。
    “少爷!”吴驰恼羞成怒,盯着那盒子,胸口火烧连天,他家少爷是被竹子的尖端捅伤的,需要的是大夫,而不是这种青楼小倌用的媚惑之物,收下这个,岂非是要强忍下这口气。
    行走江湖大半生,吴驰自认见过的大风大浪也不比眼前这个素羽少,但阴沟里翻了船,居然会被他给欺骗,甚至现在还要面对这等羞辱。
    “愿赌服输。”
    容勉摇摇头并不在意地闭了闭眼,“把东西收下吧。”
    吴驰没动作,石头应了声是,接过那圆盒来,因听到素羽的话,便实诚地打开盒盖,拿手指抠出一点油膏来,并放在鼻端闻了闻,抬眼望着容勉,想着把这油膏抹到他那受伤处。
    素羽见了冷嘲一笑,莹白的脸上勾动起一抹动人的流光,不是他不忠诚于容勉,而是他本来便不是容勉的人。
    怪就怪容勉太轻信,在布庄内随便相信了他。之后又让他前去万琼国接那匹绢纱……
    若是没有大少爷的话,素羽考虑跟着容勉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可惜,从来只有大少爷,而从来都没有容勉……
    素羽最后瞥了眼榻上少年那腰处下的屁…股部位,隐隐地似乎有鲜红晕染开来,笑得越发深长,高调说道,“三少爷这伤到的位置真是极佳啊,以后做那事,也不必担心会被撑裂呢……”
    “有香菜的味道……”
    “给我看看!”盼香从外面奔进来,一把夺过石头手中的盒子,舔了舔,果真品尝出味道,厉声尖喝,“是谁拿来的这东西,不知道少爷不能碰香菜吗!”
    哧——
    与此同时,血像水龙头般顷刻间漫溢开来,自素羽的腹间,那朵小巧的血之花,随着吴驰抽回手中的匕首,血花慢慢变大,最后淋满了素羽那干净的衣袍,“你……”
    素羽瞪大了眼,死不瞑目地指着吴驰,后面的诅咒之语未出,横栽于地,殒命黄泉。
    事情发生得太快,快到屋子内所有人都不及反应,直到素羽的尸体渐渐变凉,传来一记清脆的幽幽叹息,“不过是枚废棋,又何必脏了自已的手。”
    只见雷震裹着一身的寒气从外面进来,迈过尸体,到了榻前,冲吴驰道,“吴师父,你处理好尸体,别放在这里晦气!”
    吴驰扭头朝容勉看来,“想再拿香菜来害少爷,这个奴才,死不足惜!”
    容勉望着尸体,轻轻地闭上了眼。
    雷震挥手打发他们收拾尸体,转回脸来看了眼容勉,“你感觉如何?”
    容勉甩了甩脑袋,把脸埋进枕头内,模糊作声,“吴师父杀了素羽,容开霁肯定还会来找我麻烦,真不省心。”
    屋子内血水清理干净,雷震微笑着坐下来,伸出小手捉容勉的头发,“刚才素羽的话,我都听见了。他将你比作小倌了,你却不生气,这倒是奇了。莫非你真的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发烧使容勉的脸颊抹了胭脂般地红,“两千两金的绢纱,都拱手相让了,还有什么气好生?还有,刚才你不也说了,素羽已是废子,我这是帮容开霁打扫垃圾啊。可恨啊,又被算计了。”
    盼香端着药上前,石头在后面按住容勉,望着少爷受伤处,想要再换一次药。
    “这里交给我吧。”
    雷震站起身,挡住他们,朝他们身后一指,“你们退下,让他进来。”
    盼香等人讶异回头,见不知何时门口站着一个年青俊朗的男子,正笑眯眯地望过来,正午的阳光直射,打在他柔软的肩头,穿过林立密丛的发丝,连他英俊脸蛋上的细微绒毛都清晰可见,这男子有一种柔和美好的气质,令人见之亲近。
    “他真的能行?”盼香依然尖锐地质问,仿佛又回到了她与少爷相依为命的时候,只有她,仅有她能保护少爷。
    雷震勾唇,正要说什么,枕头里面传来闷哼声,“行了,你们都出去吧,让雷震试试。反正今天,你们已经试了两次!快把我折腾死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关上,容勉本能地肌肉紧绷起来,身子发烧却一点不影响他的听觉,没看到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人在靠近,在向他的伤口靠近……他x的,被竹尖给捅了下,真恨不得捅的是腰或者是腿,怎么偏偏给捅到那种地方,真是活受罪!
    一只手被温柔牵起,接着耳边传来撩拨的热度,容勉已经觉得自已很热了,可这感觉却比他这个发烧的人还热,他从枕头中抬起脸来,望见一双好看的凤眸,眸子的主人正笑嘻嘻地瞧着自已,“容勉,这位如玉公子专门治你的伤,独家秘方。我寻了半日,才把他找到带来见你,不会很痛。”
    “我那里已经痛到麻木了,你相信吗?”
    他可不是三岁小孩,雷震一个笑脸,说几句软话,他就能上当的。
    只是被折腾了两次,此时再被这位如玉公子给折腾一次,虽然麻木得已感觉不到痛,但猛然被翻开伤口,依然有一种被人拿着小刀片割心肝的感觉,生不如死的疼。
    以前受伤也没这么多感觉,偏偏这一次,总有一种熬不过的潜意识。
    雷震笑了,转开话题,拾起地上画得乱七八糟的宣纸,送到容勉面前,“我猜测,你想借这些东西在桃花宴上做些事,并且用你得到的那几匹绢纱,是不是?”
    刚才容勉昏睡过去时,梦里面就出现了模特走台步的影像,猛然醒后,烟消云烟。现在忽地听雷震提起,那些影像再次被翻开,他点头,双眼熠熠冒光,“你觉得怎样?你还能看出什么来?”
    被容开霁害到这么惨,容勉迫切需要做点什么。
    他已经不再指望容益道,更不去想其他什么人,这一次他的目标是:皇室。
    雷震掀起长而卷曲的眼睫,露出妖艳的笑,余光洒落容勉身后,见如玉公子正忙活着将带来的药一点点涂进去,似乎只剩下一小半了,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那些绢纱虽然上等,但却只适宜在衣服之外罩一层。若是直接穿的话……额。”收回视线,雷震提出自已的想法。
    容勉支起身子,愁眉苦展,“我也正烦这事。总不能露胳膊露大腿吧,看起来这绢纱好像又没用。但是,我总觉得似乎还有点用场,只是现在还没找到。”
    这时如玉公子直起身,冲雷震颔首,得到允许之后轻轻退下,并带上门。屋子内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清凉的药香,不一会儿容勉觉得伤处麻木感觉渐消,取而代之的是痛与清凉的温润感觉,好像痛减轻了。
    他回头看去,发觉那个公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自已那里好像也不再流血。他惊讶地回头看雷震,再度想到一正和尚因雷震一句话,而轻易放过自已的事实,“你……”很想知道,雷震究竟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会帮自已?
    对方想要怎样的报酬,又是否自已能付得起的代价?
    容勉从来不相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对于这一次的事也一样。
    “你伤了屁…股却是一桩好事。若是竹尖扎进腰里,倒是难愈。何况屁…股这里本来是有一个洞的……虽伤了里面,但在如玉公子的妙手之下,不过两日,你一定能重新恢复健康。”雷震径自说着,翻看着容勉画的一张张草图。
    容勉红着脸,伸手捂了捂自已的屁…股,支吾回道,“多谢你啊。”
    雷震继续翻纸,状似随意,“如果真的想谢我,不如穿一次女装如何——”
    容勉听后则直接把脸埋进枕头里面,暗暗喟叹,流年不利,招惹的竟是些变…态!
    晚饭是被叫醒的,容勉睁开眼,自已面前的是一碗清水寡淡的汤,没鱼也没油更没肉,“喝点这个吧少爷!您现在不方便,这两天尽量还是不要去茅厕。”盼香专注地侍候着。
    容勉撑着身子站起来,看看四下,“雷震呢?”
    “临近桃花宴了,他说很忙。”
    是啊,快桃花宴了呢。
    容勉站起身走到到桌前,让盼香把汤下,自已来喝。冷不丁想到一事,忙问,“雁凝苑来了吗,打听得怎么样了,苏御那边……”
    “来人了。”盼香回禀道,“御尘王入了敬王府,在里面呆了大半日呢。可能是因为王府里面的小小姐吧。”
    盼香说着似有难言之隐,绞着手低下了头,同时闭了嘴。
    看起来苏御的蛇毒是全治好了。
    只是见盼香这蔫头耷脑的样子,容勉不由奇怪,“怎么,他跟轩辕蝉订婚了?”
    盼香摇头。
    “那你这副样子做什么?”容勉奇怪了,盼香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展开的,一点心事都不留,今日居然如此。
    “奴婢说了,少爷您别生气!”
    容勉点头,示意盼香继续说,“刚才奴婢还听外面的人说,御尘王爷与小小姐在繁盛街头买东西,少爷您还对他这么上心,奴婢觉得不值……”
    容勉纳罕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胆大的丫头,“别胡说!”
    虽这样说,容勉心里却翻江捣海起来,至少是自已救的苏御吧,可他居然跑到敬王府,一去就大半日,现在还逛街购物,他们可真悠闲啊!
    容勉内心气不过,现在自已受伤了……好吧,可能苏御不知道……
    想到这儿,容勉的气全消了,伸手拍了脑门一把,“浑了,浑了!”
    只是回头又想到苏御与轩辕蝉逛街的事情,容勉不禁一拍桌子,胸口又充了火气,大摇其头:苏御这个人靠不住!哪怕对自已仅仅剩下相识的友谊,也至少该派个人来看看的,当时在湖畔时,他被蛇咬伤,自已爬墙去看他;现在呢,从头到尾,他都没派个人来看看自已。
    第二日天亮后,容勉用如玉公子留下来的药膏,为自已上了药,起身收拾一番,朝书房走去。
    用过了早饭,容益道派人来传,说要他收拾一番,同入宫里。

  ☆、第89章

容勉听到这话,略想了想,也没有拒绝,而是让盼香去箱子里面找,找件最合宜的精致袍子出来。
    盼香选了一阵,把那件宝石蓝的袍子取出,“少爷穿这件吧,您穿上它,看起来更精神更英俊!”
    容勉扭头瞄了一眼,一甩头,直指箱子里面的那件茶褐色的,“要这件,把这件给我穿上。”
    “可是少爷您的病还没有全好,穿这件会显得不精济……”
    “就要这件!”容勉坚决道。
    茶褐色的袍子非常精致,一点不逊于那件宝石蓝的,可是容勉有自知之明,今次容益道进宫把自已也带上,定是因着夏侯绝的关系,而进入的主要目的大约是因为那批绢纱,所以到时候问起来,自已好在场内帮着答话。
    容勉很清楚,自已是小配角。
    既然是配角,穿那么鲜亮干啥?
    招蜂引蝶啊?
    一个苏御就够伤心的了,再来几个,这人生就没法过了。
    整齐穿上后,朝外院而来,只见容益道整齐修身的绛红色长袍,显得喜庆而沉稳;而容开霁同样一身崭新的湖水湛蓝色长袍,高大稳重,是第一印象,同时容开霁的长相并不赖,很有一表人才的味道。
    加上容勉一共三人,坐上了马车,往宫内去。
    在途中容勉知道,因为融雪娘娘,皇帝才会着意让容益道进宫,何况又出现这绢纱一事,皇帝也许想出点新意,使爱妃欢心。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容勉低着头随着容开霁之后,时不时地抬头,望一眼这皇宫,只有一个感觉:大!庄严!浑厚!华丽!
    衣捎被捉了下,容勉抬头,见容开霁深冷的眸望过来,声音压得极低:“不要多言,不准多看,低头,用脚走路。其他的,一概不必理会。待会见着圣上,看我的动作,要你说时,你再说。”
    “是。”
    面对着容开霁的时候,容勉总没有面对容绍祺时那般洒脱而肆意。
    也许是被容开霁教训了一顿,容勉现在望着这位大哥的眼神,都觉得后背凉嗖嗖的,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就被算计了,死无葬身之所,必须步步谨慎。
    他所说的话,容勉也一概听从。反正容开霁是绝对不会在这个皇宫里面对付他的,在这里,至少他们是一损俱损!
    皇帝在御花园内传诏。
    容益道等人得到公公的话,躬身而出。而容开霁与容勉则在外面守侯,在没有被传诏之前,不得入内。
    四下护卫林立,容勉这次没听容开霁的话,趁这个机会,他看了个遍。
    御花园很大而气派,一眼望不到头,里面姹紫嫣红,连在这里都能闻到花儿的香气。护卫腰间悬剑,侍立在四周。偶尔会飘来风铃一样的声音,好像是妃子的笑声?也好像是花儿的笑声吧。
    容勉正想得出神,突然身体被拽了下,他赶忙抬眼去看,额头上挨了一记,容开霁的声音传来,“乱看!皇上诏见你,规矩些!进去!”
    被打了一巴掌,容勉还要抬头看,问,“你不去吗?只见我一个?有什么事啊?”
    容勉心里觉得,至少得见完容开霁才会见他的。也许他是庶子,可能都用不着见他。
    但没想到皇上居然不见容开霁,却破例见自已这个庶子,为什么胸口跳得厉害?
    容开霁眉头拧在一起,紧紧抿着唇,威严而冷酷,他却迥异伸出手,拍抚了一下容勉有一丝发皱的肩处衣料,声音低而浓郁,“你是容家的一份子。容勉,身为大哥,我是很瞧不起你!但现在,想不让我蔑视你,就拿出你的勇气来!庶子也有嫡子的才华与能力,既然皇上诏见你,说明你比我强,你是不是真的比我强,进去就知道!”
    话落,容开霁一把将容勉推进去,见他脚下踉跄,几乎要跌进御花园里,容开霁眉头拧得更紧,暗暗叹息:这个庶子,不定要怎么丢我容家的脸面了!
    这是要跟自已和解了吗?
    在杀死自已,抢占那匹绢纱未果后,现在又要和解?
    容勉还没消化完容开霁的长篇大论,就被扔进来,差一点跌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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